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怎麽敢?怎麽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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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敢?怎麽配!

這特麽什麽逆天破床,為啥床頭床圍都有這些個鏤空裝飾!

“你夠了!”周哲像條掛鉤的魚在那無助翻騰,豹有病直接擰著又給翻回正面,然後捉住唯剩自由的那一條光腿,掀了起來。

他怎麽會夠呢,他剛開始。

而且他從床邊一個一個往外摸東西,周哲那臉色一下就變了。

“上次不是說要教我……我自己也學了……”豹有病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從那一堆中不知撿選了什麽……

他這是自學成才了!

但是,他特麽自學的都是什麽玩意?!

周哲那心臟鼓動的跟一頭大象在上面瘋跑一樣,這會兒怎麽特麽的不罷工驟停了!

“想~想你!”

“老子特麽~~~想你!”

他屈服的太晚,又是同樣的招數,豹有病充耳不聞,不知塞了什麽急哄哄操作兩下,然後就長驅直入。

周哲猛的倒抽一口涼氣,渾身繃直,接著喉嚨滾動,嘴邊漏出一串耐受不住的呻吟……他這身體已經先他意識失控。

不知道是燒的還是怎麽回事。

他不應該,不至於……但是那混蛋微微一下就給他弄得要炸。

忍都忍不住。

“老子……要……劈了……你!”

這一夜,比自由區那兩次加起來還要狠。豹有病小宇宙爆發,就真的能把人往死裏幹啊!

周哲很想問他:你到底是學的什麽?床上刑囚術嗎?!

第二天被手機震醒的時候,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反覆調整過呼吸,他才強撐著將電話摸在手裏。

顧珍珠正在那邊發牢騷:“哥,你上哪了?昨天不是說盛一致送你回家嗎?你又折騰哪兒去了?”

周哲看了眼時間,十點多,他錯過了兩個會。

“我睡過頭了……”他們都知道周哲睡眠不正常,這借口糊弄顧珍珠沒啥問題,就是周哲這聲音,聽著可不是睡過了頭。

“嗓子咋還啞了?病了?”顧珍珠隨口問了兩句,但他的重點不在這裏,“沒什麽大病趕緊爬起來幹活,這裏裏外外的事情,等你過方案呢!”

過個屁的方案,他是等著批錢。

顧珍珠倒不是不管周哲死活,而是在他認知裏周哲只要沒死,那就是能行。

“還有……你是欠了倪鶴多少錢還是怎麽滴?那小子火燒屁股一樣到處找你,先去你公寓,又折騰來公司!你倒是給他回個電話,再這樣搞,他快成下一個郎在心了……”

周哲那心一沈,倪鶴從黛山追過來,大半是不放心他狀態。

他有氣無力“嘶溜”著側身看了看有一二十個倪鶴未接,“一會兒就回”他哼唧著,那“下一個郎在心”特麽就在五步之外站著呢。

周哲猛的瞥見,猛的認出,猛的一驚。

倪鶴怎麽來了?這眼神不對啊!

周哲十級心虛,匆匆摁了電話,然後也看見了自己腕子上那些明晃晃的痕跡,不由心中巨震,想起來那混蛋玩意對他做的混蛋事。

他如今裹著一件松緩的白布袍子,袖口寬大,剛才擡擺弄電話昨晚捆綁留下的淤痕又太紮眼,倪鶴他沒瞎,這會兒再想遮掩,就純屬欲蓋彌彰了。而且,他自己不知道,他那脖子上,露出的鎖骨上緣,哪兒哪兒都是不堪入目。身上,更指不定留著些什麽。

看倪鶴那眼神,他意識到事大了。

抽筋一樣,周哲把露在外面的腳丫子往薄被裏抽。

一只腳上是淤痕,一只腳上是電子腳鐐……

倪鶴突然揚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又忽的扭轉過身,背對周哲。

“……哥……”這一聲帶著哭腔。

周哲使勁皺了皺眉,他最怕兩個人看見身上這些,一個是顧雅聞,一個就是倪鶴。

“……天底下這麽些人……哥是離了他就活不了嗎?”

周哲咬牙撐坐起來,渾身疼得差點當即撅過去。

“我……”周哲想解釋,卻找不到詞兒。

“……不是哥自願的吧!”

周哲口幹舌燥答不出來。

昨晚之前他能連個磕巴不打承認自願,可昨晚,他是純純被強上了,他不但被綁著,豹有病後來還將他一扣未解的襯衫直接擼蓋在他頭上,那種感覺,不知為什麽,屈辱感異常強烈,就好像,豹有病不需要他這個人,只需要他那具身體發洩一樣。

這畫面他不想去想,可一旦想起來,又瞬間侵占全部腦海,並在裏面毫不留情橫沖直撞!

周哲呆楞楞的,再說不出一字。

就這時,大殿那門被一只手推開,一個身影伴著一束光映進來。

他來了。

等的就是他!

倪鶴像臺突然發動的巨大機器,一聲咆哮直接幹上。

“你特麽怎麽敢!”

拳鋒猶如雷霆劈下,倪鶴壓在豹有錢身上,左右開弓。

他那哥,是天下第一的好人!

“你怎麽敢!”

“你怎麽配!”

“他是怎麽對你的……你特麽是怎麽對他的……”

“你是人嗎?!”

黑西裝聞訊過來搶救豹有錢,三兩個人硬是拉不開倪鶴。

白不及都來了,倪鶴身上挨了電擊,瞬間渾身僵直倒地,黑西裝們便手手腳腳向外一路拖擡。

“放下他!”

一個低沈的怒音打由門邊傳來,院中雜亂戛然而止,眾人皆擡頭去看扒在門邊雙腿站不穩當的周哲。

“白隊長,麻煩,放下他。”他說話都要喘兩喘。

白不及去看豹有錢,“放,放,了。”豹有錢已經被人從地上拉起來,黑西裝要給他清理臉上的血,被他硬邦邦的拒開。

倪鶴被就地扔下,手腳抓撓了幾下,大概是緩過來了,搖搖晃晃起身,朝他哥踉蹌奔去。

周哲一手勾在倪鶴肩背上,大半個身體重心也靠在對方身上,又喘了口氣,才用另外一只手給倪鶴那臉上擦了一把。這哥們一臉濕噠噠的,怕真是心碎了。

“什麽時候要你替我出手了?”周哲說得盡量輕松,可聲音嘶啞的像被餵了炭,聽起來不僅不輕松,還格外陰唳。

“跟他沒有關系。”

“是我自己,失了分寸……”

跟豹有錢確實沒有直接關系,但卻是昨晚那些的間接之源。

而說到失了分寸,大部分也必然不是周哲。

但他說不了別的,這一番,說他自作自受,也不冤吶。

昨天,他不也差點沒摟住想當場上了豹有錢嗎?

他這樣想,有心糊弄自己,可這事糊弄不過去。想上是一回事,上是一回事,強上特麽的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自由區那兩次,他能自己認。可這次,他認不下呀。

他瞧著給打得滿臉血的豹有錢又跟斷了脖子一樣杵那裏,心裏別提多難受。

他們往後怎麽走啊?

操!

周哲讓倪鶴扶著一瘸一拐往外走,過豹有錢時,那座冰山擡了擡頭。

“離,離,我,遠點!”他說。

哦,這就是他最大的善意。

但聽著是真的刺耳!

……

周哲在家躺了兩天,身上的燒一直退不下來。皮內爾來過兩個專家,連豹齊天那師父什麽紫袍天師黃道元也來了一趟。醫生看數據說話,啥措施沒有,就觀察。黃道元在周哲身上摸了半天脈,沒吭氣。臨走囑咐多曬曬太陽,有啥異常再找他。

操,找你頂個屁用。

一個兩個的,倪鶴差點沒打他們。

自打從長平宮回來,他就守著他哥,一步沒離開。周哲習慣了自己身體作妖,燒著就燒著,他是有那麽些暈乎,但也沒嬌弱到起不了床。到第三天,他幹脆住到公司去了。

沒死,他就當自己正常人。

倪鶴自然也跟著,而且他還帶了特麽的三個助理一起跟著。他倪總譜大了!三個助理兩男一女,都被調教的極好,什麽事倪總前倪總後,看著那叫一個幹凈利索,忠誠可靠。就算是倪鶴跟著周哲在辦公室打地鋪,生活水準也一點沒降,三餐兩點,吃穿日用,連著周哲一起都給規整的面面俱到,井井有條。

就光說那衣服,辦公室給推進來兩大架,西裝、襯衫、領帶、鞋子,那都按著顏色、搭配配列的整整齊齊板板正正,跟高級服飾店裏的陳展一樣。周哲直接傻眼,心想,這小子這大半年進化的那不是一星半點,比他強太多了!

想想也是,長生制藥那市場,現在由倪鶴獨當一面,也是經典藥領域裏的一號人物了。不論是開線上會,還是在他下屬面前,都是說一不二透著股鋒利威嚴,完全不是跟周哲□□的樣子。

周哲忙,他也忙,兩個人經常一個半躺在沙發裏,一個坐辦公桌邊對著開各自的會。如果有重要會議或者必須見的人,倪鶴就穿兩條街回長生大廈,處理完馬上就回來。他不在時,都至少留兩個助理寸步不離“關照”著周哲。連周哲去會議室開會,也一樣跟著。不知道的,完全以為是周總的新助理。

這樣沒搞幾下,尤其他倆對著開會,魏喜歡隔著網線就聽出了周哲的聲音,還問呢,“你怎麽跑他那了?我跟你說,不準跳槽哦!”

除了開會,倪鶴最近也話少。他在長平宮,理論上揍的是他大老板。以前他是跟著周哲,現在周哲走了,他可不就是在為那SB豹有錢打工嗎!

魏喜歡不提這茬還好,她一說,倪鶴心裏別扭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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