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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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其實我還有點兒想看呢……）
“嗯……果然還是沒法在喜歡的人面前落淚呢。”流離說道，“雖然我並不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但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在清螢小姐面前保持堅強的模樣啊。”
“那算了。”清螢說道，“饒了你好了。”
“誒？是真心話嗎？”流離不安地問道，“如果是真心話還好，非常感謝。如果是因為對我失望、才不再計較這些的話，那我還是哭一下吧。”
“不。別哭了。”清螢說道，“我不過是逗逗你而已。”
“清螢小姐為什麽要逗我啊？”流離有些疑惑地說道，“我這個人……逗起來可不怎麽好玩兒吧。”
“就是啊！”清螢不滿地說道，“又遲鈍又笨拙，而且還很……‘堅固’。”
“‘堅固’是什麽意思？”流離問道，“是說我的身體強壯結實的意思嗎？我雖然不能說對此沒有自信，但果然還是覺得被清螢小姐稱讚這方面有些害羞啊。不對，清螢小姐為什麽知道我的身體是否強壯結實的？只是因為我個子高嗎？”
“不，完全不是和你的體質有關的評價哦。”清螢說道，“我的意思是，你這個人的精神太過於‘堅韌’以及‘固執’了。”
“盡管‘堅韌’方面的形容我也受之有愧……”流離說道，“但是我也算不上‘固執’吧？如果是為了讓清螢小姐高興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改變想法、甚至改變我自己哦。”
“那也太過於沈重了！”清螢叫道，“你到底是什麽等級的‘重男’啊！”
“我不是‘重男’啊。”流離委屈地說道，“我只不過是個‘戀愛腦’而已。”
“哪有人自己說自己是‘戀愛腦’的！”清螢說道，“雖然我也不覺得‘戀愛腦’是什麽壞詞兒吧……但是，我從來沒聽過誰會自稱‘戀愛腦’啊！”
“為什麽不能自稱‘戀愛腦’呢？”流離說道，“如清螢小姐所說的一般，這並不是什麽壞詞兒吧。而且清螢小姐不是也承認自己是‘傲嬌’和‘小惡魔’了嗎？”
“那個啊……反其道而行之唄。”清螢說道，“我是覺得一旦這麽自稱了，一般來說就會認為我和這種‘屬性’無關了呢。因為擁有這種屬性的人是不會和別人公開的，一旦公開了，就相當於‘角色崩壞’了不是嗎？”
“那公開‘戀愛腦’也可以視為這種情況吧。”流離不解地問道，“為什麽清螢小姐對我自稱‘戀愛腦’反應這麽大呢？”
“這不重要。”清螢說道，“我介意的只是你作為‘陌生人’，對我的態度太過於沈重了而已。”
“可我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或是不正常的啊……”流離說道，“因為我就是喜歡清螢小姐嘛。”
“為什麽喜歡我？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十二個小時呢。”清螢說道，“我剛剛說你‘堅韌’以及‘固執’的原因，就是因為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對我如此執著。我明明不斷地向你展示出毫無必要的‘惡意’，但你卻一點兒也不難過、甚至甘之如飴地接受了。這實在太離譜了，超出了我所理解的‘常識’，也因此讓我難以接受。”
“這很顛覆‘常識’嗎？我倒是覺得滿符合‘常識’的。”流離自然地說道，“清螢小姐你想啊，一般來說，那種老式的戀愛綜藝節目，不都是只用幾個小時、甚至幾十分鐘，就決定了‘嘉賓之間的關系’了嗎？喜不喜歡一個人，其實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吧？就算不能完全依賴第一印象，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也應該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與感覺了吧？”
“那不是‘節目效果’嗎？”清螢不同意地說道，“我可不相信在‘老式戀愛綜藝節目’上告白的情侶能走到最後。”
“真的是‘節目效果’？”流離用一種仿佛天真無邪的口氣問道，“我小時候還一直以為是真的呢。”
“不知道哦。”清螢說道，“總之，你所舉的這個例子，並不能說服我。”
“可是……絕大多數情侶都無法走到最後啊。”流離說道，“這和是如何相識、告白的沒有關系，單純是因為人類的感情、以及諸多客觀條件，都讓‘走到最後’這件事變得難以成立罷了吧。”
“絕大多數情侶是絕大多數情侶。我是我。”清螢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想做那絕大多數的人，我只想做我自己。明白嗎？”
“有些明白，但還是不太明白。”流離說道，“為什麽清螢小姐這麽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呢？”
“因為‘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清螢像是“抖機靈”一般地說道，“我不喜歡你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家夥。”
“不，我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啊。”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不是知道嗎？我對你的‘執著’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你也評價我為‘堅韌’與‘固執’了。事到如今，為何還會認為我‘想一出是一出’呢？”
“因為我不喜歡你。”清螢說道，“所以我才會下意識對你百般挑剔吧。”
“可是我已經放棄讓清螢小姐也喜歡我了。”流離說道，“我現在的目標僅僅是想讓清螢小姐接受我的存在啊。只有你接受了我，我才能讓你幸福不是嗎？”
“那好吧。”清螢說道，“但是，我左思右想，果然還是不能和你成為‘戀人’。我們先從朋友開始做起，可以嗎？”
“可以。”流離說道，“我很榮幸！”
“什麽啊……”清螢說道，“你不應該先懷疑一下嗎？”
“懷疑什麽？”流離困惑地問道，“為什麽我要懷疑如此認真的清螢小姐的誠意呢？”
“因為啊……”清螢說道，“‘先從朋友開始做起’的意思，不就是‘發卡’嗎？”
“‘發卡’是什麽啊？”流離疑惑地問道。
“現在已經不流行這個詞兒了嗎？原來這也是‘時代的眼淚’啊……”清螢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所謂的‘發卡’就是‘委婉的拒絕對方’的意思啦。”
“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流離再度疑惑地問道，“清螢小姐想拒絕我，還需要委婉嗎？”
“誒？”清螢說道，“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對啊？”流離說道，“我幹嗎要擔心被清螢小姐‘委婉地拒絕’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那當我沒說好了。”清螢苦笑道，“仔細想想，你的確不需要擔心這種事。”
“對啊。”流離說道，“我只要相信清螢小姐就好了。哪怕你騙我，也並不那麽重要吧。姑且認為清螢小姐所說的全都是真話，等你對我說‘這是騙你的’時再修正想法也不遲。”
“唉……我真是不知道要怎麽逗你這麽遲鈍笨拙的家夥呢。”清螢再度苦笑道。
“如果是清螢小姐的話，怎樣都可以啊。”流離平靜地說道，“反正我都會接受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清螢說道，“我是說……要怎麽通過‘逗你’讓我獲得情緒價值，這個在技術上難度很高，令人為難。”
“對不起。”流離說道，“這個確實是我的‘知識盲區’了。但如果清螢小姐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逗我哦，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我倒是不懷疑你的這番話……”清螢說道，“我只是覺得自己沒用，不能通過欺負、捉弄你來滿足自己而已，真令人郁悶。”
“為什麽清螢小姐理解的‘沒用’這麽奇怪？”流離困惑地說道，“但是我這邊沒關系的。清螢小姐還是要‘放過自己’啊。”
“別管這種事情了……”清螢疲憊地說道，“我得聲明一件事。我所說的‘先從朋友開始做起’，並不是‘發卡’，而是認真地想和你從‘朋友’開始做起。”
“不需要聲明啊。”流離說道，“就算不說，我也知道的。清螢小姐才不需要迂回地運用話術來拒絕我呢。因為不需要，所以那些聽起來疑似具有深意的內容，都不用放在心上。”
“那就這樣吧。”清螢說道，“雖然你可能還是很不滿意，但是，我們的關系，從現在開始，就是‘朋友’了。你明白‘朋友’意味著什麽嗎？”
“不明白。”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應該知道我是‘笨蛋’。既然是‘笨蛋’，認知就不可能天然地與聰明的清螢小姐相符。所以，你直接解釋給我聽，才是最合理最有效率的做法吧？”
“首先，我並不聰明，不要對我過於期待。然後……”清螢說道，“你為什麽總是做出這種‘看起來很聰明’的行為？我會非常介意的！”
“咦？我不知道啊？”流離無辜地說道，“清螢小姐的評價標準，我怎麽可能知道呢。”
“算了，不跟你計較這個。”清螢說道，“總之呢，所謂的朋友，就是熟人之上、戀人之下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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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有點兒想看呢……）
“嗯……果然還是沒法在喜歡的人面前落淚呢。”流離說道，“雖然我並不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但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在清螢小姐面前保持堅強的模樣啊。”
“那算了。”清螢說道，“饒了你好了。”
“誒？是真心話嗎？”流離不安地問道，“如果是真心話還好，非常感謝。如果是因為對我失望、才不再計較這些的話，那我還是哭一下吧。”
“不。別哭了。”清螢說道，“我不過是逗逗你而已。”
“清螢小姐為什麽要逗我啊？”流離有些疑惑地說道，“我這個人……逗起來可不怎麽好玩兒吧。”
“就是啊！”清螢不滿地說道，“又遲鈍又笨拙，而且還很……‘堅固’。”
“‘堅固’是什麽意思？”流離問道，“是說我的身體強壯結實的意思嗎？我雖然不能說對此沒有自信，但果然還是覺得被清螢小姐稱讚這方面有些害羞啊。不對，清螢小姐為什麽知道我的身體是否強壯結實的？只是因為我個子高嗎？”
“不，完全不是和你的體質有關的評價哦。”清螢說道，“我的意思是，你這個人的精神太過於‘堅韌’以及‘固執’了。”
“盡管‘堅韌’方面的形容我也受之有愧……”流離說道，“但是我也算不上‘固執’吧？如果是為了讓清螢小姐高興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改變想法、甚至改變我自己哦。”
“那也太過於沈重了！”清螢叫道，“你到底是什麽等級的‘重男’啊！”
“我不是‘重男’啊。”流離委屈地說道，“我只不過是個‘戀愛腦’而已。”
“哪有人自己說自己是‘戀愛腦’的！”清螢說道，“雖然我也不覺得‘戀愛腦’是什麽壞詞兒吧……但是，我從來沒聽過誰會自稱‘戀愛腦’啊！”
“為什麽不能自稱‘戀愛腦’呢？”流離說道，“如清螢小姐所說的一般，這並不是什麽壞詞兒吧。而且清螢小姐不是也承認自己是‘傲嬌’和‘小惡魔’了嗎？”
“那個啊……反其道而行之唄。”清螢說道，“我是覺得一旦這麽自稱了，一般來說就會認為我和這種‘屬性’無關了呢。因為擁有這種屬性的人是不會和別人公開的，一旦公開了，就相當於‘角色崩壞’了不是嗎？”
“那公開‘戀愛腦’也可以視為這種情況吧。”流離不解地問道，“為什麽清螢小姐對我自稱‘戀愛腦’反應這麽大呢？”
“這不重要。”清螢說道，“我介意的只是你作為‘陌生人’，對我的態度太過於沈重了而已。”
“可我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或是不正常的啊……”流離說道，“因為我就是喜歡清螢小姐嘛。”
“為什麽喜歡我？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十二個小時呢。”清螢說道，“我剛剛說你‘堅韌’以及‘固執’的原因，就是因為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對我如此執著。我明明不斷地向你展示出毫無必要的‘惡意’，但你卻一點兒也不難過、甚至甘之如飴地接受了。這實在太離譜了，超出了我所理解的‘常識’，也因此讓我難以接受。”
“這很顛覆‘常識’嗎？我倒是覺得滿符合‘常識’的。”流離自然地說道，“清螢小姐你想啊，一般來說，那種老式的戀愛綜藝節目，不都是只用幾個小時、甚至幾十分鐘，就決定了‘嘉賓之間的關系’了嗎？喜不喜歡一個人，其實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吧？就算不能完全依賴第一印象，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也應該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與感覺了吧？”
“那不是‘節目效果’嗎？”清螢不同意地說道，“我可不相信在‘老式戀愛綜藝節目’上告白的情侶能走到最後。”
“真的是‘節目效果’？”流離用一種仿佛天真無邪的口氣問道，“我小時候還一直以為是真的呢。”
“不知道哦。”清螢說道，“總之，你所舉的這個例子，並不能說服我。”
“可是……絕大多數情侶都無法走到最後啊。”流離說道，“這和是如何相識、告白的沒有關系，單純是因為人類的感情、以及諸多客觀條件，都讓‘走到最後’這件事變得難以成立罷了吧。”
“絕大多數情侶是絕大多數情侶。我是我。”清螢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想做那絕大多數的人，我只想做我自己。明白嗎？”
“有些明白，但還是不太明白。”流離說道，“為什麽清螢小姐這麽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呢？”
“因為‘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清螢像是“抖機靈”一般地說道，“我不喜歡你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家夥。”
“不，我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啊。”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不是知道嗎？我對你的‘執著’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你也評價我為‘堅韌’與‘固執’了。事到如今，為何還會認為我‘想一出是一出’呢？”
“因為我不喜歡你。”清螢說道，“所以我才會下意識對你百般挑剔吧。”
“可是我已經放棄讓清螢小姐也喜歡我了。”流離說道，“我現在的目標僅僅是想讓清螢小姐接受我的存在啊。只有你接受了我，我才能讓你幸福不是嗎？”
“那好吧。”清螢說道，“但是，我左思右想，果然還是不能和你成為‘戀人’。我們先從朋友開始做起，可以嗎？”
“可以。”流離說道，“我很榮幸！”
“什麽啊……”清螢說道，“你不應該先懷疑一下嗎？”
“懷疑什麽？”流離困惑地問道，“為什麽我要懷疑如此認真的清螢小姐的誠意呢？”
“因為啊……”清螢說道，“‘先從朋友開始做起’的意思，不就是‘發卡’嗎？”
“‘發卡’是什麽啊？”流離疑惑地問道。
“現在已經不流行這個詞兒了嗎？原來這也是‘時代的眼淚’啊……”清螢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所謂的‘發卡’就是‘委婉的拒絕對方’的意思啦。”
“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流離再度疑惑地問道，“清螢小姐想拒絕我，還需要委婉嗎？”
“誒？”清螢說道，“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對啊？”流離說道，“我幹嗎要擔心被清螢小姐‘委婉地拒絕’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那當我沒說好了。”清螢苦笑道，“仔細想想，你的確不需要擔心這種事。”
“對啊。”流離說道，“我只要相信清螢小姐就好了。哪怕你騙我，也並不那麽重要吧。姑且認為清螢小姐所說的全都是真話，等你對我說‘這是騙你的’時再修正想法也不遲。”
“唉……我真是不知道要怎麽逗你這麽遲鈍笨拙的家夥呢。”清螢再度苦笑道。
“如果是清螢小姐的話，怎樣都可以啊。”流離平靜地說道，“反正我都會接受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清螢說道，“我是說……要怎麽通過‘逗你’讓我獲得情緒價值，這個在技術上難度很高，令人為難。”
“對不起。”流離說道，“這個確實是我的‘知識盲區’了。但如果清螢小姐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逗我哦，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我倒是不懷疑你的這番話……”清螢說道，“我只是覺得自己沒用，不能通過欺負、捉弄你來滿足自己而已，真令人郁悶。”
“為什麽清螢小姐理解的‘沒用’這麽奇怪？”流離困惑地說道，“但是我這邊沒關系的。清螢小姐還是要‘放過自己’啊。”
“別管這種事情了……”清螢疲憊地說道，“我得聲明一件事。我所說的‘先從朋友開始做起’，並不是‘發卡’，而是認真地想和你從‘朋友’開始做起。”
“不需要聲明啊。”流離說道，“就算不說，我也知道的。清螢小姐才不需要迂回地運用話術來拒絕我呢。因為不需要，所以那些聽起來疑似具有深意的內容，都不用放在心上。”
“那就這樣吧。”清螢說道，“雖然你可能還是很不滿意，但是，我們的關系，從現在開始，就是‘朋友’了。你明白‘朋友’意味著什麽嗎？”
“不明白。”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應該知道我是‘笨蛋’。既然是‘笨蛋’，認知就不可能天然地與聰明的清螢小姐相符。所以，你直接解釋給我聽，才是最合理最有效率的做法吧？”
“首先，我並不聰明，不要對我過於期待。然後……”清螢說道，“你為什麽總是做出這種‘看起來很聰明’的行為？我會非常介意的！”
“咦？我不知道啊？”流離無辜地說道，“清螢小姐的評價標準，我怎麽可能知道呢。”
“算了，不跟你計較這個。”清螢說道，“總之呢，所謂的朋友，就是熟人之上、戀人之下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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