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你就當作我想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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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你就當作我想送你
下飛機後，大家一同拖著行李箱前往出租車候車區，然後各自打車返回各自的目的地。
黎蔓慢吞吞地排在最後一個，等到大家都上車後，又繞回到機場的停車場。
邁巴赫已經等在出口處，她彎身上車。
“陳特助呢？”
車內沒見到陳浩的身影，她問。
“陳浩今晚有其他事。”程明森說。
“喔。”
黎蔓沒有再多問，看向窗外，車子駛出機場地庫，再擡眼，視線內黑黝黝的天花板變為了廣闊的藍天，高速路平坦開闊，路邊的常青樹隨風擺動。
不知道是不是在飛機上沒睡醒的緣故，黎蔓感覺眼皮有點沈。
醒來已經到傍晚，天空布滿了漫天的火燒雲。
落日餘暉落在高架橋上的三角梅上，艷麗紫紅色的花瓣隨風搖動。
她的身體很暖，低眸看見自己身體上蓋了一件西服外套，這無疑是身側男人的，上面還有專屬於他的冷松味道。
“醒了？”男人嗓音低沈。
“嗯。”黎蔓視線從身上的外套收回。
她看了眼中控屏上的時間，下午五點半。
“喝點水。”
程明森自然而然地將礦泉水遞給她，黎蔓接過礦泉水，哢的一聲，擰開瓶蓋，冰涼的礦泉水潤濕唇舌。
“這是到哪兒了？”
“剛下高速，有點堵車。”
“喔。”黎蔓點點頭，“現在是晚高峰。”
“嗯。”他視線專註地看向前方，冷峻的面龐看不出疲憊。
但其實，他昨晚跟她一樣，也沒怎麽睡，甚至今早還起早，給她拿了早餐。
“你下午沒有其他事嗎？”黎蔓慢慢說，“其實，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你在出租車上睡得著？”
黎蔓噤聲，那自然是睡覺邁巴赫舒服。
“我也不一定非要睡覺。”她說，“坐在車上看看風景也可以的呀。”
程明森睨了她一眼，又淡淡地收回視線。
“那你就當作我想送你。”
男人一身挺括西服，神色冷峻，漆黑鋒利的雙眸目視前方，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縷斜陽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中和了偏冷的氣質。
降下車窗，黎蔓看向窗外，晚風卷起她柔軟的長發，掩住她心跳聲。
淡淡的發香飄散在車內，她趴在窗邊，看著窗外火紅的斜陽，一縷夕陽落在她白皙的脖頸。
程明森的聲音忽然響起：“晚上你有空麽？”
黎蔓回頭看他：“還沒有安排，怎麽了？”
“晚上有個聚會。”程明森看向她，“要一起去麽？”
晚上聚會的地點在一處名為月的高級酒吧內，這座酒吧坐落在市中心，門口的外擺餐區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威士忌酒瓶，內裏裝修又融入了中式元素，很有氛圍感。
程明森帶著她走進包房的時候，裏面的人已經到齊了，大理石臺面上是滿滿的酒杯，沙發旁有四個正在打摜蛋的男人，都穿著深色的襯衫，雖氣質各不相同，但身上如出一轍地散出點貴公子特有的矜貴疏離。
但見到門口來人，幾個人相視而笑，唇角不約而同地沾了了點笑意，熱情地走過來，先是跟程明森打招呼，然後又笑著跟黎蔓打招呼。
都是一米八幾的西服大帥哥，或是成熟穩重或是意氣風發，黎蔓有點應接不暇，初次見面有點拘謹，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點頭溫和微笑。
程明森跟她介紹道：“這是李憑，那是易坤，你們之前見過一面。另外兩位，溫宇成、那位叫林鄺。”
黎蔓對李憑跟易坤都有印象，易坤看起來更為年輕，笑著的時候雙眸彎起，看上去很有少年感；李憑氣質更為成熟，雖然唇邊掛著親和的笑意，但一看便不是等閑之輩。
黎蔓想到程明森跟自己講過的關於薛琳跟李憑的事情，下意識多看了他兩眼。
李憑唇角勾起笑意：“黎小姐，好久不見。”
“叫我黎蔓就好。”黎蔓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聽說，柏齊的項目，朵欣的述標很成功？”李憑自然而然地寒暄。
“是，我們中選了。”
“恭喜。”
李憑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程明森一眼：“也不枉費森哥的一番苦心。”
原先他不明白程明森為何非要收購朵欣的事，但如今將事情串聯起來，就什麽都明白了。
程明森看了他一眼，眼裏含著淡淡的警告，似乎是叫他不要多說。
李憑無奈，用眼神示意，你不說她怎麽知道？
黎蔓也覺得李凱似乎話裏有話，但還沒來得及反應，被一道甜軟的年輕女聲打斷思緒：
“哇！好漂亮的姐姐！”穿著藏藍色學院風針織衫，灰色百褶短裙的年輕女孩，小鳥似的撲到黎蔓懷裏。
黎蔓下意識地張開雙臂，女孩聞到她懷裏淡淡的花蜜味道，小動物似的舒服地瞇起眼。
“哥，這就是你說的漂亮姐姐嗎？”她睜開眼，往李憑的方向看了一眼，李憑笑著，不置可否。
“漂亮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呀！”
“我叫黎蔓。”黎蔓微笑著看著她，“你呢？”
“我叫李熏然，是李憑的表妹。”
李熏然笑嘻嘻地看著她，自來熟地挽著黎蔓的手臂，“他們就知道打牌喝酒，一點意思都沒有。”
自從薛琳姐離開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這種聚會了，如果不是李憑說今晚有漂亮姐姐，還承諾給她買最新款的頂配3D打印機，她才懶得過來。
“姐姐，陪我一起玩兒。”
她指了指吧臺處，那裏寫著可以制作手工線香。
黎蔓笑了笑：“好呀。”
她看了程明森一眼，程明森點點頭。
黎蔓跟李熏然一起來到吧臺那邊，墻邊博古架上陳列著酒瓶與香料罐，橡木長桌上散落著檀粉、沈香屑和幾盞手工銅制線香工具。
吧臺邊沒有人，李熏然沒有做過線香，有點無措，正要叫人過來，就看見黎蔓撚起一撮赭色的沈香木粉，用指尖輕輕搓了起來，木粉落在白瓷碗中，泛著淡淡的木質香氣。
李熏然好奇地問：“姐姐，你會做這個嗎？”
“應該會。”黎蔓朝她微笑，“讓我試試。”
她按照大學裏的記憶，將旁邊的礦泉水一滴一滴加入白瓷碗中，攪動香泥，原本散漫的粉末逐漸凝成一團淺棕色陶土狀物體。
“哇！”李熏然驚訝道，“應該就是這樣，我看過視頻，擠進去制香器裏就可以了。姐姐，你怎麽知道？”
“大學的時候學過。”
“你是學什麽專業的呀？”
“設計。”黎蔓說，“我是一名設計師。”
“哇~~”李熏然星星眼地看著她，“姐姐你好厲害，我以後也想成為一名設計師。”
“可以呀，你現在還在讀書嗎？”
“嗯，我還在念大學，我念的是工業設計專業。”李熏然說，“不過，我現在有去實習，然後我現在會自己建模，用打印機打印一些小手辦。”
“姐姐，我想加下你的微信，以後有問題問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黎蔓拿出手機，調出二維碼。
李熏染掃上她的二維碼，一邊提交好友申請一邊問：“姐姐，你是跟明森哥一起過來的嗎？”
“嗯，是。”
“天哪。”李熏然捂住嘴，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明森哥帶著異性一起出現在哥哥他們在的聚會。”
黎蔓微怔：“第一次？”
“嗯，第一次呀。”
“程蕓沒有來過嗎？”
程蕓雖然是妹妹，也是異性吧。
“程蕓？你是說明森哥的妹妹嗎？”李熏然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我們都不喜歡她。”
“不喜歡？”
“嗯，程蕓是程叔叔續弦生的女兒，其實明森哥跟她根本就不親的，但是她總是巴巴地湊上來，總是一副嬌滴滴的做作樣子，好像全世界都要圍著她轉一樣，我哥他們其實都很嫌棄她。”李熏然撇撇嘴。
其實程蕓就比她大五歲，她討厭程蕓，還有一個緣由。
曾經有一次，她忘了是什麽原因，兩人一起去幫哥哥拿酒，結果程蕓不小心打翻了酒瓶，酒撒了，卻告訴李憑說，是她打碎了。
當時她年紀小，沒有反應過來，還不知道反駁，默默承認了這件事。後來想清楚，覺得很惡心，算是認清了一個人。
她把這件事跟程明森跟李憑說了，此後，程蕓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聚會上。
黎蔓怔了怔，她還是第一次知道程蕓其實不是程明森的同父同母的妹妹，她之前還覺得兩人的關系很好。
或許是程蕓的刻意表現，帶給她了一絲錯覺。
“姐姐你認識程蕓？”
“認識。”黎蔓說，“我很討厭程蕓。”
李熏然笑了笑：“那我們就是好朋友。”
“但是，明森哥沒有跟你講過這些嗎？”李熏然好奇地問，“就是，我們不跟程蕓一起玩兒的事情。”
黎蔓搖搖頭：“他沒有跟我說過。”
其實，有很多次，她因為程蕓遷怒他的時候，他都可以跟她說的，但是他一次都沒有，就讓她這樣誤會著。
李熏然點點頭，幫忙解釋道：“其實明森哥就是這樣的啦，性格看起來冷冰冰的，有點悶，不愛說話，但他是個很好的人呢。總之，跟程蕓不一樣。”
“在這群哥哥這裏，明森哥算是大家的大哥呢，因為他比較會照顧人。”
“而且，如果不是明森哥哥，程家早就倒了。”李熏然吐了吐舌頭， “程家的一切都是明森哥哥努力工作換來的，程蕓就是坐享其成而已，又蠢又壞，聽說，最近還勾搭了一個有婦之夫，上趕著給人當小三呢，我們都在背地裏嘲笑她。”
黎蔓眼中閃過淡淡的意外，她曾經以為，程明森對程蕓是縱容的態度，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這讓她心裏那道芥蒂，消散了許多。
“對了姐姐，你是明森哥的女朋友嗎？”李熏然忽然看著她，問。
睫毛動了動，黎蔓抿了抿唇：“不是。”
“啊？”李熏然有些疑惑，“那，明森哥在追你？”
黎蔓感覺嘴唇有點幹燥：“應該也不算。”
雖然，他這兩天的確跟她說了一些暧昧的話，比如他嫉妒李凱。但是，他也沒有明確對她表達過要追求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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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今晚有其他事。”程明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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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蔓沒有再多問，看向窗外，車子駛出機場地庫，再擡眼，視線內黑黝黝的天花板變為了廣闊的藍天，高速路平坦開闊，路邊的常青樹隨風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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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很暖，低眸看見自己身體上蓋了一件西服外套，這無疑是身側男人的，上面還有專屬於他的冷松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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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到哪兒了？”
“剛下高速，有點堵車。”
“喔。”黎蔓點點頭，“現在是晚高峰。”
“嗯。”他視線專註地看向前方，冷峻的面龐看不出疲憊。
但其實，他昨晚跟她一樣，也沒怎麽睡，甚至今早還起早，給她拿了早餐。
“你下午沒有其他事嗎？”黎蔓慢慢說，“其實，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你在出租車上睡得著？”
黎蔓噤聲，那自然是睡覺邁巴赫舒服。
“我也不一定非要睡覺。”她說，“坐在車上看看風景也可以的呀。”
程明森睨了她一眼，又淡淡地收回視線。
“那你就當作我想送你。”
男人一身挺括西服，神色冷峻，漆黑鋒利的雙眸目視前方，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縷斜陽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中和了偏冷的氣質。
降下車窗，黎蔓看向窗外，晚風卷起她柔軟的長發，掩住她心跳聲。
淡淡的發香飄散在車內，她趴在窗邊，看著窗外火紅的斜陽，一縷夕陽落在她白皙的脖頸。
程明森的聲音忽然響起：“晚上你有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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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個聚會。”程明森看向她，“要一起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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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到門口來人，幾個人相視而笑，唇角不約而同地沾了了點笑意，熱情地走過來，先是跟程明森打招呼，然後又笑著跟黎蔓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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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黎蔓就好。”黎蔓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聽說，柏齊的項目，朵欣的述標很成功？”李憑自然而然地寒暄。
“是，我們中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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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熏然，是李憑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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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陪我一起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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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蔓笑了笑：“好呀。”
她看了程明森一眼，程明森點點頭。
黎蔓跟李熏然一起來到吧臺那邊，墻邊博古架上陳列著酒瓶與香料罐，橡木長桌上散落著檀粉、沈香屑和幾盞手工銅制線香工具。
吧臺邊沒有人，李熏然沒有做過線香，有點無措，正要叫人過來，就看見黎蔓撚起一撮赭色的沈香木粉，用指尖輕輕搓了起來，木粉落在白瓷碗中，泛著淡淡的木質香氣。
李熏然好奇地問：“姐姐，你會做這個嗎？”
“應該會。”黎蔓朝她微笑，“讓我試試。”
她按照大學裏的記憶，將旁邊的礦泉水一滴一滴加入白瓷碗中，攪動香泥，原本散漫的粉末逐漸凝成一團淺棕色陶土狀物體。
“哇！”李熏然驚訝道，“應該就是這樣，我看過視頻，擠進去制香器裏就可以了。姐姐，你怎麽知道？”
“大學的時候學過。”
“你是學什麽專業的呀？”
“設計。”黎蔓說，“我是一名設計師。”
“哇~~”李熏然星星眼地看著她，“姐姐你好厲害，我以後也想成為一名設計師。”
“可以呀，你現在還在讀書嗎？”
“嗯，我還在念大學，我念的是工業設計專業。”李熏然說，“不過，我現在有去實習，然後我現在會自己建模，用打印機打印一些小手辦。”
“姐姐，我想加下你的微信，以後有問題問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黎蔓拿出手機，調出二維碼。
李熏染掃上她的二維碼，一邊提交好友申請一邊問：“姐姐，你是跟明森哥一起過來的嗎？”
“嗯，是。”
“天哪。”李熏然捂住嘴，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明森哥帶著異性一起出現在哥哥他們在的聚會。”
黎蔓微怔：“第一次？”
“嗯，第一次呀。”
“程蕓沒有來過嗎？”
程蕓雖然是妹妹，也是異性吧。
“程蕓？你是說明森哥的妹妹嗎？”李熏然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我們都不喜歡她。”
“不喜歡？”
“嗯，程蕓是程叔叔續弦生的女兒，其實明森哥跟她根本就不親的，但是她總是巴巴地湊上來，總是一副嬌滴滴的做作樣子，好像全世界都要圍著她轉一樣，我哥他們其實都很嫌棄她。”李熏然撇撇嘴。
其實程蕓就比她大五歲，她討厭程蕓，還有一個緣由。
曾經有一次，她忘了是什麽原因，兩人一起去幫哥哥拿酒，結果程蕓不小心打翻了酒瓶，酒撒了，卻告訴李憑說，是她打碎了。
當時她年紀小，沒有反應過來，還不知道反駁，默默承認了這件事。後來想清楚，覺得很惡心，算是認清了一個人。
她把這件事跟程明森跟李憑說了，此後，程蕓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聚會上。
黎蔓怔了怔，她還是第一次知道程蕓其實不是程明森的同父同母的妹妹，她之前還覺得兩人的關系很好。
或許是程蕓的刻意表現，帶給她了一絲錯覺。
“姐姐你認識程蕓？”
“認識。”黎蔓說，“我很討厭程蕓。”
李熏然笑了笑：“那我們就是好朋友。”
“但是，明森哥沒有跟你講過這些嗎？”李熏然好奇地問，“就是，我們不跟程蕓一起玩兒的事情。”
黎蔓搖搖頭：“他沒有跟我說過。”
其實，有很多次，她因為程蕓遷怒他的時候，他都可以跟她說的，但是他一次都沒有，就讓她這樣誤會著。
李熏然點點頭，幫忙解釋道：“其實明森哥就是這樣的啦，性格看起來冷冰冰的，有點悶，不愛說話，但他是個很好的人呢。總之，跟程蕓不一樣。”
“在這群哥哥這裏，明森哥算是大家的大哥呢，因為他比較會照顧人。”
“而且，如果不是明森哥哥，程家早就倒了。”李熏然吐了吐舌頭， “程家的一切都是明森哥哥努力工作換來的，程蕓就是坐享其成而已，又蠢又壞，聽說，最近還勾搭了一個有婦之夫，上趕著給人當小三呢，我們都在背地裏嘲笑她。”
黎蔓眼中閃過淡淡的意外，她曾經以為，程明森對程蕓是縱容的態度，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這讓她心裏那道芥蒂，消散了許多。
“對了姐姐，你是明森哥的女朋友嗎？”李熏然忽然看著她，問。
睫毛動了動，黎蔓抿了抿唇：“不是。”
“啊？”李熏然有些疑惑，“那，明森哥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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