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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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咦？是真的呀。”清螢說道，“那麽，‘可能性’又再提升了呢。”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一件事。”流離說道，“我知道我表姐正在寫小說，所以我才會相信清螢小姐的這一判斷，但你又是怎麽做出這一判斷的呢？”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清螢笑了一下。
“咦？”流離問道，“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知道真相後，你可能會非常失望。”清螢說道。
“啊？”流離說道，“我失不失望都無所謂啦，請告訴我‘正確答案’吧。”
“在你表姐的車座上有一本‘藍熊’寫的書呢。”清螢說道，“本來我是看不清的，但很巧的是，‘藍色玩偶熊’發出的熒光，剛好可以稍稍照亮那本書……”
“怎麽可能？”流離說道，“‘藍熊’因為總是消失的原因，應該沒有出過實體書才對……如果出過書的話，我應該會知道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清螢說道，“大概是自印的那種‘非正式出版物’吧。”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流離接受了清螢的這個答案。
流離走在前面，清螢走在他的身後。
清螢猜想流離大概是想帶她去自己家裏，而且這個猜想她有九成把握是正確的。
盡管清螢並不反對這件事。但是，在漫步一般的過程中，她的視線被另外的東西吸引。
“等一下。”清螢問道，“你冷嗎？”
“我不冷。”流離楞了一下，然後說道，“清螢小姐是怪我沒有給你披衣服嗎？”
說罷，流離打算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
但在流離這麽做之前，清螢就阻止了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清螢說道，“你不覺得這些積雪很厚嗎？”
“是的。”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想堆雪人？”
“不。”清螢說道，“那種事太耗時耗力了。我們來做‘雪鴨子’吧。”
“‘雪鴨子’是什麽？”流離問道。
“是一種類似‘雪人’的‘裝飾品’吧。”清螢說道，“一般來說，‘雪鴨子’都是用專用的‘塑料雪夾子’夾出來的。眼下沒辦法，徒手捏一下吧。”
“‘塑料雪夾子’又是什麽？”流離茫然地追問道。
“你難道真的是個在‘不食人間煙火’的環境下長大的‘少爺’嗎？”清螢嘆了口氣，說道，“解釋這些太麻煩了，等之後你到網上查查吧。現在，我們來做‘雪鴨子’好嗎？”
“我知道了。那麽請清螢小姐來做‘雪鴨子’吧。”流離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戴著手套，但這手套不怎麽防水。”清螢嘟囔道，“所以就稍微、隨便做做吧。”
清螢從雪最厚的地方抓起一把雪，說道：“你也抓一把。”
“嗯，抓啦，然後呢？”流離握住一把雪，望著清螢問道，“下一步做什麽？”
“像我這樣把雪‘團’在一起。”清螢把雙手合在一起，用力擠壓之後說道，“把它擠壓成球狀，壓得越緊越好。如果壓不動，大致有個形狀也就算了。”
“那像這樣怎麽樣？”流離將自己捏出的“雪球”遞了過去，他問道，“這個狀態合格嗎？”
“咦？”清螢不由得戳了戳那個“雪球”。
那個“雪球”不僅意外地非常緊實、而且形狀也很圓，它完美到用來“打雪仗”會令人感到十分可惜的程度。
“難道是因為你比我‘有勁兒’的緣故嗎？”清螢喃喃說道，“這捏得比我好多了。”
“真的嗎？”流離很高興地說道，“所以這個是合格的‘雪球’啦？那我們下一步做什麽呢？”
“再捏一個跟這個大小相似，但比較像‘橄欖球’的‘雪球’吧。”清螢說道，“你已經學會了‘捏雪球’的基礎，下一步只要做‘圓形雪球’的‘變種’就好了。”
“嗯，我還是先看看清螢小姐的‘手筆’吧。”流離說道，“總感覺不是很能想象‘形狀像橄欖球的雪球’呢。”
“大概就這樣吧。”清螢立刻捏了一個橢圓形的“雪球”出來，說道，“但不需要完全按著我捏出來的形狀做。因為你捏的比我漂亮，所以憑感覺捏下去就好了。”
“像這樣嗎？”流離說道，“我不知道清螢小姐理想中的‘形狀像橄欖球的雪球’是什麽樣子，所以就憑感覺這樣捏了一個。”
“嗯，非常完美。”清螢說道，“下面我們把兩個雪球合在一起吧。”
說罷，清螢以類似“安裝”的態度把圓形的與橢圓形的兩個“雪球”捏在了一起，又為這個新生的“雪鴨子”捏上了嘴與尾巴。
“學會了嗎？”清螢說道，“這就是‘雪鴨子’了。”
“哇，好可愛！”流離高興地說道，“真不愧是清螢小姐，連‘雪鴨子’這樣的東西也制作得這麽完美。”
“聽起來就像在諷刺我一樣……”清螢說道，“這明明很一般的啦。”
“不，我覺得很厲害啊。”流離說道，“如此晶瑩剔透的‘雪鴨子’，簡直就是精美絕倫的‘藝術品’……”
“你還是不要說下去了。”清螢聽了感到十分尷尬。
“為什麽？”流離說道，“我說得不對嗎？”
“豈止是不對。”清螢說道，“我甚至聽得想死……”
“為什麽呢？”流離說道，“我只是真心覺得清螢小姐做得很好啊。”
“也許吧。”清螢說道，“但我真的很不習慣違心地接受這種‘表揚’。更何況，你做得比我好多了……”
“沒有吧。”流離說道，“形狀暫且不說，比如說……同樣是‘雪球’，清螢小姐做出來的就有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而我做出來的就非常灰暗幹澀……光澤上完全沒有清螢小姐那種漂亮的色彩。所以，我羨慕清螢小姐的手筆也是很合理的吧？”
“這樣一看，的確是呢……”清螢不解地說道，“為什麽你捏出來的不夠白？”
“我也不知道啊。”流離說道，“這不是應該由清螢小姐解答的問題嗎？如果你不回答的話，我就會認為，這是因為清螢小姐有一顆水晶、美玉般‘晶瑩剔透’的心靈，而我不夠純粹，所以也捏不出那種‘晶瑩剔透’的美麗雪球……”
“絕對不是那樣啦……”清螢無奈地說道，“但算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之，你做得很好。”
“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呢？”流離興致勃勃地問道，“要把這兩只‘雪鴨子’帶回家嗎？”
“不。”清螢說道，“放在花壇邊上就可以了。”
“咦？”流離說道，“為什麽啊？這樣豈不是不能近距離觀察它們的狀態了嗎？”
“你想要帶回家？”清螢驚奇地說道，“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啊。”流離說道，“如果這種東西帶回家不是‘禁忌’的話，我就想帶回家了。”
“你要怎麽帶回家？”清螢說道，“好吧，帶回家這種事的過程是個簡單小事，不用太過於在意，但是你帶回家的話，要把它放在哪裏呢？放在陽臺上嗎？以現在的氣溫雖然還好，但是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融化的哦。”
“不。我沒想放在陽臺。”流離說道，“我想把它放在‘冰箱’的‘冷凍室’裏。”
“啥？”清螢很驚訝，她說道，“這是為什麽？你家冰箱的空間很大嗎？”
“我不清楚……”流離說道，“還好吧。用來放兩只‘雪鴨子’的話，肯經是足夠了。”
“嗯……你家的‘閑置空間’還真是富裕呢。”清螢喃喃說道，“真是我不能想象的境界啊。那你就帶走它們吧……”
“真的？”流離愉快地說道，“我可以把這兩只‘雪鴨子’命名為‘雪鴛鴦’嗎？”
‘什麽？這是‘鴨子’不是‘鴛鴦’啊。’清螢說道，“難道在你心裏‘鴨子’和‘鴛鴦’是差不多的東西嗎？”
“不，當然不是……”流離說道，“但是，同樣是用‘雪’制作出來的類似‘雪雕’的東西，我覺得無論是‘鴨子’還是‘鴛鴦’，效果都差不多吧？”
“也許用‘雪’制作出來的‘雪鴛鴦’也只能是這個樣子。”清螢說道，“但把‘鴨子’說成‘鴛鴦’就是不對……”
“啊……我知道了！”流離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如果把這兩個‘小東西’的名字、而不是種類，命名為‘鴛鴦’的話，這樣就應該沒問題了吧？”
“有問題啦……”清螢說道，“但是算了，你開心就好了。”
說罷，清螢有些無奈地擡頭看著天空。
“咦？”清螢說道，“這是什麽？”
“花火？”流離迷惘地說道，“應該是吧？”
夜空中的確出現了一朵朵猶如花朵或星星的火光，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炫人耳目。
（可惜了，現在的夜空不太黑，這樣一來，燃放的效果也不是特別好……）
“誰問你這個了……”清螢無奈地說道，“而且，你居然還只會用‘外來語’稱呼這種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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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真的呀。”清螢說道，“那麽，‘可能性’又再提升了呢。”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一件事。”流離說道，“我知道我表姐正在寫小說，所以我才會相信清螢小姐的這一判斷，但你又是怎麽做出這一判斷的呢？”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清螢笑了一下。
“咦？”流離問道，“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知道真相後，你可能會非常失望。”清螢說道。
“啊？”流離說道，“我失不失望都無所謂啦，請告訴我‘正確答案’吧。”
“在你表姐的車座上有一本‘藍熊’寫的書呢。”清螢說道，“本來我是看不清的，但很巧的是，‘藍色玩偶熊’發出的熒光，剛好可以稍稍照亮那本書……”
“怎麽可能？”流離說道，“‘藍熊’因為總是消失的原因，應該沒有出過實體書才對……如果出過書的話，我應該會知道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清螢說道，“大概是自印的那種‘非正式出版物’吧。”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流離接受了清螢的這個答案。
流離走在前面，清螢走在他的身後。
清螢猜想流離大概是想帶她去自己家裏，而且這個猜想她有九成把握是正確的。
盡管清螢並不反對這件事。但是，在漫步一般的過程中，她的視線被另外的東西吸引。
“等一下。”清螢問道，“你冷嗎？”
“我不冷。”流離楞了一下，然後說道，“清螢小姐是怪我沒有給你披衣服嗎？”
說罷，流離打算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
但在流離這麽做之前，清螢就阻止了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清螢說道，“你不覺得這些積雪很厚嗎？”
“是的。”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想堆雪人？”
“不。”清螢說道，“那種事太耗時耗力了。我們來做‘雪鴨子’吧。”
“‘雪鴨子’是什麽？”流離問道。
“是一種類似‘雪人’的‘裝飾品’吧。”清螢說道，“一般來說，‘雪鴨子’都是用專用的‘塑料雪夾子’夾出來的。眼下沒辦法，徒手捏一下吧。”
“‘塑料雪夾子’又是什麽？”流離茫然地追問道。
“你難道真的是個在‘不食人間煙火’的環境下長大的‘少爺’嗎？”清螢嘆了口氣，說道，“解釋這些太麻煩了，等之後你到網上查查吧。現在，我們來做‘雪鴨子’好嗎？”
“我知道了。那麽請清螢小姐來做‘雪鴨子’吧。”流離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戴著手套，但這手套不怎麽防水。”清螢嘟囔道，“所以就稍微、隨便做做吧。”
清螢從雪最厚的地方抓起一把雪，說道：“你也抓一把。”
“嗯，抓啦，然後呢？”流離握住一把雪，望著清螢問道，“下一步做什麽？”
“像我這樣把雪‘團’在一起。”清螢把雙手合在一起，用力擠壓之後說道，“把它擠壓成球狀，壓得越緊越好。如果壓不動，大致有個形狀也就算了。”
“那像這樣怎麽樣？”流離將自己捏出的“雪球”遞了過去，他問道，“這個狀態合格嗎？”
“咦？”清螢不由得戳了戳那個“雪球”。
那個“雪球”不僅意外地非常緊實、而且形狀也很圓，它完美到用來“打雪仗”會令人感到十分可惜的程度。
“難道是因為你比我‘有勁兒’的緣故嗎？”清螢喃喃說道，“這捏得比我好多了。”
“真的嗎？”流離很高興地說道，“所以這個是合格的‘雪球’啦？那我們下一步做什麽呢？”
“再捏一個跟這個大小相似，但比較像‘橄欖球’的‘雪球’吧。”清螢說道，“你已經學會了‘捏雪球’的基礎，下一步只要做‘圓形雪球’的‘變種’就好了。”
“嗯，我還是先看看清螢小姐的‘手筆’吧。”流離說道，“總感覺不是很能想象‘形狀像橄欖球的雪球’呢。”
“大概就這樣吧。”清螢立刻捏了一個橢圓形的“雪球”出來，說道，“但不需要完全按著我捏出來的形狀做。因為你捏的比我漂亮，所以憑感覺捏下去就好了。”
“像這樣嗎？”流離說道，“我不知道清螢小姐理想中的‘形狀像橄欖球的雪球’是什麽樣子，所以就憑感覺這樣捏了一個。”
“嗯，非常完美。”清螢說道，“下面我們把兩個雪球合在一起吧。”
說罷，清螢以類似“安裝”的態度把圓形的與橢圓形的兩個“雪球”捏在了一起，又為這個新生的“雪鴨子”捏上了嘴與尾巴。
“學會了嗎？”清螢說道，“這就是‘雪鴨子’了。”
“哇，好可愛！”流離高興地說道，“真不愧是清螢小姐，連‘雪鴨子’這樣的東西也制作得這麽完美。”
“聽起來就像在諷刺我一樣……”清螢說道，“這明明很一般的啦。”
“不，我覺得很厲害啊。”流離說道，“如此晶瑩剔透的‘雪鴨子’，簡直就是精美絕倫的‘藝術品’……”
“你還是不要說下去了。”清螢聽了感到十分尷尬。
“為什麽？”流離說道，“我說得不對嗎？”
“豈止是不對。”清螢說道，“我甚至聽得想死……”
“為什麽呢？”流離說道，“我只是真心覺得清螢小姐做得很好啊。”
“也許吧。”清螢說道，“但我真的很不習慣違心地接受這種‘表揚’。更何況，你做得比我好多了……”
“沒有吧。”流離說道，“形狀暫且不說，比如說……同樣是‘雪球’，清螢小姐做出來的就有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而我做出來的就非常灰暗幹澀……光澤上完全沒有清螢小姐那種漂亮的色彩。所以，我羨慕清螢小姐的手筆也是很合理的吧？”
“這樣一看，的確是呢……”清螢不解地說道，“為什麽你捏出來的不夠白？”
“我也不知道啊。”流離說道，“這不是應該由清螢小姐解答的問題嗎？如果你不回答的話，我就會認為，這是因為清螢小姐有一顆水晶、美玉般‘晶瑩剔透’的心靈，而我不夠純粹，所以也捏不出那種‘晶瑩剔透’的美麗雪球……”
“絕對不是那樣啦……”清螢無奈地說道，“但算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之，你做得很好。”
“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呢？”流離興致勃勃地問道，“要把這兩只‘雪鴨子’帶回家嗎？”
“不。”清螢說道，“放在花壇邊上就可以了。”
“咦？”流離說道，“為什麽啊？這樣豈不是不能近距離觀察它們的狀態了嗎？”
“你想要帶回家？”清螢驚奇地說道，“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啊。”流離說道，“如果這種東西帶回家不是‘禁忌’的話，我就想帶回家了。”
“你要怎麽帶回家？”清螢說道，“好吧，帶回家這種事的過程是個簡單小事，不用太過於在意，但是你帶回家的話，要把它放在哪裏呢？放在陽臺上嗎？以現在的氣溫雖然還好，但是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融化的哦。”
“不。我沒想放在陽臺。”流離說道，“我想把它放在‘冰箱’的‘冷凍室’裏。”
“啥？”清螢很驚訝，她說道，“這是為什麽？你家冰箱的空間很大嗎？”
“我不清楚……”流離說道，“還好吧。用來放兩只‘雪鴨子’的話，肯經是足夠了。”
“嗯……你家的‘閑置空間’還真是富裕呢。”清螢喃喃說道，“真是我不能想象的境界啊。那你就帶走它們吧……”
“真的？”流離愉快地說道，“我可以把這兩只‘雪鴨子’命名為‘雪鴛鴦’嗎？”
‘什麽？這是‘鴨子’不是‘鴛鴦’啊。’清螢說道，“難道在你心裏‘鴨子’和‘鴛鴦’是差不多的東西嗎？”
“不，當然不是……”流離說道，“但是，同樣是用‘雪’制作出來的類似‘雪雕’的東西，我覺得無論是‘鴨子’還是‘鴛鴦’，效果都差不多吧？”
“也許用‘雪’制作出來的‘雪鴛鴦’也只能是這個樣子。”清螢說道，“但把‘鴨子’說成‘鴛鴦’就是不對……”
“啊……我知道了！”流離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如果把這兩個‘小東西’的名字、而不是種類，命名為‘鴛鴦’的話，這樣就應該沒問題了吧？”
“有問題啦……”清螢說道，“但是算了，你開心就好了。”
說罷，清螢有些無奈地擡頭看著天空。
“咦？”清螢說道，“這是什麽？”
“花火？”流離迷惘地說道，“應該是吧？”
夜空中的確出現了一朵朵猶如花朵或星星的火光，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炫人耳目。
（可惜了，現在的夜空不太黑，這樣一來，燃放的效果也不是特別好……）
“誰問你這個了……”清螢無奈地說道，“而且，你居然還只會用‘外來語’稱呼這種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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