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天鵝,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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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黑天鵝

“校長,你確定我們要在聖誕節的時候,去法國找人?”

拉蒙特皺著眉問。

雖然他很感激這位受人尊敬的巫師願意幫助他找尋解決盧修斯詛咒的辦法,但是他不願意在聖誕節去打擾這位長者與家人團圓的時刻。

“拉蒙特,不用對我家的事情裝的一無所知。”鄧布利多揮揮魔杖,行李全部打包縮小。

“抱歉,鄧布利多校長。”

英國魔法界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鄧布利多校長在聖誕節總是和學生們在一起。

但是只有像他這個年紀,見證過格林德沃的戰爭的老人才會知道,鄧布利多真的無家可歸。

“拉蒙特,叫我阿不思吧。”鄧布利多將縮小的行李裝進口袋,走向壁爐。“說真的這兩年的聖誕節越來越有意思了,以前是和霍格沃茨的學生一起度過,這幾年到是每年的聖誕都可以出去旅行。”

拉蒙特覺得不好意思,他不應該給這位經歷了太多悲痛的長者添麻煩。

“走吧,拉蒙特,千萬不要覺得麻煩了我,因為我幫助你,不僅僅因為阿布拉克薩斯還有貝兒。我有我的理由。”

理由?什麽理由呢?

“那我們去法國是找誰?”拉蒙特跟著鄧布利多走進壁爐。

鄧布利多看著和他一般高的拉蒙特笑了笑,“塞爾維婭。”

年輕真好

希望小蜜蜂Brenda會喜歡今年的聖誕禮物

在飛路粉的火焰燃燒起來時,鄧布利多這樣想到。

——————————————————

鄧布利多之所以會直奔法國的布斯巴頓,是因為那位最著名的預言家卡珊德拉·特勞裏妮。

那天他送走拉蒙特之後,卡珊德拉的畫像找到了他

“鄧布利多校長,我想,你說了一個人,叫做塞爾維婭?”

畫像上的卡珊德拉十分的年輕,和她的後人,現任的特勞裏妮教授完全不一樣。

她打扮的十分,嗯,簡單幹練。

“您認識叫做塞爾維婭的人?”

“鄧布利多校長,沒有必要和我繞彎子,我們都知道,塞爾維婭是個少見的名字。”

“的確,在我所知道的所有人中,包括麻瓜,只有一位叫做塞爾維婭的小姐。”鄧布利多表示認同。

“那麽,鄧布利多校長,如果我告訴你真實的情況,你能否也對我如實相告?”

卡珊德拉冷靜的眼神,讓鄧布利多覺得她不是一個預言家,他沒見過這樣的預言家,如此像現任魔藥教授的預言家——如此冷靜,如此有邏輯。

“鄧布利多校長,不是所有預言家都像你看見的那樣。我沒太多時間和您聊天,盡管變成畫像,我也是非常忙碌的。所以你不介意我直接和你說吧?”

“當然不,您請說。”

“很好,鄧布利多校長,我有兩個孩子,是雙胞胎,他們都是跟我姓的。我的兒子的女兒,叫做特裏尼緹·特勞裏妮。

“不用花時間回想了,她只是個一般的巫師,沒有天賦。特勞裏妮家的兒子的女兒,不會有什麽天賦。

“接下來才是重點,她在霍格沃茨畢業後,據我所知,嫁給了一個法國萊斯特蘭奇家的混血。

“他們的孩子,就叫做塞爾維婭。

“那個混血,我打聽了,沒有被趕出家族,但是自己帶著家人逃走了。之後就不知所蹤。”

“您是說,你的重孫女叫做塞爾維婭?”

“沒錯,而且我認為,如果你們要找人,應該去法國,因為他們最後是在那裏失蹤的。

“那個萊斯特蘭奇家的混血是在法國布斯巴頓上的學,也許,布斯巴頓的學生名單會有些用處。

“我會去尋找他們的畫像

“我要說的說完了,如果你找到了線索,需要我的幫助,讓博克教授的畫像來通知我。”

卡珊德拉消失在博克教授的畫像裏。

博克教授,伊麗莎白·博克,鄧布利多所認識的最老的一個博克先生的妻子。

那位卡拉克塔庫斯·博克先生和博金先生創辦了博金博克。

博克先生有兩個兒子,一個跟他的名字一樣叫卡拉克塔庫斯,一個叫做赫伯特。

小卡拉克塔庫斯繼承了他的博金博克商店,赫伯特娶了布萊克校長唯一的女兒。

雇傭湯姆的就是小卡拉克塔庫斯,而他在湯姆找到他想要的東西之後,突然在自己的店裏去世了。他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

之後老卡拉克塔庫斯在赫伯特的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中,選中了拉蒙特的父親卡拉克塔庫斯三世,

赫伯特的小兒子卡拉德奧格是一位神奇動物學家,是一個拉文克勞,鄧布利多知道他。

他和紐特·斯卡德曼是好朋友,但是他更喜歡極地的生物,而紐特嘛,紐特顯然更喜歡紐約。

但是自從紐特去了紐約之後,卡拉德奧格也不見了蹤影。

—————————————

“阿不思,你在布斯巴頓的學生名單上發現了什麽嗎?”

拉蒙特一直等候在布巴斯頓校長馬克西姆夫人的辦公室外面,她只允許鄧布利多翻閱學生名冊。

“當然,我們走吧。”

鄧布利多和馬克西姆夫人告別,親吻了她的手

“我們現在去哪裏?”

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望著拉蒙特說:“去找塞爾維婭的父母。”

“可是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和夫人索菲亞,早不到他們。”

拉蒙特驚訝的看著鄧布利多,他找過了,整個法國還有整個英國都找不到他們。

“我們是去找他們,但是沒說要見到他們。”

“可是,那怎麽找呢?”

通過布斯巴頓的學生名冊。

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他有一個同年級的同學叫做羅登·萊斯特蘭奇,還好幾個學長和學弟是萊斯特蘭奇。索菲亞的話,她在嫁給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之前,在法國魔法部的檔案裏記錄她娘家的姓氏是波西,一個中世紀純血巫師男爵的後裔。

索菲亞·波西和公爵不是同學,索菲亞是1906年生,索菲亞的同學裏還是有很多可以找到的人。

於是他們現在的目標應該是索菲亞的女同學。女人之間,秘密可比男人之間要少多了

“他們的同學名單,我記下來了。我們去找他們的同學。”

鄧布利多眨眨眼睛。

小蜜蜂現在一定是在和西弗勒斯整理她新買了房子。

真想念小蜜蜂啊,有Brenda在,旅途一定不會無聊。

更重要的是,有Brenda在,查個人一定比帶著拉蒙特輕松多了。

——————————————————

在他們依照鄧布利多的名單,拜訪了所有人之後,仍然沒有得到太多的信息。很顯然,大部分人已經將他們遺忘了,就連畫像上的也是。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校長?”

“拉蒙特,相信我,我們總會找到真相的。”鄧布利多拍拍拉蒙特的肩膀,安慰他。

“怎麽找?上面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這怎麽可能呢?”

拉蒙特認為就算人不記得,畫像上的人也應該記得。

“拉蒙特,他們所說的不記得,並非真的不記得。”

鄧布利多的鏡片亮晶晶的反著精光。

“您是說,他們的記憶被人處理過?是誰可以處理這麽多人的記憶?這不可能!”

沒有人能夠找出全部

“沒錯,拉蒙特,沒錯。這不可能。但是這個人就做到了。”

鄧布利多帶著讚嘆的口氣說,“這讓我越來越想不明白一件事。”

“什麽事?”

“沒什麽,拉蒙特。你說的沒錯,沒人能做到,也許這個人以為自己清理了所有人的記憶,但是似乎忘記了,畫像和幽靈也是有記憶的。他們的記憶,可不是巫師能夠修改的。這個人沒有辦法燒掉布斯巴頓所有的畫像和幽靈吧。”

如此有心計的巫師,鄧布利多想著,當年怎麽就沒有看出來,她竟然還有這種能耐。他現在還想不明白,如此有能力,並且心狠手辣的巫師,為什麽會一再躲避湯姆的招募呢?

他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不過現在不是告訴拉蒙特真相的時候。

“拉蒙特,我們回布斯巴頓。”

身著黑色長袍的拉蒙特跟上了鄧布利多的銀白色長袍的背影。

在他們到達布斯巴頓之後,鄧布利多找到了據馬克西姆夫人所說的一個在學院裏帶了將近三百年的幽靈。

“為什麽是三百年的幽靈?”拉蒙特有些好奇。

“剛剛成為幽靈,不會關心別的事情,成為幽靈太長時間,也不會關心別的事情。所以在他們進學校之前已經成為幽靈一段時間的幽靈,是最合適的盤問對象。他們會對這些學生帶有新鮮感。”

也不一定,皮皮鬼就是不一樣的幽靈,他沒有任何時候會停止關心別人的事情。也許是太關心了。

“您好,聽說有人找我。”一個幽靈飄到了鄧布利多和拉蒙特的面前。

“您好,請問怎麽稱呼您?”鄧布利多問。

“請叫我戈爾登夫人,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麽?”

這位叫做戈爾登夫人的幽靈像模像樣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她誇張的大裙擺竟然也不會讓她顯得笨拙。

“您好,夫人。您是否認識一位叫做索菲亞·波西的同學,還有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

“索菲亞·波西?你是說波西男爵的後裔,嫁給了泰福勒-皮克公爵後裔的那個姑娘?”

“您記得這麽清楚?”拉蒙特沒忍住發出讚嘆,鄧布利多果然是對的。

“年輕人,泰福勒-皮克公爵是法國大革命時期巫師界有名的人物。波西男爵的夫人是我的朋友的朋友,我還去參加過他們的婚禮。哦!當然是很盛大的婚禮,一點也讓人想象不到,他只是個男爵。”

“那您對索菲亞和她的丈夫有什麽了解?”

“怎麽說呢?”戈爾登夫人撫摸著自己皮草外套

“我想,索菲亞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她很熱心,很開朗。我記得長得也是非常好看,波西家族的人都是紅發,這一點是幾百年來沒變過的。他們在布斯巴頓的波西後裔,都是紅發碧眼。索菲亞也是這樣,十分美麗。她的成績也很不錯,但是畢業之後,就聽說她嫁給泰福勒-皮克家的繼承人了。之後,他們就去了英國。”

“您有聽說過他們的孩子嗎?”鄧布利多問。

“我想,沒有。至少我沒聽說過。”戈爾登夫人想了一會回答。

“那您還記得索菲亞在學校的時候,有沒有很好的朋友?”鄧布利多繼續問。

“我想想,索菲亞長得很漂亮,這讓她很受男孩子們的歡迎。但是她又很友好熱情,所以女孩子們也十分喜歡她…她最好的朋友…等等,我想起來了。索菲亞在她上學的時候,不是最漂亮的。她最好的朋友斯旺小姐是最漂亮的。沒錯,那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斯旺小姐?”

“是的,斯旺小姐。斯旺姐妹是從丹麥來的巫師,聽說她們的家族是丹麥的貴族小姐,侯爵?我記得是這樣。斯旺姐妹長得一模一樣,除了姐姐是短發,妹妹是長發。斯旺姐妹應該說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就連媚娃都沒有她們一半的美麗。烏黑的長發,湛藍的眼睛,白皙閃耀的皮膚。要我說她們一定是遠古精靈的孩子。”

“那這兩位斯旺小姐,都和索菲亞的關系很好嗎?”

“不不,姐姐和索菲亞的關系沒有很好。而妹妹和索菲亞更像是親姐妹。哦,等等,索菲亞和公爵家小子的女兒倒是在這裏上學的。可是那個女孩兒長得和斯旺姐妹一模一樣,一樣的美麗。當時我們見過斯旺姐妹的幽靈都在說,是不是公爵家的小子到了英國拋棄了索菲婭,和斯旺小姐生的孩子。不過叫什麽,我還不記得了,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

“斯旺姐妹,斯旺家族,沒聽說過。”鄧布利多努力的回想,認不認識有過叫斯旺的家族。

“斯旺,Swan,天鵝?”拉蒙特總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熟悉。“是天鵝,她們的家族象征會是天鵝嗎?她們是從丹麥來的,那裏的國鳥是天鵝。”

鄧布利多因為拉蒙特的話頓了頓

天鵝?

怎麽世界上總是能讓他認識這些癡情的人呢?

除了拉蒙特,還有一個人的守護神也是白天鵝

和那個人一樣美麗善良的白天鵝。

“您知道在哪裏可以找到他們嗎?”鄧布利多問。

“不知道,她們自從五年級鬧翻了之後,在學校裏對對方都是視而不見的。”

“鬧翻?”

“是的,她們在五年級的時候,不知道因為什麽事,還在外面的冰山上打了一架,造成了雪崩。幸好那裏沒有麻瓜居住。畢業之後,聽說姐姐嫁給了一個英國人,妹妹去了挪威還是冰島,反正是靠近北極的地方。”

“那麽,您知道我們應該到哪裏去找她們嗎?”

“怎麽,你們找不到索菲亞嗎?哦,這個問題真蠢,你們要是能找到她,怎麽會來這裏呢,不過我不知道在哪裏能找到他們。”

“夫人,能問問您有關索菲婭的丈夫麽?”鄧布利多換了個問題

“當然,公爵家的小子,不記得他的名字了。很有禮貌的小夥子,和索菲婭是一類人,友好善良。”

“那您還記得,他有過什麽好朋友嗎?”鄧布利多繼續幫戈爾登夫人回憶,“有沒有一個叫萊斯特蘭奇的同學?”

“萊斯特蘭奇?那可是個大家族,每個年級都會有萊斯特蘭奇。”戈爾登夫人打開掛著的懷表,“先生們,最後兩個問題,我的茶會要遲到了。”

“萊斯特蘭奇家的混血,和泰福勒-皮克一個年級的,或者關系不錯的。”

“混血?我想想,也許吧,一個叫羅登的?他是個混血,他的父親是難得娶了麻瓜還沒有被逐出家門的純血巫師。”

“謝謝您夫人,最後一個問題,您等告訴我們,斯旺姐妹的名字嗎?我沒有在學校的學生名單上看到她們的名字。”

“斯旺姐妹,妹妹叫拉達·斯旺,姐姐叫拉多娜·斯旺。”

“您確定您沒有開玩笑?!”拉蒙特一把抓住幽靈夫人,結果他的手只是從戈爾登夫人冰涼的軀體的揮了出去。

“你真是沒禮貌!”幽靈提著裙擺飛快地離開了他們

“拉蒙特,怎麽了?”

在鄧布利多的印象中,拉蒙特一直是穩重優雅的,絕對不會這樣失態

“我的母親,就叫做拉多娜。這個名字我沒有在魔法史的任何書籍上看到過,我做生意這麽多年,沒有聽說過,”拉蒙特顫抖著說,“我的母親,最鐘愛的就是天鵝。在我小時候,我們莊園的花園裏,有天鵝,那是我母親的。但當我的母親為保護我和父親犧牲之後,

我第一次見到天鵝絕唱。最後一次,是在伊莎貝爾的葬禮上。我的母親是黑色的長發,湛藍的眼睛,閃耀白皙的皮膚。我沒有見過那麽美的女人,除了伊莎貝爾。沒有人能和我母親的美貌相比。但是我的父親說,他在遇見我母親的時候,她還是短發。父親說他更喜歡母親短發的樣子,但是母親在生下我之後,開始留起了長發。”

拉蒙特無助的看著鄧布利多,“校長,那個幽靈所說的拉多娜·斯旺,是我的母親?”

“孩子,我們會找到答案的。”鄧布利多抱住了哽咽的拉蒙特,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們一定會找到答案的。”

———————————————————

“說真的,西弗勒斯,你為什麽每次看著盧平教授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Brenda端著兩只酒杯,一瓶紅酒,走到西弗勒斯身邊,他正端坐在雙人沙發上看報紙

西弗勒斯沒有理會Brenda,這讓Brenda更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他曾經是你的情敵?他也喜歡莉莉?噢,哈利可告訴我,他是哈利爸爸的好朋友。”

Brenda將紅酒倒入酒杯,發出醉人的清脆聲響

“西弗勒斯,說實話吧,你們到底有過什麽?如果是情敵,不可能你怨恨的看著他,他愧疚的看著你。沒錯,就是愧疚。”

Brenda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了什麽

本來跪在地毯上的Brenda,一把上前扯下西弗勒斯的報紙。一臉憤怒的魔藥教授瞪著Brenda,僵硬的吐出一個詞

“What?”

“嗯,怎麽說呢?會不會是你和盧平曾經有過什麽?畢竟,你的記憶裏,那小天狼星和詹姆整你的時候,他永遠只是站在一旁。也許他不認同他們的所作所為,也許他,喜歡你?”

Brenda越說聲音越小。

“你的腦子裏都裝的什麽?迷情劑?”西弗勒斯忍無可忍,他的聲音越低,越溫柔,就代表他越生氣。

“對不起嘛,只是猜猜而已,再說了,也不是不可能,你看看他看你的眼神,簡直就是想和你說些什麽,但是沒辦法說的樣子。”

Brenda絲毫沒有認為自己錯了,晃著杯子,繼續自顧自說

“我知道那種表情,每當人們有所隱瞞的時候,他們就是這樣的表情。他一定是想跟你說些什麽。”

“所以?”

西弗勒斯端起Brenda為他倒好的酒杯,瞪著她,“你想讓我去問問他有什麽想要跟我說的,然後,讓我告訴你?”

沒錯,就是這種溫柔低沈迷人的嗓音,Brenda覺得聽起來很享受。

西弗勒斯幹笑了兩聲,Brenda也跟著幹笑了兩聲。

“你的聖誕魔藥作業由原來的兩篇,變成四篇。我想,這樣從才能好好發揮喬生小姐的想象力不是麽?”

“西弗勒斯,你這樣是不對的。”Brenda以為他只是嚇唬她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他想跟你說什麽而已。因為他看起來有很多要說的。還是說你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麽?”

“當然,愚蠢的盧平還有他那些愚蠢的朋友。”西弗勒斯的眼神充滿的憤怒和怨恨,“我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麽。”

“他想說什麽?”

Brenda靠得更近,都快貼到西弗勒斯臉上去了。

西弗勒斯收回了回憶時盯著壁爐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瞪大眼睛望著他的小姑娘。

甜蜜蜜的味道,即使經歷了那麽多,她仍然是充滿了幸福感。

Brenda盯著西弗勒斯看向她的眼睛,她認為,西弗勒斯只要不折磨自己,他的眼睛還是很漂亮的。

即使沒有記憶中小天狼星一納特的英俊,但是他在談論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時,比如魔藥,黑魔法,他的眼睛是閃光的宇宙,很美。

如果他那個時候知道怎麽和女孩子相處,莉莉一定會註意到他的不同。

“他想說,喬生小姐的聖誕作業,是十篇論文。”

西弗勒斯很享受Brenda表情的變化,他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的臉上可以有這麽多的表情。

很難得的,他真心的笑出了聲。

“喬生小姐,論文不用想了,我相信你可以寫完,現在我們來說一說正事。”

“什麽正事,可以讓你幫我寫嗎?”

“不行。”

Brenda就知道他會這樣回答,喝光杯子裏的酒,又到了一杯。

“說吧,什麽正事?”

“你有兩個守護神,這件事,你有沒有告訴過別人?”

“沒有,除了阿不思,你,還有我自己,沒有人知道我有兩個守護神。”

Brenda沒告訴過別人,所有的書上都說,守護神只有一個。

“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你會使用守護神咒?”

Brenda想了一下。

“沒有,我覺得應該沒有。”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好好想想,有沒有人看見過你使用守護神咒,不管是誰。也有可能是無意的。”

“我想想,我的第一個守護神kitty,是在鄧布利多的私人書房裏,第二個守護神是在禁林裏。只有幾只夜騏,”Brenda努力回想

“哦!還有一只狗,一只很大的狗。還有一個人,不過他答應我了,不會告訴別人。”

“狗?”西弗勒斯短暫思考了一下,不會是西裏斯·布萊克。那麽多的攝魂怪在學校的外面守著,他不可能能到學校裏來。也許是海格的寵物吧。

“誰?”他問。

“誰?”Brenda不明白。

“說,誰看見你的守護神了。”西弗勒斯又瞪了她一眼,“你的守護神是夜騏,能看見你的守護神?那也是看見過死亡的人。你的小男朋友?迪戈裏還是韋斯萊?不可能,學校裏能看見夜騏的學生沒有幾個。”

“你怎麽知道?”

“夜騏只有見證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看看這些小巨怪們,哼!他們連什麽是苦難都不知道。多麽天真。”

西弗勒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揮了揮手,自動倒上了一杯。

天真到讓你嫉妒是麽?

不過,Brenda沒有這樣問

“西弗勒斯,我一直想問,是不是看不見夜騏的人,同樣也看不見夜騏的守護神?”

“是的,我想應該是的。”西弗勒斯回答,他在回憶著什麽。

就在Brenda喝到第三杯的時候,西弗勒斯問道,“是不是西奧多·諾特?還是拉文克勞的洛夫古德?”

他怎麽會知道?

Brenda差點被嗆到。

“哼,全校學生檔案,作為一個合格的教授是需要熟背的。”

西弗勒斯的聲音很是得意,“太高年級的學生,他們不會沒事到禁林裏去。低年級的學生裏面,其他學院的孩子,親人基本上都健在。拉文克勞有一個洛夫古德家的,可能能看見。還有就是諾特,諾特夫人去世的時候,他已經記事了。”

“西奧多,其實還有布雷斯。他們只是去禁林裏面找一些魔藥材料。西奧多能看見夜騏,也能看見我的守護神。但是布雷斯說他除了我們還有狗之外,沒看見別的。”

西弗勒斯挑挑眉,端起續好杯,飄過來的紅酒。

“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我學院的學生這麽熟了?”

“well,我也很奇怪,西奧多是因為我們都能看見夜騏,他就和我聊了兩句。布雷斯,我不知道,聽說他是個血統擁護者,他會對我友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之後西奧多悄悄跟我說,不會把我守護神的事情說出去,他還提醒我不要隨便再用了。”

Brenda想了一下,“你看的見夜騏嗎?西弗勒斯?”

“呼神護衛!”

兩股銀色閃耀的光芒從Brenda的魔杖裏一起奔了出來,一股光亮化成了一只大貓,另一股化成了一只夜騏。

Kitty在房間裏到處跑,飛到了壁爐裏。

而夜騏就停在Brenda和西弗勒斯雙人沙發的面前。

“這不是像是夜騏,我沒見過這樣光亮的夜騏。”

西弗勒斯自認為是一個冷靜的人,可對著Brenda的守護神,他無法冷靜。

這不是普通的夜騏。

“那這是什麽?它長得和夜騏一樣。就是顏色不一樣,當然了,它是守護神,不都是一個顏色嗎?”

Brenda覺得西弗勒斯肯定是想多了。

“不,守護神也是有顏色的,我不知道這是什麽,等你見到鄧布利多問他吧。”

守護神還有顏色?鄧布利多可沒告訴自己。

Brenda沒有管他們,讓兩個守護神自己在客廳自己玩兒去了。

她又湊到了西弗勒斯的跟前

“你的守護神是什麽?”

西弗勒斯全身僵硬。

他有太多年沒有看過自己的守護神了。

“西弗勒斯,你有守護神嗎?”

“我,我沒有。我是食死徒,我沒有守護神。”西弗勒斯生硬地回答。

“真的?”

他在說謊,他真是一點都不會說謊。

Brenda不知道是自己看透了西弗勒斯,還是湯姆的水平不行,這麽不會撒謊的一個人,他竟然也沒有看穿。

也許不善於撒謊,就是最好的偽裝。

“食死徒沒有守護神。”

“那你這麽說,盧修斯也沒有守護神?”Brenda問

“應該沒有。”

“但是我聽說愛上一個人,會讓人的守護神改變。”

她想幹什麽?該死的小蜜蜂,不要離我越來越近,這種香甜的幸福的味道,他會忍不住伸手去抓。

“哈利說他爸爸的守護神是杜鹿,我在想你的守護神。”

什麽意思?她知道了?

西弗勒斯不看她的眼睛。

壁爐裏響起火焰的聲音,鉑金長發的盧修斯從裏面踏出來,就看見了沙發上西弗勒斯僵硬的坐著,Brenda跪在地攤上,直起身,和西弗勒斯貼在一起的場面。

而沙發上的兩個人,沒有被盧修斯的來到而打擾。

西弗勒斯的註意力全在Brenda是否真的知道了他的守護神上,而Brenda的註意力全在西弗勒斯的表情上。

“是杜鹿,你的守護神是杜鹿?”

Brenda很有自信的笑著。

西弗勒斯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杜鹿?是因為莉莉愛著波特,所以莉莉也是杜鹿,所以他的守護神是杜鹿?

還是剛才盧平和他的那套,連特勞裏妮都不會相信的故事,他喜歡波特?

“真不知道你的腦子裏都裝的是什麽?迷情劑?”

他生硬的語氣表明了他沒有生氣。Brenda現在的表情,倒讓她很愉悅。

她估計還不知道守護神也是有性別的吧?

看她能把自己的貓叫錯性別,她是猜不中的。

“好吧,我只是猜一猜。”Brenda裝作不在乎的撇撇嘴,一轉身,“哦!盧修斯,你來了!快請進。”

盧修斯不知道心裏翻騰的一種感覺是什麽,他懶得理會。

依然是完美的笑容

“看來我是打擾了。”

“你的確打擾了。”

魔藥教授的心情很好,調侃他的朋友,會讓他更開心。

不理會西弗勒斯,盧修斯時刻記得自己的計劃,自己的游戲。要讓Brenda對自己產生好感,於是他將一個大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聖誕快樂,Brenda”

——————————————

“親愛的拉達

我們沒有收到拉多娜的消息,她去哪裏了?畢業了她不回來,她能去哪裏呢?

親愛的拉達,請不要怪你的姐姐,她不是有意的。

原諒她吧。

愛你的姨媽

1925年”

“親愛的姨媽

我不可能原諒那個叛徒,是她害死了祖父和祖母。如果不是她,祖父祖母不可能就那樣被格林德沃的手下抓住。我不會原諒她,我要去挪威,或者去極地。

勿念

愛你的

拉達

1925年”

“親愛的拉達

一個人呆在這麽座城堡裏,實在是有些寂寞。我們的族人已經不剩多少了,我不希望看見你和拉多娜鬧到這樣。拉達,我們的家族象征是天鵝,因為它是最純潔忠貞的鳥。

拉多娜不會背叛,她只是無意的傳遞了他們消息,我相信是這樣。

我打聽到,拉多娜嫁給了一個英國人,去了英國生活。那是一個古老的純血世家。在那裏她會很安全。

我相信你已經原諒她了。也會希望她幸福,對嗎?

拉達,你有心儀的人了嗎?

我真希望你能找到幸福。

愛你的

姨媽

1925”

“親愛的姨媽

你好嗎?

我不想再在我們的談話裏,看到有關那個人的消息我一點都不關心她怎麽樣。她和我已經無關了。

我在極地探險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麽,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他是研究神奇動物的。

如果他向我求婚,我願意跟他在挪威定居。

如果我們安定下來,姨媽,你願意過來和我一起住嗎?

愛你的

拉達

1926”

“親愛的拉達

你好嗎?

我當然願意和你一起,但是這樣會麻煩你,你和你的心上人,有自己的日子,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有關拉多娜的任何消息,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恭喜你,你做姨媽了。

這次是拉多娜自己的來信,她讓我問你好。她說對不起,看在小侄子的份上,可不可以原諒她。

我們的家族,如果第一次生孩子只有一個孩子,那麽這將是她唯一的孩子

而你們之間的血緣羈絆,將由她孿生姐妹的唯一一個孩子繼承

她的孩子和你的孩子,會像你們之間,我和你母親之間一樣,有孿生血緣的羈絆。

拉達,看在你的孩子的份上,原諒她吧。

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你只是不想說,你一定是已經原諒了她。

親愛的拉達,什麽時候,可以見見你的心上人?

愛你的

姨媽

1926”

“親愛的姨媽

我和我說過的那個人,我們相愛了

我們決定舉行婚禮

我的丈夫非常歡迎你來和我們一起住

我們定居在挪威的弗洛姆

隱藏在三面雪山環擁的艾於蘭峽灣的盡頭

這裏幾乎沒有人居住

這裏就是仙境

背靠大山又挨著峽灣

村民很友好,他們還許多不同口味的啤酒

你一定會喜歡的

這裏的房子是彩色的

我們不需要城堡,不需要莊園

天鵝應該是自由的

高山下就是溪流,我們的房子就在美麗的溪流兩邊的蔚綠的草坪上

這才是我們最應該在的地方

請盡快回信

親愛的姨媽

我和我的丈夫會去古堡接您

愛你的

拉達

1928”

“親愛的姨媽,請離開這座城堡。黑魔王想要將我和我的丈夫作為對你們的要挾。請逃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去。改變姓名,不要留在城堡裏。

請放心,我十分安全

愛你的

拉達

1931年”

“就這麽多了?”拉蒙特翻閱了抽屜裏找到的所有的信件

“沒有了,整個城堡生活過的證明被魔法抹去了,看那”鄧布利多指了指他們所在大廳前面的長廊,“上面的畫像都是被魔法抹去的,不可修覆。”

鄧布利多和拉蒙特,直接到達丹麥,尋找巫師生活過的證據。

丹麥是一個小國家,沒有多少巫師。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有魔法痕跡的方向。

他們找到了這座城堡整個城堡裏面,沒有人,沒有畫像,連幽靈也沒有。

門口大大的雕塑讓拉蒙特和鄧布利多認為他們找對了地方

兩只天鵝親吻的雕塑

“拉蒙特,說不定,這個拉多娜不是你的母親。”

鄧布利多安慰著他

“我父親從來沒告訴過我,我的母親還有一個妹妹。”

拉蒙特將那些信翻來覆去的看

“也許,這個拉多娜,不是你的母親。”

鄧布利多說完笑了,他自己也不能相信,這個拉多娜會和拉蒙特一點關系都沒有。

“為什麽,為什麽所有的都被抹去了?只留下這些信?”

拉蒙特皺著眉問

“我也想知道,看這個年代,不會是神秘人幹的,那麽和他們有利益糾葛的,”

鄧布利多說不出那個名字

“格林德沃?”拉蒙特疑惑了。

“可是格林德沃想從一個沒落的侯爵家族裏得到什麽呢?”

“沒錯,拉蒙特。這座城堡屬於沒落的丹麥侯爵,但是別忘了,這個家族還是一個純血巫師家庭。他們幾乎是整個國家唯一的一家巫師家庭。如果控制了他們的家族,那麽,就是控制了整個國家的命運。”

“可是,不是只有他們一個巫師家庭嗎?”拉蒙特還是不能理解,“那樣的話,他們還有什麽好利用的?”

“拉蒙特,這些信說了,這個家族很可能就只剩下拉達,拉多娜還有她的姨媽。但是侯爵的爵位還是在的。這不是巫師的爵位,這是麻瓜的王封給他們的爵位。控制了有爵位的巫師,就是控制了這個國家。”

“他想要控制麻瓜?”拉蒙特驚呼。

“我想,她的姨媽,一定是在臨走前留下了這些信息,為了來尋找她的後人,能夠看見。可是她為什麽不毀了會透露拉達地址的那封信呢?”

鄧布利多思考著。

“也許,她在離開之前,拉達和她的家人已經被抓到了,而我們進來的時候,拉蒙特,你有發現嗎?這座城堡似乎和霍格沃茨一樣,是有魔力的。她在和我們對話,她在鑒別我們是否有資格進入。”

“是的,校長。當我在靠近這座城堡的時候,我覺得,我似乎很熟悉的一種力量,就像是回到家了一樣。”

拉蒙特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感受著城堡的呼吸

“也許,你說的對。信上的拉多娜,就是你的母親。”鄧布利多在這裏並沒有感受城堡的能力,在霍格沃茨,他是校長,他是被城堡承認的相當於管家一樣的角色。

而站在拉蒙特的身邊,他能感覺到,他更像是被城堡承認的主人。

“校長,我們現在怎麽辦?去找誰?是我母親的姨媽還是我的姨媽?”

拉蒙特很確定,這就是母親的家。

“拉蒙特,你的母親真的從來沒有和你麽你提到她自己的家人嗎?”鄧布利多看向拉蒙特。

“沒有,我只知道她鐘愛天鵝,她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家人。”拉蒙特說。

“不過看著寫信的時間,我是1926年出生,那麽如果在拉達和她的姨媽失蹤之前,拉達還沒有原諒拉多娜,那麽拉多娜不提起家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她也許以為她的妹妹永遠不會原諒她了。”

拉多娜就是他的媽媽。

“拉蒙特,我認為現在我們應該去挪威。如果他們在那裏住過,肯定會有線索。”

拉蒙特將信收好,“走吧,鄧布利多校長,我們去找我的姨媽。”

——————————————————

“這裏可真冷,怎麽有些人就會喜歡北極極地的這種冰封世界?”

拉蒙特一邊氣喘籲籲的往前走,一邊說。

他們沒有人來過北極極地,沒有辦法幻影移形。

“真是有意思,有些巫師一生都不會有機會來到這裏,我曾經以為我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個。誰知道,在這把年紀了,竟然還能和自己的學生一起領略北極極地的風光。”

鄧布利多的銀白色聖誕長袍在極地的冰封世界反射耀眼的光。

“校長,你的品位真獨特。”

拉蒙特跟在鄧布利多的後面,“說起來,我父親的親親弟弟就來過北極極地。”

鄧布利多轉身望著拉蒙特,

“是的,我認識他。非常優秀的小夥子。你到提醒我了,還記得紐特·斯卡曼德嗎?”

“當然,神奇動物在哪裏的作者,您的得意門生,和您一起戰鬥過的巫師。”

拉蒙特當然聽說過紐特·斯卡曼德,魔法世界不會有人不知道。

“你的叔叔和他一樣,是一位優秀的神奇動物學家,”鄧布利多往前走,邊走邊說,“記得斯卡曼德先生曾經去過紐約的故事嗎?那個時候你才剛出生。所有人都認為是我讓他去的,確實是我讓他去的,因為我不能擅自出境。

但是曾經我的另一個人選就是斯卡曼德先生在離開霍格沃茨前認識的一個學弟,就是你的叔叔,

卡拉德奧格·博克。

博克家族竟然會有人對黑魔法沒有興趣,而對神奇動物著迷。

但是他拒絕了我讓他去紐約的任務,因為他得到了一個難得的去北極極地的機會。

他和斯卡曼德先生是非常好的朋友,你的叔叔可真是有意思。

第一版《神奇動物》出版的時候,只有兩個納特一本。紐特想賺更多的錢去環游世界,你的叔叔就把自己攢的所有的零花錢都拿去買了《神奇動物》拿到霍格沃茨裏去賣。又把所有賺的錢,全部寄給了紐特。”

“他是這樣的人?”拉蒙特很驚訝,“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關於他的這些事情,除了他去了北極極地再也沒有回來。我的祖母每次一提到他就會哭,之後全家都沒有人說起他了。”

鄧布利多楞住了,“看來他真的是失蹤了,我聯系不上他,紐特也聯系不上他。我們都以為他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了。他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我剛出生的時候,還有來信,祖母都收著。但是我記事開始,就沒有了。”

鄧布利多想

拉蒙特記事開始?

會是巧合嗎?

小蜜蜂說過世界上沒有巧合

任何偶然都是必然的偶然

“看過他的畫像嗎?他長得十分英俊”鄧布利多換了個話題,“他當時可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沒有別的意思,但他確實是我見過最英俊的博克。”

“也許吧,家裏沒有他的畫像。”拉蒙特笑了笑。

他們必須在這種嚴寒下行走,來感知是否有魔法痕跡的存在。

在拉達信中提到的那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他們找到一個巫師的住處,是被人搜查過的。

跟著魔法痕跡,他們一路跟到了北極極地,鄧布利多認為,他們既然逃往北極極地,那麽一定還會在那裏留下線索。

感謝小蜜蜂的出現,讓鄧布利多真正認識到了,該怎麽樣去解決一件事情。

“那邊,似乎有魔法痕跡。拉蒙特,跟上,我們去那裏。”

鄧布利多招手,示意跟在後面的拉蒙特。

在他們走進那座冰山的時候,他們都震驚了。

裏面竟然有兩個人!

鄧布利多立刻用了一個檢測魔法,驚奇地輕嘆出聲,“他們竟然還活著!”

“這是,拉達?”

冰封中的女人,就是精靈般的美麗嗎?

“她和我的母親,長得一模一樣!她就是拉達!”拉蒙特大聲地朝鄧布利多說著。

“拉蒙特,別激動,我們一定能將他們帶出去!等等!這是,這是”

鄧布利多貼在冰上,想看得更清楚。

“這是卡拉德奧格!”

“校長,我們怎麽把他們帶回去?”

“帶回去我們可以,但是讓他們活下去,我們需要幫手。”

鄧布利多說完,勘察了一下冰山的情況,而後念出了咒語。

“呼神護衛!”

美麗的鳳凰從鄧布利多的魔杖中飛出

“去找西弗勒斯,還有Brenda。告訴他們需要救人,兩個被困在冰山幾十年的人。

順便告訴西弗勒斯,如果盧修斯方便的話,請他開放莊園對我們的權限。

讓西弗勒斯告訴博克教授,找到卡珊德拉·特勞裏妮,請她務必將她的孫女和孫女婿找到,

請他們到馬爾福莊園會和,是有關他們女兒,

請博克教授轉告博克家族,請拉多娜·博克到馬爾福莊園裏會和,有關她的妹妹。”

“校長,你已經都知道了?”

“拉蒙特,我知道一些,剩下的我們需要請喬生小姐做她最擅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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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照片上的是你的媽媽還有你的姨媽?”Brenda難以置信的看著盧修斯。

“是的。”盧修斯說,“我沒騙你,西弗勒斯可以證明,他查過我姨媽的學生檔案,他能認出來。”

“我認不出來,盧修斯。”魔藥教授晃著酒杯,“所以才需要你來認。”

“是誰寄給你的?”盧修斯端詳著手中的照片,“覆制?麻瓜?我母親的容貌怎麽可以在麻瓜的東西上出現。”

“你知道麽,直到現在,我才覺得德拉科是你兒子。”Brenda在一旁笑瞇瞇的說。

“那不是現在呢?”西弗勒斯是一個勤勞的添柴能人。

“哦,西弗勒斯,你的這個問題真好。不是現在?”

Brenda任然跪在西弗勒斯旁邊的地毯上,手肘撐著矮桌,手掌托著下巴,看著盧修斯帶來的漂亮檸檬香草蛋糕。

“我倒覺得他有點像小天狼星,西裏斯·布萊克。西弗勒斯,你覺得呢?如果德拉科留長發的話,會更像。他們的眼睛很像,鼻子也很像,五官非常像。布萊克是你夫人的堂哥是吧?盧修斯?外甥一般都會長得像舅舅。不過,西弗勒斯你得承認,德拉科可沒有布萊克好看。”

盧修斯現在的臉色讓西弗勒斯覺得十分舒暢。他時刻記著他是一個絕對優秀的添柴人

西弗勒斯饒有趣味的看著虛偽的笑容已經快掛不住了的盧修斯,問Brenda

“是麽?你喜歡布萊克那樣的男人?”

Brenda帶著甜蜜蜜的笑容回答,“哦!西弗勒斯,女人都會喜歡他這樣的男人。英俊瀟灑,風流不羈。

給人安全感的同時,還能讓人覺得刺激。說他是正義的,也不是,說他是邪惡的,他又會做正確的選擇。

尤其是他在報紙上的樣子,我跟你說西弗勒斯,他

他絕對是我見過,最英俊的囚犯。我抓過的罪犯裏,沒有一個有他那麽好看。”

“你喝醉了,Brenda。”盧修斯對著Brenda甜蜜蜜的笑容很不是滋味,因為這樣的笑容不是因為他。

盧修斯從單人沙發上起身,來到Brenda的對邊,想要從她的手裏拿走酒杯。

“Brenda,來,把酒杯給我,別再喝了。”

西弗勒斯現在真想放聲大笑。盧修斯這個鉑金美人兒什麽時候這麽心甘情願的低聲下氣,好言好語跟人說過話?他估計連德拉科都沒怎麽哄過。

“西弗勒斯,如果你想說什麽,請你在把你的話咽回肚子裏。”盧修斯惡狠狠的瞪了西弗勒斯,只有他才知道這個魔藥教授不沈浸在對百合花小姐的哀思的時候,是什麽樣的人。

“Brenda,不管你真實年齡有多少歲,法律上你還沒有到喝酒的年紀,不要再喝了。”

盧修斯握住Brenda的手,想將她緊握杯子的手松開。

可是他遲遲沒有動,因為握住Brenda手的感覺,讓他的心漏了一拍,之後便狂跳不止。

他似乎能聽到魔藥教授的心在嘲笑他的心————

哈!鉑金孔雀連一個小女孩的手都不願意放開,真是笑死了!

“我早就過了!我多少歲了來著,西弗勒斯?我們上次算過的。”

Brenda真的有些醉了,她想轉身去問西弗勒斯,手還被盧修斯攥著。

“你自己想。西弗勒斯覺得你不記得了。”盧修斯希望能夠套出她的話。

“我記得,我三十八歲了,西弗勒斯寶寶,我是三十八歲了對吧?”Brenda笑瞇瞇的看著盧修斯,“盧修斯寶寶,你多大了?也是和西弗勒斯寶寶一樣大麽?”

“三十八,我剛剛過三十八歲的生日。”盧修斯看著Brenda的神情很溫柔。

Brenda是喝醉了,在說夢話。而醉了的人總是會說出真話。

Brenda已經放開了杯子,但她的手被盧修斯攥著,她就這樣枕著盧修斯的手,趴在了桌子上。

“你以為她在說夢話吧。”西弗勒斯召喚來了一瓶火焰威士忌,他們已經喝了兩瓶紅酒了。

“西弗勒斯,我想,你也醉了。”

盧修斯現在的關心全在那個枕在他手上睡覺的女孩,看她睡覺的表情,估計很快就要就口水在他手上了。

“如果我說,她說的是真的呢?”

西弗勒斯繼續試探著盧修斯。

他絕對不是要出賣Brenda,他只是認為,他最開始的決定也許是錯的。

也許他不應該擋著盧修斯接近Brenda的腳步,盡管他真的很想看看一個馬爾福動了心,是怎樣的。

可是就在他面前,他看見了。

盧修斯絕對動心了,但他自己是否認的。

倫理道德,就就算盧修斯說不在乎,但是那是他動心之前的話了。他想,盧修斯一定內心狂喜,因為Brenda的真實年齡和他是一樣大的,他並不是變態。

一旦馬爾福動了心,西弗勒斯認為,盧修斯一定會在乎。他一定想給愛人最好的。

所有的人都是這樣。

他討厭波特,可是他得承認,波特給莉莉的,是他最好的。

他最恨的不是波特,而是布萊克,因為惡作劇就差點殺了他,還讓他在莉莉面前丟盡顏面。

Brenda說的很對,她說記憶中的他們就能知道,

波特本性是善良的,布萊克本性是邪惡的

布萊克生長在那樣一個瘋狂的黑魔法家庭,布萊克本人反對伏地魔,反對純血主義,可他從來沒反對過黑魔法

布萊克用來對付他的黑魔法還少麽?

他只是一個為了反叛那種瘋狂而進入格蘭芬多的布萊克。

也許他對反叛的瘋狂,讓格蘭芬多認可了他。

可看看布萊克對他做的事情,他骨子裏還是一個斯萊特林

陰險,狡詐,能夠利用揣摩人心。

可是是什麽讓他出賣了莉莉和波特呢?

Brenda說的很對,布萊克不是真正的叛徒。

他陰險狡詐是對著西弗勒斯·斯內普

絕對不是波特,他多快成波特家的兒子了

布萊克的陰險和狡詐,是瘋狂的,他們當不成叛徒,他們永遠只忠於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安多米達·布萊克為了愛情,放棄一切,貝拉特裏克斯為了她心中的黑魔王放棄一切

而納西莎還有雷古勒斯,他們的信仰又是什麽呢?

幾杯火焰威士忌讓西弗勒斯覺得眼前的盧修斯不真實

不是那個在黑魔王面前,唯唯諾諾,爭取黑魔王更多信任,以此為榮,帶著銀面具,食死徒鬥篷,在屠殺麻瓜的行動中,毫無感情,沾滿鮮血的罪惡的,墮落的盧修斯

不是那個對著自己兒子期待的眼神,也不會有一點認知,他應該給予兒子的是情感,在和各色各樣的人周旋,帶著冰冷疏離的虛偽微笑的馬爾福

而是他沒見過的盧修斯馬爾福,他們真正認識的那個晚上,是他唯一的情感流露

“斯內普,聽說你是一個魔藥天才。我的父親快要死了,我想知道有沒有辦法能救他。”

那個月光照耀禁林草地,月光顏色的花朵盛開的那個晚上,他還是盧修斯·馬爾福。

之後,他只是盧修斯,或者只是馬爾福

現在盧修斯的眼神裏都帶著笑意,他自己照照鏡子也會嚇到,他絕對沒有見過自己是這樣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面前蜜糖味兒的小姑娘的金發

一只銀白色的守護神從破窗而入,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在戰爭中訓練出的靈敏,讓他們迅速拿起了魔杖。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Brenda竟然也突然舉著魔杖跳了起來。

盡管還不是很清醒,但是窗戶被撞開的聲音,把她從夢中驚醒。

是鄧布利多的守護神。

Brenda一邊聽著守護神的傳話,一邊想著,老蜜蜂真討厭。她感覺到很冷,老蜜蜂去了哪裏?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去找西弗勒斯,還有Brenda。告訴他們需要救人,兩個被困在冰山幾十年的人。

順便告訴西弗勒斯,如果盧修斯方便的話,請他開放莊園對我們的權限,有關他的母親

讓西弗勒斯告訴博克教授,找到卡珊德拉·特勞裏妮,請她務必將她的孫女和孫女婿找到,請他們到馬爾福莊園會和,是有關他們女兒,

請博克教授轉告博克家族,請拉多娜·博克到馬爾福莊園,有關她的妹妹”

———————————————————

“這是一個人的畫像吧!”

Brenda和盧修斯等在為拉達和卡拉德奧格的房間外,鄧布利多,拉蒙特還有西弗勒斯在裏面。

“不,這是我母親的畫像,另一位,我不知道。”盧修斯帶著Brenda認識了她的母親

“你好,喬生小姐,很高興認識你。經常聽盧修斯提起。我是伊莎貝爾,他的母親。”

畫像上的女人,溫柔的聲音,靈動的眼睛,讓Brenda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真美。”Brenda呆呆的發出這樣一句讚嘆。

“盧修斯,你確定你不是撿來的?”在伊莎貝爾和盧修斯之間的Brenda,在觀察了兩人的長相之後問,“說著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Brenda就是Brenda,永遠不知道什麽問題該問,什麽問題不該問。

在她這裏,所有問題,都有資格被問,都有資格被回答。

“你什麽意思?”盧修斯睨著這個目前身高只在他胸口的Brenda。

是說他長得對不起他的母親?

“well,我只是在想,”

“在想什麽?在想什麽樣的男熱你才能配上這樣的女人?”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在Brenda身後響起。

“您好,馬爾福先生,非常高興見到您,鄧布利多校長和我說了很多關於您的事。”

Brenda拿出了招牌的笑瞇瞇。

“哦 ?”

畫像上,和盧修斯相像的鉑金長發男人,在沒有看過伊莎貝爾之前,他和盧修斯都能算得上是非常英俊了。

“那麽,鄧布利多校長和你說了些什麽呢?”

“鄧布利多校長說,您是一位真正的斯萊特林,一位真正的霍格沃茨畢業生。您永遠不會放棄對自己正確的追求。”

Brenda恰到好處的奉承語氣,鄧布利多的原話照搬,讓阿布拉克薩斯笑了。

“我沒想到,我會得到鄧布利多校長如此高的褒獎。”

“那麽,馬爾福夫人旁邊這位一定是?”

“她是拉多娜·博克,博克夫人。叫我伊莎貝爾就好。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看著她就像照鏡子。”

伊莎貝爾的笑容就像舞動的月光,溫婉明媚。

“也許是緣分,不過你不可能是我的雙胞胎妹妹,我是拉蒙特的母親。我聽說過你,貝兒,拉蒙特很喜歡你,你在不在馬爾福莊園的那些年,都是在他那裏吧?”

“您是拉蒙特的母親?拉蒙特總是喜歡對著我發呆,是因為這樣,他從來沒說過。”

伊莎貝爾摟住拉多娜,“他一定很愛你,所以才會對著我想念你。”

“是我的錯,如果不是今天,鄧布利多先生的話,我可能不會出來。”拉多娜笑的很悲傷。

“怎麽了?為什麽不出來呢?”Brenda問

“我只有一幅畫像,我的丈夫知道我思念家鄉,在我的畫像上他畫了我的家。我來自丹麥,我有一個雙胞胎妹妹,我做錯了一些事,她恨我。如果我不能得到她的原諒,我不會放自己出來。我的丈夫理解我,但是我的兒子就不是這樣了。我知道他有多想見我,但是我不能見他。”拉多娜哽咽著說。

“難怪,年輕的時候,他總是要給我畫像,我還不知道為什麽。他照著我的樣子,從小時候開始畫,畫了一整個屋子的畫像。原來是因為他沒辦法見到你。”

就在阿布拉克薩斯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門打開了,西弗勒斯從裏面走了出來。

“鄧布利多校長請各位進去。”

在大家走進房間,寬大的床上躺著一個英俊的黑發男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和伊莎貝爾還有拉多娜一模一樣的女人,只不過是短發。

鄧布利多坐在那個女人的旁邊,一幅畫像在他們面前,裏面有三個人。

另一幅空的畫像,拉多娜,伊莎貝爾還有阿布拉克薩斯走了進去。

“是你嗎?拉達?是你嗎?”

拉多娜,在進入房間內畫像的一瞬間,就看見了和她一模一樣的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留著短發,湛藍星空般的雙眸,精致白皙的肌膚

“拉多娜?”拉達起身,來到畫像前。

“拉多娜,是你麽?”拉達向畫像上的拉多娜伸出手,畫像中的拉多娜也向這拉達伸出手。

就像在照鏡子一樣。

“你怎麽會在畫像裏?你現在不是應該是一個老太太,坐在你那個純血世家的莊園裏織毛衣?”拉達的眼淚出賣了她的諷刺不是本意。

“拉達,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把那些東西那麽不小心就丟了,不然的話,祖父祖母也不會因為我而被格林德沃的手下抓住…我真的抱歉,拉達,我一直在懺悔。”

拉多娜哭著向拉達說

“我不該說那些絕情的話,我不該一開始還認為自己是正確的。”

“是誰讓你在畫像上的?”

“格林德沃的手下,想要傷害我的丈夫還有孩子。”拉多娜沒有繼續往下說,

“我的丈夫喜歡我短發的樣子,可是我要留成這樣,他明白,我是想每天照鏡子的時候,能看見你,你呢?拉達,你變成短發的模樣,是不是也想看見我。

拉達,原諒我。”

“姐姐,我愛你,我原諒你。”

“現在讓我們都坐下吧,請各位來這裏,主要是有幾件事情想要弄清楚。

第一件,誰是伊莎貝爾,

第二件,誰是塞爾維婭?

第三,塞爾維婭為什麽要詛咒伊莎貝爾。在場的都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人,今天就讓我共享信息,

讓我們解開謎題。”

鄧布利多讓大家都坐下,

“請各位不要激動,伊莎貝爾就是阿布拉克薩斯身邊的那位女士,馬爾福夫人。”

“根據我們現在所知道的事情,我大概能猜出來,伊莎貝爾和塞爾維婭,都是誰的孩子。

但是,為了不讓各位空歡喜一場,我希望各位能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首先,我要問的是,拉達,你在畢業之後發生了什麽?”

“我和拉多娜來自丹麥侯爵的後裔,我們的祖先就是巫師,但是因為我們的國家太小,我們太容易暴露在不會魔法的世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我們的存在,在我們的曾祖父母那個年代,有一對姐妹因為被發現被殘忍的殺害,他們決定移民到更大的國家。於是我們就到了德國,法國。但是後來,漸漸的,我們的國家人多了起來,我們也會回我們家族的城堡住。

“我和拉多娜出生在1906年,我們是布斯巴頓的學生。

“1924年畢業之後,我去了挪威,因為不想見到拉多娜,我愛上了那個地方。

“1926年,我在極地探險的時候,遇到了我的丈夫,就是那邊在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我們相愛了

“1928年,我們舉行了婚禮,之後1931年,我們的女兒出生。

“但是我們的生活,似乎讓格林德沃的手下很是反對,於是他們就多次對我們進行打擊。

“最後一次,格林德沃親自來了,我們太害怕了,於是我們就讓家裏的一對天鵝護送我們的女兒去到了我的朋友索菲亞那裏。

“時間太緊急,來不及留任何的信息,但我知道索菲亞能認得,那是我的孩子。因為是一對天鵝。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沒有來得及寫給她,但是我相信她會做很很好。

“她是我最忠誠的朋友

“在我們送走女兒後,格林德沃就帶著他的信徒殺過來了,我們就一路往北逃,之後到了極地。打鬥的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格林德沃突然走了,他的信徒我們還是可以對付的。

“最終,我們將所有的人制服了,

“可是我們沒想到,有一個倒在地上的巫師,用無杖魔法對著我們施了清泉如水。以極地的氣溫,我們瞬間就被冰封在了冰山之中。”

這樣的故事,讓大家一時間難以接受

“那麽你的朋友索菲婭,她姓什麽?”伊莎貝爾盡量然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波西,她嫁給了泰福勒-皮克公爵。”

“你是我的親生母親,是麽?”伊莎貝爾看著短發的拉達,還有拉多娜,就像在照鏡子。

“你叫伊莎貝爾,是麽?”拉達哽咽著問

“是的,我的媽媽索菲婭只叫我貝兒。”

“貝兒,是的,我知道索菲婭會給我們的女兒取貝兒作為名字,我們還是學生的時候,就說過。”

“你們的容貌,讓伊莎貝爾是你的女兒是無可否認的事實,但是請你們在確認一下信息,比如出生時間。”

“1931. 5.27,沒有錯,我在上學之前沒有過過生日,因為媽媽不知道是哪天生的我,所以我總是和姐姐一起過的生日。”

“那麽,拉達,伊莎貝爾原來的名字是什麽?”

鄧布利多問。

“拉達·卡蘭德貝爾·博克。她繼承了我的名字。孩子,你的父親是卡拉德奧格·博克。”

“你是我的妹妹!”拉蒙特激動地說,“我就說,只要你在,我的視線永遠沒辦法從身上挪開。只要是你,我什麽都願意,原來你是我的妹妹?我們的母親是親姐妹,我們的父親是親兄弟?!貝兒,你竟然是我的妹妹!”

“這是血緣的羈絆,我們的家族,從來都是雙胞胎,如果姐姐生的是獨生子,那麽妹妹生的也會是獨生子。這兩個孩子就會延續母親的孿生血緣的羈絆。”拉達解釋道,“這還是姨媽告訴我的,可惜姨媽已經不在了。格林德沃的手下在追殺我們之前在法國找到了姨媽。”

“拉達,別這樣,姨媽知道我們和好了,一定會開心的,拉達開心一些,你找到女兒了!

畫像當中,拉多娜抱著伊莎貝爾哭泣。

“拉達,泰福勒-皮克公爵夫婦,你和他們保持聯系嗎?”鄧布利多問

“當然,索菲亞和雷德蒙德會知道我們在什麽地方,我們在貝兒出生之前,經常會聚會。”

“那麽,你知道他們在貝兒之前,還有別的孩子嗎?”

“不可能,如果索菲亞有孩子她會告訴我,如果是雷德蒙德的就更不可能了,他不可能和別的女人生孩子,我在他們的婚禮上,親自下的咒語。”拉達瞪大了眼睛。

這完全不可能。

“我們的家族,象征是天鵝。天鵝是忠誠的鳥,不會背叛。所以他們要求我將家族對愛情的咒語作為新婚禮物,送給他們,表示他們對對方的忠誠和愛情永不會變。”

“那麽就是說,你不知道公爵夫婦有一個叫塞爾維婭的孩子。”

拉達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麽,我們來認識一下畫像上的人們,這位是著名的卡珊德拉·特勞裏妮,這位是她的孫女特裏尼緹·特勞裏妮,這位是她的丈夫,羅登·萊斯特蘭奇。”

“您好,鄧布利多校長,我是羅登,我和特裏尼緹的女兒就叫做塞爾維婭,我們在格林德沃追蹤的時候,將女兒放在了我的一位同學的家門外。我們不能帶著她,格林德沃對於我拒絕他的招募已經很是不滿,我沒辦法在讓我的女兒也跟著我們一起冒險。”

“沒錯,我是特裏尼緹,我們的女兒四歲的時候,我們將她放在了公爵家門外,羅登說他的這位同學,是最善良的人,最可以托付的人。他絕對會好好帶我們的孩子。我們在孩子的身上放了一封信,裏面有塞爾維婭的名字和生日,沒有告訴他們我們是,這樣就不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我不可能獨自帶著女兒從格林德沃的手下逃走,我沒有別的辦法,如果我們的犧牲,能讓格林德沃忽略女兒的存在。

“鄧布利多校長,您是知道我女兒的下落嗎?

“我們在畫像裏找了多年,都找不到他們。我們的女兒還好嗎?

“剛才說的詛咒又是怎麽一回事?”

“她詛咒了自己的妹妹,伊莎貝爾,還有她的丈夫,阿布拉薩克斯,還有他們的孩子,盧修斯。”

盧修斯這時握緊了Brenda的肩,他沒想到事情直接會變成兩姐妹的身世揭秘,還會和他的詛咒有關

“什麽!?”萊斯特蘭奇夫婦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竟會做這樣的事。

“那麽,鄧布利多,你有多確定,這個塞爾維婭,就是他們的女兒?”

卡珊德拉問的這個問題,有她自己的想法。如果這個塞爾維婭是萊斯特蘭奇和特勞裏妮的女兒,那麽這個詛咒是不可估計的。

“拉蒙特,阿布,你們知道塞爾維婭有守護神嗎?”鄧布利多問

“有。”回答的是拉蒙特

“不可能,萊斯特蘭奇的女兒一般是不會有守護神。”羅登說。

鄧布利多象是在回憶什麽一樣,“或者說,萊斯特蘭奇家的女兒,都是被詛咒了的。可是我的確見過一個萊斯特蘭奇家的女兒,她有守護神。”

“那也只會是渡鴉。”羅登非常確定。

“特勞裏妮家的女兒只要是天賦者,像卡珊德拉一樣的天賦者是不會有守護神的。”特裏尼緹解釋,“不過,我不是天賦者,我的守護神是山羊,在愛上羅登之後,變成他家族的象征。”

“也許塞爾維婭本身沒有守護神,而是愛上了什麽人?”

Brenda的手被盧修斯攥的太緊了,她想說點什麽,讓盧修斯不要再抓著她

卡珊德拉思考了一會,緩緩開口,“極致的愛才能改變一個人的守護神,或者讓人擁有守護神,而且如果塞爾維婭真的的萊斯特蘭奇和特勞裏妮家的孩子,那麽他們的守護神永遠不會是光明的。不管多麽極致的愛,也不能改變天賦者和魔鬼的交易,萊斯特蘭奇家的女兒都是被詛咒的,這讓她的守護神永遠不可能是光明的”

“拉蒙特,塞爾維婭的守護神,你見過嗎?”鄧布利多問

“見過,可是”

“可是什麽?”Brenda看著拉蒙特的眼睛,他在回憶

“我看見過一次,阿布拉克薩斯結婚的時候,她在我的家裏對著守護神哭,那是一只渡鴉”

“但是後來,在盧修斯出生了之後,她有一天從她父母家回來,發現了我的畫室,在她要看我的守護神的時候,她也放出了她的守護神”

“你的守護神是什麽?”Brenda問

“天鵝,白天鵝”

“我的也是白天鵝!可是我從沒見過塞爾維婭的守護神。”伊莎貝爾驚嘆,自己的守護神竟然和拉蒙特一樣。

“你們是一個家族的人,而且,拉蒙特的母親為了孩子和丈夫而犧牲了自己,所以拉蒙特的守護神不可能改變,不管他愛上了誰。”

畫像中的卡珊德拉看向伊莎貝爾解釋道。

“的確,我們家族的人守護神都是白天鵝。”拉達和拉多娜也這樣說。

這樣的答案讓鄧布利多覺得有趣,因為他一直都知道伊莎貝爾的守護神是白天鵝,他以為拉蒙特一直深愛的人是伊莎貝爾,因為守護神是證明。但現在看來,和愛情無關,和愛有關。

“那她的呢?渡鴉?”Brenda繼續問

“不,也是天鵝。”拉蒙特呆住了

“和你的一樣?”

“不

不一樣

她的是

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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