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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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月亮
她黏黏糊糊賴在他懷裏耍賴。
他聽她哼哼唧唧死不承認她做局哄他上床。
她左腿折著，屁股壓在左腳腳踝上；右腿跨過衛晏的左腿彎曲著放在褥子上。
雪色嬌肌染滿斑斑點點的血，大部分是衛晏掌心流出來的，小部分是她的。
兩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
衛晏望著她肌膚上纏綿的血跡，感受到她跨在他腿上的軟，眼底晦暗。
顧雲棠與他貼得太緊，瞬間察覺到他的變化。
她默默咬唇。
她承認這事兒除了有生孩子的功用外的確摻雜有超乎她認知的快活，且更像做這事是主要，孩子屬於附帶。
她偷偷用眼睛測量過，衛晏比普通男子高大，約莫有八尺，無論是肩膀、手臂、腰臀、腿、指骨都是按照這個比例換算出最優秀漂亮的長寬，這也就意味著……顧雲棠想，要是沒喝他的血，她肯定……
“不要啦，不太舒服了。”顧雲棠咬著字眼說，“今天元宵節，夫人叫我早點去她院子裏呢。”
衛晏：“是你說要生孩子的。”
顧雲棠頂嘴：“那也不能不節制。”她努力轉動被快活腌制過的腦子：“書上說了，縱欲傷身。”
又怕他惱了從此不來，補充說：“一天來一回應該差不多。”
雖然辛苦些，但為了能早點懷孕生孩子，她能忍的。
衛晏胸腔滾出半聲悶笑，顧雲棠困惑仰臉，卻見他傾身拉動水房的銅鈴，待命整夜的丫鬟迅速擡水進浴房，沒一會兒，杏兒走到房門口，隔著門說：“娘子、郎君，水準備好了。”
衛晏扯棉巾裹住顧雲棠，手扣住她臀，把她抱起來。
顧雲棠小聲音說：“我自己走過去。”
衛晏沒理她，就著這姿勢抱她進浴房。
“無需人伺候，下去。”衛晏撩眼覷春禾，“你去找瑞奴，讓他跟夫人說今早顧雲棠沒法去請安。”
春禾屈膝應是，退出屋子，小跑著去找瑞奴。
杏兒與何媽媽也退出去，周到地關好浴房門。
衛晏把顧雲棠放在張玫瑰椅上，顧雲棠擔心說：“我不去夫人會不高興的。”
衛晏蹲身摩挲她腳腕上被他捏青的指痕，蹙眉，真嬌氣，他明明沒用力。
雪足落在他掌內，他收攏長指，能將她的足全部握住。
真小。
回想起來她似乎哪裏都很纖細。
除了……月亮。
衛晏漫不經心道：“不必理她。”
她以為她還能在蕭府待多久？
小狐貍也沒有很聰明嘛，到現在還沒看出來他是假二郎。
他翹起唇角，心情很好地笑了。
顧雲棠垂下眼簾。他是霸道了，往後與盧氏相處的人卻是她。顧雲棠抿唇，他都娶有五房了，想不到這個嗎？再有，他在床上橫沖直撞的勁頭實在與印象中沈穩矜持的蕭二郎有區別。
“二郎。”顧雲棠輕輕喊他。
衛晏擡起頭。
顧雲棠彎眸淺笑：“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
衛晏：“哦。”
他扯來放香皂的架子，顧雲棠看見裏面的茉莉花牙粉被重新填滿，她就高興地笑了。
衛晏拿起瓢子舀瓢子溫水，順著顧雲棠肩膀往下澆。
流下來的血水經過顧雲棠的雪足流到地磚凹陷處，再滲進地漏，緩慢消失。
顧雲棠不大自在：“我自己來。”
衛晏：“不要。”
一瓢瓢溫水淋透她身體，衛晏拿香皂往她身上塗抹，將她身上和月亮上的血跡搓洗得幹幹凈凈。
顧雲棠蜷起腳趾，最後軟軟地偎進衛晏懷裏。
衛晏親她酡紅的臉，帶著泡沫的指腹搓動最後一點血跡，低笑：“顧雲棠，你好色。”
顧雲棠一口咬住衛晏肩膀，衛晏疼得齜牙。
不能對她說葷話，衛晏肩上、背上、腹部的條條指甲印子就是教訓，可衛晏忍不住，她的反應很好玩，而且她撓他咬他的時候他先是覺得疼，落後只剩爽。
顧雲棠只敢在衛晏肩上咬出深印子，不敢咬出血。憑他說的葷話，她真想咬出血來讓他狠狠地痛一痛，叫他胡說八道。
衛晏笑著蹭蹭她臉頰，潑幹凈兩人身上的泡沫，輕柔地把她抱進浴桶。
浴桶不大，只夠容納一個人，衛晏硬要擠進去只能坐在浴桶邊沿泡腳，他只好放棄，脫光身上的中衣，坐在浴桶邊的杌凳上潑洗。
他絲毫不講究，顧雲棠沒眼看，默默側過身子看其他地方。
沐浴完，衛晏抱顧雲棠回臥房塗了消腫膏，進帳子裏睡回籠覺。
顧雲棠的手輕輕搭在腹部，心想大娘子曾說這事做得越多懷孕的幾率越大，昨晚她不記得有幾次，但反正累著了，種子應該能進去吧？
“顧雲棠你在想什麽？”
顧雲棠眨動眼睛：“我要是能快點給二郎生孩子就好了。”
衛晏笑了下，鼻尖蹭開她額發：“遲早會的。”她要是喜歡孩子，他們遲早會有孩子，只是現在不行，他體內毒素沒解決，而且他要保證能把鄢國國庫攥在手裏才行，因為小狐貍喜歡錢，要生得在金銀窩裏生。
顧雲棠在心裏悄悄打著和衛晏不一樣的算盤，滿意地笑了。
到了巳時，衛晏親送顧雲棠到松鶴堂拜見老太君。
其他的女眷都到場了，嫁出去的幾位女郎也都帶著各自的孩子親眷回到蕭府拜見，松鶴堂一時間擠滿了人。
盧氏對顧雲棠起遲的行徑相當不滿，但看在兒子的面上忍著沒有發作。
衛晏帶著顧雲棠給老太君磕頭，顧雲棠屈膝往蒲團上跪的時候衛晏扶了一把她的腰。楊紅憐與蘇曉梅看見了，相視一笑。
楊紅憐用手掩著嘴，在蘇曉梅耳邊說：“二郎最重規矩了，我嫁來這麽些年第一次見他這樣。”
蘇曉梅表示讚同。
先前二郎君似是不待見顧雲棠，生出種種事端，她們著實為顧雲棠捏了把汗，好在如今郎心回轉，小兩口蜜裏調油，不怕主母把顧雲棠轉賣了。
屋子裏的女眷上上下下打量她，時不時交頭接耳幾句，顧雲棠忍住羞，和衛晏一起給老太君奉茶。
“好乖女郎。”老太君拿出封紅，“拿去花，鎖進箱子裏，別給你旁邊的崽子花，他不是好人。”
衛晏暗暗磨了磨牙，心底連罵“死老太婆”，面上微微笑著扶顧雲棠起來。
蕭瀲跑到老太君身邊與她同擠一張椅子坐下：“祖母你瞧瞧你有多偏心，給小嫂子的封紅比給我們的厚多了。”
老太君扭臉瞧她：“你哪位？”
“……”蕭瀲氣死了，“我是你的親親寶貝孫女！”
嫡女蕭沅原本和親娘盧氏坐一處說私房話，聞言也走上來逗老太君：“祖母認識我嗎？”
老太君仔細辨認半天，篤定道：“你是令雅。”令雅是盧氏的閨名，在場女眷們聽了都掩嘴笑，紛紛聚攏來陪老太君認人。
蕭漪因親弟蕭筌的事情弄得面上無光，不敢攏去觸黴頭，與何氏一道坐在邊角處曬太陽。
娘倆都很默契地不談蕭筌，因為一旦開口，勢必有人要去探望，她倆都不想去。
見廳裏女眷們的註意力從顧雲棠身上挪開，衛晏忍住摸她腦袋的沖動，低聲對她說：“你在這裏玩，我要去前面會客了。”
顧雲棠：“你去吧。”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他叮囑。
衛晏微一頷首，轉身出屋。
行到臺階下，衛晏轉身看堂內，顧雲棠正微微笑著和楊紅憐等人說話，一眼都沒往外看。
她不在意嗎？
明明她看的話本裏女郎初次與郎君雲雨後都會百般留戀地依偎在郎君懷裏，癡迷地說喜歡還想要，不想分開，怎麽她就跟沒事人一樣？
衛晏心底莫名悶悶的，他攏起眉頭，不大高興地走了。
“讓我看看你眉毛，”楊紅憐的指尖輕輕拂過顧雲棠眉尾，“老實交代，昨夜怎麽個事，弄到這早晚才起來。”
顧雲棠：“……並不想和你談這個。”
楊紅憐：“哎喲，前些日子還向我打聽這檔子事呢，現在吃到肉就不理我了？”
“不理你，你不正經。”顧雲棠哼了哼，挽著蘇曉梅的手臂，“楊姐姐不正經，對吧？”
蘇曉梅摸摸顧雲棠臉蛋，彎彎唇：“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不過你年紀小，要節制，不能天天弄那麽晚。”
顧雲棠氣惱地哼了一聲：“沒一個好人，我去找玉兒玩。”她果真走到外面去找跳房子的蕭雙玉玩。
楊紅憐看眼顧雲棠不足盈盈一握的細腰，嘆了口氣：“其實我當初並不同意主母找初及笄的女郎綿延子嗣，你瞧瞧，她還沒長開呢，生育是道鬼門關，萬一……”
蘇曉梅回憶起她嫁給蕭策時蕭策就說她年紀小，不適合生育，要多養幾年，等十九二十的時候再說。
蕭策極少來後宅，即便來了也很小心地不留在裏面。
蘇曉梅從小便在蕭府伺候，只要蕭府肯收留她就好，其他的也不上心，再者蕭策的顧慮沒錯，因此她配合蕭策隱瞞盧氏，盧氏要問，她只自責說子嗣姻緣薄，盧氏也就不好多說什麽。
如今以過來人的眼光看顧雲棠，且經歷過小產的痛苦，蘇曉梅更覺危險。可顧雲棠與她不同，她娘親自有姊妹奉養，她只需留在蕭府就能過好日子，顧雲棠卻需要買貴重藥材侍奉母親，於顧雲棠而言早日生下孩子能早日站穩腳跟，日後無論是貼補娘家還是出府探望都有益處，讓顧雲棠晚幾年再要孩子她肯定不願意。
蘇曉梅：“我先托我娘去物色靠譜的產婆，到時雲棠一旦有孕就向她定好日子。楊姐姐你生養過，到時候飲食方面你多留心，不該碰的不準碰，看著她別嘴饞吃多了導致胎兒過大，有這些保底應該差不多。”
楊紅憐：“這是自然，我到時候再去寺廟燒香祈福，肯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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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黏黏糊糊賴在他懷裏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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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嬌肌染滿斑斑點點的血，大部分是衛晏掌心流出來的，小部分是她的。
兩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
衛晏望著她肌膚上纏綿的血跡，感受到她跨在他腿上的軟，眼底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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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認這事兒除了有生孩子的功用外的確摻雜有超乎她認知的快活，且更像做這事是主要，孩子屬於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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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辛苦些，但為了能早點懷孕生孩子，她能忍的。
衛晏胸腔滾出半聲悶笑，顧雲棠困惑仰臉，卻見他傾身拉動水房的銅鈴，待命整夜的丫鬟迅速擡水進浴房，沒一會兒，杏兒走到房門口，隔著門說：“娘子、郎君，水準備好了。”
衛晏扯棉巾裹住顧雲棠，手扣住她臀，把她抱起來。
顧雲棠小聲音說：“我自己走過去。”
衛晏沒理她，就著這姿勢抱她進浴房。
“無需人伺候，下去。”衛晏撩眼覷春禾，“你去找瑞奴，讓他跟夫人說今早顧雲棠沒法去請安。”
春禾屈膝應是，退出屋子，小跑著去找瑞奴。
杏兒與何媽媽也退出去，周到地關好浴房門。
衛晏把顧雲棠放在張玫瑰椅上，顧雲棠擔心說：“我不去夫人會不高興的。”
衛晏蹲身摩挲她腳腕上被他捏青的指痕，蹙眉，真嬌氣，他明明沒用力。
雪足落在他掌內，他收攏長指，能將她的足全部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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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她似乎哪裏都很纖細。
除了……月亮。
衛晏漫不經心道：“不必理她。”
她以為她還能在蕭府待多久？
小狐貍也沒有很聰明嘛，到現在還沒看出來他是假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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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棠垂下眼簾。他是霸道了，往後與盧氏相處的人卻是她。顧雲棠抿唇，他都娶有五房了，想不到這個嗎？再有，他在床上橫沖直撞的勁頭實在與印象中沈穩矜持的蕭二郎有區別。
“二郎。”顧雲棠輕輕喊他。
衛晏擡起頭。
顧雲棠彎眸淺笑：“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
衛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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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晏拿起瓢子舀瓢子溫水，順著顧雲棠肩膀往下澆。
流下來的血水經過顧雲棠的雪足流到地磚凹陷處，再滲進地漏，緩慢消失。
顧雲棠不大自在：“我自己來。”
衛晏：“不要。”
一瓢瓢溫水淋透她身體，衛晏拿香皂往她身上塗抹，將她身上和月亮上的血跡搓洗得幹幹凈凈。
顧雲棠蜷起腳趾，最後軟軟地偎進衛晏懷裏。
衛晏親她酡紅的臉，帶著泡沫的指腹搓動最後一點血跡，低笑：“顧雲棠，你好色。”
顧雲棠一口咬住衛晏肩膀，衛晏疼得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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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晏笑著蹭蹭她臉頰，潑幹凈兩人身上的泡沫，輕柔地把她抱進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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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棠在心裏悄悄打著和衛晏不一樣的算盤，滿意地笑了。
到了巳時，衛晏親送顧雲棠到松鶴堂拜見老太君。
其他的女眷都到場了，嫁出去的幾位女郎也都帶著各自的孩子親眷回到蕭府拜見，松鶴堂一時間擠滿了人。
盧氏對顧雲棠起遲的行徑相當不滿，但看在兒子的面上忍著沒有發作。
衛晏帶著顧雲棠給老太君磕頭，顧雲棠屈膝往蒲團上跪的時候衛晏扶了一把她的腰。楊紅憐與蘇曉梅看見了，相視一笑。
楊紅憐用手掩著嘴，在蘇曉梅耳邊說：“二郎最重規矩了，我嫁來這麽些年第一次見他這樣。”
蘇曉梅表示讚同。
先前二郎君似是不待見顧雲棠，生出種種事端，她們著實為顧雲棠捏了把汗，好在如今郎心回轉，小兩口蜜裏調油，不怕主母把顧雲棠轉賣了。
屋子裏的女眷上上下下打量她，時不時交頭接耳幾句，顧雲棠忍住羞，和衛晏一起給老太君奉茶。
“好乖女郎。”老太君拿出封紅，“拿去花，鎖進箱子裏，別給你旁邊的崽子花，他不是好人。”
衛晏暗暗磨了磨牙，心底連罵“死老太婆”，面上微微笑著扶顧雲棠起來。
蕭瀲跑到老太君身邊與她同擠一張椅子坐下：“祖母你瞧瞧你有多偏心，給小嫂子的封紅比給我們的厚多了。”
老太君扭臉瞧她：“你哪位？”
“……”蕭瀲氣死了，“我是你的親親寶貝孫女！”
嫡女蕭沅原本和親娘盧氏坐一處說私房話，聞言也走上來逗老太君：“祖母認識我嗎？”
老太君仔細辨認半天，篤定道：“你是令雅。”令雅是盧氏的閨名，在場女眷們聽了都掩嘴笑，紛紛聚攏來陪老太君認人。
蕭漪因親弟蕭筌的事情弄得面上無光，不敢攏去觸黴頭，與何氏一道坐在邊角處曬太陽。
娘倆都很默契地不談蕭筌，因為一旦開口，勢必有人要去探望，她倆都不想去。
見廳裏女眷們的註意力從顧雲棠身上挪開，衛晏忍住摸她腦袋的沖動，低聲對她說：“你在這裏玩，我要去前面會客了。”
顧雲棠：“你去吧。”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他叮囑。
衛晏微一頷首，轉身出屋。
行到臺階下，衛晏轉身看堂內，顧雲棠正微微笑著和楊紅憐等人說話，一眼都沒往外看。
她不在意嗎？
明明她看的話本裏女郎初次與郎君雲雨後都會百般留戀地依偎在郎君懷裏，癡迷地說喜歡還想要，不想分開，怎麽她就跟沒事人一樣？
衛晏心底莫名悶悶的，他攏起眉頭，不大高興地走了。
“讓我看看你眉毛，”楊紅憐的指尖輕輕拂過顧雲棠眉尾，“老實交代，昨夜怎麽個事，弄到這早晚才起來。”
顧雲棠：“……並不想和你談這個。”
楊紅憐：“哎喲，前些日子還向我打聽這檔子事呢，現在吃到肉就不理我了？”
“不理你，你不正經。”顧雲棠哼了哼，挽著蘇曉梅的手臂，“楊姐姐不正經，對吧？”
蘇曉梅摸摸顧雲棠臉蛋，彎彎唇：“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不過你年紀小，要節制，不能天天弄那麽晚。”
顧雲棠氣惱地哼了一聲：“沒一個好人，我去找玉兒玩。”她果真走到外面去找跳房子的蕭雙玉玩。
楊紅憐看眼顧雲棠不足盈盈一握的細腰，嘆了口氣：“其實我當初並不同意主母找初及笄的女郎綿延子嗣，你瞧瞧，她還沒長開呢，生育是道鬼門關，萬一……”
蘇曉梅回憶起她嫁給蕭策時蕭策就說她年紀小，不適合生育，要多養幾年，等十九二十的時候再說。
蕭策極少來後宅，即便來了也很小心地不留在裏面。
蘇曉梅從小便在蕭府伺候，只要蕭府肯收留她就好，其他的也不上心，再者蕭策的顧慮沒錯，因此她配合蕭策隱瞞盧氏，盧氏要問，她只自責說子嗣姻緣薄，盧氏也就不好多說什麽。
如今以過來人的眼光看顧雲棠，且經歷過小產的痛苦，蘇曉梅更覺危險。可顧雲棠與她不同，她娘親自有姊妹奉養，她只需留在蕭府就能過好日子，顧雲棠卻需要買貴重藥材侍奉母親，於顧雲棠而言早日生下孩子能早日站穩腳跟，日後無論是貼補娘家還是出府探望都有益處，讓顧雲棠晚幾年再要孩子她肯定不願意。
蘇曉梅：“我先托我娘去物色靠譜的產婆，到時雲棠一旦有孕就向她定好日子。楊姐姐你生養過，到時候飲食方面你多留心，不該碰的不準碰，看著她別嘴饞吃多了導致胎兒過大，有這些保底應該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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