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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監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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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監控的女人

危險關系,最後是以周哲暴打種馬晨結束。

揍爽了,種馬也消停了。

他倒完全不以為意,反而很開心。因為他的ED好了,新世界的大門也打開了!

然後他把一切坦誠相告:

他確實一直很熱愛顧雅聞,跟顧雅聞結婚後,幾乎過上了潔身自好的生活,可謂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浪跡情場的大種馬終於洗心革面和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誰想,這一切終止於一次陪產。陳晨本想做一個模範丈夫,陪著顧雅聞進產房,給她打氣,體會做母親的不容易,分享新生命呱呱墜地的幸福。可是,誰也從來沒有跟他說過,媽媽生孩子時場景完全意想不到的……怎麽說呢,他對顧雅聞身體的熱愛,被他兒子完完全全毀了,還留下巨大心理陰影,然後發現ED了。

一個立志成為種馬的男人,發現自己ED,簡直比得了CA或者HIV還要恐怖一萬倍呀!

過了一陣子四處求醫問藥的生活後,他徹底有點頹了。卻沒想到,人生處處有轉機,下一站就是驚喜,還是大驚喜!周哲和風雪千山,二大爺和他那寶貝龍鳳胎給了他巨大啟發,原來人生還可以這麽玩兒啊!是他狹隘了!孤陋寡聞了!讀書少啦!玩保守了!

總之得了這思路,內心就再也無法平息,居然就想拿周哲試一把。

用他的話說:他對自己的技術很自信啊,即便是第一次,也保證讓周哲飛起來啊!

周哲看著對方被湊得青紅掛血的臉,心態徹底崩了,因為他了解陳晨,所以他知道這種馬說的話他媽是發自肺腑的!是真他媽在心裏覺得為周哲好的!

我草!豹有錢發病的時候都比你正常一萬倍!

“沒想到,我的哲弟弟這樣癡情,還為別人守身如玉呢!”種馬晨一邊眼神暧昧一邊整理身上的血。“是誰呀?不至於是那個粉嫩千刀吧!”

“停——”周哲實在聽不得這三字,“你從今以後再也再也不要叫我哲!弟!弟!再叫一次,我就……騸了你!”

種馬晨立刻緊了緊雙腿,“好,叫老七!老七親切!”

周哲沒繼續跟他糾纏,就剛剛種馬提到“守身如玉”這四字時,他腦袋裏閃過了豹有錢!這讓他有點暴躁。

恰在此時,門開了,顧雅聞走進來。她披著一件墨綠的絲綢長睡衣,雖然剛生完孩子,身材卻仍舊非常緊致少女,完全沒有走形,甚至比以前更加前凸後翹。顧雅聞跟陳晨一樣,也是健身達人,路上聽陳晨吐槽,她五個月的時候居然還去跑了一個全馬,刷新世界紀錄。不是全馬世界紀錄,而是帶五個月的“球”跑全馬,這個世界紀錄。

身材是少女的,神韻卻是當了母親才有的那種說不清楚的味道,還有絲絲慵懶,伴著正好撒在身上的晚霞餘光,睡衣下修長有力的雙腿若隱若現,那魅力還是像周哲第一次見她時一樣,小行星撞地球!

陳晨卻不看顧雅聞。

周哲還沒來得及說話,顧雅聞就先說了,其實周哲是不知道說什麽,他腦子剛有點空白。

顧雅聞:“阿暴來了,怎麽也沒人跟我說一聲。”

衢三道只有顧雅聞管周哲叫“阿暴”,是暴躁的暴,因為周哲剛到她家的時候,真的特別暴躁,像條惡犬,動不動就炸毛。後來,跟著一幫暴躁的家夥在街上混,混著混著,反而越來越不暴躁了。但,早年的花名還是被顧雅聞這麽叫下來了。後來,別人都叫老七,七哥什麽的,只有她,張口閉口都是阿暴。

這是他們之間特殊的標記,哪怕分開了,標記都還在。

這稱呼,即溫暖又傷感。

“你們剛才幹嘛了,叮叮當當的,我還以為有人來拆房子!”顧雅聞看看陳晨臉上的血,問也沒問。

陳晨也不擡頭,張嘴就道:“沒有,我們兄弟好久不見,剛才是友好交流,愛的抱抱。”

周哲嘴角抽了一抽。

還愛的抱抱!抱你@#¥%……&*

顧雅聞:“既然來了,就陪我喝一杯。”說完,下樓。

過了半分鐘,周哲還杵在原地。就算他能喝,也不能回來人人都找他喝呀!

“哺乳期能喝酒嗎?”半天,他吶吶的問。

陳晨已經擦幹凈臉上的血,聽周哲這麽問忽投來一道憐惜的眼神:“她不是真要跟你喝酒,她是想找你說說話。難怪她恨你,你在這方面也太傻了!”

是沒你這種馬精通!

可是你老婆當面約前男友,你還唯恐約不成,這又是什麽心態?!

周哲內心真是崩的稀爛,他們這一對日子到底是怎麽過的?

周哲下樓,去了原來屬於顧斯年的主人房,是一個很大的套間,現在裏面一間已經改造成嬰兒房,外面是顧雅聞和陳晨的臥室,臥室朝陽那邊落地的柚木折疊門開了一半,顧雅聞坐在露臺高腳凳上,手邊吧臺真的放了一杯酒。她知道周哲來了,沒有回頭,卻在找煙,煙就在手邊,拿出來放在嘴邊,想起來不應該抽煙,又拿下來折斷了。然後有點氣急敗壞的捋了捋垂下的長頭發,扭頭看向周哲。

她的輪廓很好看,棱角分明,皮膚也細膩,渾身是健康的麥色。只是神情怠惰裏透著一點不開心。嗯……周哲那麽熟悉她,不是不開心,是傷心,是郁郁難歡。

是叫他看了瞬間心疼的東西。

“怎麽,連坐我身邊都不行嗎?”顧雅聞指指旁邊的凳子。

周哲過去坐下,“沒有,我……你……孩子挺好吧?”

顧雅聞:“顧由心,很好,這裏上上下下,沒有能比他更好的了。”

顧由心?周哲知道這是孩子名字,可是為啥姓顧?

顧雅聞搖搖頭,“你呀,總是這德性,心思太深,既然想問為啥不直接問出來?為什麽不姓陳?為什麽要姓顧?”顧雅聞真的也太熟悉周哲,懟起來毫不留情,“因為這是老娘拼命生的孩子,老娘就讓他姓顧!因為你們這些男人,個個的,看著像人腦子裏卻不知道在想什麽鬼!”

比起陳晨的滿腹牢騷,顧雅聞是滿腹巖漿,找個口就要爆發的場景。

啥時候在他眼裏敢愛敢恨,熱愛拼搏,精神向上的傳奇女子變得戾氣如此之重!

顧雅聞:“是不是正感嘆我變了呢!廢話!你們兄弟都能互相抱一起啃,還有什麽不能變的!”

啥?你看見了!不會吧!

哪個正常人看見還能沒事兒一樣打招呼!

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周哲條件反射,矢口否認。

“沒有,就是兄弟久不見面,剛才失手切磋了幾下。”

“哄三歲小孩呢!”顧雅聞把手機丟到周哲面前,手機正在放視頻,不是別的,正是剛才他和種馬晨的“打鬥”場面。

周哲看不見自己表情,但能感覺到五官在扭曲變形。汗在出,心在跳,“這……什麽意思,你在我房間裝了監控?”

顧雅聞:“是啊!”

!!!

“什麽時候的事?”

顧雅聞冷笑一聲:“放心,是你走後。”“以前,我就知道你有睡沙發的怪癖,懷疑你不喜歡女人,沒想到,你真的喜歡男人!”

周哲冤枉啊,“不是……我沒有……”他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顧雅聞一擺手,不用解釋,她不想聽。

“我還得謝謝你!你不回來,我還不知道那種馬為啥碰都不碰我了!他想去幹男人,隨便!”

周哲無話可說,他覺得顧雅聞的生活,因為他搞糟了,他覺得歉疚,但又不敢說對不起。這種情況下輕易出口的對不起,過於無恥,那就是明目張膽在討要便宜。憑什麽你一句對不起,就把過錯推了幹凈!你憑什麽呢?你還不至於這樣無恥吧!

“還有,裝監控,是因為你走了,房子空了,我想上去坐在你的沙發上,躺在你的床上。可你走了,不回來,我也嫁了他,我怎麽時時上去坐上去躺,所以就裝了監控,有時看看,而已。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看見,你也不必跟他提。”

周哲:“哦。”

顧雅聞:“除了工作,你話真的少到可憐。不管你喜歡誰,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你心裏喜歡就行。別什麽事都藏起來!那種馬雖然樣樣不怎麽樣,卻心思簡單,有什麽說什麽,哪怕對這個世界欲望多,作了一點,也強過你這樣憋著委屈自己。”

周哲:“嗯。”

回趟衢三道,他怎麽就坐實了喜歡男人!?

真是百口莫辯。

顧雅聞:“我們兩個你也看見了,感情也有,不多。我想明白了,我和他就勝在交情淺感情薄,互不相欠,這挺好。你覺得呢?”

周哲能覺得什麽!

他只能喝了杯中酒。顧雅聞手調經典,酒還是那個味,人卻真的不同了。

“謝謝你陪我聊天,女人產後會抑郁,你不用在意。激素紊亂,過一陣子就好了。”顧雅聞一邊說,一邊垂頭擺弄她那雙峰,漲奶了,乳水浸透兩層睡衣,在那華貴的墨綠絲綢睡衣上留下一個明顯的圓形濕暈。

周哲趕緊將頭扭到一邊。

顧雅聞很自然的看了看,應該是習慣了。

顧雅聞:“我身上的味道喜歡嗎?”

周哲:“啊?”

顧雅聞問的很隨意,周哲知道隨意的問題都是送命題。她身上是有種無法形容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具體是什麽,他不知道。

顧雅聞似是有點失望,又故作隨意的答:“是奶水的味道。總是這樣,吃不完,需要泵出來,不然會脹痛。”顧雅聞起身去泵奶,走了兩步又定住,背對著周哲。

“一個正常男人看女人這樣,是不是都有反應?他對女人ED了,你呢?好像你從前不是的。”

周哲無語苦笑。

“父親過世前說過一句話:不與虎謀皮。混元養生上市的事,都是他在搞,我現在精力不濟,你好歹也是大股東,就算替我上點心。”說完她也沒回頭,徑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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