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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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哥哥
顧珍珠：“七哥別急啊，這不就是給個臺階讓人家心裏舒服嗎。那麽大明星，你一會兒去道個歉，咱大局為重！”
周哲不走了，停下。
讓他給夏星眠道歉，他道得著嗎？！
感情顧珍珠忽悠他來，是幹這個的！
“你長能耐了！”周哲瞧著顧珍珠，“這活我幹不了。”
顧珍珠立刻賣慘，“哥，求你了，市場部那位子不好坐，你看我這頭發，快成禿瓢了。你聽我抱怨過沒？咱幹的就是這活，賣笑是基本素養！”
“剛才兄弟在上面，蛋都給人摸了！”
“但是兄弟心裏想，為了那個對賭業績！得拼啊！”
摸蛋跟業績有個毛關系？
顧珍珠平時精英人設，不要臉起來，天下他排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難為他長了一張溫良謙恭的臉！
要不是周哲對他知根知底，非得兄弟兩個抱頭痛哭不可。
“這樣，你就出現一下，就說八字不合是我說的，咱們唱個雙簧，不就是哄人高興嘛。不用什麽高明智慧！”顧珍珠一點也沒喝醉。
周哲：“豹有錢也在？”
顧珍珠立刻會意，他對周豹之間的事道聽途說了一二，心裏有那麽點數。“要是豹先生在興許就好辦了，就是不在。”這是馬上改口不叫十三姐夫了。
“就夏星眠自己，大牌，露了一面就進裏面了。承恩公也在裏面，別的還有什麽人？”他扭頭問宋知遇。
宋知遇：“我不知道啊。”
顧珍珠一下火了，“不知道？你知道什麽？滾出去！”
宋知遇瞪了瞪眼，轉頭就走。
這眼神怎麽看著不大對。周哲跟一幫亂七八糟混得也是眼力見漲，他瞥回來瞧了瞧顧珍珠，沒吭聲。
宋知遇……他想起來了，宋知遇是顧珍珠老婆家最小那個弄啥啥不成的弟弟。別人頂多是媽寶男，這個宋知遇是媽寶+姐控，從小就是女人掛件那種。
前途堪憂啊！
看樣，顧大總還啥也不知道，一心在那吐槽，“現在的小年輕都吃屎長大的？盯個門都盯不明白！”
哦！確實！周哲側臉看了眼站一邊傻笑的顧海帶。
“看我幹什麽！”
顧海帶對著周哲看回去。
“唉，海帶就機靈！這樣，先讓他跟我進，刺探一下，七哥再相時而動。這樣好！”顧珍珠還真是打心眼兒裏對他這侄子疼愛，拍著肩膀就推著一起往裏走。
周哲想了想，常七膽的局，不會把他弄到太難看，天時地利人和，他已經占了便宜。瘋十三那邊的事兒，他還沒完全摸明白。夏星眠費心整這出，不知是沖啥來的？反正，他知道這些人不會單純為個臺階耗心耗力。
手機震動了一下，周哲翻出來，一條信息。
陌生號碼。
寫著：頂廊洗手間，李承歡有麻煩。
周哲四周看了看，這是後院，沒有雜人。這消息推得有點過於精準了！
他走了兩步，頂頭果然有個洗手間，門口還站著兩人。
“怎麽，不能進？”打眼一掃，這兩個是職業保鏢。
“裏面有人。”保鏢A說。
“那邊沒人。”保鏢B用下巴指了下女洗手間，他抖這機靈可不咋滴，但他自己頗為欣賞，臉上飛出一個蠢笑。
周哲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裏面傳出的聲音吧，聽得出來是真的有麻煩。
“是你們老板讓我來找他。”周哲也是張嘴瞎話就來。
兩個保鏢上下掃掃周哲，他那外套脫衣帽間了，此時頂著兔耳朵，穿著白襯衫，細腰寬肩眉目英挺，確實……像個招人的！保鏢對個眼神，讓開路。
暗號還真對上了。
他進去，後面保鏢酸腔來了句“該死！又是三人行！”
人在最裏面隔間。
周哲走過去，門是開著的，一個中年男人正壓著李承歡，李承歡那衣服已經一團糟。
“哎，哎，哎。”周哲去拍了拍那男人後背。
男人扭過頭來，色急之外有點吃驚，“你是哪位？”
“……七哥！”那邊李承歡眼淚奪眶而出。
“周先生？”男人絲毫沒有慌張，臉色反而以迅疾之速收拾端正了，他認識周哲。
“要不是周先生？我還真以為又要打敲詐官司。”男人從容整好衣褲，神色相當松弛。他這話，配上他這臉喝臉上花裏胡哨的眼鏡，周哲倒也認出他來了，這個男人是號稱大正金融圈活財神，上京四垮之二，盛世集團那個老板盛一致。
在四垮裏，盛老板算得上是名聲最覆雜的一個。他早年被仙人跳，不惜法庭打官司也不肯出小錢息事寧人，搞得他那點不良嗜好天下皆知。此後，他也是徹底放飛自我，成為金融圈產瓜第一大戶，人稱瓜哥。瓜哥男女通吃生冷不忌，但業務能力強的可怕，所以至今行業地位穩固，屹立不倒。
“周總過來是？”盛一致沒事兒人一樣去洗手。
周哲：“朋友，過來看看。”
盛一致：“朋友？如果是男朋友，那你得好好檢討一下，你這位前後釣了我幾個月，還問我要了1000萬。”
1000萬？周哲看李承歡。
“哥，能不能帶我走？”李承歡沒解釋，流淚看著周哲。
“盛總，改天再聊。”他打算就這麽帶李承歡走。
盛一致洗完了手，“沒記錯的話，我下面那幾只私募約了上門拜會，到時周先生在不在？”
這還談上業務了。
周哲：“回頭我看看日程。”意思就是拒了。
他拉李承歡走出洗手間，就聽盛一致在後面跟保鏢說，“你們兩個被解雇了。”
這兩個保鏢也是倒黴。
周哲在停車場給顧珍珠打電話，他那車鑰匙在顧海帶那裏，不過李承歡有車，他讓李先在車裏休息一下，想著顧珍珠那邊的事還沒了，可顧珍珠卻相當高興說搞定了。周哲沒細問，反正沒他啥事，他可以走了。
當晚，周哲將李承歡送回家。一路上兩人也沒說什麽話，車到李的小獨棟外，周哲回頭看了眼，那人歪在後座，非常難受的樣子，像是要吐。
周哲把李承歡扶出來，草坪邊拍了兩下，果然吐了。
他又拿水給李承歡漱了口，扶著刷開門，最後將人放在沙發上。
“七哥……”李承歡抓著周哲衣服，那意思不想讓周哲走。
“我不走。”周哲也沒想走，至少沒想馬上走，“喝水嗎？我給你拿點溫水？”
李承歡不喝水，他要洗澡。
這人也真是……講究。周哲只好扶他去浴室，過了十幾分鐘，他扶著墻出來，那樣子，讓周哲一下想起豹沒錢。
像是喝多了，又不很像，身上軟塌塌的，不著力。
周哲起身扶他坐下。
“對不起，七哥。”李承歡垂著頭。
周哲一時沒明白這“對不起”是啥意思。是說給他添麻煩了？李承歡前後照顧過他兩回，尤其自由區那次，他與周哲之間，著實犯不上什麽“對不起”。
“有事需要幫忙就開口。”周哲又給他遞了杯溫水，李承歡沒接，卻一下撲進周哲懷抱，哭了起來。
傷心至此？
周哲張著手臂，搞不懂這是什麽劇情，想了想還是單手抱著他拍了拍。然而不拍不打緊，越拍人哭的越厲害。
“對不起，哥哥……”這回不是叫“七哥”，也不是叫“哥”，叫上“哥哥”了。李承歡對周哲的稱謂，一直都在單向進化。最開始，可是叫“周總”的。
周哲想撐著，但是撐不住，他就這麽抱著李承歡在沙發上睡著了。早晨，卻是在床上醒來的。
他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沒幹什麽特別的事。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給換了，就穿了條睡褲。
不是，李承歡這相當不拿他當外人的……毛病，真的得改。
他起來沒找到自己衣服，只好穿了件睡袍，又套了條居家褲遮了那電子腳鐐才下樓。遮不遮的，該看的昨晚早看過了。
這會兒李承歡正在廚房忙活，見周哲下來，開心的說，“剛烤好牛角包，喝什麽咖啡？”
空氣裏混合著奶油、杏仁與咖啡的味道，一種生活滿溢香甜的感覺。
周哲微微蹙了下眉，不是昨天哭得淚流滿面那情況了？
他一邊吃早餐，一邊看數據夜報，一邊開了幾個會。顧珍珠領銜的市場會，一半時間他在自我表揚，昨晚一舉拿下夏星眠的合約，可能確實超了預期。產品會風二五點名批評了周哲，因為只有他沒交作業，當即被踢出會議。風總這行事風格，可以！最後，投資關系部給他打來電話，說下周私募調研，對方指定要周哲出面接待。
“盛世旗下那幾個私募？”
“是的，周總。”
盛一致這還追著不放了？他動作倒挺快。
這種調研，一般就是董秘和投資關系部的活兒，啥時候還來指定他這CEO了。
李承歡聽見這個，臉上高興的神色立刻消減一半。
周哲看看他，那意思，什麽情況說吧。
李承歡：“我沒想真的要盛一致的1000萬，他那麽小氣，我以為他不會給的。”
這麽說，是真給了？
“他給的也不是1000萬，是在LPL贈送了100個數字幣。我根本沒去接收，本來要還給他，但是那個幣前一陣市值大跌，100個已經虧成60來個……”
哦。這麽著。
周哲：“是那個瞎子幣？”
李承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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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能耐了！”周哲瞧著顧珍珠，“這活我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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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珍珠平時精英人設，不要臉起來，天下他排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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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周哲對他知根知底，非得兄弟兩個抱頭痛哭不可。
“這樣，你就出現一下，就說八字不合是我說的，咱們唱個雙簧，不就是哄人高興嘛。不用什麽高明智慧！”顧珍珠一點也沒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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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夏星眠自己，大牌，露了一面就進裏面了。承恩公也在裏面，別的還有什麽人？”他扭頭問宋知遇。
宋知遇：“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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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遇瞪了瞪眼，轉頭就走。
這眼神怎麽看著不大對。周哲跟一幫亂七八糟混得也是眼力見漲，他瞥回來瞧了瞧顧珍珠，沒吭聲。
宋知遇……他想起來了，宋知遇是顧珍珠老婆家最小那個弄啥啥不成的弟弟。別人頂多是媽寶男，這個宋知遇是媽寶+姐控，從小就是女人掛件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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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幹什麽！”
顧海帶對著周哲看回去。
“唉，海帶就機靈！這樣，先讓他跟我進，刺探一下，七哥再相時而動。這樣好！”顧珍珠還真是打心眼兒裏對他這侄子疼愛，拍著肩膀就推著一起往裏走。
周哲想了想，常七膽的局，不會把他弄到太難看，天時地利人和，他已經占了便宜。瘋十三那邊的事兒，他還沒完全摸明白。夏星眠費心整這出，不知是沖啥來的？反正，他知道這些人不會單純為個臺階耗心耗力。
手機震動了一下，周哲翻出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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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頂廊洗手間，李承歡有麻煩。
周哲四周看了看，這是後院，沒有雜人。這消息推得有點過於精準了！
他走了兩步，頂頭果然有個洗手間，門口還站著兩人。
“怎麽，不能進？”打眼一掃，這兩個是職業保鏢。
“裏面有人。”保鏢A說。
“那邊沒人。”保鏢B用下巴指了下女洗手間，他抖這機靈可不咋滴，但他自己頗為欣賞，臉上飛出一個蠢笑。
周哲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裏面傳出的聲音吧，聽得出來是真的有麻煩。
“是你們老板讓我來找他。”周哲也是張嘴瞎話就來。
兩個保鏢上下掃掃周哲，他那外套脫衣帽間了，此時頂著兔耳朵，穿著白襯衫，細腰寬肩眉目英挺，確實……像個招人的！保鏢對個眼神，讓開路。
暗號還真對上了。
他進去，後面保鏢酸腔來了句“該死！又是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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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走過去，門是開著的，一個中年男人正壓著李承歡，李承歡那衣服已經一團糟。
“哎，哎，哎。”周哲去拍了拍那男人後背。
男人扭過頭來，色急之外有點吃驚，“你是哪位？”
“……七哥！”那邊李承歡眼淚奪眶而出。
“周先生？”男人絲毫沒有慌張，臉色反而以迅疾之速收拾端正了，他認識周哲。
“要不是周先生？我還真以為又要打敲詐官司。”男人從容整好衣褲，神色相當松弛。他這話，配上他這臉喝臉上花裏胡哨的眼鏡，周哲倒也認出他來了，這個男人是號稱大正金融圈活財神，上京四垮之二，盛世集團那個老板盛一致。
在四垮裏，盛老板算得上是名聲最覆雜的一個。他早年被仙人跳，不惜法庭打官司也不肯出小錢息事寧人，搞得他那點不良嗜好天下皆知。此後，他也是徹底放飛自我，成為金融圈產瓜第一大戶，人稱瓜哥。瓜哥男女通吃生冷不忌，但業務能力強的可怕，所以至今行業地位穩固，屹立不倒。
“周總過來是？”盛一致沒事兒人一樣去洗手。
周哲：“朋友，過來看看。”
盛一致：“朋友？如果是男朋友，那你得好好檢討一下，你這位前後釣了我幾個月，還問我要了1000萬。”
1000萬？周哲看李承歡。
“哥，能不能帶我走？”李承歡沒解釋，流淚看著周哲。
“盛總，改天再聊。”他打算就這麽帶李承歡走。
盛一致洗完了手，“沒記錯的話，我下面那幾只私募約了上門拜會，到時周先生在不在？”
這還談上業務了。
周哲：“回頭我看看日程。”意思就是拒了。
他拉李承歡走出洗手間，就聽盛一致在後面跟保鏢說，“你們兩個被解雇了。”
這兩個保鏢也是倒黴。
周哲在停車場給顧珍珠打電話，他那車鑰匙在顧海帶那裏，不過李承歡有車，他讓李先在車裏休息一下，想著顧珍珠那邊的事還沒了，可顧珍珠卻相當高興說搞定了。周哲沒細問，反正沒他啥事，他可以走了。
當晚，周哲將李承歡送回家。一路上兩人也沒說什麽話，車到李的小獨棟外，周哲回頭看了眼，那人歪在後座，非常難受的樣子，像是要吐。
周哲把李承歡扶出來，草坪邊拍了兩下，果然吐了。
他又拿水給李承歡漱了口，扶著刷開門，最後將人放在沙發上。
“七哥……”李承歡抓著周哲衣服，那意思不想讓周哲走。
“我不走。”周哲也沒想走，至少沒想馬上走，“喝水嗎？我給你拿點溫水？”
李承歡不喝水，他要洗澡。
這人也真是……講究。周哲只好扶他去浴室，過了十幾分鐘，他扶著墻出來，那樣子，讓周哲一下想起豹沒錢。
像是喝多了，又不很像，身上軟塌塌的，不著力。
周哲起身扶他坐下。
“對不起，七哥。”李承歡垂著頭。
周哲一時沒明白這“對不起”是啥意思。是說給他添麻煩了？李承歡前後照顧過他兩回，尤其自由區那次，他與周哲之間，著實犯不上什麽“對不起”。
“有事需要幫忙就開口。”周哲又給他遞了杯溫水，李承歡沒接，卻一下撲進周哲懷抱，哭了起來。
傷心至此？
周哲張著手臂，搞不懂這是什麽劇情，想了想還是單手抱著他拍了拍。然而不拍不打緊，越拍人哭的越厲害。
“對不起，哥哥……”這回不是叫“七哥”，也不是叫“哥”，叫上“哥哥”了。李承歡對周哲的稱謂，一直都在單向進化。最開始，可是叫“周總”的。
周哲想撐著，但是撐不住，他就這麽抱著李承歡在沙發上睡著了。早晨，卻是在床上醒來的。
他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沒幹什麽特別的事。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給換了，就穿了條睡褲。
不是，李承歡這相當不拿他當外人的……毛病，真的得改。
他起來沒找到自己衣服，只好穿了件睡袍，又套了條居家褲遮了那電子腳鐐才下樓。遮不遮的，該看的昨晚早看過了。
這會兒李承歡正在廚房忙活，見周哲下來，開心的說，“剛烤好牛角包，喝什麽咖啡？”
空氣裏混合著奶油、杏仁與咖啡的味道，一種生活滿溢香甜的感覺。
周哲微微蹙了下眉，不是昨天哭得淚流滿面那情況了？
他一邊吃早餐，一邊看數據夜報，一邊開了幾個會。顧珍珠領銜的市場會，一半時間他在自我表揚，昨晚一舉拿下夏星眠的合約，可能確實超了預期。產品會風二五點名批評了周哲，因為只有他沒交作業，當即被踢出會議。風總這行事風格，可以！最後，投資關系部給他打來電話，說下周私募調研，對方指定要周哲出面接待。
“盛世旗下那幾個私募？”
“是的，周總。”
盛一致這還追著不放了？他動作倒挺快。
這種調研，一般就是董秘和投資關系部的活兒，啥時候還來指定他這CEO了。
李承歡聽見這個，臉上高興的神色立刻消減一半。
周哲看看他，那意思，什麽情況說吧。
李承歡：“我沒想真的要盛一致的1000萬，他那麽小氣，我以為他不會給的。”
這麽說，是真給了？
“他給的也不是1000萬，是在LPL贈送了100個數字幣。我根本沒去接收，本來要還給他，但是那個幣前一陣市值大跌，100個已經虧成60來個……”
哦。這麽著。
周哲：“是那個瞎子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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