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水仙花,天狼星

關燈
水仙花,天狼星

“你真的不知道這個日記本是什麽?你發誓?”

Brenda指著面前的日記本,等待著盧修斯的回答。

“不知道,並且,Brenda,你在我的家裏,是不是也應該對我客氣一些?我可是準備了你最愛吃的巧克力派。”

盧修斯望了一眼旁邊的無動於衷等著看戲的西弗勒斯,打了個響指,多比出現了,將一盤巧克力派放在了桌子上。

“謝謝你多比,也謝謝你盧修斯,謝謝你準備巧克力派。”Brenda不客氣的從托盤裏面拿了一塊,咬了一口之後,對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介意讓我們單獨談談嗎?”

“說吧,想跟我單獨談些什麽?”

盧修斯的心情很好,他的心情好到他已經開始盤弄自己鉑金秀發的發梢。

“我想知道關於這個日記本的一切,你是從哪裏得到的,為什麽會拿到這個日記本,還有沒有人有跟你一樣的日記本,告訴我這些。”

Brenda停止了對巧克力派和紅茶的進攻,她緊緊盯著盧修斯,他的動作和眼神,都會對她的審問有幫助。

“Well,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這個日記本這麽重要?”

“這個我不能說。”

盧修斯知道她不會告訴他,一偏頭,故意停頓了一會兒

“那麽,也許,你會拿我想知道的東西來換。”

“你想知道什麽?”

“你是誰,從哪裏來,為什麽來到這裏。我希望這次能有一個靠譜的答案。”

“我上次已經回答過你了,你自己不相信。”

“那麽,在回答一次。你是誰?從哪裏來?為什麽會來到這裏?我要知道西弗勒斯知道的那個答案。”

盧修斯堅定的目光,讓Brenda覺得,應該可以相信他。

其實他早就在她的信任名單裏,但是她只是不想就這麽對一個前食死徒,手上有不知道多少條人命,將麻瓜的性命不放在眼裏,全然只顧巫師和純血的思想狹隘,英俊的混蛋有過多的交流。

“我怎麽相信你,你不會對我說謊?”

“Brenda,你已經知道了我瘋狂的姨媽詛咒了我,所以,你也知道了我和你的關聯。”

“我沒覺得我和你有什麽關聯。”

“好吧,那可能是你對我沒有關聯,我對你是有關聯的,我不能對你說謊。”

Brenda仔細的看著盧修斯的表情,觀察著蛛絲馬跡,她還是說了

“我叫做Brenda Leigh Johnson,生於美國亞特蘭大,1976年生。我從洛杉磯來到這裏。”

“這麽說,你不是個十四歲的孩子?”盧修斯飛快的反應過來,如果Brenda說的是真的,那麽她今年是18歲。

“我現在是十四歲。”

“什麽意思?”

盧修斯被弄糊塗了,難道是減齡劑?

“我在2005年,去到洛杉磯警察局工作,擔任副局長,在2011年的時候,我被罪犯擊中,墜入了太平洋。”

“我說了,要西弗勒斯知道的那個答案。”

盧修斯瞇著眼睛靠近Brenda,他不喜歡這個答案。

現在才是1994年,難不成她是神秘事務司的緘默人?他聽人說起過在神秘事務司裏有一個時空大門,但是沒有人知道裏面有什麽。

“我說的是真話,你可以去問西弗勒斯。我可以接著講麽,如果你還想知道的話。我被罪犯擊中的那一年,我三十五歲,剛剛結婚,還沒有辦婚禮,好吧算是沒有辦婚禮。我掉進了太平洋,然後在大西洋的一個海岸上,被一個人救了。如果你要一個確切的答案,我是一個時空旅行者。”

“騙子,沒有一句真話。”

盧修斯已經很憤怒了,他希望Brenda只告訴他她不止十四歲。

“盧修斯,我告訴你的是真話,我已經將你的名字加到了赤膽忠心咒的保護裏,你沒有辦法對任何人說起這個秘密。”

“赤膽忠心咒?如果你是保密人,那麽,你不能說出你的秘密。”

“可以,對於在我信任名單上的人。”

“你相信我?”

盧修斯懷疑這個答案,他認為所謂的赤膽忠心咒,就是一場騙局,就像Brenda篇彼得會把他丟到麻瓜監獄裏去一樣。

“我相信你,盧修斯。”

Brenda真誠的樣子打動了盧修斯,或者說,就算她不真誠,他還是得聽她的。

他以為在知道了西弗勒斯知道的答案之後,他就算取得了Brenda的信任。但是他的想法已經改變了一些,他的情感和他的理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變化。

在Brenda和福吉爭取布萊克的權益,在和福吉爭取讓那只踢傷了德拉科的鷹頭馬身獸自由,在聽穆迪向部長陳述如何抓到彼得·佩德魯,在聽到那只老鼠是如何哭著喊著自己有罪不要被丟到麻瓜監獄,不要變成啞炮的時候。

他就明白了,他對於Brenda這個甜蜜蜜的小姑娘,不再是只想贏得游戲這麽簡單。

他沒有那麽大的把握,可以贏得這場游戲了。

因為最可怕的,是他發現,一個冰冷的馬爾福,竟然有一顆炙熱的心臟,在為另一個人跳動。

他已經在這種矛盾的感覺中掙紮了很久,鄧布利多帶著一對人馬到馬爾福莊園,揭曉了塞爾維婭和母親伊莎貝爾的身世。使得塞爾維婭對他詛咒的真相越發撲朔迷離。

明明有更惡毒的咒語,懲罰她最恨的妹妹。

明明有更惡毒的咒語,讓最恨的妹妹的孩子,變成動物。

而且,血魔咒不是的靈魂作為交換的詛咒。

用自己的靈魂,巫師最珍貴獨一無二的東西作為代價。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拉達向他走來的時候,他還緊緊的攥著Brenda的手,她也沒有推開她。

他在看見西弗勒斯和她一起喝酒的時候,就明白了,Brenda的年齡不是他看到的那樣。

但是他需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他需要知道Brenda在和他說她是死了一次的人時,是認真的。

“盧修斯,我在我原來的世界死了一次,我曾經是一名警察,我所有的工作生涯都是警察的司法還有間諜活動,我曾經是一名麻瓜,在我們那個世界,沒有巫師。”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麽證明?”

“盧修斯,如果你想要證明,去問西弗勒斯。他知道我的一切。”

“他為什麽會知道你的一切?”

盧修斯每當在和Brenda的對話裏,聽見她說起西弗勒斯,總會覺得不愉快。為什麽總要把西弗勒斯扯進他們之間?

“現在是我問問題的時候了,”Brenda沒有理會盧修斯的問題,該他知道的他已經知道了,赤膽忠心咒不會阻止信任名單上的人關於秘密的秘密交流,而盧修斯現在陷入了對Brenda過去的思考。她曾經是一個麻瓜,還是個麻瓜的傲羅?

他可以忽略這些事實,她還有丈夫?

“盧修斯,現在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Brenda將日記本翻到印有湯姆名字的封面

“你確定,你不知道這個是什麽?”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一個很危險的黑魔法物品。”

盧修斯無力的回答。

“那麽,他是什麽時候給你的這個筆記本,為什麽要給你?”

“在我,在我加入食死徒,殺了十幾個麻瓜之後,他說作為對我的獎勵,要讓我幫他保管。”

盧修斯能感覺到Brenda的目光變得冰冷了些,盡管看不出,但是他能感覺到。

“我不會像恐嚇彼得一樣恐嚇你,因為你也知道沒有什麽藥劑能讓巫師變成啞炮,但是我對你做的一切感到非常惡心,如果你現在沒有用處,你剛剛承認了十幾項謀殺,我會把你丟進阿茲卡班。”

“別隨便的指責評價我做的,我不後悔,”盧修斯擡起下巴,做出一副高傲的樣子,故意冷冷的說,“我有我的信仰。”

“當然,和你有著一樣信仰的人大多數現在在阿茲卡班,等著和你的信仰一起下地獄吧。”

Brenda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地一聲,驚掉了一疊書架上會飛的書。

“那是麻瓜的東西。”

盧修斯不屑一顧的說。

“你自認為自己比麻瓜高一等嗎?你殺了那麽多無辜的生命,難道這些你瞧不起的麻瓜們的靈魂不會來拖著你下地獄嗎?還是說,在你看來這些人都沒有靈魂?”

Brenda討厭這種高高在上的純血架勢,巫師的性命就比麻瓜的性命高貴?

這和南方解放之前的沒有文化暴戾的莊園主,將黑奴視為所有物品,隨意踐踏有什麽兩樣?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盧修斯不認為自己有錯,但是他受不了Brenda這種冷漠憤怒的逼問,他似乎感受到之前因為看不見她而受到的鉆心割骨般的痛苦又向他襲來。

可是Brenda卻不打算放過他

“你也許不知道,你們所敬仰的斯萊特林傳人,黑魔王,伏地魔,湯姆·裏德爾,他也不過是個混血。”

“什麽!”

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難道你父親沒告訴過你嗎?湯姆是迷情劑的產物,他的母親是斯萊特林後裔剛特家族的純血,但是剛特家族由於幾代人都是近親通婚,所以這個女人有些瘋癲,她瘋狂的愛上了了一個麻瓜的帥小夥,可是這個小夥子不喜歡她,她用迷情劑讓這個小夥子和她走了,但是在她懷孕的時候,小夥子清醒了,他厭惡女巫,逃走了,之後她在一個麻瓜的孤兒院裏生下了湯姆,也就是之後的伏地魔,哦,真是抱歉,我忘記了你們害怕這個名字。”

盧修斯完全驚呆了,這比Brenda說她來自另一個世界還要可怕。

他理智上還沒有相信Brenda說她是時間旅行者的話,但是情感上,他很早已經清楚Brenda可能不是他們這裏的人。

可是所有食死徒奉為斯萊特林傳人,消滅泥巴種,實力超群的黑巫師,竟然是個混血!

“怎麽可能?可是斯萊特林式純血,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只能是純血!”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祖先都是巫師把?巫師也是有父母的,人都是通過進化來的。”

Brenda不想去理解純血至上的荒謬理論,她給自己倒了杯茶,又抓了一塊巧克力派,縮回了沙發上。

“什麽是進化?”

盧修斯聽著這個詞覺得很高級,很像巫師古老的煉金術的詞匯。

“說了你也不懂,簡單說,就是所有人之前都是猿人,之後變成了人。”

Brenda含含糊糊的嚼著巧克力派,最快的解釋了什麽是進化論。

“你怎麽敢侮辱馬爾福是動物!”

“你知道麽,其實,我覺得你連猿都不是,你就是一只孔雀,一只腦子被美容藥劑塞滿了的孔雀。瘋了才會去追隨一個瘋瘋癲癲的蛇臉怪。”

等等!

Brenda停下了對巧克力派的回味

蛇臉怪?

湯姆在鄧布利多的記憶裏是很英俊的。舊襯衫,舊鬥篷,但洗的很幹凈,永遠掛著一副謙和迷人的笑容。

為什麽湯姆會變成蛇臉怪,他之前是很英俊的,會不會是和分裂靈魂有關?

Brenda不讓盧修斯沈浸在對黑魔王混血身份的憤怒中,她要答案。

“盧修斯,黑魔王還有像這樣的日記本嗎?”

“問這個幹什麽?”

“有沒有?”

“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看見過他給這樣的日記本給其他人,或者是像給你日記本一樣給其他人一些什麽東西。”

“他不太經常賞賜什麽東西,日記本也只是讓我保管。”

Brenda在聽到賞賜這個詞的時候,不自覺的撇了撇嘴,賞賜?他以為是在中世紀?

“那如果他要給的東西給你們,像日記本一樣的東西,他會給誰?”

“我不知道。”

“猜一猜,你第一個想到的是哪些人,你一定會想到幾個名字。”

“他好像經常和貝拉還有雷古勒斯在一起,我看見過貝拉一次喜滋滋的從書房裏出來,如果有的話,可能是貝拉和雷古勒斯。”

布萊克家的?

那麽小天狼星可以幫上忙。

“沒有可能是彼得?或者他的狼人手下?”

Brenda繼續問,她要把彼得的嫌疑排除,雖然她不認為湯姆會找一個叛徒保管東西。

“彼得·佩德魯?哼,那個叛徒,老鼠一樣的東西,怎麽可能。”

“想也是,叛徒?”

Brenda挑釁的看著盧修斯,意思是他也是個叛徒。

“隨你怎麽說。”

盧修斯知道自己不可能改變Brenda對自己殘害麻瓜的看法,他也需要時間思考自己的理智和情感到底在爭吵什麽。

他還需要時間來問清楚Brenda的話是否真實。

她是否真的是時空穿越者?

黑魔王是否真的是混血?

他知道西弗勒斯不會給出最好的答案,他需要找到那只老蜜蜂

他才是知道Brenda秘密最多的人。

“對了,我想問你件事,你見過會說話的攝魂怪麽?”

“會說話的攝魂怪?”

盧修斯畢業之後就加入了食死徒,黑魔王可以控制攝魂怪,所以食死徒沒有必要擁有守護神咒。他們可以控制攝魂怪,他們和攝魂怪一樣,都是恐懼和絕望的化身。

“是的,你見過嗎?”

“從沒聽說,你見到過?”

“沒,只是問問。再見盧修斯。”

Brenda要在回布萊克老宅之前去一趟鄧布利多那裏,問一下去博克莊園探望拉達和卡拉德奧格要帶什麽禮物。

“我想我需要去找西弗勒斯證實一下你的話?”

盧修斯看出來Brenda有事,她一定不會從馬爾福莊園直接去布萊克老宅。

而布萊克老宅正上演著一出他希望Brenda能看到的好戲。

“當然,不過,別告訴他我問過你日記本的事。”

“為什麽?我以為你們兩個可是沒有秘密。”

盧修斯很高興,Brenda和西弗勒斯不像他以為的那樣,無話不說的親密。

“哦,盧修斯,要知道就算是夫妻,也會有秘密的。人總有秘密。”

盧修斯嗓子有些發緊,夫妻?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她是對西弗勒斯有意思?還是說,她還在找回家的路,和她的麻瓜丈夫團圓?

在Brenda踏進壁爐之前,他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我建議你現在最好不要去布萊克老宅。”

“為什麽?”

“我建議你不要這樣做。”

甜蜜蜜的笑容盛開在了綠色的火焰中

“格裏莫廣場十二號。”

盧修斯笑了,他知道Brenda不會聽他的。Brenda就像一只貓一樣,斯萊特林所有的畢業生加起來的好奇心還沒有她的一半,而且,她絕對不會聽勸。

絕不

在壁爐裏的Brenda突然意識到

等等,為什麽在馬爾福莊園,一個食死徒的家裏,能直接通向小天狼星的家?他在魔法部宣判無罪,頒發一級勳章和補償金之後繼承了布萊克老宅。

作為一個傲羅,怎麽會忘記給自己的房子下防護咒?

在Brenda思考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布萊克老宅的壁爐中

而出現在布萊克老宅壁爐的火焰絲毫沒有打擾到前面壁爐前面的兩個身影

“西裏斯?馬爾福夫人!”

——————————————————

“在你的記憶中看起來太有趣了,現在終於我們也可以又一塊案情分析版了!”

鄧布利多少見有這樣興奮的語氣,像個小孩子。

在Brenda的記憶中,見過了他們分析案情的分析板之後,他一直想要一塊自己的。

“都是你的。”

Brenda示意正塊白板,她懷疑這塊板子還不夠她們寫一半的食死徒名單。

就像當年她和加布裏埃警探在開車的時候被槍擊,大家想要查出誰想要害她時列出的名單一樣。華盛頓,亞特蘭大,還有洛杉磯地檢各送了兩大本名單。

“可是Brenda,這個該怎麽寫呢?我們把他們的照片貼在哪裏呢?”

鄧布利多手上拿了一疊魔法照片,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寫。

“這裏,塞爾維婭是我們分析的人物。放在中間,劫道四人組放在左上角,湯姆和塞爾維婭的關系,是我們要分析的,湯姆放到右上角……”

Brenda揮動魔杖,將照片一一放在了相應的位置。

“我們根據掌握的信息,現在結束彼得背叛炸毀一條街的案件。罪犯彼得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他承認自己在上學期間就受到了湯姆的招募,但他對於自己的引路人並不清楚,只說是個男的。目前我們可以懷疑的對象有雷古勒斯·布萊克,盧修斯·馬爾福,劫道四人組成立的時候,他們都在學校裏。

而彼得對於自己加入食死徒的辯解是,他們拿他母親的性命做要挾。而在我看來這不是全部的事實。

我們分析彼得的行為和語言,得知他膽小,怕事,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普通的混血巫師。”

Brenda將魔杖一揮,照片的下面就出現了相應的詞語,她指向詹姆的照片。

“詹姆斯·波特,純血世家的少爺,父母老來得子,溺愛嬌生慣養,但是家族世代與黑魔法為敵

西裏斯·布萊克,純血世家的少爺,血統論家族,家族繼承人,叛逆不羈,分到了格蘭芬多,被家族趕出來之後,幾乎成了波特家的半個兒子,他們收留了他

萊姆斯·盧平,一個狼人,得到了最珍貴的友誼和信任,他們為了他學習阿尼馬格斯。”

“所以?”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你的意思是,彼得和他們都不一樣?”

“是的!彼得和他們都不一樣,但是他和普通同學是一樣的。詹姆錯的地方就是不應該把彼得拉進他的友誼,彼得最錯的地方,就是不應該以為加入了看起來很厲害的人的小團隊,他就會變得很厲害。

盧平,西裏斯,詹姆,他們都是特殊的。而彼得在他們當中是一個可以盡情被嘲笑的對象。他相貌普通,才華一般,有些天賦,混血,自卑,我想他情願當個狼人。因為他渴望的到關註,渴望讓別人承認他。但是他所獲得的關註和掌聲都是因為他是劫道四人組的成員,而並非彼得·佩德魯。這就是他最終會為湯姆工作的原因,因為他想獲得掌聲和認可,你知道湯姆是多麽會收買人心。他絕對不會像詹姆和西裏斯那樣,真心把他當朋友但言語和行為上不敬,湯姆有求於彼得,會讓彼得覺得世界都可以從他那裏得到。西裏斯和盧平教授都說他們沒有在彼得在學校的時候看出一點破綻,相反,彼得在七年級的時候,是最開心的一年。”

“也就是說,彼得的背叛,你想說不僅僅是西裏斯換保密人的失誤?”

“當然不是,彼得早就背叛他們了,他從來想要的就不是友誼。或許他被感動過,但是他想要的不是這些。或者說他想要的友誼是真心和敬仰同行的。但那是不可能的,對於詹姆和西裏斯來說,沒可能讓他們去敬仰彼得,尤其是西裏斯,能讓他做到禮貌都不可能。”

“你想說他們之前對待彼得太過分了?”

“可能吧,但是彼得那裏也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他對於魂器應該是不知情的。湯姆不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叛徒。”

Brenda聳聳肩,將一摞羊皮紙文件翻開。

“那盧修斯有說有可能給誰嗎?”

“他說湯姆很少送東西給下屬,日記本是讓盧修斯保管的,他說貝拉特裏克斯又一次笑嘻嘻的從湯姆的房間裏出來,還有雷古勒斯也有可能。這是他最看好的幾個人。”

“布拉克家的兩個追隨者,選的不錯。”

“為什麽?”

“貝拉特裏克斯對湯姆的迷戀和瘋狂在學校的時候就傳開了,她不會背叛,布萊克先生的家族是純血至上的追隨者盡管他們不是食死徒,但是他們都同意湯姆的理念。所以這兩個人是很好的人選。”

鄧布利多邊解釋邊揮動魔杖,召喚來了一壺茶。

“為什麽不是諾特先生,西奧多的爸爸?”

Brenda不理解,諾特先生的妻子是被麻瓜血統的巫師殺死的,諾特應該對湯姆百般聽從才對。

“Brenda,我一直懷疑,諾特夫人的死不是那麽簡單。”

老蜜蜂意味深長的笑容隱藏在茶杯的後面。

“諾特夫人是被謀殺的?是湯姆派人做的?”

Brenda很快得到了這個想法,“那麽我們能想出來的,諾特先生這樣的巫師應該也是能想出來的,就算是被仇恨蒙蔽了多年,他也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如果真的是湯姆做的,他一定會留下證據。那麽諾特先生一旦知道了真相”

“所以湯姆不會把魂器這樣重要的東西保管。給盧修斯,是因為盧修斯是一個有財產想要地位的信徒。他只會把魂器交給他認為不會背叛他的人保管。”

“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名單,現在是申請搜查令嗎?還是魔法界好像根本就沒有這個東西。”

Brenda曾對於搜查令的申請制度,頗為不滿,因為搜查令需要法官簽署,而如果他們在搜尋過程沒有搜查令,卻又碰到了嫌疑人的阻攔,他們就得耽誤很長時間去找最近的法官。

可現在這樣直接破門而入,雖然是她的風格,可她也希望有一向法令能夠壓制傲羅,任何權力過於集中都不是好事。

Brenda看見鄧布利多在思考著什麽,沒有回答她。等待著鄧布利多的答案,她盯著茶杯裏的類似一只靜立的天鵝的茶葉圖案出神,她想著和鄧布利多拜訪博克莊園,《神奇動物在哪裏》的作者——紐特·斯卡曼德先生和卡拉德奧格·博克先生看見她守護神的樣子。

“我從沒見過有人的守護神是夜騏,而如果一個人的守護神是魔法生物,那麽可能阿尼馬格斯是最好不要的,因為魔法生物的阿尼馬格斯是會造成很大的……”

“卡拉德奧格,我見過守護神是夜騏,但是不知道是誰的。是在一次戰爭的時候。但是這好像也不是夜騏。”

紐特打量著那只熒光閃爍,溫暖幸福,非常驕傲的守護神。

“紐特,好兄弟,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盯著我看到你們回家呢!我要感謝你,小Brenda,好姑娘,你可是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哈哈哈!”

卡拉德奧格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笑起來,他和夫人拉達的容貌和身體,因為被極地的寒冰冰封起來,他們的魔力和身體還是幾十年前的年輕樣子,這讓紐特大呼不公。

Brenda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拉達,她可真漂亮。

“是啊,我沒有想過還能見到紐特經常提起的一位好朋友,更沒有想到他和他的夫人會比我們年輕這麽多。”

端著茶盤走進來,坐在在紐特旁邊的那位背挺得筆直,說話時沒有笑容的老夫人是蒂一位前美國傲羅。

“你是美國人?”

Brenda聽到了熟悉的口音,一下子轉向了那位女士。

“你也是美國人?你是南方人?”

那位老太太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極了書上描寫的火蜥蜴的眼睛,在她的眼睛裏,仿佛最深淵燃燒著不滅的光芒。

“是的,亞特蘭大,佐治亞。您呢?”

Brenda一下湊到她跟前。

“我是孤兒,我在馬塞諸塞州的伊法魔尼魔法學校上的學,一直住在曼哈頓。我叫波爾蓬蒂娜·艾絲特·戈德斯坦恩,你可以叫我蒂娜。”

“哦!您好,我叫Brenda Leigh Johnson,您可以叫我Brenda,真是太高興認識您了。”

“等等,我想起來了,也許,這是夜騏的一種,光明夜騏?”

拉達接過蒂娜手中的托盤,向在座的各位遞茶,經過守護神的時候,突然說

“在我們家族的傳說中,守護神不一定都會和生物相同,守護神會根據主人的經歷性格而變化,光明的夜騏和夜騏相比,更桀驁不馴,充滿智慧。是正義和勇敢的化身。在我們家族的記載中,曾經有一位祖先有幸見過光明夜騏,只是光芒不同。

就像拉蒙特說那位叫做塞爾維婭的萊斯特蘭奇家的女兒的守護神只能是黑暗的,所以她的守護神就從渡鴉變成了黑天鵝

黑天鵝就是這位叫做塞爾維婭的姑娘,絕望的愛會讓自己的守護神也跟著一起變化。”

“那這樣的守護神自己會有生命嗎?”

Brenda很疑惑,她想不明白守護神和感情的關系。

“大部分巫師的守護神的生命,僅僅只是回憶和記憶的依賴,守護神的來源是精神。也可能有的守護神是可以交流的”

紐特回答了Brenda的問題。

“在巫師死去之後,他們的守護神還存在嗎?”

“也許吧,也許也不會存在。我沒有見過有自己獨立意識的守護神。你的夜騏有獨立的意識嗎?”

紐特向Brenda的守護神伸出手,那只驕傲的剛剛被他們定義為光明夜騏的守護神沒有理他,往拉達和蒂娜的方向看著。

“我不知道,不過他看起來挺喜歡我的,也很喜歡拉達和蒂娜,我敢說他一定是個男孩子。”

“哈哈,也許你可以給他起一個名字。”

Brenda抱著茶杯和小甜餅很認真的思考了拉達的建議

Lieutenant還是Gabriel呢?

老蜜蜂的思緒也沈浸在博克莊園的談話裏,只不過,這一段對話沒有沒有Brenda的參與

他在博克莊園向幾位老朋友請教魂器的制作和銷毀方法。

“蛇怪的毒液可能是摧毀魂器的好辦法,但是蛇怪在哪裏去找呢?報紙上說斯萊特林的寵物蛇怪已經被學生給殺死了。真是可惜,我還沒有機會研究,我還沒有怎麽見過蛇怪呢!”

紐特的的註意力一下從魂器跳到了蛇怪上,蒂娜捅了他一下。

卡拉德奧格說

“沒有人敢用這樣邪惡的魔法,就算是格林德沃也不敢。”

“格林德沃想要的不是魂器,他不會用自己的靈魂去換任何東西。”

紐特反應過來,他們在討論的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他參與了格林德沃之戰,他了解格林德沃,了解他和鄧布利多之間的恩怨糾葛。

“這可是比靈魂換來的詛咒更加邪惡的東西!”

拉達無法忍受這樣邪惡的魔法,她的家族世代是魔力純凈的巫師,永遠不可能出現一只黑天鵝。

前傲羅蒂娜見證過默默然和格林德沃的兇狠,對魂器到沒有像拉達那樣激動

“魂器也是詛咒的一種,詛咒的人是自己。這麽邪惡的東西,在打敗格林德沃之後,就不被允許寫進任何可以出版的書籍裏了。”

“沒錯,在格林德沃敗落之後出生的巫師們,甚至連他們的父母也不會聽說過魂器。那些古老純血的藏書也象征性的被收繳了一些,沒有人會將這麽邪惡的魔法交給自己的下一代。除非他們想讓自己的家族就這樣終結。”

紐特奇怪怎麽會有人知道怎麽制作魂器。

“這是在打敗格林德沃之前的事,這個學生掌握了怎麽制作魂器。”

鄧布利多只透露了這樣一個線索。

拉達看著自己的丈夫和紐特坐在一起,他們一樣的年紀,一個是老翁一個是年輕人,她突然領悟了這個學生制作魂器的用意

“我們為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正營都殺過人,但是我們會得到寬恕。分裂靈魂需要的是極端的殺戮,這是和魔鬼做交易,這是不會被寬恕的罪行。他從開始制作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他不可能得到他想要的永生。”

“是的,他不可能得到他想要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只做了一個。”

鄧布利多扶著額輕聲說。

“做了一個還不夠嗎!”

蒂娜驚叫

“也許我想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

紐特未曾改變的清澈目光掃視了在場的朋友們,他們也應該明白這個人是誰了。

“那麽,靈魂最多能被分成多少分?”

拉達看向對面的丈夫問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盡管我出生於黑魔法世家,博金博克的世界是黑巫師夢寐以求的地方。但我從來沒聽說過有分裂靈魂的人,靈魂對於巫師是最珍貴無可替代的東西。”

卡拉德奧格搖著頭說,他在想是否可以問一問自己畫像上的爺爺。

“那麽怎麽知道他到底將靈魂分成了多少?”

蒂娜在所有人沈重的沈默中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沒錯

鄧布利多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只有一個能回答

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霍拉斯?

“我們要找到一個人。”

鄧布利多終於開口,驚醒了快盯著茶杯睡著了的Brenda。

Brenda摸了摸了,迷迷糊糊的問

“誰?”

答案讓Brenda一下清醒了

“什麽!”

西奧多·諾特說過的他父親的至交好友,替湯姆上門招募的那位前魔藥學教授?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

假期駐紮在了小天狼星的布萊克老宅,Brenda終於發現原來威脅老布萊克夫人把她的畫像燒掉,是最好的讓她閉嘴的辦法。

她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查找魂器有關的書上。

布萊克家的藏書沒有和黑魔法沒有關系的。

一本都沒有。

可就算是在這樣浩如煙海的黑魔法藏書中,也很難找出一本有關魂器的書籍。

召喚咒是沒有用的,或許他們只聽小天狼星的召喚,但是她不能告訴小天狼星有關魂器的任何一個字。

她也不想利用小天狼星拿到書之後再消除他的記憶,他們是朋友,這樣做就太過分了。

除了尋找魂器有關的書籍,Brenda還發現了一個可以問詢的對象——克利切,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

他長得可沒有多比那樣可憐討喜,更沒有莉蓮的精靈可愛。

他看上去很老了,他經常發出一些咕噥的聲音,Brenda聽到的是他在罵她還有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對克利切的態度簡直差極了,比盧修斯對待多比還壞,Brenda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警告他虐待侮辱任何生物都是不對的。

而在布萊克老宅住著的日子裏,Brenda發現克利切總是在念叨著一個小主人。

小主人就是雷古勒斯·布萊克

黑魔王最衷心的部下

他的家養小精靈一定知道一些他的事情

“Brenda,嗯,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

小天狼星叫住了準備上樓的Brenda,他顯得很緊張。

“怎麽了?”

“那天,那天的事,你不要介意。我,我和她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從Brenda的職業生涯來看,這是一句假的不能再假的解釋,她笑了,因為小天狼星不好意思的樣子實在可愛極了。

“這個應該是去跟馬爾福先生解釋。沒人會從我這裏知道。我絕對不會說的。”

她笑瞇瞇的看著小天狼星,“還有什麽事嗎?”

“不,我是讓你不要誤會!”

小天狼星急忙上前,想抓住Brenda。

“沒,我沒誤會。真的沒誤會。”

Brenda強忍著笑意,正經的回答。

“好吧,你要知道有時候你看見的並不一定是真的。”

小天狼星嘆了口氣,Brenda註意到他視線的方向,轉過身去,看見了那張巨大的掛毯,上面劃著一顆大樹。

家譜樹?

真漂亮。

Brenda沿著一根樹枝走到盡頭,有一個是雷古勒斯的名字,而另一片葉子被燒掉了。

“這是我,我媽媽把所有叛逃家庭的布萊克的名字都燒掉了。”

小天狼星摸著自己的那個被燒焦的名字,

Brenda能看出來他還是很愛自己的家的

“貝拉特裏克斯是你的堂姐?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跟她不熟,她是個邪惡的女人。”

“誰跟她熟?”

“她可能連自己的丈夫都不熟悉。”

“什麽意思?”

“她畢業就訂婚了。我對她的訂婚感到很不屑,她反而還到處炫耀自己能嫁給一個純血統。像我們這樣的家庭,配偶的選擇只能是從純血家庭裏出生的選擇,選擇並不多。所以,她如果不嫁給萊斯特蘭奇,也會嫁給別的純血,還不如嫁給古來富有的萊斯特蘭奇家族。”

萊斯特蘭奇家族,塞爾維婭的家族。

Brenda記得鄧布利多說他拜托了紐特,請他的一位朋友幫忙找塞爾維婭,都是萊斯特蘭奇家的女兒。

聽說那個女孩在反抗格林德沃的戰爭中犧牲了,是紐特哥哥的未婚妻,叫做麗塔·萊斯特蘭奇。

“你問她做什麽?”

小天狼星問。

“只是問問,也許她會知道黑魔王的什麽信息。”

小天狼星大笑起來,

“Brenda,可愛的Brenda,放棄吧,黑魔王自己背叛自己,貝拉都不會背叛他。她唯一熱愛的東西就是那個瘋子。她還沒嫁出去的時候,就天天念叨著這個瘋子是有多麽的偉大,她是有多麽的崇拜他。我敢說,雷古勒斯變成食死徒,她也有責任。”

“也許吧,聽說你的大街嫁給了你個麻瓜,她人不錯吧?”

“你是說安多米達?當然我最喜歡她,她反抗了家庭,我被趕出去之後,不是在詹姆那裏就是在她家。”

“我可以見見她麽?”

“當然,可愛的喬生小姐,任何人見到你都會高興。”

Brenda註意到家譜樹的掛毯的樹幹上,她還得彎下腰去看,上面有幾個字母CiciSiri

——————————————

“噢!我的Brenda,我真是太想你了!鄧布利多也真實的!你還是個孩子,怎麽能給你布置那麽多的任務!什麽事情他可以讓亞瑟去做啊。”

莫麗緊緊抱住向她奔來的Brenda,她一個假期就只見過她幾次。

“哦,莫麗我也想你們,我也很樂意幫助鄧布利多完成任務,珀西在信裏說自己加入了魔法部。”

“當然,珀西絕對是最優秀的韋斯萊!珀西拿到了十二項NEWT證書!要知道我和亞瑟加起來都沒那麽多!你也拿到了十二項優秀,真不知道你們怎麽能學的了那麽多門科目。要是雙胞胎和羅恩能有你們一半優秀,我就不用操心了!”

“媽媽,你這樣說太不公平了!”

羅恩在莫麗的身後大叫著。

Brenda在人群中看見了赫敏還有塞德裏克。

赫敏不再生氣自己沒有拿到十二項優秀,因為她自己放棄了占蔔和麻瓜研究。

她擁抱了Brenda,她和她的克魯克山都十分想念這個甜蜜蜜的小姑娘。

事實上,赫敏的心情現在愉快極了,因為在世界杯上,她肯定能看見她想見的人。

塞德裏克的父親和亞瑟是魔法部的同事,小天狼星帶著哈利和她來到門鑰匙的山坡上回合,他們一起出發去看魁地奇世界杯。

他們在通往自己座位的樓梯上遇到了馬爾福一家。

德拉科先看見了赫敏,赫敏向他笑了一下。

而哈利在這時候,想拽著赫敏趕上前面的羅恩和雙胞胎,他的手搭在了赫敏的肩上。

這個動作讓龍寶寶炸毛了,開始對哈利進行語言攻擊。

而就在這時,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的出現,幫助他的兒子語言上攻擊哈利和韋斯萊一家。

他的母親納西莎在他們身後,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冰冷。

“快點西裏斯,亞瑟他們還在前面,誒?亞瑟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笑瞇瞇甜蜜蜜的小姑娘的出現,讓龍寶寶只能憤怒的接受了她的問好

“德拉科,你好。還有馬爾福先生,馬爾福夫人。”

小天狼星瞥了一眼馬爾福一家,德拉科的申請還真的是和老馬爾福一點都不像。

他牽著Brenda上前摟過了哈利,Brenda拽著赫敏,他們追弗雷德和喬治去了。

盧修斯冷冷的笑著,“德拉科,茜茜,我們走。”

納西莎就這樣楞在原地,她聽見了她去布萊克老宅找小天狼星時自己心破碎的聲音。

“西裏斯,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你的愛,我想過,可是我做不到。我一直愛著你,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我都愛著你。”

“你也從未停止過愛慕虛,你曾經說你愛我因為我是我,我有我的叛逆,這是最讓你喜歡的。而當我的叛逆讓我被家族除名的時候,你站在了你愛著的叛逆的對立面。你背棄了我,背棄了我們的愛情,你也背棄了你自己。因為你的愛慕虛榮,永遠只想著愛惜自己,就像你的名字,納西莎,水仙花一樣,永遠只愛你自己的風姿。我當時還小,就是愛上了那樣的高傲,那樣的你,但是一切都過去了,你在我被除名之後,迅速的轉向了馬爾福,成為了馬爾福夫人,你做了正確的選擇,你們的確相配,一樣的自傲,一樣的自戀,一樣的鼻孔朝天。看看現在的你,你變得更像你自己了,茜茜,恭喜。”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做錯了,我求你原諒我!我不該那樣背棄你!但是我不是格蘭芬多,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我是一個布萊克家族的斯萊特林,我也不是安多米達,我沒有她那樣的勇氣背離家庭!”

“你是沒有過平凡生活的勇氣,納西莎,布萊克都是瘋狂的,認準的事情沒有後路可退,絕不!你已經背棄了從前的誓言,別再忘記了自己是個布萊克,布萊克沒有退路。”

“不!,不可以!我可以改,我要讓事情回到從前,我可以認錯,安多米達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雷古勒斯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你不可能不愛我了,你只是還在生氣是嗎?你曾經那麽愛我,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除了留在這個家裏,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現在沒有人能再組織我們在一起了!”

“你錯了,茜茜,我愛你,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在你成為馬爾福夫人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你和你的過去徹底沒有關系了,你找到了作為每一個布萊克為之奮鬥一生的東西,你的虛榮。”

“不是的西裏斯,不是這樣的!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你知道你在阿茲卡班的那些年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我每一天都在後悔,我每一天都在對你的思念中度過。我知道你一定是有原因才會被抓,你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不管我有多討厭波特還有你的朋友們,但是你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你絕對不會!可是我也不敢和任何人提起,我嫁給了一個食死徒,可我的愛人是一個光明的傲羅。”

“納西莎,我不是你的愛人。你今天站在這裏,是馬爾福夫人,希望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想到你的丈夫。”

“西裏斯,盧修斯根本不愛我。我們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我需要馬爾福夫人的地位,他需要一個純血出身名門的妻子。僅此而已!他根本不愛我!德拉科出生之後,他直接搬去了城堡東側!他根本不愛我!”

“馬爾福夫人,您和您丈夫的問題,建議您去找您的丈夫說,據說麻瓜界有一種叫做心理醫生的職業,還有的這樣的心裏醫生是對夫妻情感進行咨詢的。聽說很多人的婚姻是要靠這樣的職業得以保全,我建議您和您的丈夫去試一試。”

“西裏斯·布萊克!你不要逃避!你還愛著我是嗎!我愛你,從來都只愛你一個人!你知道為什麽德拉科沒有遵照馬爾福的習慣留長發嗎?因為他的眼睛和神態太像你了!他越長大,就越學著盧修斯的神態。可是他怎麽學都學不像,他的神態太像你小時候的樣子了!”

“茜茜,我發誓,我沒有碰過你。你兒子那個金燦燦的腦袋也證明了,他不是我的孩子。我絕對沒做過這種事。”

“西裏斯!你為什麽一直逃避我!你為什麽就不能承認你還愛著我!”

“我已經回答了,我說了我不愛你。愛你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我不愛你,將來的西裏斯·布萊克也不會愛你。聽清楚了嗎?”

“為什麽!為什麽西裏斯!你明明還愛著我!你為什麽不承認!還是說,你愛上了別的人?那個瑪麗?還是那個莉莉?我知道了,是那個Brenda是吧?她只是救了你一命,你不欠她什麽。她只是救了你而已。她不愛你!她還是個小孩子!”

“你的兒子都已經開始幫你物色馬爾福家族未來的兒媳了,那麽Brenda也不算小了。再說我二十多歲就進了阿茲卡班,現在才被放出來,和她也沒差多少歲,我會等她長大。”

“西裏斯,你瘋了!?你怎麽可以喜歡她!”

“納西莎,別再錯下去了。你已經為你自己選擇了路,那麽別忘記自己是個布萊克。布萊克沒有退路,你可以背叛家族,但是你不能背叛布萊克。放過自己,也放過我。我們當時都是孩子,什麽都不懂,我永遠是你的家人,但絕對不會是你的愛人。”

“西裏斯!你看看掛毯上面,我們一起刻上去的!Siri loves Cici forever,Cici loves Siri forever,你忘記了嗎?你怎麽可以背叛我們的誓言,喜歡上別的人!”

“納西莎,這都過去了”

“你騙人!你喜歡她什麽?那個小女孩金色的長發?高高在上的表情?你是找了個我的替代品嗎?你還是愛我的!”

“納西莎,你錯了。Brenda不是你的代替品,你沒有資格和她比。她是和你一樣驕傲任性,沒錯,但是她和你的本質是天壤之別。她永遠不會背叛她認為正確的事情,我認識她不久,但是我知道她,我懂她。她要的不是什麽金錢,名聲,地位,對錯。她要的只是自己追求的正確。你明白嗎?也許你永遠也不會明白,她要的是正義和正確的追求。這是我為她著迷的地方,她勇敢,善良,沒錯像你說的,驕傲任性。但是我喜歡她的一切,就算她有一天會傷害我,我也心甘情願。”

“呵,你以為你想她就會接受你嗎?先不說她是個學生,你知道她是盧修斯靈魂詛咒的伴侶嗎?”

“她也可以選擇不回應,不是嗎?”

“西裏斯,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我心底裏知道,我喜歡的是Brenda,我愛她。我不會接受你,對你不公平,對我也不公平。不管你的丈夫是否愛你,都不是你來找我的理由。”

“西裏斯,我愛的只有你,守護神是最好的證明。”

“西裏斯,讓我嫁給你好嗎?我會離開盧修斯,讓我嫁給你吧!我們可以在一起。我知道你還愛著我。就像我不曾停止愛你一樣。”

—————————————

“喏,巧克力的,香草的,你的。”

小天狼星端著一大碗冰激淩走進了部長包廂,坐到Brenda的旁邊。

“部長,您要來點冰激淩嗎?”

Brenda笑瞇瞇的將手上的冰激淩碗遞給福吉,福吉禮貌的拒絕了。

在小天狼星給大家一人買了一副望遠鏡,莫麗說著他要慣壞了孩子們的時候,福吉部長的秘書來邀請Brenda和小天狼星還有哈利一起去部長包廂。哈利不願意離開自己的朋友們,亞瑟堅持讓Brenda還有小天狼星和那位秘書去了部長包廂。

福吉這是要試探他們到底有多少能耐,小天狼星的平反本來頒個獎章就行了,可是Brenda的乘勝追擊,要求十萬金加隆的賠償還有那只鷹頭馬身獸的使用權,讓福吉十分沒有面子。

盧修斯坐在福吉的右邊,德拉科和納西莎坐在盧修斯的旁邊。福吉的左邊坐的是Brenda還有小天狼星。

媚娃開始跳舞

Brenda的目光被媚娃吸引

“你快看媚娃,真美。”

Brenda搖著小天狼星,而對方的笑聲把她的目光拉到了他身上。

“你笑什麽?”

“都是男人才會被媚娃所魅惑,你一個女孩子看著媚娃流口水,哈哈哈。”

“別笑了!”

“你很好看。”

小天狼星突然的讚美讓Brenda忘記了冰激淩和媚娃的存在。

“別鬧了。你真的有三十幾歲嗎?”

小天狼星熾熱的目光盯著Brenda

“你真的只有十幾歲嗎?”

Brenda笑了

媚娃的歌聲越來越動人

小天狼星的目光沒有從Brenda身上移開

“我二十歲被關進了阿茲卡班,所有我現在只有二十多歲,你呢?”

Brenda吞了吞嗓子

“十四歲。”

“說你可真不像十四歲。”

“或許你已經忘記了,我很擅長麻瓜的法律,在這樣看著我不怕我告你?”

Brenda軟綿綿的兇狠讓小天狼星笑得更歡了

而Brenda也不得不承認,小天狼星長得好看極了。

也許是因為長相,他的父母才能夠忍受他那麽久?

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比起來,還是沒有和貝拉一樣的瘋狂的布萊克的迷人風采

怎麽會想到貝拉特裏克斯?

小天狼星依舊熾熱的眼神看著Brenda,她扭過頭,發現福吉部長拼命克制著自己往媚娃的方向伸手的沖動,而穿過福吉部長,盧修斯正在盯著她,在他的眼睛裏她看見了和小天狼星眼睛裏一樣的一種東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

但是她本能的知道她應該撇過頭

於是她的註意力回到了媚娃的身上

媚娃的美麗,讓Brenda想到了那天救了他們的那只牝鹿。

莉莉已經死了,而斯卡曼德夫婦還有博克夫婦,包括鄧布利多都沒有見過有獨立生命的守護神,也許那只牝鹿不是莉莉的。

那麽是誰的呢?

白天鵝,白天鵝,黑天鵝

杜鹿,牝鹿,牝鹿

故事都是相似的

總有一個人,在默默地看著深愛的人奔向別人

一個是默默守護

一個是毀掉一切

真的是這樣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