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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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蒙眼
從金庫回寺院的途中，顧雲棠仍讓衛晏背，只是這回她沒貪睡，而是用眼睛記下通往金庫的路徑。
心情太好，她摟住衛晏的脖子使勁親一口。
衛晏腳步頓了頓，回眸見這人親完以後立即把腦袋縮回去，他笑道：“愛撩就別怕事。”
顧雲棠捶他後肩：“快走。”
回到廟裏，天已經黑了。
寺內分給蕭家人的是一處較為偏僻的院落，晚飯衛晏出去和為蕭恒誦經祈福的和尚一道吃，顧雲棠和杏兒坐在院子裏一邊賞山景一邊吃。
晚膳端來的都是素菜，不過寺裏火工手藝不錯，幾樣素菜炒得有滋有味，配上白粥分外可口。寺裏的饅頭更是白白胖胖，端來時熱氣騰騰，裏面約莫放了些白糖，吃進口裏甜津津的，不用配菜空口吃就很好吃。
院裏沒別人，杏兒就坐下陪顧雲棠一起吃了。
“娘子遇上什麽喜事了嗎？”杏兒見顧雲棠高興，她也跟著樂。
顧雲棠捧著臉：“很明顯嗎？”
她的手壓裹兩腮，露出來的眼睛笑彎彎的，眉毛也似被風吹拂的柳葉，愉悅地蕩開笑痕。
“明顯極了，”杏兒的臉頰上露出俏皮的酒窩，“娘子快告訴我，究竟有何好事。”
金庫是秘密，顧雲棠肯定不能越過衛晏私下告訴杏兒，只湊到杏兒耳邊說：“我們以後再也不用為錢發愁啦。”
杏兒猛地擡頭：“娘子，你、你有了？”
顧雲棠反應片刻，低頭壓壓肚子：“那倒沒有。”不過金山太足了，立即沖散這點點的失落。
“總之以後不用再為錢發愁。”她笑著抓起饅頭啃。
她說什麽杏兒便相信什麽，但杏兒不會主動去打探什麽，杏兒知道自己的腦子比不上顧雲棠靈巧，只要跟著顧雲棠的步伐走準錯不了，至於顧雲棠對不對她解釋，那不重要。
杏兒笑嘻嘻地也抓個饅頭啃，沒啃兩下，她嗖地站起來，兩手將饅頭收在身後。
顧雲棠往院門望去，只見衛晏拎著食盒跨進來。
如今顧雲棠望衛晏的眼神活像望個金燦燦的寶貝疙瘩，嘴角更是壓也壓不下的笑：“飯已經用完了嗎？”
衛晏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將食盒擱在石桌上。
“帶了些葷菜來。”他揭開蓋子，顧雲棠往裏一瞧，有蝦米炒豌豆苗和涼拌雞絲。
顧雲棠：“我愛吃葷菜但也不是只吃葷的。中午吃過肉了，晚上吃清淡點的剛好。”
衛晏：“你不早說。”
顧雲棠：“你又沒問我。”她重新蓋上蓋子，將食盒拎給杏兒：“你拿去房間裏吃。”
杏兒中午就啃了點白菜幫子，這會兒巴不得沾點葷腥，接過食盒，邁著輕盈的步伐回房了。
衛晏整衣坐下，顧雲棠分他一個大白饅頭，他握在手裏，捏了捏，垂眸吃一口。
夜裏，衛晏伏在顧雲棠身上繼續吃。
顧雲棠望著藍灰色的帳頂，忍不住笑了兩聲，衛晏撐身看過來。
顧雲棠伸手圈住他脖子，仰臉吻他的唇，牙尖刺破他唇上並未痊愈的傷痕，將他的血卷入口中。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衛晏托著她翻過身來，她兩手按住衛晏的胸口，仍笑。
“好了，知道你富了。”衛晏幹脆抱著她坐起來，他的後腰靠在軟枕上，抓起裝金子的錦囊，逗她，“金子和我，你選哪個？”
顧雲棠濕潤的眼珠浮現細碎的流光，她撲過去緊緊摟住衛晏的脖子：“當然是要你啦。”
衛晏並不是那麽好哄的：“嗯，金子有用光的時候，選我則隨時隨地能提出金子。”
“不是啊，二郎先前沒給我金子的時候難道我就不傾慕二郎？”為避免衛晏胡思亂想，她幾下扯開他中衣，甜軟的吻從他的脖頸一路往下，輾轉到他心口。
衛晏眼底一黯，她何時如此主動過？
往日親歸親，等撩出他一身的火來，她便只管摟著他的腰享受，她從沒親過他脖子往下。
他看得出來，今夜她一來是高興，再就是想徹底纏住他。
他冷笑，區區一座金庫就能勾得她心甘情願？若是別人送她金庫——
她咬開他的褲腰，頓了頓。
往常衛晏經常幫她，纏綿得緊了衛晏也提過要求，可她到底嫌棄，今夜……她抿抿唇，仍嫌棄，她偷偷摸摸地又往上回親，衛晏氣笑了。
他扣住顧雲棠腕子，翻身將她壓在床上。俯身，一路咬散她衣裳。
顧雲棠曲指揪緊他頭發，腰後及時墊了塊軟墊，汗落時，汗斑沁透墊面，濡濕墊內的棉花。
衛晏擡手擦拭唇邊水漬，撐上來，幽暗的眼睛註視著她。
“顧雲棠，要是別人給你金庫——”
“不會。”顧雲棠知道他要問什麽。沒有人會像他這般，她從來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她咬住唇，挨過他初始的粗魯，而後擡手摸他耳朵，眸光瀲灩。
“我是缺錢，我是喜歡金子，可是我很慶幸那金子是你給我的。你給我的，我要得坦蕩。”
她說這話，衛晏是相信的。
若她當真嗜財如命，或只拿他當搖錢樹使，彼時她不會舍命護他。
“我只要二郎的金子。”
見衛晏忽地蹙眉，顧雲棠舌尖轉動，立刻改口：“我只要哥哥的金子。”不是她有意忘卻這個稱呼，只她總覺得難為情，不及“二郎”叫得順口。
而衛晏的眉頭並沒有因為她更改稱呼而松開。
顧雲棠琢磨一會兒，有點生氣了：“你不信我？”
衛晏神情覆雜：“不。”
顧雲棠撓他：“不信我就出去！”
衛晏：“不是不信你，而是——”知道你所言為真。
他向上撐，顧雲棠只能看見他晃動的胸口，顧雲棠無法再思考其他，汗濕的手下意識去抓他腰側。
忽地，他回落下來看她，顧雲棠睜開淚眼蒙眬的眸子，暈暈乎乎嘀咕了聲什麽，攀上去親他臉頰：“怎麽停了？”她用腳踢踢他小腿骨，催促。
衛晏：“喊我的名字。”
顧雲棠：“蕭策。”
山間明月清朗，屋內亮如白晝。衛晏望見她瞳孔裏的人影，啞聲呵笑，抓起散在一旁的腰帶，蒙住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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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太好，她摟住衛晏的脖子使勁親一口。
衛晏腳步頓了頓，回眸見這人親完以後立即把腦袋縮回去，他笑道：“愛撩就別怕事。”
顧雲棠捶他後肩：“快走。”
回到廟裏，天已經黑了。
寺內分給蕭家人的是一處較為偏僻的院落，晚飯衛晏出去和為蕭恒誦經祈福的和尚一道吃，顧雲棠和杏兒坐在院子裏一邊賞山景一邊吃。
晚膳端來的都是素菜，不過寺裏火工手藝不錯，幾樣素菜炒得有滋有味，配上白粥分外可口。寺裏的饅頭更是白白胖胖，端來時熱氣騰騰，裏面約莫放了些白糖，吃進口裏甜津津的，不用配菜空口吃就很好吃。
院裏沒別人，杏兒就坐下陪顧雲棠一起吃了。
“娘子遇上什麽喜事了嗎？”杏兒見顧雲棠高興，她也跟著樂。
顧雲棠捧著臉：“很明顯嗎？”
她的手壓裹兩腮，露出來的眼睛笑彎彎的，眉毛也似被風吹拂的柳葉，愉悅地蕩開笑痕。
“明顯極了，”杏兒的臉頰上露出俏皮的酒窩，“娘子快告訴我，究竟有何好事。”
金庫是秘密，顧雲棠肯定不能越過衛晏私下告訴杏兒，只湊到杏兒耳邊說：“我們以後再也不用為錢發愁啦。”
杏兒猛地擡頭：“娘子，你、你有了？”
顧雲棠反應片刻，低頭壓壓肚子：“那倒沒有。”不過金山太足了，立即沖散這點點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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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什麽杏兒便相信什麽，但杏兒不會主動去打探什麽，杏兒知道自己的腦子比不上顧雲棠靈巧，只要跟著顧雲棠的步伐走準錯不了，至於顧雲棠對不對她解釋，那不重要。
杏兒笑嘻嘻地也抓個饅頭啃，沒啃兩下，她嗖地站起來，兩手將饅頭收在身後。
顧雲棠往院門望去，只見衛晏拎著食盒跨進來。
如今顧雲棠望衛晏的眼神活像望個金燦燦的寶貝疙瘩，嘴角更是壓也壓不下的笑：“飯已經用完了嗎？”
衛晏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將食盒擱在石桌上。
“帶了些葷菜來。”他揭開蓋子，顧雲棠往裏一瞧，有蝦米炒豌豆苗和涼拌雞絲。
顧雲棠：“我愛吃葷菜但也不是只吃葷的。中午吃過肉了，晚上吃清淡點的剛好。”
衛晏：“你不早說。”
顧雲棠：“你又沒問我。”她重新蓋上蓋子，將食盒拎給杏兒：“你拿去房間裏吃。”
杏兒中午就啃了點白菜幫子，這會兒巴不得沾點葷腥，接過食盒，邁著輕盈的步伐回房了。
衛晏整衣坐下，顧雲棠分他一個大白饅頭，他握在手裏，捏了捏，垂眸吃一口。
夜裏，衛晏伏在顧雲棠身上繼續吃。
顧雲棠望著藍灰色的帳頂，忍不住笑了兩聲，衛晏撐身看過來。
顧雲棠伸手圈住他脖子，仰臉吻他的唇，牙尖刺破他唇上並未痊愈的傷痕，將他的血卷入口中。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衛晏托著她翻過身來，她兩手按住衛晏的胸口，仍笑。
“好了，知道你富了。”衛晏幹脆抱著她坐起來，他的後腰靠在軟枕上，抓起裝金子的錦囊，逗她，“金子和我，你選哪個？”
顧雲棠濕潤的眼珠浮現細碎的流光，她撲過去緊緊摟住衛晏的脖子：“當然是要你啦。”
衛晏並不是那麽好哄的：“嗯，金子有用光的時候，選我則隨時隨地能提出金子。”
“不是啊，二郎先前沒給我金子的時候難道我就不傾慕二郎？”為避免衛晏胡思亂想，她幾下扯開他中衣，甜軟的吻從他的脖頸一路往下，輾轉到他心口。
衛晏眼底一黯，她何時如此主動過？
往日親歸親，等撩出他一身的火來，她便只管摟著他的腰享受，她從沒親過他脖子往下。
他看得出來，今夜她一來是高興，再就是想徹底纏住他。
他冷笑，區區一座金庫就能勾得她心甘情願？若是別人送她金庫——
她咬開他的褲腰，頓了頓。
往常衛晏經常幫她，纏綿得緊了衛晏也提過要求，可她到底嫌棄，今夜……她抿抿唇，仍嫌棄，她偷偷摸摸地又往上回親，衛晏氣笑了。
他扣住顧雲棠腕子，翻身將她壓在床上。俯身，一路咬散她衣裳。
顧雲棠曲指揪緊他頭發，腰後及時墊了塊軟墊，汗落時，汗斑沁透墊面，濡濕墊內的棉花。
衛晏擡手擦拭唇邊水漬，撐上來，幽暗的眼睛註視著她。
“顧雲棠，要是別人給你金庫——”
“不會。”顧雲棠知道他要問什麽。沒有人會像他這般，她從來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她咬住唇，挨過他初始的粗魯，而後擡手摸他耳朵，眸光瀲灩。
“我是缺錢，我是喜歡金子，可是我很慶幸那金子是你給我的。你給我的，我要得坦蕩。”
她說這話，衛晏是相信的。
若她當真嗜財如命，或只拿他當搖錢樹使，彼時她不會舍命護他。
“我只要二郎的金子。”
見衛晏忽地蹙眉，顧雲棠舌尖轉動，立刻改口：“我只要哥哥的金子。”不是她有意忘卻這個稱呼，只她總覺得難為情，不及“二郎”叫得順口。
而衛晏的眉頭並沒有因為她更改稱呼而松開。
顧雲棠琢磨一會兒，有點生氣了：“你不信我？”
衛晏神情覆雜：“不。”
顧雲棠撓他：“不信我就出去！”
衛晏：“不是不信你，而是——”知道你所言為真。
他向上撐，顧雲棠只能看見他晃動的胸口，顧雲棠無法再思考其他，汗濕的手下意識去抓他腰側。
忽地，他回落下來看她，顧雲棠睜開淚眼蒙眬的眸子，暈暈乎乎嘀咕了聲什麽，攀上去親他臉頰：“怎麽停了？”她用腳踢踢他小腿骨，催促。
衛晏：“喊我的名字。”
顧雲棠：“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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