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藍與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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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藍與火紅
“喬治,把錢拿著。我說了是我帶你們出來,請你們吃冰激淩的。”Brenda將一個金加隆塞到喬治手中。
“我要巧克力香草的,先幫我買了。我去一趟那邊的商店。”Brenda不等雙胞胎回話,就急忙跑開了。
她今天披了一件湖藍色的袍子,裏面穿的是她在麻瓜界新買的裙子——一條火紅色高收腰的荷葉擺長裙。在她跑起來的時候,她的火紅裙擺如同弗拉明戈一般明媚熱情,湖藍的絲滑袍子下擺如華爾茲一般低調優雅。
綁著的金色長發在空中舞蹈,溫暖卻耀眼。
在上個月,Brenda去到了赫敏的家裏,見到了她的傑克舅舅。
她和傑克舅舅的雜志社簽訂了一年的合約。半個月完結一個案件故事,一個故事分為兩篇,也就是一個月四篇。一篇250英鎊。於是之前的6個月的稿費補給Brenda一共是三千英鎊,她在古靈閣兌換了之後,一共是六百金加隆。再加上之前六個月的稿費,所以現在她手上一共有一千二百金加隆。
她只留了一百金加隆,剩下的錢,平分給莫麗和鄧布利多。
在之後的一年裏,她每個月都可以有固定收入一千英鎊。也就是說,她不會再給鄧布利多和莫麗添麻煩了。
在算著錢的時候,Brenda已經從對角巷北側的福洛林·大眾科冰激淩店,走到了對角巷南側的奧利凡德魔杖商店。
Brenda背著陽光,擡起頭,看著門上的招牌,難得的沾上了耀眼的陽光。
“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Brenda低聲念了一遍標語。
他會記得每一個人嗎?每一根魔杖嗎?
Brenda整理了了一下鬥篷,推門走了進去。
“我就知道,我很快會在與您見面,可愛的喬生小姐。”
這一次,奧利凡德就站在櫃臺的後面,面帶了然的微笑。
“哦,親愛的奧利凡德先生,您怎麽知道我會來?”Brenda臉上帶著的是甜蜜蜜的笑容。
“哦,喬生小姐,我當然知道你會來,並且我還知道你為了什麽而來。”奧利凡德微微彎下腰,目光更接近了Brenda的高度。
他怎麽會知道?Brenda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要去買什麽。
“別緊張,Brenda。只是上次你試過的兩根魔杖,在你帶走了屬於你額魔杖之後,就拒絕被另外的惡人使用。”奧利凡德說的很神秘。
“什麽意思?”Brenda問。
“每一根魔杖都是有生命的,Brenda,你的魔杖是山楊木,夜騏的羽尾。然而,你在試魔杖的時候,還有過兩根非常契合的魔杖。在你使過他們之後,他們拒絕再讓別的人使用。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來,帶走它們。”奧利凡德說著,拿出了兩根Brenda在去年生日的時候,使用過的兩根魔杖。
“山梨木,獨角獸羽毛,十又三分之一長,彈性適中。”
奧利凡德將這左邊的一個盒子打開,推到Brenda的面前。
“黑檀木,龍心弦,十又三分之二長。堅硬。”
他又打開右邊的一個盒子。
“兩根魔杖也選擇了你,並向你臣服。但這是在你和你的魔杖相遇之前。”奧利凡德淺色的眼睛盯著她,像是要看看穿她全部的來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Brenda在等奧利凡德說出——她可以帶走這兩根魔杖、
Brenda今天來到奧利凡德魔杖店的目的,就是買一根備用魔杖。
鄧布利多再三叮囑過她,因為她的魔力過於強大和特殊,所以,她一定需要一根適合的魔杖。那麽二手魔杖就不算合適的選項了。
魔法部對未成年巫師設置用於監測的蹤絲意味著她的魔杖就相當於她在巫師世界的ID。她現在是未成年人,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可是她希望擁有另一根魔杖的目的,就是有一根備用或者可以在校外使用的魔杖。
“沒錯,你可以帶走它們,因為,對於我和其他人來說。這兩根魔杖就是兩塊沒有魔力的木頭。”奧利凡德將兩根魔杖拿出來,遞給Brenda,“我不願意看見兩根如此優秀的魔杖,被當成柴火一樣燒掉而結束他們的生命。”
“奧利凡德先生,我想您知道,魔法部時刻在監控未成年人身上的蹤絲……我一個人有三根魔杖,這樣是不是觸犯法律?”Brenda裝糊塗問道。
“放心吧,我相信你是一個有分寸的孩子。並且,這只是作為備用而已。
你的山楊木,夜騏羽尾的魔杖,是你唯一的魔杖。另外的兩根魔杖只是作為輔助。
山梨木魔杖施展的防禦咒通常都足夠強大,難以打破,通常不會與黑魔法產生聯系。
而黑檀木魔杖的主人通常是不愛循規蹈矩、極有個性或者喜歡做局外人的人。不論外部壓力如何,仍然堅守自己信仰、毫不動搖的巫師。”奧利凡德笑的很和藹。
“你的魔杖很覆雜,你也很覆雜。所以,你可以擁有幫手。你的魔杖同樣也可以擁有幫手。魔法部不會限制一個巫師有幾根魔杖的。”奧利凡德示意Brenda收下這兩根魔杖。
Brenda正準備從錢袋裏拿出錢。
“不需要錢了。”奧利凡德拒絕了Brenda準備付款的舉動。
“可是奧利凡德先生,您的魔杖定價本身就不高,如果我這樣便宜的話,我不知道,這樣真的不合適。”Brenda不好意思地笑了。
“沒關系。這完全不是占便宜。實際上,我要謝謝你。我說過,這兩根魔杖已經選擇臣服於你了,如果你不將他們拿走,他們就是兩根沒有用處的木頭。”
Brenda停了一下,但很快仍然從袋子裏掏出了十四個加隆,放在桌子上,微笑道。
“奧利凡德先生,我不能不花錢就拿走。如果您覺得沒有必要,那麽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這些錢就當是給您的費用好麽?”
——————
走出了魔杖店,原路返回的時候,Brenda在古靈閣的對面,看見了一條小路。
她走進了一些,站在現在的位置 上,能看見一塊招牌——“永恒珍寶”
那條路和對角巷的溫暖繁榮完全相反,黑暗並且冷清。
看過去,沒有一個人。
Brenda有些好奇,這裏面會有些什麽。盡管知道很危險,可Brenda認為自己已經三十六歲了,一定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於是她進入了那條小路。
她在門口看到的那塊招牌旁邊有個拐彎,旁邊是一家叫做“巨型蜘蛛”的店鋪。
Brenda對蜘蛛沒有興趣。
這裏的店鋪都很小,比上次陪羅恩買書的那個二手書店還要小。
Brenda沒有在註意這一邊的店面,轉頭看向了另一邊。
一間看起來很大的門面進入了她的視線
“翻倒巷13B號,博金-博克。”
Brenda透過大門亮晶晶的玻璃,想往裏面窺探一番。可是玻璃應該是被施了魔法,不能看見店裏面的情形。但是門上刻著的一些字,她看清了。
時間
空間
魔法
Brenda回頭看了一眼進來的地方,已經看不見那條進來的路了。再看看兩邊,沒有看見人。
她敲了敲門。
沒有人回應。
於是,她推開了一小塊門,裏面不像店的玻璃一樣明亮,但是很寬敞。
Brenda從小門縫閃了進去。
裏面的世界讓Brenda張大了嘴巴。
這裏擺在玻璃櫃臺裏的……應該是這個商品裏的商品,和兇|案現場的物證看上去沒什麽區別。
一只枯萎的人手、一疊血跡斑斑的紙牌和一只呆滯不動的玻璃眼球。
Brenda再往上瞅了瞅,墻上面掛著好幾副……猙獰的面具,在墻上朝下睨視;尖齒狀的器械從天花板掛下來;另一邊的櫃臺上擺著各種各樣的人骨。
Brenda走近了一些去辨認,她認出了一副完整的牙齒。再一眼掃右側的玻璃櫃中的陳列,那裏面有一根骨頭細長彎曲成一個弧形。那不像是人的骨頭。
就在Brenda準備挪過去,想仔細查看的時候……
“愚蠢的格蘭芬多!你以為你在幹什麽!你以為你在什麽地方!”
Brenda嚇的叫出聲,一轉身是滿臉怒氣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教授,您好。我……我迷路了。”
Brenda看起來十分無辜地眨著眼睛,盡量裝的像一些。
“迷路?從冰激淩店迷路到這裏?”魔藥教授挑著眉,語氣極盡嘲諷。
“啊,這真是一位可愛迷人的小姐。”一個彎著腰,面容看起來有些蒼老,眼睛卻閃著精明的光的男人從後面的一個門走了出來。
“這個學生迷了路,我先帶她出去。再見,博金先生。”魔藥教授拎起Brenda袍子的後領,將她往外推。
“好的,祝您愉快,尊敬的斯內普教授。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盡力。”
Brenda被推出門的那一刻,從魔藥教授漆黑的袍子和門的縫隙中,看見了那一位被稱為博金先生的人,對她有一個眼神的示意。Brenda來不及想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就已經拖到了對角巷上去。
“所以你的傻乎乎的獅子腦袋裏想的是什麽!鼻涕蟲嗎!?”剛剛一進入陽光照射的地方,魔藥教授就開始了訓斥。
“我,我說了,我迷路了。我剛才去那邊那個舊書店,可是忘記北邊是往……”Brenda試圖為自己辯解。
“停下你那離譜的謊話吧!”
魔藥教授的眼睛不再像上課時候,刻意躲避Brenda時的空洞和冰冷。他漆黑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犀利,帶著怒氣。
“我……我說了。我是迷路了,不知道怎麽就走到那裏去了!”Brenda聲音大了起來,想讓自己聽起來更可信一些。
迷路?迷路的小巫師會對著那一堆骨頭感興趣嗎!?魔藥教授的怒火更旺盛了,難道這個金發小蜜蜂以為他和那個將健齒魔藥當水喝的老蜜蜂一樣好騙嗎?
“你到底是想去幹什麽?”魔藥教授散發的冷氣,讓Brenda覺得她根本不用吃冰激淩來抵消暑熱了。她現在已經感覺渾身涼透了。
“我說了,我迷路了。”Brenda仰著脖子,面色不改,理直氣壯地回答。
“你……”魔藥教授還沒有說完,另一個華麗的聲音插了進來。
“西弗勒斯,太陽挺大的。對於任何年齡的女士,都要紳士。”
Brenda眼神看向聲音的方向。又是那個鉑金色長發的美人兒。他長得可真好看。然後,Brenda很快又迷失在了她無時無刻都記得發問的思維中——
他是剛從古靈閣出來麽?
他和斯內普是什麽關系?
盧修斯以為Brenda是對著自己看呆了,他對著Brenda晃了晃神,同時他又開始感覺有上次那樣的莫名的喜悅彌漫全身的感覺。
“你好,喬生小姐。我總是聽德拉科說起你。”盧修斯感覺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想伸向Brenda,牽起她的手,撫摸她的長發。
梅林的胡子……盧修斯從未認為自己是個變態,盡管他的確是一個邪惡的、卑鄙的、罪大惡極的食死徒。但他以馬爾福家族的榮耀發誓,不管是理智上還是情感上,他絕對對一個孩子沒有任何的企圖。他不是變態!!!
於是他克制住了他向喬生小姐伸出手的舉動。
“您好,馬爾福先生,我正在教育一個不知死活的,試圖跑道翻倒巷裏去的學生。”
魔藥教授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盧修斯,他全部的精神都在Brenda身上,他其實想對她施個昏迷咒,然後在對她攝魂取念,看看她到底是誰派來的,那個聖誕禮物,百合花的用意是什麽。
她,到底知道些什麽。
“教授,我真的是迷路了。你也知道,我是在麻瓜界長大的。對這裏的路不是很熟悉。我一向不太擅長認路。”有旁人在場,Brenda肯定魔藥教授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不會在這裏和她說太久。
“你很喜歡骨頭麽?也許很熟悉怎麽去兇案現場找糖吃,是麽?”魔藥教授故意低聲反問道。自從他偷聽到了一些Brenda和鄧布利多在醫療翼的對話,他一直在想到底什麽會把這麽小的一個孩子和兇案現場聯系起來。
“喬生局長?”
他見Brenda沒有回答的意思,繼續試探。
“哦,您是說我的叔叔嗎?他曾經是警察局,就是麻瓜傲羅局長。你是怎麽知道的?你認識他嗎?”
Brenda裝地像極了,看上去十分的驚喜和單純。天曉得,她是一個多麽好的騙子。她說謊完全不用打草稿……實際上,她的謊話張口就來。
不過,她內心仍舊有一些慌張——斯內普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也許,喬生小姐想去吃一些冰激淩,畢竟今天天氣有些熱。”一直沒有說話的盧修斯突然建議到。
其實是他需要一些冰激淩,其實只要是冰的東西就行。他感覺到自己心的炙熱溫度,讓理智有些受不了。他的理智快撐不住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和他的理智的沖突讓他此刻正經歷著強烈的內心煎熬。
“200分,兩個月禁閉。喬生小姐,恭喜。”
黑袍教授背著手,宣布了他的決定。
“什麽!現在是假期啊!”Brenda覺得不可理喻。
“當然,喬生小姐,我說的是開學之後。恭喜。”看著Brenda目瞪口呆的樣子,黑袍教授的臉上閃過一絲愉悅,“真慶幸你不是我學院的學生。看來波特贏多少場魁地奇都彌補不了了。真是……遺憾?”
他毫無感情,卻一揚頓挫的說話方式,讓Brenda想沖出去拿一把飛天掃帚,狠狠地抽他一頓。
按年齡來算,她可比他大多了!她可是他的前輩。並且,就拿間諜這個行當來說,她可比他出色太多!可是她現在卻在這裏被他刁難,扣分,只是因為她在這個世界的生理年齡只有十二歲!噢!這簡直太讓她煩悶了……無可奈何的煩悶!
“當然,我想麥格教授會理解的。她可不會因為這點分數就放棄一個如此優秀的學生。要知道,當時我可是堅決地拒絕了分院帽先生讓我去斯萊特林的決定。很感謝您帶我出來,謝謝您,非常非常感謝您!”
不過,無論何時,只要還有回旋的餘地,喬生局長是絕不可能認輸的。Brenda強迫自己暫時忘記憤怒和她糟糕的處境,掛上了喬生牌甜蜜蜜的微笑。
“如果您不介意,我就先走了,我的朋友們還在等我,非常高興遇見您教授。還有您,馬爾福先生,再見。”
Brenda轉身就往冰激淩店的方向跑去。
火紅的弗拉門戈和湖藍的慢步華爾茲一搖三擺,交織在一起。
魔藥教授在她火紅的裙擺中想起的是自己的百合花,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剛才說的話
“她剛才說什麽?分院帽想把她分到斯萊特林?”
他看向他身旁的朋友,可是他的朋友盧修斯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你……還好嗎?”
鉑金色長發的男人面容上沒有表現出來的是他不可控制的心跳。
在蜜糖一樣的小姑娘向他問好的時候,在向他告別的時候,他炙熱的信從未感到過如此的滿足。這填滿了他這一年一來,每一次想到她時愉悅卻又不滿足的感受。
看著她火紅的裙擺還有湖藍色的鬥篷,隨著她奔跑時的舞動,就像那個小姑娘奔跑在他心上。
從未如此……
可是當那個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之後,跟上來的是比以往更強烈的痛苦,震動著他的心和身體。可梅林啊,他絕對不是變態,他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和他兒子一樣大的孩子有任何企圖。但似乎現在這種喜悅和痛苦是不受他的控制的。並且……這個孩子,根本不像一個孩子。他只見過她幾次,但她天真無害的眼神後是毫不留情、游刃有餘的謊言和敷衍。她絕不是一個孩子。
“西弗勒斯,我說真的。我需要盡快知道她是誰。還有我說過的那個塞爾維婭。我必須知道她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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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莊園的家主書房,年輕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這一次,急忙在翻閱的黑色封面的書,可不是他平常最寶貝的魔藥或者魔咒,而是學生名單。
“我問過米列娃,據她說,Brenda Leigh Johnson這個名字去年聖誕節之前,突然出現在新生名單上的。她當時正在填寫新生信件,所以,她很清楚的記得。這個名字,是突然出現的。就在她面前,之後她請示了鄧布利多校長。之後鄧布利多親自去找了。”西弗勒斯一邊翻著一邊對盧修斯說著已知信息。
“我在魔法部的眼線找人打聽過了,鄧布利多在去年聖誕節之前,突然趕到聖芒戈——幻影移形。是什麽人能讓他破壞所有人進出聖芒戈必須通過壁爐的規矩和限制?”盧修斯在一堆文件中尋找著什麽,之後他擡起頭,看向西弗勒斯,“並且,有人說。阿拉斯托·穆迪,那個瘋眼漢。他在那一天也到過聖芒戈,還和韋斯萊一起送去了一個小女孩兒。”
西弗勒斯停止了翻閱手中的名單。
“金色頭發的小女孩兒。”盧修斯繼續說了一個線索。
西弗勒斯擡起眼,睨著他。
“還穿著……婚紗。”
說完這句話之後,盧修斯能感覺到自己胸口悶悶的。他沒有過多理會他的感受,繼續問道,“你對於她知道些什麽?”
“她的魔力極其充沛。是一個魔咒天才,每一科都不差,和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並列今年的年級第一。”西弗勒斯背書般地說著德拉科已經告訴了盧修斯的相同信息。
“西弗勒斯,我要聽的是不一樣的答案。你剛才說的答案我已經在德拉科那裏了解過了。並且,我還知道她喜歡吃巧克力派……還有各種各樣的糖果和糕點。我想知道一些,只有你知道的事情。”
他又用上了自己的抑揚頓挫的說話方式,像在朗誦一首詩歌。
西弗勒斯沒有馬上回答。
於是盧修斯,再次開始了向唱詩一樣的語調,“比如,為什你在魔藥課上從來不扣她的分?還有她的那枚百合發卡?還有……你桌子上的那一枝……百合?”
“你怎麽知道的?”西弗勒斯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不用驚奇,那天喬生小姐帶著那枚發卡。這麽多年有女學生給你送過花兒嗎?還是潔白純潔的百合?並且,我能看的出來,以她的能力,她可以做到讓百合花永遠的盛開在你的地窖裏。”盧修斯調笑著。
可是這種平常的調笑並不能讓他本身的郁悶消失,反而讓他感覺像剛剛吃了一個青檸檬那樣——又酸又澀。
“我需要向鄧布利多求證。他一定知道的更多。”西弗勒斯對於這個話題,最後這樣回答。
“呵呵,你會問,他可不一定會回答你。他一直不信任你,不是嗎?”長發男人重新看起了文件。
“塞爾維婭·德·泰福勒-皮克,於一九三八年進入霍格沃茨學習。但是在學生檔案裏,並未記載她的學院還有畢業時間。”西弗勒斯在很長時間後,打破了沈寂,“也就是說,我不能幫你查到更多。”
盧修斯仍然埋頭於那些文件,眼神卻逐漸充滿了恨和不解,“不,西弗勒斯,你幫我查到了一件事情。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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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鄧布利多的書房裏,Brenda找到了許多有意思的書。
那本《咒語之書》她已經全部掌握了。
她找到了好幾本有意思的書:
《實用防禦魔法及其對黑魔法的克制》
《對付惡作劇的錦囊妙計》
《古怪的魔法難題及其解答》
《給忙碌煩躁者的基本魔咒》
如果鄧布利多不用擔心伏地魔,說不定他會號召一批人馬和喬治還有弗雷德一起,專門開一個課程叫做——教你怎樣來制作惡作劇。
上個月,在鄧布利多外出參加會議的這段時間裏,她已經陸陸續的看完了這些書。
赫敏全家去了法國,還在巴黎給她寄了明信片。可是哈利連一封信都沒有,幸好她已經提前在火車上將哈利的生日禮物送給他了。就算她用郵差郵寄到哈利的姨媽家,她敢用哈利那討厭的表哥的頭發打賭,哈利的姨夫和姨媽是絕對不會幫他收包裹的。
這一天她又在鄧布利多的書房裏翻著。她發現了一本《普通咒語及解招》,看上去是一本很實用的書。於是,她將這本書拿了下來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準備待會兒看。
Brenda的手指劃過一本本的書脊,她在一本封面質地像是金屬的厚書上停了下來。她抽出這本書,四角都是金屬的包邊,中間是一個圓圈,裏面有一顆樹。沒有葉子,只有枝幹。
翻開封面,扉頁上寫著書的名字:《生而高貴:巫師家譜》
在這本書被抽出來的時候,旁邊一本同樣厚度的冊子倒了下去。Brenda撿起那本冊子
“《純血統名錄》 (Pure-Blood Directory)——神聖二十八族?”
“哈,看來你已經找到了一些資料。”鄧布利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阿不思,你回來了!”Brenda將書放回了書架上,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親愛的Brenda,我在法國開會的時候,給你捎帶了一些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白胡子老頭又一次眨眨眼。
這次的眨眨眼?
這次的眨眨眼讓Brenda驚喜!
Brenda一邊吃著老蜜蜂帶回來的布列尼塔,一邊翻閱著剛才拿到的那本書——《生而高貴:巫師家譜》。
“這是一本什麽書?專門介紹巫師家譜的嗎?是魔法界的……身份信息集合嗎?”Brenda問。
“可以這麽說,這是一本介紹全部巫師家庭的書,它列出了所有的父系血統,尤其包括姓氏已經消失了的家族。”鄧布利多丟了一顆滋滋蜂蜜糖到嘴巴裏,嚼了嚼,“如果你想了解現如今存在的純血家族,你剛剛拿的那本《純血統名錄》是很好的選擇,上面列出了二十八個被判定是純血統的巫師家族。”
布列尼塔是一種傳統的法式蛋糕,著濃郁的奶香。最讓Brenda喜歡的是它會用紅酒調味,樸質無華的外表下,是不一樣的芬芳。
Brenda又拿了一塊,翻看著書頁,“就是從沒和麻瓜通過婚的家族?哦,這可真好吃。真想念我最喜歡的Merlot,哦就是一種紅酒的種類。可惜我最喜歡的1997年的crane ridge merlot連瓶子都還沒造出來。”
“沒錯,從沒和麻瓜通婚的家族,或者說,連和混血巫師通婚都沒有的。”鄧布利多給自己道上了一杯蜂蜜果酒,“真可惜Brenda,你現在還太小,再過兩年你就可以去霍格沃德常常黃油啤酒了。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艾博?我記得我們這個年級好像有一個這個姓氏的。可是她說自己是混血。”
“這本冊子是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之前編寫的。”鄧布利多解答了她的疑惑。
“對了,我上個星期去對角巷,碰到了斯內普教授,他好像和馬爾福先生的關系很好。”Brenda準備問一問有關魔藥教授的事情。
“啊。盧修斯。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在校期間是級長。當然他也是一個純血統的巫師。”
“他怎麽會和斯內普教授的關系那麽好?據說他曾經也是一個食死徒。”Brenda不再專心糕點和書本,“一個很聰明的巫師。聲稱自己中了奪魂咒,從而躲開審判。”
“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相不相信呢。”鄧布利多的半月形鏡片又滑了下去。
“哈,你相不相信並不重要不是嗎?你不相信布萊克殺了詹姆和莉莉,但是他現在還在阿茲卡班蹲著呢!”Brenda諷刺的回答。
“的確,我不相信。但是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鄧布利多身體向後靠了靠。
“你有沒有想過,重新審布萊克?”Brenda認為鄧布利多曾經應該是很器重他的。
“其實,他沒有接受審判就被關進了阿茲卡班。”鄧布利多很艱難地說出這句。
“真是有趣,”Brenda將剛才放到一邊的《生而高貴,巫師家譜》重新拿了起來,“那我倒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兩位。布萊克先生,馬爾福先生。當然還有斯內普先生,還有……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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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da和哈利被看上去年紀比較大的自稱是博克先生的人領著,走到了對角巷和斜角巷的岔路口,然後他們能看見對面的古靈閣巫師銀行了。
“記住了,別再在念地名的時候念錯了。”
博克先生的語氣很和藹,像一位慈祥的老爺爺。
白胡子,銀白色的袍子。除了沒有眼鏡,沒有在胡子上面系著可愛精致的鈴鐺之外。他幾乎就是鄧布利多。
“謝謝您,博克先生。真的非常感謝。”Brenda和哈利真誠的道謝。
Brenda沒有想到那麽一個黑魔法商店的兩位店主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差別。
“哦,Brenda,剛才商店裏最先把我拎出來的那個博金先生,好可怕。可是,為什麽博克先生看起來人這麽好呢?”哈利臉上臟兮兮的。
“清理一新。”
Brenda先給哈利和自己施了幾個清理一新,讓他們不是像剛從壁爐裏出來的樣子,“噢,哈利,先別管這些了。人都是不一樣的,不是嗎?我們趕緊去麗痕書店吧!莫麗找不到我們該著急了。”然後,Brenda拉著哈利向書店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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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特!”
哈利剛剛進到書店裏面,Brenda去找莫麗和亞瑟,就聽見書店二層有一個聲音,再叫他。
他一擡頭發現是他一年級最討厭的同學——德拉科。他覺得這個金毛小混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
德拉科面色古怪是因為看見了那只蜂蜜巨怪。
他不爽今年本該是斯萊特林的學院杯,被格蘭芬多的加分給抵消了。
尤其是那只金毛女巨怪還有疤頭救世主,一個人加了一百分!
他在回家的火車上,帶著跟班抓住了一個人去衛生間的救世主,結果沒有等成功整他一頓,就被金毛笑瞇瞇的蜂蜜巨怪給鎮壓了!
不僅如此,還讓他的家養小精靈聽見了喬生對他的評價。
“Brenda,你怎麽總是有辦法對付他?”
“哦,別擔心,對付這樣的青少年,我很有經驗。你以為他是只威風的霸王龍,其實,他就是只還沒長大的金毛龍寶寶。”
該死的那只小精靈還當著爸爸的面重覆了一遍!
假期裏面,他被爸爸說了多少次不爭氣。
“德拉科,作為一個純血,你的期末考試和平時表現竟然完全比不上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孩子。”
盧修斯說的其實是赫敏,可德拉科以為說的是Brenda。
畢竟格蘭傑還是個很女孩子的女生。看她上次被罵了句泥巴種,就哭成那個樣子,後來自己去道歉送禮物,格蘭傑還是比較溫柔。
哪像喬生……她就是只巨怪!
“離他遠點!”一個頭發火紅,臉上臟兮兮的女孩子沖到了哈利前面。
是金妮。她的後面跟著羅恩
前兩個星期,雙胞胎還有羅恩開著亞瑟改裝的麻瓜汽車去接哈利。被莫麗好一頓罵。並且禁止他們出門。
Brenda暑假後一半的時間都在霍格沃茨,亞瑟就把許多不懂的麻瓜問題,都來問哈利。比如——橡皮鴨到底是幹什麽的?哦,Brenda如果知道哈利為了回答這個問題而絞盡腦汁的話,她一定不會在去年的聖誕節將那只可愛的橡皮鴨送給亞瑟,或者,至少,她一定會記得加一份使用說明——主要用途:洗澡時捏一捏的唧唧叫。
“喔!波特,你給自己找了個女朋友?”德拉科一臉怪笑。
金妮剛想反駁,一個銀色的蛇頭手杖敲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
“哦,德拉科,友好一點。”鉑金長發的男人將德拉科撥到了一邊。
“盧修斯·馬爾福。波特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
他將哈利向前一拉,“失禮了,你的傷疤可真是一段傳奇。當然,給你這個傷疤的人,也是一段傳奇。”
哈利瞪著盧修斯,堅定地說:“伏地魔殺了我的父母。他不過就是個殺人犯而已,”
盧修斯一聽見這個名字,立刻放開了哈利。
“你一定十分勇敢,去提這個名字。或者說,十分……愚蠢。”
“害怕一個名字只會讓人更加恐懼這個東西本身。”赫敏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哈利旁邊。
盧修斯看向了這個蓬亂褐色卷發的小女孩:“你一定是……格蘭傑小姐。”
他向德拉科眼神確認了赫敏的身份。
“是的,德拉科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你的父母。麻瓜?是嗎?”
的確,很多時候,是他在問有關喬生小姐的事情,德拉科最後都會拿喬生小姐來和格蘭傑小姐比較。
赫敏看向自己的父母,他們在和亞瑟聊得很開心。
“再看看……”
“哦,哈利。你們在這裏!啊,還有赫敏!”盧修斯沒有來得及說完,Brenda拎著一個小手袋從身後的人群中艱難的挪了出來。Brenda在拉住赫敏的同時,看見了站在她邊上的德拉科。
“嗨,德拉科,暑假過得好嗎?”Brenda笑嘻嘻地和德拉科打招呼。她完全不知道,她叫德拉科金毛龍寶寶的事情,早已經被他知道了。說實在的,Brenda自己都已經忘了有這麽一茬兒了。
“啊,喬生小姐,很高興又和您見面了。”盧修斯向Brenda點了點頭。
那種喜悅,又開始了。Brenda還沒有到達他視線的時候,就開始了。他拼命的在克制自己,想多和她說些話的想法。
“的確,很高興見到您,馬爾福先生。感謝您上次為我解圍。”
Brenda的笑容像蜜糖一樣。
他沒有多喜歡甜食,可是他想永遠的將Brenda的笑容留住。
只對他一個人,
留在他心裏。
下一秒,盧修斯再次開始鄙視他自己的想法。他絕不是個變態!絕不!
“孩子們,這裏挺亂的,咱們出去吧。”
亞瑟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孩子們這裏。
“Well,well,well,韋斯萊?”盧修斯壓下了對喬生小姐的怪異感覺,帶著嘲諷的語氣問候著亞瑟。
“盧修斯。”
亞瑟臉上都是壁爐裏的煙灰,羅恩和金妮身上也是的。
“亞瑟,最近在部裏很忙吧?那麽多突擊檢查?希望他們記得付給你加班費。”盧修斯說著從金妮的籃子裏抽出了一本課本,正反瞟了瞟,“不過看這個舊課本,我想,他們應該是沒有吧。”
他將那本舊課本扔回了金妮的籃子裏,繼續說著,“連個好報酬都拿不到,你做個巫師敗類又有什麽意思呢?”
“馬爾福,我們對於什麽是巫師敗類有著完全不同的觀點。”亞瑟不再和他兜圈子。
“顯然,和麻瓜們混在一起。”盧修斯高擡著下巴,“我還以為你們家族,已經不能再墮落了。”
亞瑟很勉強的微笑著。
“也許吧,馬爾福先生。但是如果墮落也能避免家族滅亡,和麻瓜們混在一起,又有什麽不可以呢?比如曾經的普林斯家族?”
這時候,Brenda甜蜜的聲音插入了這場並不友好的談話,“盡管韋斯萊一家現在沒有什麽錢財,但是,他們有很多的孩子。這比起人丁稀少的馬爾福家族來說,他們很富有了。好像馬爾福家族向上數六代,全部只有一個孩子吧?就連布萊克家族,堂兄妹做夫妻,至少都有兩個孩子。並且,馬爾福家族中,母親的名字從來不會被記載下來,哦,梅林,這真的是太不尊重女性了。真不知道您的家族是活在中世紀,還是活在當下。”
Brenda很仔細的閱讀了上次的兩本書。
在《純血統名錄》上,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之前的馬爾福家譜何布萊克家譜。她依照鄧布利多的記憶補全了之前六十年這兩家的家
《生而高貴,巫師家譜》上,有一個名字引起了Brenda的註意——普林斯家族。
這是一個已經滅絕的純血統家族。家族的男孩兒一般在魔藥上有些天賦,同時該家族的成員對於高布石這個傳統巫師游戲有著極大的興趣。
但是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後期,最後一位普林斯家主在唯一的孩子出生前就意外身亡,而那個孩子是個女孩兒。所以普林斯家族從此消亡。
“看來喬生小姐對於巫師的歷史,了解的很清楚。”盧修斯沒有再看Brenda一眼,只對亞瑟說了句“上班再見。”
德拉科從赫敏旁邊走過,在哈利面前停住了,學著他父親說了句:“學校再見。”
盧修斯強忍著身體裏劇烈的絞痛,帶著德拉科回到家,立刻進入了自己的書房。
他翻著櫃子裏的東西,找到了西弗勒斯留給他緩解痛苦的魔藥。
在這一天傍晚,夕陽是火紅的金色。馬爾福莊園的長廊上,走進一個很長的影子。
“父親,如果您不能告訴我,誰是伊莎貝爾·馬爾福。或許你可以解釋一下誰是塞爾維婭·德·泰福勒-皮克?”
“盧修斯,我……”畫中和他長相相似的英俊長發男人欲言又止。
“阿布,告訴他吧。他有權利知道。”盧修斯身後,上次說話的那個溫柔優美的女聲再次響起。
他已經三十七歲了,這是第二次聽見媽媽說話。他很想轉身看一眼母親,是否和魔鏡中的精靈一樣美麗溫柔。可是他的憤怒和埋怨,讓他不願意轉過身面對這個陌生的母親。
“盧修斯,是我。是媽媽。盧修斯,對不起,我沒有親自照顧你長大。”在他身後的,女人聲音哽咽。
“盧修斯,不要怪你的媽媽。”畫像上的阿布不能去到對面的畫像,只能看著伊莎貝爾哭泣。
“那就把所有的事情講清楚。誰是伊莎貝爾,誰是塞爾維婭,什麽是詛咒。你們到底做了什麽讓那個瘋女人做了什麽瘋狂的事情。”盧修斯仍然不肯轉身。現在不是他不願意轉身,而是那種劇烈的疼痛又在他的身體裏炸開了。他只能強忍著。
“別說你不認識這個塞爾維婭,她曾經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於1938年入學。父親,您說過,您也是一九三八年入學的。”
“看來你上次聽見了。”阿布長嘆一聲。
“沒錯,泰福勒-皮克公爵後代。索菲亞和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孩子。全家1935年移居英國
伊莎貝爾·德·泰福勒-皮克生於1931.5.27法國尼斯,塞爾維婭……”
“塞爾維婭生於1927.2.28,她是我的姐姐。她也曾經是你父親的未婚妻。”伊莎貝爾停止了哭泣,打斷了盧修斯的信息播報,“盧修斯,我們會把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你。阿布,告訴我們的孩子吧。”
於是,阿布開始講述他們的過去:
“盧修斯,塞爾維婭是你母親的姐姐,她曾經是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她是一個及其出色的女巫,尤其對預言非常感興趣。同時她對詛咒非常癡迷。
1946年我在父親的要求下和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女兒訂婚。
在訂婚之後我去到了法國擴展家族生意,在那裏我遇到了你的母親,她是布巴斯頓的學生。我愛上了她,她也愛上了我。
我們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在父親催促我舉辦婚禮的時候,我將你的母親帶回了馬爾福莊園,我想告訴塞爾維婭以及兩家的家長,我將娶我愛的伊莎貝爾為妻子。
然而沒想到,她們竟然是親姐妹。
塞爾維婭曾經在有些時候說過,她有一個她很不喜歡的妹妹。她的妹妹十分美貌,異常的美貌,尤其是那雙眼睛,全家都將妹妹當做精靈。她總是認為從小她就被忽視了,她恨他的妹妹還有父母。
可是我當時真的沒有想到我愛上的那個精靈一般的女孩兒,一切都是和她描述的一樣。
其實她的父母對她非常好,而且他們將妹妹養在外祖母家。將她帶在身邊。塞爾維婭本是個嫉妒的,瘋狂的女人。
她瘋狂的嫉妒,我和貝兒的相愛,無條件的相愛。
最終我和你的母親舉行了令所有人羨慕的婚禮,之後,我們生活的非常幸福。但是在你出生之後,一切都變了。我開始沒有辦法對你的母親和顏悅色,我控制不住的向她大吼大叫,扔東西。我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塞爾維亞在我們舉行婚禮之前就預言到了自己的死期,因為多年以來對於詛咒的癡迷,使她的軀體不能再負擔她的靈魂了。
在那時候,她以自己的靈魂作為交換,詛咒我和你的母親,只能互相折磨。
我,阿布拉薩克斯——得到最不該的愛人,卻永遠不能回應對方的愛;
你的母親——愛上最不該的愛人,卻永遠得不到對方的愛。
可是,只有在我們完全的得到對方的愛後才會生效。
也就是說,她要我們甜蜜的相愛,卻痛苦的終結。
在你出生後不久,塞爾維婭約見你的母親。
因為她知道詛咒已經開始生效,那麽她也要付出詛咒代價了。
塞爾維亞將詛咒的事情告訴了你的母親,並且說了這種詛咒,會轉移給孩子。
你的母親請求她放過你。
我趕到的時候,塞爾維婭正對著你的母親實行惡咒,我為了救下你的母親意外將她殺害了。
但……詛咒沒消失。
我心裏愛著你的母親,我不能說出口。每當就是想著她,都像有一只幹枯的手在狠狠地扼住脖子。我不能呼吸。每當對她大吼大叫,我就不會那麽難受。而你的母親,在這樣的折磨之下,沒過多久就離開人世了。
她不願意再見到我,所以,她從沒走出過畫像。”
“盧修斯,你是不是愛上了什麽人?”伊莎貝爾焦急的問。
“盧修斯,你愛上了什麽人,是麽?”阿布緊張的盯著盧修斯,希望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破綻。
“當你得到她的微笑,你的心會愉悅。當她離開你,你會痛苦。是麽?”伊莎貝爾幽婉的聲音在問著盧修斯,也是在說出自己曾經的感受。
“這就是詛咒的力量。詛咒會將本身就有的愛,發揮到極致,得不到就一定會被毀滅的那種愛。”
“我……沒有愛上什麽人。”盧修斯仍然沒有回身看母親一眼。
這怎麽可能!那是個泥巴種!
“不要問你的腦子,問你的心,你是愛上誰了是麽?”阿布捕捉到盧修斯的一個皺眉。
“我沒有。父親,我很清楚家人對於……”
“我們都清楚納西莎不是你的愛人。那個讓你一見到就愉悅,一想到卻見不到就會痛苦的姑娘。那才是你的愛人。那是你最不該愛上的愛人。”阿布不等盧修斯說完,“盧修斯,你一定在去年送德拉科去上學的那天遇見了什麽人,那個人是你最不可能最不該愛上的人。”
那是個格蘭芬多!
“既然不該不可能,那麽就不會愛上。”
盧修斯已經快撐不住了,西弗勒斯的魔藥越來越不管用了。
他需要見到那個蜜糖一樣的小姑娘。
可在他所被告知的事實當中,她還是個孩子!她僅僅將在霍格沃茨升入二年級!他絕對不是一個這方面變態!他不可能對一個孩子有任何念頭!
“盧修斯,你已經愛上了。這種愛不是出於你的理智或感情的。我相信你一定感覺到了什麽,並且我相信你一定知道了是誰。你對我說謊,沒有任何意義。”阿布了然的目光,打量著盧修斯微微顫抖的身體。
“所以?”
“你必須贏的她的愛。”
“不然?”
“像你的母親,即使死亡也不能幫你擺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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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把錢拿著。我說了是我帶你們出來,請你們吃冰激淩的。”Brenda將一個金加隆塞到喬治手中。
“我要巧克力香草的,先幫我買了。我去一趟那邊的商店。”Brenda不等雙胞胎回話,就急忙跑開了。
她今天披了一件湖藍色的袍子,裏面穿的是她在麻瓜界新買的裙子——一條火紅色高收腰的荷葉擺長裙。在她跑起來的時候,她的火紅裙擺如同弗拉明戈一般明媚熱情,湖藍的絲滑袍子下擺如華爾茲一般低調優雅。
綁著的金色長發在空中舞蹈,溫暖卻耀眼。
在上個月,Brenda去到了赫敏的家裏,見到了她的傑克舅舅。
她和傑克舅舅的雜志社簽訂了一年的合約。半個月完結一個案件故事,一個故事分為兩篇,也就是一個月四篇。一篇250英鎊。於是之前的6個月的稿費補給Brenda一共是三千英鎊,她在古靈閣兌換了之後,一共是六百金加隆。再加上之前六個月的稿費,所以現在她手上一共有一千二百金加隆。
她只留了一百金加隆,剩下的錢,平分給莫麗和鄧布利多。
在之後的一年裏,她每個月都可以有固定收入一千英鎊。也就是說,她不會再給鄧布利多和莫麗添麻煩了。
在算著錢的時候,Brenda已經從對角巷北側的福洛林·大眾科冰激淩店,走到了對角巷南側的奧利凡德魔杖商店。
Brenda背著陽光,擡起頭,看著門上的招牌,難得的沾上了耀眼的陽光。
“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Brenda低聲念了一遍標語。
他會記得每一個人嗎?每一根魔杖嗎?
Brenda整理了了一下鬥篷,推門走了進去。
“我就知道,我很快會在與您見面,可愛的喬生小姐。”
這一次,奧利凡德就站在櫃臺的後面,面帶了然的微笑。
“哦,親愛的奧利凡德先生,您怎麽知道我會來?”Brenda臉上帶著的是甜蜜蜜的笑容。
“哦,喬生小姐,我當然知道你會來,並且我還知道你為了什麽而來。”奧利凡德微微彎下腰,目光更接近了Brenda的高度。
他怎麽會知道?Brenda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要去買什麽。
“別緊張,Brenda。只是上次你試過的兩根魔杖,在你帶走了屬於你額魔杖之後,就拒絕被另外的惡人使用。”奧利凡德說的很神秘。
“什麽意思?”Brenda問。
“每一根魔杖都是有生命的,Brenda,你的魔杖是山楊木,夜騏的羽尾。然而,你在試魔杖的時候,還有過兩根非常契合的魔杖。在你使過他們之後,他們拒絕再讓別的人使用。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來,帶走它們。”奧利凡德說著,拿出了兩根Brenda在去年生日的時候,使用過的兩根魔杖。
“山梨木,獨角獸羽毛,十又三分之一長,彈性適中。”
奧利凡德將這左邊的一個盒子打開,推到Brenda的面前。
“黑檀木,龍心弦,十又三分之二長。堅硬。”
他又打開右邊的一個盒子。
“兩根魔杖也選擇了你,並向你臣服。但這是在你和你的魔杖相遇之前。”奧利凡德淺色的眼睛盯著她,像是要看看穿她全部的來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Brenda在等奧利凡德說出——她可以帶走這兩根魔杖、
Brenda今天來到奧利凡德魔杖店的目的,就是買一根備用魔杖。
鄧布利多再三叮囑過她,因為她的魔力過於強大和特殊,所以,她一定需要一根適合的魔杖。那麽二手魔杖就不算合適的選項了。
魔法部對未成年巫師設置用於監測的蹤絲意味著她的魔杖就相當於她在巫師世界的ID。她現在是未成年人,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可是她希望擁有另一根魔杖的目的,就是有一根備用或者可以在校外使用的魔杖。
“沒錯,你可以帶走它們,因為,對於我和其他人來說。這兩根魔杖就是兩塊沒有魔力的木頭。”奧利凡德將兩根魔杖拿出來,遞給Brenda,“我不願意看見兩根如此優秀的魔杖,被當成柴火一樣燒掉而結束他們的生命。”
“奧利凡德先生,我想您知道,魔法部時刻在監控未成年人身上的蹤絲……我一個人有三根魔杖,這樣是不是觸犯法律?”Brenda裝糊塗問道。
“放心吧,我相信你是一個有分寸的孩子。並且,這只是作為備用而已。
你的山楊木,夜騏羽尾的魔杖,是你唯一的魔杖。另外的兩根魔杖只是作為輔助。
山梨木魔杖施展的防禦咒通常都足夠強大,難以打破,通常不會與黑魔法產生聯系。
而黑檀木魔杖的主人通常是不愛循規蹈矩、極有個性或者喜歡做局外人的人。不論外部壓力如何,仍然堅守自己信仰、毫不動搖的巫師。”奧利凡德笑的很和藹。
“你的魔杖很覆雜,你也很覆雜。所以,你可以擁有幫手。你的魔杖同樣也可以擁有幫手。魔法部不會限制一個巫師有幾根魔杖的。”奧利凡德示意Brenda收下這兩根魔杖。
Brenda正準備從錢袋裏拿出錢。
“不需要錢了。”奧利凡德拒絕了Brenda準備付款的舉動。
“可是奧利凡德先生,您的魔杖定價本身就不高,如果我這樣便宜的話,我不知道,這樣真的不合適。”Brenda不好意思地笑了。
“沒關系。這完全不是占便宜。實際上,我要謝謝你。我說過,這兩根魔杖已經選擇臣服於你了,如果你不將他們拿走,他們就是兩根沒有用處的木頭。”
Brenda停了一下,但很快仍然從袋子裏掏出了十四個加隆,放在桌子上,微笑道。
“奧利凡德先生,我不能不花錢就拿走。如果您覺得沒有必要,那麽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這些錢就當是給您的費用好麽?”
——————
走出了魔杖店,原路返回的時候,Brenda在古靈閣的對面,看見了一條小路。
她走進了一些,站在現在的位置 上,能看見一塊招牌——“永恒珍寶”
那條路和對角巷的溫暖繁榮完全相反,黑暗並且冷清。
看過去,沒有一個人。
Brenda有些好奇,這裏面會有些什麽。盡管知道很危險,可Brenda認為自己已經三十六歲了,一定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於是她進入了那條小路。
她在門口看到的那塊招牌旁邊有個拐彎,旁邊是一家叫做“巨型蜘蛛”的店鋪。
Brenda對蜘蛛沒有興趣。
這裏的店鋪都很小,比上次陪羅恩買書的那個二手書店還要小。
Brenda沒有在註意這一邊的店面,轉頭看向了另一邊。
一間看起來很大的門面進入了她的視線
“翻倒巷13B號,博金-博克。”
Brenda透過大門亮晶晶的玻璃,想往裏面窺探一番。可是玻璃應該是被施了魔法,不能看見店裏面的情形。但是門上刻著的一些字,她看清了。
時間
空間
魔法
Brenda回頭看了一眼進來的地方,已經看不見那條進來的路了。再看看兩邊,沒有看見人。
她敲了敲門。
沒有人回應。
於是,她推開了一小塊門,裏面不像店的玻璃一樣明亮,但是很寬敞。
Brenda從小門縫閃了進去。
裏面的世界讓Brenda張大了嘴巴。
這裏擺在玻璃櫃臺裏的……應該是這個商品裏的商品,和兇|案現場的物證看上去沒什麽區別。
一只枯萎的人手、一疊血跡斑斑的紙牌和一只呆滯不動的玻璃眼球。
Brenda再往上瞅了瞅,墻上面掛著好幾副……猙獰的面具,在墻上朝下睨視;尖齒狀的器械從天花板掛下來;另一邊的櫃臺上擺著各種各樣的人骨。
Brenda走近了一些去辨認,她認出了一副完整的牙齒。再一眼掃右側的玻璃櫃中的陳列,那裏面有一根骨頭細長彎曲成一個弧形。那不像是人的骨頭。
就在Brenda準備挪過去,想仔細查看的時候……
“愚蠢的格蘭芬多!你以為你在幹什麽!你以為你在什麽地方!”
Brenda嚇的叫出聲,一轉身是滿臉怒氣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教授,您好。我……我迷路了。”
Brenda看起來十分無辜地眨著眼睛,盡量裝的像一些。
“迷路?從冰激淩店迷路到這裏?”魔藥教授挑著眉,語氣極盡嘲諷。
“啊,這真是一位可愛迷人的小姐。”一個彎著腰,面容看起來有些蒼老,眼睛卻閃著精明的光的男人從後面的一個門走了出來。
“這個學生迷了路,我先帶她出去。再見,博金先生。”魔藥教授拎起Brenda袍子的後領,將她往外推。
“好的,祝您愉快,尊敬的斯內普教授。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盡力。”
Brenda被推出門的那一刻,從魔藥教授漆黑的袍子和門的縫隙中,看見了那一位被稱為博金先生的人,對她有一個眼神的示意。Brenda來不及想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就已經拖到了對角巷上去。
“所以你的傻乎乎的獅子腦袋裏想的是什麽!鼻涕蟲嗎!?”剛剛一進入陽光照射的地方,魔藥教授就開始了訓斥。
“我,我說了,我迷路了。我剛才去那邊那個舊書店,可是忘記北邊是往……”Brenda試圖為自己辯解。
“停下你那離譜的謊話吧!”
魔藥教授的眼睛不再像上課時候,刻意躲避Brenda時的空洞和冰冷。他漆黑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犀利,帶著怒氣。
“我……我說了。我是迷路了,不知道怎麽就走到那裏去了!”Brenda聲音大了起來,想讓自己聽起來更可信一些。
迷路?迷路的小巫師會對著那一堆骨頭感興趣嗎!?魔藥教授的怒火更旺盛了,難道這個金發小蜜蜂以為他和那個將健齒魔藥當水喝的老蜜蜂一樣好騙嗎?
“你到底是想去幹什麽?”魔藥教授散發的冷氣,讓Brenda覺得她根本不用吃冰激淩來抵消暑熱了。她現在已經感覺渾身涼透了。
“我說了,我迷路了。”Brenda仰著脖子,面色不改,理直氣壯地回答。
“你……”魔藥教授還沒有說完,另一個華麗的聲音插了進來。
“西弗勒斯,太陽挺大的。對於任何年齡的女士,都要紳士。”
Brenda眼神看向聲音的方向。又是那個鉑金色長發的美人兒。他長得可真好看。然後,Brenda很快又迷失在了她無時無刻都記得發問的思維中——
他是剛從古靈閣出來麽?
他和斯內普是什麽關系?
盧修斯以為Brenda是對著自己看呆了,他對著Brenda晃了晃神,同時他又開始感覺有上次那樣的莫名的喜悅彌漫全身的感覺。
“你好,喬生小姐。我總是聽德拉科說起你。”盧修斯感覺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想伸向Brenda,牽起她的手,撫摸她的長發。
梅林的胡子……盧修斯從未認為自己是個變態,盡管他的確是一個邪惡的、卑鄙的、罪大惡極的食死徒。但他以馬爾福家族的榮耀發誓,不管是理智上還是情感上,他絕對對一個孩子沒有任何的企圖。他不是變態!!!
於是他克制住了他向喬生小姐伸出手的舉動。
“您好,馬爾福先生,我正在教育一個不知死活的,試圖跑道翻倒巷裏去的學生。”
魔藥教授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盧修斯,他全部的精神都在Brenda身上,他其實想對她施個昏迷咒,然後在對她攝魂取念,看看她到底是誰派來的,那個聖誕禮物,百合花的用意是什麽。
她,到底知道些什麽。
“教授,我真的是迷路了。你也知道,我是在麻瓜界長大的。對這裏的路不是很熟悉。我一向不太擅長認路。”有旁人在場,Brenda肯定魔藥教授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不會在這裏和她說太久。
“你很喜歡骨頭麽?也許很熟悉怎麽去兇案現場找糖吃,是麽?”魔藥教授故意低聲反問道。自從他偷聽到了一些Brenda和鄧布利多在醫療翼的對話,他一直在想到底什麽會把這麽小的一個孩子和兇案現場聯系起來。
“喬生局長?”
他見Brenda沒有回答的意思,繼續試探。
“哦,您是說我的叔叔嗎?他曾經是警察局,就是麻瓜傲羅局長。你是怎麽知道的?你認識他嗎?”
Brenda裝地像極了,看上去十分的驚喜和單純。天曉得,她是一個多麽好的騙子。她說謊完全不用打草稿……實際上,她的謊話張口就來。
不過,她內心仍舊有一些慌張——斯內普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也許,喬生小姐想去吃一些冰激淩,畢竟今天天氣有些熱。”一直沒有說話的盧修斯突然建議到。
其實是他需要一些冰激淩,其實只要是冰的東西就行。他感覺到自己心的炙熱溫度,讓理智有些受不了。他的理智快撐不住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和他的理智的沖突讓他此刻正經歷著強烈的內心煎熬。
“200分,兩個月禁閉。喬生小姐,恭喜。”
黑袍教授背著手,宣布了他的決定。
“什麽!現在是假期啊!”Brenda覺得不可理喻。
“當然,喬生小姐,我說的是開學之後。恭喜。”看著Brenda目瞪口呆的樣子,黑袍教授的臉上閃過一絲愉悅,“真慶幸你不是我學院的學生。看來波特贏多少場魁地奇都彌補不了了。真是……遺憾?”
他毫無感情,卻一揚頓挫的說話方式,讓Brenda想沖出去拿一把飛天掃帚,狠狠地抽他一頓。
按年齡來算,她可比他大多了!她可是他的前輩。並且,就拿間諜這個行當來說,她可比他出色太多!可是她現在卻在這裏被他刁難,扣分,只是因為她在這個世界的生理年齡只有十二歲!噢!這簡直太讓她煩悶了……無可奈何的煩悶!
“當然,我想麥格教授會理解的。她可不會因為這點分數就放棄一個如此優秀的學生。要知道,當時我可是堅決地拒絕了分院帽先生讓我去斯萊特林的決定。很感謝您帶我出來,謝謝您,非常非常感謝您!”
不過,無論何時,只要還有回旋的餘地,喬生局長是絕不可能認輸的。Brenda強迫自己暫時忘記憤怒和她糟糕的處境,掛上了喬生牌甜蜜蜜的微笑。
“如果您不介意,我就先走了,我的朋友們還在等我,非常高興遇見您教授。還有您,馬爾福先生,再見。”
Brenda轉身就往冰激淩店的方向跑去。
火紅的弗拉門戈和湖藍的慢步華爾茲一搖三擺,交織在一起。
魔藥教授在她火紅的裙擺中想起的是自己的百合花,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剛才說的話
“她剛才說什麽?分院帽想把她分到斯萊特林?”
他看向他身旁的朋友,可是他的朋友盧修斯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你……還好嗎?”
鉑金色長發的男人面容上沒有表現出來的是他不可控制的心跳。
在蜜糖一樣的小姑娘向他問好的時候,在向他告別的時候,他炙熱的信從未感到過如此的滿足。這填滿了他這一年一來,每一次想到她時愉悅卻又不滿足的感受。
看著她火紅的裙擺還有湖藍色的鬥篷,隨著她奔跑時的舞動,就像那個小姑娘奔跑在他心上。
從未如此……
可是當那個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之後,跟上來的是比以往更強烈的痛苦,震動著他的心和身體。可梅林啊,他絕對不是變態,他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和他兒子一樣大的孩子有任何企圖。但似乎現在這種喜悅和痛苦是不受他的控制的。並且……這個孩子,根本不像一個孩子。他只見過她幾次,但她天真無害的眼神後是毫不留情、游刃有餘的謊言和敷衍。她絕不是一個孩子。
“西弗勒斯,我說真的。我需要盡快知道她是誰。還有我說過的那個塞爾維婭。我必須知道她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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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莊園的家主書房,年輕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這一次,急忙在翻閱的黑色封面的書,可不是他平常最寶貝的魔藥或者魔咒,而是學生名單。
“我問過米列娃,據她說,Brenda Leigh Johnson這個名字去年聖誕節之前,突然出現在新生名單上的。她當時正在填寫新生信件,所以,她很清楚的記得。這個名字,是突然出現的。就在她面前,之後她請示了鄧布利多校長。之後鄧布利多親自去找了。”西弗勒斯一邊翻著一邊對盧修斯說著已知信息。
“我在魔法部的眼線找人打聽過了,鄧布利多在去年聖誕節之前,突然趕到聖芒戈——幻影移形。是什麽人能讓他破壞所有人進出聖芒戈必須通過壁爐的規矩和限制?”盧修斯在一堆文件中尋找著什麽,之後他擡起頭,看向西弗勒斯,“並且,有人說。阿拉斯托·穆迪,那個瘋眼漢。他在那一天也到過聖芒戈,還和韋斯萊一起送去了一個小女孩兒。”
西弗勒斯停止了翻閱手中的名單。
“金色頭發的小女孩兒。”盧修斯繼續說了一個線索。
西弗勒斯擡起眼,睨著他。
“還穿著……婚紗。”
說完這句話之後,盧修斯能感覺到自己胸口悶悶的。他沒有過多理會他的感受,繼續問道,“你對於她知道些什麽?”
“她的魔力極其充沛。是一個魔咒天才,每一科都不差,和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並列今年的年級第一。”西弗勒斯背書般地說著德拉科已經告訴了盧修斯的相同信息。
“西弗勒斯,我要聽的是不一樣的答案。你剛才說的答案我已經在德拉科那裏了解過了。並且,我還知道她喜歡吃巧克力派……還有各種各樣的糖果和糕點。我想知道一些,只有你知道的事情。”
他又用上了自己的抑揚頓挫的說話方式,像在朗誦一首詩歌。
西弗勒斯沒有馬上回答。
於是盧修斯,再次開始了向唱詩一樣的語調,“比如,為什你在魔藥課上從來不扣她的分?還有她的那枚百合發卡?還有……你桌子上的那一枝……百合?”
“你怎麽知道的?”西弗勒斯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不用驚奇,那天喬生小姐帶著那枚發卡。這麽多年有女學生給你送過花兒嗎?還是潔白純潔的百合?並且,我能看的出來,以她的能力,她可以做到讓百合花永遠的盛開在你的地窖裏。”盧修斯調笑著。
可是這種平常的調笑並不能讓他本身的郁悶消失,反而讓他感覺像剛剛吃了一個青檸檬那樣——又酸又澀。
“我需要向鄧布利多求證。他一定知道的更多。”西弗勒斯對於這個話題,最後這樣回答。
“呵呵,你會問,他可不一定會回答你。他一直不信任你,不是嗎?”長發男人重新看起了文件。
“塞爾維婭·德·泰福勒-皮克,於一九三八年進入霍格沃茨學習。但是在學生檔案裏,並未記載她的學院還有畢業時間。”西弗勒斯在很長時間後,打破了沈寂,“也就是說,我不能幫你查到更多。”
盧修斯仍然埋頭於那些文件,眼神卻逐漸充滿了恨和不解,“不,西弗勒斯,你幫我查到了一件事情。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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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鄧布利多的書房裏,Brenda找到了許多有意思的書。
那本《咒語之書》她已經全部掌握了。
她找到了好幾本有意思的書:
《實用防禦魔法及其對黑魔法的克制》
《對付惡作劇的錦囊妙計》
《古怪的魔法難題及其解答》
《給忙碌煩躁者的基本魔咒》
如果鄧布利多不用擔心伏地魔,說不定他會號召一批人馬和喬治還有弗雷德一起,專門開一個課程叫做——教你怎樣來制作惡作劇。
上個月,在鄧布利多外出參加會議的這段時間裏,她已經陸陸續的看完了這些書。
赫敏全家去了法國,還在巴黎給她寄了明信片。可是哈利連一封信都沒有,幸好她已經提前在火車上將哈利的生日禮物送給他了。就算她用郵差郵寄到哈利的姨媽家,她敢用哈利那討厭的表哥的頭發打賭,哈利的姨夫和姨媽是絕對不會幫他收包裹的。
這一天她又在鄧布利多的書房裏翻著。她發現了一本《普通咒語及解招》,看上去是一本很實用的書。於是,她將這本書拿了下來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準備待會兒看。
Brenda的手指劃過一本本的書脊,她在一本封面質地像是金屬的厚書上停了下來。她抽出這本書,四角都是金屬的包邊,中間是一個圓圈,裏面有一顆樹。沒有葉子,只有枝幹。
翻開封面,扉頁上寫著書的名字:《生而高貴:巫師家譜》
在這本書被抽出來的時候,旁邊一本同樣厚度的冊子倒了下去。Brenda撿起那本冊子
“《純血統名錄》 (Pure-Blood Directory)——神聖二十八族?”
“哈,看來你已經找到了一些資料。”鄧布利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阿不思,你回來了!”Brenda將書放回了書架上,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親愛的Brenda,我在法國開會的時候,給你捎帶了一些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白胡子老頭又一次眨眨眼。
這次的眨眨眼?
這次的眨眨眼讓Brenda驚喜!
Brenda一邊吃著老蜜蜂帶回來的布列尼塔,一邊翻閱著剛才拿到的那本書——《生而高貴:巫師家譜》。
“這是一本什麽書?專門介紹巫師家譜的嗎?是魔法界的……身份信息集合嗎?”Brenda問。
“可以這麽說,這是一本介紹全部巫師家庭的書,它列出了所有的父系血統,尤其包括姓氏已經消失了的家族。”鄧布利多丟了一顆滋滋蜂蜜糖到嘴巴裏,嚼了嚼,“如果你想了解現如今存在的純血家族,你剛剛拿的那本《純血統名錄》是很好的選擇,上面列出了二十八個被判定是純血統的巫師家族。”
布列尼塔是一種傳統的法式蛋糕,著濃郁的奶香。最讓Brenda喜歡的是它會用紅酒調味,樸質無華的外表下,是不一樣的芬芳。
Brenda又拿了一塊,翻看著書頁,“就是從沒和麻瓜通過婚的家族?哦,這可真好吃。真想念我最喜歡的Merlot,哦就是一種紅酒的種類。可惜我最喜歡的1997年的crane ridge merlot連瓶子都還沒造出來。”
“沒錯,從沒和麻瓜通婚的家族,或者說,連和混血巫師通婚都沒有的。”鄧布利多給自己道上了一杯蜂蜜果酒,“真可惜Brenda,你現在還太小,再過兩年你就可以去霍格沃德常常黃油啤酒了。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艾博?我記得我們這個年級好像有一個這個姓氏的。可是她說自己是混血。”
“這本冊子是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之前編寫的。”鄧布利多解答了她的疑惑。
“對了,我上個星期去對角巷,碰到了斯內普教授,他好像和馬爾福先生的關系很好。”Brenda準備問一問有關魔藥教授的事情。
“啊。盧修斯。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在校期間是級長。當然他也是一個純血統的巫師。”
“他怎麽會和斯內普教授的關系那麽好?據說他曾經也是一個食死徒。”Brenda不再專心糕點和書本,“一個很聰明的巫師。聲稱自己中了奪魂咒,從而躲開審判。”
“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相不相信呢。”鄧布利多的半月形鏡片又滑了下去。
“哈,你相不相信並不重要不是嗎?你不相信布萊克殺了詹姆和莉莉,但是他現在還在阿茲卡班蹲著呢!”Brenda諷刺的回答。
“的確,我不相信。但是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鄧布利多身體向後靠了靠。
“你有沒有想過,重新審布萊克?”Brenda認為鄧布利多曾經應該是很器重他的。
“其實,他沒有接受審判就被關進了阿茲卡班。”鄧布利多很艱難地說出這句。
“真是有趣,”Brenda將剛才放到一邊的《生而高貴,巫師家譜》重新拿了起來,“那我倒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兩位。布萊克先生,馬爾福先生。當然還有斯內普先生,還有……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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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da和哈利被看上去年紀比較大的自稱是博克先生的人領著,走到了對角巷和斜角巷的岔路口,然後他們能看見對面的古靈閣巫師銀行了。
“記住了,別再在念地名的時候念錯了。”
博克先生的語氣很和藹,像一位慈祥的老爺爺。
白胡子,銀白色的袍子。除了沒有眼鏡,沒有在胡子上面系著可愛精致的鈴鐺之外。他幾乎就是鄧布利多。
“謝謝您,博克先生。真的非常感謝。”Brenda和哈利真誠的道謝。
Brenda沒有想到那麽一個黑魔法商店的兩位店主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差別。
“哦,Brenda,剛才商店裏最先把我拎出來的那個博金先生,好可怕。可是,為什麽博克先生看起來人這麽好呢?”哈利臉上臟兮兮的。
“清理一新。”
Brenda先給哈利和自己施了幾個清理一新,讓他們不是像剛從壁爐裏出來的樣子,“噢,哈利,先別管這些了。人都是不一樣的,不是嗎?我們趕緊去麗痕書店吧!莫麗找不到我們該著急了。”然後,Brenda拉著哈利向書店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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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特!”
哈利剛剛進到書店裏面,Brenda去找莫麗和亞瑟,就聽見書店二層有一個聲音,再叫他。
他一擡頭發現是他一年級最討厭的同學——德拉科。他覺得這個金毛小混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
德拉科面色古怪是因為看見了那只蜂蜜巨怪。
他不爽今年本該是斯萊特林的學院杯,被格蘭芬多的加分給抵消了。
尤其是那只金毛女巨怪還有疤頭救世主,一個人加了一百分!
他在回家的火車上,帶著跟班抓住了一個人去衛生間的救世主,結果沒有等成功整他一頓,就被金毛笑瞇瞇的蜂蜜巨怪給鎮壓了!
不僅如此,還讓他的家養小精靈聽見了喬生對他的評價。
“Brenda,你怎麽總是有辦法對付他?”
“哦,別擔心,對付這樣的青少年,我很有經驗。你以為他是只威風的霸王龍,其實,他就是只還沒長大的金毛龍寶寶。”
該死的那只小精靈還當著爸爸的面重覆了一遍!
假期裏面,他被爸爸說了多少次不爭氣。
“德拉科,作為一個純血,你的期末考試和平時表現竟然完全比不上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孩子。”
盧修斯說的其實是赫敏,可德拉科以為說的是Brenda。
畢竟格蘭傑還是個很女孩子的女生。看她上次被罵了句泥巴種,就哭成那個樣子,後來自己去道歉送禮物,格蘭傑還是比較溫柔。
哪像喬生……她就是只巨怪!
“離他遠點!”一個頭發火紅,臉上臟兮兮的女孩子沖到了哈利前面。
是金妮。她的後面跟著羅恩
前兩個星期,雙胞胎還有羅恩開著亞瑟改裝的麻瓜汽車去接哈利。被莫麗好一頓罵。並且禁止他們出門。
Brenda暑假後一半的時間都在霍格沃茨,亞瑟就把許多不懂的麻瓜問題,都來問哈利。比如——橡皮鴨到底是幹什麽的?哦,Brenda如果知道哈利為了回答這個問題而絞盡腦汁的話,她一定不會在去年的聖誕節將那只可愛的橡皮鴨送給亞瑟,或者,至少,她一定會記得加一份使用說明——主要用途:洗澡時捏一捏的唧唧叫。
“喔!波特,你給自己找了個女朋友?”德拉科一臉怪笑。
金妮剛想反駁,一個銀色的蛇頭手杖敲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
“哦,德拉科,友好一點。”鉑金長發的男人將德拉科撥到了一邊。
“盧修斯·馬爾福。波特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
他將哈利向前一拉,“失禮了,你的傷疤可真是一段傳奇。當然,給你這個傷疤的人,也是一段傳奇。”
哈利瞪著盧修斯,堅定地說:“伏地魔殺了我的父母。他不過就是個殺人犯而已,”
盧修斯一聽見這個名字,立刻放開了哈利。
“你一定十分勇敢,去提這個名字。或者說,十分……愚蠢。”
“害怕一個名字只會讓人更加恐懼這個東西本身。”赫敏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哈利旁邊。
盧修斯看向了這個蓬亂褐色卷發的小女孩:“你一定是……格蘭傑小姐。”
他向德拉科眼神確認了赫敏的身份。
“是的,德拉科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你的父母。麻瓜?是嗎?”
的確,很多時候,是他在問有關喬生小姐的事情,德拉科最後都會拿喬生小姐來和格蘭傑小姐比較。
赫敏看向自己的父母,他們在和亞瑟聊得很開心。
“再看看……”
“哦,哈利。你們在這裏!啊,還有赫敏!”盧修斯沒有來得及說完,Brenda拎著一個小手袋從身後的人群中艱難的挪了出來。Brenda在拉住赫敏的同時,看見了站在她邊上的德拉科。
“嗨,德拉科,暑假過得好嗎?”Brenda笑嘻嘻地和德拉科打招呼。她完全不知道,她叫德拉科金毛龍寶寶的事情,早已經被他知道了。說實在的,Brenda自己都已經忘了有這麽一茬兒了。
“啊,喬生小姐,很高興又和您見面了。”盧修斯向Brenda點了點頭。
那種喜悅,又開始了。Brenda還沒有到達他視線的時候,就開始了。他拼命的在克制自己,想多和她說些話的想法。
“的確,很高興見到您,馬爾福先生。感謝您上次為我解圍。”
Brenda的笑容像蜜糖一樣。
他沒有多喜歡甜食,可是他想永遠的將Brenda的笑容留住。
只對他一個人,
留在他心裏。
下一秒,盧修斯再次開始鄙視他自己的想法。他絕不是個變態!絕不!
“孩子們,這裏挺亂的,咱們出去吧。”
亞瑟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孩子們這裏。
“Well,well,well,韋斯萊?”盧修斯壓下了對喬生小姐的怪異感覺,帶著嘲諷的語氣問候著亞瑟。
“盧修斯。”
亞瑟臉上都是壁爐裏的煙灰,羅恩和金妮身上也是的。
“亞瑟,最近在部裏很忙吧?那麽多突擊檢查?希望他們記得付給你加班費。”盧修斯說著從金妮的籃子裏抽出了一本課本,正反瞟了瞟,“不過看這個舊課本,我想,他們應該是沒有吧。”
他將那本舊課本扔回了金妮的籃子裏,繼續說著,“連個好報酬都拿不到,你做個巫師敗類又有什麽意思呢?”
“馬爾福,我們對於什麽是巫師敗類有著完全不同的觀點。”亞瑟不再和他兜圈子。
“顯然,和麻瓜們混在一起。”盧修斯高擡著下巴,“我還以為你們家族,已經不能再墮落了。”
亞瑟很勉強的微笑著。
“也許吧,馬爾福先生。但是如果墮落也能避免家族滅亡,和麻瓜們混在一起,又有什麽不可以呢?比如曾經的普林斯家族?”
這時候,Brenda甜蜜的聲音插入了這場並不友好的談話,“盡管韋斯萊一家現在沒有什麽錢財,但是,他們有很多的孩子。這比起人丁稀少的馬爾福家族來說,他們很富有了。好像馬爾福家族向上數六代,全部只有一個孩子吧?就連布萊克家族,堂兄妹做夫妻,至少都有兩個孩子。並且,馬爾福家族中,母親的名字從來不會被記載下來,哦,梅林,這真的是太不尊重女性了。真不知道您的家族是活在中世紀,還是活在當下。”
Brenda很仔細的閱讀了上次的兩本書。
在《純血統名錄》上,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之前的馬爾福家譜何布萊克家譜。她依照鄧布利多的記憶補全了之前六十年這兩家的家
《生而高貴,巫師家譜》上,有一個名字引起了Brenda的註意——普林斯家族。
這是一個已經滅絕的純血統家族。家族的男孩兒一般在魔藥上有些天賦,同時該家族的成員對於高布石這個傳統巫師游戲有著極大的興趣。
但是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後期,最後一位普林斯家主在唯一的孩子出生前就意外身亡,而那個孩子是個女孩兒。所以普林斯家族從此消亡。
“看來喬生小姐對於巫師的歷史,了解的很清楚。”盧修斯沒有再看Brenda一眼,只對亞瑟說了句“上班再見。”
德拉科從赫敏旁邊走過,在哈利面前停住了,學著他父親說了句:“學校再見。”
盧修斯強忍著身體裏劇烈的絞痛,帶著德拉科回到家,立刻進入了自己的書房。
他翻著櫃子裏的東西,找到了西弗勒斯留給他緩解痛苦的魔藥。
在這一天傍晚,夕陽是火紅的金色。馬爾福莊園的長廊上,走進一個很長的影子。
“父親,如果您不能告訴我,誰是伊莎貝爾·馬爾福。或許你可以解釋一下誰是塞爾維婭·德·泰福勒-皮克?”
“盧修斯,我……”畫中和他長相相似的英俊長發男人欲言又止。
“阿布,告訴他吧。他有權利知道。”盧修斯身後,上次說話的那個溫柔優美的女聲再次響起。
他已經三十七歲了,這是第二次聽見媽媽說話。他很想轉身看一眼母親,是否和魔鏡中的精靈一樣美麗溫柔。可是他的憤怒和埋怨,讓他不願意轉過身面對這個陌生的母親。
“盧修斯,是我。是媽媽。盧修斯,對不起,我沒有親自照顧你長大。”在他身後的,女人聲音哽咽。
“盧修斯,不要怪你的媽媽。”畫像上的阿布不能去到對面的畫像,只能看著伊莎貝爾哭泣。
“那就把所有的事情講清楚。誰是伊莎貝爾,誰是塞爾維婭,什麽是詛咒。你們到底做了什麽讓那個瘋女人做了什麽瘋狂的事情。”盧修斯仍然不肯轉身。現在不是他不願意轉身,而是那種劇烈的疼痛又在他的身體裏炸開了。他只能強忍著。
“別說你不認識這個塞爾維婭,她曾經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於1938年入學。父親,您說過,您也是一九三八年入學的。”
“看來你上次聽見了。”阿布長嘆一聲。
“沒錯,泰福勒-皮克公爵後代。索菲亞和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孩子。全家1935年移居英國
伊莎貝爾·德·泰福勒-皮克生於1931.5.27法國尼斯,塞爾維婭……”
“塞爾維婭生於1927.2.28,她是我的姐姐。她也曾經是你父親的未婚妻。”伊莎貝爾停止了哭泣,打斷了盧修斯的信息播報,“盧修斯,我們會把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你。阿布,告訴我們的孩子吧。”
於是,阿布開始講述他們的過去:
“盧修斯,塞爾維婭是你母親的姐姐,她曾經是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她是一個及其出色的女巫,尤其對預言非常感興趣。同時她對詛咒非常癡迷。
1946年我在父親的要求下和雷德蒙德·德·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女兒訂婚。
在訂婚之後我去到了法國擴展家族生意,在那裏我遇到了你的母親,她是布巴斯頓的學生。我愛上了她,她也愛上了我。
我們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在父親催促我舉辦婚禮的時候,我將你的母親帶回了馬爾福莊園,我想告訴塞爾維婭以及兩家的家長,我將娶我愛的伊莎貝爾為妻子。
然而沒想到,她們竟然是親姐妹。
塞爾維婭曾經在有些時候說過,她有一個她很不喜歡的妹妹。她的妹妹十分美貌,異常的美貌,尤其是那雙眼睛,全家都將妹妹當做精靈。她總是認為從小她就被忽視了,她恨他的妹妹還有父母。
可是我當時真的沒有想到我愛上的那個精靈一般的女孩兒,一切都是和她描述的一樣。
其實她的父母對她非常好,而且他們將妹妹養在外祖母家。將她帶在身邊。塞爾維婭本是個嫉妒的,瘋狂的女人。
她瘋狂的嫉妒,我和貝兒的相愛,無條件的相愛。
最終我和你的母親舉行了令所有人羨慕的婚禮,之後,我們生活的非常幸福。但是在你出生之後,一切都變了。我開始沒有辦法對你的母親和顏悅色,我控制不住的向她大吼大叫,扔東西。我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塞爾維亞在我們舉行婚禮之前就預言到了自己的死期,因為多年以來對於詛咒的癡迷,使她的軀體不能再負擔她的靈魂了。
在那時候,她以自己的靈魂作為交換,詛咒我和你的母親,只能互相折磨。
我,阿布拉薩克斯——得到最不該的愛人,卻永遠不能回應對方的愛;
你的母親——愛上最不該的愛人,卻永遠得不到對方的愛。
可是,只有在我們完全的得到對方的愛後才會生效。
也就是說,她要我們甜蜜的相愛,卻痛苦的終結。
在你出生後不久,塞爾維婭約見你的母親。
因為她知道詛咒已經開始生效,那麽她也要付出詛咒代價了。
塞爾維亞將詛咒的事情告訴了你的母親,並且說了這種詛咒,會轉移給孩子。
你的母親請求她放過你。
我趕到的時候,塞爾維婭正對著你的母親實行惡咒,我為了救下你的母親意外將她殺害了。
但……詛咒沒消失。
我心裏愛著你的母親,我不能說出口。每當就是想著她,都像有一只幹枯的手在狠狠地扼住脖子。我不能呼吸。每當對她大吼大叫,我就不會那麽難受。而你的母親,在這樣的折磨之下,沒過多久就離開人世了。
她不願意再見到我,所以,她從沒走出過畫像。”
“盧修斯,你是不是愛上了什麽人?”伊莎貝爾焦急的問。
“盧修斯,你愛上了什麽人,是麽?”阿布緊張的盯著盧修斯,希望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破綻。
“當你得到她的微笑,你的心會愉悅。當她離開你,你會痛苦。是麽?”伊莎貝爾幽婉的聲音在問著盧修斯,也是在說出自己曾經的感受。
“這就是詛咒的力量。詛咒會將本身就有的愛,發揮到極致,得不到就一定會被毀滅的那種愛。”
“我……沒有愛上什麽人。”盧修斯仍然沒有回身看母親一眼。
這怎麽可能!那是個泥巴種!
“不要問你的腦子,問你的心,你是愛上誰了是麽?”阿布捕捉到盧修斯的一個皺眉。
“我沒有。父親,我很清楚家人對於……”
“我們都清楚納西莎不是你的愛人。那個讓你一見到就愉悅,一想到卻見不到就會痛苦的姑娘。那才是你的愛人。那是你最不該愛上的愛人。”阿布不等盧修斯說完,“盧修斯,你一定在去年送德拉科去上學的那天遇見了什麽人,那個人是你最不可能最不該愛上的人。”
那是個格蘭芬多!
“既然不該不可能,那麽就不會愛上。”
盧修斯已經快撐不住了,西弗勒斯的魔藥越來越不管用了。
他需要見到那個蜜糖一樣的小姑娘。
可在他所被告知的事實當中,她還是個孩子!她僅僅將在霍格沃茨升入二年級!他絕對不是一個這方面變態!他不可能對一個孩子有任何念頭!
“盧修斯,你已經愛上了。這種愛不是出於你的理智或感情的。我相信你一定感覺到了什麽,並且我相信你一定知道了是誰。你對我說謊,沒有任何意義。”阿布了然的目光,打量著盧修斯微微顫抖的身體。
“所以?”
“你必須贏的她的愛。”
“不然?”
“像你的母親,即使死亡也不能幫你擺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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