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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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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和真相

面前的男人衣服是破爛的,黑色卷發上都是泥,淩亂的胡子上還蘸著烤雞腿的醬,和西弗勒斯記憶中風光的西裏斯·布萊克完全聯系不到一起去。

可是當他瞪著你的時候,之前的不羈不吝絲毫沒有讓阿茲卡班消磨掉,Brenda在他的眼睛裏還看見了憤怒還有悔恨。

“吃飽了,我們來談談。”

Brenda遞給他一塊帕子,對著他的臉來了幾個清理一新。

“西裏斯,你有沒有背叛詹姆和莉莉?”

盧平舉著魔杖走了過來,剛才的溫和已經是他努力掩飾憤怒了,為什麽Brenda堅持要他吃完全部的雞腿才開始說話。

“盧平教授,現在是我在問話。他會說的。”

Brenda示意盧平不要再往前了。

“我沒有!我絕對不可能背叛詹姆他們!叛徒不是我!”

西裏斯瘋狂的朝盧平吼叫,Brenda上前拉住了仍然坐在地上的西裏斯。

Brenda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輕柔的說,

“沒事的,沒事的,西裏斯。盧平他相信你,他只是要確定。我們都不認為是你做的,我們都知道是誰,只是我們需要你自己說出來,好嗎?說出來,我們能抓到兇手,替莉莉和詹姆報仇,打敗黑魔王,你說呢?”

西裏斯看著面前這個守護神是夜騏,在不知道他是人之前還給他送雞腿的小姑娘,有些怪異的感覺

他知道面前這個小姑娘和哈利是好朋友,她身上的溫暖幸福的感覺,不是和哈利一個年級的女孩子該有的樣子。

“我沒有。”

西裏斯深邃的深灰色眼睛堅定地望著Brenda溫暖的巧克力色眼眸。

“我知道。”

Brenda溫柔地看著他。

可能Brenda的捉摸不定討價還價的審訊和做人風格讓人會誤認為她是個對良知和道德不太重視的人。但其實她是一個熱心的充滿正義感的人。她只是有用她自己的方式來表達。

可能Brenda在對待罪犯,證人,甚至是受害者的時候,會冷酷無情

但她永遠是為了正義,為了受害者能夠的到正義

她也會擁抱受害人安慰他們,握住真誠悔過的罪犯的手,鼓勵他們說出實情,還受害人公正。

“西裏斯,鄧布利多校長說當年你在兇案現場醒來,沒有否認自己的罪過,所以沒有審判就被抓進了阿茲卡班,是這樣嗎?”Brenda再次開口

“是,是我害了詹姆和莉莉,是我害了他們。”

“西裏斯,他們要抓的是叛徒,是炸了一條街還有殺了彼得·佩德魯的人,你認為彼得真的死了,因為別人說找到了證據,所以你就不否認,你想在阿茲卡班贖罪是這樣嗎?”

西裏斯低下頭,猶豫了一會兒

“是,我有罪。”

Brenda在警察局和CIA呆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自己不是兇手,殺了真的兇手,頂替真正兇手的罪責,只因為愧疚和悔恨

和西弗勒斯一樣,他把自己沈浸在痛苦之中,提醒自己,過去的罪責

為什麽他們都不能放過自己,也放過他們身邊的人?

“西裏斯,你要知道,你在阿茲卡班受苦,不是你悔過的方式。”Brenda慢慢的說,“莉莉和詹姆會希望你怎麽做?他們一定不希望你在阿茲卡班坐牢,他們會希望你抓出真正的兇手,幫助打敗黑魔王,完成他們未盡的事業,還有最重要的,哈利。”

西裏斯在聽到哈利的名字時,猛地擡起頭

“他一定恨死我了吧!他以為是我背叛了他的父母,他一定恨死我了!”

西裏斯痛苦的說著,他一想到因為自己,讓哈利沒有父母,自己的教子一定還將自己當成叛徒

“西裏斯,哈利很聰明,很善良,他會願意聽你解釋,所以你必須解釋,哈利在和我一起查了預言家日報之後,也認為你不像是叛徒,更像是來抓叛徒的。”Brenda握住西裏斯沒有拿魔杖的手,“西裏斯,你是在預言家日報上看見了韋斯萊一家在埃及的照片吧?羅恩手裏握著的斑斑,你認出來了,那個是彼得,對吧?”

西裏斯震驚的看著Brenda

“你怎麽會知道?”

“大腳板,她都知道我是月亮臉了,她很聰明。”盧平現在相信了西裏斯,但他還在等一個真相。

“實際上,一根斷指並不能代表他就死了,你們的傲羅實在是太不專業。還有羅恩家的老鼠出現的時間,就是那場爆炸之後。有哪只老鼠活了十二年,還正好有一根斷指的?還要感謝你們的活點地圖,如果不是發現活點地圖其實叫做劫道者地圖的話,而哈利又告訴我看見了彼得的名字,我也不會這麽快就能確認你們的阿尼馬格斯都是什麽。”

“劫道者?你怎麽知道這個?”

西裏斯越來越覺得Brenda給他的震驚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傲羅不行?劫道者地圖就能知道他們的阿尼馬格斯?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我們現在的任務是,你說出真相,我們去抓彼得。”

“我,我說不出口。”

西裏斯不願意看向Brenda或者盧平,他仍然沒有辦法面對自己

“那麽,我來問,你只用說是或者不是。”Brenda不強迫西裏斯自己說出來,他們現在知道為什麽抓彼得才是最重要的

“西裏斯,你曾經是莉莉和詹姆的保密人是嗎?”

“是。”

“你卻對不會背叛他們是嗎?”

“是。”

“所有人,包括食死徒也都知道你和詹姆是像親兄弟一樣的朋友,是嗎?”

“是。”

“你是為了他們更加安全,認為所有人都知道你會是保密人,所以為了他們更安全,你們把保密人換成了誰都想不到的彼得,是不是?”

“你,你怎麽,是的。”西裏斯痛苦的捶著自己的腦袋,“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的確是你的錯,”

Brenda拉住西裏斯

“但是這不是你逃避一切的借口,在阿茲卡班並不能幫詹姆和莉莉報仇,你有想過哈利嗎?你以為坐在牢裏贖的是罪嗎?

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贖罪給哈利帶來了多大的痛苦!他從小沒有家的溫暖,盡管莉莉的妹妹把他養大了,可是那種撫養孩子的方式,在麻瓜的法律裏虐待兒童!

哈利從小要洗他們一家人的衣服,做飯,睡在樓梯間,還要忍受表哥的欺壓,鄰居小朋友的嘲笑!

你呢!你怕他恨你,覺得把牢底坐穿他就不恨你了嗎?他一直認為自己的教父是背叛自己父母,還殺了十二個麻瓜的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從來都不知道真相,你覺得這就是你的贖罪?!

看著我!

說!

這就是你的贖罪!”

“Brenda,可以了,別這樣對西裏斯,他不是叛徒。”

盧平在知道真相之後,立刻明白了西裏斯的心情,他只是想贖罪,他對不起詹姆和莉莉。盧平也認為自己有罪,當初如果他不推辭自己是狼人不應該當保密人,也許詹姆和莉莉就不會犧牲,哈利也不會這樣。

“收起你的的慈悲,盧平,你一樣也認為自己有罪。你們都不放過自己,所以你們永遠沒辦法誠實的對待哈利。”

Brenda有些心虛,因為她自己也有秘密瞞著所有人,但她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真相,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一直都相信,沒有什麽秘密是永遠的,只要有尋找的人,那麽就算屍體也是會說話。

“我知道了那只老鼠還活著,我一定要殺了他,所以我利用阿尼馬格斯逃了出來。”

“可你的魔杖呢?”

Brenda好奇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囚犯,魔杖不應該都是被折斷燒毀的麽?

“這是偷來了,我的魔杖被折斷了。阿尼馬格斯變形不用魔杖,攝魂怪對阿尼馬格斯基本沒有察覺。”

西裏斯在說道自己魔杖的時候,有些難過,可是一想到能殺了彼得,這些也都值得。

“西裏斯,我不會讓你殺了彼得。”Brenda在西裏斯被盧平扶著站起來之後,緩緩地說。

“你說什麽?!你和那只老鼠是一夥的!?”西裏斯憤怒的大叫,他那麽信任她。

“你不能殺了他,同樣也不能把他關到阿茲卡班。”Brenda說,“既然你說了阿尼馬格斯的能力,那麽彼得如果被關到阿茲卡班,就一定得變成啞炮,不然他始終不會受到懲罰。”

“直接殺了他。”

溫和的盧平讚同西裏斯的主張

“不,他既然能背叛你們,我們要找到罪證。他如果是食死徒,那麽他還有利用價值。如果不是,那麽,我們走著瞧。”

Brenda的話讓盧平和西裏斯一震

他們只想著報仇,而一個三年級的小姑娘,只有十四歲,竟然能想到利用價值!

盧平想到Brenda的博格特,那樣的博格特,可以成為每個人的博格特。

盧平現在已經確定Brenda的身份一定有問題,她和鄧布利多的熟悉程度甚至要遠遠超過他這個鳳凰成員還有哈利這個救世主。

她是誰?

這個問題,他要好好的去打聽一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Brenda劃開彼得手臂的袖子。

“他被標記了!”

“你背叛了我父母!你為什麽要背叛他們!”

哈利用魔杖指著彼得的方向大喊

事情是這樣的,哈利找到了赫敏還有羅恩,他們一起跟蹤了盧平。羅恩在進入打人柳的密道的時候,發現了準備逃走的斑斑,他抓住了斑斑,把他帶進了尖叫棚屋。當哈利看見Brenda正抱著抽泣的西裏斯·布萊克,旁邊還站著盧平教授的時候,哈利以為他們都叛變了。

於是西裏斯的解釋就是,將彼得變了回來。

“哈利,哦!看看你,你長得和詹姆簡直太像了!”

彼得拖著尖細的嗓音,做出一副慈祥長輩的樣子看向哈利。

“你還敢提起詹姆!你有什麽資格在哈利面前提起詹姆!”

“放輕松西裏斯,我們現在要把彼得帶回去,接受威森加摩的審判。”

西裏斯現在的怒火一定會讓他在問出真相之後,毫不猶豫的殺了彼得。但Brenda需要彼得活著,他還有用。

“閉嘴Brenda!你為什麽要為這個人渣這個叛徒說話!他背叛了我們,他是個食死徒!”

“西裏斯,我們說好了。我們會抓到彼得,但是他必須活著!”Brenda盡量冷靜的和被覆仇沖昏了頭腦的小天狼星講道理,“如果你殺了他,你還會被關進阿茲卡班,因為沒有熱能證明你的清白,就算你殺了他,他的屍體被送到魔法部,也只能重新審理,你還是要回到阿茲卡班等待審判。西裏斯,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們之前說過的話,想想哈利。”

西裏斯回頭看了看哈利,和詹姆一樣蓬亂的黑發,黑框眼鏡,莉莉真誠的祖母綠色的眼睛就那樣盯著他,他也許真的要好好想想是否應該親自殺死彼得,他不害怕再回到阿茲卡班,但是Brenda的話提醒了他,哈利是他的教子,他有義務代替詹姆和莉莉保護他給他一個有親情溫暖的家。

在西裏斯思考的片刻,盧平已經對著彼得把能用的控制他不能變身的咒語都用上了。

因為阿尼馬格斯這種能力一旦獲得,就不可能再失去,所以盧平只能用石化和束縛咒語。

“Well,well,well,看看這是誰,布萊克,我可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冰冷的調侃,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進了尖叫棚屋的門。

“鼻涕精!你個邪惡的斯萊特林!”

Brenda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天生不對付還是怎麽樣,已經是幾十歲的人,見到孩提時代的死對頭,竟然還會如此幼稚的叫對方的外號。

男人,永遠都是男孩。

“西弗勒斯,你怎麽來了?”

盧平拉住了憤怒的西裏斯,溫和的向西弗勒斯打招呼。

“有人說看見波特還有他的兩個好朋友在晚飯之前,出了城堡?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們要去做些什麽呢?”

西弗勒斯向跪在地上的彼得走過去。

“你想幹什麽鼻涕精!?”小天狼星立刻將魔杖指向了西弗勒斯,“別想著幫你的同伴逃脫!你也一樣,別以為鄧布利多相信你,我就會放過你!”

“Well,如果你這樣想,你就錯了。”西弗勒斯從他的長袍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閃閃發光的小玻璃瓶,“我本來還準備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可惜,布萊克,你連當一只蠢狗都不合格,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折磨其他的人,被趕出家門,被關進阿茲卡班。

為什麽呢?

因為追著自己尾巴咬的游戲對你來說太難了。”

“你個鼻涕精!你敢這麽說我!”

“夠了!”

Brenda擋在了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之間,將他們推開。

“現在不是審問的好時機,帶回城堡,我們通知鄧布利多校長。”

Brenda清楚明確的下達了命令。

西弗勒斯和Brenda壓上了彼得,盧平跟在他們後面對小天狼星說,“她是對的。你要想想哈利。”

“你是我的教父,對嗎?你沒有背叛我的父母,對嗎?”

哈利在盧平走出木門之後,慢慢向小天狼星靠近。

“我是你的教父,哈利。我永遠不會背叛詹姆和莉莉。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們是我的親人。”

小天狼星緊緊抱住哈利,“對不起哈利,我之前沒有想過這麽多。我以為莉莉的親戚會把你照顧的很好,我以為你不願意見到我,我以為你不會原諒我,是因為我的錯誤,才會讓彼得變成保密人,才會害死詹姆和莉莉。”

“什麽意思?什麽保密人?”

“哈利,我們先出去吧。回去了我會告訴你一切好嗎?”

小天狼星示意哈利身後的赫敏和羅恩先走,他摟著哈利的肩膀跟在身後。

“他怎麽了!”

Brenda看向西弗勒斯,她不知道盧平怎麽了,在走出打人柳之後,就楞在了那裏。

“是滿月。”

“所以?”

“讓開,讓我過去!”趕上他們從打人柳的樹洞鉆出來的小天狼星奔了上去,抱住盧平的腦袋,對上盧平已經漸漸變黑的瞳孔大聲的吼

“萊姆斯,你可以控制的!萊姆斯!看著我!看著我!萊姆斯!你不能變身,你可以控制的!”

“盧平教授怎麽了?”哈利和羅恩都不理解現在的情形。

“盧平教授是狼人。”赫敏很冷靜的給他們解釋。

“你怎麽會知道?”

“每個滿月的時候,都是斯內普教授去上課。斯內普教授在課上講過狼人,這不是我們三年級的內容。”

“萬事通格蘭傑小姐可以在炫耀你的聰明的同時,幫我們想出一個從狼人手下逃脫的辦法嗎?”

西弗勒斯死死地盯著抽搐中的盧平,將哈利他們護在身後,四年級的時候,他差點死在了盧平的利爪下。

該死的布萊克,都是他的註意,要不是他,波特那個一無是處的自大狂也不可能有機會救他,莉莉也不會看得起他。

Brenda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袖子

“你帶了狼毒藥劑嗎?”

“我怎麽知道這只沒腦子的狼人會忘了自己是個狼人!Brenda,帶著波特他們走,還有那只老鼠。”

一聲狼嚎叫醒了烏雲背後沈睡的月亮

來不及了

小天狼星縱身一躍變成了Brenda認識的那只大黑狗,擋在了他們前面。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黑狗和狼人的較量上時,哈利瞥見了一個笑容。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要逃跑!”

彼得的臉在變化,今天是滿月,盧平的魔咒不會太久。

Brenda罵了一句,朝西弗勒斯吼了一句保護大家,迅速朝彼得消失方向跑去。

“Kitty,告訴麥格和弗立維,盧平教授變身了,夜騏,你去找鄧布利多!快!”

Brenda叫出自己的守護神,讓他們去報信。

為什麽鄧布利多這個時候去了什麽阿爾巴尼亞的森林!

Brenda真恨自己現在沒有阿尼馬格斯的能力,不然她一定會變成一只貓,彼得無處可逃。可是月光的照耀,將草坪變成了老鼠這樣小生物的最佳藏身之所。她現在都不能看清彼得是否還在繼續奔逃,還是藏在了反光的植物身後。

“克魯克山!”

克魯克山的突然出現,讓Brenda看見了希望。

她一定知道該往哪裏去找彼得。

Brenda跟在克魯克山身後奔跑,她註意到她已經進入了禁林。

這裏沒有光線,讓她更難看清。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從西奧多那裏聽來的遠視咒語,她的視線會變得和老鷹一樣。

那只老鼠還在繼續奔逃,不敢停歇。如果沒有克魯克山,他一定會找一個大地方藏起來,等Brenda跑遠了之後再逃出霍格沃茨,但是現在有一只克魯克山,一只真的貓。

他只能拼命的跑,彼得從Brenda來到的第一天就覺得她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他對於危險氣息的靈敏是連盧修斯·馬爾福這樣狡猾的斯萊特林都不得不佩服的。

每當他靠近Brenda,他就拼命地想要逃離,他能嗅到Brenda上總是有一種和攝魂怪一樣絕望冰冷的氣息。

“哦,彼得,你不應該跑的。”

Brenda揮動魔杖,念出咒語,她現在十分氣憤,這只討厭的老鼠,讓她跑了這麽遠的路。

瞬間,彼得前方的植物,全部變成了一個個捕鼠夾,他驚慌的想往右邊跑,可右邊的植物瞬間變成了一排的貓向他追去。在他調轉方向的時候,另一面的植物已經變成了一道他無法越過的冰墻,除非他能飛起來。

彼得沒有辦法,只能變回人形。他只能拼盡全力和Brenda決鬥,贏得自己的生命。可他不是Brenda的對手,一個回合就被石化了。

Brenda將彼得飄起來,返回城堡。

彼得的眼神,

Brenda笑瞇瞇的警告讓身處冰封之中的彼得,感到更加寒冷。透過冰封他的冰塊,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再逃跑,我會殺了你,不管你還有沒有用處。”

這只老鼠,還是有用的。西弗勒斯不知道彼得就是食死徒,那麽就說明,彼得被招募的事情,是一件高層機密。西弗勒斯都不知道的事情,只能說明,湯姆對於這件事十分重視。他一定會交給他的心腹去完成這件事情,因為彼得不是諾特先生那樣的名門望族,一定是有人替他留心了劫道四人組的關系,並且這個人一定了解小天狼星,這樣才能以小天狼星的思路去思考。

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和你的同盟

就像大家在知道彼得是保密人的時候,都很震驚。

你最優秀的敵人,一定是最了解你的。

就像湯姆的這位軍師,他能知道,小天狼星會想到的主主意。

而現在小天狼星回來了,可以洗刷冤屈,那麽這個人是否會有所行動?

這個人會是誰?

盧修斯·馬爾福嗎?

他的妻子是布萊克家的小姐。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

她就是布萊克小姐。

雷古勒斯·布萊克?

只在族譜裏看到過的布萊克家的小兒子,據鄧布利多說是一個害羞的斯萊特林。

還是說也有可能是盧平?

老蜜蜂一直期待的案情分析板,他終於可以見識到了。

在Brenda邊想著邊漂浮彼得回到了盧平變身的打人柳附近時,大家已經不見了蹤影。

“哦!Brenda,可算找到一個人了!”

黑暗中只能看見一盞熒光,是麥格教授關切的聲音。

“麥格教授,我把彼得·佩德魯帶回來了。”

“梅林!彼得·佩德魯!他不是死了嗎!怎麽會,梅林!你把他給冰凍了!你對他用了冰凍咒!”

“麥格教授,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彼得·佩德魯是叛徒,西裏斯·布萊克是無辜的。您找到盧平他們了嗎?哈利呢?西弗勒斯去哪兒了?還有赫敏和羅恩他們安全嗎?”

“格蘭傑小姐和韋斯萊先生回到了城堡,找到了教授。你的守護神傳信的時候,弗立維和施特勞普教授他們留在城堡裏,我們還以為是小天狼星,我帶著幾個教授來尋找盧平。”

“哈利?哈利沒回去?!”Brenda驚叫。

“沒有,哈利不在城堡。格蘭傑小姐說哈利跟著小天狼星跑了。我聽到這裏就趕緊出來找他們了。”

“麥格教授,您先把彼得帶回去關起來,最好有個什麽咒語能讓他不能變身,他是個阿尼馬格斯,是只老鼠。”

“梅林!他竟然偷偷聯系!”

“實際上,劫道四人組都是阿尼馬格斯,當然除了盧平是狼人,您先把他帶回去,我去找找他們。您對阿尼馬格斯更了解,能更好的防止他逃跑,不能讓他再逃跑了。”

“Brenda!你還是個三年級的學生,你不能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麥格教授的喊話只得到了一句遙遠的回應,Brenda已經跑遠了,她記得當時有聽見狼嚎,是在這個方向。

西弗勒斯呢?

前面有光,在夜晚的禁林中,顯得尤為美麗的熒光在一片點綴著熒光的漆黑的盡頭有一段優雅恬靜的粼粼波光。

是一個湖!

可是這樣美麗的場景本應該感受到屬於獨角獸的純潔之光,卻讓Brenda心中生出無限的悲涼和恐懼。

是攝魂怪!

Brenda朝波光閃爍的地方奔去,看起來近在眼前的波光,到達的路途卻沒有看起來那麽近。在她終於看見完整的湖光時,她看見了跪在地上的哈利,還有躺在地上,是人形的小天狼星。

哈利努力的支撐著自己的手臂,他的魔杖發出銀白色快樂的光芒,只是這樣的力量還不夠強大,不夠強大到讓自己的守護神挺身而出。

Brenda慌了神,她的守護神都被她派去送信了。夜騏肯定還沒有到阿爾巴尼亞,kitty給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送信之後,還要去給穆迪送信。

沒錯,穆迪也是知道Brenda秘密的人。他救了她,應該有一個答案。

況且穆迪是個傲羅,最正義的人,他們在二年級的美國之旅時達成了約定。

穆迪是她請來的救兵,一旦彼得招供,穆迪會親自把彼得送到法庭上審判,他逃不掉。

也就是說,Brenda現在沒有對付攝魂怪的武器,但她和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討論過為什麽攝魂怪不敢靠近她,因為她見過的屍體,比攝魂怪還多。

鄧布利多認為,只要她想,她就可以控制攝魂怪。

哈利支撐不住了,他的魔杖裏,沒有發出銀白色歡快的光芒,更多的攝魂怪圍了上來,已經有一只開始吸食小天狼星的快樂了,看來小天狼星已經沒有什麽快樂了,因為那只攝魂怪已經準備摘下兜帽。

那意味著,他的靈魂要被吸走了。

Brenda縱身一撲,從剛才所在的高處撲到了小天狼星和哈利的身上。

她在心裏呼喚夜騏和kitty快點趕回來。

“我命令你們退下!”

Brenda強硬的命令讓攝魂怪的隊伍發出了咯咯的不滿笑聲。

“我命令你們退下!”

Brenda絲毫不退讓,她將哈利和小天狼星的身體用一個超強盔甲護身咒語保護住,這可是在紐特·斯卡曼德先生的筆記本裏學到的。只要是魔力強大的巫師,這個防護,是連最強大的默默然也不會攻破的保護。

但她自己站在保護咒外,因為攝魂怪不敢靠近不是因為保護咒,而是因為她,如果她在保護咒之內,她也不知道,攝魂怪到底能不能通過這個保護。

攝魂怪們很不高興,Brenda能感覺得到,但是他們也在害怕Brenda。

“Brenda,守護神咒,咒語是呼神護衛!”

哈利似乎緩過來了,他已經能爬起來,扶著小天狼星的腦袋,小天狼星也醒了,但是似乎動彈不得,他的靈魂差點就被攝魂怪吸走了。

“我命令你們!退下!不然我就炸了阿茲卡班。我知道你們不會被魔法傷害,但是說不定麻瓜的炸藥也有些用處,你們說呢?”

Brenda的威脅讓空中的攝魂怪們發出顫抖吱吱吱的聲音。

“離開!離開霍格沃茨,西裏斯·布萊克不是叛徒,彼得·佩德魯才是!”

為首的一只攝魂怪飄到了Brenda的面前,擡起一只胳膊,示意身後的攝魂掛退下。

Brenda借著月光看清了,隱藏在鬥篷中,露出了一點的手指,是一只纖細的手!是人形的,不是枯骨!

難道攝魂怪的領隊,還是長得不一樣?

“那我們要你抓住的人。”

這只高大的攝魂怪開口了,低沈有力,震懾蠱惑人心的聲音,讓人想揭開他的兜帽看清楚背後是一張怎樣的臉。

難道攝魂怪的領隊,有這種蠱惑人心的聲音是為了讓人自願揭開他的兜帽,獻上自己的靈魂?

“彼得·佩德魯會在由法庭做出審判,我不能將他給你,傲羅馬上就來了。”

只能看得見卻不能動的小天狼星躺在哈利的懷裏,他看見這個堅定的背影,充滿了力量。為他挺身而出的人,似乎沒有過。他和詹姆一家是親人,他們之間是應該的。而這個幾乎不認識他的女孩子,就這樣擋在他和哈利的前面,將他們保護在一個連魔法部官員也不會用的超強盔甲護身咒裏。

她到底是什麽人,可以這樣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兩個和她幾乎毫無關聯的人。

難道這就是正義?

他其實從來不知道正義是什麽,他反叛家族,只是因為他不喜歡他們對於純血至上的觀念。他討厭他們永遠除了黑魔法之外,沒有任何的追求,在那個家裏他看不見希望,看不見愛。



不能說看不見愛

只能說

他看見的都是絕望的愛

瘋狂的愛

他認為對的事情,就是堅持做自己,堅持反叛

其實最開始他也不知道反叛是為了什麽

但是和詹姆他們在一起之後,他們的信仰就變成了他的信仰。

他願意將自己奉獻給他認定的親人們,詹姆,波特夫婦,萊姆斯,莉莉還有哈利

他不是個好人,他也使用黑魔法

他討厭的其實不是黑魔法

而是他的家庭

這個女孩子就站在保護咒外面

他想把她拉進來,或者把自己換出去

可是他做不到

那個身上總是蜜糖味道,會幫他順毛的甜蜜蜜的小姑娘現在被攝魂怪掐住了脖子

那是一只會說話的攝魂怪!

在阿茲卡班,他從來沒有見過會說話的攝魂怪!

還是如此蠱惑人心的聲音

他也許在詹姆和莉莉犧牲的時候就已經不配再擁有守護神

但是他現在能感到自己的守護神回到了他的身邊

哈利的陪伴,Brenda的保護

他想讓他們沒有危險

可是他現在動彈不得

那只攝魂怪將Brenda提了起來,她一定不能呼吸了

哈利在旁邊哭,哈利在顫抖

他什麽都不能做

Brenda抓住攝魂怪的手臂,努力讓自己可以呼吸。

“我要他有用。”

攝魂怪再次說話了。

“那麽,就你了。”

Brenda的快樂開始被吸走,她拼命回想的那些兇案現場和屍體解剖也沒能讓那只有著迷人嗓音的攝魂怪停下來。

等等,他不是在吸取她的靈魂,而是在讀取她的記憶!

“莉莉?”

小天狼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renda也不敢相信。

一只美麗,純潔,銀白色的牝鹿堅定的穿過了湖面向他們奔來。

後面的攝魂怪迅速逃走了,可是緊抓著Brenda脖子的這只攝魂怪,他似乎對於守護神的出現一點都不害怕。反而Brenda還能感覺到,他對於這只美麗的牝鹿有著無盡的向往和哀傷的情感。

在所有攝魂怪都離開以後,這只攝魂怪放開了Brenda,牝鹿停在了他的身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跟上他!”

Brenda對著那個飛走的黑色身影,向趕來的kitty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謝謝你Brenda,真心地謝謝你。”

小天狼星約Brenda在城堡到貓頭鷹棚屋的吊橋見面。

“沒什麽,布萊克教授,這是我應該做的。”

盧平因為狼人的身份被發現被撤職,鄧布利多找來小天狼星當黑魔法防禦術的代課教授。

“我真想一直在學校裏呆著,回想起在霍格沃茲的時光,總想著如果能再堂堂正正地走進一次城堡。”

Brenda看向小天狼星,他被阿茲卡班折磨的消瘦憔悴,但是他眼中的神采和原本的英俊似乎被時間凍結了,停留在他的霍格沃茨歲月。

“現在你回來了。”

“Brenda,其實我不該問,你幫了我這麽多,我不應該問,但是為了哈利,我想問,”小天狼星低下頭認真地看向Brenda,“你到底是誰?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我只是想知道哈利是否安全。”

“我就是Brenda,Brenda Leigh Johnson,我沒有騙你,我就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沒有家人。”

小天狼星在得到Brenda的答案後想了一下,突然笑了

“你可真像一個斯萊特林,Brenda。”

“你也一樣,也許你骨子裏還是一個斯萊特林,只不過叛逆到被分到格蘭芬多。”Brenda也笑了,“你其實剛進學校的時候,一點都不知道什麽是正義,如果說你做對了一件和正義有關的事情,那就是加入反抗湯,反抗黑魔王的隊伍。”

“什麽意思?”

“西裏斯,你那樣對自己不喜歡的同學,在麻瓜的法律裏,是可以被關進少年阿茲卡班的。你那樣做太過分了。”

“可惡的鼻涕精,竟然告訴你這些,”小天狼星罵了一句西弗勒斯,抓住Brenda的肩膀,“千萬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個邪惡的斯萊特林,他可是個食死徒!”

“西裏斯,你要學著放下過去的恩怨,斯萊特林沒什麽不好,你所有的家人不都是斯萊特林的嗎?如果你不喜歡其他的人,也許你會喜歡那個為了愛情被逐出家族的安多米達小姐,學院的分割,我認為不僅是理念,更重要的還有性格。”

“你知道安多米達?”

“是的,鄧布利多說那是你最喜歡的姐姐。”

“是的,她為了愛情被趕出了家族。我也被趕出了家族。因為他們都是邪惡的。”

“西裏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的父母將你逐出家族?”

小天狼星自嘲的笑了笑,“對我這個家族的恥辱失望透頂了,從來都沒有雷古勒斯做的合格。”

“是麽?可是為什麽在五年級之前,你還沒有被趕出家族呢?你有沒有想過是你逇太過分了?你渴望家人的改變,但是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反抗。”

小天狼星盯著Brenda,想起了在有求必應室審訊彼得的場景

瘋眼漢穆迪也來了,似乎和Brenda還很熟悉。

鄧布利多和那個斯內普也在場,是Brenda要求的。

他們站在一面單面玻璃前,他們看得見玻璃後面的Brenda和彼得。

這是Brenda想的房間,要他們默念——一個審訊罪犯不能逃跑的房間

Brenda將斯內普吐真劑放在桌子上,將彼得綁在了凳子上。

“彼得·佩德魯,你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你也很清楚你為什麽被關在這裏,所以我們直接開始。”

Brenda講一個紙箱子往桌上一丟,坐在了彼得的對面。

通過鏡子,小天狼星他們能很清楚的看到彼得的表情,裝出來的可憐。

“有點耐心,相信Brenda,她會比我們做的更好。佩德魯是食死徒,他不會讓我們輕易掌握他的罪證,我們很難將他的記憶和真話套出來,他能變成一只老鼠躲起來,也能死扛到底。”

一向獨來獨往,雷厲風行的穆迪,竟然會讓一個小姑娘用麻瓜的方法來讓彼得認罪。

“先來說說你的罪狀吧,彼得,你出賣了波特夫婦。”

“我,我是被逼無奈。我是被脅迫的!他們,神秘人有多恐怖!食死徒有多恐怖你們不是不知道,不,你當然不知道,你這麽個小姑娘懂什麽!你沒見過神秘人!你不知道他有多恐怖!”

“哦,相信我彼得,我見過比他更恐怖的人太多了,”

彼得和老鼠一樣的小眼睛泛著可憐的水光盯著Brenda,“我,你不懂他,他太可怕了!”

“所以他對你來說,是非常恐怖的?那麽彼得,他是從什麽時候找上你的?你不算是個能力太出眾的巫師,你總是躲在詹姆,盧平還有西裏斯·布萊克身後,你只是他們的附屬品,偉大的黑暗公爵怎麽會註意到你這樣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巫師呢?”

Brenda的話讓鏡子後面的小天狼星差點沖了進去,鄧布利多攔住了他。

“沒錯,我只是他們的附屬品!”

“可是他們把你這個附屬品真正當成朋友。彼得,告訴我,神秘人是怎麽找上你的?”

“我沒有,我是被被迫的!”

“彼得,你背叛了波特夫婦,當然,背叛你的盟友這不構成犯罪,但是殺死十二個麻瓜,炸毀了一條麻瓜的商業街,嫁禍給西裏斯·布萊克,這是犯罪。不管在麻瓜的法律裏還有巫師的法律裏,這都是犯罪。你是個混血,你知道什麽是麻瓜的法律,那不只是吸走靈魂那麽可怕。”

“我,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炸了那一條街,是西裏斯先動的手!”

“哦?是麽?”

“是,是的。”

“嘛呢故意偽造自己的死亡,用西裏斯·布萊克的魔杖,嫁禍給布萊克?怎麽都像是預謀犯罪,導致十二個麻瓜的死亡,我沒仔細研究過英國的麻瓜法律,不過在我的家鄉,這意味著十二項特殊情況下的一級謀殺,不是攝魂怪的吻,而是死刑。”

“你,你不能殺了我,你說我還有用的。”

“我為什麽要殺了你?如果你再敢逃跑,我會讓你變成啞炮,把你丟到麻瓜的監獄裏去,看見這瓶亮晶晶的藥劑了嗎?你以為是吐真劑嗎?彼得,相信我們當今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他能把讓你變成啞炮的藥水做的和吐真劑一樣。”

“鼻涕精能做出這種東西?!”

鏡子後的小天狼星不可置信的瞥了一眼西弗勒斯,等待鄧布利多的答案。

“西裏斯,魔法界沒有這種藥劑,Brenda編了一段謊話,她在騙彼得。”

鄧布利多不得不佩服Brenda,她的謊話可以隨口就來。她原來也是這樣騙嫌煩上鉤的。

“想想吧,彼得,試試看你這樣的男孩子在監獄裏會受到什麽樣的對待?在黑魔王那裏,像你這樣眼神楚楚可憐的小男孩兒,有收到過哪個狼人的喜歡嗎?麻瓜的監獄可不是像阿茲卡班的一人一間,想想狼人一樣盯著你的囚犯吧。你成了啞炮,你就沒有用處了,黑魔王就算回來,也不會救你。”

Brenda將紙箱裏的物證一件一件丟到彼得面前,是麻瓜的監控,證明了彼得出現在那裏過,還有彼得和黑魔王的書信往來。

“我們可以做個交易彼得,我能知道你從學生時代就開始為黑魔王通風報信,也能知道你更多的秘密,所以,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交易?”

“交易,你告訴我我們想知道的東西,我還讓你當個巫師,你可以制造爆炸嫁禍給別人,十二個無辜的人被你殺害,我們當然可以把你關在一個地方折磨你,沒有人知道,

你很聰明,遠遠比布萊克,波特還有盧平聰明,你很懂得生存之道,我想讓你知道的是,麻瓜監獄關著的犯人,會比黑魔王更可怕,黑魔王殺過多少人?除了會用鉆心割骨他還會什麽?麻瓜的殺人犯是能把你開膛破肚,彼得,你聽說過麽?”

彼得已經被嚇出了眼淚,哀求Brenda不要把他送到麻瓜監獄裏去,他什麽都告訴他們。

“但是你沒有必要和他定牢不可破的誓言,如果你違約了。”

小天狼星看向正在量著遠處雲彩的Brenda。

“西裏斯,沒有這樣的魔藥,我只答應他絕對不能把他變成啞炮,絕對不能把他扔到麻瓜的監獄裏。他必須對我們的問題如實相告,必須不能再變成阿尼馬格斯。”

Brenda對著小天狼星擔憂的神情,“巫師的法律並不牢靠,我們的敵人不是彼得,而是黑魔王。”

這次的事件,Brenda,哈利,赫敏,羅恩,還有盧平都得到了魔法部的獎勵勳章,他們幫助抓住了真正的逃犯。

小天狼星看著Brenda的背影,想到了她在面對魔法部部長毫不退讓的為他爭取更多補償的樣子,十萬金加隆,一級勳章,還有巴克比克,哈利的好朋友。

“部長先生,布萊克先生十分喜愛鷹頭馬身獸。”

Brenda笑瞇瞇的對康奈利·福吉說。

“哦,是的,部長先生,我被關在牢裏這麽多年,很想要一只可以帶自己在天空中飛翔的寵物。”

小天狼星以為是Brenda想要那只鷹頭馬身獸,或者她只是不喜歡馬爾福家的小子,想要和老馬爾福作對。

一切能給老馬爾福添堵的事情,他都很樂於幫忙。

“那麽,我們也許可以找到一只。”

部長回答。

“不用,我聽說霍格沃茨就有一只,是守林員海格養的,聽說他傷了人是吧,不要緊,我不介意,我竟挺喜歡的,他叫什麽來著?”

“巴克比克。”

Brenda笑瞇瞇的補充。

想著馬爾福那只孔雀一副有怒不敢言的樣子,真是痛快。

小天狼星現在充滿了鬥志,他要保護這個為他和哈利挺身而出的甜蜜蜜的小姑娘,不讓她受一點傷害。

尤其是那只老孔雀,那只孔雀是不是很討厭Brenda,他一直惡狠狠的盯著Brenda

小天狼星光明正大的感受著霍格沃茨的陽光照耀在他英俊的面龐上

他不會再讓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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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da,你說那只會說話的攝魂怪?”

“是的,他會說話,而且他的樣子和攝魂怪也不一樣。”

“會說話的攝魂怪?”

鄧布利多端著茶杯的手僵住了,怎麽會有會說話的攝魂怪!

“我讓kitty跟上去了,沒有找到他。你呢?你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裏發現了什麽?”

“Brenda,你知道魔法界最邪惡的魔法是什麽嗎?”

“是什麽?”

西奧多說過,適合靈魂有關的魔法。

“湯姆用了這個最邪惡的魔法,記得這個日記本嗎?”

鄧布利多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將他們用蛇怪的毒牙破壞了的日記本放在了桌上。

“你是說,這個就是最邪惡的詛咒?”

“沒錯,我在第一次見到這個日記本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這是什麽?”

“魂器,最邪惡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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