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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領證:bb,我們結婚吧(含5000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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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領證:bb,我們結婚吧(含5000營養液加更)

邵霆越收緊手臂,將人摟在懷裏低聲安撫。

這件事是他失了分寸。小朋友女裝上臺演出這件事,讓他引以為傲的理智盡失。

尤其是那個叫Anson的,竟然還敢追出來捉黎初的手,當他是死的嗎?

但是這些天,他該討回來的也討了,小朋友當下的情緒更要緊。

“bb,是老公錯了,是我不好。”

不提還好,一提黎初的臉色就變得很覆雜。

這幾天的過度親密,讓他漸漸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更重要的是刻進身體裏的影響。

就像被打上了某種標記似的,只要一靠近對方,身體就會本能地發熱。

黎初覺得他就是故意的,越想越生氣,想指責邵霆越這幾天的不知節制和強勢。

但身心實在疲憊,連生氣的力氣都被抽幹了,只剩下難受和依賴。

再悄摸看一眼,自己打的巴掌印還在……剛剛他是下樓去見梁蔚了嗎?

就頂著這個模樣?在下屬面前也不要面子了嗎?梁蔚會怎麽想?

黎初腦子亂糟糟的,聽見邵霆越在低聲哄他。

“乖,別怕,試著放松……”

黎初覺得很社死,咬著唇瓣不出聲,眼睛也閉著不敢看,深深呼吸著……

……

他不能再這樣了,萬一下次真出問題了怎麽辦?去醫院看病會被人鄙視的吧……

邵霆越知道小朋友臉皮薄,只是低聲誇了句bb很棒,然後用溫水替他清理,穿上內褲才把人抱回床上。

黎初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對整個不堪回首的過程陷入了深深的自閉中。

少年別扭害羞的樣子太可愛了,男人忍不住想捏他的臉頰。

黎初皺著眉躲開,帶著濃重的鼻音別扭道:“二叔……你去洗手,洗幹凈才能碰我……”

這個小朋友,自己舒服了現在就嫌棄起他來了。

邵霆越俯身用額頭抵著黎初的額頭,低聲道:“bb,你生物是不是學得不太好?健康的尿液其實是無菌的。”

黎初被他這話堵得又羞又惱,偏過頭不想理他。一把年紀了還欺負小孩,什麽便宜都讓他占了。

他現在也是後知後覺。邵霆越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邵初後,表現得特別平靜,搞不好一早就知道真相了。

大、尾、巴、狼!

黎初吸了吸鼻子,他一定要努力賺錢,將來四十萬一支的羅曼尼康帝,他要喝一瓶倒一瓶,還有一瓶拿來漱口!

邵霆越終究還是去洗了手,擦幹後才回到床上。耐心地哄著小朋友起床穿衣,不然餐廳裏的菜要涼了。

他們倆的居家服是一樣的,就是顏色尺寸不同。黎初乖乖讓他給自己穿好了衣服,然後被按在床上穿襪子。

少年的腳很漂亮,上面的吻痕更漂亮,像玫瑰花瓣印在上面。

黎初怕他看著看著又忍不住他親上去,趕緊把腳收了回來。

“不是要吃東西嗎?我肚子餓了,二叔。”

邵霆越嗯了一聲,面對面抱起他,托著屁股慢慢走下樓。

黎初趴在他肩膀,手臂緊緊摟著,看見餐廳那個大理石島臺時,忽然屁股一緊,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什麽叫冰火兩重天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一邊水深火熱,一邊凍屁股!而且大理石特別硬,差點給他蹭掉皮了。

邵霆越忍不住笑了笑,他是故意的,他要這幢房子處處都留下他們的回憶。這是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邵霆越依舊穩穩抱著他,忽然說道:“bb,我們結婚吧。”

黎初沒太聽清,仰頭去看男人認真專註的神色:“嗯?”

邵霆越親了親他鼻子上的小痣,繼續道:“我們去國外登記,手續我來安排。”

黎初終於反應過來了,桃花眼睜得大大地望著男人發怔,仿佛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結婚?去國外登記?和他?

邵霆越看著他眼中的震驚和茫然,聲音更低,更沈:“初仔不願意?我們現在這樣和結婚有什麽區別?還是你心裏還想著要和我分手,玩了我不負責?”

黎初舔了下嘴唇,他這話說的,這幾天被玩得神志不清的是誰啊?

但是……真的就這麽結婚了嗎?

小朋友的臉上全是茫然、猶豫……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麽。

邵霆越沈眸,打斷了他:“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黎初眨了眨眼:“二叔,我好像不太夠年齡……”

等等、八零年代港島和英國合法結婚年齡時幾歲來著……黎初沒有了解過這方面,涉及知識盲區了。

邵霆越知道自己心急了,小朋友年紀小,心還野著,一時間對結婚有些恐懼也正常,他可以再給他一點時間。

“bb覺得太著急的話,那就再緩一段時間,但是這個決定不會改變。”

黎初沒再說話了,默默抱著男人的肩膀,若有所思。

……

聖誕節這天,邵公館舉行家宴。

傭人們一大早就開始布置,數不盡新鮮山茶花與芍藥空運而來,由花藝師親自搭配,擺放在公館的每一個角落。

當晚太平山頂的巍峨建築燈火通明,裝飾華麗,充滿團聚一堂的喜慶氣氛。

二房的邵啟信攜夫人早早到了,帶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女兒寶珠珍珠。還有一些邵家的旁支親戚也來了。

“二叔公好。”

黎初禮貌地向邵啟信問了好,又對寶珠珍珠兩個小女孩笑了笑。

邵啟信點了點頭,神色有些覆雜。

他年近五十,面容與邵霆越有兩三分相似,但氣質更為溫和。

他對黎初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邵家血脈”始終存疑。

只因如今當家的是邵霆越,他既然親自認下了黎初,他這個叔叔又能多說什麽?只能將疑慮壓下去。

邵明珠也回來了。

不枉費她一天幾百個電話求邵啟信,終於獲得特赦從英國飛回港島過節,一見面就抱著黎初大吐苦水,再趁著邵霆越不在八卦了一下傳聞中的“嫂子”。

然而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楞是沒有一個人見過“她”。

實在是太神秘了,邵明珠依然堅持自己當初的想法。大概是她二哥單身多年,工作太忙所以腦子有了問題。

家宴正式開始,今晚用餐是從主樓東側出去的宴會廳,可以容納幾十人的圓桌已經擺滿了精致喜慶的菜式。

年輕一輩有自己的節目,都聚集在花園泳池邊燒烤玩鬧。

黎初穿了件討喜的紅色毛衣,襯得膚色愈發白皙,格外有聖誕氛圍。

這兩天正好也是他的生日,邵霆越知道後特意讓人準備了蛋糕,禮物是從佳士得上拍下來的一只藍寶石鉆石表。

黎初的手腕比較細,所以表盤是女款尺寸,不過手表設計簡約大氣,戴起來並不會奇怪,反而很適合他。

邵明珠一看見他的手表就兩眼放光,再次表達了邵霆越對他的寵溺已經有點太過了,百來萬就這麽戴在手上……不行,她要去磨一磨爹地也給她買個。

泳池邊光影交錯,歡聲笑語。

餐廳內,邵霆越正與邵啟信低聲交談,男人的話題無非是公司、股票、投資。

老夫人聽著不耐煩,語氣有幾分嗔怪:“好啦,一家人難得團聚過聖誕,不要再講那些生意經了。”

邵霆越聞言,恭敬地應了聲,然後端起紅酒抿了一口,目光似有若無地飄向泳池邊那個小朋友的身影。

邵明珠湊近黎初,壓低了聲音:“初仔,你最近……有沒有聽說James的事?”

黎初好久沒有聽人提起這個名字,搖了搖頭。半島酒店那件事後,如邵霆越所說他再也沒有見過James了。

這種人渣富家子弟,估計正在某個逍遙快活吧。即使犯了錯也未必會得到什麽懲罰,大概也是輕拿輕放罷了。

邵明珠做了個隱晦手勢,眼裏有些說不清的憐憫:“他那裏廢了,傷得很重治不好了。陳夫人現在正帶著兩個女兒鬧著要和陳董離婚分身家呢,鬧得滿城風雨。現在圈裏都在傳,沒有哪家千金會願意嫁給他了……”

黎初聽完,拿著雞翅的手頓了頓,慢慢抿緊了唇。

邵明珠繪聲繪色講了James在垃圾堆被發現的過程,看著黎初的表情:“我總覺得……跟我二哥脫不了幹系。”

黎初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吃了口食物。

這件事邵霆越沒有和自己提起過,但他覺得James是罪有應得,否則也不知道誰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邵明珠還在小聲嘀咕,“沒想到二哥看起來穩重端莊,私底下手段那麽狠……感覺未來嫂子不是他的對手。”

黎初心裏有些悶,借口去拿飲料。

泳池側邊有個小型茶水間,傭人不知道去哪了,他自己從冰箱裏拿了瓶果汁,一轉身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邵霆越不知何時進來的,就站在他身後。

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雪茄和紅酒氣息,混著他本身冷冽的味道。

他伸手貼上黎初的額頭,又撫了撫他的臉頰,探了探溫度。

小朋友大概是在島臺那次著了涼,好幾天說話都帶著鼻音,臉色也是無精打采的,但萬幸沒有發燒。

手裏的冰果汁被男人二話不說拿走了。

少年揚起眼睫看他,臉頰微鼓:“二叔,我口渴……”

男人喉結壓了壓,低下頭吻了過來:“bb,我也口渴。”

溫熱的唇瓣相貼,帶著一絲紅酒微澀的餘味。黎初稍稍偏開頭,在男人纏綿的親吻中抗拒:“二叔……這樣感冒會、會傳染……”

邵霆越低沈一笑,那笑聲悶在胸腔,帶了點寵溺和不以為然。

他鍥而不舍地追吻過去,含住柔軟的唇輕輕廝磨,撬開齒關加深這個吻,“沒關系,傳染給我好了。”

隱約傳來老夫人和長輩們的談笑聲、還有傭人經過的腳步聲。

她對自己這麽好,是當做真孫子去對待的,如果有一天知道真相……

黎初一邊沈溺這個吻,一邊被強烈的愧疚淹沒。

親了好一會兒,黎初已經有些暈乎。但心裏還惦記著可能有人進來,推了推他的胸膛,含糊道:“二叔,不親了,有人……”

邵霆越不甚在意地又親了親他的鼻尖,正要說什麽——

“哐啷”一聲。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邵明珠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果盤掉在地上。

她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片刻後她捏了自己大腿一把,確定不是做夢——

黎初嚇得臉色煞白,一瞬間就揪住了邵霆越的衣服。

男人將他的臉掰回來,按在胸前護著,黑眸對上邵明珠的視線。

沈靜、淡然,仿佛他們……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邵明珠出了一身冷汗,雙手舉起,擠出一個求生欲很強的笑容:“二哥,我我我我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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