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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褲子破了,好大一只鳥,邀請她吃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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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褲子破了,好大一只鳥,邀請她吃老鼠

沒時間猶豫。

賀梟一昂頭把藥喝到自己嘴裏,而後低頭,嘴對嘴,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藥一點點渡進去。

如此反覆幾次,賀梟身上出了一身薄汗。

他放下竹筒,去外面取浸泡在山泉水裏的衣服。

經過山泉水一泡,衣服冰冰涼涼的,可以拿進去給顧一寧做冰敷。

衣服不涼了,賀梟又去山泉水邊沖洗浸泡衣服。

如今反覆,一個多小時。

顧一寧的燒還是沒有退。

賀梟急得雙眼血紅,嘴角長泡。

他緊緊抱著她,把烤幹的褲子圍著顧一寧身上,希望能把她悟出一身汗。

他心裏默默記著時間。

大概3個小時後,他又給顧一寧餵了一次青蒿水,冰敷一直都沒有停過。

這樣來回折騰了一夜,顧一寧終於退燒了。

但雨卻沒有停,還在繼續下,下得不小。

賀梟看了一眼山洞裏的柴火。

好在他撿回來的柴火都很粗壯,一時半會燃不起來。

所以即便昨晚損失了一些,但大部分都保住了。

剩下的柴火,大概還可以撐個三四天不成問題。

而那塊野熊肉也很大,夠他們這幾天的夥食。

更何況,他還用黑熊做了陷阱。

等雨水一停,那些動物就該出來覓食了,或許會有收獲。

早上只能吃生煎黑熊肉。

不幸中的萬幸,種在山洞外的野蔥沒有被黑熊破壞。

賀梟掐野蔥的時候,聽到劈裏啪啦的雨聲中,還夾雜著飛鳥震翅的聲音。

他左顧右盼,恰好看到一只不知名的鳥飛到了巖石縫裏面,再也沒出來過。

賀梟擡頭往上看,站在下面什麽都看不到。

於是他爬上了旁邊的一顆大樹。

下了雨,樹幹滑膩,不好爬。

他費了半天勁兒,才爬上大樹。

而後借著大樹的高度,他看到上面的巖石縫裏,竟然有一個大鳥窩。

顧一寧大病一場,身體虛,正是需要進補的時候。

但大部分的病人胃口都不好,聞不得油膩。

他正發愁早餐只有煎肉,顧一寧會吃不下。

真是瞌睡來了遇枕頭,這只外出覓食歸來的‘鄰居’就回來了。

還讓他給聽見了。

此刻站在樹上,賀梟看的真切,他這位‘鄰居’找的食物就是那頭黑熊肉。

賀梟後悔沒有拿上顧一寧的彈弓。

他只能滑下去,回山洞去取。

“劃拉——”

布料破裂的聲音。

賀梟一低頭,便看到自己的內褲被樹枝給掛破了。

他起來的時候把外褲墊在了顧一寧的身下,只穿了一條內褲。

賀梟:“……”

賀梟跳下樹幹,往山洞走。

此時,顧一寧已經醒了,坐在賀梟的褲子上發呆。

兩人四目相對。

而後顧一寧的目光下移,落在某處,蒼白的臉頰瞬間爆紅。

賀梟猛地用雙手擋住,“對不起,阿寧。我爬樹不小心掛破的。”

顧一寧快速偏開頭,“爬樹幹嘛?”

燒了一晚上,顧一寧的喉嚨又幹又啞,聲音比公鴨子還難聽。

賀梟大步過去,一手擋著褲襠,一手拿起竹筒遞給她,“喝點水。”

“謝謝。”顧一寧接過竹筒,小口喝著裏面的溫水。

賀梟說道:“阿寧,我看到我們鄰居了,好大一只鳥。”

顧一寧的腦海不由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幕。

的確……好大一只。

很明顯,賀梟也意識到了這話的不妥。

他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我沒帶彈弓,回來取。”

顧一寧把自己坐著的褲子遞給他。

賀梟接過,背對著顧一寧換起了褲子,至於他破掉的內褲,他也沒扔。

說不定能廢物利用。

賀梟拿上彈弓,在洞外撿了一把石頭子,再次爬上那棵樹。

顧一寧走到山洞口,昂頭看著他。

賀梟瞄準了那只鳥,一松手,石子‘咻’一聲,高速飛了出去。

隨著‘啪’一聲,打中了。

那鳥淒厲的叫了一聲,脖子被石子洞穿,歪倒在了鳥窩裏。

賀梟垂眸看向洞口的顧一寧,笑著說:“打中了。”

顧一寧笑著誇他,“梟哥好厲害。”

來自心上人的肯定,讓賀梟心情飛揚,眉飛色舞。

接下來就是取的問題了。

那山崖很不好爬,沒有落腳點,如今又在下雨,到處都是滑的。

不過這可難不倒賀梟。

他尋了一根又長有直,大概嬰兒手臂粗的樹,直接掰斷。

弄掉多餘的枝丫。

而後他再次爬上樹,拿著樹幹對著那個鳥窩就是一頓捅。

鳥窩掉落下來,連帶著那只大鳥。

的確很大。

大概有8斤重的樣子。

賀梟快速給鳥拔毛,拔完毛,拿到火上燒一燒,把剩餘的絨毛燒幹凈。

掏幹凈內臟,扔到遠處。

接著他把肉切成小塊,丟進了竹筒裏連水一起熬煮。

他自己則是吃的野蔥炒野熊肉。

顧一寧也勉強吃了幾塊,之後又吃了一些鳥肉,喝了點湯。

吃完東西,顧一寧給自己換草藥。

賀梟第一次親眼看到顧一寧的傷口。

幾道爪印,很深。

傷口周邊紅腫發炎了。

眼看著賀梟眼睛又紅了,又要開始自責內疚痛苦。

顧一寧趕緊轉移他註意力。

給他分派起了任務。

“梟哥,你把內褲洗了,晾幹後給我包一下傷口。”

她若是躺著不動,敷著草藥不用包也行。

但若是她要坐起來,或者走動,不用東西包一下,草藥會掉。

她總不能一直用手捂著。

不現實。

而如今唯一能用的布料就只有賀梟那條被劃破的內褲。

賀梟眼睛濕潤,重重點頭,“好,你放心,我一定洗得很幹凈。”

如今也不是挑剔的時候,顧一寧笑笑安撫他,“辛苦你了,梟哥。”

“阿寧,可以親一下嗎?”賀梟用的是問句,聽上去可憐巴拉的。

可臉卻已經湊近了顧一寧。

顧一寧楞了一下,又笑了。

她靠近賀梟的唇,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賀梟避開她的傷口,緊緊抱住了她,聲音哽咽,“阿寧,昨天晚上嚇死我了。”

顧一寧又偏頭親了一下他的耳朵,溫聲道:“辛苦了。”

兩人抱了一會兒,顧一寧繼續換藥,賀梟去洗內褲。

現在只有一個竹筒,沒辦法用竹筒煮皂角液。

賀梟直接把幹皂角掰成小塊,用石頭砸碎。

而後他在山泉水池邊,用樹枝挖了個小坑,小盆子大小。

坑底放著芭蕉葉子,接著把搗碎的皂角和內褲一起丟進泡著。

泡個十來分鐘的樣子。

再開始搓洗布料。

洗好布料晾在山洞裏烤著,沒一會兒就烤幹了。

賀梟撕下一個長條,幫顧一寧包紮好傷口。

顧一寧又喝了一竹筒自己熬的草藥,她擦擦嘴角,看著洞外的雨問到:“外面怎麽樣?”

剛剛賀梟爬上大樹,借著樹的高度往外看了看。

他們這裏地勢高,沒有被淹。

但他們之前常去的河邊,已經被雨水淹沒了。

一眼望去,一片汪洋。

生在河裏的蘆葦都只剩下尖尖了。

若是這雨一直下,賀梟有點擔心他們這裏會成為孤島。

野熊肉倒是夠,但草藥不多了。

他擔心顧一寧的傷口。

他之前的打算是尋一個根據地,勘探地形,儲備物資,等一個月。

若是一個月還沒有等到救援。

他們就帶著肉幹等物資往外走。

一個月後,M國對這片的封鎖估計也沒最開始那麽強。

他們走出去的幾率會更大。

如今只能等雨停,然後再觀察一下顧一寧的傷口。

若是傷口惡化感染嚴重,就必須離開森林,出去就醫。

賀梟一邊想著,一邊在山東外圍設置陷阱。

之前就是他大意了,沒有提前在山洞外圍設置陷阱,這才讓黑熊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吃一塹長一智。

反正現在下雨,也不能出去找物資,山裏下雨多發泥石流,很危險。

更何況,顧一寧不能出門,不能淋雨。

他必須陪著她。

他正好利用這個空閑時間,制作陷阱。

山洞周邊一圈,他一共設置了三道防線,每一個陷阱都很巧妙,讓人防不勝防。

顧一寧披著賀梟的衣服,坐在山洞口,一邊烤火一邊看著,認真學習。

“阿寧,你看這是不是野山藥?”賀梟舉著一根樹根樣的東西問顧一寧。

顧一寧定睛一看,笑道:“是,梟哥你運氣可真好。”

“就是太小了,跟營養不良似的。長得還深。”

賀梟一邊吐槽,一邊繼續往下挖。

沒有工具,他只能用樹枝和手指刨。

賀梟把手指粗細的野山藥刨出來,“還好,有這麽長。”

賀梟把野山藥刮洗幹凈,放在幹凈的芭蕉葉上。

而後他又繼續去挖陷阱。

這次竟讓他挖到一個老鼠洞,在腐葉下面。

裏面的老鼠‘吱’一聲,像離弦的箭,‘唰’一下就竄了出來。

賀梟看到食物雙眼放光,眼疾手快,手上的樹枝甩出去,一打一個準兒,正中那老鼠。

老鼠像喝了酒,東歪一下,西你一下,倒地不起。

賀梟走過去,又敲了一棍子。

確保老鼠死得透透的,他這才提起尖尖的老鼠尾巴,笑著向顧一寧展示。

“阿寧,我的午餐。”

顧一寧笑著問:“我長這麽大,還沒吃過老鼠肉呢,好吃嗎?”

“比蟲子好吃,你中午可以嘗嘗。”

“行。”

……

這雨一共下了兩天,賀梟就折騰了兩天。

山洞外被他恢覆成了以前的樣子,十分自然,根本看不出任何危險。

但只要有大型野生動物闖入,那就是有來無回。

第三天的時候,終於放晴。

顧一寧的傷口沒有惡化,但恢覆得也慢。

草藥基本被用完了,柴火也只剩下一天的量。

賀梟弄了不少樹枝,在山洞口曬著。

兩人吃了點野熊肉,便離開山洞,出去找物資。

而另一邊,池昱和秦宴等人也拔營出發。

但他們剛走出一段距離就停了下來。

因為暴雨的緣故。

山裏很多地方被淹了,除此外還有塌方,泥石流,導致地形地貌變化。

他們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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