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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草莓印:Daddy要學會節制(含4000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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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草莓印:Daddy要學會節制(含4000營養液加更)

黎初立刻擡眼去瞪他,薄薄的眼皮因為紅腫成了大外雙:“邵霆越,你還有臉說……我明明告訴過你,我要尿尿!”

結果男人只是將他轉了一個方向,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手臂抱著他兩條腿,在耳邊一邊親吻一邊低哄。

說什麽黎初已經不記得了,眼裏全是模糊的光點。

一開始他還能憋住,後來哭到意識不清,不知道被頂、到了哪裏,他渾身繃成一根弦,就再也忍不住了。

黎初小時候也尿過床,那時候他的媽媽也會抱著他哄說沒關系,我們小寶寶尿床就是很正常的,長大就不會了。

可他現在不是小朋友了!他是一個成年人!要是讓收拾床單的傭人看見,他都不敢想,她們會在背後怎麽說他們玩得花。

什麽尊嚴都沒有了。

黎初吸了吸鼻子:“我要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埋起來做什麽?”老年人不懂年輕人的腦回路。

“埋起來假裝自己是一朵蘑菇,這樣誰也不認識我。”

邵霆越知道小朋友臉皮薄,於是收斂了笑意,眼底還殘留著饜足:“床單我去洗,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看到,嗯?”

黎初很輕地點了點頭,依然板起小臉:“還有最近……不,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你都不許再做那種事了!”

他的小肚子現在還很難受。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手指摸了摸他臉頰,確定溫度正常。

黎初被他摸得有點癢,偏頭躲了一下:繼續控訴:“二叔、你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嗎?看起來就不太像……”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要將人拆吃入腹、強勢得可怕的侵略感。

邵霆越眉梢微挑,理直氣壯道:“這種事情男人天生就會。”尤其是對著自己渴望到骨子裏的人,這些本能無師自通,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經驗和技巧。

黎初撇了一下嘴巴,心說自己也是男的怎麽沒無師自通。

邵霆越看出來小朋友精神還是有些萎靡,讓他先吃了東西再睡回籠覺。

黎初揉著眼睛哼哼兩聲,任由邵霆越將他抱到沙發上坐好,又細心地給他穿上襪子,然後把床單拿去清洗。

Harris領著兩名傭人,面色如常地重新送了餐進來。

小先生坐在沙發上朝他靦腆笑笑,眼睛卻一直盯著浴室方向,裏面隱約有水聲。

不多時,邵霆越從浴室裏出來,袖子卷起幾道在結實健壯的手臂處,大約是剛剛洗了什麽東西。

Harris神色一驚,恭敬地開口道:“邵先生,有需要清洗的衣物請交給我們,怎麽能勞駕您親自動手呢?”

邵霆越神色平淡:“無妨,”

清淡可口的餐點很快擺好,黎初被邵霆越哄著吃了不少。

看起來兩個人已經和好了。

Harris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邵先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這麽快就把小先生哄好,處理起家務事如此游刃有餘!

飯後黎初就去補眠了,女傭更換了新的床上用品,有陽光和肥皂的香氣。

這一覺睡得極沈,直到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金色

黎初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依舊被邵霆越抱在懷裏。

男人背靠著寬大的床頭,一手環著他,另一只手裏拿了本厚重的硬皮書,正就著窗外的光線輕輕翻著頁。

紙張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混合著彼此交融的呼吸聲……令人安心的靜謐。

黎初看呆了片刻,心口像是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

他忽然有點不想回去港島了,就這麽在莊園裏生活一輩子。

……

在倫敦的最後幾天,天氣意外地晴好。

他們去了諾丁山附近一個頗有名的周末市集。黎初被琳瑯滿目的小攤吸引,眼睛亮晶晶的。

邵霆越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像只好奇的小貓咪,在各個攤位前流連。

黎初這一趟下來,買了不少有意思的小東西:一個手工制作的羊毛小羊玩偶,觸感異常柔軟,他忍不住一直捏。兩個很精美的古董杯子,上面的圖案特別好看,是瑰麗繁覆的星辰與月亮。幾本保存良好的原文書,拿在手裏有種厚重的歷史感。還有一個黃銅制的、造型精巧的迷你望遠鏡。

邵霆越二話不說都買了下來,黎初把這些寶貝一樣樣拿在手裏看。

時間在愜意中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回程的日子。行李早已由訓練有素的傭人收拾妥當,整齊地碼放在門廳。

Harris穿著一如既往的筆挺制服,站在門口送行,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舍。

“Harris,”黎初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小臉滿是離別的感傷,“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們有機會再見面。”

這位向來恪守禮儀的英倫管家,輕輕回抱了一下黎初,聲線中帶著不舍:“親愛的小先生,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願您們一路平安,我們所有人都會非常想念您。”

黎初鼻子發酸:“我也會想你們的。”

私人飛機沖上雲霄,黎初靠在寬大的座椅,望著窗外逐漸縮小的陸地,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傷感。

邵霆越合上手邊的一份文件,轉頭便看見小朋友這副蔫蔫的模樣。

他唇角微勾,伸手過去用指背蹭了蹭黎初的臉頰,“當初是誰在飛機上鬧脾氣,說要下飛機,要回去的?”

他舊事重提,完全忘記自己是怎麽把人帶上飛機的。

黎初抿了一下嘴巴:“二叔,任誰一覺睡醒,發現自己身處萬米高空,都會嚇一跳的好不好?”

邵霆越低笑一聲,不再逗他,神色認真起來,“初仔,回去之後要不要搬出邵公館,和我去淺水灣那邊住?”

黎初立刻想到什麽,臉頰紅了,“二叔,還是不搬了吧。”

邵霆越目光深邃地看著他,繼續道:“公館裏人多眼雜,不太方便。”

黎初感覺這些天他都要被榨幹了,一想起那些事情就腿軟、屁股疼。偏偏邵霆越好像完全不知疲倦,一靠近他就會渾身發燙,哪裏都是硬邦邦的。

而且他不放心老夫人,去了英國這麽久,她肯定很想自己!

邵霆越知道他的答案了,他伸手將黎初攬進懷裏,下巴輕輕抵著他的發頂,“好,那就還住公館。”

……

落地港島當天,老夫人早就在客廳等著了。一見黎初進來,臉上立刻綻開慈愛的笑容,朝他伸出手:“哎喲,我的心肝初仔,可算回來了!快過來讓奶奶看看!”

黎初乖乖走過去,被老夫人一把摟進懷裏,然後上下仔細地打量:“初仔怎麽感覺還瘦了?精神也不太好。”

往常黎初早睡早起,再加上梅姨的湯水滋補養人,所以臉頰紅潤氣色好。這一趟回來,神色透著淡淡的疲倦,眼下還帶了一點青色,臉小得跟巴掌一樣大。

老夫人轉頭看向隨後進來的邵霆越,語帶責備:“霆越,這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好好照顧初仔的嗎?你看看才出去幾天,人都清減了,一看就是沒吃好睡好。”

邵霆越站在一旁,身姿挺拔,臉色坦然地接受母親的教訓:“母親,是我的疏忽,沒有照顧好初仔。”

他答得從善如流,目光卻落在被老太太摟著的黎初身上。

少年穿著一身米白色針織衫,看起來柔軟乖巧,在老太太懷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小聲解釋:“奶奶,我沒事,吃得很好的,莊園的廚師很好……”

“好咩好,就是瘦了!”老夫人堅持自己的判斷,吩咐傭人把燉好燕窩端上來,“快趁熱喝了補補元氣。今晚家宴,廚房準備了豐盛的大餐,初仔要多吃一點。”

安靜了半月的邵公館又開始熱鬧起來,傭人們忙前忙後,整理行李。

老太太又問了許多黎初在英國游玩的細節,去了哪裏,看了什麽,天氣如何。

黎初挑著能說的,一一回答,說到有趣的事情時,老夫人便笑得合不攏嘴,直說她去了好幾次都沒覺得這麽有意思。

聊到最後,老夫人忍不住抱著少年,眼裏竟然有些濕潤:“我的乖孫平安回來,我這個老太婆就放心了。”

黎初含糊地應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瞥了一眼邵霆越。

男人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接收到他的目光,給了他一個滾燙的眼神。

……

晚間的家宴,老夫人娘家來了幾位嬸母,個個打扮雍容,保養得宜,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富太太。

席間氣氛其樂融融,話題一直圍繞著邵霆越早前傳出要結婚的傳聞。幾位女眷恭維著邵二少終於收心要成家立室了,又不著痕跡地誇讚老夫人福氣好。

說起這件事,老夫人也忍不住問:“到底是哪家千金,怎麽都要談婚論嫁了你也不帶回家給我見一見?”

黎初特別認真地吃飯,心虛得一個眼神都不敢看過去,結果還是不小心嗆了一口米飯,捂著嘴咳嗽起來。

老夫人趕緊讓人給他倒水。

邵霆越皺起眉,手掌撫了撫他的脊背:“他還在讀書,等完成學業再說吧,反正我這一輩子就是他了。”

黎初耳朵發燙,悄悄把他的手推開了,邵霆越唇角壓了一下。開始懷念在莊園肆無忌憚地抱著人做任何事情。

“該不會是還沒成年的妹妹仔吧?你……”邵老夫人皺起眉,已經開始腦補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旁邊有位嬸母笑笑:“老夫少妻也不錯,趁年輕多生幾個開枝散葉。”

“母親,有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邵霆越目光沈靜,“他生育方面有些困難,將來我們估計沒有自己的孩子。”

話音落地,黎初差點又嗆了一口水,濕潤的眼睛睜得很大。

飯桌上的人都沈默了,尤其是那幾位嬸母面面相覷。

港島豪門放眼看去,哪個不是三年抱倆,好事成雙。這麽大的家業,不生個繼承人出來不就便宜二房了嗎?

旁邊有人笑著打圓場:“現在醫術和科技越來越發達,到時候尋醫問藥一下,說不定還是能生的。”

邵老夫人打量了他片刻,她深知自己這個兒子和亡夫性格相似,決定好的事情就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罷了罷了,我是管不了你的,就希望有生之年能看見初仔成家。”

旁邊的嬸母接過話,笑瞇瞇道:“說起來初仔這個年紀在我們那時,家裏都開始張羅相看,談婚論嫁了呢。當然現在時代不同了,年輕人講究自由戀愛。”

“我娘家有個侄女和初仔年紀同齡。人生得靚,個性也活潑開朗,最喜歡看賽馬、打網球。初仔要是有興趣,可以約出來一起玩玩,就當多交個朋友。”

席間幾位女眷都露出會意的微笑,這可是邵家,就算嫁不了邵霆越,嫁這位小少爺也是金山銀山花不完。

黎初眨了眨眼,很客套地抿唇笑了一下,並沒有接話。

邵霆越臉色沈了一些,伸手很自然地探了下他的額頭:“你臉色有點倦,吃完飯就上樓去休息吧。”

餐廳裏安靜了一瞬,叔侄二人顯然都不想搭理這個話題。

那位提議的女眷臉上笑容依舊,依然不免有些尷尬。

邵家也不知是不是祖墳出了問題。

大的年過三十連個正經女伴都沒有,問都不敢問,好不容易找回個小的,也是個不解風情的悶葫蘆。這一門兩光棍,簡直跟個和尚廟一樣,看著都愁人。

……

黎初回到臥室洗了個熱水澡,頭發還帶著濕氣,就撲到了床上。

剛剛結束的英國行就像一場美夢,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邵霆越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邵氏掌權人,肩負著數萬人的生計,家族的期望。而他是他的侄子。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們身上,推動著他們按正常的軌跡前進。

室內只亮著一盞光線柔和的床頭燈,窗外影影綽綽的半山夜景。黎初抱著一個人形抱枕,蜷縮成一只小蝦米。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黎初睫毛顫動了一下,接著就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他艱難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還沒說話就被人吻住了。

這是一個充滿占有欲的吻。

強烈的雄性氣息長驅直入,用力地汲取他口腔裏幹凈清甜的氣息。吻得又深又重,像是在發洩著什麽。

“唔……”黎初被迫仰起頭承受,露出一截纖細漂亮的脖頸。

邵霆越的吻逐漸下移,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明明在飛機上才親熱過,卻依然迫切想要對方。

黎初感覺自己的褲子快要不保,將他推開了些,捂住嘴巴搖頭。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然後是明叔沈穩的聲音:“小初少爺,老夫人吩咐給您溫了杯牛奶,助睡眠的。”

黎初渾身一直,差點撞上邵霆越的下頜,眼神有些慌亂。

邵霆越的眼底欲望未退,面上卻已恢覆了慣常的冷靜。

他在黎初唇瓣輕啄了一下,隨即松開他,動作利落地將他連人帶被裹好,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頂。

房門被打開一條縫,邵霆越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大部分視線。

明叔沒料到是二少來開門,臉上掠過一絲驚訝,隨即恭敬道:“二少。”

“嗯。”邵霆越應了一聲,語氣平淡,“給我吧,我叮囑初仔喝。”

明叔視線只看到昏暗臥室裏,床上隆起小小的一團,於是不再多言,將托盤遞上:“是,有勞二少。”

房門重新關上。

黎初才敢從被子裏探出頭,長長舒了口氣,臉頰紅撲撲的。

邵霆越端著牛奶走回來,在床邊坐下,將杯子遞給他:“喝了。”

黎初乖乖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喝完嘴唇上方留下一圈淺淺的奶漬。

邵霆越接過空杯放在床頭櫃上,目光卻沈沈地定著在黎初身上。

少年剛喝了牛奶,身上、呼吸間都是一股甜甜的奶香。

男人的眼神暗沈下去。

黎初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立刻秒懂地揪住衣襟,聲音的尾調有些慌張:“二叔,我是男的,我沒有哦。”

邵霆越喉結滾動了一下。

片刻後,臥室裏響起了暧昧的嘬、吮聲,還有低低的抽吸聲。

少年躺在床上,咬著卷起的睡衣下擺。身體因為濕癢的觸感弓起,像一個唯美的音符,也是一個甜美的蛋糕。

蛋糕上的櫻桃被細細品嘗。

他眼尾緋紅一片,口齒不清:“二、二叔,你到底好了沒有……”

……

黎初貼了幾天的創可貼上課,並且學會了睡覺時把門反鎖。

沒辦法誰讓他隔壁住了一個不懂節制的老男人呢,簡直是禽獸來的!吃還不夠,還要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港島哪怕進入了秋天,也是穿短袖T恤的溫度。黎初今天穿著長袖襯衫,已經有些格格不入了。

下課後Judy湊過來,把最近做的筆記遞給他:“初仔你請假這麽多天,應該用得上,不要嫌棄我字跡醜哦,”

黎初很感激地接過筆記,然後把倫敦帶回來的其中一本原文書送給Judy。

Judy驚喜地“哇”了一聲,拿起書本仔細端詳,笑得眼睛彎彎:“我想要這個很久了,謝謝啊初仔!”

“筆記的重點我都標紅了,你看看,有不懂的問我啦。”

黎初低頭把筆記裝進背包裏,Judy忽然咦了一聲,伸出手指,虛指了一下他鎖骨下方的深紅印記。

“初仔,你這裏……被蚊子咬啦?倫敦蚊子這麽兇?回來還沒消?”

黎初身體一僵,下意識扯了扯領口,耳根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可、可能是吧……”他聲音越說越小。

Judy卻瞇了瞇眼,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看著不太像蚊子包哦,倒有點像士多啤梨印。”(草莓印)

黎初睫毛慌亂地眨了眨,磕巴道:“什麽……士多啤梨啊?”

Judy看他反應這麽大,反而笑了:“初仔我開玩笑的,你二叔盯你盯得那麽緊,一有空就準時開車到校門口接你,風雨無阻,你想偷偷拍拖都沒機會啦。”

……

黎初這趟回來,給溫思潼也帶了手信。放學後趁著今天邵霆越臨時有個會議要開,獨自去了油麻地那家冰室。

午後的冰室沒什麽人,不知怎麽的門口的燈箱還破了。

黎初走到櫃臺,對一個面生的女服務員禮貌地問道:“你好,請問思潼姐在嗎?她之前在這裏收銀。”

那女孩正在擦杯子,聽到“溫思潼”的名字,擡頭看向黎初,眼神掠過一絲古怪:“她……她早就不在這裏做了。”

“不做了?”黎初心下一沈,追問道,“為什麽?”

女孩眼神躲閃,似乎不太敢多說。

櫃臺後的老板聽到了動靜,擡起頭,不耐煩地沖呵斥道:“阿麗!同你講多少次,上班時間不要八卦閑聊!這份工你不想做,有的是人等著要做!”

叫阿麗的女孩被嚇得一縮脖子,趕緊低下頭走開了。

老板這才轉向黎初,上下打量了他身上的衣著,擠出一點生硬的笑容:“後生仔,溫思潼早辭職了,我們這裏跟她沒聯系了。你要揾人就報警,唔好阻住我做生意。”(你要找人就報警,不要妨礙我做生意。)

黎初說了一聲抱歉,不再多問,轉身離開了冰室。

難道思潼姐換了工作,搬了家?

黎初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想了想,決定去她租的天臺屋看看。

他熟門熟路地來到頂層的天臺屋。

門外簡陋的鐵絲上還晾著幾件衣物,看起來像是最近還住人的樣子。

黎初擡手敲門:“思潼姐?思潼姐,你在嗎?我是黎初。”

裏面一片寂靜,無人應答,他心裏的不安漸漸擴大。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自家司機正站在車旁打電話,語氣恭敬。

黎初不用猜也知道是司機在向邵霆越匯報他的行蹤。

天快黑了,找不到溫思潼他只能先回去,或許可以求二叔幫幫忙。

剛準備走,之前給他介紹過工作的保安大叔叫住了他,左看右看後壓低聲音道:“後生仔,你是不是找住頂樓那個女仔啊?”

黎初立刻點頭:“是啊,阿伯,你知道思潼姐去哪了嗎?”

保安大叔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唉,她那個男朋友阿Ken,在外面欠了幾十萬賭債跑路了。前幾日,和興會的人上來把她抓走了!拍風月片來抵債!”

黎初瞬間手腳冰涼,他猛地抓住保安大叔的胳膊:“阿伯!你說真的?!你知道她被帶到哪裏去了?!”

“三四天前的事啦!具體帶去哪裏,我怎麽會知道?後生仔,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那些黑字頭惹不起的!”

黎初松開手,腦子嗡嗡作響。溫思潼被抓走了!因為那個撲街男友的賭債!現在生死未蔔,甚至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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