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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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同去
院裏除了蕭雙玉以外還有其他女眷們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年紀也差不多。
孩子們在院子裏玩，奶母們忙裏偷閑，聚在墻根嗑瓜子、聊閑天。
蕭雙玉原本在和蕭漪的兒子一起跳房子，見顧雲棠出來了，開心地跑過去抱住顧雲棠的腿。
小孩子都愛長得好看的人，膽子大些的直接聚攏來看，膽子小些的就在遠處睜大眼睛偷瞄。
“你是誰？”蕭漪的兒子陸元亮問。
陸元亮有十一歲了，身板壯實，男孩子們都聽他的話。
蕭雙玉甜甜說：“她是我五娘！”
陸元亮誇得真心實意：“你五娘真漂亮。”
蕭沅的女兒許靈清不服氣：“沒我娘親漂亮，我娘親最漂亮！”
蕭雙玉加大音量，瞪圓眼睛喊道：“我五娘最漂亮！！！”
眼見幾個孩子要吵起來，顧雲棠趕緊轉移話題：“你們方才在玩什麽？”
“跳房子。”陸元亮把手裏的鵝卵石隨便丟進地上畫出的房屋方格裏，整個人跳進去，按照房屋布局往前跳動——單格子單腳跳，雙格子雙腳跳，腳不許踩線，待他跳到屋頂處，往後倒下腰來撿起格子裏的鵝卵石。
圍觀的孩子紛紛喝彩，他們做不到陸元亮這樣倒下腰拿鵝卵石，因此很佩服。
“你會玩嗎？”陸元亮問顧雲棠。
顧雲棠當然會！不過她沒貪玩到忘記身份，認真搖頭：“不會。”
陸元亮更得意。
蕭雙玉見陸元亮把顧雲棠比下去，不高興了。
六歲大的蕭雙玉被楊紅憐打扮得鮮亮明麗，粉團捏成的小臉氣呼呼鼓起來，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泛著水汽，烏溜的眼珠子淩淩地瞪著陸元亮。
陸元亮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後腦勺，吹著口哨去找妹妹玩。
顧雲棠覺得蕭雙玉可愛死了，彎腰把他摟進懷裏抱著，趁衛晏不在，在他香噴噴的臉蛋上親幾口，逗他：“玉兒頭上的發釵真好看，送給五娘好不好？”
蕭雙玉晃晃懸空的小腿，有點舍不得：“這是三娘買給我的。”但是他更不想拒絕顧雲棠，嘟著小嘴說：“你要想要，我去問了三娘再送給你好啦~”
顧雲棠的心早化完了，舍不得放小人下去，就抱著他在院子裏看梅花、摘茶花。
盧氏看見了急忙打發樂昌過去令她放下蕭雙玉。
“這麽大的人了行事絲毫不穩重，我真是看迷了眼！”盧氏向蕭沅抱怨，“你瞧瞧她，這些天天天霸占著文遠，萬一肚裏有了讓她這麽折騰掉了如何是好？”
蕭沅笑笑：“娘你也太操心了。你當初看上她不就是看中她明麗大方不怯場嗎？”
盧氏：“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就是看她不順眼。”
盧氏是蕭沅的親娘，蕭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盧氏是氣顧雲棠霸占了兒子的心，光那條狐皮披風就讓她氣了夠久。
“嫣兒過幾年要議親了吧？”許靈嫣是蕭沅的大女兒。
蕭沅十四歲嫁進許家，如今大女兒已有十二歲。
“還早，我想多留她幾年。”
“該議親了，你以為留到後來能挑到好人家？許家門楣也就那樣，早點物色個人家嫁過去，你好騰出空閑再生幾個郎君。你看你柳姨娘，留著蕭瀲留到現在，都成老姑娘了，能成什麽人？”
蕭沅早習慣了盧氏的做派，當年她年紀小不懂事，早早嫁人，在鬼門關拼死命生下嫣兒，愛得跟命似的，她還在坐月子呢，盧氏就叫她等來紅了趕緊生下一胎，能保生兒子。
經歷過生死的蕭沅立即對盧氏灰了心，而今一晃十來年，蕭沅只逢年過節回來探望一遭，盧氏說的討嫌的話她忍忍就過去了。
可是今天，涉及到親閨女，蕭沅微微笑道：“有些事越催越不來。好比弟弟，娘你給他納五房妾，催逼太過，所以生不出兒子。娘好好操心弟弟就是，不必掛念我。”
盧氏聽得臉都綠了；蕭沅起身牽了許靈嫣的手，在院子裏找到許靈清，帶著兩個閨女去逛園子。
蕭漪見蕭沅出去了，也拉著蕭瀲一同去逛，至於鬧騰的陸元亮，蕭漪才懶得帶他！三姊妹中蕭漪最年長，可她是何氏生的，因此每回和蕭沅走在一處都會帶著討好意味地跟在後面，倒顯得她是妹妹，蕭沅是姐姐了。
現在再回門，蕭漪還是習慣性走在後面。
走到花園，蕭沅放兩個孩子去采花玩，三姊妹尋了個涼亭坐。
蕭沅幽幽嘆氣：“這次我回來，倒覺得文遠變了許多。”
蕭瀲神情一黯，緊跟著扯起嘴角：“二哥哪裏變了？是姐姐你不常回來，所以覺得他變了。”
蕭沅：“或許吧。”
蕭漪跟蕭策不熟，變沒變的看不出來，但她跟蕭瀲熟呀，即便她出閣時蕭瀲還是個黃毛丫頭，也絲毫不影響兩人的姊妹情，她一下子就看出蕭瀲不對勁。
“你怎麽了？眼圈突然紅紅的，是受誰欺負了？”
蕭沅聞言也就向蕭瀲看去。
蕭瀲：“剛才說起姐姐不常回來，我不自覺想起大哥，一眨眼，大哥也走那麽多年了，今天元宵節，大哥大嫂要是在，不知道有多熱鬧。”
說著，淚水禁不住淌下來，她拿帕子覆住臉。
蕭沅也跟著落淚：“是啊，哥哥要還在就好了。”
蕭漪早記不清蕭簡長什麽樣兒了，見兩個妹妹都哭，她也扯出絹子陪哭。
蕭瀲哭的其實是蕭策。三個哥哥裏蕭策對她最好，脾氣也最好，無論她怎麽頑皮都不會罵她，還會給她送各種新鮮漂亮的禮物。
那夜老太君放的一把火試出如今的二哥是假的，真二哥自然已經遇害。老太君心痛欲裂卻要繼續裝瘋賣傻，蕭瀲更不敢表露，只能聽老太君的吩咐繼續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今日觸景生情，實在沒能忍住。
正哭著，蕭漪猛然拍桌而起，怒喝：“臭小子你幹什麽呢？找打是不是？！”
她擼起袖子幾步跑過去，揪住脫褲子在花樹下尿尿的陸元亮：“沒地方尿了要在這裏尿？你看我今天非得揍死你。”
她隨手抄起根樹枝追著陸元亮抽，陸元亮邊跑邊哎喲慘叫，哀嚎說沒找到廁所，實在憋不住了。
其他幾個子侄很害怕挨打，連忙提起褲子飛散而逃。
被茶花花樹遮住的蕭雙玉楞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然後扯動顧雲棠衣裳，癟癟嘴，要哭，又忍住，嗡聲說：“我要找三娘。”
顧雲棠帶蕭雙玉來摘花玩，她用絲帕兜了一兜花，她找花找得專心，沒留意周圍發生了什麽。見蕭雙玉這副樣子，以為他撒嬌，笑盈盈說：“好，我們去找三娘。”
蕭雙玉一直忍到楊紅憐抱他回自己屋子眼淚才吧嗒吧嗒掉下來。
楊紅憐蹲下來看他：“小乖乖，怎麽啦？”
蕭雙玉抱起裙子，可憐兮兮：“陸元亮和其他人也有這個，他們是男孩。”
楊紅憐語塞。
蕭雙玉哭得更傷心：“這個以後不會自己掉對不對？嗚嗚嗚，奶母騙我，好醜啊嗚嗚嗚，怪不得阿爺不喜歡我……”
楊紅憐頭都大了，她忖度半晌，抱蕭雙玉到床上坐著，認真說：“沒錯，玉兒不是女郎，玉兒和陸元亮他們一樣是男孩。”
“但是呢，”楊紅憐努力編，“蕭府有仇家，專殺男孩不殺女孩，你阿爺阿娘就是太疼愛玉兒了，所以把你扮成女孩子。”
蕭雙玉眨動濕漉漉的眼睫：“真的嗎？阿爺阿娘都愛我？”
楊紅憐：“愛著呢。不光你阿爺阿娘，我，你四娘五娘都愛你。這麽多人愛你呢。別哭啦，還有哦，你是男孩這件事現在就我、你、你阿爺、你奶母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玉兒你要小心哦，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仇人找到你，我們都會很擔心的。”
蕭雙玉本就早慧，聽楊紅憐這樣解釋，也就明白了以後要繼續穿裙子。
可是那東西真的好醜呀，和漂亮的小裙子根本不搭，更不會自己掉。他撲進楊紅憐懷裏嗚嗚哭了好一陣，哭到後來自己睡著了。
楊紅憐擔心衛晏怪罪，吃完元宵夜宴，她在去往疊香樓的途中堵住衛晏，把今天的事跟衛晏說了一遍。
衛晏：“嗯，知道了。你養好他就行，能瞞多久是多久。”
他懂李淳的心思，李淳防的主要是盧氏，盧氏要知道蕭雙玉是男孩，估摸著第二天全昊國的人都要知道她有孫子了。
不過要不了多久，他會將這些隱患全部鏟除，先讓蕭雙玉穿裙子玩幾天，他看蕭雙玉挺喜歡的。
楊紅憐只要衛晏不怪她就行，得了話，渾身輕松地回院子裏休息了。
衛晏進疊香樓的第一句話就是：“收拾收拾，明早與我同去任所。”
顧雲棠楞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出門？”
衛晏坐到椅子上，兩只長腿交疊著擱在長幾上，懶洋洋道：“嗯，快去。”
顧雲棠讓丫鬟進來給她收拾行李。
衛晏撩開眼皮看春禾：“那個穿綠衣裳的，你明日隨你主子同去伺候。粉衣裳的留在府裏。”
杏兒一聽立刻急了，忙道：“我是跟我家娘子一同進府的陪嫁丫鬟，理應同去。”
她才不要和娘子分開！
亂時巡河危險著呢！
“啰嗦。”衛晏瞇眼，“不聽話亂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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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雙玉原本在和蕭漪的兒子一起跳房子，見顧雲棠出來了，開心地跑過去抱住顧雲棠的腿。
小孩子都愛長得好看的人，膽子大些的直接聚攏來看，膽子小些的就在遠處睜大眼睛偷瞄。
“你是誰？”蕭漪的兒子陸元亮問。
陸元亮有十一歲了，身板壯實，男孩子們都聽他的話。
蕭雙玉甜甜說：“她是我五娘！”
陸元亮誇得真心實意：“你五娘真漂亮。”
蕭沅的女兒許靈清不服氣：“沒我娘親漂亮，我娘親最漂亮！”
蕭雙玉加大音量，瞪圓眼睛喊道：“我五娘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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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房子。”陸元亮把手裏的鵝卵石隨便丟進地上畫出的房屋方格裏，整個人跳進去，按照房屋布局往前跳動——單格子單腳跳，雙格子雙腳跳，腳不許踩線，待他跳到屋頂處，往後倒下腰來撿起格子裏的鵝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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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玩嗎？”陸元亮問顧雲棠。
顧雲棠當然會！不過她沒貪玩到忘記身份，認真搖頭：“不會。”
陸元亮更得意。
蕭雙玉見陸元亮把顧雲棠比下去，不高興了。
六歲大的蕭雙玉被楊紅憐打扮得鮮亮明麗，粉團捏成的小臉氣呼呼鼓起來，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泛著水汽，烏溜的眼珠子淩淩地瞪著陸元亮。
陸元亮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後腦勺，吹著口哨去找妹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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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雙玉晃晃懸空的小腿，有點舍不得：“這是三娘買給我的。”但是他更不想拒絕顧雲棠，嘟著小嘴說：“你要想要，我去問了三娘再送給你好啦~”
顧雲棠的心早化完了，舍不得放小人下去，就抱著他在院子裏看梅花、摘茶花。
盧氏看見了急忙打發樂昌過去令她放下蕭雙玉。
“這麽大的人了行事絲毫不穩重，我真是看迷了眼！”盧氏向蕭沅抱怨，“你瞧瞧她，這些天天天霸占著文遠，萬一肚裏有了讓她這麽折騰掉了如何是好？”
蕭沅笑笑：“娘你也太操心了。你當初看上她不就是看中她明麗大方不怯場嗎？”
盧氏：“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就是看她不順眼。”
盧氏是蕭沅的親娘，蕭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盧氏是氣顧雲棠霸占了兒子的心，光那條狐皮披風就讓她氣了夠久。
“嫣兒過幾年要議親了吧？”許靈嫣是蕭沅的大女兒。
蕭沅十四歲嫁進許家，如今大女兒已有十二歲。
“還早，我想多留她幾年。”
“該議親了，你以為留到後來能挑到好人家？許家門楣也就那樣，早點物色個人家嫁過去，你好騰出空閑再生幾個郎君。你看你柳姨娘，留著蕭瀲留到現在，都成老姑娘了，能成什麽人？”
蕭沅早習慣了盧氏的做派，當年她年紀小不懂事，早早嫁人，在鬼門關拼死命生下嫣兒，愛得跟命似的，她還在坐月子呢，盧氏就叫她等來紅了趕緊生下一胎，能保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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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氏聽得臉都綠了；蕭沅起身牽了許靈嫣的手，在院子裏找到許靈清，帶著兩個閨女去逛園子。
蕭漪見蕭沅出去了，也拉著蕭瀲一同去逛，至於鬧騰的陸元亮，蕭漪才懶得帶他！三姊妹中蕭漪最年長，可她是何氏生的，因此每回和蕭沅走在一處都會帶著討好意味地跟在後面，倒顯得她是妹妹，蕭沅是姐姐了。
現在再回門，蕭漪還是習慣性走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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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沅幽幽嘆氣：“這次我回來，倒覺得文遠變了許多。”
蕭瀲神情一黯，緊跟著扯起嘴角：“二哥哪裏變了？是姐姐你不常回來，所以覺得他變了。”
蕭沅：“或許吧。”
蕭漪跟蕭策不熟，變沒變的看不出來，但她跟蕭瀲熟呀，即便她出閣時蕭瀲還是個黃毛丫頭，也絲毫不影響兩人的姊妹情，她一下子就看出蕭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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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瀲：“剛才說起姐姐不常回來，我不自覺想起大哥，一眨眼，大哥也走那麽多年了，今天元宵節，大哥大嫂要是在，不知道有多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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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茶花花樹遮住的蕭雙玉楞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然後扯動顧雲棠衣裳，癟癟嘴，要哭，又忍住，嗡聲說：“我要找三娘。”
顧雲棠帶蕭雙玉來摘花玩，她用絲帕兜了一兜花，她找花找得專心，沒留意周圍發生了什麽。見蕭雙玉這副樣子，以為他撒嬌，笑盈盈說：“好，我們去找三娘。”
蕭雙玉一直忍到楊紅憐抱他回自己屋子眼淚才吧嗒吧嗒掉下來。
楊紅憐蹲下來看他：“小乖乖，怎麽啦？”
蕭雙玉抱起裙子，可憐兮兮：“陸元亮和其他人也有這個，他們是男孩。”
楊紅憐語塞。
蕭雙玉哭得更傷心：“這個以後不會自己掉對不對？嗚嗚嗚，奶母騙我，好醜啊嗚嗚嗚，怪不得阿爺不喜歡我……”
楊紅憐頭都大了，她忖度半晌，抱蕭雙玉到床上坐著，認真說：“沒錯，玉兒不是女郎，玉兒和陸元亮他們一樣是男孩。”
“但是呢，”楊紅憐努力編，“蕭府有仇家，專殺男孩不殺女孩，你阿爺阿娘就是太疼愛玉兒了，所以把你扮成女孩子。”
蕭雙玉眨動濕漉漉的眼睫：“真的嗎？阿爺阿娘都愛我？”
楊紅憐：“愛著呢。不光你阿爺阿娘，我，你四娘五娘都愛你。這麽多人愛你呢。別哭啦，還有哦，你是男孩這件事現在就我、你、你阿爺、你奶母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玉兒你要小心哦，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仇人找到你，我們都會很擔心的。”
蕭雙玉本就早慧，聽楊紅憐這樣解釋，也就明白了以後要繼續穿裙子。
可是那東西真的好醜呀，和漂亮的小裙子根本不搭，更不會自己掉。他撲進楊紅憐懷裏嗚嗚哭了好一陣，哭到後來自己睡著了。
楊紅憐擔心衛晏怪罪，吃完元宵夜宴，她在去往疊香樓的途中堵住衛晏，把今天的事跟衛晏說了一遍。
衛晏：“嗯，知道了。你養好他就行，能瞞多久是多久。”
他懂李淳的心思，李淳防的主要是盧氏，盧氏要知道蕭雙玉是男孩，估摸著第二天全昊國的人都要知道她有孫子了。
不過要不了多久，他會將這些隱患全部鏟除，先讓蕭雙玉穿裙子玩幾天，他看蕭雙玉挺喜歡的。
楊紅憐只要衛晏不怪她就行，得了話，渾身輕松地回院子裏休息了。
衛晏進疊香樓的第一句話就是：“收拾收拾，明早與我同去任所。”
顧雲棠楞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出門？”
衛晏坐到椅子上，兩只長腿交疊著擱在長幾上，懶洋洋道：“嗯，快去。”
顧雲棠讓丫鬟進來給她收拾行李。
衛晏撩開眼皮看春禾：“那個穿綠衣裳的，你明日隨你主子同去伺候。粉衣裳的留在府裏。”
杏兒一聽立刻急了，忙道：“我是跟我家娘子一同進府的陪嫁丫鬟，理應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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