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坦誠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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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坦誠的談話
晚飯吃完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將黎琛和杜春花送至酒店後，黎蔓和程明森同他們告別。
“媽，哥你們坐飛機累了，早點休息。”黎蔓叮囑道，“明天中午我們再一起吃飯。”
“好，好，你們住在哪兒呀？遠不遠？”杜春花問。
“不遠，就在隔壁這個小區。”黎蔓說，“晚些我把樓棟號和門牌號發群裏，隨時可以來找我。”
“好。”杜春花點點頭，“那你們回去開車慢點啊，小程，不著急慢慢開。”
程明森頷首：“好的阿姨，您早點休息。”
黎蔓看向黎琛，黎琛只是朝她點了點頭，沒有說別的。
黎蔓看著他的背影，有點失落。
看著杜春花和黎琛上電梯後，她跟程明森才離開酒店，回到家洗過澡後，黎蔓回到床上看書，待程明森上床，她偏頭靠在程明森懷裏，像是有點累的樣子。
程明森察覺到她的心事重重，撫摸她的腦袋，問：“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感覺我哥似乎有點不太高興。”黎蔓仰頭看著他。
即便已經努力、並似乎維系了基本和平的氛圍，黎蔓仍察覺到，自家哥哥對程明森的淡淡疏離和冷淡。
程明森倒是早有心理準備，他低眸：“他不是不高興，應該只是太在乎你。”
“在乎我？”
“嗯，作為哥哥，他或許在自責在你跟周成的那段感情沒有幫你把好關，所以這次他只會更加嚴格，擔心再出差池，會讓你難過。”
黎蔓怔了怔：“嗯，他可能的確是這樣想的。”
黎琛沒有必要去針對任何人，他只是會擔心她過的不好而已。
她有些抱歉地看向程明森：“程明森，這頓飯你也吃得有點忐忑吧，如果他有冒犯到你.......”
“不用道歉，”程明森低眸，“如果我是你哥哥，我也會這樣。”
他們兄妹的感情跟他和程蕓的是截然不同的，對黎琛來說，黎蔓是從小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妹妹，是生命中極為珍視的存在，怎麽會放心將她隨意交到另一個男人手裏？
黎蔓看著他漆黑瞳眸中倒映的自己的面容，笑了笑：“下輩子當你妹妹，也挺好的。”
“為什麽？”
黎蔓輕輕地戳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能從小到大都陪著你，跟你在一起，跟你一起長大，不會錯過你人生的每個階段，也很幸福啊。”
“可我不想。”
“為什麽？”
程明森擡起她的下巴，忽然間將人壓在自己身下：“我不想亂-倫。”
“......程明森！”黎蔓笑著捶打他。
程明森含住她的嘴唇，用被子蓋住兩人，擡起手關了房間裏的燈，黑暗中傳來旖旎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杜春花很早就來家裏了，還好昨晚提前想到白天要見杜春花跟黎琛，黎蔓沒讓程明森折騰自己太久，杜春花來敲門的時候她已經起來。
黎蔓和程明森先是帶著杜春花參觀了一下他們的新家，房子南北通透，又新、又寬敞，裝修得也漂亮，家用電器都是大牌子，杜春花對黎蔓的新居所感到很滿意，對程明森這個新女婿也更加滿意了，她坐在沙發上吃了會兒水果，說附近好像有個公園，讓黎蔓帶自己去外邊轉一轉。
黎蔓下意識地問：“媽，哥哥呢？”
從昨晚到現在，他也沒在群裏回消息。
“早上我去敲過他房門了，說讓我先過來。”杜春花說，“估計是昨天坐飛機太累了。”
黎蔓點點頭：“也是，那讓他多睡會兒。”
程明森送她們出門，對黎蔓說：“你帶阿姨去轉一轉，我有些工作要處理一下。”
黎蔓點點頭：“好呀，那待會中午再一起吃飯，叫上我哥。”
“嗯。”程明森對杜春花說，“阿姨，您玩的開心。”
關上門，程明森走到陽臺的落地窗前，大約五分鐘後，在樓下看見黎蔓和杜春花漸漸走遠。
他對黎蔓說了謊，該忙的事情已經在聖誕前忙完，此刻他並沒有什麽必須要處理的工作，但是有一件事他需要去做——去找黎琛。
程明森其實並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這個人是黎琛，是他愛的人最在乎的哥哥。
黎蔓對黎琛的感情之深他看在眼裏，雖然因為程蕓這層關系，他或許沒辦法做到讓黎琛完全的接納自己，但至少，他不能讓黎琛對自己有誤解。這會讓黎蔓夾在他們之間，左右為難。
就像黎蔓接納了他父親的道歉一樣，他也要盡量獲得她家人的信任，他跟她一樣希望他們的關系是受到家人的祝福的。
程明森拿了桌上的車鑰匙，拉開門正準備離開，忽然間，電梯口緩緩走出來一位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
黎琛在門口站定，語氣淡淡的：“程總，現在方便嗎？我想找你聊一聊。”
兩人在樓下廣場的咖啡店落座，店員拿來一壺手沖咖啡，程明森低眸將咖啡緩緩註入對面黎琛面前的白瓷杯裏。
從家門口到來到咖啡店的這段路，兩人沒有說話，像是一種默契的沈默一般，煙霧裊裊，咖啡的香氣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謝謝。”
黎琛手指扣住眼前的咖啡杯，低眸喝了口：“你們經常來這家咖啡店喝咖啡？”
“有時送蔓蔓上班的時候會順便過來買一杯。”
黎琛低眸：“聽蔓蔓說，你算是她的老板，是她上級的上級。”
“是。”
“你們也算是同行。”黎琛點點頭，“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有時候蔓蔓會跟我討論工作。她會問我的意見，同樣地，她也會帶給我很多意外和驚喜。”程明森頓了頓，“她很優秀。”
聊起黎蔓的優秀，黎琛面露欣慰的神色：“我妹妹一直都很優秀，從小到大都是，小學是少先隊隊員，中學是學生會幹部和升旗手，大學一邊上學一邊實習，她一向很努力，從來不讓人操心。”
“作為她的家裏人，其實我們對她沒有特別高的期望，只希望她開心，快樂地過好這一生。”黎琛半闔著眼，將咖啡放回到桌面上，“她從小到大也基本上是順利的，沒遇到過什麽挫折，唯一的挫折，或許是跟周成的那段婚姻。”
“是我沒有替她把好關，去年我在國外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黎琛緩緩擡起自己的左手，他看著自己的掌心，沒有人知道的是，他差點連手術刀都握不了，他緩緩道，“為了不讓她擔心，沒有告訴她，在國外住院那段時間也很少聯系，她以為我工作忙，所以也很少打擾我，我沒想到.......”
想到周成那些事，黎琛按了按自己的眼眶，唇線下壓，平息了一會兒：“抱歉，這件事請你幫我保密。”
“我明白。”程明森看著他，“你不用自責，蔓蔓從來沒有怪過你。”
頓了頓，程明森薄唇微動：“從我剛開始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愛吃煎餃，我們認識半年多，大多數的時間到餐廳，如果有煎餃她一定會點上，即便那段時間你們沒有聯系，在你掛念她的同時，她也一直很想念你。”
黎琛看著他漆黑的眼眸，靜了靜：“昨天我觀察你，你知道蔓蔓的很多習慣，她愛喝溫熱的水，愛吃煎餃和蝦，你很了解她。”
“她也很在意你，好幾次幫你說話。”黎琛說，“我從沒見過她在我面前這樣袒護另一個男人，包括之前的周成。我相信你們是相愛的。”
“今天我找你，只想問你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的妹妹、家人和蔓蔓站在了對立面，你會怎樣選擇？”
靜了會兒，程明森說：“其實我的答案始終如一，既然已經認定蔓蔓，那麽她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第一優先級。但如果我只說這個，可能你會覺得單薄，所以我想從我跟蔓蔓剛認識的時候講起。”
“雖然我從一年前就開始知道蔓蔓，我們真正意義上開始認識，是她被周成傷害以後，那會兒她的狀態不好，像一只剛被傷害過的小獸一樣，外表看起來兇巴巴的，渾身是刺，但其實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偷偷掉眼淚，那會兒她不喜歡我，但或許是因為害怕一個人孤單，所以也一直跟我在一起，至於我為什麽要陪伴在她身邊，或許是她的堅強，又或許是她的擰巴，或許是她的樂觀，又或許是一種莫名的緣分。”
“但其實如何相愛並不重要，相愛不難，相處很難，如果說這個世界除了家人以外誰最懂她，我認為是我，因為見證了她那段艱難時期的所有，所以我能懂她遭遇到的傷害，她害怕什麽，她為什麽難過，她所有的擰巴，回避和拒絕，知道如果倘若有一天我站在程蕓這邊，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傷害。”程明森平靜道，“我不會舍得讓她難過，就如同她不願讓我為難一樣。”
“我們的感情並非我單方面的付出，前兩天，我的父親找到她，對程蕓的事情向她道歉，我知道其實在她心裏很難原諒程蕓，但她願意為了我，跟我的父親相處，接納我的家人，她向我的父親了解我的喜好，像我已故的母親一樣細心為我準備我喜歡吃的東西和衣物，主動融入我的朋友，我們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打鬧，一起跟朋友相處。母親去世後，我父親再婚生子，家對我來說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但在她這裏，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我所珍視的，家的溫暖。”
“如果說這段感情裏有誰離不開誰，並不是蔓蔓離不開我，而是我離不開她，我需要她。”程明森擡眸，“是我，渴望跟她有一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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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吃完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將黎琛和杜春花送至酒店後，黎蔓和程明森同他們告別。
“媽，哥你們坐飛機累了，早點休息。”黎蔓叮囑道，“明天中午我們再一起吃飯。”
“好，好，你們住在哪兒呀？遠不遠？”杜春花問。
“不遠，就在隔壁這個小區。”黎蔓說，“晚些我把樓棟號和門牌號發群裏，隨時可以來找我。”
“好。”杜春花點點頭，“那你們回去開車慢點啊，小程，不著急慢慢開。”
程明森頷首：“好的阿姨，您早點休息。”
黎蔓看向黎琛，黎琛只是朝她點了點頭，沒有說別的。
黎蔓看著他的背影，有點失落。
看著杜春花和黎琛上電梯後，她跟程明森才離開酒店，回到家洗過澡後，黎蔓回到床上看書，待程明森上床，她偏頭靠在程明森懷裏，像是有點累的樣子。
程明森察覺到她的心事重重，撫摸她的腦袋，問：“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感覺我哥似乎有點不太高興。”黎蔓仰頭看著他。
即便已經努力、並似乎維系了基本和平的氛圍，黎蔓仍察覺到，自家哥哥對程明森的淡淡疏離和冷淡。
程明森倒是早有心理準備，他低眸：“他不是不高興，應該只是太在乎你。”
“在乎我？”
“嗯，作為哥哥，他或許在自責在你跟周成的那段感情沒有幫你把好關，所以這次他只會更加嚴格，擔心再出差池，會讓你難過。”
黎蔓怔了怔：“嗯，他可能的確是這樣想的。”
黎琛沒有必要去針對任何人，他只是會擔心她過的不好而已。
她有些抱歉地看向程明森：“程明森，這頓飯你也吃得有點忐忑吧，如果他有冒犯到你.......”
“不用道歉，”程明森低眸，“如果我是你哥哥，我也會這樣。”
他們兄妹的感情跟他和程蕓的是截然不同的，對黎琛來說，黎蔓是從小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妹妹，是生命中極為珍視的存在，怎麽會放心將她隨意交到另一個男人手裏？
黎蔓看著他漆黑瞳眸中倒映的自己的面容，笑了笑：“下輩子當你妹妹，也挺好的。”
“為什麽？”
黎蔓輕輕地戳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能從小到大都陪著你，跟你在一起，跟你一起長大，不會錯過你人生的每個階段，也很幸福啊。”
“可我不想。”
“為什麽？”
程明森擡起她的下巴，忽然間將人壓在自己身下：“我不想亂-倫。”
“......程明森！”黎蔓笑著捶打他。
程明森含住她的嘴唇，用被子蓋住兩人，擡起手關了房間裏的燈，黑暗中傳來旖旎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杜春花很早就來家裏了，還好昨晚提前想到白天要見杜春花跟黎琛，黎蔓沒讓程明森折騰自己太久，杜春花來敲門的時候她已經起來。
黎蔓和程明森先是帶著杜春花參觀了一下他們的新家，房子南北通透，又新、又寬敞，裝修得也漂亮，家用電器都是大牌子，杜春花對黎蔓的新居所感到很滿意，對程明森這個新女婿也更加滿意了，她坐在沙發上吃了會兒水果，說附近好像有個公園，讓黎蔓帶自己去外邊轉一轉。
黎蔓下意識地問：“媽，哥哥呢？”
從昨晚到現在，他也沒在群裏回消息。
“早上我去敲過他房門了，說讓我先過來。”杜春花說，“估計是昨天坐飛機太累了。”
黎蔓點點頭：“也是，那讓他多睡會兒。”
程明森送她們出門，對黎蔓說：“你帶阿姨去轉一轉，我有些工作要處理一下。”
黎蔓點點頭：“好呀，那待會中午再一起吃飯，叫上我哥。”
“嗯。”程明森對杜春花說，“阿姨，您玩的開心。”
關上門，程明森走到陽臺的落地窗前，大約五分鐘後，在樓下看見黎蔓和杜春花漸漸走遠。
他對黎蔓說了謊，該忙的事情已經在聖誕前忙完，此刻他並沒有什麽必須要處理的工作，但是有一件事他需要去做——去找黎琛。
程明森其實並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這個人是黎琛，是他愛的人最在乎的哥哥。
黎蔓對黎琛的感情之深他看在眼裏，雖然因為程蕓這層關系，他或許沒辦法做到讓黎琛完全的接納自己，但至少，他不能讓黎琛對自己有誤解。這會讓黎蔓夾在他們之間，左右為難。
就像黎蔓接納了他父親的道歉一樣，他也要盡量獲得她家人的信任，他跟她一樣希望他們的關系是受到家人的祝福的。
程明森拿了桌上的車鑰匙，拉開門正準備離開，忽然間，電梯口緩緩走出來一位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
黎琛在門口站定，語氣淡淡的：“程總，現在方便嗎？我想找你聊一聊。”
兩人在樓下廣場的咖啡店落座，店員拿來一壺手沖咖啡，程明森低眸將咖啡緩緩註入對面黎琛面前的白瓷杯裏。
從家門口到來到咖啡店的這段路，兩人沒有說話，像是一種默契的沈默一般，煙霧裊裊，咖啡的香氣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謝謝。”
黎琛手指扣住眼前的咖啡杯，低眸喝了口：“你們經常來這家咖啡店喝咖啡？”
“有時送蔓蔓上班的時候會順便過來買一杯。”
黎琛低眸：“聽蔓蔓說，你算是她的老板，是她上級的上級。”
“是。”
“你們也算是同行。”黎琛點點頭，“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有時候蔓蔓會跟我討論工作。她會問我的意見，同樣地，她也會帶給我很多意外和驚喜。”程明森頓了頓，“她很優秀。”
聊起黎蔓的優秀，黎琛面露欣慰的神色：“我妹妹一直都很優秀，從小到大都是，小學是少先隊隊員，中學是學生會幹部和升旗手，大學一邊上學一邊實習，她一向很努力，從來不讓人操心。”
“作為她的家裏人，其實我們對她沒有特別高的期望，只希望她開心，快樂地過好這一生。”黎琛半闔著眼，將咖啡放回到桌面上，“她從小到大也基本上是順利的，沒遇到過什麽挫折，唯一的挫折，或許是跟周成的那段婚姻。”
“是我沒有替她把好關，去年我在國外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黎琛緩緩擡起自己的左手，他看著自己的掌心，沒有人知道的是，他差點連手術刀都握不了，他緩緩道，“為了不讓她擔心，沒有告訴她，在國外住院那段時間也很少聯系，她以為我工作忙，所以也很少打擾我，我沒想到.......”
想到周成那些事，黎琛按了按自己的眼眶，唇線下壓，平息了一會兒：“抱歉，這件事請你幫我保密。”
“我明白。”程明森看著他，“你不用自責，蔓蔓從來沒有怪過你。”
頓了頓，程明森薄唇微動：“從我剛開始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愛吃煎餃，我們認識半年多，大多數的時間到餐廳，如果有煎餃她一定會點上，即便那段時間你們沒有聯系，在你掛念她的同時，她也一直很想念你。”
黎琛看著他漆黑的眼眸，靜了靜：“昨天我觀察你，你知道蔓蔓的很多習慣，她愛喝溫熱的水，愛吃煎餃和蝦，你很了解她。”
“她也很在意你，好幾次幫你說話。”黎琛說，“我從沒見過她在我面前這樣袒護另一個男人，包括之前的周成。我相信你們是相愛的。”
“今天我找你，只想問你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的妹妹、家人和蔓蔓站在了對立面，你會怎樣選擇？”
靜了會兒，程明森說：“其實我的答案始終如一，既然已經認定蔓蔓，那麽她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第一優先級。但如果我只說這個，可能你會覺得單薄，所以我想從我跟蔓蔓剛認識的時候講起。”
“雖然我從一年前就開始知道蔓蔓，我們真正意義上開始認識，是她被周成傷害以後，那會兒她的狀態不好，像一只剛被傷害過的小獸一樣，外表看起來兇巴巴的，渾身是刺，但其實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偷偷掉眼淚，那會兒她不喜歡我，但或許是因為害怕一個人孤單，所以也一直跟我在一起，至於我為什麽要陪伴在她身邊，或許是她的堅強，又或許是她的擰巴，或許是她的樂觀，又或許是一種莫名的緣分。”
“但其實如何相愛並不重要，相愛不難，相處很難，如果說這個世界除了家人以外誰最懂她，我認為是我，因為見證了她那段艱難時期的所有，所以我能懂她遭遇到的傷害，她害怕什麽，她為什麽難過，她所有的擰巴，回避和拒絕，知道如果倘若有一天我站在程蕓這邊，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傷害。”程明森平靜道，“我不會舍得讓她難過，就如同她不願讓我為難一樣。”
“我們的感情並非我單方面的付出，前兩天，我的父親找到她，對程蕓的事情向她道歉，我知道其實在她心裏很難原諒程蕓，但她願意為了我，跟我的父親相處，接納我的家人，她向我的父親了解我的喜好，像我已故的母親一樣細心為我準備我喜歡吃的東西和衣物，主動融入我的朋友，我們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打鬧，一起跟朋友相處。母親去世後，我父親再婚生子，家對我來說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但在她這裏，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我所珍視的，家的溫暖。”
“如果說這段感情裏有誰離不開誰，並不是蔓蔓離不開我，而是我離不開她，我需要她。”程明森擡眸，“是我，渴望跟她有一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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