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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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們不熟
閆君蘭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看了程蕓一眼，笑著說：“也是。”
周成慢慢咀嚼著碗裏的飯，不知道是不是程家的飯菜少鹽油的緣故，今天這頓飯他有點食之無味。
程蕓跟他的事，已經在公司鬧到幾乎是人盡皆知，雖然礙於他的職位，表面上沒人說什麽，背地裏嚼舌根的不少，程蕓時常拖累團隊進度，也惹來諸多非議，他已經在考慮要離開公司。
但程蕓似乎並不覺得，這件事對她有什麽影響。
跟程蕓相處，他總是有一種很累的感覺。
不像是跟黎蔓在一起，無需多言，她總能懂得他在說什麽。
周成溫潤如玉的面容上透著淡淡的倦怠，他的眉微微皺著，看著角落那盤煎餃，有些出神，像是在回憶什麽。
程明森的目光掃過他，依然是冷淡的表情，什麽話也沒說。
程明森和程蕓都沒有在老宅留宿的習慣，這裏交通不便，網絡也不算好。
吃過飯後，程建國跟閆君蘭上樓休息。程明森拿了車鑰匙準備離開老宅。
走到車庫裏邊拿車，上車發動車子。
車沒反應，啟動不了了。
周成也是開車過來的，他出來拿車，見到程明森上車之後又下車，問：“怎麽了？車壞了嗎？”
程蕓站在周成身側，看著程明森，想到媽媽跟自己說的話，問了句：“哥，需要我們送你嗎？”
“不用。”程明森看了她一眼，“你們先回去。”
程蕓點點頭，說：“那好吧。”
“那我們先走了。”
程蕓抱著周成的手，剛要跟他一起上車回家。
“等一下。”程明森忽然叫住他們。
程蕓回過頭。
程明森面色冷峻，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身側的周成身上，隔了會兒，吐出幾個字。
“既然打算跟程蕓結婚，就別再有什麽別的想法。
周成看著他漆黑鋒利的眉眼，不知怎地，忽然間竟然有種被這個男人看穿靈魂的錯覺，這種錯覺讓他露出了一瞬間的慌亂，不過，他很快安慰自己，為什麽要害怕，難道他還能有讀心術，看得出自己並沒有真正放下黎蔓？
周成掩蓋住一瞬間的慌亂，依然是溫文爾雅的樣子：“會的。”
程蕓楞了一會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大哥應該是在關心自己？
原來，雖然嘴上說著罵她的話，他心裏還是關心自己的，不然怎麽會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周成，要他好好跟自己過日子？
程蕓笑了，她挽著周成的手，朝程明森笑了笑：“大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程明森唇角勾了勾，沒什麽溫度的眼神落在周成臉上。
這道視線像是有種莫名的穿透力似的，周成下意識地別開眼：“那我們先走了。”
程蕓再次跟程明森告別，然後跟著周成一起上車，離開了老宅。
程明森撥了個電話給陳浩，叫陳浩過來接自己。
陳浩說好，程明森掛了電話，他打開微信，看見黎蔓發來的最新消息，靜了一會兒，抽了根煙。
煙霧裊裊，模糊男人冷峻的眉目，隔了幾秒，程明森又將電話打回去。
黎蔓吃完飯，忽然接到陳浩的電話，陳浩說，自己正在外面處理合同的事情，程總的車子拋錨了，需要人過去接他，問她能不能幫忙。
黎蔓想著下午自己也沒什麽事情，點點頭說好，陳浩給她發了一串地址，黎蔓看了一眼，好像還挺偏遠的，又拿APP導航了一下，發現大概有三十公裏的路程，而且最後幾段路好像還是不太好走的小路。
她拿了程明森放在玄關的車鑰匙下樓，程明森在車庫停了兩輛車，一輛邁巴赫一輛賓利，他平時上班常開邁巴赫，今天邁巴赫在地庫裏，沒開走。
黎蔓大學時候就拿了駕照，已經很久沒開了，有點生疏。
不過，總體還算是順利。
下高速之後，穿過兩條極窄的山間小道，導航顯示已經靠近終點。
道路兩側都是高大的白樺木，枝葉縱橫交錯，織成一張大大的綠網。午後的日光透過縫隙落在幹燥的水泥路面上。
整條道上就只有她這一臺車，山裏很安靜，除了雀鳥的啼叫聲，再無其他。
黎蔓降下車窗，感受山風在自己面頰上拂過的感覺，好聞的木頭和樹葉的味道，涼涼的。
這裏空氣很好，她猜測或許這裏有個療養院，程明森是來這裏談生意。
透過擋風玻璃，黎蔓能遠遠看見幾幢歐式建築，坐落在一處山頭，影影綽綽地隱在一片密林之中。
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站在路口，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的英俊立體的面容上、身上，整個人仿佛散著淡淡的金光，溫潤又冷酷。
黎蔓將車停在路邊，降下車窗。
“程明森。”她喊他的名字。
她看了眼四周，只有三幢建築，四周很安靜，沒看到其他人，看起來也不像療養院，倒像是私人住宅。
“這是哪？”
程明森沒說話，他拉開車門上了車。
黎蔓微微皺眉：“這不會是你家吧？”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本地人，祖宅在這邊也不奇怪。
“嗯。”程明森神色平淡，他對著她，攤開手，“拿紙巾幫我擦一下。”
寬大幹燥的指尖，覆著一層褐色的東西，泛著淡淡的腥味，跟他身上的冷松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奇怪的味道。
“這是什麽？”黎蔓問。
“等你的時候餵了會兒魚。”
原來是魚食，難怪有股腥味了，黎蔓在抽屜裏找了找，找到兩人之前一起去吃飯，餐廳送的濕紙巾，抽出來兩張。
頓了頓，黎蔓將濕紙巾遞給他，說：“你自己擦。”
程明森擡眸，漆黑的眸子註視著她：“怎麽了？”
黎蔓抿了抿唇，微微側過臉，看向擋風玻璃：“我們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程明森漆黑的眸子落在她側過去半張的臉上，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淡紫色針織衫，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領口邊緣還有遮不住的吻痕，然而白皙漂亮的側顏透著淡淡的冷。
忽遠忽近，忽冷忽熱，像是水裏漂浮著的，永遠也摸不到的球。
濕紙巾的涼意慢慢滲進掌心，程明森擦過指尖，又下車，將垃圾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黎蔓在車裏等他，卻見他敲了敲車窗。
她降下車窗：“怎麽了？”
程明森臉上沒什麽表情：“我來開。”
“喔。”
黎蔓求之不得，她下車，去到副駕駛座，程明森發動車子，邁巴赫疾馳在山間小道。
日光透過樹葉的縫隙，透過車窗，穿梭在兩人沈默的面容上。
車內很安靜，黎蔓將窗戶打開一條縫，能聽見窗外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雀鳥的啼鳴聲。
五分鐘後，邁巴赫停在路邊。
“怎麽了？”黎蔓疑惑地看著程明森，不知道他忽然停車是做什麽。
程明森盯了她兩秒，高大的身形覆了過來，他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頸，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他看著她水紅色的唇，停頓片刻，忽然偏頭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勾著珠圓玉潤的小肉球，反覆地含咬舔舐。
他大口地吮吸著，時而咬著她，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酥酥麻麻的熱意從耳垂席卷至頸項，電流般的竄過她的整個身體。
黎蔓一雙杏眼瞪得很大，她被他按在懷裏，鼻梁都擠得很疼，耳垂的觸感更讓她止不住地、輕輕戰栗著。
她想要推開他，然而剛剛推開一點，男人就再次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轉過來，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將屬於他的，冷冽的氣息悉數灌進她的唇舌間，那裏是熟悉的淡淡的果香味，他閉著眼，伴隨著吞咽的動作，喉結滾動。
他離開她的唇的時候，黎蔓的面頰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紅。
她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著，瞪大眼看他。
程明森註視著她，漆黑冷淡的眸裏似乎沒有多餘的情緒：“現在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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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君蘭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看了程蕓一眼，笑著說：“也是。”
周成慢慢咀嚼著碗裏的飯，不知道是不是程家的飯菜少鹽油的緣故，今天這頓飯他有點食之無味。
程蕓跟他的事，已經在公司鬧到幾乎是人盡皆知，雖然礙於他的職位，表面上沒人說什麽，背地裏嚼舌根的不少，程蕓時常拖累團隊進度，也惹來諸多非議，他已經在考慮要離開公司。
但程蕓似乎並不覺得，這件事對她有什麽影響。
跟程蕓相處，他總是有一種很累的感覺。
不像是跟黎蔓在一起，無需多言，她總能懂得他在說什麽。
周成溫潤如玉的面容上透著淡淡的倦怠，他的眉微微皺著，看著角落那盤煎餃，有些出神，像是在回憶什麽。
程明森的目光掃過他，依然是冷淡的表情，什麽話也沒說。
程明森和程蕓都沒有在老宅留宿的習慣，這裏交通不便，網絡也不算好。
吃過飯後，程建國跟閆君蘭上樓休息。程明森拿了車鑰匙準備離開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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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沒反應，啟動不了了。
周成也是開車過來的，他出來拿車，見到程明森上車之後又下車，問：“怎麽了？車壞了嗎？”
程蕓站在周成身側，看著程明森，想到媽媽跟自己說的話，問了句：“哥，需要我們送你嗎？”
“不用。”程明森看了她一眼，“你們先回去。”
程蕓點點頭，說：“那好吧。”
“那我們先走了。”
程蕓抱著周成的手，剛要跟他一起上車回家。
“等一下。”程明森忽然叫住他們。
程蕓回過頭。
程明森面色冷峻，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身側的周成身上，隔了會兒，吐出幾個字。
“既然打算跟程蕓結婚，就別再有什麽別的想法。
周成看著他漆黑鋒利的眉眼，不知怎地，忽然間竟然有種被這個男人看穿靈魂的錯覺，這種錯覺讓他露出了一瞬間的慌亂，不過，他很快安慰自己，為什麽要害怕，難道他還能有讀心術，看得出自己並沒有真正放下黎蔓？
周成掩蓋住一瞬間的慌亂，依然是溫文爾雅的樣子：“會的。”
程蕓楞了一會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大哥應該是在關心自己？
原來，雖然嘴上說著罵她的話，他心裏還是關心自己的，不然怎麽會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周成，要他好好跟自己過日子？
程蕓笑了，她挽著周成的手，朝程明森笑了笑：“大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程明森唇角勾了勾，沒什麽溫度的眼神落在周成臉上。
這道視線像是有種莫名的穿透力似的，周成下意識地別開眼：“那我們先走了。”
程蕓再次跟程明森告別，然後跟著周成一起上車，離開了老宅。
程明森撥了個電話給陳浩，叫陳浩過來接自己。
陳浩說好，程明森掛了電話，他打開微信，看見黎蔓發來的最新消息，靜了一會兒，抽了根煙。
煙霧裊裊，模糊男人冷峻的眉目，隔了幾秒，程明森又將電話打回去。
黎蔓吃完飯，忽然接到陳浩的電話，陳浩說，自己正在外面處理合同的事情，程總的車子拋錨了，需要人過去接他，問她能不能幫忙。
黎蔓想著下午自己也沒什麽事情，點點頭說好，陳浩給她發了一串地址，黎蔓看了一眼，好像還挺偏遠的，又拿APP導航了一下，發現大概有三十公裏的路程，而且最後幾段路好像還是不太好走的小路。
她拿了程明森放在玄關的車鑰匙下樓，程明森在車庫停了兩輛車，一輛邁巴赫一輛賓利，他平時上班常開邁巴赫，今天邁巴赫在地庫裏，沒開走。
黎蔓大學時候就拿了駕照，已經很久沒開了，有點生疏。
不過，總體還算是順利。
下高速之後，穿過兩條極窄的山間小道，導航顯示已經靠近終點。
道路兩側都是高大的白樺木，枝葉縱橫交錯，織成一張大大的綠網。午後的日光透過縫隙落在幹燥的水泥路面上。
整條道上就只有她這一臺車，山裏很安靜，除了雀鳥的啼叫聲，再無其他。
黎蔓降下車窗，感受山風在自己面頰上拂過的感覺，好聞的木頭和樹葉的味道，涼涼的。
這裏空氣很好，她猜測或許這裏有個療養院，程明森是來這裏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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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站在路口，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的英俊立體的面容上、身上，整個人仿佛散著淡淡的金光，溫潤又冷酷。
黎蔓將車停在路邊，降下車窗。
“程明森。”她喊他的名字。
她看了眼四周，只有三幢建築，四周很安靜，沒看到其他人，看起來也不像療養院，倒像是私人住宅。
“這是哪？”
程明森沒說話，他拉開車門上了車。
黎蔓微微皺眉：“這不會是你家吧？”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本地人，祖宅在這邊也不奇怪。
“嗯。”程明森神色平淡，他對著她，攤開手，“拿紙巾幫我擦一下。”
寬大幹燥的指尖，覆著一層褐色的東西，泛著淡淡的腥味，跟他身上的冷松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奇怪的味道。
“這是什麽？”黎蔓問。
“等你的時候餵了會兒魚。”
原來是魚食，難怪有股腥味了，黎蔓在抽屜裏找了找，找到兩人之前一起去吃飯，餐廳送的濕紙巾，抽出來兩張。
頓了頓，黎蔓將濕紙巾遞給他，說：“你自己擦。”
程明森擡眸，漆黑的眸子註視著她：“怎麽了？”
黎蔓抿了抿唇，微微側過臉，看向擋風玻璃：“我們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程明森漆黑的眸子落在她側過去半張的臉上，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淡紫色針織衫，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領口邊緣還有遮不住的吻痕，然而白皙漂亮的側顏透著淡淡的冷。
忽遠忽近，忽冷忽熱，像是水裏漂浮著的，永遠也摸不到的球。
濕紙巾的涼意慢慢滲進掌心，程明森擦過指尖，又下車，將垃圾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黎蔓在車裏等他，卻見他敲了敲車窗。
她降下車窗：“怎麽了？”
程明森臉上沒什麽表情：“我來開。”
“喔。”
黎蔓求之不得，她下車，去到副駕駛座，程明森發動車子，邁巴赫疾馳在山間小道。
日光透過樹葉的縫隙，透過車窗，穿梭在兩人沈默的面容上。
車內很安靜，黎蔓將窗戶打開一條縫，能聽見窗外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雀鳥的啼鳴聲。
五分鐘後，邁巴赫停在路邊。
“怎麽了？”黎蔓疑惑地看著程明森，不知道他忽然停車是做什麽。
程明森盯了她兩秒，高大的身形覆了過來，他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頸，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他看著她水紅色的唇，停頓片刻，忽然偏頭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勾著珠圓玉潤的小肉球，反覆地含咬舔舐。
他大口地吮吸著，時而咬著她，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酥酥麻麻的熱意從耳垂席卷至頸項，電流般的竄過她的整個身體。
黎蔓一雙杏眼瞪得很大，她被他按在懷裏，鼻梁都擠得很疼，耳垂的觸感更讓她止不住地、輕輕戰栗著。
她想要推開他，然而剛剛推開一點，男人就再次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轉過來，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將屬於他的，冷冽的氣息悉數灌進她的唇舌間，那裏是熟悉的淡淡的果香味，他閉著眼，伴隨著吞咽的動作，喉結滾動。
他離開她的唇的時候，黎蔓的面頰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紅。
她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著，瞪大眼看他。
程明森註視著她，漆黑冷淡的眸裏似乎沒有多餘的情緒：“現在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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