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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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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特

早上,被巴克比克的德拉科終於出現在了霍格沃茨的餐廳裏,胳膊誇張地綁著繃帶。看他的胳膊,肯定沒事了,不然還能在魔藥課上故意往納威的坩堝裏丟了一團紙團,讓納威又被斯內普教授找到機會狠狠羞辱了一頓格蘭芬多。

一直到下午的黑魔法課開始前納威都魂不守舍,害怕他奶奶再寄吼叫信。

“今天,是我們的第一堂課,我認為,我們應該學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盧平教授的旁邊有一個大衣櫃,裏面不知道裝了什麽東西,似乎試圖撞開櫃門

“櫃子裏面裝的是一只博格特,沒有人知道他們長什麽樣。他們喜歡狹窄的額空間。他們是一種變形生物,可以轉變成任何附近的人害怕的東西。你們害怕什麽,它就會變成什麽,任何東西。”

盧平的聲音很溫和,但內容卻讓很多學生,尤其是女生抓住同伴的袖子。

“當然,我們要學的是怎樣對付他們,對付博格特是一項有趣的學習,我們可以用一個咒語來對付博格特。‘滑稽滑稽’,這就是對付博格特的咒語,大家大聲跟我念,‘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

“我看你才是滑稽滑稽。這個課才是滑稽滑稽。”吊著一只胳膊的德拉科對盧平教授不屑一顧。他才不喜歡什麽黑魔法防禦,斯萊特林應該接受黑魔法的訓練,就像德姆斯特朗一樣。

他現在心情糟透了,上午捉弄了傻乎乎的隆巴頓並沒有讓他的心情好起來。

那個該死的海貍鼠格蘭傑,竟然一次都沒有看過他。不就是他說了一些關於麻瓜愚蠢應該被研究的話,至於讓她整個假期一封信都沒有回過,他寄出的所有信也全部被退回。

在車廂走廊碰見她,破天荒沒有吵架。

不,不是沒有吵架,是根本還沒來得及吵架,攝魂怪就來了。

傻乎乎的格蘭傑,抱著她那只醜呼呼的貓。

要不是自己及時的把她拉進了包廂,她就準備在那裏接受攝魂怪的吻嗎?

德拉科想到這裏稍微心情好了一點

他抱住赫敏的時候,是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的心跳的聲音會引來攝魂怪的註意。

黑暗中他看不清赫敏,只能聞到她衣服上的薄荷味,自從嘗試了薄荷冰激淩之後,他其實在信裏面寫了,希望赫敏能帶給他薄荷味的牙膏,他想嘗嘗。

也許麻瓜的東西也沒什麽。

可赫敏在車廂內的光線恢覆正常之後,就迅速抱著貓走了。

連他的胳膊斷了,也沒去看過他。

好吧,他又一次醒來聞到了她的味道。但是太甜了,不像是她一個人的。一定是喬生那個小蜂蜜的。但是喬生小蜂蜜從來討厭薄荷味的東西,怎麽會有一陣薄荷的清香呢?

也許,海貍鼠小姐,偷偷來看過啊他?

而且也是她第一個沖出來,讓海格把他送到龐弗雷夫人那裏的人。

她一直帶著自己送的發帶。

哦!看看她那高舉的手,那個新來的教授一定是又提了什麽問題。她總是這麽熱衷於回答問題,連給他一個眼神都不願意。

“同學們,現在,我要請一個同學上來做演示。”

盧平掃視了一下大概在場的同學,有很多舉手的,但是

“隆巴頓先生,請你上來演示可以嗎?”

盧平的眼神就和他的語氣一樣,溫和。

可這種溫和,讓Brenda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有些覺得盧平就和盧修斯·馬爾福是一類人。看上去很溫柔優雅,但你不知道他們想些什麽。

在盧平選中納威之後,斯萊特林的隊伍裏,出現了一些笑聲,尤其是幾個女生的笑聲,讓納威嚇得抖了抖。

“那個獅子狗一樣的帕金森到底想幹什麽!?她上次和馬爾福他們一起把納威捉弄的還不夠慘嗎!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被掉在那個吊橋上一個小時了!”

羅恩瞪了一眼發出笑聲的人,和哈利憤憤的說著。

赫敏和Brenda在前面一排,聽不見他們說話,他可以隨便開小差。

“誰知道,他們做的太過了。下次讓我們抓到他們,一定要讓他們每個人扣五十分。”哈利嘴上回著,眼睛卻緊盯著那個櫃子。

“你說納威現在最怕什麽?”羅恩有些緊張,他害怕蜘蛛。

“不知道,也許是他奶奶?”哈利想了一下,納威只是反映慢,但是他很勇敢。

“我倒覺得是帕金森還是馬爾福,他們上次把納威整的夠慘。”西莫悄悄轉過身對哈利和羅恩說。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納威已經走到了那個大櫃子前,他看上去呆呆的,他什麽時候都是呆呆的。

“納威,告訴我,你最害怕的東西是什麽?”

“斯內普教授。”

納威回答的聲音太小了,就連離他最近的盧平都沒有聽清。

“納威,大點聲,這樣大家才能聽見你。”盧平溫和的又問了一遍。

“斯,斯,斯內普教授”

後面的同學們哄然大笑,包括斯萊特林的學生。

盧平伏在納威耳邊跟他說了幾句悄悄話。

在納威念出咒語之後,又是一次童染大笑,霍格沃茲的天花板都快撐不住這樣的笑聲了,這次不包括斯萊特林的學生。

“好,非常成功!格蘭芬多加五分,謝謝隆巴頓先生!現在請各位同學排成一條隊!”

羅恩他們很積極的就排到了前面的位置,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對於黑魔法防禦並不感興趣,盡管有的很想嘗試,但是他們不願意冒著被排擠的去捧一個黑魔法防禦教授的場,尤其是剛剛讓他們的教授出洋相的盧平。

Brenda一直在思考她害怕的東西是什麽,思考一下,她沒有什麽害怕的東西吧,她見過令人害怕的場面太多。她已經忘記了什麽是害怕的感覺。

她自動走到了後面,離下課沒有多長時間了,排在最後說不定可以不用知道自己最害怕的是什麽。剛才,是那個盧平幫納威想的主意吧,把西弗勒斯變成穿著他奶奶衣服的樣子。

前面的隊伍中,托馬斯最害怕的是被割斷的手,帕瓦蒂·佩蒂爾最害怕的是血跡斑斑、裹著繃帶的木乃伊,西莫·斐尼甘最害怕的是女鬼,

Brenda聽他麽說過他們在禁林裏的冒險,羅恩的博格特讓大家見識到了八眼巨蛛。

拉文德最害怕的是蛇

格蘭芬多只剩下了哈利,Brenda還有赫敏。

“哈利,你不介意先讓兩個女生試一下吧?”

盧平的提議很友好,可是Brenda卻覺得盧平的申請不正常,他在害怕什麽。

他是害怕哈利不能很好的對付自己的博格特?

於是Brenda走到了衣櫃前,自己最害怕的會是什麽?

當Brenda走進那條拉文德的博格特被變成的氣球蛇之後,博格特飛快的消失了。

盧平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這個人沒有博格特。

“Brenda,你能告訴我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麽嗎?”盧平問道。

“我不知道,教授。”Brenda看著盧平。

她真的不知道

“那麽可能,我要讓博格特進到櫃子裏去,再重新試一下好麽?”

沒有博格特?

沒有恐懼的人?

Brenda疑惑自己最害怕的東西怎麽會是菲利普·斯特羅?

在洛杉磯的第三年,她見識了斯特羅完美的辯護手段,明明是主謀,沒有留下任何直接證據,他的同伴就是他計劃的替罪羊,終生監禁。

之後,菲利普·斯特羅這個人,就是她的心魔。自從第五年之後,斯特羅頻繁的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她有一個房間專門放的是斯特羅的各種案件。斯特羅是一個及其出色的律師,他甚至可以不收錢,幫一些和他一樣的罪犯辯護。

而Brenda認為,這就是他尋找像那個一不小心就幫斯特羅陷害承擔了所有罪責的替罪羊一樣。

斯特羅是用這種方式,在滿足他變|態||的心理,尋找同謀和替罪羊。

在第七年,終於,有一個目擊證人

最終,正義永存,斯特羅這次沒有辦法脫罪了

然而,自己卻被斯特羅先擊中,墜下了懸崖。

如果這能讓斯特羅被絕對的定罪,謀殺警察局高官,這種罪名最少是一項特殊的一級謀殺,反正他也只有一條命,就算不能找出他所有的案件,能把他關進毒|氣室,也算為那些人找回了公道。

Brenda和博格特的斯特羅,對望著。

斯特羅臉上掛著的是寵溺的微笑。

這種氣氛在盧平看來怎麽都不像恐懼的樣子,而看Brenda的樣子,似乎是很討厭那個英俊的男人,但是卻沒有害怕。

“親愛的喬生局長,你輸了。”

“你以為我殺了你,就一定能被定罪嗎?答案是不能,現實一些吧Brenda。我仍然逃脫了,他們沒有找到你,他們沒辦法判我的罪。不妨告訴你,現在我在監獄裏,不用多久,我就可以自由了。我會自由,你輸了。而那些被我殺了的女孩兒們,我是多麽的愛她們啊。就像我愛著你一樣,所以我要送一份大禮給你。”

博格特的斯特羅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袋子,他將手伸進袋子裏,提出來一個東西。

是一個人

摔倒了Brenda面前。

是克雷!是她爸爸!

Brenda此時已經亂了陣腳,難道真的在那個世界裏,如果他們沒有打撈到自己,那麽斯特羅沒能因為她的死定罪,那麽就算他們看見了她中槍掉下懸崖,斯特羅的才智,只要沒有絕對的認證物證,他絲毫不擔心脫罪。

他逃出去了?並且傷害了她的家人?

但她告訴自己,她的夥伴們絕對不會允許斯特羅傷害她的家人

斯特羅又扔出來一個人

是弗裏茨!

“哈哈哈哈!看看吧!這些都是你深愛的人!看看他們,都會死在你的手中,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對我的窮追不舍,他們替你付出了代價。”

不可能,弗裏茲是絕對高級的FBI,他可能抓不到斯特羅,但絕對不會讓斯特羅有機會傷害他自己

斯特羅將整個袋子裏裝著的東西,全部到了出來。

全部是|||屍|||體,完整的

普文紮中尉,大衛·加布裏埃,陶中尉,富林威爾,巴茲,法醫莫拉茲,檢察官霍布斯,

不完整的,莎倫,羅素·泰勒,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年輕女人

教室裏已經有女生開始尖叫。

魔法世界的戰爭再殘酷在血腥,也沒見過這些。

盧平也有些撐不住,他無法理解這麽多的屍體在面前,Brenda竟然還能撐著,沒有動作。

“喬生局長,承認吧,你輸了,我會毀了你所愛的一切!

你只能看著,那些你的受害人,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的一切,你自己,全部被我毀滅。多麽可悲,你什麽都做不了。哈哈哈”

他想上前去拉開Brenda,但是那個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

“Catch me if you can

but

can you?”

話音剛落,眾人還沒有從他面皮的溫和的血腥微笑回過神,博格特在一瞬間,從剛才英俊的男人和一堆屍|體扭曲成了另外一種形態。

就在Brenda想要對著斯特羅說出“滑稽滑稽”的時候,

Brenda被拉開了



哈利

——————————————

“這是你的貓?”鄧布利多觀察著那只在空中來回跳動的大貓。

“是的,我的第一只貓,貓貓!”

貓貓就是貓貓的名字

Brenda很欣喜,她的貓貓永遠是那麽忠誠,在她到了另一個世界,還陪伴在她身邊。

這是她剛剛來到洛杉磯的時候,處理的一個被害人家留下的貓貓。

她買下了那個被害人的房子,收留了那只貓貓。

“很漂亮,你是我見過學習守護神咒最快的人,就連我也不能一次成功。”

鄧布利多覺得驚奇,因為,沒有人能第一次念出守護神咒的咒語就成功。

“阿不思,我應該早點學這個咒語,這樣哈利就不會被攝魂怪嚇成那樣。他為什麽會這麽害怕攝魂怪?他說攝魂怪靠近的時候,他聽見了他媽媽的尖叫。”

Brenda從自己的無限伸展的書包裏,拿出了一個精致了糕點盒。

“也許是因為他太小了,不記得當時的事情,但是Brenda,攝魂怪是最黑暗的產物,他們的食物是人的快樂,可能這回讓哈利回憶起他沒有在記憶中的,卻經歷過的悲傷。”鄧布利多瞟了眼那個很精致的糕點盒

“又是盧修斯送的?不得不說,馬爾福莊園的小精靈,在糕點上很有一套。哦,我當然不是說你做的不好吃,只是我很懷念,阿布原來上學的時候,會偷偷給我送糕點。”

老蜜蜂笑瞇瞇地盯著Brenda。

“阿布?盧修斯的父親?你說過欣賞他,可沒想到你們的關系那麽好。”

“我沒有提到過嗎?阿布拉薩克斯是我所教過的最優秀的學生之一。”

老蜜蜂的笑瞇瞇現在是對著糕點盒了。

“我覺得馬爾福家的糕點還不錯,我給你留了一半。”Brenda的腦袋伸到了書包裏尋找。

她以前在辦案的時候,也是這樣。所有的東西都往一個大手袋裏面丟。

“你看看這個,你認識上面的人嗎?有人匿名給我寄來的。”

Brenda終於在老蜜蜂消滅了一半巧克力派的時候,找到了上次那張匿名寄來的照片。

麻瓜界除了自己的律師還有編輯之外,沒有人知道怎麽在她上學的時候怎麽寄信給她。

所以這一定是魔法界的來信。

信上寫的是Brenda Leigh Johnson不是Brenda Johnson,也就是說,那個匿名的人認識或者知道她。

那麽這個人也許鄧布利多知道,因為認識或者知道她的人就只有霍格沃茨還有對角巷的幾個老板。

鄧布利多接過Brenda手中的照片,是一張麻瓜照片

是彩色的

“相片是覆制過的,而且,應該不是彩色照片。根據這張照片的時間來看,麻瓜界那個年代還沒有彩色照片的出現。”

鄧布利多透過半月鏡片,

上面有兩個人,像是一對姐妹

一個看起來大一些的女孩兒是金色卷發,灰色眼睛,

另一封小一些的女孩兒是烏黑筆直長發,眼睛是大海和天空一般湛藍

“你認識她們嗎?”

“我不知道,照片太老了,上面的孩子年齡太小,很難說。”

鄧布利多將照片還給Brenda,“不要隨便用守護神咒,下一次我會教你怎麽用守護神。”

“真的?像麥格教授的貓會說話那樣嗎?”Brenda占時放下了照片的事情,她剛才認為鄧布利多似乎認識上面的人。

“當然。”

在Brenda離開辦公室之後,鄧布利多飛快的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了寫什麽。

“福克斯,卡拉克塔庫斯·博克。等等,是小卡拉克塔庫斯·博克。”

在他享用完一壺蜂蜜紅茶之後,辦公室的壁爐一把湛藍色的火焰燃燒,火焰中走出來一位年紀和鄧布利多差不多大的優雅紳士,穿著是中世紀貴族領主的樣子。

“拉蒙特,歡迎你。”

“您好鄧布利多校長,不過不知道您急著找我是什麽事?”

鄧布利多擁抱了這位叫做拉蒙特的長者

“你的父親還好嗎?老卡拉克塔庫斯可是我的學長。”

鄧布利多問候了博克先生

“感謝你的關心,父親身體一直很好,只是店裏的生意他現在很少管了。”

“卡拉克塔庫斯·拉蒙特·博克,

博金博克的店主卡拉克塔庫斯·博克的兒子,

我想問問,你是否認識我的一個學生。”

“校長,您也知道我們古董生意的,認識的人當然很多,我就是您的學生,整個英國魔法界,還有誰不是您的學生呢?”

“如果我沒猜錯,拉蒙特,是你寄的那張照片吧?”

鄧布利多的半月鏡片閃著精光,拉蒙特也沒有隱瞞自己行為的想法。

“我的確寄過照片,不過我是古董商人。”

“我想問的是,你是否寄給了喬生小姐一張照片。”

鄧布利多知道拉蒙特只是在說出真相之前,裝樣子的抵抗。

“誰?”

“Brenda Leigh Johnson”

“也許是,也許不是。”

拉蒙特盡管是一個拉文克勞,但他的年紀讓他練就了和鄧布利多還有斯萊特林一樣的裝樣子的本領。

“那麽,我可以知道,你為什麽要把泰福勒-皮克 姐妹的照片,寄給喬生小姐嗎?”

“沒錯,是我。真沒想到,校長您還記得泰福勒-皮克姐妹。”

“當然,拉蒙特。塞爾維婭是絕對精明的詛咒大師和預言家,伊莎貝爾的純真和美貌是不會隨著時間而被忘記的。”

鄧布利多當然不會忘記。塞爾維婭是湯姆夢寐以求的人才,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心如毒蠍的野心家塞爾維婭會一次一次拒接甚至躲避湯姆的招募。

只是為了阿布?

而伊莎貝爾,這樣容貌如精靈一般的女子,和她的姐姐是完全不同的人。善良,敦厚,親切,溫柔,一切美好的詞都是為她而創造的。

“當然,我怎麽會忘記了,鄧布利多校長,您是阿布和貝兒婚禮的證婚人。您和泰福勒-皮克公爵一家,是老朋友了。”

“你把照片送到我這裏,想讓我認出他們,是你想見我。說吧,拉蒙特,要說些什麽。”

鄧布利多得承認,他在訊問上的本事不如Brenda,他總是希望人能自己說出來,所以只要別人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強求直接問。而Brenda不同,Brenda最後一定會問出個結果。有時候學習Brenda的方式,會更快的得到答案。

“盧修斯的詛咒,您知道的。”

拉蒙特的容貌在歲月中發生改變,但他的眼神一如進入霍格沃茨時的那樣清澈真誠。

這種情感,讓鄧布利多覺得熟悉。

是他自己被封閉的太久了嗎?

他想要知道為什麽

“為什麽?拉蒙特,為什麽?”

“呼神護衛”

拉蒙特揮動魔杖,念出咒語

一只銀白色的天鵝飛舞在空中。

“你還愛著她?!”

“永遠。”

——————————

上次在這裏和塞德裏克聚會的時候,她帶了一盒小蛋糕,結果碰見了一只大黑狗。黑狗對她搖搖尾巴,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把蛋糕都給了黑狗。

那只黑狗可真大,像一只熊。哪裏來的這麽大的狗。可是看起來大黑狗似乎對她很友好,她看大黑狗臟臟的,給它施了幾個清理一新。

結果每一次她和塞德裏克在湖邊聚會,在塞德裏克離開之後,都會看見這只熊一樣大的黑狗,對她搖尾巴,盯著她手裏的食物。

她不是一個喜歡狗的人,她覺得和狗沒有辦法交流,不像貓,不用管他們。她的貓貓就是這樣,高興了過來求一下關註,不高興了理都懶得理你這個主人。

沒錯,Brenda就是這樣的人。

Brenda帶著一盒雞腿來到了黑湖邊,今天塞德裏克不會來,他上次提醒了Brenda記得她上個學期在站臺答應他的,和他一起去霍格莫德,今天他有魁地奇訓練。所以她是去找那只大黑狗的。

“狗狗,狗狗,你在嗎?”

“我給你帶了雞腿。”

“吃飯了,吃飯了。”

Brenda打開盒子,希望香味能引開狗狗。

果然,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從禁林裏竄了過來。

變成狗狗的小天狼星,接受了Brenda很多的食物。

他知道這個女孩兒是格蘭芬多的,並且跟哈利的關系很好,非常好。她經常在湖邊約會一個赫奇帕奇的小子,叫塞德裏克。

長得不錯,不過,沒有他年輕的時候英俊。

他歷經生死終於逃到了霍格沃茨,他要把那個叛徒抓住來。

可是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攝魂怪在霍格沃茨城堡外面,他不能去霍格沃德,他只能躲在禁林裏

第一次被這個充滿了蜜糖香味的小姑娘餵食,是他已經觀察了她好長時間之後。

變成狗的時候,他的嗅覺比人靈敏幾百倍,每次那些蛋糕的香味,他都會使勁的吸飄過來的空氣。

他本來以為吃老鼠也能活,但是這些香氣讓他回憶起了食物是多美好。

自從進了阿茲卡班,他就沒有吃過什麽人吃的東西了。

於是那一天他在那個小子走了之後,跑道Brenda的跟前,盡可能的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其實也不用裝,他已經夠可憐了。

這個善良的小姑娘,給他施了幾個清理一新,還給了他餘下的蛋糕和餅幹。

這次是雞腿,太好了。

“狗狗,你慢慢吃,我想去禁林裏看看。”

Brenda拍了拍正在專心啃著雞腿的狗狗,準備起身,被狗狗踩住了袍子

“怎麽了?”

Brenda看黑狗一直搖頭,這是一只普通的狗麽?還有搖頭這種功能?

“你不想讓我去?”

Brenda嘗試著從黑狗的動作來理解他想表達什麽。

“可是我想去怎麽辦?”

黑狗看看雞腿,有看看Brenda。

“那你吃完,我們一起去好不好?你在裏面住,認路的吧?”

在小天狼星,好吧是狗狗吃飽之後,他們往禁林裏走去。

很快的,Brenda和狗狗到了一個很安靜的空地

Brenda覺得她好像看見了一匹馬,也不是,是夜騏!

前面有好幾只夜騏

今年的馬車就是夜騏拉著的。

但是當時,旁邊的人,都說馬車是自己跑的,沒有東西拉

《神奇動物在那裏》提到過夜騏,而她的魔杖也是夜騏的杖芯

夜騏是飛馬的一種,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

那幾只夜騏發現了Brenda,朝她走來。這幾只一定是雄性夜騏,比拉馬車的夜騏還要強壯

Brenda能感覺到自己的魔杖,微微的而在顫動。

為首的那只夜騏停在了離Brenda十米左右的位置。

Brenda朝著那只收起了翅膀,就那樣靜靜站在那裏,望向她的夜騏慢慢走了過去。

小天狼星不解,怎麽這麽小的女孩子,就能看見夜騏!

小天狼星做出了一副要攻擊的樣子,對著夜騏。

“別鬧狗狗,他們很友好。”

Brenda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Brenda朝那只夜騏伸出手,她感受到了夜騏光滑的皮毛貼在了她的手掌上。

這個時候,Brenda遵從自己的內心和魔杖的選擇,拿出了魔杖。

“呼神護衛!”

這一次,不是貓貓,而是一只巨大的夜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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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Brenda在地窖的沙發上窩著。

“不認識。”

“鄧布利多也說不認識。我倒那裏去找她們的身份。有人把這個匿名寄給我,一定是想告訴我些什麽。”

Brenda撐著下巴,盯著沙發前的小矮桌上放著的照片。

“這個小女孩真美,像白雪公主。這個金色卷發的小女孩,也很漂亮。”

西弗勒斯嫌棄的哼了一聲,“你就研究出了這個?”

“不然呢?追蹤咒查不到,魔法界有沒有指紋對比。貓頭鷹是一只黑色的,拜托黑色的貓頭鷹,就跟你只穿黑色的袍子一樣常見。”

Brenda知道西弗勒斯一定會取笑她毫無收獲,連一個眼神也懶得看他。

“哼,也許喬生小姐沒有意識到,上了年紀女人,最好穿的莊嚴一些。我並不認為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適合這種,哦粉紅色的毛衣。”

取笑他的品味和風格?他還沒有嫌棄她穿的那些花花綠綠不帶重樣的裙子和淺色毛衣!

“哦!你這麽說真的是太過分了!”Brenda氣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不允許有人質疑她最愛的粉色毛衣。

“我真懷疑你來這裏的時候是只帶了身體,忘記了腦子吧。你到很適合這個年紀。”西弗勒斯挑釁的眼神,讓Brenda很像狠狠的罵回去,可惜她找不到什麽可以說的。

但她很快找到了回擊的突破,

“well,我只會將你的諷刺理解成嫉妒。”Brenda甜蜜蜜的向西弗勒斯笑著,“怎麽說呢,西弗勒斯,你也很合適你的年紀。”

這是在變著說他老?

西弗勒斯嘴角一抽一抽,可是對著喬生小姐連眼神都是甜蜜蜜的笑容,他沒辦法發脾氣。

狠狠瞪了她一眼,在面前的作業本上重重的批了一個T

不能拿你撒氣,那就讓格蘭芬多的作業本來承受魔藥教授被嫌棄之後的怒火吧。

他的雙面鏡放在了桌子上,那是盧修斯送來的,一定是想通過他聯系Brenda的。

鏡子亮了一下,西弗勒斯拿起雙面鏡,盧修斯的臉出現在上面。

“西弗勒斯,馬上就要到聖誕節了,我希望你能……”

窩在沙發上的Brenda聽見了盧修斯的聲音,奔過來從西弗勒斯手中搶走了雙面鏡。

“您好,馬爾福先生。”

這個甜蜜蜜的問候來的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鏡子另一面的盧修斯克制住自己的激動,回答她

“叫我盧修斯,你好Brenda,糕點你還滿意麽?”

“非常喜歡,謝謝你!”

用雙面鏡聯系西弗勒斯,就是想讓西弗勒斯能幫他聯系Brenda,讓他們多見面,這樣他才能開始這場狩獵的游戲,巧克力派就是誘餌。

這麽多糕點,足以讓Brenda放下警惕,開始嘗試接受他的靠近。

他要弄清楚,要她自己說出真相。

然後贏的她的愛,贏得這場游戲。

“什麽事?”

西弗勒斯上前搶走了Brenda舉著的雙面鏡,怒視著鏡子裏的盧修斯。

“西弗勒斯,別那麽大脾氣。又是誰惹你了?”

鉑金孔雀華麗麗的感嘆讓Brenda撲哧一聲笑出來

“Brenda Leigh!”

西弗勒斯被Brenda笑的羞窘,將鏡子扔回Brenda手裏,快速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前。

“盧修斯,不好意思,我們剛才在開玩笑。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們在開玩笑?

盧修斯對於自己能見到Brenda,內心十分愉悅,然而這麽一說,他有點不是滋味。

他們總是在一起,假期的時候他在蜘蛛尾巷也聞到過Brenda的巧克力派的味道。而就算在馬爾福莊園見面,西弗勒斯的袍子上,也都是Brenda身上的蜜糖香氣。

難不成西弗勒斯總是抱著Brenda,才會讓他聞起來,就是Brenda的味道?

盧修斯理智上否認自己有妒意,他認為自己只是嫌西弗勒斯沒有好好做一個朋友該做的事情,反而擋在他和Brenda中間。

他認為西弗勒斯是無意的,他的情商太低,想不到那麽多。

他也是故意的,他想讓自己也嘗一嘗,得不到的感覺,一定是這樣。

“沒有關系,我是像邀請你和西弗勒斯在聖誕節的時候,到馬爾福莊園做客。”

“沒空。”

西弗勒斯的聲音冷冷的傳過來,他聽著在。

“哦,盧修斯,非常感謝你的邀請。但是……”

Brenda想著怎麽說拒絕的話。

她明白,盧修斯那條鉑金孔雀蛇,一定是想從自己這裏知道真相

Brenda還真的沒有想過在西弗勒斯記憶中看見的,有關於盧修斯詛咒和最不可能的愛人的事,她覺得那就是假的。

怎麽樣也不會是她。

至於那個有迷情劑味道的蛋糕盒,也許是他想試探一下罷了。他應該知道了一些,盧修斯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只有十幾歲。

當然,這樣的話,他就更不會用迷情劑這種東西了,畢竟一個不知道年齡和任何身份信息的人,以一個霍格沃茨二年級的學生身份出現,他不會傻到去想發展什麽了。

再說,馬爾福是純血,是斯萊特林,是前食死徒。

而Brenda是麻瓜出生,是格蘭芬多,未來也只會是傲羅。

所以Brenda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連鄧布利多都看的出來的游戲。

她已經進入了游戲,而且不得不玩下去。

“沒關系,西弗勒斯不來,你可以來”

盧修斯繼續誘惑Brenda,“聖誕節馬爾福莊園的甜點,比平常會多很多,聖誕蛋糕,怎麽樣?”

Brenda一聽有聖誕糕點,心動了,可還沒想好怎麽答應,鏡子又被西弗勒斯搶走了。

“well ,我沒想到馬爾福先生對聖誕蛋糕,這麽有研究。那麽麻煩馬爾福先生聖誕假期什麽時候有空,歡迎到蜘蛛尾巷的寒舍拜訪,帶上蛋糕。”

說完就把雙面鏡合上了。

“你幹什麽替我回絕。”Brenda插著腰,朝西弗勒斯軟綿綿的發脾氣。

當然了,在西弗勒斯看起來是軟綿綿的,畢竟他每天處理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魔法動植物。

“喬生小姐是想在馬爾福莊園裏被馬爾福先生刑訊逼供?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我……”

“別忘了,他對你圖謀不軌,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西弗勒斯陳述著事實,盡管盧修斯是他的好友。但是他不會讓盧修斯那麽輕易的接近Brenda。

他本能不想讓盧修斯的計劃得逞,傷害Brenda。

血盟不僅是不可違背,更是必須執行。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Brenda家的酒別有一番風味,可以讓他的心情好起來。

他覺得自己快要從被魔法契約約束,而變成心甘情願了。

就算Brenda進入了盧修斯的圈套,多半受傷的還是盧修斯。

Brenda的情商,註定就算盧修斯是真心愛她,將一顆真心掏出來捧到她面前,她也不見得會相信。

“好吧,不過我不認為他有什麽想法,我是他兒子的同學。他也不會對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有什麽想法,他沒有那麽沖動。他是一個理智的人。”

Brenda接受了西弗勒斯的好意,的確,她並不想去馬爾福莊園,她在倫敦的另一個地方又買了一套別墅,放假的時候,她要過去收拾一下。

這套房子,是只有她,西弗勒斯還有鄧布利多知道的地方。

“也許吧。”

西弗勒斯沒有繼續說服Brenda,時間會證明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覺得照片上的金發女孩有些眼熟,但是不記得是什麽地方看到過了。

“記得到時候把剛才那張照片帶著。”

“什麽?”Brenda問。

“照片,聖誕節的時候,問問盧修斯,也許他認識”

就在這時,壁爐裏傳來了鄧布利多的聲音。

“西弗勒斯,Brenda,小天狼星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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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來信中說,小天狼星出現在了霍格沃茨。

格蘭芬多的畫像被小天狼星給撕了,據說他還在畫像前大喊:“他在哪兒!他在哪兒!”

很多人都認為,他是要找波特報仇。

那天晚上,大家都被帶到禮堂裏睡覺。

“盧修斯,他在霍格沃茨是麽?”

納西莎面色蒼白的在莊園的會客廳找到了盧修斯。

“茜茜,你想得太多了。”

納西莎不依不饒,拉住了想要離開會客廳的盧修斯。認真的註視著他

“拜托了,盧修斯。德拉科的來信裏說了,沒錯他也給我寫信。我是他的母親,難道他不能給我寫信麽?你有沒有問過西弗勒斯,他是不是在霍格沃茨?”

“茜茜,我認為你管的太多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該關心的。如果你一定要關心,請你自己關心,不要把我也拉上,並且馬爾福不需要你那無處安放的愛,溺愛只會讓一個馬爾福變得不理智。”

“盧修斯,你真的理智麽?你的理智就一定是對的麽?你的理智又告訴你,你喜歡的那個喬生還是德拉科的同學,是個泥巴種麽?”

納西莎咄咄的逼問,讓盧修斯有些楞住了。

沒錯,就是理智讓他這樣做的。

“當然,茜茜,我很鄭重的告訴你。我沒有對任何人動心思,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這只是一場游戲”

盧修斯拉下納西莎緊抓著他胳膊的手,“茜茜,不要再那麽溺愛德拉科了,他是一個馬爾福。他不需要那麽多的母親的溺愛。”

“盧修斯,你太不公平了!德拉科跟你不一樣!你不能因為自己沒有得到母親足夠的關愛,就讓你的兒子也和你一樣!”

納西莎大吼,將一直以來的不滿發洩出來

盧修斯冷笑一聲,

“如果你這麽想讓他成為一個布萊克,我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如果你認為我對德拉科很苛刻,那麽,親愛的茜茜,為什麽德拉科想遵循馬爾福家世代的習慣,留長發,你都堅決反對呢?”

盧修斯玩味的看著納西莎臉上的表情

驚慌

憤怒

難過

後悔

真是精彩。

“盧修斯,我們……”

“想要丟掉馬爾福夫人這個位置,重新做回布萊克小姐,還是,布萊克夫人?”

“盧修斯,你,你現在也不需要我了。”

“茜茜,你錯了,是你不需要我了。

而我可是很需要你啊。”

盧修斯給她的最後一個饒有趣味的冰冷眼神,摧毀了納西莎的驕傲。

她錯了

她從最開始

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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