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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行樂,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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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行樂,就很好

玄一命扭回一張側臉慢慢的:“哪一寸沒給你摸過?”

錢精明:“都摸過,所以還想摸。”他是純直給。

玄一命擦掉手上調味料,“這魚至少腌一刻鐘。”那張暖調臉被篝火烘著,自是暖意翻倍。

錢精明立刻蹦起來脫衣服,“你知道我實力,魚要多腌才能入味!”

說話間,這兩個就鉆了另外一頂帳篷。

天圓地方,他倆在中央。帳篷裏熱戰酣酣,翻滾的間隙,也不忘見縫插針來兩句。

錢精明問:“你來湊誰的熱鬧……畢家……顧氏?”

玄一命不答,呻呻吟吟著擠兌錢精明,“你老板這回……把你心弄……碎了……啊!”

被戳痛處,錢精明也不是啥善類,身上用力惡狠狠的“是,要碎,一起碎……嗯!”

玄一命一時就剩了喘息聲,頗為享受。

錢精明見此,像浪上浮船一般橫蕩起來。

“我老板……不就是你老板……”

“嗯?!”

他操控逼問那慢Low,於快處,疾風勁雨。於慢處,綿裏藏韌。節奏要多好有多好。

“……那……我們可……都……沒有……一個……好老板……”

玄一命口唇間的字眼給弄的稀碎。

到這裏,兩個都收了聲,只剩日益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不見就是無事,見了意味著麻煩要來。

他們之間非友非敵,全看交易。

頭一個回合算是別後重逢,兩人猶如魚兒入水,皆無歇手之意。

“就餓成這樣?”錢精明抱著玄一命騰挪身位,“看來他不行啊!”

“這方面,確實……笨了點……”玄一命勾著錢精明的脖子,兩人在黑暗中深深對視一眼,及時行樂,沒什麽不好,能這樣松弛一下,對他們來都正恰如其分。

錢精明:“有機會,讓我給他親授機宜。”

這話將身下那個逗得笑顫了,“你……親授他?小心被他拆了……”

“切!就那左撇子?”錢精明口氣滿是不屑。

“沒發現你還添了懼內的毛病……啊!”

錢精明被咬,狗叫了一聲。

玄一命:“我毛病多著呢……”是,他不僅咬人,還尤愛在關鍵處下嘴。

你來我往,不知折騰了多久。

熱汗澆灌完兩具完全盡興的軀體,帳篷外篝火傳來燃燒木柴的哢吧聲,還伴著魚湯以及黃油的香味,一種歲月靜好的氛圍。

玄一命一條腿懶搭在錢精明身上,“靈樞造出了‘半神’,怎麽還修覆不來錢兄這腿嗎?”

錢精明那腿,現在一般人看不出來,只是這慢Low本就不一般,何況又剛肉搏了一番。

“我得了本秘笈,準備舉霞升仙的,‘半神’算個屁!”錢精明張嘴就胡柴。

玄一命闔著眼,無聲笑過。

錢精明:“你不是要買座島老死於上,怎麽還到處亂晃?”

現在換他打聽。

玄一命慢吞吞的說:“本來是這麽安排的,出了點岔子。”

錢精明:“什麽岔子?”

玄一命:“沒買到合適的鞋。”

尼瑪!胡柴起來誰也不比誰遜色一點。

錢精明扭頭頗不要臉的質問,“咱們赤誠相見,這赤誠在哪?”

“赤城啊……”玄一命重新張開眼,錢精明迎頭又翻蓋過來,盯著他,“你這雙眼啊,就這時候才好看。”

“這時候是什麽時候?”玄一命懶散的眉目之間確實透著一股別樣情致。

錢精明捏著他:“就是被辦順溜的時候……”

他還想上,玄一命卻一手扶了他側頸,一手半撐將頭扭向帳篷入口,“不對……我的魚還腌著,怎麽全是煎過魚的熱黃油味?”

這時候,魚倒還這麽重要。

錢精明蹭到帳篷口,拉開拉鏈,我去!那麽大一個月亮下面,周哲正光腿站在湖邊。

這是燒糊塗了?

錢精明胡亂套了衣服蹦跳出去,“老七!”

這會兒氣溫得在零下十幾度,周哲下面就穿一條速幹褲,上面倒是裹著帶抓絨的沖鋒衣。錢精明幾步到了跟前,才看清楚,周哲一手端著平底鍋,一手抓著叉子,正在吃魚。

感情他是給餓醒了,自己從睡袋裏跑出來動手煎了魚肉。也是神奇!

“你不穿條褲子啊!”錢精明摸摸周哲的頭,居然沒那麽熱了。他這身體,最近越來越不正常。

“站這多冷,去火堆那兒吃啊!”他往回拉周哲,被咧了一眼,剛才他們在帳篷裏那動靜,火堆邊是人坐的地兒嗎?

錢精明尬笑兩聲,恬不知恥道,“數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老七,不是人生苦短嘛。”

操!

你苦短個屁!

兩人撩回火堆,就看見玄一命正在火堆邊轉來轉去找什麽。

“我的魚呢?我的湯呢?”慢Low拖著慣有的長音。

“活魚能蹦回去,死魚還能跑了不成?”錢精明張嘴調侃,但他環掃四周,放腌魚的那塊大石頭還在,湯鍋也在,就是魚肉沒了,魚湯也沒了。

“這地兒有貓?”錢精明挑著眉毛。

“不像。”玄一命看著手持煎鍋正大口吃最後一塊肉的周哲。

錢精明也扭過頭,“不是吧,那魚少說10斤重。”

玄一命點點頭,“魚肥,我剛才收拾出來大概有6斤肉。”

周哲:“我吃了。”

“老七,都是你吃的?還有這鍋湯?”這確實有點難以相信。

周哲:“湯,我也喝了。”

他是啥時候變成大胃王的?

錢精明傻眼:“吃了沒事,你別撐壞了!”

“這,總得給我留一口嘗嘗吧。”慢Low眼睜睜看著周哲將魚肉掃光,可憐巴巴拿了把勺子去鍋裏翻檢,想盛出最後一勺湯。

周哲:“這魚挺好吃,沒什麽刺。”

他吃好了,伸個懶腰,摸著肚子貓腰鉆進帳篷。

錢精明緊跟其後。

“滾,別妨礙我睡覺。”周哲一把拉上拉鏈,錢精明吃了個閉門羹。

他裹進睡袋,睜眼楞楞看看旁邊。

幻覺沒出現。

他剛才是有些餓,但卻不是餓醒的。

是豹臨安將他搖醒的。

他睜開眼就看見豹臨安在他頭側,並且反覆輕聲叫:“爸爸。”

豹臨安還說了一句,“爸爸,我要走了。”

這一句話將周哲謔得弄了起來,一身冷汗。他這才發現是個夢。

周哲此生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他是恨自己父親的,尤其在未成年前。孩子對於庇護的渴望,只有像周哲這種沒得到過的人才最能體會其中感受。從豹臨安口中體驗“父親”這角色後,他慢慢生出想用盡全力做一個稱職父親的心。

他為豹臨安,能不惜命,也能舍棄尊嚴。

如果小學生的宿命是融合消失,那他願意以任何條件送上最後一程。

做了多少心理建設,他才能假裝著這是一只雛鷹要離巢高飛,而不是死亡。

他想他,想作為一個父親,再抱抱他。

他摸出手機,點亮屏幕,發出第二條信息:

“爸爸在黛山出差,如果看到信息給我回覆。”

…………

第二天,周哲要回黛城,錢精明去五丈原,問玄一命要與哪個同行,慢Low毫不猶豫選了周哲的車。

西北晝夜溫差極大,太陽一曬,立刻到了零上十度。周哲開車沿混沌山山麓一直往東,由車窗望出去,是大片大片的光伏板。成群結隊的山羊,在光伏板中穿梭,啃吃剛從地下鉆出不久的嫩草。如果沒記錯,這些是賀家產業。

沙漠化的戈壁灘原來沒有草,光伏板遮擋太陽收集雨水,加上工人定期清洗板面導致的“人工降雨”,合力之下,讓這片荒地居然慢慢長出野草。野草逐漸茂盛以至於遮擋了光伏面板。開始是雇牧民手工割草,後來,牧民又帶來他們的羊。最後,就形成了全新生態鏈。

“真聰明!”玄一命看著這種自然光伏牧場,頗為讚嘆。

他們在一處陽面坡下,從牧民那裏搞了一頓早午餐。周哲居然又啃了一張饢及不在少數的風幹肉,一邊吃,一邊走到一邊打電話。

其中一個電話是打給豹齊天的。

豹齊天對他這個幹爹依舊很不待見,“啥事?”說話總帶著七分怒氣。

周哲:“嗯,你……”他竟然一時不知怎麽說。

豹齊天不耐煩:“你什麽你?有屁快放!”

這家夥進了帝師庫,是越發的粗俗,也不知道他整日裏是學些啥。

周哲給懟的心裏火大:“就是豹臨安,你……”

沒等周哲展開,豹齊天又直接搶白:“豹臨安誰?老子不認識!”

周哲這個氣,“他是我兒子!”

這話脫口而出後,他才恍然意識到豹齊天居然不知道豹臨安的存在。

“你找你兒子,找我這裏做什麽?”豹齊天在那邊吼回來,“還有,你兒子為什麽姓豹?”好像“豹”這姓就是他家的,別人用不得。“你兒子不是叫顧由心嗎!”

顧由心啥時候成了周哲兒子?

周哲冷靜下來,“最近見沒見你爹?”

豹齊天:“一會兒找你兒子,一會兒又找我爹!你怎麽還糾纏他呢!”

周哲很是無語,“……見了他,你問問他豹臨安的事。”

說完他掛了電話。剛掛,豹齊天又打了回來,周哲以為他想起了什麽,趕緊接起,結果就聽見豹齊天在電話裏罵罵咧咧的,“你敢掛老子電話!”

“電話是你想打就打,想掛就掛?”

“你是誰呀你!”

聽豹齊天那口氣,就差從電話那邊伸過手來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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