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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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演戲
翌日, 酒館一樓。
“你不跟他們出去找找線索嗎？”南宮皓問。
謝子遠坐在酒館的角落裏，喝著熱巧克力，望著遠處發呆, 聞言回過頭來看了南宮皓一眼，淡淡地說：“你不也沒去麽？”
“呵呵。”南宮皓過來坐在他對面, 說, “那咱們就兩個人一起偷懶吧。”
南宮皓輕聲哼起了歌。
“我真的好想你……在每一個雨季……你選擇遺忘的……是我最不舍的……”
南宮皓的聲音很好聽很年輕, 他搖著頭輕輕哼唱時不時瞥一眼謝子遠, 四目對視時，謝子遠覺得就好像他這首歌是專門唱給自己聽的, 突然就有種心動的感覺, 他看著對面男人帥氣的臉, 心臟怦怦跳, 就像初見的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怎麽會愛上了他……並決定跟他回家……放棄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無所謂……”
“這什麽歌？”謝子遠問。
南宮皓：“《紙短情長》。”
顧層雲和“沈暮”在神廟裏仔細研究了很久，又出來繞著神廟外走了兩圈，卻沒有任何發現。
畫家還在作畫，他們跟他打了個招呼決定先回村子裏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的線索, 畫家沈浸在他的畫作裏沒理睬他倆。
下山的路上，“沈暮”明顯安靜了許多，其實顧層雲發現自從他進了神廟裏就安靜了很多, 動作也變慢了不少，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力量的束縛。
顧層雲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心中慢慢浮出了一個不太成型的猜想。
回到酒館，其他人已經在等著了。顧層雲和“沈暮”加入眾人, 酒館老板給他們倆上了啤酒。
“說說吧, ”顧層雲指節輕扣桌面, 朝眾人道, “問到了什麽沒有？”
董駿說：“我們把村裏的房子都走了一遍，很多人沒有開門，只問到了幾個人。”
顧層雲擺擺手道：“那些估計不是關鍵NPC，先不用管他們。”
“嗯，我們也是這麽想的。”董駿說，“我做了一下總結，加上村長、牧師、酒館老板，我們還與鐵匠、屠夫、雜貨店老板、酗酒客人、樓上長租的婦人聊過，還有之前你們和那位畫家聊過。”
“一共九個NPC，現在做一下排除法吧。”
董駿說話的方式非常正常，就像他平常分析案情時的嚴肅表情，顧層雲一時無法判斷他是不是真的。
“一共十個，”嚴佩佩插嘴說，“還有一個，村長的女兒，不記得啦？”
“呃……”一聽到村長的女兒，董駿的臉色馬上變了。
“她怎麽了？”顧層雲問。
董駿說：“她有點，呃，有點，可怕。”
“可怕？怎麽個可怕法？”“沈暮”饒有趣味的看著董駿問道。
董駿：“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她很詭異。”
“這個等下再說，”顧層雲說，“先說說其他人都說了什麽。”
顧層雲看了何葉一眼，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昨天過來叫了幾句“顧哥哥”之後她就不怎麽說話了，一個人蔫在角落裏，有點反常。
董駿說：“按照顧哥吩咐的，謝子遠他們把王若若的屍體擡去教堂了，去走訪村民的是我、嚴佩佩、何葉、朱雅麗、王茜茜和張猛。”
說著，王茜茜適時的吸了吸鼻子，以示對姐姐去世的悲哀餘韻未消。
董駿繼續說：“那我就先說說吧，有不全的地方你們幫我補充點。”
“我們最先找到的是鐵匠麥克，正如村長所言，鐵匠腳有殘疾，年八旬，他的兒子已經承繼了他的手藝，但是他出去旅游了，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回來了。”
張猛舉著啤酒杯大聲說：“我覺得他嫌疑最大。”
“誰？”董駿問。
張猛：“鐵匠啊，要不就是他兒子。”
“你沒聽他說他兒子這幾個月都不在嗎？”朱雅麗白了他一眼，看他那滿面油光一身酒氣，看到是免費的酒水食物吃起來跟頭豬一樣。
“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嗎？”張猛不服氣道，“你有沒有腦子啊，NPC說的話不能全信懂不懂啊，鐵匠家裏多少殺人工具你看不見嗎？”
朱雅麗也吼道：“哪個傻子會把作案工具擺在自家客廳裏的？你以為都像你嗎！”
“像我怎麽了？！”
“像你怎麽了！你，你你……”
張猛和朱雅麗說話跟吃了火|藥一樣沖，顧層雲看的都傻眼了，朱雅麗大大咧咧的脾氣不算太好，張猛也是有話就說的性子，但還從未見這兩人吵成這樣的。
“他倆這是幹什麽？”顧層雲問一旁的嚴佩佩。
嚴佩佩一手擋住，湊到顧層雲耳邊悄聲說：“好像是那天張猛生日的時候喝多了，親了朱雅麗一口，跟她告白，被她嫌棄了。”
朱雅麗看到嚴佩佩和顧層雲在歪歪自己的八卦，氣急敗壞摔了餐巾，吼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好玩是嗎！”
吼完她一掀椅子跑上樓去了，“嘭”的一聲樓上傳來房門被狠狠摔上的聲音，震的頭頂天花板的灰塵撲簌簌往下落。
顧層雲看著面前桌子上的灰塵粒，心道這兩個人如果是NPC還挺敬業的，演的有鼻子有眼的。
大家沈默了一陣，等樓上徹底沒了聲音，估計朱雅麗躺床上去生悶氣了才開始繼續剛才的話題。
顧層雲說：“暫時不能排除鐵匠的兒子，這一家待會重點排查，繼續說。”
董駿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說：“嗯，鐵匠家是值得再探一探。接下來我們經過了雜貨鋪，和雜貨鋪老板娘聊了幾句，老板娘一開始很熱情，可能以為我們是去買東西的，但是我們問了些兇殺案的情況，她就閉嘴不談了，還趕我們走，顧哥你說她？”
董駿詢問的眼光望著顧層雲，顧層雲今早去雜貨店買早點的時候也見到了那婦人，兢兢業業的小生意人的角色，把店鋪打點的很幹凈整潔，即使客人不多，所有的商品仍舊以最好的狀態面對客人，不像很多小村子裏的商店，不是東西不齊全就是商品都落滿了灰，尤其是不常倒騰的商品。
“雜貨鋪老板娘是個寡婦，”董駿繼續說，“就住在雜貨鋪二樓，她每個禮拜還去教堂，跟牧師走得很近。”
“這話她告訴你的？”顧層雲問。
董駿說：“不是，是村長還有其他人說的。牧師自己也說了，他現在只有三個教徒會每周去做禮拜，其他兩個我們今天都沒有見過，除了雜貨鋪老板娘。”
“啊！我知道了。”郝之名突然說。
“沈暮”瞥了他一眼，彬彬有禮道：“你又知道什麽了？”
郝之名揚了揚眉，這回沈暮沒有跟他爭誰先誰後，說明他沒有想法，便很是得意的說：“牧師和雜貨鋪老板娘有一腿。”
……就這？“沈暮”差點一下背過氣去，還好顧層雲適時拍了拍他的手背，讓他及時緩了過來。
“怎麽？不然你覺得他們的故事會怎麽設定的？”郝之名看到沈暮的不屑表情，反而笑了。
張猛似乎被郝之名這麽一啟發，有了靈感，“哦”了一聲一拍桌子，說：“他倆肯定有內情，說不定這兩個人把人殺了藏在教堂......”
“你們適可而止吧！”王茜茜快要哭了。
顧層雲掃了一眼圍桌而坐的12個人，感覺他們每個人都在竭力的表演，只是好像表演痕跡有點過重，總是和真人差了那麽一點點。甚至能感覺到他們說話做事之前都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的。
他不太了解這次新來的幾個玩家，郝之名、南宮皓、王茜茜、楊大威，盧樂安。但是其他幾個都是出生入死過來的，在什麽情況下會說什麽話，以及如何反應雖然沒有定數，但是總歸是不會讓人覺得這麽別扭。
可這些人這麽賣力的表演究竟是想幹什麽呢？只是單純的為了增加游戲難度嗎？
也對，畢竟普通人若是發覺身邊的隊友有異常，很可能就無心繼續游戲任務了，甚至可能全身心投入與這些鬼的抗爭之中了。
但這樣又說不太通，如果他們的目的是讓玩家崩潰，大可以不這麽表演，漏洞百出甚至直接做些更可怕的事來不是更簡單嗎？
難道他們是想借此機會學表演，將來去拿個影帝影後？
“噗”，顧層雲被自己的思路給逗笑了。
“什麽事這麽好笑？”“沈暮”轉過頭來看他。
“沒什麽。”顧層雲親昵的拍了拍“沈暮”的大腿，決定跟他們一起好好演這場戲。
“董駿你繼續說。”顧層雲說，倒要看看他們想把自己的思路給帶歪到哪裏去。
“我們還和屠夫聊了，”董駿說，“從體型和力量上看來，他的嫌疑並不小，非常高大壯實，而且他一點也不怕這些東西，王若……”董駿同情地看了一眼王茜茜，小聲說，“王若若的內臟不是被砍得亂七八糟的嗎？還是村長找他來塞進去的。”
“還有更勁爆的，要不要聽？”郝之名掃視一圈，神神秘秘的說：“他說好像裏面少了一個重要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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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跟他們出去找找線索嗎？”南宮皓問。
謝子遠坐在酒館的角落裏，喝著熱巧克力，望著遠處發呆, 聞言回過頭來看了南宮皓一眼，淡淡地說：“你不也沒去麽？”
“呵呵。”南宮皓過來坐在他對面, 說, “那咱們就兩個人一起偷懶吧。”
南宮皓輕聲哼起了歌。
“我真的好想你……在每一個雨季……你選擇遺忘的……是我最不舍的……”
南宮皓的聲音很好聽很年輕, 他搖著頭輕輕哼唱時不時瞥一眼謝子遠, 四目對視時，謝子遠覺得就好像他這首歌是專門唱給自己聽的, 突然就有種心動的感覺, 他看著對面男人帥氣的臉, 心臟怦怦跳, 就像初見的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怎麽會愛上了他……並決定跟他回家……放棄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無所謂……”
“這什麽歌？”謝子遠問。
南宮皓：“《紙短情長》。”
顧層雲和“沈暮”在神廟裏仔細研究了很久，又出來繞著神廟外走了兩圈，卻沒有任何發現。
畫家還在作畫，他們跟他打了個招呼決定先回村子裏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的線索, 畫家沈浸在他的畫作裏沒理睬他倆。
下山的路上，“沈暮”明顯安靜了許多，其實顧層雲發現自從他進了神廟裏就安靜了很多, 動作也變慢了不少，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力量的束縛。
顧層雲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心中慢慢浮出了一個不太成型的猜想。
回到酒館，其他人已經在等著了。顧層雲和“沈暮”加入眾人, 酒館老板給他們倆上了啤酒。
“說說吧, ”顧層雲指節輕扣桌面, 朝眾人道, “問到了什麽沒有？”
董駿說：“我們把村裏的房子都走了一遍，很多人沒有開門，只問到了幾個人。”
顧層雲擺擺手道：“那些估計不是關鍵NPC，先不用管他們。”
“嗯，我們也是這麽想的。”董駿說，“我做了一下總結，加上村長、牧師、酒館老板，我們還與鐵匠、屠夫、雜貨店老板、酗酒客人、樓上長租的婦人聊過，還有之前你們和那位畫家聊過。”
“一共九個NPC，現在做一下排除法吧。”
董駿說話的方式非常正常，就像他平常分析案情時的嚴肅表情，顧層雲一時無法判斷他是不是真的。
“一共十個，”嚴佩佩插嘴說，“還有一個，村長的女兒，不記得啦？”
“呃……”一聽到村長的女兒，董駿的臉色馬上變了。
“她怎麽了？”顧層雲問。
董駿說：“她有點，呃，有點，可怕。”
“可怕？怎麽個可怕法？”“沈暮”饒有趣味的看著董駿問道。
董駿：“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她很詭異。”
“這個等下再說，”顧層雲說，“先說說其他人都說了什麽。”
顧層雲看了何葉一眼，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昨天過來叫了幾句“顧哥哥”之後她就不怎麽說話了，一個人蔫在角落裏，有點反常。
董駿說：“按照顧哥吩咐的，謝子遠他們把王若若的屍體擡去教堂了，去走訪村民的是我、嚴佩佩、何葉、朱雅麗、王茜茜和張猛。”
說著，王茜茜適時的吸了吸鼻子，以示對姐姐去世的悲哀餘韻未消。
董駿繼續說：“那我就先說說吧，有不全的地方你們幫我補充點。”
“我們最先找到的是鐵匠麥克，正如村長所言，鐵匠腳有殘疾，年八旬，他的兒子已經承繼了他的手藝，但是他出去旅游了，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回來了。”
張猛舉著啤酒杯大聲說：“我覺得他嫌疑最大。”
“誰？”董駿問。
張猛：“鐵匠啊，要不就是他兒子。”
“你沒聽他說他兒子這幾個月都不在嗎？”朱雅麗白了他一眼，看他那滿面油光一身酒氣，看到是免費的酒水食物吃起來跟頭豬一樣。
“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嗎？”張猛不服氣道，“你有沒有腦子啊，NPC說的話不能全信懂不懂啊，鐵匠家裏多少殺人工具你看不見嗎？”
朱雅麗也吼道：“哪個傻子會把作案工具擺在自家客廳裏的？你以為都像你嗎！”
“像我怎麽了？！”
“像你怎麽了！你，你你……”
張猛和朱雅麗說話跟吃了火|藥一樣沖，顧層雲看的都傻眼了，朱雅麗大大咧咧的脾氣不算太好，張猛也是有話就說的性子，但還從未見這兩人吵成這樣的。
“他倆這是幹什麽？”顧層雲問一旁的嚴佩佩。
嚴佩佩一手擋住，湊到顧層雲耳邊悄聲說：“好像是那天張猛生日的時候喝多了，親了朱雅麗一口，跟她告白，被她嫌棄了。”
朱雅麗看到嚴佩佩和顧層雲在歪歪自己的八卦，氣急敗壞摔了餐巾，吼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好玩是嗎！”
吼完她一掀椅子跑上樓去了，“嘭”的一聲樓上傳來房門被狠狠摔上的聲音，震的頭頂天花板的灰塵撲簌簌往下落。
顧層雲看著面前桌子上的灰塵粒，心道這兩個人如果是NPC還挺敬業的，演的有鼻子有眼的。
大家沈默了一陣，等樓上徹底沒了聲音，估計朱雅麗躺床上去生悶氣了才開始繼續剛才的話題。
顧層雲說：“暫時不能排除鐵匠的兒子，這一家待會重點排查，繼續說。”
董駿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說：“嗯，鐵匠家是值得再探一探。接下來我們經過了雜貨鋪，和雜貨鋪老板娘聊了幾句，老板娘一開始很熱情，可能以為我們是去買東西的，但是我們問了些兇殺案的情況，她就閉嘴不談了，還趕我們走，顧哥你說她？”
董駿詢問的眼光望著顧層雲，顧層雲今早去雜貨店買早點的時候也見到了那婦人，兢兢業業的小生意人的角色，把店鋪打點的很幹凈整潔，即使客人不多，所有的商品仍舊以最好的狀態面對客人，不像很多小村子裏的商店，不是東西不齊全就是商品都落滿了灰，尤其是不常倒騰的商品。
“雜貨鋪老板娘是個寡婦，”董駿繼續說，“就住在雜貨鋪二樓，她每個禮拜還去教堂，跟牧師走得很近。”
“這話她告訴你的？”顧層雲問。
董駿說：“不是，是村長還有其他人說的。牧師自己也說了，他現在只有三個教徒會每周去做禮拜，其他兩個我們今天都沒有見過，除了雜貨鋪老板娘。”
“啊！我知道了。”郝之名突然說。
“沈暮”瞥了他一眼，彬彬有禮道：“你又知道什麽了？”
郝之名揚了揚眉，這回沈暮沒有跟他爭誰先誰後，說明他沒有想法，便很是得意的說：“牧師和雜貨鋪老板娘有一腿。”
……就這？“沈暮”差點一下背過氣去，還好顧層雲適時拍了拍他的手背，讓他及時緩了過來。
“怎麽？不然你覺得他們的故事會怎麽設定的？”郝之名看到沈暮的不屑表情，反而笑了。
張猛似乎被郝之名這麽一啟發，有了靈感，“哦”了一聲一拍桌子，說：“他倆肯定有內情，說不定這兩個人把人殺了藏在教堂......”
“你們適可而止吧！”王茜茜快要哭了。
顧層雲掃了一眼圍桌而坐的12個人，感覺他們每個人都在竭力的表演，只是好像表演痕跡有點過重，總是和真人差了那麽一點點。甚至能感覺到他們說話做事之前都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的。
他不太了解這次新來的幾個玩家，郝之名、南宮皓、王茜茜、楊大威，盧樂安。但是其他幾個都是出生入死過來的，在什麽情況下會說什麽話，以及如何反應雖然沒有定數，但是總歸是不會讓人覺得這麽別扭。
可這些人這麽賣力的表演究竟是想幹什麽呢？只是單純的為了增加游戲難度嗎？
也對，畢竟普通人若是發覺身邊的隊友有異常，很可能就無心繼續游戲任務了，甚至可能全身心投入與這些鬼的抗爭之中了。
但這樣又說不太通，如果他們的目的是讓玩家崩潰，大可以不這麽表演，漏洞百出甚至直接做些更可怕的事來不是更簡單嗎？
難道他們是想借此機會學表演，將來去拿個影帝影後？
“噗”，顧層雲被自己的思路給逗笑了。
“什麽事這麽好笑？”“沈暮”轉過頭來看他。
“沒什麽。”顧層雲親昵的拍了拍“沈暮”的大腿，決定跟他們一起好好演這場戲。
“董駿你繼續說。”顧層雲說，倒要看看他們想把自己的思路給帶歪到哪裏去。
“我們還和屠夫聊了，”董駿說，“從體型和力量上看來，他的嫌疑並不小，非常高大壯實，而且他一點也不怕這些東西，王若……”董駿同情地看了一眼王茜茜，小聲說，“王若若的內臟不是被砍得亂七八糟的嗎？還是村長找他來塞進去的。”
“還有更勁爆的，要不要聽？”郝之名掃視一圈，神神秘秘的說：“他說好像裏面少了一個重要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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