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還缺助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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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還缺助理嗎
昨晚後半夜又折騰了一次，再加上白天爬山，消耗了很多體力，黎蔓睡得很沈。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程明森已經走了，黎蔓起床洗漱，她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白色的吊帶睡裙，裸露的鎖骨和胸口處都是紅色的吻痕。
還好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公司。
天氣還不錯，有陽光越過陽臺，灑進屋內，黎蔓簡單洗漱了一下，簡單做了下家務後，坐在沙發上打算點個外賣。
APP頁面的品類倒是挺多的，粉面飯面包都有，看圖片都挺新鮮美味的，點進去店面信息，發現照片裏就兩張桌子，這種外賣店鋪基本上都是城中村裏面的商戶，基本上不做堂食，黎蔓不敢吃。
選了一會兒沒選到合適的，她想要麽還是自己煮面吃得了。
正準備起身去廚房，忽然間，門鈴響了。
黎蔓披了件衣服去開門，看見陳浩站在門外，西裝革履，手裏拿著兩個保溫袋。看見她，陳浩微笑。
“黎小姐，早。”
“早，陳助理有什麽事嗎？”
“程總今天有點事要處理，有兩份文件落在公寓這邊了，要我過來取。”
這也不是陳浩第一次來家裏取文件了，黎蔓習以為常，她微微側身讓出一條通道：“好，那你進來吧。”
“謝謝。”陳浩微笑，將手裏的保溫袋遞給她，上面印著利苑兩個字，“這是給您訂的午飯。”
黎蔓接過袋子，道了聲謝。
陳浩是程明森的第一大助理，一向都細心周到，為人處世成熟，每次過來取文件的時候，都會給她訂飯，中午的時候就是午飯，下午的時候就是甜品或者糖水。
一開始她是拒絕的，但是陳浩說，自己只是路過，還說這些餐費公司都可以報銷，不吃也是浪費了，黎蔓也就慢慢接受了。
陳浩要找的文件就在茶幾上，黎蔓將保溫袋放在餐桌上，端起自己的馬克杯，喝著水，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陳助理，今天是周六，你不休息嗎？”
陳浩拿起文件，看向她：“一般是休息，程總有事的話就幫忙處理一下。”
黎蔓若有所思，她抿了抿唇：“那還挺辛苦的。”
工作和生活完全混在一起了，沒有完全放松的私人時間。
陳浩朝著她露出一個微笑：“工資到位的話，也不算辛苦。”
黎蔓有點好奇地看向他：“程總很大方嗎？”
陳浩比了個十的手勢。
黎蔓下意識地問：“10K？”
陳浩搖頭，微笑：“10萬。”
黎蔓：“……”
當她沒問好了，黎蔓點了點頭，認真道：“陳助理，如果有類似的工作請介紹給我。”
陳浩笑了笑，跟她道別後離開了公寓。
保溫袋裏是一份龍蝦泡飯，一份蟲草蒸牛肉，然後還有一盅燉湯，似乎是老鴨湯，還配了一份冰糖雪梨。
雪梨潤肺，老鴨湯降火，龍蝦泡飯也是溫潤的，三樣食物搭配在一起，吃下去很舒服，感覺昨晚因吃燒烤惹上的燥熱消散了不少。
黎蔓拿起手機，給程明森發了條消息：【文件陳助理取走了。】
程明森：【嗯，飯吃了沒。】
黎蔓看到這行字，覺得有點奇怪，他怎麽知道她有飯吃？
黎蔓：【在吃。】
程明森：【嗯。】
黎蔓想了想，給他編輯一條消息：【程總，請問您還缺助理麽？】
程明森：【？】
黎蔓：【聽說，陳助理月薪六位數。】
程明森：【你很缺錢？】
黎蔓抿了抿唇：【那倒也沒有，只是覺得給你當助理性價比很高。】
程明森：【還有別的性價比更高的。】
黎蔓：【什麽？】
程明森看著那兩個字，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他想起昨晚她拒絕他的樣子，上升的情緒緩緩墜落，微微波動的雙眸也變得冷寂下來。
程家老宅位於雲山，程家生意做大後，程建國買下了老宅四周的一大片土地，占下整個山頭，修建了三幢中式別墅。
程建國年輕的時候不愛往老宅跑，年紀大了，愈發喜歡在老宅住，說這裏靠近山，空氣好，也安靜，對身體好。
每周末，程建國就帶著閆君蘭一起過來老宅住兩天，家裏的家宴也常常是在老宅舉行。
程明森發完消息，從車上下來，穿過別墅門口的草坪，走到玄關處。
程建國昨晚給他發消息讓他今天回老宅吃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已經猜到是什麽事情，無非就是周成和程蕓要訂婚的事情。
周成離婚恢覆單身後，程建國和閆君蘭對於周成和程蕓的關系也由反對變為了默許。
一進門，就看見程蕓跟周成坐在沙發上，程蕓親昵地摟著周成的手臂，看著周成給她削蘋果。
見到程明森進來，周成下意識地站起來：“大哥。”
程明森一身黑襯衫，領口扣子解開兩顆，露出淩厲鎖骨，面色冷肅，跟工作日比多了幾分不羈。
周成見過程明森兩次，都是程明森過來公司接程蕓回老宅吃飯，知道這是程蕓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成雅的總裁，程氏的大公子，頗有能力和手腕，同為品牌行業，周成早就聽說過程明森的盛名。
不過兩人此前並未正式打過照面，今天是第一次。
程明森擡眸瞥了周成一眼，漆黑鋒利的雙眸似乎是在審視他，隔了幾秒，唇角扯了扯：“你們是已經領證了？”
“還沒有。”周成說，“打算下個月……”
程明森神情平淡，似乎也沒有針對誰的意思：“沒領證喊什麽大哥？”
周成抿了抿唇，其實他也覺得此刻稱呼程明森為大哥不大妥當，但如果不稱呼大哥，稱呼程總，程蕓又會說他沒有要跟她結婚的決心，他又要花好一段時間去哄她，左右掙紮之下，他還是選擇順從程蕓。
程蕓也看見了玄關處的程明森，她神情有些別扭，畢竟幾天前兩人剛才大吵了一架，她也拒收了他派助理送來的生日禮物。
周成見程蕓一直不願意叫人，偏頭低聲勸她：“程蕓，你大哥回來了。”
有周成遞給來的臺階，程蕓原本是打算開口破冰的，但是程明森從進來之後甚至沒看她一眼，就直接走了。
閆君蘭從廚房裏走出來，見著程明森，笑著跟他打招呼：“明森回來了，準備吃飯了。”
程明森面色平靜，不鹹不淡地叫了聲：“閆姨。”
閆君蘭在母親過世後的第二年嫁進程家，那時候他已經在讀寄宿學校，很少回家，跟閆君蘭相處不多，但兩人一直維持著表面的禮貌。
這些年他的事業越做越大，閆君蘭對他的態度由疏離變成了似有若無的親近，連帶著程蕓，也由一開始的幾乎不聯系，到偶爾給他發消息。
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麽遲來的親情。人只要成功，全世界都會吻上來。
程建國也從書房裏出來，見到程明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父子倆進書房說話去了。
閆君蘭給站在客廳的程蕓使了個眼色：“蕓蕓，還不快過來廚房給大哥盛湯。”
程蕓擡頭看了眼周成，周成點點頭：“快去吧。”
程蕓不情不願地走到廚房，閆君蘭將燉盅從烤箱裏拿出來，語重心長：蕓蕓，你還記得媽媽跟你說過的話麽？“
“你爸爸老了，這個家最終是你大哥說了算。“閆君蘭摸了摸女兒單純又未經世事的臉，這是她從小寵到大的掌上明珠，犯了再大的錯，她也能給她兜底，”你跟他搞好關系，以後不會過的差。“
程蕓委屈道：“可是他那樣說我……“
閆君蘭漫不經心：“說你兩句怎麽了，你是程家的小女兒，有爸爸媽媽在，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他再看不慣，能攔得住你麽？“
程蕓點點頭：“嗯，媽媽你說得對。“
一頓飯吃的不鹹不淡，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程建國宣布了程蕓要跟周成結婚的消息之外，就沒再跟她們說話，而是一直在跟程明森聊工作方面的事情。
程蕓不懂他們說的那些，從實習開始，她的工作就是靠家裏的關系找的，現在這邊也是，表面上是大廠品牌部門的經理，實際上每日也是在公司裏混著，再加上有周成這個部門負責人罩著她，她基本上沒什麽事做。
倒是周成，偶爾還能跟程明森和程建國說上兩句行業內相關的消息。
閆君蘭微笑著附和著，時不時誇讚兩句，飯快吃完的時候，她適時提起：“明森現在事業做得這麽好，不如讓蕓蕓也跟著進公司做一下，多學習學習，將來也好一起管理家業，幫大哥減輕負擔？”
程明森沒說話，神色淡淡，他吃著菜，桌上放著盤煎餃，他心想這個東西沒什麽好的，多油又膩人，還上火，也不知道黎蔓為什麽喜歡吃這個。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像她一樣沾了辣椒醬咀嚼著。
飯桌上靜了片刻，程建國微微皺眉，這已經不是閆君蘭第一次提起，要程蕓進公司的事情，然而，程蕓並不適合管理公司，他此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但閆君蘭仍然提起，而且還是當著周成這個外人的面，這不是讓明森為難嗎。
程建國說：“蕓蕓還小，不著急。”
閆君蘭還想說點什麽：“可是……”
程蕓讚同地點點頭，她看了看周成，表情有點甜蜜的說：“對啊，我想跟阿成在一塊，也能學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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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後半夜又折騰了一次，再加上白天爬山，消耗了很多體力，黎蔓睡得很沈。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程明森已經走了，黎蔓起床洗漱，她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白色的吊帶睡裙，裸露的鎖骨和胸口處都是紅色的吻痕。
還好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公司。
天氣還不錯，有陽光越過陽臺，灑進屋內，黎蔓簡單洗漱了一下，簡單做了下家務後，坐在沙發上打算點個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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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起身去廚房，忽然間，門鈴響了。
黎蔓披了件衣服去開門，看見陳浩站在門外，西裝革履，手裏拿著兩個保溫袋。看見她，陳浩微笑。
“黎小姐，早。”
“早，陳助理有什麽事嗎？”
“程總今天有點事要處理，有兩份文件落在公寓這邊了，要我過來取。”
這也不是陳浩第一次來家裏取文件了，黎蔓習以為常，她微微側身讓出一條通道：“好，那你進來吧。”
“謝謝。”陳浩微笑，將手裏的保溫袋遞給她，上面印著利苑兩個字，“這是給您訂的午飯。”
黎蔓接過袋子，道了聲謝。
陳浩是程明森的第一大助理，一向都細心周到，為人處世成熟，每次過來取文件的時候，都會給她訂飯，中午的時候就是午飯，下午的時候就是甜品或者糖水。
一開始她是拒絕的，但是陳浩說，自己只是路過，還說這些餐費公司都可以報銷，不吃也是浪費了，黎蔓也就慢慢接受了。
陳浩要找的文件就在茶幾上，黎蔓將保溫袋放在餐桌上，端起自己的馬克杯，喝著水，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陳助理，今天是周六，你不休息嗎？”
陳浩拿起文件，看向她：“一般是休息，程總有事的話就幫忙處理一下。”
黎蔓若有所思，她抿了抿唇：“那還挺辛苦的。”
工作和生活完全混在一起了，沒有完全放松的私人時間。
陳浩朝著她露出一個微笑：“工資到位的話，也不算辛苦。”
黎蔓有點好奇地看向他：“程總很大方嗎？”
陳浩比了個十的手勢。
黎蔓下意識地問：“10K？”
陳浩搖頭，微笑：“10萬。”
黎蔓：“……”
當她沒問好了，黎蔓點了點頭，認真道：“陳助理，如果有類似的工作請介紹給我。”
陳浩笑了笑，跟她道別後離開了公寓。
保溫袋裏是一份龍蝦泡飯，一份蟲草蒸牛肉，然後還有一盅燉湯，似乎是老鴨湯，還配了一份冰糖雪梨。
雪梨潤肺，老鴨湯降火，龍蝦泡飯也是溫潤的，三樣食物搭配在一起，吃下去很舒服，感覺昨晚因吃燒烤惹上的燥熱消散了不少。
黎蔓拿起手機，給程明森發了條消息：【文件陳助理取走了。】
程明森：【嗯，飯吃了沒。】
黎蔓看到這行字，覺得有點奇怪，他怎麽知道她有飯吃？
黎蔓：【在吃。】
程明森：【嗯。】
黎蔓想了想，給他編輯一條消息：【程總，請問您還缺助理麽？】
程明森：【？】
黎蔓：【聽說，陳助理月薪六位數。】
程明森：【你很缺錢？】
黎蔓抿了抿唇：【那倒也沒有，只是覺得給你當助理性價比很高。】
程明森：【還有別的性價比更高的。】
黎蔓：【什麽？】
程明森看著那兩個字，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他想起昨晚她拒絕他的樣子，上升的情緒緩緩墜落，微微波動的雙眸也變得冷寂下來。
程家老宅位於雲山，程家生意做大後，程建國買下了老宅四周的一大片土地，占下整個山頭，修建了三幢中式別墅。
程建國年輕的時候不愛往老宅跑，年紀大了，愈發喜歡在老宅住，說這裏靠近山，空氣好，也安靜，對身體好。
每周末，程建國就帶著閆君蘭一起過來老宅住兩天，家裏的家宴也常常是在老宅舉行。
程明森發完消息，從車上下來，穿過別墅門口的草坪，走到玄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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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猜到是什麽事情，無非就是周成和程蕓要訂婚的事情。
周成離婚恢覆單身後，程建國和閆君蘭對於周成和程蕓的關系也由反對變為了默許。
一進門，就看見程蕓跟周成坐在沙發上，程蕓親昵地摟著周成的手臂，看著周成給她削蘋果。
見到程明森進來，周成下意識地站起來：“大哥。”
程明森一身黑襯衫，領口扣子解開兩顆，露出淩厲鎖骨，面色冷肅，跟工作日比多了幾分不羈。
周成見過程明森兩次，都是程明森過來公司接程蕓回老宅吃飯，知道這是程蕓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成雅的總裁，程氏的大公子，頗有能力和手腕，同為品牌行業，周成早就聽說過程明森的盛名。
不過兩人此前並未正式打過照面，今天是第一次。
程明森擡眸瞥了周成一眼，漆黑鋒利的雙眸似乎是在審視他，隔了幾秒，唇角扯了扯：“你們是已經領證了？”
“還沒有。”周成說，“打算下個月……”
程明森神情平淡，似乎也沒有針對誰的意思：“沒領證喊什麽大哥？”
周成抿了抿唇，其實他也覺得此刻稱呼程明森為大哥不大妥當，但如果不稱呼大哥，稱呼程總，程蕓又會說他沒有要跟她結婚的決心，他又要花好一段時間去哄她，左右掙紮之下，他還是選擇順從程蕓。
程蕓也看見了玄關處的程明森，她神情有些別扭，畢竟幾天前兩人剛才大吵了一架，她也拒收了他派助理送來的生日禮物。
周成見程蕓一直不願意叫人，偏頭低聲勸她：“程蕓，你大哥回來了。”
有周成遞給來的臺階，程蕓原本是打算開口破冰的，但是程明森從進來之後甚至沒看她一眼，就直接走了。
閆君蘭從廚房裏走出來，見著程明森，笑著跟他打招呼：“明森回來了，準備吃飯了。”
程明森面色平靜，不鹹不淡地叫了聲：“閆姨。”
閆君蘭在母親過世後的第二年嫁進程家，那時候他已經在讀寄宿學校，很少回家，跟閆君蘭相處不多，但兩人一直維持著表面的禮貌。
這些年他的事業越做越大，閆君蘭對他的態度由疏離變成了似有若無的親近，連帶著程蕓，也由一開始的幾乎不聯系，到偶爾給他發消息。
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麽遲來的親情。人只要成功，全世界都會吻上來。
程建國也從書房裏出來，見到程明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父子倆進書房說話去了。
閆君蘭給站在客廳的程蕓使了個眼色：“蕓蕓，還不快過來廚房給大哥盛湯。”
程蕓擡頭看了眼周成，周成點點頭：“快去吧。”
程蕓不情不願地走到廚房，閆君蘭將燉盅從烤箱裏拿出來，語重心長：蕓蕓，你還記得媽媽跟你說過的話麽？“
“你爸爸老了，這個家最終是你大哥說了算。“閆君蘭摸了摸女兒單純又未經世事的臉，這是她從小寵到大的掌上明珠，犯了再大的錯，她也能給她兜底，”你跟他搞好關系，以後不會過的差。“
程蕓委屈道：“可是他那樣說我……“
閆君蘭漫不經心：“說你兩句怎麽了，你是程家的小女兒，有爸爸媽媽在，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他再看不慣，能攔得住你麽？“
程蕓點點頭：“嗯，媽媽你說得對。“
一頓飯吃的不鹹不淡，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程建國宣布了程蕓要跟周成結婚的消息之外，就沒再跟她們說話，而是一直在跟程明森聊工作方面的事情。
程蕓不懂他們說的那些，從實習開始，她的工作就是靠家裏的關系找的，現在這邊也是，表面上是大廠品牌部門的經理，實際上每日也是在公司裏混著，再加上有周成這個部門負責人罩著她，她基本上沒什麽事做。
倒是周成，偶爾還能跟程明森和程建國說上兩句行業內相關的消息。
閆君蘭微笑著附和著，時不時誇讚兩句，飯快吃完的時候，她適時提起：“明森現在事業做得這麽好，不如讓蕓蕓也跟著進公司做一下，多學習學習，將來也好一起管理家業，幫大哥減輕負擔？”
程明森沒說話，神色淡淡，他吃著菜，桌上放著盤煎餃，他心想這個東西沒什麽好的，多油又膩人，還上火，也不知道黎蔓為什麽喜歡吃這個。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像她一樣沾了辣椒醬咀嚼著。
飯桌上靜了片刻，程建國微微皺眉，這已經不是閆君蘭第一次提起，要程蕓進公司的事情，然而，程蕓並不適合管理公司，他此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但閆君蘭仍然提起，而且還是當著周成這個外人的面，這不是讓明森為難嗎。
程建國說：“蕓蕓還小，不著急。”
閆君蘭還想說點什麽：“可是……”
程蕓讚同地點點頭，她看了看周成，表情有點甜蜜的說：“對啊，我想跟阿成在一塊，也能學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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