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當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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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當成你
“那天，化妝師特地做了一個古裝造型，有很長的長發。從上車到進房間，都給我戴著眼罩。那間房，也特別黑，就一盞紙燈。那個人，就比那房子還……黑。”
“見了幾次之後，我才發現那裏是長平宮。而我見的人，是所謂的當今天子。”
李承歡低下頭，這裏面的事，他不是那麽想回顧。
周哲也不是要聽殷鑒與他之間的細節，他需要知道的是別的。
“你這紋身是見他之前紋的？還是見之後紋的？”
李承歡：“見之前。”
那就是說，李承歡的老板，就是那個背影淵深的鶴青白早就知道豹有錢的存在，而且知道豹有錢身上有那個紋身。這是個很重要的信息。
周哲：“你老板跟宮裏的人有關系？”
李承歡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應該有吧……”他又說。
“見之前，不但給我紋了紋身，還專門請老師教授詩詞、書法、繪畫、盆山那些，這都是他喜歡的。”
聽起來，鶴青白對殷鑒的喜好或者說生活，有一定的熟悉度。
周哲：“你老板可送過其他人進宮？”
李承歡搖頭，“據我所知沒有。”
李承歡是為殷鑒定制的，周哲想。
“他對我，其實……”
“我，一直很怕他。”
“那個人太，太陰冷了。沒什麽表情，沒什麽話，永遠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我能感覺的出來，他心裏有一個人。”
“很久之後，見到豹總我才突然明白是怎麽回事。”
“我想，他對豹總，嗯，用情，是極深的。”
李承歡這次確實說了很多不該說的。
“你覺得，你老板認識豹有錢嗎？”
李承歡：“這個我說不好。我覺得有個人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
“你說夏星眠？”這是排在李承歡後面周哲要找的下一個人。
“對。十三姐在我入行時就已經很紅了，跟鶴老板的時間足夠長。”
周哲點頭，更重要的是，夏星眠脫離了鶴紀，而且，她前腳釣了曹一流，後腳就精準找到豹有錢做擋箭牌。以今天眼光看她當時行為，就會得出一個可怕結論：曹一流像是一個投名狀。
而豹有錢則是護身符。
這女人在湧動的暗流中，借力打力，金蟬脫殼，膽魄和見識都非同一般啊。
別了李承歡，周哲返回公司，路上給豹有病又打了幾個電話，這家夥還是不接。他點開那張黃圖，又看了看，操！還是好頂。
“你在哪兒？”他發了條消息過去。
沒想到那一只居然不理他。
哎呦，是在忙什麽？還是說鬧別扭了？
回到公司，答案就有了。
最大的一間會議室，一堆人正大排夜宴，顧珍珠領銜，顧螃蟹，宋知遇，還有幾個別的顧家人，乃至一向行事保守的顧蟶都在，而且他們恬不知恥以多對一，正在輪番給豹有病灌酒。
“七嫂！海量！海量！我操！大海也沒你的量！”
“四海之內皆兄弟，睡了七哥是我們最好的好兄弟！”
“七嫂，再走一個！”
烏煙瘴氣不堪入耳。
豹有病被灌的袍子斜溜一個肩膀，光著腳丫站在會議桌上，把酒臨風的架勢，滿臉都是“容光煥發”！
他那眼神，快得意上天了，雖然渾身上下咣咣全宇宙發射傻氣，卻自我感覺良好到把自己當成全世界最靚的仔的程度！
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但是這幫姓顧的背著他欺負這個沒長腦細胞的家夥，著實過分了！
直到顧海帶湊過去要了瓶酒喝，眾人才發現周哲正站門口呢。“哎，七哥！”顧珍珠有幾分心虛，拎了瓶酒不懷好意轉向周哲。
不過，他可沒那只貓動作快。
豹有病不知給灌了多少，腦袋五迷三道，但他好像就特麽用了一步，便從長長的會議桌一下標槍一樣遠投直射周哲，呃，前面！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個震驚表情前，他已經閃電似的矮身橫抱周哲轉了兩圈，然後一嘴啃上。
尼瑪！這一套動作迅雷不及掩耳，且行雲流水！最終那一把唇齒操作直把顧家眾兄弟們劈了個腦袋生煙。
“我操！”宋知遇這SB頭一個抱著腦袋嚎了一聲。
“這，這也！”就是對兩人關系有點打底的顧螃蟹也“這”不出來了。
“七哥特麽的……這日子過得也太……”
“太……特麽激情四射了！”
唯獨顧珍珠發表了一聲帶著羨慕的感嘆，引得宋知遇從後面盯著他脖子投來虎狼之視。
這時，周哲身體已經從豹有病懷裏掙脫下來，唯獨嘴還在“接單”。
“七哥，過來喝點啊！”
喝個屁。
他能喝嗎？
就算能喝，他有空嗎？
豹有病腳下踉蹌，已經站不穩。此刻兩手掛在周哲脖子上，渾身哪兒哪兒都要往上湊，騷得不行了。
再不走眼看就要在這裏脫衣服的節奏。
周哲無奈，托著屁股當場將貓跨抱離開。
邊走邊放了句狠話：“以後誰再灌他酒，我打斷他腿！”
所有人都去看顧珍珠。
顧珍珠沒事人一樣，“看我幹啥，接著喝啊。”
他自己喝了兩口，“嗯，七嫂這人能處。”
宋知遇：“傻不拉嘰的呀。”
“就你還能看出別人傻來？”顧珍珠白了一眼。
宋知遇不屑，“你傻還是我傻？”
“你們看沒看他剛才跳那一步？那是人能辦到的嗎？”顧螃蟹的腦子停在豹有病那驚艷一跳上。
“非人而近妖！”顧蟶難得開口，一開口果然就引得所有人都嫌棄。
辦公室內，周哲將豹有病卸在沙發裏。
這個傻子，正流口水呢！
本有些生氣的周哲看這樣兒都給逗出兩分笑，伸手去給他擦，不料那個一下張嘴含了他手指，在嘴巴裏邊舔邊吮。
我去！
周哲給弄得渾身一震，竟有些酥酥的過電感閃瞬消失。
若是從前，他必定條件反射將手收回，可現在，他卻任由自己享受著。並用另外一只手不慌不忙扯松領帶，勾開頂扣。那一只節奏也不慢，直接拽著皮帶解起他腰褲……不得不說，他倆現在配合還真是……越來越好啊。
不知豹有病是不是真醉了，反正他躺在沙發上，自是熱情的，但是帶著醉酒後的柔軟以及溫順……看著，居然非常神似豹有錢。
尤其那雙眼睛，褪去急切和孟浪，像是滲著一半的茫然，一半的渴望。
周哲蓋在這人身上被這樣的眼神看著，簡直心尖直顫。
“我能把他當成你嗎？”有個想法失控的爬進周哲腦海，他知道不應該這樣，但他忍不住這樣想，這眼睛在此刻太像豹有錢了。
太像了！
他吻上那眼睛，舔著那細密的眼瞼。
這讓他想起他們春風一樣的日子，幸福到周身都要爆炸的感覺洶湧而來。
他被這種情緒催促著，在這具軀體上展開疾風勁雨的攻勢。他對這個人太渴望，對他們的過往太懷念。
“我想你！”
“我想你！”
“我想你……”
他對他一遍又一遍說著這三個字。
他啃噬著他的皮肉，筋骨，他想要豹有錢與他一起融化。
“你曾經愛過我嗎？”他問他。
“有沒有？”
他捧著他的臉，直視他的眼睛。他幾乎就覺得這就是豹有錢。
“……有。”那個在身體的巨浪中表情迷蒙。
周哲：“有多少？”
“……全部。”
周哲突然停下動作，扭過那個別過去的臉。
“你這樣說，不要後悔……”
他已經不想去分這是豹有病還是豹有錢。
“我，要你，全部！”他趴下貼著那一只耳朵道。
兩人呼吸交纏，長指勾繞，在沙發中翻雲覆雨，燃盡所有克制。
最後，抱著軟趴趴的豹有病去淋浴時，周哲內心充滿愧疚。
他抱著那一只在水幕下面站了很久。
久到豹有病都睡著了。
周哲幫他擦好身體，抱進沙發。一邊拿大毛巾給他擦長頭發，一邊呆呆看著那張臉出神。
沙發上的人表情逸靜，倒沒有醉酒後的難耐。在四個之中，周哲只見過豹沒錢喝酒，但是，豹有病醉的比較乖，乖到能扮演豹有錢。
他摸著他的臉，在他眼角眉梢摸索了一下。
“你對自己的安排是什麽呢？”
“這安排裏沒有我嗎？”
“你不是要對我負責嗎？”
“怎麽能不把我安排進去？”
周哲輕輕倒臥在他身邊，圈抱了那一個，在睡著的人耳邊發問。
早晨，周哲是被餓醒的，饑腸轆轆，昨晚只顧著擼貓，就沒吃飯。他餓得前心貼後背，可卻沒著急起身覓食，因為那一只居然還在，此刻正一半身子壓在他上面。
盡管給壓得不舒服，但他還是舍不得動一下，尚能靈活的一手長臂一勾環上人家的腰。早晨睜眼，身邊還擠著一個人的感覺，怎麽這麽幸福。
周哲看著那人，此情此景好像他們第一次在公寓醒來的樣子。
周哲的手指故意在那長頭發上繞著圈圈，那人熟睡的樣子非常動人，像只小動物。
小動物？
豹有病是像貓，但，卻是一只掠殺型的大型貓科動物。
如果像小動物，那該是豹有錢才對。
想到這裏，周哲忍不住又上去吻了一下。結果，將那個給吻醒了。
眼睛張開，還真是豹有錢那種茫然呆滯的眼神。
而且，明顯有些暈乎乎。
這是宿醉未醒？
“你……”周哲有點不知該說什麽，本是半壓在他身上的豹有錢直接往後縮進沙發最裏面，周哲以為他又要劃清界限。沒想到，豹有錢蜷縮了身體後居然又朝周哲這邊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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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幾次之後，我才發現那裏是長平宮。而我見的人，是所謂的當今天子。”
李承歡低下頭，這裏面的事，他不是那麽想回顧。
周哲也不是要聽殷鑒與他之間的細節，他需要知道的是別的。
“你這紋身是見他之前紋的？還是見之後紋的？”
李承歡：“見之前。”
那就是說，李承歡的老板，就是那個背影淵深的鶴青白早就知道豹有錢的存在，而且知道豹有錢身上有那個紋身。這是個很重要的信息。
周哲：“你老板跟宮裏的人有關系？”
李承歡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應該有吧……”他又說。
“見之前，不但給我紋了紋身，還專門請老師教授詩詞、書法、繪畫、盆山那些，這都是他喜歡的。”
聽起來，鶴青白對殷鑒的喜好或者說生活，有一定的熟悉度。
周哲：“你老板可送過其他人進宮？”
李承歡搖頭，“據我所知沒有。”
李承歡是為殷鑒定制的，周哲想。
“他對我，其實……”
“我，一直很怕他。”
“那個人太，太陰冷了。沒什麽表情，沒什麽話，永遠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我能感覺的出來，他心裏有一個人。”
“很久之後，見到豹總我才突然明白是怎麽回事。”
“我想，他對豹總，嗯，用情，是極深的。”
李承歡這次確實說了很多不該說的。
“你覺得，你老板認識豹有錢嗎？”
李承歡：“這個我說不好。我覺得有個人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
“你說夏星眠？”這是排在李承歡後面周哲要找的下一個人。
“對。十三姐在我入行時就已經很紅了，跟鶴老板的時間足夠長。”
周哲點頭，更重要的是，夏星眠脫離了鶴紀，而且，她前腳釣了曹一流，後腳就精準找到豹有錢做擋箭牌。以今天眼光看她當時行為，就會得出一個可怕結論：曹一流像是一個投名狀。
而豹有錢則是護身符。
這女人在湧動的暗流中，借力打力，金蟬脫殼，膽魄和見識都非同一般啊。
別了李承歡，周哲返回公司，路上給豹有病又打了幾個電話，這家夥還是不接。他點開那張黃圖，又看了看，操！還是好頂。
“你在哪兒？”他發了條消息過去。
沒想到那一只居然不理他。
哎呦，是在忙什麽？還是說鬧別扭了？
回到公司，答案就有了。
最大的一間會議室，一堆人正大排夜宴，顧珍珠領銜，顧螃蟹，宋知遇，還有幾個別的顧家人，乃至一向行事保守的顧蟶都在，而且他們恬不知恥以多對一，正在輪番給豹有病灌酒。
“七嫂！海量！海量！我操！大海也沒你的量！”
“四海之內皆兄弟，睡了七哥是我們最好的好兄弟！”
“七嫂，再走一個！”
烏煙瘴氣不堪入耳。
豹有病被灌的袍子斜溜一個肩膀，光著腳丫站在會議桌上，把酒臨風的架勢，滿臉都是“容光煥發”！
他那眼神，快得意上天了，雖然渾身上下咣咣全宇宙發射傻氣，卻自我感覺良好到把自己當成全世界最靚的仔的程度！
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但是這幫姓顧的背著他欺負這個沒長腦細胞的家夥，著實過分了！
直到顧海帶湊過去要了瓶酒喝，眾人才發現周哲正站門口呢。“哎，七哥！”顧珍珠有幾分心虛，拎了瓶酒不懷好意轉向周哲。
不過，他可沒那只貓動作快。
豹有病不知給灌了多少，腦袋五迷三道，但他好像就特麽用了一步，便從長長的會議桌一下標槍一樣遠投直射周哲，呃，前面！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個震驚表情前，他已經閃電似的矮身橫抱周哲轉了兩圈，然後一嘴啃上。
尼瑪！這一套動作迅雷不及掩耳，且行雲流水！最終那一把唇齒操作直把顧家眾兄弟們劈了個腦袋生煙。
“我操！”宋知遇這SB頭一個抱著腦袋嚎了一聲。
“這，這也！”就是對兩人關系有點打底的顧螃蟹也“這”不出來了。
“七哥特麽的……這日子過得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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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周哲身體已經從豹有病懷裏掙脫下來，唯獨嘴還在“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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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喝，他有空嗎？
豹有病腳下踉蹌，已經站不穩。此刻兩手掛在周哲脖子上，渾身哪兒哪兒都要往上湊，騷得不行了。
再不走眼看就要在這裏脫衣服的節奏。
周哲無奈，托著屁股當場將貓跨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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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喝了兩口，“嗯，七嫂這人能處。”
宋知遇：“傻不拉嘰的呀。”
“就你還能看出別人傻來？”顧珍珠白了一眼。
宋知遇不屑，“你傻還是我傻？”
“你們看沒看他剛才跳那一步？那是人能辦到的嗎？”顧螃蟹的腦子停在豹有病那驚艷一跳上。
“非人而近妖！”顧蟶難得開口，一開口果然就引得所有人都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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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周哲給弄得渾身一震，竟有些酥酥的過電感閃瞬消失。
若是從前，他必定條件反射將手收回，可現在，他卻任由自己享受著。並用另外一只手不慌不忙扯松領帶，勾開頂扣。那一只節奏也不慢，直接拽著皮帶解起他腰褲……不得不說，他倆現在配合還真是……越來越好啊。
不知豹有病是不是真醉了，反正他躺在沙發上，自是熱情的，但是帶著醉酒後的柔軟以及溫順……看著，居然非常神似豹有錢。
尤其那雙眼睛，褪去急切和孟浪，像是滲著一半的茫然，一半的渴望。
周哲蓋在這人身上被這樣的眼神看著，簡直心尖直顫。
“我能把他當成你嗎？”有個想法失控的爬進周哲腦海，他知道不應該這樣，但他忍不住這樣想，這眼睛在此刻太像豹有錢了。
太像了！
他吻上那眼睛，舔著那細密的眼瞼。
這讓他想起他們春風一樣的日子，幸福到周身都要爆炸的感覺洶湧而來。
他被這種情緒催促著，在這具軀體上展開疾風勁雨的攻勢。他對這個人太渴望，對他們的過往太懷念。
“我想你！”
“我想你！”
“我想你……”
他對他一遍又一遍說著這三個字。
他啃噬著他的皮肉，筋骨，他想要豹有錢與他一起融化。
“你曾經愛過我嗎？”他問他。
“有沒有？”
他捧著他的臉，直視他的眼睛。他幾乎就覺得這就是豹有錢。
“……有。”那個在身體的巨浪中表情迷蒙。
周哲：“有多少？”
“……全部。”
周哲突然停下動作，扭過那個別過去的臉。
“你這樣說，不要後悔……”
他已經不想去分這是豹有病還是豹有錢。
“我，要你，全部！”他趴下貼著那一只耳朵道。
兩人呼吸交纏，長指勾繞，在沙發中翻雲覆雨，燃盡所有克制。
最後，抱著軟趴趴的豹有病去淋浴時，周哲內心充滿愧疚。
他抱著那一只在水幕下面站了很久。
久到豹有病都睡著了。
周哲幫他擦好身體，抱進沙發。一邊拿大毛巾給他擦長頭發，一邊呆呆看著那張臉出神。
沙發上的人表情逸靜，倒沒有醉酒後的難耐。在四個之中，周哲只見過豹沒錢喝酒，但是，豹有病醉的比較乖，乖到能扮演豹有錢。
他摸著他的臉，在他眼角眉梢摸索了一下。
“你對自己的安排是什麽呢？”
“這安排裏沒有我嗎？”
“你不是要對我負責嗎？”
“怎麽能不把我安排進去？”
周哲輕輕倒臥在他身邊，圈抱了那一個，在睡著的人耳邊發問。
早晨，周哲是被餓醒的，饑腸轆轆，昨晚只顧著擼貓，就沒吃飯。他餓得前心貼後背，可卻沒著急起身覓食，因為那一只居然還在，此刻正一半身子壓在他上面。
盡管給壓得不舒服，但他還是舍不得動一下，尚能靈活的一手長臂一勾環上人家的腰。早晨睜眼，身邊還擠著一個人的感覺，怎麽這麽幸福。
周哲看著那人，此情此景好像他們第一次在公寓醒來的樣子。
周哲的手指故意在那長頭發上繞著圈圈，那人熟睡的樣子非常動人，像只小動物。
小動物？
豹有病是像貓，但，卻是一只掠殺型的大型貓科動物。
如果像小動物，那該是豹有錢才對。
想到這裏，周哲忍不住又上去吻了一下。結果，將那個給吻醒了。
眼睛張開，還真是豹有錢那種茫然呆滯的眼神。
而且，明顯有些暈乎乎。
這是宿醉未醒？
“你……”周哲有點不知該說什麽，本是半壓在他身上的豹有錢直接往後縮進沙發最裏面，周哲以為他又要劃清界限。沒想到，豹有錢蜷縮了身體後居然又朝周哲這邊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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