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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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是嗎？那還不錯呢。”清螢說道，“今天我的直覺也沒有失靈……”
“但我確實沒有想到清螢小姐的‘直覺’能精確到這個程度。”流離說道，“怎麽說呢，總感覺很‘幸福’。”
“關於你的‘體驗’，我想過很多可能性，不過就是沒有想到‘幸福’……”清螢說道，“為什麽會是‘幸福’呢？”
“因為被清螢小姐正確地理解了啊。”流離說道，“當你這麽說的時候，我的內心湧現出一種濃濃的溫暖感。就好像，整個人被肯定了一番似的。”
“被理解是那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嗎？”清螢有些寂寞地說道。
“被喜歡的人理解是無比值得高興的事情啊。”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你剛剛想趁著看‘花火’的時間逃走，對吧？”
“對。”清螢說道，“我不會道歉的。”
“咦？為什麽要道歉？”流離說道，“雖然你想在這種時候逃走，對我來說有些困擾，但也不是值得道歉的事情吧？”
“因為我這麽做的話，會傷害到你的。”清螢以寂寞而平靜的聲音說道，“‘道歉’是為了傷害你的緣故。”
“可是……清螢小姐不是沒逃走嗎？”流離說道，“既然沒有做，為什麽要為自己沒有做的事情‘道歉’啊。”
“‘未遂’的事情也要道歉吧。”清螢說道，“雖然‘未遂’的罪名比‘既遂’要輕，但即使如此，‘未遂’也是罪行啊。”
“不，這個不屬於‘未遂’吧。”流離說道，“我覺得比較接近於‘中止’的描述。”
“哎呀呀。”清螢說道，“你竟然分得清‘未遂’與‘中止’啊。”
“當然。”流離說道，“我覺得清螢小姐的這種情況就是‘中止’。”
“你為什麽這麽認為？”清螢說道，“我明明是因為被你看得找不到破綻，才沒有逃走的吧？”
“不是吧……”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並非是‘想逃走也不敢逃走’這麽懦弱的原因才不逃走的。清螢小姐沒有逃走的原因，是因為‘不願意傷害我’才對。”
“你為什麽這麽說？”清螢說道，“有什麽根據嗎？”
“清螢小姐剛才說，不願意道歉，不是嗎？”流離說道，“那時我就知道了，清螢小姐真的是很討厭傷害到別人啊。因為會傷害到別人，所以即使你自己不願意，你也強忍著說服了自己‘中止’這麽做。”
“你真是個老實人。”清螢說道，“對這種怎麽聽都覺得很虛假的話，你竟然會‘信以為真’。”
“不，這絕對不是‘虛假’的話。”流離說道，“這是清螢小姐真心實意的話語。但是，因為你是‘傲嬌’‘小惡魔’的關系，你一定要把這種話，包裝成輕浮虛偽的感覺。但你的內心，比誰都要單純、純潔、溫柔……”
“別這麽說了。”清螢搖頭說道，“我配不上你這麽說。”
“我現在明白了。”流離說道，“清螢小姐剛才想逃走，是因為你的‘傲嬌’‘小惡魔’屬性在作祟。但是，你善良正直的真實一面卻壓制住了它們的表現。所以你本能想給我‘搗亂’，但你的本能並不能得逞……”
“嗯……”清螢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說真的，我不太知道該怎麽面對你這些話語。雖然很奇怪，但基本上，就算你對了吧。”
“我們算是一起看過‘花火’的關系嗎？”流離又沒頭沒腦地問道。
“當然算啊，但是，這種關系沒有什麽意義……”清螢說道，“我剛剛甚至還警告過你，說‘花火’不太‘吉利’呢。”
“也許吧，不過我又轉念一想，覺得‘一起經歷過不吉利的事情’也挺好的。”流離說道，“你不覺得這有一種‘共患難’的感覺嗎？”
“嗯哼……”連自己也不知為什麽，清螢發出了輕笑的聲音。
“咦？”流離說道，“清螢小姐笑了？”
“有嗎？”清螢迷惘地說道，“我有笑嗎？”
“嗯，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剛才……”流離想了想，斷言般地說道，“絕對笑了吧。”
“那也許就是你說的這樣吧。”清螢說道，“我不記得剛才的事情了。”
“咦？不可能吧。”流離說道，“清螢小姐的記憶力沒有差到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會忘記吧？”
“不，我記得我們在說什麽，但是，我不記得我自己當時的反應了。”清螢說道，“因為當時，我‘走神’了呢。”
“為什麽會‘走神’？”流離很迷惑地說道，“我覺得清螢小姐日常的註意力還滿集中的不是嗎？”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清螢說道，“我猜想，應該是因為你剛剛說的話，讓我很‘高興’吧。”
“清螢小姐真的會因為這種話而‘高興’嗎？”流離說道，“真不可思議。我本來以為清螢小姐是很難伺候的性格，但現在看來，如果連我剛剛所說的話都能逗笑你的話……你還滿容易被取悅的。所以，取悅你需要什麽條件這一點，能否告訴我呢？”
“不能哦。”清螢說道，“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被取悅時究竟要聽到什麽，才會有愉快的感覺。所以，說不出來。”
“那就有點兒麻煩了。”流離又再沮喪起來，他說道，“如果清螢小姐說不出來的話，我就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你高興了。”
“是啊。但是我不會怪你的啦。”清螢說道，“這並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是什麽觸動了我，讓我剛剛感到開心。”
“清螢小姐會不知道這種事嗎？”流離有些迷惑地說道，“我以為清螢小姐一定會知道的才對。因為你明明是那麽敏銳、敏感的人啊。”
“我也覺得我理應能回答這個問題。”清螢說道，“但是太遺憾了，我回答不出來。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在之前‘走神’了，聽你的話的時候，我笑了，但是我自己沒有察覺到，也因此根本無法回憶。這樣一來，我不記得自己當時發笑的感觸，自然也就不記得要怎麽被取悅了。”
“好吧，真是太令人遺憾了……”流離說道，“無法記憶‘讓清螢小姐感到高興’的這個事件原因，真讓人有些郁悶。”
“也別太在意了。”清螢說道，“這種事情隨緣就好，刻意去追求的話，反而只會適得其反。”
“我知道了。”流離說道，“那麽，清螢小姐是否認同我剛剛所說的‘共患難’一說呢？”
“共患難？”清螢說道，“我不知道啊。我的記憶中，對你剛剛所說的話，幾乎沒有‘印象’。”
“清螢小姐不是為此很高興麽？”流離不解地說道，“這麽讓你高興的事情，就這麽忘記了嗎？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呢。”
“你說的確實沒錯。”清螢說道，“但事實就是這樣。也許正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我才會感到放松。然後，一放松就會走神，一走神就失憶了吧……這就是當時我腦子裏的‘活動狀態’了。”
“清螢小姐……”流離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說道，“你真是……意外地有著很‘孩子氣’的一面的人呢。”
“咦？此話怎講？”清螢說道，“我的確是有點兒‘孩子氣’啦，但突然被你說出來的話，我反而覺得很不可思議。是什麽讓你對我產生了這樣的印象呢？所謂的‘孩子氣’在這裏指的是什麽啊？話說回來，‘傲嬌’與‘小惡魔’不就是‘孩子氣’的體現嗎？”
“我說的不是那些‘萌屬性’啦……”流離說道，“我想說的是，清螢小姐一旦高興的時候，也會變得放松下來。這一點讓我很意外，而且，我也覺得會有這樣一面的清螢小姐，很令人感到親切與不可思議……就是這‘親切’與‘不可思議’的一面，才會讓我感到你很‘孩子氣’吧？”
“嗯，雖然不是很明白你在說什麽，但應該即使沒有說中，也是‘雖不中亦不遠矣’的程度了吧。”清螢說道，“如果你所說的‘孩子氣’就是會‘有時變得放松’的話，我的確是這樣的人沒錯。雖然，我總覺得你對‘孩子氣’的理解有某種問題似的……”
“也許是有問題吧。”流離並不辯解，而是順著清螢的話說了下去，他說道，“是否有問題並不重要，要是能讓清螢小姐感到高興就好了。”
“嗯……我決定先‘高興’一會兒吧。”清螢說道，“很可惜，我這時的‘高興’也沒有什麽實感。就只是純純的由於‘危機來襲’後產生的‘放松感’吧。”
“我能鄭重地邀請清螢小姐來我家嗎？”流離說道，“雖然有些唐突，但總待在室外的話，感覺實在有點兒奇怪。到我家坐坐吧。”
“我看看……”清螢取下背在身上、用來裝“藍色玩偶熊”的網兜，看了幾眼，又背回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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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還不錯呢。”清螢說道，“今天我的直覺也沒有失靈……”
“但我確實沒有想到清螢小姐的‘直覺’能精確到這個程度。”流離說道，“怎麽說呢，總感覺很‘幸福’。”
“關於你的‘體驗’，我想過很多可能性，不過就是沒有想到‘幸福’……”清螢說道，“為什麽會是‘幸福’呢？”
“因為被清螢小姐正確地理解了啊。”流離說道，“當你這麽說的時候，我的內心湧現出一種濃濃的溫暖感。就好像，整個人被肯定了一番似的。”
“被理解是那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嗎？”清螢有些寂寞地說道。
“被喜歡的人理解是無比值得高興的事情啊。”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你剛剛想趁著看‘花火’的時間逃走，對吧？”
“對。”清螢說道，“我不會道歉的。”
“咦？為什麽要道歉？”流離說道，“雖然你想在這種時候逃走，對我來說有些困擾，但也不是值得道歉的事情吧？”
“因為我這麽做的話，會傷害到你的。”清螢以寂寞而平靜的聲音說道，“‘道歉’是為了傷害你的緣故。”
“可是……清螢小姐不是沒逃走嗎？”流離說道，“既然沒有做，為什麽要為自己沒有做的事情‘道歉’啊。”
“‘未遂’的事情也要道歉吧。”清螢說道，“雖然‘未遂’的罪名比‘既遂’要輕，但即使如此，‘未遂’也是罪行啊。”
“不，這個不屬於‘未遂’吧。”流離說道，“我覺得比較接近於‘中止’的描述。”
“哎呀呀。”清螢說道，“你竟然分得清‘未遂’與‘中止’啊。”
“當然。”流離說道，“我覺得清螢小姐的這種情況就是‘中止’。”
“你為什麽這麽認為？”清螢說道，“我明明是因為被你看得找不到破綻，才沒有逃走的吧？”
“不是吧……”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並非是‘想逃走也不敢逃走’這麽懦弱的原因才不逃走的。清螢小姐沒有逃走的原因，是因為‘不願意傷害我’才對。”
“你為什麽這麽說？”清螢說道，“有什麽根據嗎？”
“清螢小姐剛才說，不願意道歉，不是嗎？”流離說道，“那時我就知道了，清螢小姐真的是很討厭傷害到別人啊。因為會傷害到別人，所以即使你自己不願意，你也強忍著說服了自己‘中止’這麽做。”
“你真是個老實人。”清螢說道，“對這種怎麽聽都覺得很虛假的話，你竟然會‘信以為真’。”
“不，這絕對不是‘虛假’的話。”流離說道，“這是清螢小姐真心實意的話語。但是，因為你是‘傲嬌’‘小惡魔’的關系，你一定要把這種話，包裝成輕浮虛偽的感覺。但你的內心，比誰都要單純、純潔、溫柔……”
“別這麽說了。”清螢搖頭說道，“我配不上你這麽說。”
“我現在明白了。”流離說道，“清螢小姐剛才想逃走，是因為你的‘傲嬌’‘小惡魔’屬性在作祟。但是，你善良正直的真實一面卻壓制住了它們的表現。所以你本能想給我‘搗亂’，但你的本能並不能得逞……”
“嗯……”清螢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說真的，我不太知道該怎麽面對你這些話語。雖然很奇怪，但基本上，就算你對了吧。”
“我們算是一起看過‘花火’的關系嗎？”流離又沒頭沒腦地問道。
“當然算啊，但是，這種關系沒有什麽意義……”清螢說道，“我剛剛甚至還警告過你，說‘花火’不太‘吉利’呢。”
“也許吧，不過我又轉念一想，覺得‘一起經歷過不吉利的事情’也挺好的。”流離說道，“你不覺得這有一種‘共患難’的感覺嗎？”
“嗯哼……”連自己也不知為什麽，清螢發出了輕笑的聲音。
“咦？”流離說道，“清螢小姐笑了？”
“有嗎？”清螢迷惘地說道，“我有笑嗎？”
“嗯，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剛才……”流離想了想，斷言般地說道，“絕對笑了吧。”
“那也許就是你說的這樣吧。”清螢說道，“我不記得剛才的事情了。”
“咦？不可能吧。”流離說道，“清螢小姐的記憶力沒有差到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會忘記吧？”
“不，我記得我們在說什麽，但是，我不記得我自己當時的反應了。”清螢說道，“因為當時，我‘走神’了呢。”
“為什麽會‘走神’？”流離很迷惑地說道，“我覺得清螢小姐日常的註意力還滿集中的不是嗎？”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清螢說道，“我猜想，應該是因為你剛剛說的話，讓我很‘高興’吧。”
“清螢小姐真的會因為這種話而‘高興’嗎？”流離說道，“真不可思議。我本來以為清螢小姐是很難伺候的性格，但現在看來，如果連我剛剛所說的話都能逗笑你的話……你還滿容易被取悅的。所以，取悅你需要什麽條件這一點，能否告訴我呢？”
“不能哦。”清螢說道，“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被取悅時究竟要聽到什麽，才會有愉快的感覺。所以，說不出來。”
“那就有點兒麻煩了。”流離又再沮喪起來，他說道，“如果清螢小姐說不出來的話，我就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你高興了。”
“是啊。但是我不會怪你的啦。”清螢說道，“這並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是什麽觸動了我，讓我剛剛感到開心。”
“清螢小姐會不知道這種事嗎？”流離有些迷惑地說道，“我以為清螢小姐一定會知道的才對。因為你明明是那麽敏銳、敏感的人啊。”
“我也覺得我理應能回答這個問題。”清螢說道，“但是太遺憾了，我回答不出來。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在之前‘走神’了，聽你的話的時候，我笑了，但是我自己沒有察覺到，也因此根本無法回憶。這樣一來，我不記得自己當時發笑的感觸，自然也就不記得要怎麽被取悅了。”
“好吧，真是太令人遺憾了……”流離說道，“無法記憶‘讓清螢小姐感到高興’的這個事件原因，真讓人有些郁悶。”
“也別太在意了。”清螢說道，“這種事情隨緣就好，刻意去追求的話，反而只會適得其反。”
“我知道了。”流離說道，“那麽，清螢小姐是否認同我剛剛所說的‘共患難’一說呢？”
“共患難？”清螢說道，“我不知道啊。我的記憶中，對你剛剛所說的話，幾乎沒有‘印象’。”
“清螢小姐不是為此很高興麽？”流離不解地說道，“這麽讓你高興的事情，就這麽忘記了嗎？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呢。”
“你說的確實沒錯。”清螢說道，“但事實就是這樣。也許正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我才會感到放松。然後，一放松就會走神，一走神就失憶了吧……這就是當時我腦子裏的‘活動狀態’了。”
“清螢小姐……”流離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說道，“你真是……意外地有著很‘孩子氣’的一面的人呢。”
“咦？此話怎講？”清螢說道，“我的確是有點兒‘孩子氣’啦，但突然被你說出來的話，我反而覺得很不可思議。是什麽讓你對我產生了這樣的印象呢？所謂的‘孩子氣’在這裏指的是什麽啊？話說回來，‘傲嬌’與‘小惡魔’不就是‘孩子氣’的體現嗎？”
“我說的不是那些‘萌屬性’啦……”流離說道，“我想說的是，清螢小姐一旦高興的時候，也會變得放松下來。這一點讓我很意外，而且，我也覺得會有這樣一面的清螢小姐，很令人感到親切與不可思議……就是這‘親切’與‘不可思議’的一面，才會讓我感到你很‘孩子氣’吧？”
“嗯，雖然不是很明白你在說什麽，但應該即使沒有說中，也是‘雖不中亦不遠矣’的程度了吧。”清螢說道，“如果你所說的‘孩子氣’就是會‘有時變得放松’的話，我的確是這樣的人沒錯。雖然，我總覺得你對‘孩子氣’的理解有某種問題似的……”
“也許是有問題吧。”流離並不辯解，而是順著清螢的話說了下去，他說道，“是否有問題並不重要，要是能讓清螢小姐感到高興就好了。”
“嗯……我決定先‘高興’一會兒吧。”清螢說道，“很可惜，我這時的‘高興’也沒有什麽實感。就只是純純的由於‘危機來襲’後產生的‘放松感’吧。”
“我能鄭重地邀請清螢小姐來我家嗎？”流離說道，“雖然有些唐突，但總待在室外的話，感覺實在有點兒奇怪。到我家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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