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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魂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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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魂怪

“你是誰?”

“Brenda Leigh Johnson”

“你從哪裏來?”

“我的家鄉美國佐治亞州,我從洛杉磯到這裏的。”

“你為什麽會到這裏?”

“你會相信我嗎?”

“當然。”

“有人殺了我”

“哼,喬生小姐,請你現實一些,我不是在說小女孩兒的女巫周刊上的童話故事。”

“我說的都是真的,馬爾福先生,您可以不相信。”

“好吧,那你的家人呢?”

“他們都不在這個世界上。”

“那他們在哪兒?”

“另一個世界”

“你是在逗我玩兒嗎?我記得我們的交易是你告訴我關於你的事情,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當然,馬爾福先生,真有趣,不是麽?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你卻不認為我說的是真相,我的問題,你回答了,可我也不認為你說的是真相。”

“你到底是誰?”

“我是Brenda Leigh Johnson,我的家鄉是美國佐治亞的亞特蘭大,我從洛杉磯到這裏,為什麽到這裏,因為有一個連環殺手想要殺了我,如果您能幫我找到回家的路那真是太感謝了。”

甜蜜蜜的笑容

喬生

Brenda

蜜糖

獵物

贏家

游戲

密室

砰!

盧修斯從夢中驚醒,他又夢見了喬生小姐,整個假期,除了在對角巷看見過她一次之後,他只能用書信聯系她。

而她還經常不回信,可他明明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聞到了蜜糖一樣的味道。有空見西弗勒斯,卻不願意給他回一封信。

他又夢見了Brenda和他談判的時候,也許自己應該相信她所說的,關於她是誰的那番說辭。

被人殺了

然後到了這裏

可是他想不通,但是更令他想不通的是,當時鄧布利多還有西弗勒斯都在,他們都沒有對她說的話表示懷疑,是他理解錯了意思麽?

德拉科說Brenda和同學們說,她的父親是麻瓜的軍人,叔叔是麻瓜的警察,抓過很多窮兇惡極的罪犯,是某一個罪犯對他們全家的打擊報覆,讓她的家人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之後,她在追殺下,逃到了鄧布利多那裏?

可是如果說她是一個麻瓜界的孩子,還是美國人,據說是穆迪在海邊撿到的她,怎麽會這麽巧?婚紗又是怎麽回事?鄧布利多怎麽這麽巧幫她?

馬上就是德拉科上學的日子,他可以在車站見到她。

見不到她,所有的計劃鬥志,都是空談。他想念她。他有些嫉妒西弗勒斯每次見面的時候,身上圍繞的蜜糖氣息。

那只小蜜蜂是和西弗勒斯住在一起嗎?

然而西弗勒斯沒有認可他的說法,卻也沒有否認。

盧修斯現在不得不考慮另一種想法,西弗勒斯是一個不能再謹慎的斯萊特林,他不會允許任何不知究竟的東西闖入他的生活,絕對不會。

只看百合花小姐就知道了,盧修斯一直認為,西弗勒斯就算沒有詹姆·波特,也不會和她在一起。他們不是一路人。

他們對於自己的東西過於執著,不願意為了對方而包容,接納,理解,嘗試。西弗勒斯絕不可能放棄他對黑魔法的熱愛,和對麻瓜的抵觸,因為他的童年。而百合花小姐本身就是出自麻瓜家庭,不可能放棄對黑魔法的厭惡,對麻瓜的保護。他們兩個註定會分道揚鑣。

那句泥巴種,只不過是最後一個借口而已。

他相信西弗勒斯還有百合花小姐心裏都非常清楚。

他們不適合彼此,盡管盧修斯不得不承認,最開始百合花小姐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神,還是帶著好感和喜歡的。

盧修斯躺在沙發上,透過馬爾福莊園古樸精致的羅馬式雕花窗,瑰色的夕陽和雲彩,很美很平靜。

他打了個響指

“多比,把做好的巧克力派還有布朗尼給喬生小姐送去。”

——————————————————

“金妮,哈利不會怪你的,你直接去就好了。”

Brenda摟著金妮,安慰著她。

他們現在在破釜酒吧,為哈利無罪而慶祝

哈利今年剛回到德思禮家,就逃了出來,他把姨夫的姐姐給變成了一個氣球,飛到了天上去。

Brenda得到消息之後,趕去女貞路,這次她帶了一只嗅嗅還有金粉,足跡顯形,哈利已經乘坐騎士公交走了。

之後,就是聽證會,之後無罪釋放

雖然Brenda不認為哈利做錯了,她還是把哈利罵了一頓,畢竟對麻瓜隨便使用魔法,還是惡作劇,不帶魔杖的那種,是非常危險的。

之後,哈利被Brenda帶回了新家

原本只有兩個大臥室,兩個客房,兩個書房的三層別墅,被Brenda和鄧布利多用魔法加蓋到了第七層閣樓。

而新家內部的空間魔法,鄧布利多再一次讓Brenda見識了什麽才是魔法,什麽才是最偉大的巫師。

Brenda認為估計魔法部也就是這樣了,在大家都看的見的地方,麻瓜卻看不見,看起來很小的一個電話亭,魔法內部空間是無限的。

現在Brenda的房子,就像一座宮殿,一共七層,一層有將近十個房間。

鄧布利多的私人空間,也是Brenda還有西弗勒斯,他們的基地是在第七層。

這一點,斯萊特林爭不過兩個格蘭芬多,他們都喜歡塔樓,不過西弗勒斯要走了地下室。

第一層是大家公共活動的地方,用餐,聊天,聚會,還可以舉辦宴會。雖然Brenda對宴會什麽的沒有興趣,但是她認為莫麗會很喜歡在這裏做飯,招待客人。

第二層是韋斯萊一家的,除了喬治和弗雷德,其他人都有了自己的房間。此外雙胞胎還有了一個自己的實驗室,珀西有了自己的書房。

第三層,哈利的房間門上是一只馴鹿的卡通畫像。是Brenda自己畫的,她喜歡這種樣子的毛衣,本來是給赫敏準備的那個房間。

但她還沒有告訴韋斯萊一家

“可是,可是我還是害怕。”

金妮一旦提到哈利,任然害羞,尤其當知道哈利救了自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愛上哈利了。雖然她才只有二年級,但她認為她就是愛上他了,愛上了救過她的英雄。

“金妮,拜托了,不要再害怕了,哈利又不是怪物,他就是個普通的人而已,你要是想和他做朋友,他會很願意的。很簡單,走過去,說句你好,再說句對不起。”

Brenda將金妮推向了長桌的方向,哈利一個人坐在那裏,吃著冰激淩。

“你好。”

金妮來到了哈利的旁邊,她低著頭,不敢看哈利,攥著自己的衣角,感覺自己快要站不穩了。

“你好,金妮,有什麽事麽?”

哈利很友好的和金妮問好。

金妮擡頭看了一眼哈利,卻又飛快的低下了頭,

哈利的眼睛可真漂亮,像女巫周刊上最華美的綠寶石。

“對不起。”

金妮的聲音小的連自己都聽不見。

“嗯,金妮你說什麽?”

金妮能感覺到哈利的目光都在她一個人身上,這種被自己的英雄註視著的感覺,讓金妮的臉越來越紅,就像Brenda拿給她看的好多什麽格林童話,美國什麽迪士尼的連環畫,一樣

王子和公主,灰姑娘和王子,公主和騎士,她覺得哈利就是她的騎士,她的英雄,她的王子。

她不敢再讓自己想下去,她怕自己的心思被哈利看出來,心虛的金妮大聲朝哈利吼了一句

“對不起!”

哈利望著金妮逃走的背影,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太懂自己哪裏得罪了他,還是他剛才態度不好。

“別介意,她就這樣,在你沒來之前,她已經念叨了你好久了。她喜歡你。”羅恩毫不猶豫的揭穿了妹妹的小心思,絲毫不顧及那是女孩子的秘密。

“羅恩!別說你不該說的,你怎麽知道金妮對哈利是什麽意思,她只是想道歉而已,再說了就算金妮喜歡哈利,也不需要你來說!”赫敏抱著自己的一只大貓,出現在了下來的樓梯上。

她覺得羅恩有些過分,怎麽可以隨便在女孩子喜歡的人面前揭穿她呢!

“赫敏!”Brenda奔過去抱住了赫敏 ,她好想她。

咦……

怎麽

這是什麽?

“我也想你,這是克魯克山。”

Brenda欣喜的抱過赫敏懷中姜黃色的大貓,長得真不如自己的貓貓好看,好醜,不過手感好好

抱起來像一個姜黃色的毛線團。

克魯克山似乎很喜歡Brenda,在她的懷裏很安靜的縮著。

“都是你的蠢貓!看好它!別讓它靠近我的斑斑!”羅恩一臉嫌棄的看著Brenda懷中縮成一團的貓。

克魯克山似乎知道羅恩不喜歡她,做出了一副兇惡的樣子,瞪著羅恩。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貓連我都敢瞪!你還說我的斑斑上次失蹤不是你的貓幹的!”

羅恩激動地拍著桌子跳了起來。

“羅恩·韋斯萊,你給我坐下,別在那裏無理取鬧。克魯克山怎麽會吃老鼠!”

羅恩在Brenda的呵斥聲中,乖乖的坐回了長椅上,仍然憤恨的盯著Brenda逗貓。

“小克魯克山,我帶你去吃好吃的,赫敏,我們去廚房。”

Brenda喜歡這個貓,雖然沒有自己的貓貓好看,但是這只貓貓看起來十分聰明,知道誰喜歡她誰不喜歡她。

哦!Brenda終於用對了性別。

她原來的貓貓,是一個小公主,可是Brenda從來對她的代稱都是he

弗裏茨不知道糾正了多少遍,她還是堅持的稱貓貓為he

“沒想到Brenda還會喜歡貓那種可怕的動物,怪不得她和麥格教授那麽好,麥格那麽喜歡她。”

羅恩等到Brenda和赫敏都走了之後,才敢說話。

他惹不起赫敏,更惹不起Brenda。

“話說哈利,你怎麽會和Brenda一起去了洛夫古德家的房子,那裏可是很危險的,他們家曾經爆炸過。”

羅恩邊說邊瞥了一眼站在一個畫框下面的盧娜,她正帶著一個奇怪的眼鏡。

“別這麽說,羅恩,盧娜是我的朋友。她很好,雖然她的父親是有點怪,但是他很愛盧娜。”

哈利回想著他們去到洛夫古德家拜訪的時候,他們的石頭房子,和韋斯萊家不一樣,是那種有些淩亂,掛著稀奇古怪的擺件的房子,但卻很溫馨。

哈利記得當時,金色頭發,矮矮的小姑娘,蹦著跳著跑過來,給了他和Brenda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真搞不懂,你和Brenda怎麽都會對這個瘋姑娘,好吧,我錯了。”

羅恩在哈利的眼神示意下,表示自己又說錯了話,他實在不理解,為什麽Brenda和哈利都會這麽喜歡這個瘋姑娘。邀請她加入他們的聚會。

難不成真像喬治和弗雷德說的?

哈利喜歡盧娜?

那金妮怎麽辦?

金妮好像很喜歡哈利?

不管了,媽媽端來了雞腿,美食當前,其他都不重要。

—————————————————————————————————

“可是小天狼星,那個西裏斯·布萊克跟我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亞瑟說他有可能會去找我?”

哈利已經將那張印著小天狼星通緝令的預言家日報翻了無數遍。

“你沒問他麽?”

難得赫敏沒有抱著書在那裏看,克魯克山取代了書本在赫敏心中的地位。

“我問了,可是他們總是不肯將全部的事實告訴我,他們總把我當小孩子!”

哈利氣憤的將報紙拍在桌上。

“哈利,沒人把你當小孩子,而且,有些事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Brenda的聲音從一本厚厚的《歐洲算數占蔔歷史》後面傳出來,這是她在美國買的書,她還送了一本給赫敏。

“Brenda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哈利使勁將Brenda那本厚重精美的書拉下來,看著Brenda的眼睛。

“哈利,你要是想要別人能夠告訴你更多的信息,第一件要學會的事情就是不要那麽沖動,格蘭芬多是智勇,不是魯莽。”

Brenda盯著哈利滿是探究和希望的綠眼睛,平靜卻嚴肅的說。

“不好意思,可是我真的太想知道了。”

哈利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鏡,他好像有些過分了,那是Brenda新買的書。

“哈利,我只是想說,我理解你不喜歡被別人騙,被當成小孩子的感受,但是有時候,你要知道,他們會隱瞞一些事情,的確是為了你好。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那麽首先,你要清楚的認識自己,是否有能夠接受那些事情的能力。”

Brenda這樣的認真,讓哈利也跟著嚴肅起來,覺得這不僅僅是一件亞瑟知道卻沒有告訴他的事情,他已經開始想什麽事情會讓Brenda這麽慎重的教育他。

明明他們是一個年級的,他總感覺有時候,Brenda像一個大姐姐,或者媽媽的感覺,會教育他,給他講很多道理。但有時候,尤其是有糕點在的時候,Brenda就是和他一樣的有脾氣的小孩子,或者說比他更小,幼兒園或者小學低年級的小孩子。

“哈利,其實亞瑟可能不知道更多,或者他的確知道,但是他不能確定事情的真相,所以他選擇不告訴你,以免讓你在很多事情的真相最終出現之前,過早的定下結論。”

“Brenda說的對,哈利,別那麽暴躁了,你看看Brenda,從一年級開始,你見她套誰的話沒有成功過嗎?”赫敏說。

“我知道了,我盡量。”

哈利也意識到,自己經常在很多事上,太過心急。

“對了,Brenda,《歐洲算數占蔔歷史》,我沒有在麗痕書店看到過。你是在哪裏買的?”

赫敏停止了對克魯克山的關註,終於看到了Brenda手中的那本書。

“我不是也,哦,我在美國買的。”

Brenda真想用這本厚厚的歷史書拍自己,她差點說出來,她給赫敏也帶了一本。

“講什麽的?”

赫敏對於知識的渴望,可以讓她忘記懷中的克魯克山。

“哦,就是講歐洲的算數占蔔歷史,我真好看到講布裏奇特·溫洛克 的那一章,她是第一個發現數字七的魔法屬性的人。”

“嘿!我知道這個人,她是個赫奇帕奇!”

羅恩突然叫出聲。

“羅恩,你從來不看書,你是怎麽知道的?不會又是巧克力畫片吧?”哈利揶揄的笑了起來,完全忘記了什麽小天狼星,通緝犯,可能來找他,大人隱瞞。

“我在是在畫上見過,但我不是這樣知道她是赫奇帕奇的。還記得赫奇帕奇的級長嗎?加布裏埃爾·杜魯門?”

羅恩能如此繪聲繪色的講述一件事情,那麽這件事情一定涉及到了很多個人,這樣才是羅恩喜歡的熱鬧。

“我記得,就是他告訴我們金妮被關到密室裏去的,是吧羅恩?”哈利想起來了那個還很負責任的級長。

“是的,就是他!哈,你們知道麽,他在他三年級,我們那個時候還沒上學呢,他和拉文克勞的級長決鬥,竟然還沒有被關禁閉!”

“什麽!決鬥還能不關禁閉!”赫敏尖叫出聲,決鬥是絕對違反校規,有危險的事情。

“是啊,他只是被警告了一下,施特勞普教授還給了他一盒椰子冰糕。”

“他為什麽要和拉文克勞的級長決鬥?”

“這就是我說我怎麽知道的,那個拉文克勞的級長說布裏奇特·溫洛克是拉文克勞的,然後杜魯門就和他決鬥,嘿!赫敏!看好你的貓!別讓它傷害我的小可憐斑斑!”

克魯克山一下從赫敏的懷裏撲到了羅恩抱著的斑斑的籠子上。

“她只不過是一只貓而已,再說了,你的老鼠有什麽可憐的,什麽人會養老鼠!這不在霍格沃茨的校規之內!錄取通知上說只能帶貓,蟾蜍或者貓頭鷹!”赫敏忍無可忍,羅恩已經不知道絮叨過多少遍,好像她的貓就跟黑魔王一樣。

“斑斑怎麽不可憐!他在我們家呆了十二年了!比爾說他在家門口被他撿到的時候,還少了個指頭!”

羅恩緊緊地抱著斑斑的籠子,朝赫敏吼。

“不可理喻!”

赫敏生氣的將車門一甩,抱著克魯克山離開了包廂。

“斑斑在你們家呆了十二年?”哈利瞪著眼睛問,“什麽老鼠能活那麽長?”

“這是魔法世界,什麽都是可能的,斑斑可不是麻瓜一般的老鼠。”羅恩見赫敏走了,將籠子打開,讓斑斑出來,“好斑斑,終於可以讓你出來玩兒一會兒了,好斑斑,別理她,她就是個惡魔,她的那只貓就跟攝魂怪一樣恐怖,是吧,太醜了。”

Brenda看不下去了,羅恩和一只老鼠這麽親密,她也準備出去透透氣。

“吧嗒”

包廂門突然鎖上了,列車驟然間停了下來。

Brenda覺得有些不對,立刻掏出了魔杖。

“哈利,羅恩,拿出魔杖。”

哈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總覺得有一種感覺,讓他很熟悉,很熟悉,回到了繈褓中的時候,無助寂寞,孤獨冰冷的感覺,隨著車窗外面越來越大的雨聲,貼上車窗的黑影,是一只巨大幹枯黑暗的手骨,在敲著車窗。

Brenda也有些害怕,這是魔法世界,她還沒有能力擊敗這些,不知道是什麽

“羅恩,拿起你的魔杖!”

羅恩還在那給斑斑為南瓜餅,但是斑斑在Brenda站起來的時候,就開始一直顫抖,羅恩一直在問Brenda和哈利,會不會有事。

“Brenda,你真沒有愛心!斑斑都都成這樣了。怎麽,變得這麽黑?”

“安靜,羅恩,什麽東西上車了。”

車燈在他們爭執的時候,熄滅了。

赫敏還在外面!

Brenda對著鎖上的車門來了好幾個阿霍拉洞開

“Brenda,你去哪兒!?”哈利小聲叫著。

“去找赫敏!她剛才抱著克魯克山出去了!”

Brenda很著急,門口有東西擋著了她的路。

“Brenda,快回來!快把門鎖上!是攝魂怪!”

終於反應過來的羅恩,黑暗中摸索著,將Brenda拉回了包廂,碰上了門。

門鎖再次自動鎖上。

“羅恩!赫敏還在外面!”Brenda和羅恩拉扯著,想要掙脫他,出去找赫敏。

“別慌Brenda,報紙上面說了,為了抓小天狼星,派出了攝魂怪!那些攝取人靈魂的玫瑰,它們是最黑暗的一種生物,它們的食物就是人的快樂。它們是阿茲卡班的守衛。”

羅恩安慰著Brenda,讓她不要擔心赫敏,

“它們只是找小天狼星,赫敏這麽聰明,不會和攝魂怪撞上的。”

“你錯了羅恩,攝魂怪並不僅僅是阿茲卡班的守衛,它們生在那個地方,阿茲卡班是它們的家,如果英國巫師監獄設在阿茲卡班,只是因為1718年羅爾魔法部部長認為攝魂怪完全可以充當守衛,節省精力和時間,所以堅持用攝攝魂怪作為守衛,攝魂怪一只為魔法不服務,因為它們可以毫無拘束,不受任何傷害的吃掉囚犯的歡樂和靈魂。”

Brenda說完自己都感到害怕,她覺得越來越冷,她感到自己的快樂情緒,也快要全部離開她的身體。

“Brenda,你怎麽了!你怎麽越來越冷?!”

羅恩在黑暗中摸索著哈利的身體,“哈利,你快來看看,Brenda的手越來越涼,她快沒有體溫了!”

可是當羅恩摸到哈利的手時,他嚇得一下子彈開。

哈利的手已經變的冰涼。

他往哈利的臉上摸索,哈利已經和Brenda一樣,快沒有體溫了。

怎麽辦怎麽辦!

黑暗中,一只巨大幹枯手骨形狀的發光黑霧,噠的一聲,拍在了包廂的玻璃上,順著往下滑。

羅恩抱緊了已經沒有體溫的哈利和Brenda,在心裏默默祈禱,梅林保佑攝魂怪快點走,保佑赫敏沒事,保佑哈利和Brenda沒事。

羅恩緊緊閉上了眼睛,不看攝魂怪,但他能感覺到攝魂怪的靠近,一股冰冷和絕望的味道。

突然哈利和Brenda睜開了眼睛,急促的喘著氣,恢覆了意識。

Brenda一擡眼就看見一只人形的生物,帶著黑的的兜帽的鬥篷,黑霧一樣的白骨將她的脖子掐住,她整個人被拉離了座位。

她剛剛恢覆意識,此刻就要面對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她只記得一年級鄧布利多送的《咒語之書》上有一個守護神咒,可以讓擊退攝魂怪,可是她沒有聯系過這個咒語,因為鄧布利多說這是一個太高深的咒語。

攝魂怪的兜帽遮住了樣子,但Brenda能感覺到抓住她的那只攝魂怪,似乎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什麽讓它很不愉快的事情,掐著她脖子的枯骨松開了一點,但還是維持同一個姿勢。只不過那只攝魂怪,似乎是呆住了。

Brenda發現自己不再感到冰冷,也沒有感覺到不快樂,她立刻抓住攝魂怪的胳膊,好讓自己能有喘息的空間,而當她的手抓住那根巨大的枯骨時,她發現那只攝魂怪在顫抖。

那只攝魂怪一松手,Brenda掉到了地上,它飛快的從門那裏飄走了

Brenda來不及喘息,見旁邊的哈利翠綠的眼睛此刻無神的瞪著一只攝魂怪

他的快樂要被帶走了!

Brenda在地上摸到了自己的魔杖,對著哪只正在吸取哈利快樂力量了的攝魂怪連著發射了幾個繳械咒,還有擊退咒,都沒能讓它放下哈利,蝙蝠精咒,抽離咒,放箭咒,還有粉碎咒都沒用。

Brenda在這個時候起了殺心,盡管鄧布利多叮囑過,絕對不能使用不可饒恕咒,那麽,就鉆心咒吧。

“鉆心割骨!”

Brenda在心裏大聲喊出這個咒語

攝魂怪這一次放下了哈利,向Brenda撲過來,可是當它一觸碰到Brenda的時候,和剛才那一只一樣,僵住了。

Brenda的脖子仍然被掐著,她手裏緊攥著魔杖,在心裏無數遍默念各種想得到的魔咒,因為攝魂怪似乎沒有魔咒能對他們產生傷害,除了守護神咒

旁邊的羅恩似乎在呼喊哈利,Brenda無暇顧及他們。

就在這只攝魂怪還在楞著的時候,一只銀白色的狼,像麥格教授的貓一樣美麗的熒光沖了進來,攝魂怪發出一陣尖利的叫聲,逃走了。

在列車上,新來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盧平,用守護神咒趕走了攝魂怪。

在她事後向鄧布利多詢問為什麽攝魂怪一觸碰到她會發抖時,鄧布利多這樣回答。

“Brenda,攝魂怪的食物是人的快樂。”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快樂?”Brenda抱著一盤剛考好的布蕾問。

“不,Brenda,攝魂怪是黑暗的事物,他們無法被殺死,只能被驅逐。而守護神咒,是一個非常覆雜且高深的魔咒。我幾乎沒有見過,沒有用守護神咒就能讓人逃脫攝攝魂怪控制的。”

鄧布利多扶額,他也很為難,魔法部部長堅持讓攝魂怪在霍格沃茨的周圍把守,抓住小天狼星。魔法部真是打的好算盤,他們不用花什麽力氣。攝魂怪願意來,是因為孩子們的快樂會比那些罪犯的快樂要好吃許多。

在他的努力下,已經將攝魂怪拒之門外,不接近學生,不進城堡和草坪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等等,你說守護神咒是非常高深的魔法?”

“是的,Brenda。我見過一些人,不用守護神咒,就可以制服攝魂怪。”

“誰?”

Brenda在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她需要鄧布利多來確定。

“湯姆。”

——————————————————

剛才Brenda借了哈利的隱形衣,去看了德拉科。其實她現在就是用魔咒也可以隱形,但是還是帶一件隱形衣保險一些。

德拉科怎麽了?

海格在這個學期開始將擔任三年級的神奇生物教授。

在第一堂課上,他想給孩子們留一個好印象,於是他牽了一匹鷹頭馬身獸,讓學生們學習。

而德拉科不滿哈利威風凜凜地騎著名叫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獸轉悠了一圈之後,贏得了所有同學的讚嘆,包括斯萊特林的女生們,除了潘西之外的女生們。

於是氣憤的龍寶寶,大搖大擺的在海格表揚哈利的時候,向巴克比克沖了過去,結果被踢斷了一條胳膊。

當然,這是Brenda聽說的。

那節課,他被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叫走,去研究她為什麽之後不會再害怕攝魂怪,攝魂怪為什麽會有些害怕她。

當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快到宵禁時間了。

Brenda仗著現在幻身咒聯系的逐漸熟練,阿不思和西弗勒斯都是不會給自己扣分的,她一定不會遇到其他教授,那麽只要躲過費爾奇就可以了。

於是她借了隱形衣就去看德拉科。

她看見幾個斯萊特林的女生走了之後,她溜到了德拉科的床邊。

他還在睡覺。

龍寶寶長得和他爸爸一點兒也不像。

他爸爸那種高傲的不可一世,虛偽的傲慢,他真的學的一點兒也不像。

Brenda伸出手,摸摸德拉科的臉,海格的那只巴克比克,她見過。

“可憐的小孩兒。”

Brenda輕嘆一句,把給他帶來的零食放在床頭。

結果就在床頭的位置,她似乎聞到了赫敏的味道。她偵查了床下面,沒有人,隱形衣在自己這裏,她不可能學幻身咒。那麽就是,她之前已經來過這裏了。

Brenda覺得赫敏來看德拉科倒也沒什麽。畢竟他們關系似乎好型挺好的。

可是接下來的一個發現,讓Brenda徹底蒙了。

“赫敏,你給我老實交代!”

Brenda故意等大家都睡了,才回到寢室。一進門,她就給另外的兩個室友來了好幾個閉耳塞聽,和熟睡咒。

“什麽!你怎麽了?你跑哪兒去了?”赫敏一直在擔心Brenda怎麽還不回來,突然就這樣閃出來把她嚇了一跳。

“你沒有什麽要坦白的麽?格蘭傑小姐。”

Brenda是真的生氣了,她要看看赫敏會不會主動說出真相。

“什麽?怎麽了?我什麽都沒幹啊,我要交代什麽?”

赫敏有些不理解Brenda現在說的是什麽事情。

“想不起來?沒關系,我給你一個提示,德拉科·馬爾福。”

Brenda的眼睛就像老鷹看見獵物時的眼神,和殺死蛇怪的格蘭芬多之劍一樣。

“我,我和他現在算是朋友。”

是的,是朋友,是吵架了的朋友。

赫敏心虛不敢看Brenda。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和一個純血有太多來往,並且是一個看不起麻瓜的純血。就因為上次德拉科的那番將麻瓜當做魔藥材料的言論,讓赫敏到現在都生他的氣。

在攝魂怪登上列車的時候,赫敏正抱著克魯克山走到了列車最後,那裏沒有一個人,在一片漆黑和冰冷中,有一個味道熟悉的人抱住了她,她不再覺得冰冷和絕望。

在攝魂怪被一只銀色美麗的狼趕走之後,他們也沒有說一句話,就是那樣抱了一會兒便松開了對方。

她沒有給那個熟悉的鉑金小混蛋一個說話的機會,就逃走了。

“是麽?那麽,在給點提示吧,巴克比克,鷹頭馬身獸?”

“是的,你也知道了?他被巴克比克踢到了手臂。”

赫敏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

“沒有別的要跟我交代的麽?”

“沒,沒有了。”

“赫敏,你真的不會撒謊。”

赫敏故作自然的應著Brenda的目光回答,“我沒有。”

“你是不是用過了時間轉換器去幫助德拉科?”

Brenda審視著赫敏的每一個表情,

驚訝,害怕,愧疚,

她一定在想自己是怎麽知道的。

這就是真相

德拉科真的差點死掉

“我,”

赫敏還想辯解。

但是Brenda接下來,拿出了一條墨綠色的發帶拍在了桌子上,

“說說吧,我知道這是他送給你的。”

赫敏拿起發帶,還好自己把自己的那條發帶藏了起來。

“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能把這個當做證據,我能拿著來問你,你說還會是不可靠的證據嗎?!”

Brenda猛地扯過赫敏手上的發帶,將發帶的另一邊一個帶有魔紋的部分拍在桌子上。

“給我解釋解釋,你到底幹了什麽!”

赫敏從來沒有見過Brenda這麽發過脾氣,她有些害怕,Brenda 現在的樣子就和蛇怪差不多。不過她不是故意欺騙Brenda。

她怎麽會知道!她明明沒有去上那節課!

Brenda見赫敏快要哭了,仍然不放緩態度。

“別想糊弄我,我對時間魔法有研究。我知道時間的印記是什麽樣的。麥格教授幫我們一人申請了一個時間轉換器。我問過弗立維教授還有斯內普教授,他們的學院都沒有選修全部選修課的學生,塞德裏克也幫我問了施特勞普教授。赫奇帕奇也沒有!整個霍格沃茨就只有我們三年級的選修課,是重疊的,只有我們兩個人選修了全部的課程!我沒有用,那麽,不是你嗎?!這是你的發帶,不是你嗎?!”

Brenda憤怒的態度讓赫敏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崩潰了。

“Brenda,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不能看著他快死了不救他啊!”

赫敏一臉的淚水,也沒能然Brenda心軟,如果赫敏使用時間轉換器失誤,後果將不堪設想。

“能有什麽事,被鷹頭馬身獸踢了一下,最多是讓他的一條胳膊沒有了,但是你想過嗎!你才剛拿到這個東西,你就這麽肆無忌憚的進行時空轉換!如果你失誤了,你會被困在那個時空!”

赫敏還在哭,可Brenda沒有因此停止對赫敏的訓斥

“愛洛伊絲·敏塔布,神秘事務司的一個緘默人,1899年曾在實驗中使用時間轉換器返回過去,但因為時間超過幾個小時而失去生命!愛洛伊絲被困在1402年長達五天

當她終於返回現在時,她身體的年齡增加了五個世紀,並且受到無法修覆的損傷。

她的游歷使得她在過去遇到的所有人的人生軌跡發生改變,有至少25位後代從現代消失,變得“從未出生”。

過去的時間也受到了幹擾:她回到現代後的星期二共持續了兩天半,而星期四則只剩下四個小時。這些你都知道麽!你昨天晚上才拿到時空轉換器,今天就敢這麽用!你還不是緘默人!”

“我,我不知道會這麽嚴重,我只是想救他,他,他快死了,就算被救活,也只能有一條胳膊。他不能就那樣失去一條胳膊,而且麥格教授說過,五個小時之內,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想救他,可是萬一你,你會出事的,你會讓時空發生錯亂的。”

Brenda也板不住臉了,僅僅擁抱了赫敏。赫敏真的是個善良的孩子,她相信今天就算受傷的不是德拉科,能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赫敏也一定會出手相救。

“你千萬不能有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還有家人,你要是出了什麽事,你的父母怎麽辦?我們怎麽辦,就為了一個金毛小混蛋,你連命都不要了嗎?”

“我知道錯了Brenda,千萬幫我保密好麽!不要告訴麥格教授!我不能失去時間轉換器,我還有那麽多的課。”

Brenda嘆了口氣,“說說吧,你是怎麽救的他?”

“我看龐弗雷夫人說,他快要救不活了,耽擱太長時間了,而且也沒有人給他及時的包紮一下。我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用時間轉換器,回到了上課的地方和時間。”

時間轉換器,會讓把使用者帶回到其過去時間裏所處的地方。

“然後呢?他在禁林的空地上課,你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麽跑出去啊,你確定沒有人看見你?”

如果上課的學生,尤其是上課的赫敏,看見了前去救人的赫敏的話,那麽就會違反麻瓜所說的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在魔法原理上,即旅行者所改變的事實,是他們在旅行前就可以改變的事實,他們已經註意到了,但是沒有按照那個方向走罷了。所以他們並沒有改變什麽,只是換成了另一個版本的歷史。

“我把時間往前調了,我等在那裏,在大家都在為飛行中的哈利喝彩的時候,我用魔咒引得我自己走到樹林裏面去了,然後我石化了自己,但是跑出去之後,德拉科還是被踢到了。我只能用發帶給他先包紮一下,然後讓海格趕緊把他送到龐弗雷夫人那裏去。”

“好了,以後別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答應我。”

Brenda要得到赫敏的保證。

“我答應你。”赫敏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但是如果再碰到這種要救人的事情?”

“我們一起。”

“謝謝你,Brenda,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確我做的不對,不應該剛拿到時間轉換器就當做自己很了解。”

赫敏再次抱住Brenda,這是她最好的朋友,真的在乎她的姓名和她家人的安危。

“對了,Brenda,剛才有一只雪白的貓頭鷹,送來了一封信,不是海德薇。”赫敏突然想起來,在等Brenda的時候,有一只貓頭鷹敲過窗子,丟了一封信就飛走了。

“我看看,是我的麽?可能是讀者來信,或者律師吧。”

Brenda沒多想,接過赫敏遞過來的信封。

“Brenda Leigh Johnson收”

拆開了信封,

是一張照片。

是一個金發小女孩兒坐在那裏,旁邊坐著一個黑發小姑娘。那個黑發小姑娘比金發小姑娘漂亮上許多。尤其是那一雙清澈湛藍的眼睛。

童話故事裏的精靈,也許就是這樣的。

這是一張麻瓜照片

誰會給她寄一張麻瓜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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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莊園

在臥室裏的沙發上坐著的盧修斯剛接到來信,自己的兒子竟然被一只低賤的鷹頭馬身獸給傷到了。

不過馬爾福就不能太嬌慣。

從小,茜茜嬌慣的結果,就是養出了一個布萊克。

看看,

自己的兒子竟然像了布萊克一家沒腦子的蠢貨。

送德拉科上學的時候,Brenda的問候讓他更堅定了自己對於這場游戲的信心。

他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給Brenda送各種各樣的糕點,

不,

他現在最大的樂趣,是每天的《預言家日報》

盧修斯對著預言家日報上的通緝令暗笑,

“盧修斯,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茜茜。”

盧修斯將報紙收好。

“他真的逃出來了,是麽?”

“所以?”

盧修斯戲謔的看著妻子

他以為茜茜回來問德拉科的事情

“你知道他會去哪兒嗎?”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盧修斯,我請求你”

她沒有求過別人,從來沒有。

“也許,布萊克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會去找自己唯一的後人吧。”

“什麽意思?西裏斯沒有孩子。”

“你怎麽就能確定他沒有孩子呢?”

“你!”

“救世主哈利·波特,他是救世主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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