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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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結局（上）
顧雲棠：“……”
她用力掙了掙，衛晏緊緊壓住不放。他抱著胳膊，整暇以待地瞧著她。
顧雲棠沒好氣地哼道：“多大年紀了還玩這個，羞不羞。”
衛晏：“在這一溜平輩中我的年紀算小的，更何況還多了個叔叔。掰指頭算，我更年輕了。”
顧雲棠：“……是哦，你年輕著呢，洗洗睡吧。”
衛晏黑眸危險地盯住她，伸手把她拽進懷裏，水花撲飛，濡濕了顧雲棠的褲腿。
“坐上來。”衛晏道。
顧雲棠摟住他脖子，賣力地親吻他，想讓他別翻舊賬。
她其實有點享受衛晏對她粗魯一點，只是衛晏要是別總控著她不上不下時問她問題就好了。
“……那時候是不想交罰金啊，”顧雲棠轉動眼珠，反咬一口，“我是迫不得已，你呢，你當初易容成蕭策時身邊有五房姬妾，我是最後來的，可不曉得前頭的事。”
衛晏：“你別冤枉我，我正是防著日後有人疑心我的貞潔我才死活不進後宅，落後你來了我才進去，而且只去疊香樓找你，沒找過別人。”
顧雲棠靠在他懷裏受了一遭，彎起唇，故意問：“為什麽我來了你就來？”
她閉上眼睛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地想聽衛晏表白，不料衛晏輕打她腰窩一巴掌，道：“你自己回憶回憶為什麽。”
顧雲棠不高興地咬了下唇。
衛晏：“我那晚進院子裏來就聽見你的丫鬟往屋裏報說我來了，結果我一撩簾子你的小褲就掉了，你會武，耳力靈敏，別說你不是故意的。”
顧雲棠立起腰：“你要翻舊賬是不是？”
衛晏蹙眉不解：“我是順著你的話說的。”
顧雲棠：“那我們就來翻舊賬好了，數數你騙了我多少次，哦，還有你用迷香迷暈我的次數！我現在懷疑我腦子不好使就是被你的迷香給弄的！”
顧雲棠果真開始跟他算舊賬。
衛晏不想聽，捧住她的臉，低頭堵住她的唇。
外面守夜的宮女拍著胸口松出口氣，她們如今什麽都不怕，就怕東宮的兩位主子吵架！
素琴道：“吵歸吵，這回我聽著兩位都沒有怒氣，越吵越黏糊。”
回臉見寶蝶雙手合十往空中拜著什麽，素琴用肩膀撞她：“你這時候在拜什麽？”
寶蝶笑嘻嘻道：“你想想看咱們東宮還缺點什麽？”
素琴才不想猜，直接問：“缺什麽？”
寶蝶：“小主子呀。如今戰事平下來了，殿下不用東奔西跑，我看他們感情黏糊得很，沒準小主子已經在路上了。”
素琴：“對哦。我家小姐入住東宮眼瞅著也一年多了，估摸著快了，我也來拜。”
說著，她跪在榻上和寶蝶一起雙手合十來拜。
兩人都默契地沒提原先顧雲棠問太醫院要坐胎藥的事，她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是太子今日才回來，往後日子還長，她們願意把不安轉變成希望。
衛晏停了一下，對身下雨潤海棠般嬌麗的妻子道：“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顧雲棠閉閉眼睛，緩了一會兒，半睜開眼睛瞧他：“你又沒吃避子丹？”
陳宏翎的話顧雲棠著實不敢全信，或許給她的藥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會試試，但這種事她不敢試。
要是萬一中了他的計，那麽這個計策會催生出一個畸形的嬰兒，她寧願不要也不能賭。
她相信以她現在的資財能把這個嬰兒從生養到死，可那個嬰兒本人怎麽辦呢？如果能選，他當然要選擇健康的軀體，可他不能選，因此顧雲棠來幫他選。
衛晏的笑容裏糅雜著一種顧雲棠少見的柔和，他低聲道：“一個月前謝淮來軍營見我，他說解我毒的藥配齊了，我已吃了。據我觀察，應當解了。如果……如果你想要孩子……”
顧雲棠沒有回答他，而是用行動告訴他。
衛晏見她想要，不敢亂來，老老實實地拿塊軟枕塞到她腰後，更不敢像之前那樣仗著年輕肆意折騰。
顧雲棠抱緊被子悶悶地喘著，衛晏趁機問：“你今天見到金首飾似乎不高興，是款式不合你意還是嫌少？要是嫌少，我明日讓叩玉樓把昊地的金庫搬來。”
顧雲棠滿意地拍拍他腹部結實的硬塊，笑道：“沒有不滿意，只是如今是太子妃了，要端著點架子，否則我愛財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
衛晏不禁失笑：“你說得是。”
他發現他的皎皎確實很愛面子。
對於今夜這幾場，或許顧雲棠經歷過滿懷希望又不停失望的心情，她表現得較為平淡，衛晏對此則傾註了極大的期盼，每天從前朝一回來就給顧雲棠診脈，弄得闔宮都很緊張。
“為何還沒動靜？”衛晏抱著顧雲棠的肚子聽。
顧雲棠覺得他魔怔了。
顧雲棠脾氣很好地配合了他兩三個月，最終不耐煩了，不準他天天給自己診脈，心煩得很。
衛晏沈默了。
有一天顧雲棠用完午膳出門消食，七八月份的天氣炎熱得很，素琴撐開青綢傘幫顧雲棠遮陽，太監專引顧雲棠往花陰處走，免得熱到她。
顧雲棠並未覺得很熱，她捏著蘇曉梅給她繡的貓貓撲蝶白紗團扇輕輕地扇著，走到荷花池邊上，看見衛晏站在岸邊，他身邊的椅子上架著釣竿。
顧雲棠見他周圍沒有伺候的人，自己捏了遮陽傘走到他身邊。
“你杵在這裏幹什麽，不熱嗎？”
衛晏看她一眼，默不作聲地從順袋裏掏出張喜帖。
“賀夫人懷孕了，天璇這討厭的家夥整日在我跟前嘚瑟，才懷了兩個月就給我發請帖，說怕我事忙，到時候騰挪不開，先給我送請帖，要我提前安排。”
顧雲棠欣喜挑眉：“杏兒有孕啦。”
賀天旋跟著衛晏凱旋的第二天，鄢帝問他要什麽賞賜，他立刻求鄢帝為他和杏兒賜婚，鄢帝痛快地準許了。
身為杏兒的娘家人，顧雲棠親自去參加婚禮，還給杏兒置辦了豐厚的嫁妝，給她撐足場面，同時顧雲棠也就知道杏兒和賀天璇在分開的這幾個月一直有互通音信，如此便算兩情相悅的良緣了。
得知杏兒有孕，顧雲棠真的很開心。
顧雲棠擡眼看衛晏，笑道：“我說你怎麽悶在這裏曬毒日頭，原來是酸了。”
衛晏抿唇。
“別酸了，”顧雲棠牽著他的手，“咱們去涼亭吃甜甜的西瓜。”
圓滾滾的西瓜一早浸在井水裏，切開來吃，又涼爽又甜潤。
衛晏吃了兩小塊，心情剛舒坦些，太監小跑過來稟說天璇在前朝等著見他。
衛晏的臉黑了，他對顧雲棠道：“這賊小子最好找我有正事，別是來顯擺孩子，要真是顯擺孩子，等生出來我就拐到東宮來養，氣死他。”
顧雲棠撲哧一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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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棠：“……”
她用力掙了掙，衛晏緊緊壓住不放。他抱著胳膊，整暇以待地瞧著她。
顧雲棠沒好氣地哼道：“多大年紀了還玩這個，羞不羞。”
衛晏：“在這一溜平輩中我的年紀算小的，更何況還多了個叔叔。掰指頭算，我更年輕了。”
顧雲棠：“……是哦，你年輕著呢，洗洗睡吧。”
衛晏黑眸危險地盯住她，伸手把她拽進懷裏，水花撲飛，濡濕了顧雲棠的褲腿。
“坐上來。”衛晏道。
顧雲棠摟住他脖子，賣力地親吻他，想讓他別翻舊賬。
她其實有點享受衛晏對她粗魯一點，只是衛晏要是別總控著她不上不下時問她問題就好了。
“……那時候是不想交罰金啊，”顧雲棠轉動眼珠，反咬一口，“我是迫不得已，你呢，你當初易容成蕭策時身邊有五房姬妾，我是最後來的，可不曉得前頭的事。”
衛晏：“你別冤枉我，我正是防著日後有人疑心我的貞潔我才死活不進後宅，落後你來了我才進去，而且只去疊香樓找你，沒找過別人。”
顧雲棠靠在他懷裏受了一遭，彎起唇，故意問：“為什麽我來了你就來？”
她閉上眼睛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地想聽衛晏表白，不料衛晏輕打她腰窩一巴掌，道：“你自己回憶回憶為什麽。”
顧雲棠不高興地咬了下唇。
衛晏：“我那晚進院子裏來就聽見你的丫鬟往屋裏報說我來了，結果我一撩簾子你的小褲就掉了，你會武，耳力靈敏，別說你不是故意的。”
顧雲棠立起腰：“你要翻舊賬是不是？”
衛晏蹙眉不解：“我是順著你的話說的。”
顧雲棠：“那我們就來翻舊賬好了，數數你騙了我多少次，哦，還有你用迷香迷暈我的次數！我現在懷疑我腦子不好使就是被你的迷香給弄的！”
顧雲棠果真開始跟他算舊賬。
衛晏不想聽，捧住她的臉，低頭堵住她的唇。
外面守夜的宮女拍著胸口松出口氣，她們如今什麽都不怕，就怕東宮的兩位主子吵架！
素琴道：“吵歸吵，這回我聽著兩位都沒有怒氣，越吵越黏糊。”
回臉見寶蝶雙手合十往空中拜著什麽，素琴用肩膀撞她：“你這時候在拜什麽？”
寶蝶笑嘻嘻道：“你想想看咱們東宮還缺點什麽？”
素琴才不想猜，直接問：“缺什麽？”
寶蝶：“小主子呀。如今戰事平下來了，殿下不用東奔西跑，我看他們感情黏糊得很，沒準小主子已經在路上了。”
素琴：“對哦。我家小姐入住東宮眼瞅著也一年多了，估摸著快了，我也來拜。”
說著，她跪在榻上和寶蝶一起雙手合十來拜。
兩人都默契地沒提原先顧雲棠問太醫院要坐胎藥的事，她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是太子今日才回來，往後日子還長，她們願意把不安轉變成希望。
衛晏停了一下，對身下雨潤海棠般嬌麗的妻子道：“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顧雲棠閉閉眼睛，緩了一會兒，半睜開眼睛瞧他：“你又沒吃避子丹？”
陳宏翎的話顧雲棠著實不敢全信，或許給她的藥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會試試，但這種事她不敢試。
要是萬一中了他的計，那麽這個計策會催生出一個畸形的嬰兒，她寧願不要也不能賭。
她相信以她現在的資財能把這個嬰兒從生養到死，可那個嬰兒本人怎麽辦呢？如果能選，他當然要選擇健康的軀體，可他不能選，因此顧雲棠來幫他選。
衛晏的笑容裏糅雜著一種顧雲棠少見的柔和，他低聲道：“一個月前謝淮來軍營見我，他說解我毒的藥配齊了，我已吃了。據我觀察，應當解了。如果……如果你想要孩子……”
顧雲棠沒有回答他，而是用行動告訴他。
衛晏見她想要，不敢亂來，老老實實地拿塊軟枕塞到她腰後，更不敢像之前那樣仗著年輕肆意折騰。
顧雲棠抱緊被子悶悶地喘著，衛晏趁機問：“你今天見到金首飾似乎不高興，是款式不合你意還是嫌少？要是嫌少，我明日讓叩玉樓把昊地的金庫搬來。”
顧雲棠滿意地拍拍他腹部結實的硬塊，笑道：“沒有不滿意，只是如今是太子妃了，要端著點架子，否則我愛財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
衛晏不禁失笑：“你說得是。”
他發現他的皎皎確實很愛面子。
對於今夜這幾場，或許顧雲棠經歷過滿懷希望又不停失望的心情，她表現得較為平淡，衛晏對此則傾註了極大的期盼，每天從前朝一回來就給顧雲棠診脈，弄得闔宮都很緊張。
“為何還沒動靜？”衛晏抱著顧雲棠的肚子聽。
顧雲棠覺得他魔怔了。
顧雲棠脾氣很好地配合了他兩三個月，最終不耐煩了，不準他天天給自己診脈，心煩得很。
衛晏沈默了。
有一天顧雲棠用完午膳出門消食，七八月份的天氣炎熱得很，素琴撐開青綢傘幫顧雲棠遮陽，太監專引顧雲棠往花陰處走，免得熱到她。
顧雲棠並未覺得很熱，她捏著蘇曉梅給她繡的貓貓撲蝶白紗團扇輕輕地扇著，走到荷花池邊上，看見衛晏站在岸邊，他身邊的椅子上架著釣竿。
顧雲棠見他周圍沒有伺候的人，自己捏了遮陽傘走到他身邊。
“你杵在這裏幹什麽，不熱嗎？”
衛晏看她一眼，默不作聲地從順袋裏掏出張喜帖。
“賀夫人懷孕了，天璇這討厭的家夥整日在我跟前嘚瑟，才懷了兩個月就給我發請帖，說怕我事忙，到時候騰挪不開，先給我送請帖，要我提前安排。”
顧雲棠欣喜挑眉：“杏兒有孕啦。”
賀天旋跟著衛晏凱旋的第二天，鄢帝問他要什麽賞賜，他立刻求鄢帝為他和杏兒賜婚，鄢帝痛快地準許了。
身為杏兒的娘家人，顧雲棠親自去參加婚禮，還給杏兒置辦了豐厚的嫁妝，給她撐足場面，同時顧雲棠也就知道杏兒和賀天璇在分開的這幾個月一直有互通音信，如此便算兩情相悅的良緣了。
得知杏兒有孕，顧雲棠真的很開心。
顧雲棠擡眼看衛晏，笑道：“我說你怎麽悶在這裏曬毒日頭，原來是酸了。”
衛晏抿唇。
“別酸了，”顧雲棠牽著他的手，“咱們去涼亭吃甜甜的西瓜。”
圓滾滾的西瓜一早浸在井水裏，切開來吃，又涼爽又甜潤。
衛晏吃了兩小塊，心情剛舒坦些，太監小跑過來稟說天璇在前朝等著見他。
衛晏的臉黑了，他對顧雲棠道：“這賊小子最好找我有正事，別是來顯擺孩子，要真是顯擺孩子，等生出來我就拐到東宮來養，氣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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