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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男女雙打,受傷脫掉,又不是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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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男女雙打,受傷脫掉,又不是沒見過

“吼吼——”

熊吼的聲音越發明顯,賀梟臉色慘白,心臟幾乎驟停。

他顧不上護著火把,在暴雨中拔腿狂奔。

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山洞。

顧一寧在山洞收拾東西,聽到動靜以為是賀梟回來了。

“這麽快啊,梟”

未說完的話,卡在了顧一寧的喉嚨裏。

一只200多斤的成年黑熊出現在山洞口。

那黑熊可能是來躲雨的。

這般想著,顧一寧輕輕的抓住了匕首,用力握住,屏住呼吸。

黑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山洞,擡腳“啪”一聲,踹翻了燃燒的篝火。

燃燒的木材四處飛濺。

一根飛向了顧一寧,好在她偏了下身體,巧妙的躲開。

一根飛向了他們睡覺的幹草,霎時間便燃了起來,火光沖天。

還有一根飛向了堆放在洞裏的柴火上,那些柴火都很幹燥,要不了多久也會燃起來。

顧一寧蹙眉,這可是她的家啊!!!!

黑熊被熏香的野豬肉和兔肉給吸引了,低頭吃了起來。

還有她的食物!!!!

眨眼間,它就吃完了,而後擡頭看向顧一寧。

接下來就是她了。

那一刻,顧一寧緊張的直冒冷汗,喉結一滾,餘光看到做飯用的鵝卵石。

那鵝卵石扁平,大,硬。

當做武器再合適不過。

在黑熊靠近她的那一刻,她毫不猶豫的抓起鵝卵石,‘啪’一聲,拍了上去。

她如今的力氣,徒手拔樹都不在話下。

此刻她奮力一擊,黑熊再強,也被那一下拍暈了。

趁它暈,要它命!

顧一寧抓住機會,一鼓作氣,手中匕首用力的刺向了黑熊的眼睛。

黑熊全身上下皮糙肉厚,匕首很難刺穿,眼睛是一個很好的攻擊點。

與此同時,她另一只手上的鵝卵石再次拍了上去。

“吼——”

黑熊痛得怒聲咆哮,長大了嘴,憤怒的撲向了顧一寧。

顧一寧快速躲開,可她和黑熊距離太近,還是被黑熊的爪子,抓傷了手臂,鮮血直流。

顧一寧無暇顧及,因為黑熊轉身撲過來了。

顧一寧揚起手中的鵝卵石便砸了過去。

在轉身跑與繼續攻擊之間,顧一寧選擇了繼續攻擊。

因為跑不一定跑得掉,把後背留給敵人,是致命的!

她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

更何況,如今的她體質早已異於常人,與黑熊博一搏,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電光火石之間,顧一寧主動出擊,手中匕首刺向黑熊的眼睛。

“吼——”

顧一寧被黑熊拍在了地上,它張嘴就咬了下來。

“阿寧!”

就在此時,賀梟回來了!

看到眼前一幕,賀梟的心幾乎要嚇出胸腔,臉色瞬白。

他的速度比風還快,沖了過去,一拳砸在了黑熊的頭上。

憤怒之下,賀梟的力道極大。

黑熊被砸偏了頭。

賀梟一把抓過顧一寧手上的匕首,猛地刺向黑熊的鼻子。

對人類來說,黑熊全身上下幾乎沒有弱點,除了眼睛和鼻子。

顧一寧快速起身,撿起地上的鵝卵石,與賀梟男女雙打。

野熊的慘叫在山洞裏回響著,而後飄向雨夜的森林。。

震懾著周邊的野獸,嚇得它們趕緊夾著尾巴逃了。

這一夜,山洞都會無比安全。

不會再有其他動物過來躲雨。

十幾分鐘後。

這頭200多斤的黑熊終於被他們聯合弄死了。

顧一寧累的跌坐在地。

‘哐當’一聲,賀梟丟下匕首,轉身蹲到顧一寧身邊。

當看到顧一寧受傷的手臂,賀梟眼裏的愧疚痛苦幾乎化為實質。

他臉色黑沈沈的,緊緊咬著後牙槽,“阿寧,我先給你止血。”

好在今天遇到了鹽膚木,摘了葉子回來。

那葉子搗碎,敷在傷口上可以止血。

顧一寧冷靜道:“我自己來,你先把火滅了,不然我們晚上就沒有取暖的柴火了。”

賀梟看著顧一寧紅透的肩膀,最終紅著眼點頭。

他把顧一寧采回來的所有草藥,都沖洗幹凈,然後放在他剛摘的芭蕉葉上。

而後他開始收拾山洞。

燃起來的柴火直接拿到外面,雨水一澆就滅。

他們睡覺的幹草幾乎燒完了。

野楊梅,野葡萄,全被壓壞,也只能清出山洞。

至於那頭黑熊。

賀梟單手抓住黑熊的腿,把它拖到了外面,雨水沖刷過後,血腥味便淡了。

山洞裏的血,只能一趟一趟用竹筒接水進去沖洗。

好在還剩下一個竹筒能用。

其他的竹筒,都在打鬥的過程中弄壞了。

山洞裏的竈,石桌也全部毀了。

只有那塊扁平的鵝卵石煎鍋還在,沖洗完上面的血跡,放在山洞裏,以後再用。

賀梟一趟一趟進出山洞。

山洞裏的血跡,燃完的草木灰,終於被他沖洗幹凈。

他把碎掉的竈臺石圍成一個圈,把留下的火種放在裏面,架起木材,重新燃起篝火。

山洞裏再次幹凈明亮了起來。

在此期間,顧一寧沖洗了傷口。

而後她把三七草的葉子搗碎直接敷在傷口上。

三七葉的止血效果較好,適合流血多的傷口,還能輔助消炎,促進傷口結痂。

賀梟去外面用雨水洗了個手,走到顧一寧身前蹲下,扶著她的手臂,看她的傷口。

草藥都被染成了紅色,可想而知,那傷口得有多深。

思及此,賀梟的手都在顫抖,“對不起。”

眼淚從賀梟的眼角滑落,他的心快要痛死了。

他恨不得那傷落在自己身上。

顧一寧的右手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的淚,低頭在他的眼尾落下一個吻。

“別哭了,梟哥,你是想讓我心疼死嗎?”

賀梟緊緊抱住了她。

顧一寧輕拍他的背,“過一會兒就好了,你幫我燒一壺水吧。”

賀梟把水燒好,顧一寧問:“黑熊你打算怎麽處理,一直放在外面?”

賀梟知道,顧一寧是讓他去處理了的意思。

他拿著匕首出去,把黑熊拖得更遠一點。

但再遠,只要他一擡頭就能看見山洞。

剛剛的事讓他後怕不已。

他不敢走太遠了,不敢留顧一寧一個人。

雖然他知道,顧一寧的身體素質加強了。

剛剛即便他不來,顧一寧也能應付,只是會多費些功夫,多受些傷而已。

可擔心一個人,從來都與她的個人能力無關。

難道一個人厲害,就不需要別人擔心?

世間沒這道理。

賀梟尋到一個突破口,把黑熊的皮剮了,然後割下一大塊肉。

至於剩下的黑熊肉,他做了一個簡易的陷阱。

陷阱裏插滿了竹尖,竹尖上鋪上落葉,完全看不出異樣。

而後他帶著黑熊肉回到山洞。

黑熊肉架在火上烤著,烤幹便於存放。

顧一寧指著竹筒裏煮好晾涼的湯藥,“喝了,預防感冒。”

“好。”賀梟聽話的把湯藥喝了個幹凈。

顧一寧看著他濕透的衣服,“把衣服脫了。”

賀梟聽話的,擡手把衣服脫了,掛在旁邊烤著。

至於褲子,他看向顧一寧。

沒得到命令,他不敢隨便脫。

“脫吧,又不是沒見過。”顧一寧面上淡定,其實心裏在打鼓。

賀梟理解的是裏外一起,畢竟顧一寧說的是‘又不是沒見過’。

畢竟他裏面的東西她也不是見過的

她不僅見過,還用過呢。

所以他把外褲脫了後,順手就要脫內褲。

顧一寧見狀,臉頰瞬間爆紅,“這個別脫!”

一想到昨晚那大家夥,顧一寧的臉頰就更紅了,像燒起來了一樣。

賀梟有些尷尬,“抱歉,我以為不介意。”

“去,把水灌滿。”顧一寧指揮賀梟幹活,轉移話題,緩解尷尬。

賀梟寵溺的笑看著她,任勞任怨的幹活,把水接滿。

顧一寧指著芭蕉葉上放著的蒲公英說:“蒲公英,放進去。”

賀梟拿起蒲公英攔腰揪斷放進去,問道:“蒲公英對你的傷口有幫助嗎?”

“我晚上大概率會因為傷口感染發熱。先幹一筒蒲公英水預防著,另外蒲公英對傷口也有輕微的抗炎作用。”

賀梟聞言,立馬看向芭蕉葉上的草藥。

翻找完後,他的臉色變得格外嚴肅,眉頭緊緊擰著。

“蒲公英沒了!”

好在顧一寧每次出去,看到能用的草藥幾乎都采了。

特別是針對發熱和外傷的草藥,她格外重視。

她指著放在芭蕉葉上的青蒿說道:“沒關系,還有青蒿,如果我晚上發熱,你就把這個煮給我喝,煮十分鐘左右就行。每次半桶,三個小時一次。”

青蒿可以清熱涼血、退燒效果比較明顯,尤其適合感染引起的高燒。

她繼續交代:“若是我燒的厲害,你可以幫我做物理降溫,冷敷,用外面的山泉水。”

山泉水溫度低,做冷敷效果更好。

賀梟緊緊抓著顧一寧的手,一一記在心裏。

祈禱顧一寧不要發燒。

顧一寧又是與野熊拼命,又是受傷流血,精力不濟,看著懨懨的,需要多休息。

可他們休息的幹草被燒了。

賀梟不可能讓她一個傷患直接睡在地上。

一是擔心地上涼,加重病情。

二是睡地上不舒服。

賀梟在篝火附近躺下,拍了拍自己,“阿寧,睡我身上來。”

這樣一來,顧一寧不會冷到,不會膈到,能睡得舒服點。

顧一寧只猶豫了一秒,睡自己男朋友身上天經地義。

她趴在賀梟身上,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

沒一會兒便昏昏睡去。

賀梟攬著顧一寧的腰,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吻,“好夢,阿寧。”

但那註定是奢望。

顧一寧的傷口深,又沒有服用抗生素藥物,傷口發炎引發了發燒。

顧一寧全身滾燙,燒得臉頰緋紅,眉頭緊蹙,身體不住痙攣。

賀梟感覺快要嚇死了,平時那麽沈穩一人,好似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

可此刻,他卻心慌意亂,面容焦灼。

甚至出去打水的時候,還平地摔了一跤。

青蒿水煮好了,顧一寧卻緊咬牙關,怎麽都不松口。

叫也叫不醒。

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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