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給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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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給我戴上
周哲這才從屏幕上擡起眼。
中校：“我們奉命前來拆除周先生身上的定位設備。”說完，身後兩個大兵便開始行動，一個上來挽了周哲褲腳，用一個小型手持儀器對著電子腳鐐掃了掃，另外一個打開隨身攜帶的小型筆記本啪嗒啪嗒在鍵盤上操作。不到1分鐘的時間，電子腳鐐微微響了一聲，開了。
居然就這麽取下來了。
周哲皺起眉頭：“你們奉誰的命令來的？”
中校看看周哲，帶著面無表情式的高傲，“無可奉告。”
多餘問了。
戴上，是豹有病的決定。
拆下來，該是豹有錢的決定。
中間，還夾著小學生對定位顯示器上那個紅點的執著。
安全感……周哲長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然後又睜開。
“給我戴上。”他說。
中校眼中現了一絲驚訝，不過稍縱即逝。拆下設備剛裝進盒子的兩個大兵，包括旁邊站著的防爆警察就沒那麽情緒潛藏，個個都是一臉蒙圈，眼神楞停在周哲臉上。
“不好意思，你說什麽？”中校做確認。
周哲：“麻煩給我戴上。”他聲音平緩的又重覆一遍。
中校看了看周哲，轉身大步邁出休息室，大概是去做請示，三分鐘後，他重新回來時，周哲已經自己把那個電子腳鐐裝回腳上。
中校還是看了看，不鹹不淡：“戴著這個，周先生以後乘坐航班會是個大問題。我們也不是閑著沒事，接這種跑腿的活兒可沒軍功。”
話裏帶著顯而易見的蔑視和譏諷。
周哲仰起頭，迎向這不友好的目光，“誰給你下的命令，你去請示誰，讓他給我解決這個問題。”
大約沒想到周哲態度這般強硬，中校皺了皺眉頭，沒說話，又出去了。
這次過了十幾分鐘才回來。
“周先生，你要去哪裏？”中校問。
周哲：“黛山。”
中校：“十分鐘後周先生將搭乘軍機去黛山，那邊會有人幫你解決你要解決的問題。”說完他轉身出去，門口一個職銜看起來很高的防爆督察湊上去與他說了兩句話。別的沒聽見，就聽見中校甩了一句“玩的可真花……二司，你惹不起。”
這下，裏面的人都知道周哲腳上那玩意兒的源頭了。
那中校雖然態度惡劣，卻是所言非虛，十分鐘周哲被護送上一架軍機，本來兩個小時的航程，不到一個小時便落地黛山機場，毫不含糊將耽誤的時間完全搶回。原本是羅子秀過來接機，這差事給恰好在黛山的倪鶴給搶了。
自由區一別，倪鶴這是頭一回見周哲，遠遠看見風一樣跑過來，不由分說就跟他哥抱在一起。這哥們差點又哭了。周哲回國他是知道的，只是兩個人都到處飛，總碰不到一起。
兄弟兩個一起機場補了個午飯，倪鶴順嘴聊了兩句長生制藥的情況，簡單說是四個字“形勢大好”。具體就是股價翻倍了，周哲臨走前給魏喜歡支了一招，讓她直接上門找岐黃協會談合作。魏喜歡約略知道一點周豹與長平宮那些說不清的道道，所以也沒廢話，以她那劍走偏鋒的勁頭和思維迅敏的頭腦，還真談下一個特別許可。所以，如今的長生制藥握著岐黃協會的特別訂單，訂單金額其實很小，關鍵是訂單的內容：承制宮廷藥！這跟大正帝君親自站臺一個效果，長生制藥在經典藥行業的地位可謂一日千裏，一把登頂！
民間對皇家其他事物可能不感冒，唯獨藥這些東西很是上頭。於是在皇室光環加持下，長生無論新老產品，市場份額都長虹貫日，股價也漲上了天，完全是“第二春”大爆發。如此，作為市場一哥的倪鶴就真的忙到四腳朝天。
“這個，卷毛讓轉給你的，他不知道往哪裏遞，就給我了。”倪鶴摸出一本線書給周哲，“他說跟你提過，他要搗鼓的新產品。”
周哲知道，魏喜歡跟他電話溝通過幾次。彭珍珍想搞的那個所謂“未來產品之王”，也就是被周哲稱作簡易版“小學生廣播體操”的東西，卷毛已經搞了個初步模型：重新呼吸課堂。魏喜歡的意思，如果線上反饋可以，今年第二或三季度會開始線下試點。反正就是撥點小錢讓卷毛試手，用實踐檢驗理想。
對此，周哲沒啥可說的，畢竟他操心的事多著呢。倒是今天看了倪鶴轉交過來的書，他突然想了起來，沈月白無量山中跟他提過的《玲瓏對》，沈老六當時還有一句話，說《玲瓏對》就是《坐洞觀星》！而他現在手裏拿到的這本書，就是《坐洞觀星》！
周哲翻開書，快速掃了下這本貌似由一位上古道士“止止山人”寫出的小冊子，開篇記述止止山人某年某月在東海之濱誤入玲瓏山玲瓏洞遇到一玲瓏仙人，所謂“玲瓏對”就是道士與仙人的對話，也叫《坐洞觀星》，即道長與仙人聊完天坐在洞裏的一番感悟。而這所謂“感悟”，實為一種修行方法，簡單概括為兩個字，即：呼吸！
“這……是本修仙的……秘術？”這書沒有多少頁，主要內容其實就是前言那一小段，其餘看著都像是胡說八道。
“嗯……”倪鶴一臉“你懂得”的表情，“說是秘術，但更像是十塊錢一本的地攤貨。”
周哲前後看看，這書還真是正經出版社出版的，就是年代久遠，且刊印量少得可憐。“卷毛道家出身，迷信這些玩意兒也不意外。”反正倪鶴是不看好彭珍珍的呼吸課堂。
“羅子秀跟我說，最NB的銷售就是賣一個夢！卷毛更厲害，他想把人的本能重新賣給人！是真敢想！”
倪鶴一邊調侃卷毛，一邊習慣性給周哲倒酒，周哲拿手蓋了杯子。
“不喝了。”他現在酒量已大不如前，飲酒還容易特麽的催吐。
倪鶴立刻反應過來，“毒素還沒排出來？”
周哲笑笑：“也不全是壞事，至少能睡覺了，四點睡六點起，一天14小時睡眠。”
14小時？倪鶴瞪大眼睛看著他哥。
“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什麽，睡睡就好了，許是前兩年睡的太少，需要補覺。”
這話，倪鶴可就不怎麽信了。這都半年多了，哪有這麽補覺的，而且明顯周哲是瘦出了棱角。
真的是把倪鶴心疼壞了。
“哥！”他這聲拉著長音。
“嗯？”周哲心無旁篤還在翻那書，他手上被咬的那戒指印在倪鶴視線裏晃來晃去。周哲的事，倪鶴打聽的很勤，不必他哥親口說，很多事他能猜個七八成。他們之間，是論心不論跡。
“那個……”倪鶴想說啥終究忍著沒說，反而又從口袋掏了個東西推給周哲。
周哲歪頭一看，居然是無量山絕望之時那個唯一自救工具，求生哨。
倪鶴：“當時在醫院，哥身上只帶回這個東西，五哥說讓我先替你收著，上次忘了給你。”
“哦。”周哲拿起來摸索一下，這倒提醒了他。眼前，他和豹有錢之間，再怎麽難，還能難過無量山嗎？
走過低谷，才能爬上高峰！
他不是那種折在低谷裏的人。
吃完飯直接去酵母公司跟羅子秀匯合，那裏還有另外一個人等著，風二五。顯然，這是個比風三七他們排位靠前一點的風家人，他既不是來搗亂也不是來談判的，而是倪鶴推薦給周哲的人。
風二五三十歲左右，雖然戴個眼鏡，長相也細嫩，卻並不斯文，他們到的時候，風二五正在跟混元的財務一把手顧蟶吵得不可開交。顧蟶為什麽在黛山呢？因為混元以前靠市場打天下，產品方面拎不出像樣的人來，周哲回歸後全靠他牽頭，臨時抓了顧蟶過來頂缸盯著產品執行。財務大臣嘛，別的本事沒有，控制產品成本那是手到擒來。搞市場的最不喜歡這幫做財務的，屁事不會，就會扣扣索索。拿到產品上也一樣，規劃的時候是個A，做的時候常常因為卡成本線弄了個B。這種折扣不會打在產品質量上，按顧蟶的習慣，就喜歡產品包裝啦規格啦什麽的動手腳。以前還好，現在混元走科技前沿路線，要個時尚感，這種摳搜就非常不明智。
周哲過去時，聽見的就是風二五與顧蟶因為包裝問題在互懟。周哲特意站門外聽了一會兒，顧蟶被懟的氣急敗壞，拍了桌子！“你還想不想進混元？想進就給老子閉嘴！”
可是風二五完全不吃身份壓制這套，摘了眼鏡擦擦上面被噴的口水，很不屑的冷笑了兩聲。
顧蟶那是誰？在混元沒人能這麽氣他，當場暴走，摔門而出。出門正撞上周哲和倪鶴，“你倆在這幹什麽……”反應過來後，顧蟶氣上加氣，指著看熱鬧這兩個撂下一句話：“一定讓他來！老子特麽夾爆他腦花子！”
好嘛，這是給氣成什麽樣了？
羅子秀叉著手開門將周哲和倪鶴迎進去，三個家夥互相看看哈哈大笑，他們這許多年可沒少受這位財務大臣的氣，倒是把風二五搞的有點不明所以。
“歡迎，我是周哲。”周哲跟風二五握了握手，風的手跟他那人一樣，細嫩，像是幹細活的樣子。
但風二五撇撇嘴，已經準備要走。
“把心放在肚子裏，混元周總說了算。”倪鶴對黛山更熟悉一些，所以他才能從風家那幫四六不靠裏扒拉出風二五這樣的人，他把人帶給周哲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單純想給他哥幫忙。風二五在倪鶴眼裏，那是個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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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這才從屏幕上擡起眼。
中校：“我們奉命前來拆除周先生身上的定位設備。”說完，身後兩個大兵便開始行動，一個上來挽了周哲褲腳，用一個小型手持儀器對著電子腳鐐掃了掃，另外一個打開隨身攜帶的小型筆記本啪嗒啪嗒在鍵盤上操作。不到1分鐘的時間，電子腳鐐微微響了一聲，開了。
居然就這麽取下來了。
周哲皺起眉頭：“你們奉誰的命令來的？”
中校看看周哲，帶著面無表情式的高傲，“無可奉告。”
多餘問了。
戴上，是豹有病的決定。
拆下來，該是豹有錢的決定。
中間，還夾著小學生對定位顯示器上那個紅點的執著。
安全感……周哲長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然後又睜開。
“給我戴上。”他說。
中校眼中現了一絲驚訝，不過稍縱即逝。拆下設備剛裝進盒子的兩個大兵，包括旁邊站著的防爆警察就沒那麽情緒潛藏，個個都是一臉蒙圈，眼神楞停在周哲臉上。
“不好意思，你說什麽？”中校做確認。
周哲：“麻煩給我戴上。”他聲音平緩的又重覆一遍。
中校看了看周哲，轉身大步邁出休息室，大概是去做請示，三分鐘後，他重新回來時，周哲已經自己把那個電子腳鐐裝回腳上。
中校還是看了看，不鹹不淡：“戴著這個，周先生以後乘坐航班會是個大問題。我們也不是閑著沒事，接這種跑腿的活兒可沒軍功。”
話裏帶著顯而易見的蔑視和譏諷。
周哲仰起頭，迎向這不友好的目光，“誰給你下的命令，你去請示誰，讓他給我解決這個問題。”
大約沒想到周哲態度這般強硬，中校皺了皺眉頭，沒說話，又出去了。
這次過了十幾分鐘才回來。
“周先生，你要去哪裏？”中校問。
周哲：“黛山。”
中校：“十分鐘後周先生將搭乘軍機去黛山，那邊會有人幫你解決你要解決的問題。”說完他轉身出去，門口一個職銜看起來很高的防爆督察湊上去與他說了兩句話。別的沒聽見，就聽見中校甩了一句“玩的可真花……二司，你惹不起。”
這下，裏面的人都知道周哲腳上那玩意兒的源頭了。
那中校雖然態度惡劣，卻是所言非虛，十分鐘周哲被護送上一架軍機，本來兩個小時的航程，不到一個小時便落地黛山機場，毫不含糊將耽誤的時間完全搶回。原本是羅子秀過來接機，這差事給恰好在黛山的倪鶴給搶了。
自由區一別，倪鶴這是頭一回見周哲，遠遠看見風一樣跑過來，不由分說就跟他哥抱在一起。這哥們差點又哭了。周哲回國他是知道的，只是兩個人都到處飛，總碰不到一起。
兄弟兩個一起機場補了個午飯，倪鶴順嘴聊了兩句長生制藥的情況，簡單說是四個字“形勢大好”。具體就是股價翻倍了，周哲臨走前給魏喜歡支了一招，讓她直接上門找岐黃協會談合作。魏喜歡約略知道一點周豹與長平宮那些說不清的道道，所以也沒廢話，以她那劍走偏鋒的勁頭和思維迅敏的頭腦，還真談下一個特別許可。所以，如今的長生制藥握著岐黃協會的特別訂單，訂單金額其實很小，關鍵是訂單的內容：承制宮廷藥！這跟大正帝君親自站臺一個效果，長生制藥在經典藥行業的地位可謂一日千裏，一把登頂！
民間對皇家其他事物可能不感冒，唯獨藥這些東西很是上頭。於是在皇室光環加持下，長生無論新老產品，市場份額都長虹貫日，股價也漲上了天，完全是“第二春”大爆發。如此，作為市場一哥的倪鶴就真的忙到四腳朝天。
“這個，卷毛讓轉給你的，他不知道往哪裏遞，就給我了。”倪鶴摸出一本線書給周哲，“他說跟你提過，他要搗鼓的新產品。”
周哲知道，魏喜歡跟他電話溝通過幾次。彭珍珍想搞的那個所謂“未來產品之王”，也就是被周哲稱作簡易版“小學生廣播體操”的東西，卷毛已經搞了個初步模型：重新呼吸課堂。魏喜歡的意思，如果線上反饋可以，今年第二或三季度會開始線下試點。反正就是撥點小錢讓卷毛試手，用實踐檢驗理想。
對此，周哲沒啥可說的，畢竟他操心的事多著呢。倒是今天看了倪鶴轉交過來的書，他突然想了起來，沈月白無量山中跟他提過的《玲瓏對》，沈老六當時還有一句話，說《玲瓏對》就是《坐洞觀星》！而他現在手裏拿到的這本書，就是《坐洞觀星》！
周哲翻開書，快速掃了下這本貌似由一位上古道士“止止山人”寫出的小冊子，開篇記述止止山人某年某月在東海之濱誤入玲瓏山玲瓏洞遇到一玲瓏仙人，所謂“玲瓏對”就是道士與仙人的對話，也叫《坐洞觀星》，即道長與仙人聊完天坐在洞裏的一番感悟。而這所謂“感悟”，實為一種修行方法，簡單概括為兩個字，即：呼吸！
“這……是本修仙的……秘術？”這書沒有多少頁，主要內容其實就是前言那一小段，其餘看著都像是胡說八道。
“嗯……”倪鶴一臉“你懂得”的表情，“說是秘術，但更像是十塊錢一本的地攤貨。”
周哲前後看看，這書還真是正經出版社出版的，就是年代久遠，且刊印量少得可憐。“卷毛道家出身，迷信這些玩意兒也不意外。”反正倪鶴是不看好彭珍珍的呼吸課堂。
“羅子秀跟我說，最NB的銷售就是賣一個夢！卷毛更厲害，他想把人的本能重新賣給人！是真敢想！”
倪鶴一邊調侃卷毛，一邊習慣性給周哲倒酒，周哲拿手蓋了杯子。
“不喝了。”他現在酒量已大不如前，飲酒還容易特麽的催吐。
倪鶴立刻反應過來，“毒素還沒排出來？”
周哲笑笑：“也不全是壞事，至少能睡覺了，四點睡六點起，一天14小時睡眠。”
14小時？倪鶴瞪大眼睛看著他哥。
“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什麽，睡睡就好了，許是前兩年睡的太少，需要補覺。”
這話，倪鶴可就不怎麽信了。這都半年多了，哪有這麽補覺的，而且明顯周哲是瘦出了棱角。
真的是把倪鶴心疼壞了。
“哥！”他這聲拉著長音。
“嗯？”周哲心無旁篤還在翻那書，他手上被咬的那戒指印在倪鶴視線裏晃來晃去。周哲的事，倪鶴打聽的很勤，不必他哥親口說，很多事他能猜個七八成。他們之間，是論心不論跡。
“那個……”倪鶴想說啥終究忍著沒說，反而又從口袋掏了個東西推給周哲。
周哲歪頭一看，居然是無量山絕望之時那個唯一自救工具，求生哨。
倪鶴：“當時在醫院，哥身上只帶回這個東西，五哥說讓我先替你收著，上次忘了給你。”
“哦。”周哲拿起來摸索一下，這倒提醒了他。眼前，他和豹有錢之間，再怎麽難，還能難過無量山嗎？
走過低谷，才能爬上高峰！
他不是那種折在低谷裏的人。
吃完飯直接去酵母公司跟羅子秀匯合，那裏還有另外一個人等著，風二五。顯然，這是個比風三七他們排位靠前一點的風家人，他既不是來搗亂也不是來談判的，而是倪鶴推薦給周哲的人。
風二五三十歲左右，雖然戴個眼鏡，長相也細嫩，卻並不斯文，他們到的時候，風二五正在跟混元的財務一把手顧蟶吵得不可開交。顧蟶為什麽在黛山呢？因為混元以前靠市場打天下，產品方面拎不出像樣的人來，周哲回歸後全靠他牽頭，臨時抓了顧蟶過來頂缸盯著產品執行。財務大臣嘛，別的本事沒有，控制產品成本那是手到擒來。搞市場的最不喜歡這幫做財務的，屁事不會，就會扣扣索索。拿到產品上也一樣，規劃的時候是個A，做的時候常常因為卡成本線弄了個B。這種折扣不會打在產品質量上，按顧蟶的習慣，就喜歡產品包裝啦規格啦什麽的動手腳。以前還好，現在混元走科技前沿路線，要個時尚感，這種摳搜就非常不明智。
周哲過去時，聽見的就是風二五與顧蟶因為包裝問題在互懟。周哲特意站門外聽了一會兒，顧蟶被懟的氣急敗壞，拍了桌子！“你還想不想進混元？想進就給老子閉嘴！”
可是風二五完全不吃身份壓制這套，摘了眼鏡擦擦上面被噴的口水，很不屑的冷笑了兩聲。
顧蟶那是誰？在混元沒人能這麽氣他，當場暴走，摔門而出。出門正撞上周哲和倪鶴，“你倆在這幹什麽……”反應過來後，顧蟶氣上加氣，指著看熱鬧這兩個撂下一句話：“一定讓他來！老子特麽夾爆他腦花子！”
好嘛，這是給氣成什麽樣了？
羅子秀叉著手開門將周哲和倪鶴迎進去，三個家夥互相看看哈哈大笑，他們這許多年可沒少受這位財務大臣的氣，倒是把風二五搞的有點不明所以。
“歡迎，我是周哲。”周哲跟風二五握了握手，風的手跟他那人一樣，細嫩，像是幹細活的樣子。
但風二五撇撇嘴，已經準備要走。
“把心放在肚子裏，混元周總說了算。”倪鶴對黛山更熟悉一些，所以他才能從風家那幫四六不靠裏扒拉出風二五這樣的人，他把人帶給周哲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單純想給他哥幫忙。風二五在倪鶴眼裏，那是個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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