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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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路青染打開副駕駛門，剛說了句“江珣，你怎麽……”低著頭的江珣突然擡頭看向她，眼睛帶著紅血絲，好像……哭了？
“怎麽了？”路青染關好車門，伸出雙臂上前去抱他。江珣給予回抱，臉卻是往下埋在了她的腰際。
“阿珣……”路青染伸手撫摸他的頭發，沒有打理過的頭發很柔順，有點長了，摸起來滑滑的不軟不硬，莫名像急需主人順毛的小狗。她又扯了兩張紙巾遞給他：“我的毛呢大衣不吸水，你拿紙巾擦擦吧。”
江珣本來還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被她這句話逗笑，拿紙巾胡亂擦幹眼淚，坐起來看著路青染。
路青染擦幹他臉上殘留的淚，問他：“想去哪兒？”
“無處可去。”江珣苦笑，“只能去你的別墅。”
“好，走吧。要不要換我來開車？”
“我沒喝酒，我來吧。”
到了別墅，江珣一言不發，沈默拉著路青染的手，一路走到路青染臥室。他急需一個能讓他放松的環境。
路青染乖順著任由他去。
等兩人走到床邊，路青染把他摁在床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手撫著他的臉：“告訴我什麽情況，好不好？”
江珣沈默著，握著水杯的手在發抖，他深呼吸一口，眼睛撇向角落，艱難開口：“被我爸趕出來了。”
他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後果告訴了路青染。
“從我小時候起，我爸就是這樣和我相處，我也……習慣了。小時候我經常在我舅舅家，有他們陪著，倒也還好，能忍受，反正總有地方可以躲。”
“只是今天的事正好是在我舅舅家發生的，我發現我真的是……無家可歸。”
路青染恍然，他從小就被這樣對待，即便有舅舅一家，也在無形中受他父親很大影響。
“我突然理解了，當年你為什麽要把我寫給你的信撕碎了扔進廁所，因為你從小就是被你爸爸這樣對待的。”
“其實當時陳陽他們也覺得我的行為偏激了，只是我一直都被這樣對待，當時沖動之下並不覺得有什麽。後來我表姐知道了這件事，把我好好教育了一頓，讓我以後就住她家，是我舅舅他們一家把我的三觀掰正了。”
“但是青染，習慣是習慣，我還是不能理解啊。”江珣說到後面，聲音裏帶了委屈，他緊緊抱住路青染，咬牙忍著淚水，不讓路青染看到自己的表情。
“即便我已經27歲了，也還是不能理解。”
路青染給他更飽滿的擁抱，頭靠在他肩上，一下一下摸著他的後腦勺開導他：“不用理解，也不必習慣。可能誇張了點，也不太好聽，你爸爸只在生理層面上做到了父親這個角色。”
“他在做父親這件事上，是有欠缺的。”
“以後你可以把自己想說的都直接說出來，該反駁他就反駁他，該懟他就懟他。”
“反正如果他要是說跟你斷絕關系這種話，我可以直接把豐明買下來，你直接把錢給他跟他斷絕關系，我養你就好了。”
“那不行，怎麽可以讓女朋友養自己。”江珣聲音還帶著哭腔，事關男性尊嚴，他再難過，也還是要表明態度。
“你是海歸人才，又不是那種水貨，想做什麽不可以？聲揚發展蒸蒸日上，我也在考慮投資工廠做供應鏈這一塊，你不是一個現成的好顧問嗎？”
“也行，你負責沖鋒陷陣，我替你保駕護航。”
路青染已經成功安撫好他的情緒，又想起實際問題來：“那今天大年夜，你本來要住在你舅舅家的，現在被趕出來了，怎麽辦？”
正說著，顧娉婷就給江珣打電話了：“餵，阿珣，你在哪裏呢？”
“呃……”江珣看看路青染，路青染聽到電話裏的聲音，正好奇看著他，江珣決定還是跟姐姐說實話為好，“姐，我在我女朋友這，你先別跟舅舅舅媽說。”
“喲。”顧娉婷覺得這小子現在有點意思，還會跟她玩先斬後奏了，“我可以保密，今天先放過你。不過限你兩日內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則……”
“可以，等我聯系你。”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了。”
等江珣掛斷電話，路青染又捧著他的臉。
“你今天不回你舅舅家了？”
“不回了，就待在這。”
“那我……”
“你回家有時限吧，現在8點了，等下9點送你回去，你再多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不是。一般來說，我媽在元旦和除夕晚上是不會給我設時限的。”
“嗯？”
“今天晚上我可以留下來陪你。”看著眼睛還泛紅的江珣，路青染終於明白為什麽人容易因為憐憫生出感情，一個長得好看的人，不管男女，在你面前毫不設防地哭得雙眼通紅，又要面子不哭出聲，這副又可憐又倔強的樣子，很難讓人不生出憐愛之情。
“留下來陪我？”今天是除夕夜，青染可以留下來？他又忍不住生出點貪心，“那晚上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在你的床上嗎？”
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即便剛剛因為哭過丟了臉，還是狡猾地給自己要點好處。
“你的想法都已經寫在臉上了。”路青染戳戳他的下巴，笑話他，“可以啊，我覺得你今天很需要我的陪伴。”
“好。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出去走走吧，買點煙花放放，除夕還是要點煙花。”
大年三十晚上想找個還開店賣煙花的有點難，兩人走了半小時才找到一家還開著的店鋪有賣煙花，只買了放在地上穩定才能燃放的，還有最簡單的仙女棒。
等煙花整整齊齊在院子裏排列好準備點火，江珣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打火機，他撓撓頭，尷尬的神色在夜晚的燈光下分外明顯。
“沒有打火機……我不抽煙，也不給別人敬煙，你等等，我去問保安借一個。”
等江珣借來打火機點燃煙花，路青染拍了個很短的視頻發給父母。父母簡單回了句註意安全，忙著搓麻去了。他們一年到頭難得有時間可以搓搓麻，除夕一般不管孩子。
整個院子都是煙花燃燒後的火藥味，略散了散，路青染把仙女棒遞給江珣，讓他點燃，自己則拿著手機給他拍照。
江珣氣質硬朗了點，但……美青年拿著仙女棒，也挺好看的，她拍了好幾張。
放完煙花，江珣讓路青染先去洗澡，他給她做個簡單的宵夜。
“會胖，不吃，你明天早餐好好做就好了。”
“你要不要去體重秤上稱一下體重？”
“不吃，這麽晚吃東西不好。”
江珣無奈，只能聽她的去洗澡。他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太緊張了，想找點事做做。
他比路青染先洗完，穿著睡衣坐在路青染房間的沙發上刷手機。路青染出來看到他，發現兩人今天穿的睡衣正好是情侶款：“這睡衣你穿還挺好看的，下次再去買兩套。阿珣，你坐床上來呀。”
江珣看著路青染穿著黃粉撞色的睡衣，頭發已經吹幹，臉上也是幹幹凈凈，整個人帶著一種沒有防備的柔軟，跟她聊工作時完全是兩種樣子，他突然後悔自己提出兩人一起睡。
他走過去，路青染伸手拉住他。
“你睡哪邊？”
“就這邊吧。”
才10點，兩人還不打算關燈。明明前幾天都睡在她的床上，已經習慣這個味道，此刻江珣半躺著靠在床靠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逐漸加速。
“阿珣。”路青染又伸手去握江珣的手。
“嗯。”怎麽今天她的手握著都感覺特別柔軟。也許是因為自己今天比較脆弱，而她格外溫柔。
“你很緊張嗎？”
“……嗯。”
“我想親你。”
“嗯。”嗯？江珣後知後覺路青染說了什麽，路青染已經一個起身坐在他腿上。
路青染主動，這種感覺很不錯，她的手不自覺在江珣身上逡巡，江珣逐漸失控，最後抱著她躺在床上，一路往下，等聽到路青染發出一聲低吟，江珣突然頓住，面前的路青染眼神迷離、衣領大敞，對他無疑是一道美景。他理智回籠，閉上眼睛，對路青染說了句：“抱歉，青染。”
正想起身去衛生間，路青染及時伸手拉住住他胳膊：“可以繼續的，阿珣。”
江珣被她拉住，回頭看著路青染的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青染，我……”
路青染打開床頭櫃，是一盒套，她打開包裝，拿了一個遞到江珣手裏：“要繼續嗎？”
看似疑問，實則邀請。
有點瘋狂。
兩人吻著，解開對方睡衣的紐扣，直到坦誠相對。江珣沒了顧忌，繼續往下。路青染每一寸皮膚都柔軟、飽滿，他吸吮著，時不時又去親她的唇。等終於親到下面，他手撫著她的臀，輕輕用舌頭去舔舐。這感覺讓路青染新奇又快意，很期待。
江珣起身拆開包裝，路青染仔仔細細看著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剛剛自己感受了肌肉走向，手感很好。
“青染……”江珣摸索著，“會有點疼。”
“嗯……”路青染想說沒關系，還沒來得及說，緊接著是一瞬而劇烈的疼痛，她還沒有喊痛，江珣已經傾身把她的呼喊封在親吻裏。
疼痛確實持續了沒多久，但……江珣第一次，也持續沒多久。
路青染還在想安慰他的措辭，江珣已經迅速換了一個套，繼續了。
這一次，漫長而滿足。
最後路青染開始犯困，她已經到過頂峰，任由江珣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運動，用力沖刺、撞擊，最後在睡過去之前，她聽到他說了句：“青染，我愛你。”
正月初一，天氣很好，今年過年晚，已經比一月時暖和很多，路青染醒來時聽到外面有鳥叫聲。
江珣緊緊纏著她，她一醒，他也醒了。
“青染，早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阿珣。”
昨天結束時路青染已經困得不行，江珣也直接就睡了，醒過來一動，肌膚相貼，路青染後知後覺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哪來的勇氣。等她擡頭看向江珣，才發現他雙眼灼灼得看著自己。
“阿珣，你……”
“青染，再來一次好不好？”
嘴上問著好不好，手卻已經在她腰腹流連，不停地吻她，嘴裏低低呢喃著她的名字。
路青染擡手想去撫摸他的臉，被他順勢抓住手親著、甚至舔她的手心。最後被他攻城掠地，關閉的房門也無法壓住她的吟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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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路青染關好車門，伸出雙臂上前去抱他。江珣給予回抱，臉卻是往下埋在了她的腰際。
“阿珣……”路青染伸手撫摸他的頭發，沒有打理過的頭發很柔順，有點長了，摸起來滑滑的不軟不硬，莫名像急需主人順毛的小狗。她又扯了兩張紙巾遞給他：“我的毛呢大衣不吸水，你拿紙巾擦擦吧。”
江珣本來還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被她這句話逗笑，拿紙巾胡亂擦幹眼淚，坐起來看著路青染。
路青染擦幹他臉上殘留的淚，問他：“想去哪兒？”
“無處可去。”江珣苦笑，“只能去你的別墅。”
“好，走吧。要不要換我來開車？”
“我沒喝酒，我來吧。”
到了別墅，江珣一言不發，沈默拉著路青染的手，一路走到路青染臥室。他急需一個能讓他放松的環境。
路青染乖順著任由他去。
等兩人走到床邊，路青染把他摁在床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手撫著他的臉：“告訴我什麽情況，好不好？”
江珣沈默著，握著水杯的手在發抖，他深呼吸一口，眼睛撇向角落，艱難開口：“被我爸趕出來了。”
他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後果告訴了路青染。
“從我小時候起，我爸就是這樣和我相處，我也……習慣了。小時候我經常在我舅舅家，有他們陪著，倒也還好，能忍受，反正總有地方可以躲。”
“只是今天的事正好是在我舅舅家發生的，我發現我真的是……無家可歸。”
路青染恍然，他從小就被這樣對待，即便有舅舅一家，也在無形中受他父親很大影響。
“我突然理解了，當年你為什麽要把我寫給你的信撕碎了扔進廁所，因為你從小就是被你爸爸這樣對待的。”
“其實當時陳陽他們也覺得我的行為偏激了，只是我一直都被這樣對待，當時沖動之下並不覺得有什麽。後來我表姐知道了這件事，把我好好教育了一頓，讓我以後就住她家，是我舅舅他們一家把我的三觀掰正了。”
“但是青染，習慣是習慣，我還是不能理解啊。”江珣說到後面，聲音裏帶了委屈，他緊緊抱住路青染，咬牙忍著淚水，不讓路青染看到自己的表情。
“即便我已經27歲了，也還是不能理解。”
路青染給他更飽滿的擁抱，頭靠在他肩上，一下一下摸著他的後腦勺開導他：“不用理解，也不必習慣。可能誇張了點，也不太好聽，你爸爸只在生理層面上做到了父親這個角色。”
“他在做父親這件事上，是有欠缺的。”
“以後你可以把自己想說的都直接說出來，該反駁他就反駁他，該懟他就懟他。”
“反正如果他要是說跟你斷絕關系這種話，我可以直接把豐明買下來，你直接把錢給他跟他斷絕關系，我養你就好了。”
“那不行，怎麽可以讓女朋友養自己。”江珣聲音還帶著哭腔，事關男性尊嚴，他再難過，也還是要表明態度。
“你是海歸人才，又不是那種水貨，想做什麽不可以？聲揚發展蒸蒸日上，我也在考慮投資工廠做供應鏈這一塊，你不是一個現成的好顧問嗎？”
“也行，你負責沖鋒陷陣，我替你保駕護航。”
路青染已經成功安撫好他的情緒，又想起實際問題來：“那今天大年夜，你本來要住在你舅舅家的，現在被趕出來了，怎麽辦？”
正說著，顧娉婷就給江珣打電話了：“餵，阿珣，你在哪裏呢？”
“呃……”江珣看看路青染，路青染聽到電話裏的聲音，正好奇看著他，江珣決定還是跟姐姐說實話為好，“姐，我在我女朋友這，你先別跟舅舅舅媽說。”
“喲。”顧娉婷覺得這小子現在有點意思，還會跟她玩先斬後奏了，“我可以保密，今天先放過你。不過限你兩日內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則……”
“可以，等我聯系你。”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了。”
等江珣掛斷電話，路青染又捧著他的臉。
“你今天不回你舅舅家了？”
“不回了，就待在這。”
“那我……”
“你回家有時限吧，現在8點了，等下9點送你回去，你再多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不是。一般來說，我媽在元旦和除夕晚上是不會給我設時限的。”
“嗯？”
“今天晚上我可以留下來陪你。”看著眼睛還泛紅的江珣，路青染終於明白為什麽人容易因為憐憫生出感情，一個長得好看的人，不管男女，在你面前毫不設防地哭得雙眼通紅，又要面子不哭出聲，這副又可憐又倔強的樣子，很難讓人不生出憐愛之情。
“留下來陪我？”今天是除夕夜，青染可以留下來？他又忍不住生出點貪心，“那晚上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在你的床上嗎？”
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即便剛剛因為哭過丟了臉，還是狡猾地給自己要點好處。
“你的想法都已經寫在臉上了。”路青染戳戳他的下巴，笑話他，“可以啊，我覺得你今天很需要我的陪伴。”
“好。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出去走走吧，買點煙花放放，除夕還是要點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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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煙花整整齊齊在院子裏排列好準備點火，江珣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打火機，他撓撓頭，尷尬的神色在夜晚的燈光下分外明顯。
“沒有打火機……我不抽煙，也不給別人敬煙，你等等，我去問保安借一個。”
等江珣借來打火機點燃煙花，路青染拍了個很短的視頻發給父母。父母簡單回了句註意安全，忙著搓麻去了。他們一年到頭難得有時間可以搓搓麻，除夕一般不管孩子。
整個院子都是煙花燃燒後的火藥味，略散了散，路青染把仙女棒遞給江珣，讓他點燃，自己則拿著手機給他拍照。
江珣氣質硬朗了點，但……美青年拿著仙女棒，也挺好看的，她拍了好幾張。
放完煙花，江珣讓路青染先去洗澡，他給她做個簡單的宵夜。
“會胖，不吃，你明天早餐好好做就好了。”
“你要不要去體重秤上稱一下體重？”
“不吃，這麽晚吃東西不好。”
江珣無奈，只能聽她的去洗澡。他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太緊張了，想找點事做做。
他比路青染先洗完，穿著睡衣坐在路青染房間的沙發上刷手機。路青染出來看到他，發現兩人今天穿的睡衣正好是情侶款：“這睡衣你穿還挺好看的，下次再去買兩套。阿珣，你坐床上來呀。”
江珣看著路青染穿著黃粉撞色的睡衣，頭發已經吹幹，臉上也是幹幹凈凈，整個人帶著一種沒有防備的柔軟，跟她聊工作時完全是兩種樣子，他突然後悔自己提出兩人一起睡。
他走過去，路青染伸手拉住他。
“你睡哪邊？”
“就這邊吧。”
才10點，兩人還不打算關燈。明明前幾天都睡在她的床上，已經習慣這個味道，此刻江珣半躺著靠在床靠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逐漸加速。
“阿珣。”路青染又伸手去握江珣的手。
“嗯。”怎麽今天她的手握著都感覺特別柔軟。也許是因為自己今天比較脆弱，而她格外溫柔。
“你很緊張嗎？”
“……嗯。”
“我想親你。”
“嗯。”嗯？江珣後知後覺路青染說了什麽，路青染已經一個起身坐在他腿上。
路青染主動，這種感覺很不錯，她的手不自覺在江珣身上逡巡，江珣逐漸失控，最後抱著她躺在床上，一路往下，等聽到路青染發出一聲低吟，江珣突然頓住，面前的路青染眼神迷離、衣領大敞，對他無疑是一道美景。他理智回籠，閉上眼睛，對路青染說了句：“抱歉，青染。”
正想起身去衛生間，路青染及時伸手拉住住他胳膊：“可以繼續的，阿珣。”
江珣被她拉住，回頭看著路青染的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青染，我……”
路青染打開床頭櫃，是一盒套，她打開包裝，拿了一個遞到江珣手裏：“要繼續嗎？”
看似疑問，實則邀請。
有點瘋狂。
兩人吻著，解開對方睡衣的紐扣，直到坦誠相對。江珣沒了顧忌，繼續往下。路青染每一寸皮膚都柔軟、飽滿，他吸吮著，時不時又去親她的唇。等終於親到下面，他手撫著她的臀，輕輕用舌頭去舔舐。這感覺讓路青染新奇又快意，很期待。
江珣起身拆開包裝，路青染仔仔細細看著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剛剛自己感受了肌肉走向，手感很好。
“青染……”江珣摸索著，“會有點疼。”
“嗯……”路青染想說沒關系，還沒來得及說，緊接著是一瞬而劇烈的疼痛，她還沒有喊痛，江珣已經傾身把她的呼喊封在親吻裏。
疼痛確實持續了沒多久，但……江珣第一次，也持續沒多久。
路青染還在想安慰他的措辭，江珣已經迅速換了一個套，繼續了。
這一次，漫長而滿足。
最後路青染開始犯困，她已經到過頂峰，任由江珣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運動，用力沖刺、撞擊，最後在睡過去之前，她聽到他說了句：“青染，我愛你。”
正月初一，天氣很好，今年過年晚，已經比一月時暖和很多，路青染醒來時聽到外面有鳥叫聲。
江珣緊緊纏著她，她一醒，他也醒了。
“青染，早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阿珣。”
昨天結束時路青染已經困得不行，江珣也直接就睡了，醒過來一動，肌膚相貼，路青染後知後覺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哪來的勇氣。等她擡頭看向江珣，才發現他雙眼灼灼得看著自己。
“阿珣，你……”
“青染，再來一次好不好？”
嘴上問著好不好，手卻已經在她腰腹流連，不停地吻她，嘴裏低低呢喃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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