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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之兄弟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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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之兄弟抱抱

周哲回來,是件大事。可以說,幾乎驚動了半個衢三道,若非周哲再三強調不想見人,怕多半個衢三道數得上的人物都要過來。大家都在傳,薛老三在京謀了高職,而今周哲也進京,很多人就感覺這是顧系勢力在上京壯大的明證。可是誰又知道,私下裏,周哲與薛盡意連一通電話也沒打過呢?

很多事,說出來是沒人信的。

中午,周哲、陳晨陪著老頭子在他家大別墅吃了一頓酒肉。顧斯年六十多歲了,也還過著頓頓酒肉的生活,黑綢的褲褂,黑面的千層底布鞋,陳年的長平醉,要煮了青梅溫熱了才進嘴。

日子過得愜意,集團的事兒他也不愛管,基本交給了老四蕭元養。用他的話說,不能打理好,還不能打理壞嗎!他錢夠花,無所謂。在野心上,可謂遠不及顧斯年。

一頓飯,左擁右抱,竟是一對龍鳳胎,二十出頭的樣子,樣貌俊俏,陳晨見了兩眼光芒綻放的遮都遮不住。

…………嗯,真是老當益壯。難怪說什麽男人浪就沒女人什麽事兒的話!這點,陳晨甚是佩服。

“人要為別人活,也要為自己活,但歸根結底還是為自己活!”顧斯賢這老頭喝上點酒,就喜歡扮演人生導師,爹味有些重。這時,他那兩個寶貝就拿看偶像的眼神膜拜他,他就特別享受。然後,就喝醉了。

陳晨酒量也不是很好,明顯在摟著喝,有點暈,但還沒醉。

風雪千山是在路上就已經醉了,這人還可以,酒量……就確實不怎麽樣。

傍晚,陳晨非要周哲去他家。早年,這是顧斯年的家,當然也曾是周哲的家,……很多人的家。

那座有點像包豪斯風格的建築當年還是顧斯年親手設計的,一座用紅磚搭建的三層樓,大小有二十多個房間,落地窗巨大,挑高巨高,空闊,威嚴又很舒展,就像顧斯年這個人一樣。

周哲以前的房間在二層拐角,開了窗子正好看到前院的草坪。顧斯年喜歡種草坪,他說院子裏種了花草樹木,藏人就不容易發現。是了,他就是這樣一個冷峻的戰鬥性格。他活著的時候,這座樓被稱為“紅樓”,全年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現在,這房子卻幽靜的很,草坪還是那樣的草坪,旁邊紅磚地上停了一輛很舊但很幹凈的工業風老爺車。

“你的東西,誰都不能動,一動就要命。”陳晨看周哲在瞧那輛車,牢騷就來了。這輛車是十幾年前周哲送給顧雅聞的,那時周哲剛開始賺錢,還挺窮。那會兒,顧雅聞喜歡他,他也喜歡顧雅聞,賺了第一筆錢就買了這輛車。顧雅聞不但一直留著,還一直開,而且仍舊像十年前一樣停在當院草坪旁邊。

周哲無言以對,只能歉然一笑。現在顧雅聞是陳晨老婆,他說什麽都是錯,不如什麽都不說。

“還有,這房子,什麽都能換,什麽都能動,就你那房間,誰都不能動,一動就要命!”陳晨又說了一遍“一動就要命”,不知是故意拿話戳周哲,還是說起來心裏的憤懣控制不住往外冒,又或者兩者兼有。

陳晨這個人,腸子不拐彎,周哲是知道的。他就聽著,陳晨就繼續說。說這些的時候,陳晨一只手臂勾搭在周哲肩背上,半個身子也靠著對方,其實很是親近,但同時又真是滿腹不滿。

“我洞房那天,都害怕。老七,你知道我這人在床上從來沒懼過。就那天,我就怕顧雅聞覺得自己也是你的,要我不準動!一動要我命!你知道的,那家夥十多年前就舉著雙刀砍人,嚇死我啊!”說得好真,身體還一縮一縮的,好像眼前就站著雙刀顧雅聞。

他們還是習慣性的從側門進去,一推門,陳晨就朝周哲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豎著耳朵伸進腦袋聽了聽,確保沒什麽動靜後,才壓低聲音說:“可能在陪孩子睡覺,咱們小聲點!”他指指樓上,兩人一前一後踮著腳尖去了二樓。

咋有點奇怪?在周哲記憶中種馬陳晨對顧雅聞是各種粘,他的性格也是極為咋呼的那種,怎麽突然當爹就轉性了!能有如此巨大作用?看看他,不是不咋呼,而是渾身帶著那種做賊的心虛感。

就這空擋,周哲被陳晨推進自己從前的房間。真的一點都沒變,好像昨天他還在這裏睡過覺,寬寬的沙發,大窗子開著,微風徐徐。

“哎……”陳晨把外套一脫隨手扔地上,整個人咣嘰砸進沙發重重吐出一口氣。好像剛經過封鎖線,進入安全區的感覺。周哲皺眉看著他,搞不清啥情況。

“給我拿瓶酒,老七,你回來咱兄弟必須喝一杯!酒,酒,酒,你冰箱裏,顧雅聞總是給你裝的滿滿的!”又是牢騷又是委屈,周哲打開他的小冰箱,這冰箱也買了近十年了,覆古的紅色小冰箱,周哲專門拿來放酒。打開,陳晨說的沒錯,瓶裝帝國世濤、IPA、四料、淡艾爾,碼得整整齊齊,光看瓶蓋就知道都是他喜歡的經典款。他不得不感動,然後,不得不歉疚。對顧雅聞多感動,就對陳晨多歉疚。

陳晨半坐起來,和周哲肩靠肩一人一瓶慢慢喝。

一邊喝陳晨一邊牢騷,種馬晨,如今怎麽變成了怨婦晨。周哲本想問問孩子怎麽樣,當爹怎麽樣。可種馬晨卻一直在嘮叨不著四六的話,拉著周哲的手語重心長的:

“兄弟,能不結婚,還是別結婚了!”

“兄弟,萬一結婚了,能不要孩子還是別要孩子了!”

“萬一要了孩子,千萬千萬千萬記住一條!就算你媳婦在產房外面求你陪產,你也不能答應。她就是拿孩子威脅,你也千萬千萬千萬不能松口!”

“真的不能答應啊!”

說著,陳晨居然要哭。

這是受了什麽打擊?周哲幾乎是在抱著陳晨,這位從前一向火火生風的種馬男,怎麽當回爹脆弱成這樣!誰能說說這都什麽情況?!

陳晨突然猛的擡起頭,一雙大眼居然真的掛著點點淚花,還萬分認真的看著周哲:“老七,你跟我說實話。”

“什麽?”周哲以為他要問他和顧雅聞之間種種,沒想到陳晨問出的卻是:

“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周哲心裏嘆息,剛一扶額,就被陳晨打掉了手,硬抓著他肩膀強迫互相註目禮。

“跟我還不承認!顧雅聞有一次喝醉說漏了嘴,她說你不喜歡女人!我還不信,你承不承認,今天帶回的那個什麽小粉嫩殺千刀,是不是就你相好?”

這都哪兒跟哪兒?

顧雅聞憑什麽說他不喜歡女人啊!

現在也許不好說,從前他真的是能喜歡女人的呀!

周哲苦笑,陳晨卻步步緊逼,又問:

“老七,你是上還是下?”

我去!周哲臉上瞬間數道黑線。

“你喝瘋了?”

陳晨卻突然哭了,這次是嚶嚶嚶的,太嚇人了。誰能想象這樣一個將近一米九的種馬男能突然嚶嚶嚶的哭泣呢!

他不但哭,還雙臂一下環抱了周哲,下巴戳著周哲後背在那傷心欲絕。周哲真心沒體驗過這種,心態都要崩了,可陳晨接下來的話,才讓他更崩。

“兄弟我完了!嚶嚶嚶……”

這是得絕癥了?誰讓你玩得那麽亂,艾滋病?!

周哲:“到底是怎麽啦?CA?HIV?”

陳晨:“我ED啦!我他媽的ED啦!嚶嚶嚶……”

我去!ED!

周哲差點笑出來。

ED就是不舉啊,這種馬男ED啦,難怪跟世界末日一樣!

真是天道好輪回,到底放過誰!

周哲聽著陳晨在他背上嚶嚶嚶,憋笑都要憋出內傷。

但是嚶了一會兒的陳晨突然不嚶了,呼吸卻漸重起來,本來扣在周哲背上的臉和下巴也摸索到周哲後脖頸……手也開始不老實,向周哲腰上劃去……

周哲只覺得打了一個激靈,接著就聽陳晨在他耳邊吹氣道:

“別動!你知道我技術很好的,保證不會弄疼弄傷……”

我草!周哲感覺滾滾巨雷在他腦袋裏瞬間炸開。

這世界怎麽就突然在變態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了?!

他本能的要去推陳晨,不料這種馬真的經驗豐富,只在周哲後腰輕輕用了一個小力,周哲身體就條件反射的前傾一下,手上力道也洩了,本來要推開對方的身體反而好像迎著上去了!然後那種馬的嘴巴迅雷不及掩耳就貼到周哲唇上,舌頭也送了進去……

我草!是可忍孰不可忍,電光火石的一瞬,周哲後背放空跌在沙發上就手一滾人便下了地,陳晨嘴朝下啃在沙發上,他正要擡頭繼續作戰,卻已經被周哲反身騎在□□。周哲舉著拳頭,要開揍!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要幹我!

簡直……

沒想到,陳晨卻又嚶嚶嚶起來,也沒反抗,任由周哲騎著,委委屈屈道:

“你要想在上面,……我也是可以的……”

啥?!

那種馬已經開始自己脫衣服。

“停停停停……”周哲一連說了數個停。這都什麽呀,瘋了吧都。頓時想揍人的憤怒也抽空了,種馬趁這功夫,反身坐起,又快又順滑的和周哲瞬間換了新姿勢,再次成功反客為主,這下,是種馬坐著,周哲原來騎跨揍人的姿勢就變成了騎跨在種馬雙跨之上,還是當晚黛山酒店豹沒錢那種跪坐騎跨!這……這……不愧是身經百戰,又擒又縱,把周哲整得一楞一楞,清醒過來時,發現他們兩個一上一下已經磨槍霍霍!

是真的磨槍霍霍!

“我草!”種馬狂喜:“我的哲弟弟,你治好了我的ED。咱們試試吧,不試試你怎麽知道行不行?!”

“來,試試哥哥的技術!”

“百煉成鋼!樣式多選!包你滿意!”

草!

周哲一拳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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