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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擼一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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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擼一頓貓!

周哲:“你現在完全掌控這身體?”

豹有病又得意,“是。”

周哲:“你能跟另外幾個對話?”

豹有病:“能。”

周哲:“隨時隨地?”

豹有病:“這個我不知道。”他也不關心,因為他只想把那幾個,尤其是豹有錢關起來。

周哲:“那我問你,豹臨安還在嗎?”

豹有病一梗脖子:“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周哲兩步過去跨立在他身上,又彎腰一把將他薅起,“為什麽?我告訴你為什麽!”

“因為,你特麽沒我不行!”

“因為,你想要我!”

“因為,沒有我你活不下去!”

“你特麽,從裏到外都!是!我!的!”

“我說明白了嗎?”

他雙眼暴寒懟著豹有病,一種冰冷的巨大的不容置疑的威壓由上灌下,豹有病完全沒有抗爭。

這個從不屈服的人格,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屈服於眼前這個男人。

他不明白,當他將愛給予對方時,也給予了對方掌控他乃至傷害他的無限權力。

他疑惑,但是他屈從。

“我,明白了。”

他聲量也變得小了很多,或許,有一絲屈辱感,但同時內心又被巨大渴望催促,包圍。

人很難對抗自己的內心,何況是豹有病。

他不做掙紮,因為這個人格的愛雖然即野蠻又粗魯,但這愛的來處,卻原始本能,天真赤誠。

“他還在,就是……”

豹臨安果然還在。

“就是怎麽了?”周哲追問。

豹有病撇撇嘴,“就是長大了。”

啊?

“什麽叫長大了?”

豹有病:“以前是小孩兒,現在長大了一些唄。”他回答的特別直白,就是這個長大,年齡長大。

周哲明白過來,“他現在是幾歲?”

豹有病:“具體不清楚,大概十五六七八歲吧。”

周哲一楞,豹有錢十五歲進的醫療機構!

“你現在把他叫出來!”

周哲命令豹有病,豹有病那眼角兀自流出淚來。

那眼神像在問:我如此順從,還是不要我嗎?

周哲瞇了瞇眼,他知道了:今天,萬事之前,先得擼貓!

他臂上使力,徹底將豹有病提溜起來。

“洗澡去!把身上洗幹凈!”

然後他扭頭對湊在門邊的侍衛團:“給他準備衣服,食物。”

侍衛們馬上回頭看錢精明,錢精明遞了個眼神,他們便立刻散去準備了。

周哲推了一把豹有病,那意思讓他去洗澡,結果那家夥“柔弱異常”,直接要往地上摔,被周哲一手撈起。

而後,給掐著後脖子穩在地上。

這家夥難怪站不穩,誰讓他傻的給自己餓這麽久呢?

“洗澡去後面。”錢精明在院子裏喊了句行為指引,然後看著周哲掐著豹有病毫不猶豫推向大殿後門。

“操!這才是真男人!”錢精明瞟了眼郭準,目帶譏諷,“男人就要解決問題,不是嗷嗷亂叫制造麻煩!”

郭準沒顧上這諷刺,只道:“這樣對他不公平。”

錢精明氣得翻個白眼,“公平?只有弱者才稀罕這玩意兒,強者特麽就享受這世界的不公平!”

然後他扭回來看顧海帶,“你七叔但凡有你三叔一半心硬,天下無敵!”

“不過,他那慈悲一朝化劍……嗯!”後半句話沒說,只朝顧海帶伸了伸手。

顧海帶面無表情遞上手裏的槍。

錢精明提著槍,在指掌間帥氣的轉了一圈,問:“喜歡嗎?”

顧海帶瞅了瞅,“還行。”

錢精明嗤笑一下,利落插回槍套,“剛才拿槍頂我?我們不是這麽談的吧!”

顧海帶也回了一笑,但更像嘲諷:“也沒說不能這樣啊。”

“哈哈,說得也對。”錢精明松散的拍拍粉刺臉,很無恥的來了一句:“過來跟我唄,海帶哥!這個,管夠!”他另一只手按在槍夾上。

郭準轉身走了,但是留下了兩個二司的人盯攤。

按說長平宮是傘衛的地盤,不過錢精明沒說什麽。他跟在郭準後面,在暗影裏走了半天,才上去抓了郭準胳膊,將對方拉停。

“他排第一,你排第二,老子自己都排第三。郭準,我沒虧欠你吧?”

郭準:“是我虧欠你行嗎?你的大恩大德,我郭準一輩子報不完。”

錢精明:“你在我這裏,就是家人。”

他少有的言辭懇切,郭準卻沒說話,墨鏡下面的臉也看不出表情。

錢精明半嘆一口,知道這事矯情不來,便調侃式問了句:“我呢,算不算郭大司長的家人?”

郭準冷笑一聲,甩開錢精明的手,“我的家人多著呢,你去隊尾排著吧!”說完,再不理會錢精明,徑直離去。

錢精明有點羨慕這個情感太過豐富,內心常常軟弱,行事原則過於簡單的男人。

像他那麽活著,是不是輕松點。

操!

他使勁吸了一口氣,知道今晚最難受的那個這會兒正一個人躺在夜泊廬那幽暗房間裏。

漫漫長夜,輾轉反側吧……

那個可憐的大傻子!

……該去讓他出出氣嗎?

他一定難受的又想殺人。

然後,又是幾天吃不下飯。

哪天是個頭啊!

……

周哲掐著豹有病邁出大殿後門,才明白錢精明喊那一句的“含金量”。

這殿宇之後,是一處氣象不凡的園林,湖石堆疊,自成景致,其中有一眼不大不小的熱湯,呈日月互抱之形橫亙在前。

這形狀……他聽過,稱為“日月同光”,乃是大正帝後專用湯池。

也就是說,他剛才出來的這座大殿,就是帝君寢宮——明德殿。也就是殷鑒的寢殿,是帝國主宰的重要身份象征。

周哲內心微有震撼,不知道是該可憐殷鑒,還是佩服殷鑒。

這人居然就這麽將寢殿讓給了情人和情人的情人。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周哲知道那是個天性桀驁的人。

能讓這樣的人甘心屈就,該是何等力量?!

豹有錢,你那結巴呆滯之下,到底是何全貌?

周哲那目光掃過豹有病臉龐,心想:

不管全貌幾何,這一只,這一晚,已無別路可選。

他將豹有病一把推到池邊,那家夥回頭看了周哲一眼,隨即跳進熱湯,咕嘟幾個泡泡,魚一樣上浮下潛數個來回,將自己渾身浸泡得熱氣騰騰。

而後,冒了頭,吐出一口水。

眼睛冒著亮晶晶的光芒。

那惱人的眼神又來了!

周哲盯著他,目光如炬,將那眼神楞是震懾頂了回去。

誰說他被動,誰說他坐以待斃,此刻,他火力全開!

他不僅要好好擼這只貓,他還要徹底、絕對、完全幹翻這只貓!

踢掉拖鞋,從領口揪著身上T恤將衣服一把薅掉,他沿階而下。水裏的豹有病立刻帶著興奮向他湊過來。

周哲長臂一展,不給那豹湊上,便一手將其薅到。

豹有病甚至沒來得及展開一個驚喜神情,就被周哲一手頂握後頸,一手攥著前肩頸,一下吻住。這是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就好像掐著那一只的脖子由他口腔中攝取氧氣。豹有病身體劇烈鼓動,幾近窒息,直到他扒在周哲身上的手越來越用力,周哲才松了力道,但並沒有完全放開他,而是將人直接頂控在池壁上。

“你想要我?”他的手仍舊扣在豹有病脖頸上,正好掐握了兩側動脈。

“想。”豹有病身處屈從之勢,但眼神裏全是渴望。

周哲:“有多想?”

豹有病:“想到要死。”

周哲的手指在他動脈上刮摩,慢慢的,而後是喉嚨,手指若即若離隨他喉結起伏,豹有病渾身顫抖著,奇妙的是他的呼吸漸漸與周哲的協調一致,周哲吸氣,他就吸氣,周哲呼氣,他也跟著呼氣,他不由自主去追隨,心甘情願被掌控。

任何一只動物,如果將要害咽喉獻出,那就代表,他奉獻了絕對忠誠。

靜夜無聲,明月高懸。

軀體之外,只有他們的呼吸在交互,軀體之內,則充灌著胸腔裏猛力碰撞的心音。

周哲此一刻,調集了周身全部能量,聚集乃至透支了所有心力!他那雙眼,必不再只是一雙眼睛,而是一種主宰的力量,牢牢震懾著豹有病。

從這一刻開始,他將徹底奪回他們關系的主動權。

他本轉身離開,如今又被拉回原處,他,以及他們,都不能再被困於迷宮。

就接著豹有錢設的前局,他要替他走完這一步。

他要完全的扭轉局面!

“我說要教你,想學嗎?”

豹有病半仰著脖子,任那手撫摸。

周哲的手變換了姿勢,掌指向後握著後頸,拇指浮動那山起的喉結,當他手指離開,那只豹卻迎著自己往上追湊。

“想學……”他喉結發顫。

周哲:“有多想?”

豹有病:“想到死去活來。”

周哲那手一翻,猛然扯去他身上的袍子。

熱湯在周圍騰升著氤氳熱氣,兩副精健的身體幾乎頂貼著胸膛。

周哲在水下用腳勾住那只的腳裸將他雙腿分開,長指頂起他那下巴,讓他以仰望之姿迎接自己居高臨下的質問:“想,就要做好三件事!你能做到嗎?”

豹有病搶應:“能!”

周哲凝視他,“第一件,我要你盡自己能力好好活著,不得擅自損傷身體。”

豹有病:“我能!”

周哲:“第二件,你我之間,我說可以就可以,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豹有病:“好!”

他答應的無比順溜。

周哲瞇起眼睛,“第三件,我要……”他以巨大之力,閃電之速將豹有病翻了個面!

他疊壓上那一只,靠其耳邊一字一字道:

“我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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