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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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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石,愛

“餵,喬生。”

這一個星期二的早晨,Brenda在去到貓頭鷹棚屋的吊橋上,碰到了一臉別扭的德拉科,他手上提著一個盒子。

“德拉科?有什麽事嗎?”

自從上次禁林禁閉之後,Brenda就開始直接叫德拉科的名字了。

盡管德拉科並不情願。

“吶,這是給你的。”德拉科表情不自然的將手中的盒子塞到了Brenda手中。

“你是,愚人節的惡作劇?”

Brenda算了下,明天是愚人節。

“你個巨怪腦子,愚人節是你生日啊!”德拉科大叫,眼睛卻不看向Brenda。

“哦,好像是的,愚人節的確是我的生日。”Brenda以為德拉科是在諷刺她。

“我是說,這就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德拉科跺了跺腳,看向別的地方,“我特意寫信給爸爸讓他吩咐家養小精靈做的蛋糕!真是!”

德拉科說完就準備掉頭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誒,”Brenda跟著跑了幾步,拉住了德拉科,“謝謝你,德拉科。”

“真麻煩!”德拉科甩開了Brenda,向城堡的腳步,邁得更快了。

Brenda在剛才扯住德拉科袖子的時候,看見了他粉紅的耳根。

這個小孩子真別扭,不過挺可愛的。只是關心人的方式都這麽別扭,將來可怎麽辦。

Brenda深深為德拉科未來的情商感到擔憂。

其實她自己的情商,也是低的可以。也可能是在男人的世界混久了,已經逐漸忘記自己靚麗的外表和迷糊的個性,會多有吸引力。

她在感情裏,是個絕對的被動者,她看不出來,誰對她有意思。

然而,向弗裏茨那樣,堅持卻又溫情的男人,真的太少了。

很幸運,Brenda曾經遇到過他。現在Brenda只希望弗裏茨能在他的世界中,過得幸福。



不要忘記她。

“Brenda,你沒事吧?”

剛踏進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Brenda,就被赫敏拉到身邊。

“沒有啊,怎麽?”

Brenda拉著赫敏回到了寢室。

“剛才馬爾福問我,你在哪兒,我沒告訴他,他聽見拉文德和托馬斯說你去了貓頭鷹棚屋。但是剛才哈利又說他頭上的傷疤疼,我忙著帶哈利去找龐弗雷夫人,沒能去攔住他。”赫敏說。

“沒關系,赫敏。他只是送我禮物。”Brenda拍了拍赫敏的後背。

“哦,對啊,你的生日禮物!明天就是你的生日!”赫敏突然想起來,“對不起Brenda,還有兩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還有要幫助哈利每天查找資料。差點忘記了你的生日!”

“沒關系,赫敏。喬治和弗雷德說,要給我一個驚喜。我希望不是一個驚嚇。不過哈利的傷疤自從禁林那天……龐弗雷夫人怎麽說?”Brenda笑瞇瞇的說。

“還沒到那裏,哈利就說他好了,然後堅持把我們拉了回來。對了,他們怎麽會知道你的生日?”赫敏有些好奇。

“他們和我一樣是愚人節生的。是啊,我們都是梅林鬧出來的笑話。”Brenda學著雙胞胎給赫敏做了個鬼臉。

老蜜蜂不知道去了哪裏。

禁林那天驚心動魄的巡邏之後,Brenda想沖進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把他的糖果櫃子搬空,結果卻發現進不去。

麥格教授說,鄧布利多教授有事離開學校一段時間,估計學期結束才會回來。

赫敏笑的直不起腰。

“赫敏,你不會也開始喜歡龍了吧?”Brenda突然問。

她看見赫敏的書桌上多了一只看起來很可愛的龍的模型。

是那次禁閉不久之後,就出現的一只小龍模型。

“沒……沒有,那是一個朋友送的。”赫敏有些搪塞的回答。

“哦,好吧,聽羅恩說,他的哥哥查理會來把小龍接走。”

Brenda轉移了話題,她看得出來赫敏不想告訴她小龍模型的來源。

但是,她的風格,從來就不是關心涉及破案以外的秘密。

看樣子,應該是個男孩子送她的。

尤其是這種,情感方面的問題……



完全不想關心。

不過,是誰呢?

還是稍微關心一下……

羅恩嗎?

不太可能吧……羅恩對自己的模型可寶貝了。

Brenda覺得這是一個疑問,不過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她的情商實在想不通什麽好感喜歡這方面的事情。

她決定先嘗嘗德拉科所說的——特意準備的禮物,補充一下思考赫敏的小男朋友是誰而消耗的腦細胞。

當然,如果這是個案子,

Brenda會很樂意繼續思考。

然而,

這不是個案子……

所以,

還是繼續吃吧……

在進入到六月的時候,羅恩和哈利已經快被赫敏折磨瘋了。

赫敏·格蘭傑小姐,在四月份的時候,為他們兩個制定了一系列的覆習計劃,在五月的時候,開始嚴格實施。

“赫敏,你已經折磨我們一個月了!求你了,馬上就要考試了,我們已經覆習的很好了!”哈利抱著頭哀嚎。

“你根本就沒有認真的覆習,上個月你除了魁地奇訓練,格蘭芬多勝利之後,你就把心思都花在了斯內普教授和魔法石上!”赫敏一本書拍在哈利的腦袋上,“趕緊給我認認真真覆習,如果你不想被人說救世主第一年就是倒數第一的話!”

一旁看書的Brenda愛莫能助。

赫敏對於成績的熱情,簡直可怕!

Brenda覺得,三頭犬都不會有赫敏發飆的樣子可怕。

“對了,魁地奇決賽的時候,怎麽會讓斯內普來做裁判?”羅恩嘴裏含著一根棒棒糖,模模糊糊的說。

“我說過了,羅恩,不要在這麽沒禮貌!是斯內普教授!”赫敏又一本書拍在羅恩的頭上。

“嘿!幹嘛!明明就是的,你看他每次看向哈利的眼神,好像哈利和他有什麽仇一樣!”羅恩嘴裏的棒棒糖被赫敏的《魔法理論》拍到了地上。

“不過上一場鄧布利多在,一定不會出什麽問題。”哈利十分信任鄧布利多。

上個月,他們在鄧布利多的巧克力蛙畫片上找到了——尼可·勒梅。

大家其實都看見過的。

之後,赫敏在她用來“消遣”的一本年及不可估計的厚書裏,找到了尼可·勒梅和魔法史相關的信息。

“Brenda,禁林裏那天的那個東西!”哈利驚慌的抓住Brenda的手臂。

“別掐我!哈利,你怎麽和海德薇一樣!”Brenda吃痛的抽回手臂。

“對不起,Brenda。我太激動了。”哈利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黑色卷發,“你……記得那個馬人和我悄悄說了幾句話麽?”

“說了什麽?”Brenda問。

“他說有一樣東西,藏在霍格沃茨裏,那個東西就可以延續生命,卻不用付出代價。”

“你是說,那個東西知道有魔法石?但是它占時得不到,所以只能用獨角獸的血代替?”Brenda回憶剛才赫敏念出來的信息——魔法石能夠延續生命,尼可·勒梅是唯一能夠制造魔法石的人。

“那個東西,一定是斯內普,或者,伏地魔。”哈利這樣和Brenda悄悄地說。

在他們一年級考試結束後,赫敏、Brenda。哈利還有羅恩一起去到了海格的小屋。

“海格,別傷心了,我哥哥一定會照顧好諾伯的。”羅恩看著巨人一樣的海格,絞著手帕,抹眼淚。

“就是海格,小龍在霍格沃茨,一定不能過得很愉快。如果到了羅馬尼亞,他會找到朋友的。”哈利也這麽安慰道。

“他……他還是個小不點兒,哦,就要離開媽媽的懷抱。嗚……嗚”海格越哭越大聲。

“哦,海格,我們知道你很傷心諾伯離開你,我們也一樣難過。真的。”Brenda走進海格,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臉上的表情十分真摯。

赫敏覺得奇怪,Brenda什麽時候為諾伯傷心過?!

剛才在來的路上她一口氣吃掉了一包巧克力棒……

赫敏的父母都是牙醫,所以,赫敏開始控制Brenda吃甜食。

因為Brenda曾有一天在看書的時候,吃掉了三盒滋滋蜂蜜糖、兩盒巧克力坩堝蛋糕、還有三根甘草魔杖、六個巧克力蛙、五個她從麻瓜界給她帶的巧克力派、和兩包香草冰激淩餅幹!

“Brenda Leigh Johnson!你能不能註意一下你的健康!不要吃那麽多的甜食!”

Brenda對此很不滿意,因為,曾經媽媽和弗裏茨在她不能吃糖的那段時間裏,在家裏所有可能被她藏糖果的地方,都貼上了大大的——“NO SURGE!”

“嗚……嗚嗚……Brenda,我就知道你是……你是個好姑娘,嗚……”海格一聽有人和他一樣傷心,擡起頭,眼淚汪汪的望著Brenda。

“哦,海格,我們一樣很傷心。諾伯還那麽小!”Brenda臉上寫滿了難過。

她會為了諾伯難過?

羅恩和哈利覺得這個世界簡直瘋了。

“哦,Brenda,我就知道……”海格又開始埋頭哭了起來。

“哦,海格,要不然,你跟我們講一講,你是怎麽遇見諾伯的吧。”

Brenda現在帶上了微笑——喬生招牌式甜美微笑。

“好,哦,我那天晚上玩牌的時候,在豬頭酒吧,從一個人手上贏得了諾伯。”海格回憶。

“那個人是長什麽樣子!”哈利心急的問。

“哦,他不肯脫掉他的鬥篷。我沒有看清他的臉,他戴著兜帽呢。”

“我就知道!”哈利說,“我就說那是一個壞人,怎麽會有人不敢讓別人看見他!”

“這有什麽奇怪的,豬頭酒吧,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家夥光顧。那家夥興許是個賣龍的小販吧。”海格不以為然。

“那後來呢,你們說了什麽?海格,這很重要,就像諾伯一樣重要。”Brenda一邊拍著海格的手臂,一邊說道。

“比如,有沒有提到霍格沃茨?”哈利著急的打斷Brenda。

“哈利,別打岔,聽海格說。”Brenda掃了一眼哈利。

“興許提到了吧。”海格皺著眉頭使勁回憶,“對了,他問我是做什麽的,我就告訴他我是霍格沃茨狩獵場看守。他又問了我照看的是哪些動物。

我就告訴他了然後我說我一直特別想要一條龍……後來我記不太清了,他不停地買酒給我喝讓我再想想。

對了,後來他說他手裏有一顆龍蛋,如果我想要,我們可以玩牌賭一賭。

但他必須弄清我有沒有能力對付這條龍,他可不希望龍到時候跑出去惹是生非於是我就對他說,我連路威都管得服服帖帖,一條龍根本不算什麽。”

“哦。當然路威是最威風的,和龍一樣呢!那,那個人怎麽說?”Brenda笑的甜滋滋的,一只手捂住了哈利的嘴,海格沒有註意到。

“哦,當然,他挺感興趣的,畢竟三頭犬也是挺少見的!”海格一說到路威,心情好了些。

“那他後來說了什麽?”Brenda的笑容越來越柔軟。

一旁的哈利還有羅恩快要跳起來了。

當然,赫敏的眼神飛刀,讓他們不能真的跳起來。

“他問我怎麽制服路威,我跟他說所以我就告訴他,路威其實很容易對付,你只要知道怎樣使它安靜下來,放點音樂給它聽聽,它就馬上睡著了,就跟……誒?我上次好像跟你們說過?嘿!你們要去哪裏!”

海格還沒有說完,就發現本來圍在周圍的四個孩子,一下子沒了影。

“哈利,你幹嘛!我們沒有和海格道謝!”

Brenda時刻對於母親教導的“Thank you!Thank you so much!”有一種執念,這是她的規章。

“我們要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哈利低聲說,“那個人一定是斯內普!”

“是的,我也同意哈利的看法!”羅恩附和。

Brenda和赫敏對視了一會兒,

赫敏首先開口:“好的,我們現在去找鄧布利多教授。”

“或者,你們誰先去盯住斯內普教授?”羅恩提出了一個方法,“Brenda,要不你去吧,你不是弗立維教授的寵兒嘛,你可以裝著去問他問題。”

Brenda思考片刻決定

“我們先去找鄧布利多教授,一起去。”

斯內普教授

西弗勒斯·斯內普,

你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他為什麽要魔法石?

原因?

曾經是食死徒?

鄧布利多一定會知道。

Brenda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沒有完全的信任。

同樣,斯內普聖誕的禮物,鄧布利多又是眨眨眼!

Brenda認為那是對她的反試探。

在之後的魔藥課上,斯內普就像把她當空氣一樣,

就連她不帶著那枚水晶百合發卡,

魔藥教授也沒有給過她半個眼神。

他在躲避眼神交流。

每當上課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是空洞的,拒絕一切的進入。

可是他們找不到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十分鐘前離開學校了。”麥格教授板著一張臉地說,“他收到貓頭鷹從魔法部送來的緊急信件,立刻飛往倫敦去了。”

“可是這件……”

哈利還沒有說完,Brenda就把他拉到身後。

“謝謝您,麥格教授。非常感謝您寶貴的時間。我們可以等到他回來之後。”Brenda甜滋滋的笑容,對每一位教授都非常有用。

當然了,除了黑袍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沒關系,Brenda,我很放心你。現在沒有課了,你們可以去戶外曬曬太陽,或者哈利可以教你們怎麽打魁地奇,畢竟明年,二年級了,你們都可以參加學院的選拔。”

麥格教授在和Brenda說話的時候,羅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麥格教授居然笑了!

“為什麽所有教授,都對你那麽和善!就連斯內普都從來不扣你的分!”在他們離開了麥格教授的自習室之後,羅恩大呼不公平。

“為什麽把我拖出來!”哈利也一樣覺得不公平。

“動點腦子,哈利!”赫敏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沒看到斯內普教授就在門口站著嗎!你想當著他的面說他要偷走魔法石嗎!”

“我……可是……”哈利也覺得如果是那樣的場面,他會很慘,斯內普夠恨他了……

“我們不能再丟分了!想想我和Brenda加的那些分數!全部被你在魔藥課上和斯內普教授頂嘴扣光了!就算今年我們贏了魁地奇,有加分,但是我們現在還是在斯萊特林後面!”

“又不是我想的!他……”

“好了,別說了。想想魔法石怎麽辦吧,現在有幾個辦法,第一,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找教授們說明情況,讓教授去看著魔法石……”

“可是你看,麥格教授根本就不相信!”哈利又開始大叫。

“哈利,你能不能冷靜一些!”赫敏對於哈利的態度忍無可忍了。

“我怎麽冷靜!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伏地魔當年的可怕嗎!斯內普要是得到了魔法石,伏地魔就會回來!如果讓他得手,霍格沃茨就不會存在了!學院杯什麽的還算什麽!

如果他回來了,他一定會找到我!怎麽樣我都是要被殺死的!還不如現在,不管攔不攔得住,我還可以試一下阻擋他的覆活!想想我的父母,被他殺死了!我怎麽可以冷靜!他會殺了我!

我這個學期,你們不記得了嗎?飛天掃帚,禁林還要多少次,Brenda,謝謝你,我已經相信了你的話——沒有巧合!你們不要攔著……”

“我和你一起去,我和你一起去找魔法石。然後把它帶走,或者毀了它。”Brenda突然打斷了情緒激動的哈利。

“但是,赫敏和羅恩,你們最好守在門外,等待消息通知麥格教授。或者我們先進去,然後你們就去通知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這樣他們一看到有學生進去了,一定不會不管的。”Brenda作起了行動計劃。

“不行,我也要去!”赫敏堅決的說。

“就是,我從來都沒有機會證明過自己!”羅恩也這樣說。

“別想了,卻對不可以。你們只有十二歲,這不是你們的責任。安全才是第一位的。”Brenda立刻駁回了二人的說法。

“我們一定要去!哈利和你是我的朋友!”

赫敏眼神堅決。

“哈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Brenda,你是我的家人!我不可以讓你們去冒險!如果媽媽知道了該多傷心!”

羅恩眼神堅定。

馬爾福莊園家主的書房裏,金雕帶來了盧修斯等了幾個月的信。

“尊敬的馬爾福家主,

您好!

收到您的委托,不勝榮幸!

您所拜托查找的名叫‘伊莎貝爾’和‘塞爾維婭’的一對姐妹,應該會是十八世紀法國巫師——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後代。

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和夫人索菲亞,於1935年來到英國,並在倫敦定居。

Sylvia de Trefle-Picques 1927.2.28生於尼斯

Isabelle de Trefle-Picques 1931.5.27生於尼斯

塞爾維婭·德·泰福勒-皮克,生於1927.2.28,法國尼斯

伊莎貝爾·德·泰福勒-皮克,生於1931.5.27,法國尼斯

塞爾維婭·德·泰福勒-皮克,於1938年進入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學習。

但小女兒伊莎貝爾,並沒有進入霍格沃茨。

我托了一些人,查了法國布巴斯頓魔法學校的學生名單,

伊莎貝爾·德·泰福勒-皮克,於1942年進入布巴斯頓,於1949年畢業。

這是我費盡周折為您收集到的信息。

這在我的職業生涯中,是十分不常見的。

如此少的信息,若不是做過嚴密的防護,避免記載,就是被銷毀過。

真誠的希望這些信息能對您有用。

當然,如果您想知道更多,也許有一個人能夠幫助您。不過我不建議您輕易就去找這個人,她在幫您的到信息的同時,會想盡一切辦法,從您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當然您肯定知道我說的是誰了——麗塔·斯基特。

順便提一句,博金說您在上一次賣給我們一件非常稀有的魔法物品,我認為他的價格不太合適,另外補給您7加隆。

您也知道博金這個人。

您真誠的朋友



卡拉克塔庫斯,是他的朋友。

博克比博金靠譜許多。

盧修斯倒出信封中的金加隆——一、二、三、四、五、六……

呵……看來博金連自己的好搭檔都會占便宜。

不過,生意人,狡詐是應當的。

博克帶來的信息,絕對是能查到的最真實的了,如果他說沒有更多了,那麽,除了那個陰險的,造謠誹謗的女人,可能沒人能查到更多。

盧修斯盯著信上的名字,念出聲,

“塞爾維婭·德·泰福勒-皮克,生於1927.2.28,法國尼斯

伊莎貝爾·德·泰福勒-皮克,生於1931.5.27,法國尼斯

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後代……



他知道那位公爵——是一個生活在法國大革命時期的法國巫師,也是一個貴族。在1793年至1794年的恐怖統治時期,他對著自己的脖子施了一個隱藏咒,假裝自己的腦袋已經被砍掉,從而逃過了被行刑的命運。他年輕時曾在布斯巴頓魔法學院就讀。

他的母親竟然會是法國人。

正思考著如何盤問父親的盧修斯,突然……

“轟”

一聲悶響

信紙慢慢飄落在華麗的地板上

可以看見最後的署名——

“卡拉克塔庫斯·博克”

“你去哪裏了?”

Brenda吃著一塊巧克力布朗尼,這是她的配方,喬治和弗雷德去廚房找上次的小精靈剛剛做好的。

“我在那天收到了魔法部的來信,要我立刻前往倫敦。對不起,讓你身陷險境。”鄧布利多坐在Brenda床邊的椅子上,也掰了一塊,“我從前沒吃過這種樣子的蛋糕,真好吃!”

“當然,這是美國的特色。”

Brenda解決完了一塊之後說,“我覺得你不能這樣就把哈利放在這麽危險的環境中,他還是個孩子,同樣還有羅恩和赫敏。”

“Brenda,你忘記了,你也是個孩子。”鄧布利多搖搖頭。

“我已經三十六歲了!我不是小孩兒了!”Brenda生氣了,她真的不是小孩子了。

“Brenda,在我這個一百多歲的老人面前,你怎麽說都還是個小孩子。”

鄧布利多眨眨眼睛,

“哈利身上有他的責任,魔法界的孩子們在十七歲之後,就算是承認了。所以,他們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們算是麻瓜界的青少年了。”

“可是……要不是哈利的那種奇特的,那是他媽媽魔法的力量嗎?”

Brenda回憶起當時,在厄裏斯魔鏡前的臺階上,“哈利一碰到奇洛,他就被燃燒了一樣!後來哈利只是用手,在奇洛的脖子上掐著,奇洛就……被燒成灰了!然後就是……”

“那是湯姆。”鄧布利多替Brenda做出解答。

“沒錯,奇洛的另一面是他,那麽最後的那陣……”Brenda回憶著最後穿過她和哈利身體的那陣黑煙,讓她和哈利直接倒下了。

當時哈利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極其痛苦。

可是她卻沒有什麽感覺。

“那也是他。他逃走了。上一次,他用了十年時間回來,這一次,恐怕不會用那麽久。”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許多的無奈。

“我想知道,為什麽,在奇洛碰到我的時候,他也會和碰到哈利一樣被燒起來?”Brenda不懂,她沒有誰用生命來換得她的存在。

“莉莉在哈利身上施下了愛的魔法,我說過,Brenda,你是梅林送來的。梅林的愛,黑魔法不可抵抗。”

鄧布利多又掰了一塊。

“可是,哈利在被湯姆的黑煙穿過的時候,他的表情……好痛苦,但是我……卻沒有什麽感覺。也是,梅林的愛,保佑和祝福?”Brenda滿臉疑惑的問。

“我不知道,Brenda,你身上的魔法,會比哈利更為強大和覆雜。並且……”

鄧布利多欲言又止。

“什麽意思?”Brenda越來越聽不懂了,“阿不思,我說過,我們之間可以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任。我覺得這個不會是那需要保密的……”

“我總感覺……你身上多了一種……不知名的力量。這次,可能是這種力量,讓你對湯姆的傷害沒有感覺。

可我檢查過了這種突然出現的力量,非常強大,但是,我不知道這到底是邪惡的還是純凈的……但是當你清醒過來之後,這種力量就消失了。”

鄧布利多變得嚴肅起來,但是過了幾秒,又是平常漫不經心的表情,

“不過,不用擔心。有可能,這就是梅林的契約帶來的魔力。畢竟,這種力量在保護你。”

梅林的保佑,梅林的愛,

也許同樣都是愛的魔法

最強大的力量。

愛?

愛……

Brenda沒有繼續去考慮,自從進入了這個世界,神奇的事情還見得少嗎?

“不過說實話,韋斯萊先生,真是霍格沃茨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巫師棋手。”鄧布利多讚嘆道。

“當然,我從來沒有在巫師棋上贏過他,哈利也沒有。還有赫敏,她的腦袋裏,可以裝下所有讀過的書本,簡直就是陶中尉,你應該見過的。”

“當然,格蘭傑小姐的確是位出色的巫師,施特勞普教授的植物保護被她輕易的通過了。”

鄧布利多也同樣因為學生的出色和勇氣而讚嘆。

“還有哈利,竟然能在那麽多東西裏面抓住那把鑰匙!”Brenda想起哈利在掃帚上的樣子,簡直帥極了!

“你也很厲害,Brenda,你的魔咒將所有剩下的鑰匙全部燒沒了!你的確適合戰爭魔法。”鄧布利多笑瞇瞇的說道。

“我又不知道那是弗立維教授的收藏!”Brenda想起來就頭疼,當老蜜蜂告訴她,那些鑰匙是弗立維教授多年的收藏……

她以後該怎麽面對弗立維教授!

“或許你可以搬到拉文克勞塔樓去,弗立維教授肯定不會計較你燒了他的收藏。”鄧布利多又吃完了一塊蛋糕。

“也許我可以……送給他一些鑰匙?”Brenda允著手指,一臉委屈。

“別擔心了Brenda,哦,看起來我似乎把美國經典——布朗尼吃完了,也許可以看看你的同學和朋友們給你送了些什麽?”

“不用翻了,莫麗的糕點,我讓羅恩帶走了。”

Brenda就知道老蜜蜂惦記著莫麗的小甜餅。

“好吧……”鄧布利多沒有沮喪,“或許你可以嘗嘗這個,比比多味豆。”

“我是絕對不會吃那個的,喬治和我說過,那裏面……”Brenda一臉嫌棄的看著鄧布利多手上的那一大包比比多味豆。

“來自塞德裏克·迪戈裏,希望喬生小姐,早日回到課堂。”

鄧布利多朗讀了一遍賀卡。

“誰是塞德裏克·迪戈裏?”Brenda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哦,Brenda,他可是霍格沃茨最英俊的男孩子,據我所知,幾乎所有的女孩都想和他約會。他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可以將一只杯子變成一塊精致的鐘表。Brenda,看來你很優秀,三年級的小夥子都想認識你。”

鄧布利多看著呆呆的Brenda,“介意我幫你拆開麽?我也有幾十年沒有吃過了。”

“不,不介意,你……吃吧。”Brenda面無表情的回答。

她還在想,塞德裏克是誰。

“一般來說,選一顆太妃色的總是萬無一失的,你說呢?呸,倒黴!是耳屎!……”

鄧布利多將盒子遞給Brenda,

“來吧,勇敢的Brenda,選一顆吧。”

“我不要……”

Brenda驚恐的而看著那袋糖果……怎麽會有那種味道。

“哦,Brenda,喬生局長,兇案現場的糖果你都敢吃,這個……”

鄧布利多的話沒有說完。

鄧布利多的半月鏡片又開始亮晶晶的泛著精光了。

老蜜蜂一定沒安好心……

不過,Brenda是一個驕傲的小孩。

於是,她仍然選了一顆太妃色的糖果。

牛奶巧克力的甜蜜,

伴隨著檸檬的清香。

“你連兇|案現場的糖都敢吃。”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扶著自己的辦公桌癱在了椅子上。、

那個喬生,果然不是一般的學生。

他本來是要去看望一下那個昏睡了一天的喬生小姐。結果在門口聽到了這樣一句——“你連兇|案現場的糖都敢吃。”……“喬生局長”!

她到底是什麽人?!

會和黑暗公爵有關?

不,不會的!

如果她是黑暗公爵的人,怎麽可能鄧布利多會和她如此……向朋友一樣。

她難道是鄧布利多的女兒?

不,最起碼是女兒的女兒

或者……

她到底是哪裏來的?

兇|案現場又是怎麽回事?

她到底是不是個學生?

局長?!

她到底是從哪來的?

她好像知道什麽

或者,她想知道些什麽

“啪!”

一個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思考。

“多比?”

西弗勒斯認得,這是馬爾福家的小精靈。

“尊敬的斯內普教授,請您到馬爾福莊園的家主書房看看吧!主人已經昏迷了一天多了!”

小精靈快哭了起來。

“什麽!納西莎不知道麽?”西弗勒斯立刻站起來。

“主人沒有給女主人進入書房的權限,而且主人說不要講書房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可是這次關系到主人的安全,多比不能不來求助您!”

小精靈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知道小精靈是可以幻影移形的生物。

馬爾福家主書房中的壁爐,不對外開放。

“走吧,帶我去。”

“真是有意思,高高在上的純血巫師中的翹楚,竟然也有這麽狼狽的一天。”

西弗勒斯毫不留情的噴灑毒液。

“多謝你,西弗勒斯。”盧修斯躺在沙發上,仍然有些虛弱。

“感謝你的家養小精靈吧。要不是他,你就等著在這裏變成幽靈吧。”

西弗勒斯將一杯剛剛熬制好的魔藥,遞到盧修斯手中

“這個是能讓你恢覆一些,但是我檢查過了,你沒有受到任何攻擊。怎麽會?”

“沒錯,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盧修斯皺著眉,他想不出來,難道博克在信上做了什麽手腳?

“信沒有任何問題,我檢查過了。”西弗勒斯看穿了他的想法。

“他的確不會。”盧修斯放下了杯子,嘆了口氣。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西弗勒斯艱難的開口。

“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盧修斯一邊輕輕的點著頭,一邊帶著審視的意味瞪著好友,“我要說的事情,是以朋友的身份。最好的朋友。你呢?”

西弗勒斯記得盧修斯第一次這樣瞪著他的時候,他還只有一年級,那天晚上他們一起去到了禁林,希望能夠求得一種珍貴的魔藥藥材。

而上一次盧修斯這樣瞪著他,就是在告訴他莉莉的孩子,就是預言中的救世主的時候。

“我也是……最好的……朋友。”

西弗勒斯同樣的眼神,對視。

“好,那麽,你先問吧。”

盧修斯看起來,好了一些。嘴唇不再是剛才的那麽蒼白。

“如果……黑暗公爵回來了,你的選擇會是什麽?”

西弗勒斯的聲音如冰。

可盧修斯卻聽出了他的決心。

“你的決定是什麽?”鉑金長發的俊美男人反問。

黑袍教授沒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馬爾福莊園的紅玫瑰正式盛開的時候。

“玫瑰?百合?”盧修斯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你的選擇了,最忠實的朋友。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回答,我要的是馬爾福家族的勝利,還有家人的安全。”

“好。”

西弗勒斯轉過身,“你想說的,又是什麽?”

“我似乎知道了我的母親是誰。”

盧修斯坐起身來,“我知道了她的名字。”

“恭喜你。”

“但是,想一想,這倒提醒我,為什麽會突然這樣。”

西弗勒斯睨著他,等待他說出答案。

“我想,我被詛咒了。”

鉑金長發的男人慢悠悠的說出這樣一句。

“什麽!”

脾氣暴躁古怪的魔藥教授,不敢相信這樣的答案。

“我被詛咒了。從一出生開始。具體的並不確定,但是這是最可能的答案。”

他把玩著自己漂亮的長發,似乎在說這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事。

西弗勒斯在幾次的深呼吸中平靜了一些,問道,

“你的父親知道麽?”

“這就是偷聽父親和母親說話,聽來的。”盧修斯笑了起來,“可笑吧,我都這麽大年紀了,竟然還要偷偷聽父母說話。不不不,那是一個巧合。”

其實他到真希望,從小能有機會,偷聽父母的講話,

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機會。

如今這樣,也算了卻了一個願望。

“什麽詛咒,你知道麽?”

西弗勒斯仍然面無表情,語氣冰冷。

但他的內心,是止不住的難過。

盧修斯·馬爾福,是他唯一的朋友。

盡管他們之間從來都是相互利用。



他絕對是,

盧修斯·馬爾福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朋友——過命的朋友

“但我需要問你一個問題。”

盧修斯淺灰色的漂亮眼睛,此刻鋒利的像妖精的寶劍,直直的盯著西弗勒斯。

“布蘭達·喬生,你知道她是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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