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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數據洪流(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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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數據洪流(10)

敵人

s?什麽s, 怎麽就開始討論s了?

他這系統正不正經啊,怎麽凈添加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在一番雞同鴨講的交流後,凱勒斯才明白過來。

格瑞塔指的是他的姓氏Kairo後面少了個s。

「凱勒斯:可我有記憶以來就叫這個啊。」

「凱勒斯:誒?奇怪, 我怎麽知道的。」

他有沒有父母,身上也沒有信物,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身處另一個世界的格瑞塔見狀,也明白過來,這個新朋友的系統不知道哪出了岔子,過了十幾年才連上線不說, 連傳承記憶都沒有。

恰好在享用下午茶,閑得發慌的格瑞塔也不介意耐心解釋一遍,也算幫扶族群的幼苗。

原來他們這個種族並非普通人類,而是汲取世界核心能量孕育而生的特殊存在, 平均每百個世界大約才會出現一個,初降生就是3歲的骨齡,這又像異能又像系統的古怪能力正是他們的[天賦]。

但就像人類中也分人種一樣, 他們內部也是有三個分化方向的。

第一種是單機類玩家,終生只能體驗一個游戲世界, 且永遠不會與其他玩家碰面,典型例子就是藤丸立香;

第二種則是格瑞塔和凱勒斯這一類的“多游戲玩家”, 可以不斷刷新游戲獲得多種多樣的技能,不過個體之間仍有一些微妙的差別。比如凱勒斯是月度刷新游戲,並靠任務完成度保留技能, 而格瑞塔必須在通關整個游戲後才能刷新到下一個, 不過她可以在游戲結束時保留所有能力;

和前兩種pve玩家都不太一樣的第三種, 是罕見的pvp玩家。他們沒有[游戲], 只能靠獵殺他人來獲得他們的能力, 不管是普通人裏的藝術天賦,聰明頭腦,還是特殊的超能力者,都可以通過[抹殺與掠奪]來獲取,危險性極高。

但相對的,與pve玩家不會死亡不同,pvp玩家是會被殺死的,而殺死他們的存在則可以反向掠奪這個pvp系統。

而對所有玩家來說,識別npc的陣營,讀懂npc的心事並幫助他們解決麻煩都是都是天賦使然,就像是無數個亮起紅點的支線任務,放在那不管也沒關系,但是總會有強迫癥玩家不厭其煩地去點它。

格瑞塔之所以會問出那個問題,就是因為,所有第二種類的玩家姓氏本該都是相同的Kairos。

Kairos,命運時分,在現代修辭學中被定義為“在正確的時間做出正確的陳述”,由系統自動定義生成,也是他們人生的[詞牌名]。

在無數個恰當的時機,並非正確選擇,而是選擇正確。

——「格瑞塔:……就是這樣,你的名字怎麽回事?pvp的家夥們也有統一的另一個姓氏呀,完全沒規律的只有立香她們那種人。」

「凱勒斯:怪不得我有記憶以來就什麽也沒有,卻莫名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還真的從來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

至於格瑞塔的問題,他也不太清楚。

「凱勒斯:可我的名字就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s。」

現在這樣其實也不錯,如果加了s,他就要叫“凱勒斯·凱洛斯”了,好拗口啊。

真的很拗口。

另一個世界,女人坐在華麗的花園裏,拍了拍手上的餅幹渣,一旁的男人眼疾手快遞過去一張濕紙巾,她隨手拿過來,拉開自己的面板翻找了一圈,一邊回答道。

——「格瑞塔:你連傳承記憶都沒有,怎麽可能知道原因。去看看系統日志,裏面說不定寫了點有用的東西。」

——「格瑞塔:沒想到這個模塊真的有記錄我一百零八個前男友之外的用途,行吧,再也不罵它占內存了。」

系統日志?

凱勒斯把目光移向面板左下角一個日記本樣式的圖標上,用意念點擊開啟。

十分鐘後,他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日志後半部分都是他近年來的游戲記錄,都是些他知道的東西,唯獨開頭的幾段記錄讓人大為震撼。

原來在他曾經的那個世界,凱勒斯即將作為player凝體化形,所隨機到的誕生時降落的場合,卻正是世界異能者大戰打得最激烈的戰場。

更倒黴的是,他落地恰好就在英法超越者對轟的能量波正中心,人還沒生下來就差點原地退服,初始系統能量也不強,是需要和玩家一同升級的,這一擊直接將其重創,險些變成廢鐵,不得不耗費能量轉移位置,重新加載[降生]這個階段。

加載了一個月不到,系統轉換目的地重新降落的那個偏遠小城市迎來了兩位歐洲諜報員。

沒過多久又是一場大爆炸,他恰好就在爆炸中心,這一次直接被崩飛了出去,系統殘缺到完全無法啟動,並且因為產生裂縫而不斷流逝能量,只好關機。

甚至凱勒斯最初是偏混血的長相,就是因為初始降臨了兩次,系統自動匹配的建模一個是歐洲,一個是亞洲,最後幹脆拼到一起去。

所以他某種意義上,算是個“天殘”。

凱勒斯:……

出生時被崩進山溝溝裏,名字都還沒來得及生成完全,所以姓氏的最後缺了個s。

初始的新手游戲沒有,傳承記憶沒有,好不容易被逃出魔窟,又因為能量枯竭被本能引導著翻山越嶺去了有[書]存在的橫濱,每天靠吸收點逸散的力量過活。

結果身體和系統都是碎的,後者存不住能量,前者也因此卡在20級足足幾年不得進步。

也就是現在這個宇宙對他比較友好,偷偷開了小竈,不然系統攢的那點能源都撐不過這幾年。

這經歷誰聽了不沈默,反正格瑞塔覺得自己晚上可能睡不著了。

因為理論上來講,祂們這一族都是天選之子,宇宙最鐘愛的孩子,才能有如此逆天的天賦能力。

萬萬沒想到,讓凱勒斯攤上了不愛孩子的母親,甚至一門心思往死裏弄。

「格瑞塔:……太慘了。」

「格瑞塔:你當時分化怎麽沒選pvp,就是你小時候忽然聽到的那段話裏暴君的選項,選了pvp不太依靠系統,你多啃點草就能靠光合作用生存。」

「格瑞塔:呃,你應該聽到了吧,這是系統的底層必走程序,只要沒徹底報廢都會問一句的。」

「凱勒斯:我怎麽知道那是分化選項啊!」

他瞳孔地震,也就是說他的系統雖然半死不活,但是偶爾能支棱起來一會兒?破案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總幻聽是精神疾病。

況且在沒有傳承記憶的情況下只有反社會才會選那個暴君選項吧。

格瑞塔這麽一提,凱勒斯倒也能把那三個選項和三種分化分別對上了號。

「凱勒斯:你不是說我們的類型是先天就定好的嗎?居然還能自己選?」

「格瑞塔:有代價的呀,轉了職你99級破100級想要成神的時候得和兩撥人一起競爭,我們不像立香那種,一個游戲走到頭自然而然就成神了。」

「格瑞塔:沒轉也好,後期轉pvp的大多嗜殺成性,會被天賦反向影響性格的。而且他們是真的會死的,不像我們,死了就換個服務器繼續玩。」

「格瑞塔:如果沒發育起來的時候就倒黴碰到了pvp的家夥也不用擔心,祂們必須靠死亡收割力量,而我們沒有真正的“死亡”,被幹掉也不會失去什麽。」

「格瑞塔:別太難過,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把破損的系統補全的,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之後就再沒什麽是你前進路上的阻礙了,你的天賦真的很強大,只是需要發育時間而已。」

「格瑞塔:定時刷新游戲什麽的……你知道嗎,我曾經在消消樂裏困了三百年才打通所有關卡,到現在陰影都沒消失。」

「凱勒斯:好奇怪的游戲,你最後得到了什麽技能?抱歉,如果不能說的話當我沒問。」

「格瑞塔:這有什麽,我得到的技能是概念性三消,比如,如果恰好有三個及以上的星球排成一排,我就可以把它們都消掉,這裏的星球也可以換成任何概念,比如“生命”,水分子之類的。」

「凱勒斯:。」

如果三百年的痛苦能換這種層次的能力,凱勒斯覺得他可以先來三個三百年試試水。

……

對話告一段落,海量的信息讓凱勒斯難以一次性消化,系統日志雖然震撼了點,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反正現在的系統已經被補全,所有權限全部開啟,也不用怕結算《看門○》時才發現自己只能留下五個技能,想保留數據之眼必須要做一個取舍。

那個所謂的pvp玩家才更值得在意。

pvp的特質與夢中敵人的能力一模一樣,殺戮,吞食,掠奪。

他在夢境中看見過敵人的名字,或者說是代號,但是未來的自己從對方身上成功獲取了巫妖的藏寶匣。

只要本人不同意,沒有玩家的背包可以被其他玩家侵入,哪怕對方成神也不行,這個信息來自格瑞塔,以lv.100親身驗證過,不會有例外。

那麽未來的自己想要達成這件事,排除掉敵人友情資敵,唯一的可能就是,敵人對自己的系統掌控力並沒有那麽強。

很有可能那並不是凱勒斯的一位pvp同族,而是依靠殺死上一位玩家才獲得了這份力量。

[道具:匿名玩家的信箋]佐證了這一猜測。

信上詳細寫明了那位玩家初出茅廬就碰上了硬茬被反殺,臨死前因為太不甘心爆發力量,強行剝離了一部分系統,附著在手邊的一管試劑上,放進了背包格子。

被剝離的系統包含背包權限,也因此無法被敵人拿出,指望著以後有厲害的同族拿到東西幫他報仇。

那位玩家在信箋裏留下了一行力透紙背的名字,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與凱勒斯在夢境中看到赫然相同。

Homelander,Jonh·

*

系統的修覆完成之後沒多久,身體的修覆也走到了進度條末端,站在艙外的瑪德琳震驚地看著面板上生命活動指數從個位數猛竄到一百,拍下呼叫按鈕的手都在抖,不知是太開心還是太驚詫,職業生涯中能見識到這類存在。

蘇醒的凱勒斯很快就被轉移到普通病房——再生搖籃實驗室隔壁的房間,雖然他再三強調自己健康得可以去奧林匹克摘金,但現在沒人想聽他說話。

“OK,所以現在是……興師問罪環節?”凱勒斯嘆息,他的病床周圍一圈被擠得連個縫都沒有,沒病的人都要被他們弄缺氧了。

但是沒關系,他現在很開心,這一趟可謂是一本萬利,為了這些收獲這點苦完全不算什麽,凱勒斯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哪怕明白強大的敵人就在不遠的未來等著他,也掩蓋不了這種迷失多年一朝撥雲見日的喜悅。

他找到了自己的來路,也知曉未來要去往何處,所有的迷茫與怪異帶來的孤獨都一掃而空,與格瑞塔的交談帶給他一種終於踩在實地上的安心感,而藤丸立香雖然沒有和他說上幾句話就去打什麽周活了,但是那個女孩活潑的語氣也感染了他。他們可以談起游戲,吐槽系統,甚至不用擔心跨服幹擾,立香與他不在一個體系中,而格瑞塔,在得到三個神格後就開啟自己的養老生活了。

為了分享這種心情,他和所有來看望他的人都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開了幾秒數據之眼和Friday在數據海裏打了個滾,甚至連盧瑟都在對話框裏獲得了一個[愛心emoji],以此感謝他的偉大付出。

只見到他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本來還憂心忡忡的覆仇者們面面相覷,知道這是真的好透了,不僅沒什麽事,說不定還背著他們得了不少好處。

諾曼·奧斯本研究太陽石的所有資料都在托尼手上,他完全把弗瑞的要求當放屁,拽著班納博士研究了好多天,確定太陽石並非單純的能量聚合體,不可能存在消耗完就消失的現象,但是那座實驗基地底下都快被娜塔莎幾人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任何發現,唯三相關人士一個昏迷不醒,一個被關押搜過身,一個連太陽石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只顧著一邊打打架一邊求凱勒斯別死了。

本來當時執著於太陽石是害怕就是這東西在一遍一遍摧毀凱勒斯的身體,現在一看嘛……估計還真是。

雖然他的身上也沒找出類似的物品,但都是自己人,哪能不知道凱勒斯那點能力。

“你,貪心不足蛇吞象,你知道你差點把自己燒死嗎?”娜塔莎想罵又不舍得罵,但看胸腔起伏的速度就知道氣得不輕,特工難得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凱勒斯渾不在意,甚至在那不怕死地火上澆油:“這能算什麽,都在我的計劃中。”

除了摩根之外,其他的問題都在預料之內,他手上的技能雖然不多,卻遠比其他人想象得要更強大。

真出了意外也有[聖巢榮光]緊急避險,更何況禍兮福之所倚,如果他當時沒選擇救哈利,而是立刻吸收太陽石,說不定時空波動就不會那麽強烈,摩根就沒辦法找到他了。

“好了娜塔,是我的錯,但是我真的很想要……嘛,我在哥斯達黎加就和它失之交臂過一次,這次都送到我眼前了,哪能放過呢。”

空掉的詞指的是什麽大家都清楚,他眨了眨眼,試圖引出娜塔莎的憐愛之心。

仰著頭的凱勒斯被看透他心思的克林特一個抱枕糊在臉上,禍不單行,另一道聲音幽幽地發問:“哥斯達黎加?”

“你只去了游學了一個月,又在哥斯達黎加幹了什麽大事?”

托尼覺得自己需要查一下心肺功能,這麽大起大落比他和九頭蛇打架都考驗心臟。

凱勒斯:“就是,就是……哎呀,這是泰坦的任務,我不能說。”

“泰坦?”這次是隊長發問了。

“你去找他們要任務報告好了,我只是接到了蕾切爾的求助才去幫忙的。”凱勒斯破罐子破摔。

“哪個蕾切爾……泰坦的渡鴉?”娜塔莎在腦中掃過一圈情報,幾乎想扶額嘆氣。

克林特麻了:“我知道,那個有三宮血脈的女孩。你和渡鴉又是怎麽認識的。”

凱勒斯聲音越來越小:“……就是,西伯利亞。”

壞了,一環扣一環,他幹的這點事全被拔出來了。

倒不是擔心會挨訓,但確實有點尷尬。

覆仇者們彼此對視一眼,對了一下年份,托尼再算了算,好家夥,凱勒斯十三歲和他來到紐約,到現在也沒出過幾次遠門,看起來那少數幾次他就沒怎麽閑著啊。

這樣不行,凱勒斯決定把話題從這事上挪開,他眼睛一飛,選中了離他右手邊最近的克林特,一拳打過去。

“嘶,自己掉了底還惱羞成怒?我和小娜可不是這麽教你的。”克林特眼疾手快擋了下來,下一秒卻察覺出了不對。

他驚喜地看過來:“你力氣變大了?”

“一點點吧。”凱勒斯朝兩位老師笑了笑,舉起手,五指成拳。“這就是原因,我需要它來修補我的身體。”

“那你現在……”

“再好不過了。”他輕聲說。

那段無論如何都不得寸進的痛苦已然成了昨日詩篇,身體的力量停滯不前並非他的過錯,凱勒斯終於可以對這些關心他的人說,那都是一些小麻煩罷了。

想到這,他又勾起嘴角,懟了懟左手邊的托尼,說起另一件事:“想知道你以後的孩子是男是女嗎?”

“你要是同意我來起名字,我就告訴你。”

托尼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被打了個岔,沒反應過來話題是怎麽繞到這裏的,他和佩珀才結婚一年不到,根本沒想過孩子的事情。

一個凱勒斯就夠他鬧心的了,再來一個誰知道是魔王還是天使,他還年輕,不想這麽早就長白頭發。

倒是佩珀見到凱勒斯這麽鬧騰反倒是放心了,要是他安靜地說自己什麽事也沒有,那估計才是背著他們來了個大的。

“你已經替我們想好名字了?”和公司裏的雷厲風行不同,女人溫溫柔柔地問道,她就坐在托尼身側,身上工作時的那套西服還沒來得及換下。

“阿卡娜,怎麽樣?”

凱勒斯不死心地把這個名字再度提出來,隨即遭到了比上次更大範圍的反對。

克林特面上的喜悅明顯還沒褪去,但還是撐著冷淡的語氣點評,這是他和凱勒斯向來的相處方式:

“最近網飛出品了什麽魔幻題材的電視劇嗎?沒出也沒事,看起來你打算讓她長大之後去演。”

“所以是‘她’?”史蒂夫剛想道喜,臨出口才反應過來佩珀還沒懷孕呢,甚至以凱勒斯的性子給男孩取這個名字都有可能。

幾個大人都看出來了,凱勒斯不在乎男女,只是單純喜歡這個名字,就算佩珀生了個外星人(無意冒犯)他也想起名叫阿卡娜。

奧秘之女,是他一貫的審美。

班納博士欲言又止,把評價悶回肚子裏,雖然他也覺得這個名字太,呃,特供12到18歲的青少年,過了年齡估計要改名字。

審美又一次被全面diss,凱勒斯也不生氣,他提出了下一個選項:“那an怎麽樣?”

“我喜歡這個。”佩珀眼睛一亮,托尼扭頭瞅她:“你是不是有一個神經病叔叔也叫這個名字。”

佩珀反駁:“但這不是名字的錯。”

覆仇者們也紛紛點頭,這名字聽起來正常多了,娜塔莎斜了一眼凱勒斯:“這不可能是你起的,從哪聽來的名字?”

凱勒斯的審美十幾年如一日沒變過,從再生搖籃出來的第一間事就是給自己的頭發變成了火焰的顏色,黑眼也弄成了湖藍,額頭不知怎麽冒出來個棱形水晶,這次的水晶克林特沒能扣下來,像是長在他臉上的那樣。

熟記各大組織人員情報的娜塔莎都不用看第二眼,就知道這小子是把哪幾個人的特點拼在了自己身上。

她之前還想著凱勒斯從來不關註超英的圈子,是怎麽看到這那幾位的長相的,現在水落石出了。

還別說,臉部建模實在能打,這麽一搭居然不賴,多少帶點異族風情,在外面走一圈回頭率百分百,就是瑪德琳見了之後就去檢查倉庫裏的修覆凝膠,懷疑有人沒註意把染發劑混了進去。

病床上的人現在還是熟悉的黑毛,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偷偷把顏色又都改了回去。

此時,凱勒斯回答了她之前的問題:“確實不是我起的,是佩珀給她起的。”

“我?”女人驚訝地捂住嘴,她和托尼對視了一眼後矢口否認:“我不記得了,雖然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但是我還根本沒有想過孩子的事。”

“等等,真的是‘她’?”

現在所有人都意識到問題了,凱勒斯並不是閑得無聊東扯西扯,而是真的說出了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哦,但那一定是個聰明又勇敢的孩子。”

他豎起一根手指擋在嘴前,把所有的疑問都擋了回去。

時間線已然重啟,就讓那所有糟糕可能留在那個消失的未來吧。

這一次,他的妹妹會擁有幸福的一生。

*

【已獲得阿茲特克太陽石——覺醒技能:能量共鳴:您可以感知到方圓一公裏內的奇異能量】

【檢測到您的等級過低,請註意避免使用高級技能及道具】

【道具:天之索(中級)——建議使用等級Lv.60】

【技能:數據之眼——建議使用等級Lv.60】

【當前等級:Lv.20,請盡快獲得能源材料進行等級突破!】

【作者有話說】

主線boss出來了,沒錯就是開掛的阿祖

kk是中立善,會本能靠近綠名npc,放在這個世界就是各種超英義警,但是他本性是會被離經叛道的人吸引的,所以萊總這種其實才是他的xp

(幻視一眼乖小孩被鬼火黃毛騙走

前面說過的三次死亡其實就是龍頭戰爭一次加出生時的兩次,不算未來,kk連人帶系統讓那些個超越者給崩得稀碎啊,能量耗成這樣在重開服務器權限之前再死一次就真完蛋了……

二編

邏輯好像有些覆雜,我整理補充一下

1.未來kk被祖國人殺不會失去能力,因為他可以去其他服務器穢土轉生,不算真正的[死亡]。之所以會讓摩根重啟時間線,是因為他拒絕這樣所有人都會死的未來。哪怕等他在其他世界升到神級能夠回溯時間,也無法再回來了(以死亡脫離,服務器會向玩家封鎖,前文提到過)

所以player的三條線其實可以互不幹擾,單機的自己玩,pve被pvp殺了沒用

2.pvp系統只剩一半,所以祖國人無法通過殺死蝙蝠俠來獲得蝙蝠俠的智商(以此類推),只能獲得有形的力量。所以kk才能勉強和他打一打。

並且祖國人也沒有很多權限,服務器,背包,好友列表什麽的都沒有,只剩基本功能,殺戮掠奪。

3.玩家非常非常少,pvp原玩家誕生世界是黑袍糾察隊,還沒成長起來就被祖國人收了人頭。而凱勒斯誕生世界是文野,離英美這邊十萬八千裏,正常玩家在自己的初始世界可以安全升到至少八十級,但是kk倒黴。

kk重登服務器隨機到這兒,而祖國人沒有服務器權限,是自己在時空隧道裏溜達過來的,能在戰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碰上真的幾乎是絕無僅有的概率了……

總之大體邏輯我捋過是沒問題的,但是在正文長篇大論自設不太好,所以只簡要說明了一下,一些東西打算後面慢慢插入,如果觀看體驗不太好是我的錯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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