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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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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

「請假哦,我也放個元旦假期,你們愉快呦!愛你們!」

上面下面重要嗎?

對於仍全心全意愛著豹有錢的周哲來說,沒那麽重要。但對於決意征服豹有病的周哲來說,非常重要。

在兩人情感關系中,他史無前例頭一次用上手段。

他本不懂,但他要用的時候,他就會了。

二十多年的街頭經驗,他在搏殺中反覆錘煉出一種融合進心智的東西。他其實非常清楚那一套:如何威懾,如何施壓,以及如何征服!

他給豹有病使出的,是某種“殺人技”。

這些,可比從盛一致那裏學來的那些瑣碎高效很多。

今晚,他和豹有病,不決生死,只分高下!

在上面,就是一種關系確定“儀式”。

他明晃晃朝那一只命令,甚至來不及體會心裏是什麽滋味,因為豹有病那屁股已經向他身上微微翹靠上來。

居然,沒有任何掙紮!

池岸邊,就擺著一應用品,看來他們早就預備了劇情,只是大概沒想到“外賣”會來個大反殺。

周哲抄過潤滑劑,再不多想,箍住那豹腰身,徹底完全將之駕馭,征服。

……

他們就著這日月同光,天人合一的兩把。

這帝後池,將來殷鑒還用得用不得!?

周哲沒有過於粗暴,相反,他展示了足夠的洶湧澎湃,他使出平生智慧,用節奏和技巧來牢牢掌控他們之間的進退、取舍、給予,乃至征伐。

豹有病是久旱逢甘露,同時又是一定程度的“劫後餘生”,難免太過熱情;而周哲那敏感的身體,在這番“精心”刺激之下,也是屢次給無可奈何激至巔峰。

快樂之上,欲望盈天!

所以,明德殿本來留下負責盯攤的兩撥人,沒用多久便全黑著臉退守到殿外宮墻下的黑影裏,人高馬大身上僵硬溜溜站了一排,一聲不吭。

因為實在沒法吭了。

明德殿周圍飄蕩著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聲,呻吟聲,全世界一片安靜,他們躲無可躲,身心被迫接受這“聲波刑罰”,一個兩個也是饑渴難耐。

也不知過了多久,縱使是豹有病也兩腿癱軟,直往下出溜。周哲撈著他的腰自後面圈抱著,在他毫無反抗之力的身體上輕輕撫摸。

開始他就發現,這家夥身上不著塵,原先臟到打卷的頭發,包括不知多久沒洗的身體,在水裏涮了兩涮,居然就幹凈的渾然天成。也是神奇啊。

但是,這家夥把自己餓了那麽久,唯餘的那點精力業已全部耗盡,此刻就只閉著眼睛半躺半靠在周哲懷裏,任由擺布。

周哲給他的體驗,應該是不錯的,月光照著的那張臉上,透著疲倦,也透著滿足。周哲掰過那俊臉,敲開唇齒又吻了吻。

漂亮的眼睛擡起張著細密睫毛的眼瞼,剛才那兩次,這雙眼睛好似流了幾回淚。而現在,這眼睛裏頭一次流露出在豹有病身上從未見過的……一種像是“柔情”的東西,非常誘人。

周哲俯身專註的看著,兩人久久沒有一字。

他幫那豹擦了身體,橫抱著返回明德殿。

此時仔細掃量殷鑒這寢宮,確實是一派皇家氣象,面積比明光殿大一倍不止,純木質結構,黑玉石板地面,床榻、案幾、屏風、香爐、帷帳,風格莊重簡潔,透著股久經歲月洗禮卻仍舊不染塵俗的高貴。

就是,這殿內處處點綴,著意用了不少紅色。

尤其是那高大帷帳,由頂貫下,沈厚的紅幔,像瀑布傾瀉。巨大的床榻,包裹著紅黑疊色鋪展的絲綢床祿,鶴屏之上,分列懸掛一紅一黑兩色晨袍。其下,一張不大的圓桌,垂擺紅色桌布,吊掛紅黑雙色細長流蘇。在這些之上,則擺著一套酒壺酒杯,一只不大不小的紅漆木盒,和一個蓋著蓋子的盤子。

周哲蹙了蹙眉,這地方給他的感覺,不似洞房勝似洞房。

他將豹有病放上床,那一只滾了滾,光溜的身體逃脫圍裹的浴巾鋪展在絲滑的床祿上,他這般一覽無餘,周哲一下看楞了。

剛才在水裏,他就摸著這家夥臍下有點古怪,但沒時間仔細檢查,這會兒燈影下毫無遮蔽便看了個清清楚楚。

那裏,歪歪扭扭也刻上了兩個字:你的!

顯然,這是豹有病自己手筆。

周哲有些震驚,然後又是深深的無語。

一時間,千般滋味爬上心頭。

他原本就此便罷了,如今卻又被這兩個字攪弄,他蹁腿上床,再度攀上豹有病。

這一回,是真正的春風!

“你是誰的?”他在他耳邊呢呢,並輕舔那柔軟的珠垂。

“我是你的。”他齒間喃喃,低聲回應,一手緩緩勾上他脖頸。

縱是百煉鋼,亦化繞指柔。

……

東方漸亮,旭日東升。

這次,周哲不是被手機振醒的,是給癢醒的,奇癢難忍。

他渾身抓撓睜開眼睛,左右掃掃,果然,那個人已經不在身邊。

難怪有“雙宿雙棲”這個詞,一覺睡醒空空如也的感覺真的不是很好。

他坐起來看看自己胳膊,一團一團的疙瘩又紅又癢,摸摸脖子上也有,還有大腿,小腿……這又是在作什麽妖?他蹙著眉,雙手渾身抓撓,臉上都是,頭發裏面,好像只要有汗毛孔的地方都在往外崩疙瘩。

尼瑪!

癢死他得了。

他連抓帶撓起身去屏風上夠了件黑色晨袍裹身上,看見手機在桌子上放著,昨晚那紅漆盒子什麽的還在那裏,他正想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麽,手機就震了起來。

倪鶴來電。

周哲吐了口氣接起,果然,跟他想的一樣,倪總又來“操心”他了。

“哥又去找他了?”倪鶴像在嘆氣,哀其不爭又無可奈何的口吻。

周哲:“我保證,沒像上次那樣!”

“……那個,我的事讓我自己解決好不好,這次我能處理好,保證不讓倪總勞神,行不行?”

他們兩兄弟如此相處,真的有點互相都受不了對方。

倪鶴:“哥,我就是……”

周哲:“知道,我都知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哥這飛蛾撲火的人設,是擺脫不了了嗎?倪鶴還能說什麽呢!

掛了倪總電話,周哲覺得更癢了,邊撓邊處理手機裏的工作信息,低頭往外走一下撞到一個人身上,擡頭一看,這呆滯眼神,這斷了一樣的脖子,豹有錢無疑。

“你……”周哲那手瞬間僵在脖子上,昨晚那三回,尤其最後一回,他們兩個是徹底彈盡糧絕。這會兒周哲身上還纏繞著未曾緩釋的疲乏,那豹有錢醒來後何種感覺,亦可想而知。

所以,他想問,但又有些尷尬。

他和豹有病“享受”,豹有錢卻在承受後果……

“……你,沒事吧?”

再尷尬,他也得問。雖然問了不能怎樣,但他有種想要“負責”的心理。

豹有錢微微擡了頭,眼神緩緩的掃了掃周哲,他知道對方在問什麽,身上就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

“沒,沒,沒,沒事。”這問題讓他結巴的格外厲害。

緩了一下後,他才又說,“你別,別抓了……”

“啊?”周哲恍然,立刻將手從脖子上拿下來。

豹有錢:“你,這個,疙瘩,要,要,泡一泡,艾湯。”

“愛……湯?”周哲聽成了別的字眼,所以明白不了。

豹有錢:“準,準備,好了,那邊……”

他頭前帶周哲去了配殿,那邊窗柵透著一片很大的太陽光斑,屏風一側擺著一只獨立翹腳浴缸,就在那片燦爛的光斑裏,而裏面,正有熱水升騰。

“……泡,泡二十,分鐘,然,然後,外面,曬,太陽。”

周哲過去一看,鵝黃嫩綠的熱水,鼻間傳來艾草獨有氣味,哦,是這個艾湯。為什麽要泡這個艾湯呢?他也沒問,剝了晨袍就躺了進去。這熱度,像是給他量身定制的,湯得他抽著涼氣呻吟出一聲。

這動靜著實將豹有錢嚇了一跳,瞪著一雙漂亮大眼,慌張問:“燙?燙著了?”邊問邊伸手進去測水溫。

那手剛到水裏,就被周哲一把鉗住,搞得豹有錢身上一震,有點要落荒而逃的模樣。

“沒事,我沒事。”

周哲手上用力,強令豹有錢冷靜下來。

“我有話跟你說。”周哲全身浸在水裏,連眼也閉上了,他享受著皮肉裏的痛快勁兒,並趁這股勁兒把話跟豹有錢講清楚。

“我以前理解不了你的決定,現在,我能理解一部分了。”

“我知道你不想讓豹有病傷害我。”

“但是,他也是你的一部分。或者說,他也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我從前曾對你承諾,現在我要實現這些承諾。”

“我會做好豹臨安的父親,豹沒錢的情人。”

“我會管束豹有病,不再給你惹麻煩。”

“你……”

他舔了一下嘴唇,堅定道:

“你,就專心做好你自己。”

“哪一天,不再需要我時,我會自己離開。”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安排。

他不願意再看見豹有錢算計另一個“自己”。

這個結巴太狠,他是真怕他自己傷了自己。

“你不用替我操心,我願意做這些事。”

他的確心甘情願。

“你,應該知道的。”

是啊,他貼豹有錢貼不上,但他能貼上其他幾個。

豹有錢呆楞的看著周哲,因為那個人眼睛閉著,他才能一直看著他。

“我……”

他“我”不出來,還沒想好怎麽應對。

確實,這不是兩個人的事,這是特麽好幾個人的事。

特別是,這還是殷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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