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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我們領過證了,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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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我們領過證了,我是你……

聽他說完這句話, 剛把他放開沒多久的張凝妍,又一下子把他抱住。

夏書岐第二次感覺到,她撞到他懷裏的感受。

電梯門開了, 張凝妍也沒松開他,夏書岐攬著她的腰, 帶她進了電梯。

她抱得緊,但他也沒有推開的打算, 身體稍微往前, 摁了樓層。

不久電梯再次停下,夏書岐後退著出了電梯,直到帶張凝妍回了家。

關上家門,夏書岐往後退了一步, 後背撞到門上。

伸手摸摸身前人的腦袋,這裏沒雨,也沒外人,她想抱多久都行。

他喜歡她的擁抱。他喜歡有人不要命地抱緊他的感受。

張凝妍的身上還穿著他的外套,她擡頭,叫他的名字:“夏書岐。”

夏書岐:“嗯。”

她因為哭過,眼底還紅著,聲音有一點啞,因為外面淋了些雨的關系, 眉眼間透著潮濕感。

張凝妍問:“我們的那份結婚證明後來寄到你家了嗎?”

他們結婚的那天流程快的幾乎五分鐘就完成了, 後來工作人員說結婚證還提供郵寄服務, 兩周就能寄到,但張凝妍一直沒看過那份結婚證明。

夏書岐看過,剛收到的時候他就拆開看過。

他說:“嗯,收到了, 怎麽了?”

想起結婚那天時,張凝妍在車上甚至還查過他們的婚姻是否有法律效力,夏書岐摸著她的腦袋問:“還擔心我騙你去結了個假婚嗎?”

張凝妍說:“我沒懷疑。”

夏書岐看她。

張凝妍的聲音清楚堅定,她說:“我想問,用那個東西能不能證明,不管在哪,但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夏書岐不知道如何形容這一瞬間她帶給他的感受,或許和窗外的天氣差不多。陰雲撲了滿天,夾雜著電閃雷鳴,她占滿他的全世界,每一秒都帶著刺眼的明亮和振聾發聵的轟鳴。

夏書岐低頭親吻她,這一次的歡愛,他一點也不紳士,沒有小心翼翼的觸碰、試探、關照。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她是我的,我和她有一個家,我是她的。

……

張凝妍這段時間陪夏書岐一起到外地給家裏裝修上班,直到過去了三個多月,她才忽然意識到田浩企很久沒和她聯系了。

以前常來常往的朋友突然沒了消息,她有些擔心。

這種擔心,她某天吃飯時和夏書岐提到過,夏書岐當然知道原因,他警告田浩企離張凝妍遠一點,而他則沒有把他曾經做過的事告訴她。

田浩企一直沒等到表白的機會,在張凝妍的心裏,他是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朋友沒動靜了,自然會擔心,夏書岐理解,但給的回覆沒那麽善解人意,他說:“他都那麽大了,能出什麽事,或許公司太忙,或許交女朋友了。”

這麽沒有溫度的話,不像是從夏書岐的嘴裏說出來的,但張凝妍也能猜到為什麽。他之前因為田浩企和她的關系吃過醋,那是她第一次把那張“如果惹你生氣了,該怎麽哄你”的紙條拿給他看。

張凝妍解釋說:“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如果朋友沒消息了,你也會擔心的。”

夏書岐笑了下,問:“那如果我沒消息了呢?”

張凝妍剛想說話,話到嘴邊卻卡了幾秒。隨口的閑聊,突然通過代入想象變得過分認真。她看著夏書岐說:“你不能對我沒消息。”

他又說:“無論去哪你都要告訴我。”

夏書岐不和她開玩笑了,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臉,說:“嗯。”

後來商務活動上,張凝妍和田浩企都受到邀請,出現在了同一場合中,那天夏書岐也陪她一起去。

因為正好碰到,張凝妍想找機會和田浩企說幾句話,看看他最近到底在忙什麽。

她去二樓的洗手間出來時,站在欄桿旁,看見了一樓的田浩企,田浩企遠遠地也看到她了,他舉起手裏的酒杯朝她示意了下,不過他並沒有朝她走過來或者等她的意思,反而和其他人邊走邊聊天。

這人怎麽變得這麽奇怪,張凝妍心裏想。

她今天穿了一身裙裝,腳下是八厘米的高跟鞋。

她剛想用嘴型告訴田企浩等她一下,結果剛要說話,突然被人從身後握住了手腕。那人把她拽開些後,又從後捂住她的嘴。

他整個人從她後背貼過來,問她:“想找誰?”

會場主要在一樓,二樓只有幾間休息室和洗手間,此時沒有其他人。張凝妍稍微側過頭說:“我看見田浩企了。”

夏書岐從後摟著她,說:“他在忙。”

張凝妍想下樓去找人,夏書岐沒放開她。

張凝妍說:“我就和他說幾句話。”

夏書岐知道攔不住了,松開她的手,讓她下去。

到一樓,張凝妍看到田浩企和他說了幾句話,田浩企告訴她件事,說他下個月要出國了。

張凝妍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田浩企說:“暫時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兩年。”

張凝妍聽完有點意外,問他:“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早說?”

田浩企笑說:“這不是才碰見你。”

張凝妍差點被他氣著了,問:“你的手機是進水了嗎?”

田浩企視線帶過二樓圍欄前的夏書岐,他對著張凝妍笑了一下,又說了句說:“對不起。”

張凝妍原本想和田浩企多聊幾句,但他們兩個很快又被大廳裏的人流打散。

今天是生意場合,想和他們搭話的人多。

張凝妍原本想那就多留一會兒,等活動結束再找田浩企和他說話,但會場活動到了尾聲時,夏書岐拉著她在陽臺上擁抱,那裏沒有人,他還親了她。

張凝妍餘光中看到陽臺下田浩企的車子要開走,田浩企走到車門邊時,似乎註意到了陽臺上的人,擡頭朝他們看了眼。

張凝妍嚇了一跳,立刻躲到夏書岐的懷裏。別提來不及去找他聊,她現在甚至不想被他發現。

夏書岐右手揉揉她的腦袋和後脖頸安撫,視線卻是朝向樓下看向田浩企,不躲不避。

在他的視線中,田浩企開車離開了。

張凝妍反應過來了,夏書岐就是故意的,從前面攔著她,到活動後面把她拉去二樓,就是不想讓她和田浩企見面。

她理解他愛吃醋,因為她自己也是個愛吃醋的人,但這次的行為是不對的。

因此,回到家,張凝妍把夏書岐的枕頭從臥室拿出來放去了沙發上。

他的又雙叒叕吃醋終於惹火了張凝妍,失去了進臥室的資格。

夏書岐看著枕頭想,這是他第二次被趕出臥室了,上一次還是在他吃了不幹凈的東西對她亂來之後。

他給自己立了個目標,好好表現,爭取在未來的生活裏減少被趕出來的次數。

夏書岐也沒去側臥,索性就在客廳的沙發上住了幾晚。張凝妍每次從書房或者從臥室出來時,就看夏書岐躺在沙發上。

她都不用問,就知道他是故意留在客廳,不去側臥的。因為那裏看起來更可憐。

她能猜到他的心思,不說破,也不讓他回來。

只不過這種現象沒能堅持多久,因為很快張凝妍就發現她有一件事情要去求夏書岐。

上次她回娛樂公司打了蘇雨婷一巴掌,從那以後經紀人停止了她的助理工作,趙冉雙告訴老板,她還是想要做經紀人,如果暫時沒有合適的藝人讓她帶,她哪怕空著薪資暫停也行,但是她的職業方向不會變。

於是就正如她所說的,薪資暫停,工作暫停。

張凝妍的公司裏沒有經紀業務,可以讓經紀人去發光發熱,但她知道夏書岐投資的企業中有負責經紀業務的。

曾經她在娛樂圈最難的那段時間,夏書岐向她提出過,讓她轉來他所負責的公司發展,他會給她最好的資源。

她那時原本是想答應的,只是後來諸多轉折。

但她可以像夏書岐替經紀人要一份不錯的工作。

今天下班,夏書岐開車過來接張凝妍,兩個人先去吃飯,再一起回家。

他因為創業的節奏起來,最近越來越忙,回去的路上接了幾個電話。等他打完電話,張凝妍才提到這件事,她說:“我想找你幫個忙。”

夏書岐:“嗯。”

張凝妍說了經紀人的事。

夏書岐看她說:“嗯,我和他們說。”

張凝妍說:“謝謝。”

但夏書岐轉過頭時,忽然想到了自己還放在客廳沙發上的枕頭,所以在一個原本已經可以算是完成的對話後,他又加了一句:“但我有一個條件。”

張凝妍看他,問:“什麽條件?”

夏書岐笑了一下說:“我想想。”

“……”

直到吃完飯回到家,夏書岐又接了一個工作電話後都還沒告訴她。

張凝妍也忙了一會工作,後來等夏書岐掛了電話,張凝妍又去問他:“你想好了嗎?”

夏書岐的思路還在上一秒的合作上,問:“你說什麽?”

張凝妍說:“你打算怎麽才肯幫我?你想好了嗎?”

其實只要她想讓他做,再難他都會去做,何況這件事只需要他一句話,但他忽然想逗逗她。

夏書岐站起來,把手機扔回沙發上,說:“嗯,想好了。”

張凝妍問:“什麽?”

夏書岐說:“張小姐既然這麽有誠意,我今晚想讓你吃點苦。”

張凝妍:“.…..”

心裏涼了一半。

她在觀察他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但他棕色的眼底裏映著她,觀察她的反應。她等了一會兒都沒聽見他說他在開玩笑。

在夏書岐朝她走近了兩步時,張凝妍立刻提醒他:“我們領過證了,我是你正經老婆。”

夏書岐笑了下,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領帶,說:“嗯,過來。”

張凝妍的腳像是粘在了地上,有點防備地看著他。

夏書岐把領帶扔到了沙發枕頭上,張凝妍看了那個枕頭一眼,她讓他出來住了一周了,恰好這時候有事要求他。

夏書岐有些好笑地看著她,但他不再往前走了,又叫了她一遍:“過來,不是要幫她找個工作嗎?

張凝妍猶豫了幾秒,還是朝夏書岐走過去,剛走到他身邊,夏書岐就握住她的手腕,轉了個身,把人壓在了沙發上,她的頭下是他的枕頭。

夏書岐低頭問她:“沙發舒服嗎?”

張凝妍說:“這是兩回事。一個是我們之間的事,一個是我朋友的事。”

夏書岐說:“嗯,我想放在一起談。”

“......”

張凝妍又有來有往地提醒他:“以後你也會有要我幫忙的時候。”

所以這一次你好好掂量掂量。

夏書岐看著她笑,他坦然地說:“嗯,等那一天時,我隨你怎麽玩。”

“!!!”

張凝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

能從夏書岐這麽溫潤的人嘴裏說出,這。種。話。

夏書岐的手放到她的腰間,張凝妍摁住他的手腕,夏書岐低頭看她,動了一下手,張凝妍又按緊他,說:“癢。”

他看著她笑。

兩個人在沙發上就這麽鬧起來,張凝妍怕癢,一邊笑一邊躲,但他的手就在她的腰間,也很難躲開。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夏書岐看到了,才不逗她,他翻了個身,坐起來時把張凝妍也抱起來,讓她坐到他懷裏。

張凝妍趁機推開他,人跑了。

夏書岐看著她又笑,但也沒起來追,他靠在沙發背上拿手機繼續回了幾條助理的消息。

張凝妍回臥室待了一會兒,又去書房待了一會兒,還去打了一杯水喝了半杯,磨磨蹭蹭的,她又回到了沙發邊上看他。

夏書岐也沒擡頭,問她:“想好了?”

張凝妍說:“你說話算話,給她找最好的藝人讓她帶。”

夏書岐回消息的手頓了一下,心裏忽然有些覺得惋惜,因為在他心裏,她才是最好的藝人。

他的聲音也更溫和了些,朝她伸手說:“過來。”

張凝妍走過去,夏書岐拉了她一下,張凝妍順著他的力,像剛才那樣在他懷裏坐下。

坐下後看著他,任由他的手握上她的腰,不過反正隨他怎麽樣她也不能走,索性趴在他的胸口,有種硬實又暖和的感受。

夏書岐右手摟著她,手指揉著她的腦袋做著給她放松的動作,他說:“以前都是這個朋友帶你給你當經紀人吧。”

張凝妍在他懷裏“嗯”了聲。

她貼得近,聲音悶悶的,兩個人更多的通過骨傳導傳遞彼此的聲音。

夏書岐手上的動作不輕不重,揉著她頸後的位置,他問:“心裏覺得遺憾嗎?你原本也是那個圈子的。”

張凝妍沈默了一會兒,臉在他的懷裏無意識地蹭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她說:“不遺憾。”

夏書岐問:“那以後呢?如果還有機會的話還想回去嗎?”

這次張凝妍沒回答他的問題,沈默片刻,她說:“我不想聊這個了。”

夏書岐沒勉強,說:“嗯,那不聊了。”

但他手上的動作沒停,一下一下地輕輕摁著,張凝妍感覺很舒服。

夏書岐同時也打了這個電話,把這件事向負責經紀業務的經理人說了,經理人聽後很快應下來,說他聽說過這個人,改天約趙冉雙見見。

張凝妍感受著夏書岐胸腔的輕微震動,也聽他打電話解決了朋友的工作。

不過正好老板來了電話,經理人也有其他工作上的事要和他匯報,兩個人的電話一時半會沒結束。

張凝妍趴他懷裏,因為這個姿勢放松,加上他不輕不重的揉捏,沒多久就閉上了眼。

以前焦慮睡不著覺,如今在他身邊,睡眠沒到深夜就常常不請自來。

感受到懷裏人的呼吸逐漸放輕,夏書岐打電話的聲音也放低了些。客廳的一扇窗一直開著通風,入了冬,夏書岐怕她冷,拽過一旁的毯子披她身上,又按著毯子把她重新抱好,繼續和經理人溝通。

直到電話打完了,張凝妍還在睡著,夏書岐擡眼看墻上的時間,晚上八點半。

他低頭,很輕地解開了張凝妍的發夾,她的長發散下來,向後披在毛毯上。

夏書岐順了幾下她的頭發,低頭親了下,就這樣抱著她靠在沙發上,也睡了一會兒。

張凝妍半睡半醒之間,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樹袋熊,抱著一個很溫暖的熱源,那個熱源堅實寬厚,而她的身上裹著毯子,肩膀也都罩起來。

那是一個緊實的、帶有安全感的環境。

張凝妍動了下,擡頭時夏書岐被她碰醒了。

他還沒睜開眼,緊了一下手臂,把她抱牢。聲音因為剛睡醒,帶著一點啞,他問:“睡冷了嗎?”

張凝妍沒動,還貼著他的胸口,說:“很熱。”

聽見她說熱,夏書岐又怕她出汗,才睜開眼,用一只手摸她的額頭還有臉頰的兩側。

張凝妍問他:“怎麽了?”

夏書岐說:“出汗了會感冒。”

張凝妍低頭,額頭抵著他的身前,聲音懶倦地告訴他:“也沒出汗。”

又貼了他一會兒,她問:“幾點了?”

夏書岐看時間說:“十點四十。”

張凝妍:“我睡了兩個多小時?”

夏書岐:“嗯。”

張凝妍稍微坐起來,她這樣睡了兩個多小時,那他也就這樣抱著了她兩個多小時。她問:“你難不難受?”

她伸手放到他的腰間摸了摸,這樣誰坐久了都腰疼,何況他身上還有一個人。

張凝妍揉捏了幾下,夏書岐按住她的手,給拿上來說:“沒事。別亂碰。”

張凝妍卻突然想到什麽,抽出手又放下去,睡覺之前他撓她的癢,讓她笑了好久,她也想故技重施。

她問他:“你怕不怕?”

夏書岐回她說:“怕。”

不過張凝妍覺得他也就是嘴上說怕,她伸手撓了幾下,他也沒什麽反應。她覺得沒意思就不鬧了,重新趴回他的胸口。

夏書岐的手指纏著她的頭發,叫她:“凝妍。”

張凝妍:“嗯。”

夏書岐說:“你還困不困?”

……

在夏書岐睡了一周的地方,張凝妍手臂也用力抱緊。

她還是出了一身的汗,不過客廳的窗戶已經被關上了。

那個毯子落到地上過,又有幾次被男主人彎腰撿起,給她披好。夏書岐也用那個毯子把人撈回來過,壓在自己懷裏,問她:“我以後都回臥室住,行不行。”

張凝妍沒說話,抿著嘴角,過了一會才應:“嗯。”

夏書岐又問:“你以後都別把我趕出來了,行不行?”

這種要免死金牌的計謀說出口的瞬間就被人識破,張凝妍怎麽都不肯說話了,她的眼尾濕紅,要抱著他。

夏書岐卻不讓她抱,撈起她的腦袋,纏著她的頭發和她接吻。

直到看到她生理性的眼淚,夏書岐停下和她的接吻,把她想要的擁抱給她,抱得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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