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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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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說不行

“是我小人之心了。”

周哲的手又蓋在臉上。

盛一致:“我送你去醫院吧。”

周哲:“送我回家就行。”

盛一致:“家裏有藥?”

周哲:“我特麽不吃藥。”

他這臟口又把盛一致整笑了。

“有什麽好笑的?”周哲問。

盛一致:“……知道周總哪一點吸引我嗎?”

周哲搖頭,“哪一點,說出來我馬上改。”

盛一致嘴角壓笑:“你這性格。”

“我性格怎麽了?”

盛一致:“我還沒見過哪個上市公司CEO這麽……不會掩飾情緒。”

這可不是什麽好話,周哲那眉頭在手下面擰了擰,“就是說我不成熟,情商低,還SB是吧!”也沒錯,他現在就是這個德性。

掩飾不住,也沒力氣掩飾了。

“這個,一時還真改不了……所以,盛總離我這SB遠點。”他在靠椅裏窩了窩,昏昏沈沈的腦袋歪在一側。

車子穿越城市霓虹,那或明或暗的光影依次在他臉上掠過,照著他渾身的疲憊和由裏到外刀都刮不出來的潮濕。

“不用改,我很喜歡。”

聽盛一致這麽說,周哲挑起一點眼簾,用那一個瞄掃的眼神說了個“操!”

盛一致:“我說的是真話。”

誰管他真假呢!

盛一致:“剛才說那話還作數嗎?”

周哲知道他在問睡覺那事兒。

“不作。”

他無賴的很絲滑。

盛一致毫無意外,眼神依舊饒有興致眷戀在周哲身上。

盛老板不缺陪睡的人,什麽資源匹配什麽自由,在大眾眼裏萬裏挑一的,在他這裏根本是供給過度,能湊上來的,哪個不年輕,哪個不好看。真正能勾起心思的,一年到頭未必能碰上一個。他師出價值投資,以狙擊做空成名,尋找絕世好標的,是他的基本功,而所謂的好,多數時候指的是對的時間和對的價格。

這種瞄準目標等待時機的感覺,令他陶醉。

周哲要是痛快答應,反而失了滋味。

“盛總還是找件我能效力的事吧。”周哲不知道盛一致的內心戲,只覺得今晚這人不算討厭。

盛老板想了想,他明白周哲這意思是不想白占便宜。

“要不,把SPQ的老板介紹我認識一下。”

SPQ?泡泡量化?!

“我不認識這個人。”他倒想認識呢。

感情業界都在找這個傳說中的大神,現在想來,包三角錦州那話也可能是在試探。JRAC那一把,外界還真將周哲與泡泡量化聯系在一起了,在自由區時,連翟心儀都向他打聽。

“是真不認識。”

盛一致沈吟著未置可否,周哲那手從臉上滑下來,像是疲乏至極,“還有其他能效力的嗎?”

盛一致:“自然是有……”

話沒說完,周哲那手機傳來一聲蜂鳴。他的手機都是震動,只有一個特別設定是帶聲音的。周哲猛的一怔,再顧不上盛一致,一把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豹臨安給他發的那兩個字:爸爸。

老天!他那兒子終於找他了!

這個燒的渾身暈軟的人猛的挺直腰背,也就用了一毫秒時間,父親角色便強行歸位。引得盛一致靜默側目。

想回個信息,但還是忍不住摁了通話,鈴聲響過三聲,那邊終於接起。

“找,找爸爸什麽事?”周哲緊張的結巴了一下。

電話那邊卻沒有動靜。

“你在聽嗎?”

“你在嗎……”

“爸爸在這裏!是你嗎?”

“……怎麽了,你想跟我說什麽……”

對面越不說話,他越緊張,越緊張,他的語速反而放的越慢。

車裏無聲,就連那開車司機都能輕易感受到他心裏箭弦逐漸拉滿的壓迫和緊張,忍不住由後視鏡掃了兩眼。

“……說句話好不好……”

“爸爸在聽著……”

他更溫柔了,帶著請求的口吻,但對面卻掛掉了電話。

周哲對著手機屏幕楞了兩秒,然後突然拍著司機座椅道:“調頭,調頭!長平宮,東月門!”

盛一致默許之下,大車在馬路上緊急調轉車頭,直奔長平宮。

東月門下車,周哲連個再見也沒說,大步流星刷臉直入大正帝國中樞。盛一致在車裏看見這一幕,不由的挑了挑眉毛。

周哲風一樣卷進內廷,剛才那電話裏似乎有一聲若有若無的貓叫,他二話不說直撲明光殿。

那人果然在那裏!

身上還穿著豹有錢那喪葬風,只是外套扔在腳下,襯衫一角在褲子裏面,一角在褲子外面,頭發披散,赤腳叉腿踩在斑駁的青石板上,正在跟一排黑西裝對峙。

周哲眉頭一皺,這混亂潦草的樣子,自然不是豹有錢,但也絕對不像豹臨安。

那豹擡了擡眉目,本是一臉惡氣的家夥突然眼裏炸出煙花一樣的亮光,看得周哲竟不由向後退了半步。

一個是驚喜,一個卻是失望。

驚喜的那個下一秒就卷著周哲騰挪進大殿。

周哲知道,這是豹有病,但今晚,他就最不想見豹有病。

他看過動物世界,也很清楚這一只渾身都是變態的占有欲,葫蘆他最好的辦法就是順毛捋。

如果是別的時候,如果他心情稍微好點,如果他身體狀態正常,讓他擼擼貓,他也不排斥。

但今天太不好了。

他本來就有點低落,火燒火燎奔著豹臨安來,卻虎口送食般撞上豹有病。

煩躁了一個晚上,情緒又皺升皺降,他那狀態一下跌在谷底。

歡喜的只有那只傻豹。他跟卸麻袋一樣將周哲卸在大床榻上,周哲離開上京小二十天半個藍星那麽轉悠,豹有病久別重逢,只顧得上高興,完全沒餘力也沒智商體會其他。

“你想我了是不是?”

來找他,自然是想他,邏輯很清晰!豹有病壓著周哲,口水快淌出來了,他甚至吸流了一口。周哲在下面瞧著這幅雄起的二楞子模樣,腿肚子直抽筋。

想你個蛋啊!

想你!

他用了今晚最後的心力才忍著沒說出來。

怎麽敷衍呢?也不能說來找豹臨安……這情形,特麽還就是他自己跑來的……他暈了吧唧的,編瞎話的技能就使不順溜了。上面壓著的那個可是個心急的,在他身上邊扭邊摸,用不了兩下,周哲就覺得已經被豹有病“頂”著了。

尼瑪!

他開始上手撕扒周哲衣服,被周哲瞪著眼一手打開。

這是真把他當外賣用啊!

不但身體隨時接待,還得提供情緒價值?他要有這伸縮自如的本事,他特麽……

他特麽的也想被別人服務,被別人撫慰。

“今晚,不行。”周哲不留餘地直接拒絕,口氣神色也頗為冷漠,這情形自然又戳了那家夥逆鱗,傾時雲蓋滿天一臉陰寒。

操!看他變臉,周哲那一身狂躁再也壓不住。

“老子說不行!”

豹有病直了眼:“你不想和我?”

周哲:“不想。”

“不想?”

“不想!”

他煩躁,他難受,他特麽想上豹有錢,不是想被豹有病上!

他推開豹有病想爬起來,哪想伸出去的胳膊瞬間就被反擰到頭頂。接著,腰間滋溜一聲,他的皮帶被抽下來,周哲頭腦燒得慢半拍,根本不是豹有病對手,等反應過來,兩只手已經給結結實實捆在床榻上。

“你……你特麽給我松開……”

豹有病才不給他松,他將自己脫個精光,然後上手就扒周哲衣服,周哲氣得一腳踢上,那家夥往後一仰,居然順手薅掉了周哲褲子。然後,閃電一般一個折返,周哲那底褲便被扯到腿上,豹有病對著他小腹上那兩個字上嘴便啃。

他這行為,純粹就像雄性動物在檢閱自己領地。

我操!

周哲雙手使勁抓撓,想拽開皮帶,那只豹卻蹭一下又懟到上面,吻得周哲差點當即斷氣。

“我不是跟你說過別亂跑嗎?”

“我找不到你……”

豹有病從嘴到鼻子,到眼睛,一直啃到耳朵邊,用舌頭反覆刮著他耳廓,長頭發散亂無序披蓋在周哲臉上,弄得他這裏那裏刺癢難耐。周哲身上滾燙,是個人摸一下都知道有問題,偏是豹有病不覺得,因為他也渾身發燙。

人家是燒的,他是興奮的!

但他就以為是一回事。

“你想我沒有?”

“想沒想?!”

他的心只在這上面。

周哲那眼睛也不知是被舔的濕噠噠的,還是自己就濕噠噠了,眼神直勾勾的,即惱怒又迷離,配上燒紅的臉頰,突然就妖嬈上了,直將挪回來的豹有病看傻。

“我想你!”周哲突然說。

豹有病立刻歡喜非常,眼睛裏都雀躍著星光。

“我也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著……”

豹有病正在那美呢,被周哲抽了空子,扭身掀翻,跟著狠狠踹了一大腳。長頭發翻滾著跌在地上,咣嘰了好幾聲。

周哲趁機翻身拱背,兩手勾著去解那綁著的皮帶。

操!

綁這麽結實呢!

他解不開,就上嘴咬,卻看見那一只已經站到他身體側後。他上身還是西裝領帶,下身卻光著,這情景這身位也特麽太沒安全感了!周哲騰挪著往裏閃,想著跟豹有病先拉開距離,可他還沒來得及,豹有病起手勾著腳脖子便將他拖趴在床。

“你滾!”周哲給反著身體拉得展直,急的叫了一聲,因為他那一只腳也被皮帶綁在了床尾。是豹有病那條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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