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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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投票
“什麽？！”董駿震驚道, 他沒有和他們一起去擡屍體，顧層雲讓他們分兩撥人，一撥處理屍體, 一撥去詢問村民，他也是出發前聽村長說要去找屠夫來幫忙的, 所以沒有聽到屠夫說的話。
郝之名故意吊人胃口, 但是他說每句話的目標似乎始終只有一個沈暮。
“沈暮”倒是不負他望, 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示意他說下去。
郝之名說：“缺少的部分是心臟，而且, 屠夫推測心臟是在受害人還活著的時候取出來的。”
顧層雲突然想起昨天在教堂看到的那具屍體, 心臟部分的皮膚被另外割出了一個月牙形, 當時他還以為只是一種宗教儀式, 但現在看來就不一定和宗教有關了。
“沈暮”笑了，說：“之前所有的屍體都是屠夫一起處理過的，怎麽沒聽他說過？”
“啊，不愧是我男神, ”郝之名絲毫不顧及沈暮和顧層雲的關系，給他拋了個飛吻，說, “我也是這麽質疑他的。”
顧層雲：“！！！”
“好好說話。”“沈暮”瞪了郝之名一眼，忙安撫的摟過顧層雲的腰。
顧層雲這次是真的震驚了，這些人如果全都是假的，他們又如何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讀心術嗎？那他之前的腹誹是不是全部都被這個幕後操縱者知道了？
但細想, 這個操縱者應該並不能讀心, 每次“沈暮”都要問他才能知道他在想什麽, 難道是裝的？其實他根本什麽都知道只是一直在耍自己玩嗎？
思緒有點混亂, 顧層雲決定暫時先不管這個，此次游戲的任務是將真兇捉拿歸案，只要把兇手的名字寫在紙條上放進黑盒裏，其他的玩家就能同時獲救了吧？
忽然顧層雲心中一動，有沒有這種可能，其他玩家和自己的境況是一樣的，他們每一個人也在一堆NPC的包圍之中？在另一個時空之中。
“要不咱們先初步投個票，看看大家的意見？”郝之名問。
“對。”董駿配合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同意這個辦法。
董駿掏出紙和筆，在上面寫字，喃喃道：“村長丹尼爾……牧師查爾斯……屠夫弗農……鐵匠哎，誰知道鐵匠兒子叫什麽名字？”他擡頭問道。
“好像沒有問哎。”張猛一拍腦門，懊悔道。
“沒事，繼續寫吧，”嚴佩佩說，“不一定會投他，投了再去問也一樣的。”
董駿於是繼續寫，“雜貨店老板娘……哎，她叫什麽來著？”
顧層雲靠在椅背上看“董駿”拙劣的演技，這真是他見過的最笨的董駿了。
“算了算了，等下再問，先把人寫下來，”董駿繼續在白紙上寫字，“酒館老板……”
“我叫約翰.史密斯。”胖胖的酒館老板站在吧臺後朝他們自報姓名。
“呃，謝謝。”
眾人一陣尷尬，竟然在這裏堂而皇之的討論對方是不是兇手，人家還樂呵呵的把名字報上來給他們投票，真是太令人無語了。
孫一佳突然道：“對了，村長說全村的人都姓史密斯，可是牧師好像不是這個村的人，他姓什麽啊？”
董駿搖搖頭，望向酒館胖老板，老板也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平常都只是稱呼他牧師查爾斯，沒有人連名帶姓的叫。
董駿嘆了口氣，只得繼續在紙上記錄，“還有畫家……”
“他不用投了。”顧層雲卻說。
董駿停下筆，不解問道：“為什麽？”
“他最近才來的你不知道嗎？”“沈暮”笑著提醒他，“兇殺案在他來之前就發生了。”
“可是不能排除模仿作案啊。”董駿說。
“你腦袋壞了吧，”一個人縮在角落裏的何葉突然說話了，“總共就一個盒子，要是有模仿作案，那填的是第一個真正的連環兇手，還是新的拷貝貓啊？”
“有道理，”董駿乖巧的點了點頭，將畫家兩個字劃掉，重新開始寫嫌犯名字，“酗酒的客人和他的妻子。”
“一、二、三……八，一共八個嫌疑人，對吧。”董駿將寫好的紙張推到桌子中央給大家過目。
張猛接過來看了一眼，拿起筆又添了一個，“村長女兒。”
“那就一共九個嫌疑犯，大家還有什麽意見嗎？”董駿問道。
顧層雲未發一言，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觀察著眾人。
謝子遠和南宮皓之間的關系似乎有點微妙，就他所認識的謝子遠還從未有過如此謹慎忐忑的表情，他平常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偶爾插科打諢，但是這兩天卻發現每一次他看南宮皓的神情都有一種欲說還休的奇怪情感。好像這兩個人認識似的。
董駿把紙筆又拿回來，說：“那就開始投票吧，匿名還是？”
“匿名就算了，搞那麽覆雜幹什麽。”“沈暮”說。
董駿：“好，從張猛開始吧，張猛哥，你覺得是誰？”
“為什麽從我開始，”張猛不悅道，“從別人開始。”
孫一佳一反常態說：“我開個頭吧，我投屠夫一票。”
顧層雲心知孫一佳膽子小，做什麽事都喜歡躲在人後，還從沒見過他打頭陣的時候。這群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一圈人下來，到“沈暮”，他的一票投給了牧師。
現在只剩顧層雲一個人的票了，果然如他的猜測，票數持平，在場已經投過票的12個人，分別投了4個嫌疑人，每人3票。分別是牧師、屠夫、鐵匠兒子、村長女兒。
“還剩顧哥的關鍵一票了。”董駿期待地望向顧層雲。
此時，餐桌上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顧層雲，他們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種令人生寒的詭異感，看得顧層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見顧層雲遲遲不說話，大家都有些不安的躁動起來，顧層雲卻依舊沈默著。
“我的小可愛，”“沈暮”的手撫上了顧層雲的手臂，在他耳邊說，“不急，這只是個投票，沒有什麽關系，照你的直覺說就行了。”
顧層雲一臉冷漠，倏然站了起來，全桌人一驚。
“那麽，咱們現在就去重點排查一下這四個人，”顧層雲說，“走，全部人一起去。”
眾人：“……”
酒館後的小河邊。
何葉一個人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發呆，看著河水緩緩流向一方，一個小石子被她扔出去，在河面上彈了五六下，落下去。何葉嘆了口氣，又扔出一個石子打了個水漂。
接著，她從口袋裏取出鄧妍的戒指，放在手心端詳許久，然後深深嘆了口氣，將它扔進了河水裏，笑了起來。
戒指落入水中，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忽然她就覺得很沒勁。唉，就剩自己一個人陪著一群傻叉，究竟要怎麽整一下他們呢？
“何葉！”身後有人喊她，她頭也不回繼續扔石頭。
“怎麽了，心情不好嗎？”王茜茜過來坐在她身邊。
何葉當著她的面往一旁挪了點，直截了當說：“我跟你不熟。”
王茜茜楞了一下，本來想借著姐姐被殺害的事情來跟何葉套近乎，結果她真是油鹽不進，這要怎麽玩下去？
“別這樣嘛，”許久，王茜茜才又開口說，“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跟我一起去查查殺死姐姐的兇手吧。”
“顧哥哥會去查的，”何葉說，“他有事會找我的。”
“這樣啊。”王茜茜若有所思，看著一旁草地上的血漬出神。
沒過多久，顧層雲就過來了，他和沈暮肩並肩朝今早發現屍體的地方走去，身後跟著其他人。
“何葉？你們在這裏幹什麽？”顧層雲看到石頭上蹲著的何葉，皺了皺眉。
“顧哥哥。”何葉擠出了一個笑容，她的眼睛笑的彎彎的，映著河面金色的粼粼波光，天真可愛。
顧層雲和沈暮躬身在草叢裏翻翻找找，何葉過來問他們在找什麽。
“作案工具。”顧層雲說。
何葉也在附近走來走去看地上石頭縫、草叢裏有沒有什麽東西，問道：“你們查出來什麽了嗎？”
顧層雲：“初步鎖定了幾個嫌疑人，但是還不能確定。”
何葉：“都有誰？”
顧層雲踢了踢草叢，答道：“等下回去酒館詳談吧。”
眾人沒有在河邊找到任何作案工具，悻悻回到酒館裏。
顧層雲說：“咱們先把嫌疑人寫下來列個名單，待會兒投票吧。”
……
董駿嘆了口氣，繼續在紙上記錄，“還有畫家……”
“他不用投了。”顧層雲說。
董駿不解：“為什麽？”
“他最近才來的你不知道嗎？”沈暮笑著提醒他，“兇殺案在他來之前就發生了。”
“可是不能排除模仿作案啊。”董駿說。
“你腦袋壞了吧，”一直沈默聽著的何葉突然說話了，“總共就一個盒子，要是有模仿作案，那填的是第一個真正的連環兇手，還是新的拷貝貓啊？”
“那現在嫌疑最大的是牧師、屠夫、鐵匠兒子、村長女兒。要不咱開始投票決定？”董駿說。
何葉擺擺手，說：“我肚子餓了，先去吃飯，你們自己商量吧。”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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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董駿震驚道, 他沒有和他們一起去擡屍體，顧層雲讓他們分兩撥人，一撥處理屍體, 一撥去詢問村民，他也是出發前聽村長說要去找屠夫來幫忙的, 所以沒有聽到屠夫說的話。
郝之名故意吊人胃口, 但是他說每句話的目標似乎始終只有一個沈暮。
“沈暮”倒是不負他望, 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示意他說下去。
郝之名說：“缺少的部分是心臟，而且, 屠夫推測心臟是在受害人還活著的時候取出來的。”
顧層雲突然想起昨天在教堂看到的那具屍體, 心臟部分的皮膚被另外割出了一個月牙形, 當時他還以為只是一種宗教儀式, 但現在看來就不一定和宗教有關了。
“沈暮”笑了，說：“之前所有的屍體都是屠夫一起處理過的，怎麽沒聽他說過？”
“啊，不愧是我男神, ”郝之名絲毫不顧及沈暮和顧層雲的關系，給他拋了個飛吻，說, “我也是這麽質疑他的。”
顧層雲：“！！！”
“好好說話。”“沈暮”瞪了郝之名一眼，忙安撫的摟過顧層雲的腰。
顧層雲這次是真的震驚了，這些人如果全都是假的，他們又如何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讀心術嗎？那他之前的腹誹是不是全部都被這個幕後操縱者知道了？
但細想, 這個操縱者應該並不能讀心, 每次“沈暮”都要問他才能知道他在想什麽, 難道是裝的？其實他根本什麽都知道只是一直在耍自己玩嗎？
思緒有點混亂, 顧層雲決定暫時先不管這個，此次游戲的任務是將真兇捉拿歸案，只要把兇手的名字寫在紙條上放進黑盒裏，其他的玩家就能同時獲救了吧？
忽然顧層雲心中一動，有沒有這種可能，其他玩家和自己的境況是一樣的，他們每一個人也在一堆NPC的包圍之中？在另一個時空之中。
“要不咱們先初步投個票，看看大家的意見？”郝之名問。
“對。”董駿配合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同意這個辦法。
董駿掏出紙和筆，在上面寫字，喃喃道：“村長丹尼爾……牧師查爾斯……屠夫弗農……鐵匠哎，誰知道鐵匠兒子叫什麽名字？”他擡頭問道。
“好像沒有問哎。”張猛一拍腦門，懊悔道。
“沒事，繼續寫吧，”嚴佩佩說，“不一定會投他，投了再去問也一樣的。”
董駿於是繼續寫，“雜貨店老板娘……哎，她叫什麽來著？”
顧層雲靠在椅背上看“董駿”拙劣的演技，這真是他見過的最笨的董駿了。
“算了算了，等下再問，先把人寫下來，”董駿繼續在白紙上寫字，“酒館老板……”
“我叫約翰.史密斯。”胖胖的酒館老板站在吧臺後朝他們自報姓名。
“呃，謝謝。”
眾人一陣尷尬，竟然在這裏堂而皇之的討論對方是不是兇手，人家還樂呵呵的把名字報上來給他們投票，真是太令人無語了。
孫一佳突然道：“對了，村長說全村的人都姓史密斯，可是牧師好像不是這個村的人，他姓什麽啊？”
董駿搖搖頭，望向酒館胖老板，老板也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平常都只是稱呼他牧師查爾斯，沒有人連名帶姓的叫。
董駿嘆了口氣，只得繼續在紙上記錄，“還有畫家……”
“他不用投了。”顧層雲卻說。
董駿停下筆，不解問道：“為什麽？”
“他最近才來的你不知道嗎？”“沈暮”笑著提醒他，“兇殺案在他來之前就發生了。”
“可是不能排除模仿作案啊。”董駿說。
“你腦袋壞了吧，”一個人縮在角落裏的何葉突然說話了，“總共就一個盒子，要是有模仿作案，那填的是第一個真正的連環兇手，還是新的拷貝貓啊？”
“有道理，”董駿乖巧的點了點頭，將畫家兩個字劃掉，重新開始寫嫌犯名字，“酗酒的客人和他的妻子。”
“一、二、三……八，一共八個嫌疑人，對吧。”董駿將寫好的紙張推到桌子中央給大家過目。
張猛接過來看了一眼，拿起筆又添了一個，“村長女兒。”
“那就一共九個嫌疑犯，大家還有什麽意見嗎？”董駿問道。
顧層雲未發一言，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觀察著眾人。
謝子遠和南宮皓之間的關系似乎有點微妙，就他所認識的謝子遠還從未有過如此謹慎忐忑的表情，他平常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偶爾插科打諢，但是這兩天卻發現每一次他看南宮皓的神情都有一種欲說還休的奇怪情感。好像這兩個人認識似的。
董駿把紙筆又拿回來，說：“那就開始投票吧，匿名還是？”
“匿名就算了，搞那麽覆雜幹什麽。”“沈暮”說。
董駿：“好，從張猛開始吧，張猛哥，你覺得是誰？”
“為什麽從我開始，”張猛不悅道，“從別人開始。”
孫一佳一反常態說：“我開個頭吧，我投屠夫一票。”
顧層雲心知孫一佳膽子小，做什麽事都喜歡躲在人後，還從沒見過他打頭陣的時候。這群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一圈人下來，到“沈暮”，他的一票投給了牧師。
現在只剩顧層雲一個人的票了，果然如他的猜測，票數持平，在場已經投過票的12個人，分別投了4個嫌疑人，每人3票。分別是牧師、屠夫、鐵匠兒子、村長女兒。
“還剩顧哥的關鍵一票了。”董駿期待地望向顧層雲。
此時，餐桌上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顧層雲，他們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種令人生寒的詭異感，看得顧層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見顧層雲遲遲不說話，大家都有些不安的躁動起來，顧層雲卻依舊沈默著。
“我的小可愛，”“沈暮”的手撫上了顧層雲的手臂，在他耳邊說，“不急，這只是個投票，沒有什麽關系，照你的直覺說就行了。”
顧層雲一臉冷漠，倏然站了起來，全桌人一驚。
“那麽，咱們現在就去重點排查一下這四個人，”顧層雲說，“走，全部人一起去。”
眾人：“……”
酒館後的小河邊。
何葉一個人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發呆，看著河水緩緩流向一方，一個小石子被她扔出去，在河面上彈了五六下，落下去。何葉嘆了口氣，又扔出一個石子打了個水漂。
接著，她從口袋裏取出鄧妍的戒指，放在手心端詳許久，然後深深嘆了口氣，將它扔進了河水裏，笑了起來。
戒指落入水中，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忽然她就覺得很沒勁。唉，就剩自己一個人陪著一群傻叉，究竟要怎麽整一下他們呢？
“何葉！”身後有人喊她，她頭也不回繼續扔石頭。
“怎麽了，心情不好嗎？”王茜茜過來坐在她身邊。
何葉當著她的面往一旁挪了點，直截了當說：“我跟你不熟。”
王茜茜楞了一下，本來想借著姐姐被殺害的事情來跟何葉套近乎，結果她真是油鹽不進，這要怎麽玩下去？
“別這樣嘛，”許久，王茜茜才又開口說，“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跟我一起去查查殺死姐姐的兇手吧。”
“顧哥哥會去查的，”何葉說，“他有事會找我的。”
“這樣啊。”王茜茜若有所思，看著一旁草地上的血漬出神。
沒過多久，顧層雲就過來了，他和沈暮肩並肩朝今早發現屍體的地方走去，身後跟著其他人。
“何葉？你們在這裏幹什麽？”顧層雲看到石頭上蹲著的何葉，皺了皺眉。
“顧哥哥。”何葉擠出了一個笑容，她的眼睛笑的彎彎的，映著河面金色的粼粼波光，天真可愛。
顧層雲和沈暮躬身在草叢裏翻翻找找，何葉過來問他們在找什麽。
“作案工具。”顧層雲說。
何葉也在附近走來走去看地上石頭縫、草叢裏有沒有什麽東西，問道：“你們查出來什麽了嗎？”
顧層雲：“初步鎖定了幾個嫌疑人，但是還不能確定。”
何葉：“都有誰？”
顧層雲踢了踢草叢，答道：“等下回去酒館詳談吧。”
眾人沒有在河邊找到任何作案工具，悻悻回到酒館裏。
顧層雲說：“咱們先把嫌疑人寫下來列個名單，待會兒投票吧。”
……
董駿嘆了口氣，繼續在紙上記錄，“還有畫家……”
“他不用投了。”顧層雲說。
董駿不解：“為什麽？”
“他最近才來的你不知道嗎？”沈暮笑著提醒他，“兇殺案在他來之前就發生了。”
“可是不能排除模仿作案啊。”董駿說。
“你腦袋壞了吧，”一直沈默聽著的何葉突然說話了，“總共就一個盒子，要是有模仿作案，那填的是第一個真正的連環兇手，還是新的拷貝貓啊？”
“那現在嫌疑最大的是牧師、屠夫、鐵匠兒子、村長女兒。要不咱開始投票決定？”董駿說。
何葉擺擺手，說：“我肚子餓了，先去吃飯，你們自己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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