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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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路青染楞了楞，低頭把頭發湊到梁雅怡面前：“噢，剛剛有點困了，在車上靠的。”說這話的時候，她可不敢看梁雅怡。
“那趕緊，我幫你拆了，你去洗漱去。”
“剛剛你打車回來的？”
“不是，江珣送我回來的。”
“還知道送你回來，還有救。”
“哈哈哈。”
路青染洗完澡，悄悄打開房門聽父母的動靜，他們應該已經睡了。她才關上門給江珣撥語音。
“餵，你到家了嗎？”
“嗯，到了，剛洗完澡。”
“我也洗完澡了。”路青染把回家以後母親說的話覆述給他聽，“我媽說你送我回來還有救，可能覺得你還算有點做男人的風度。”
“只對你保持風度。”
“哎呦，嘴挺甜。”
“實話啊。”
“你回頭真得提著禮物來我公司裝樣子。我得拍照給我媽看。”
“你的員工那邊怎麽說？”
“那得看你是賠禮道歉還是哄女朋友開心。”
“我可以兩者兼顧。”
“這國外留學回來的就是不一樣。”
“其實還是得去做做功課的。如果真有這麽厲害，今天肯定就把你媽媽哄開心了。”“你加油吧。”路青染說著打了個哈欠，“我困了，要睡了。”
“那好，晚安。”
“你也早點睡，晚安。”
臘月二十九，一個人在別墅裏簡單吃過午飯，江珣帶著年禮去舅舅家吃年夜飯。
“阿珣來啦？”江珣的外婆正坐在大門口曬太陽，老遠就看到江珣。
江珣走到外婆跟前，放下手裏的東西，握住老人家的手：“外婆，過年好。外公呢？”
“跟你爸在裏面下棋呢。”
江珣的腳步踟躕了一下。
“沒事，進去吧。有你外公在，他不敢兇你。”
“謝謝外婆。”
表姐顧娉婷出來看到他，朝他使使眼色，江珣趕緊湊過去等一線線報：“姐，怎麽樣？”
“姑姑和姑父身體還可以。可能快過年了，姑姑惦記著你的終生大事，說讓我給你介紹對象。姑父嘛，老樣子，不過看樣子心情還不錯，和爺爺下棋有來有回的。”
“舅舅舅媽在幹嘛？”
“準備年夜飯吶。”
“那行，我就進去打個招呼，然後給舅舅舅媽打下手吧。”
“去吧去吧。我去找找你表姐夫跟你外甥去，也不知道把小奇帶哪裏去溜達了。”
江珣走進去，外公和父親正在下棋，江堯山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自然知道江珣來了。顧明月在旁邊看著父子倆，看到兒子進來了，向他揮手：“兒子，快過來看你外公跟你爸下棋。”
“媽，你咳嗽好點了嗎？”江珣迎上去，坐在母親旁邊。
“好了，你放心。”
“外公，爸。”江珣盡量自然地喊了一聲江堯山。
外公怕他尷尬，出聲趕他：“快去跟你舅舅舅媽拜年去。”
“好的外公。”
江珣走進廚房，舅舅在大鍋前忙碌，舅媽在洗切。
“舅舅舅媽，過年好啊。”在舅舅舅媽面前，江珣自在了一些。
“喲，可算來了幫手了。來幫舅舅給這只老鴨調調味，老了，味覺不行了。”
“您現在正是闖的年紀，還得給你外甥燒年夜飯呢。”
“出息，天天指望著到舅舅家吃年夜飯，也不早點成家，讓你舅舅舅媽去你家吃年夜飯啊？”舅媽嫌棄地瞟了他一眼。
“年夜飯，暫時還沒有。對象嘛，我可以努努力。”江珣想起路青染，嘴角就止不住上揚。
“最近廠子怎麽樣？”說這話時，舅舅壓低了聲音。
“挺好的，有起色了。明年會更好。”
“是嘛？那你也算是熬出頭了。”
“才剛開始呢，不過我會努力的。”
“不用太拼，慢慢來。身體要緊。”舅媽叮囑。
“好的舅媽。”
這邊的年夜飯都吃得很早，5點，菜都端上桌了。
這兩年江珣外公年紀大了，江堯山和顧明月身體不好，江珣的舅舅也就陪著幾個不能喝酒的一起，江珣給他們倒好飲料，眾人舉杯意思了下。
桌上一時有些安靜，還好還有顧娉婷的兒子小奇，幼兒園中班的孩子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話很多。
“舅舅，你好久沒來看小奇啦。給小奇帶禮物了嗎？”
“帶了，等下吃完晚飯舅舅跟你一起拆好不好？”
“都有什麽呀？”
“舅舅工廠生產的玩偶、積木這些。”
“舅舅，你連給外甥買禮物都舍不得花錢嗎？”
江珣被小奇這童言童語逗笑，摸摸他的腦袋：“沒有舍不得，是這些東西是舅舅親自把關生產的，原料到質量都很好。”
江堯山在旁邊冷笑了下，江珣只當沒聽到。
“舅舅，那你給我找好舅媽了嗎？”
“你個小屁孩還知道操心舅舅的終生大事了？”
“是姑奶奶跟奶奶說的時候我聽到的。”
“小奇成你姑奶奶的代言人了。”舅媽在旁邊接了小奇的話，“所以，阿珣啊，你給小奇找舅媽了嗎？”
“已有目標對象。”江珣想起路青染的說法，“我會努力盡快拿下。”
“哎呦，那你好好努力，可以跟你姐夫取取經。”
“取經可以，但是我怕我姐要打我。”
“胡說八道。”顧娉婷嗔他一眼，“你跟你姐夫取經，不如跟我取經，我更懂女孩子。”
“說得也是。”
“舅舅，你能不能現在就把我的禮物拆開看一下啊？”
“行啊，舅舅去給你拿。”
江珣把給小奇的禮盒拿到餐桌旁，讓小奇解開上面的緞帶，一樣樣給小奇展示：“你看這個，是一個毛絨玩偶，摸起來是不是很舒服？再看這個積木，喜歡嗎？”
他正跟小奇一一介紹著，小奇睜著大眼睛一會兒全神貫註看著，一會兒點頭表示喜歡。
江堯山在旁邊冷不丁冷哼了一聲道：“有那閑工夫折騰這些破玩具，還不如早點出去找個正常工作上班。”
“姑爺爺，小奇的玩具不破呀。”
江堯山被小奇天真的話語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又拉不下臉。江珣看著小奇的大眼睛，決定還是跟父親說一下心裏話：“爸，我覺得我現在管著豐明挺好的，雖然不是我留學時學的專業，但我在學金融時學到的東西可以運用到豐明的生產營銷裏，看著這些實實在在的給人帶去快樂的東西生產出來，比從事金融行業讓我覺得更有意義。”
“這年頭有什麽比錢更實在的嗎？我花那麽多錢讓你出去留學是為了讓你回來坐在工廠裏賣玩具的嗎？”
“……我會讓豐明賺到足夠的錢，把你從小到大花在我身上的錢和豐明一起還給你。”江珣還是沒能保持沈默。
“呵呵，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珣實在是忍不了，把口袋裏準備給小奇的壓歲錢放在小奇面前，說了句“小奇，壓歲錢。”就離開了舅舅家。
“姑父，您是覺得打壓自己的兒子很有成就感嗎？”眼看著江珣離開，一片沈默後，顧娉婷這個脾氣好的也不打算在忍著慣著姑父。
“您已經這樣了，豐明已經這樣了，阿珣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拯救自家的工廠有錯嗎？”
“什麽叫正經工作？您以前開廠就不是正經工作了？去做金融投資項目還有坑股民錢坑弱勢企業錢的，就是正經工作了嗎？”
“他好不容易給豐明找到了活路，為了恢覆生產趕訂單，把禦景苑的房子都賣了。”
“您非得把他趕走，讓他大年夜只能一個人在出租屋裏過才痛快？”
顧娉婷受不了自家姑父的性格了。從小江堯山和顧明月忙著工廠的事，江珣雖然物質不愁，卻是在舅舅家長大，和她親弟弟沒什麽區別。顧明月身體不好，也狠不下心來帶著兒子離開江堯山過活，江堯山一直做生意，在工廠裏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習慣了對孩子的這種教育方式，加上江珣不聽他的話一意孤行挽救豐明，讓他根本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
江珣離開舅舅家，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裏去，開車到了路青染家小區門口。
路青染和父母剛吃完年夜飯，正在聊天吃茶。她在公司群裏給大家發了幾個大額紅包，也在家族群裏搶著紅包，一直在等置頂的江珣給她發消息。江珣從兩個多小時前說舅舅家年夜飯要開始了之後就沒再給她發過消息。她知道他跟家裏的關系，心裏有些擔心。
她正想得出神，置頂出現了一個紅點。
“青染，我在你家小區門口，你出來下好不好？”
路青染回房間換了衣服，跟父母撒了個謊：“爸媽，楚嵐喊我出去放煙花，我走了啊。”
“跨年嗎？”
“不知道呢，如果今晚不回來我跟你們說。”
“好，註意安全啊。”
路青染走下樓，給楚嵐打了個電話：“嵐嵐，你在家嗎？”
“我跟顧飛在外面呢。”
“江珣來找我，我跟我媽說說你喊我出去玩，你記得幫我對齊顆粒度。”
“喲喲喲。行啊，記得讓江珣給我封口費。”
“沒問題，謝謝嵐嵐。”
“還客氣上了，也不看看我和你是什麽關系。”
路青染掛斷電話，急著見到江珣，步伐加快了些。她總覺得江珣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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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染楞了楞，低頭把頭發湊到梁雅怡面前：“噢，剛剛有點困了，在車上靠的。”說這話的時候，她可不敢看梁雅怡。
“那趕緊，我幫你拆了，你去洗漱去。”
“剛剛你打車回來的？”
“不是，江珣送我回來的。”
“還知道送你回來，還有救。”
“哈哈哈。”
路青染洗完澡，悄悄打開房門聽父母的動靜，他們應該已經睡了。她才關上門給江珣撥語音。
“餵，你到家了嗎？”
“嗯，到了，剛洗完澡。”
“我也洗完澡了。”路青染把回家以後母親說的話覆述給他聽，“我媽說你送我回來還有救，可能覺得你還算有點做男人的風度。”
“只對你保持風度。”
“哎呦，嘴挺甜。”
“實話啊。”
“你回頭真得提著禮物來我公司裝樣子。我得拍照給我媽看。”
“你的員工那邊怎麽說？”
“那得看你是賠禮道歉還是哄女朋友開心。”
“我可以兩者兼顧。”
“這國外留學回來的就是不一樣。”
“其實還是得去做做功課的。如果真有這麽厲害，今天肯定就把你媽媽哄開心了。”“你加油吧。”路青染說著打了個哈欠，“我困了，要睡了。”
“那好，晚安。”
“你也早點睡，晚安。”
臘月二十九，一個人在別墅裏簡單吃過午飯，江珣帶著年禮去舅舅家吃年夜飯。
“阿珣來啦？”江珣的外婆正坐在大門口曬太陽，老遠就看到江珣。
江珣走到外婆跟前，放下手裏的東西，握住老人家的手：“外婆，過年好。外公呢？”
“跟你爸在裏面下棋呢。”
江珣的腳步踟躕了一下。
“沒事，進去吧。有你外公在，他不敢兇你。”
“謝謝外婆。”
表姐顧娉婷出來看到他，朝他使使眼色，江珣趕緊湊過去等一線線報：“姐，怎麽樣？”
“姑姑和姑父身體還可以。可能快過年了，姑姑惦記著你的終生大事，說讓我給你介紹對象。姑父嘛，老樣子，不過看樣子心情還不錯，和爺爺下棋有來有回的。”
“舅舅舅媽在幹嘛？”
“準備年夜飯吶。”
“那行，我就進去打個招呼，然後給舅舅舅媽打下手吧。”
“去吧去吧。我去找找你表姐夫跟你外甥去，也不知道把小奇帶哪裏去溜達了。”
江珣走進去，外公和父親正在下棋，江堯山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自然知道江珣來了。顧明月在旁邊看著父子倆，看到兒子進來了，向他揮手：“兒子，快過來看你外公跟你爸下棋。”
“媽，你咳嗽好點了嗎？”江珣迎上去，坐在母親旁邊。
“好了，你放心。”
“外公，爸。”江珣盡量自然地喊了一聲江堯山。
外公怕他尷尬，出聲趕他：“快去跟你舅舅舅媽拜年去。”
“好的外公。”
江珣走進廚房，舅舅在大鍋前忙碌，舅媽在洗切。
“舅舅舅媽，過年好啊。”在舅舅舅媽面前，江珣自在了一些。
“喲，可算來了幫手了。來幫舅舅給這只老鴨調調味，老了，味覺不行了。”
“您現在正是闖的年紀，還得給你外甥燒年夜飯呢。”
“出息，天天指望著到舅舅家吃年夜飯，也不早點成家，讓你舅舅舅媽去你家吃年夜飯啊？”舅媽嫌棄地瞟了他一眼。
“年夜飯，暫時還沒有。對象嘛，我可以努努力。”江珣想起路青染，嘴角就止不住上揚。
“最近廠子怎麽樣？”說這話時，舅舅壓低了聲音。
“挺好的，有起色了。明年會更好。”
“是嘛？那你也算是熬出頭了。”
“才剛開始呢，不過我會努力的。”
“不用太拼，慢慢來。身體要緊。”舅媽叮囑。
“好的舅媽。”
這邊的年夜飯都吃得很早，5點，菜都端上桌了。
這兩年江珣外公年紀大了，江堯山和顧明月身體不好，江珣的舅舅也就陪著幾個不能喝酒的一起，江珣給他們倒好飲料，眾人舉杯意思了下。
桌上一時有些安靜，還好還有顧娉婷的兒子小奇，幼兒園中班的孩子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話很多。
“舅舅，你好久沒來看小奇啦。給小奇帶禮物了嗎？”
“帶了，等下吃完晚飯舅舅跟你一起拆好不好？”
“都有什麽呀？”
“舅舅工廠生產的玩偶、積木這些。”
“舅舅，你連給外甥買禮物都舍不得花錢嗎？”
江珣被小奇這童言童語逗笑，摸摸他的腦袋：“沒有舍不得，是這些東西是舅舅親自把關生產的，原料到質量都很好。”
江堯山在旁邊冷笑了下，江珣只當沒聽到。
“舅舅，那你給我找好舅媽了嗎？”
“你個小屁孩還知道操心舅舅的終生大事了？”
“是姑奶奶跟奶奶說的時候我聽到的。”
“小奇成你姑奶奶的代言人了。”舅媽在旁邊接了小奇的話，“所以，阿珣啊，你給小奇找舅媽了嗎？”
“已有目標對象。”江珣想起路青染的說法，“我會努力盡快拿下。”
“哎呦，那你好好努力，可以跟你姐夫取取經。”
“取經可以，但是我怕我姐要打我。”
“胡說八道。”顧娉婷嗔他一眼，“你跟你姐夫取經，不如跟我取經，我更懂女孩子。”
“說得也是。”
“舅舅，你能不能現在就把我的禮物拆開看一下啊？”
“行啊，舅舅去給你拿。”
江珣把給小奇的禮盒拿到餐桌旁，讓小奇解開上面的緞帶，一樣樣給小奇展示：“你看這個，是一個毛絨玩偶，摸起來是不是很舒服？再看這個積木，喜歡嗎？”
他正跟小奇一一介紹著，小奇睜著大眼睛一會兒全神貫註看著，一會兒點頭表示喜歡。
江堯山在旁邊冷不丁冷哼了一聲道：“有那閑工夫折騰這些破玩具，還不如早點出去找個正常工作上班。”
“姑爺爺，小奇的玩具不破呀。”
江堯山被小奇天真的話語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又拉不下臉。江珣看著小奇的大眼睛，決定還是跟父親說一下心裏話：“爸，我覺得我現在管著豐明挺好的，雖然不是我留學時學的專業，但我在學金融時學到的東西可以運用到豐明的生產營銷裏，看著這些實實在在的給人帶去快樂的東西生產出來，比從事金融行業讓我覺得更有意義。”
“這年頭有什麽比錢更實在的嗎？我花那麽多錢讓你出去留學是為了讓你回來坐在工廠裏賣玩具的嗎？”
“……我會讓豐明賺到足夠的錢，把你從小到大花在我身上的錢和豐明一起還給你。”江珣還是沒能保持沈默。
“呵呵，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珣實在是忍不了，把口袋裏準備給小奇的壓歲錢放在小奇面前，說了句“小奇，壓歲錢。”就離開了舅舅家。
“姑父，您是覺得打壓自己的兒子很有成就感嗎？”眼看著江珣離開，一片沈默後，顧娉婷這個脾氣好的也不打算在忍著慣著姑父。
“您已經這樣了，豐明已經這樣了，阿珣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拯救自家的工廠有錯嗎？”
“什麽叫正經工作？您以前開廠就不是正經工作了？去做金融投資項目還有坑股民錢坑弱勢企業錢的，就是正經工作了嗎？”
“他好不容易給豐明找到了活路，為了恢覆生產趕訂單，把禦景苑的房子都賣了。”
“您非得把他趕走，讓他大年夜只能一個人在出租屋裏過才痛快？”
顧娉婷受不了自家姑父的性格了。從小江堯山和顧明月忙著工廠的事，江珣雖然物質不愁，卻是在舅舅家長大，和她親弟弟沒什麽區別。顧明月身體不好，也狠不下心來帶著兒子離開江堯山過活，江堯山一直做生意，在工廠裏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習慣了對孩子的這種教育方式，加上江珣不聽他的話一意孤行挽救豐明，讓他根本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
江珣離開舅舅家，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裏去，開車到了路青染家小區門口。
路青染和父母剛吃完年夜飯，正在聊天吃茶。她在公司群裏給大家發了幾個大額紅包，也在家族群裏搶著紅包，一直在等置頂的江珣給她發消息。江珣從兩個多小時前說舅舅家年夜飯要開始了之後就沒再給她發過消息。她知道他跟家裏的關系，心裏有些擔心。
她正想得出神，置頂出現了一個紅點。
“青染，我在你家小區門口，你出來下好不好？”
路青染回房間換了衣服，跟父母撒了個謊：“爸媽，楚嵐喊我出去放煙花，我走了啊。”
“跨年嗎？”
“不知道呢，如果今晚不回來我跟你們說。”
“好，註意安全啊。”
路青染走下樓，給楚嵐打了個電話：“嵐嵐，你在家嗎？”
“我跟顧飛在外面呢。”
“江珣來找我，我跟我媽說說你喊我出去玩，你記得幫我對齊顆粒度。”
“喲喲喲。行啊，記得讓江珣給我封口費。”
“沒問題，謝謝嵐嵐。”
“還客氣上了，也不看看我和你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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