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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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怎麽了？”
“選①。”柳筠馳篤定地說, “行疆來過這裏。”
“可我們沒有時間再浪費在這些支線上了！”禦長京反駁道，“當務之急是回到教廷！”
柳筠馳見無法說服禦長京，不再白費口舌, 飛快地選擇了選項“①”。
禦長京深深看了柳筠馳一眼，揚起馬鞭高聲道：“既然如此, 王都見。”
柳筠馳矮下身來, 學著巫行疆的樣子盡量放緩自己的聲音, 輕聲細語地詢問少女, “您好，請問是否需要什麽幫助？”
少女呆楞楞地把玩著手中的白瓷小貓, 仿佛身前滿臉急切的柳筠馳在她的眼中不過是個透明人。
柳筠馳一時犯了難, 他向來不擅長和異性打交道, 但眼前的少女串聯起十年前和今天的事件線索, 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支線NPC。
可到底怎麽才能讓她開口呢？
柳筠馳盯著少女手中的白瓷小貓，久到小姑娘縮緊雙臂，將白瓷小貓藏進懷裏，沖著他投來警惕的目光。
柳筠馳若有所思地取下胸前的徽章, 舉在少女的眼前晃了晃。
金色的鳶尾花在月光下閃耀著動人的光澤，倒映在少女的眼中，沒能驚起一絲波瀾。
俗世的權力對於她而言, 甚至不如那些上演過幾百遍的過家家游戲。
柳筠馳撓了撓頭，悻悻地走到路邊揪了幾根狗尾草，手中搗鼓三兩下，狗尾草顫巍巍地變成一只長耳朵的綠色兔子。
少女的目光被兔子吸引, 一雙眼睛眨了眨, 忽然間有了幾分神采。
她伸手指了指柳筠馳手裏的兔子。
柳筠馳走到少女身邊, 拿著兔子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現在需要我幫你做什麽嗎？”
少女突然氣鼓鼓地站起來，一把搶過柳筠馳手中的兔子，得意地沖他吐了吐舌頭。
柳筠馳無奈地嘆了口氣，正要將徽章重新別回衣領，少女好像搶東西上癮似的，敏捷地跳起來伸手奪過徽章。
徽章背面的長針劃破了她的手掌，少女疑惑地低頭觀察自己沁出鮮血的掌心，金色鳶尾花染血，驀地閃爍了一下。
柳筠馳疑心是自己看錯了，定睛再去看時，鳶尾花花心的光芒愈發明亮起來。
“這是……”柳筠馳心中的疑惑更深，他伸手想要觸碰少女手中的鳶尾花，卻被溫柔的力道推開。
少女嘴裏發出“嘶嘶”的吸氣聲，皺起眉頭揚手將劃傷自己手掌的徽章狠狠丟到一邊。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傷口，因為疼痛而嗚咽起來。
柳筠馳快步上前撿起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徽章，這次徽章沒再抗拒他的接觸。他把徽章舉到眼前仔細觀察，少女的血液滲入徽章之中，漸漸褪去了鮮紅的顏色，化作流金沿著花瓣的脈絡流淌。
聖潔。
只是看著這枚徽章，柳筠馳的腦海中便浮現出這樣的詞匯，仿佛被它攫取了心神。
[求生者柳筠馳觸發“少女心事”後續劇情，少女的血液竟和聖教的信物產生了共鳴，她到底有什麽來歷？請求生者根據自身行動點，謹慎進行選擇：
①想辦法獲取少女的信任，將她帶回王都，消耗行動點數3點，失敗概率70%；
②無視少女的異常，不消耗行動點數]
這系統提示屬實多此一舉，少女的身份有問題這一點幾乎已經明牌了，柳筠馳怎麽可能選擇無視？
他果斷點擊選項①，看著小動物一樣舔舐傷口的小姑娘，沈思該怎麽“拐賣”眼前這個無知少女。
柳筠馳不擅長與人交流，更不擅長帶孩子，十分頭疼地想：要是直接把她打暈帶走……
少女也並非無親無故，鎮上的居民們這麽多年應該沒少看顧她，如果他貿然帶走她，豈不是真成了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
還是經受不住良心的譴責，柳筠馳先用草編小動物安撫住少女，替她包紮了傷口，這才從她口中套出一直照顧她的人家的地址。
強撐著精神陪少女玩了半宿草編動物過家家，柳筠馳頂著僵硬的笑臉，望著東方泛起魚肚白的天空，幹澀的雙眼都有些濕潤了。
帶著女孩來到她的養父母家裏，柳筠馳立刻亮明身份，並詢問了少女的來歷。
“這姑娘也是命苦。”女主人憐愛地揉揉少女的腦袋，向柳筠馳投去歉意的目光，“是我們沒有看好她，竟讓大人陪著她胡鬧了大半宿。”
柳筠馳擺擺手，“不要緊，只是她似乎與我聖教有些關聯，我需要帶她返回王都，希望二位見諒。”
“您是說……阿格尼絲，和聖教有緣？”女主人激動得淚眼閃爍，“這孩子自幼父母雙亡，誰能想到竟有如此後福？請大人您務必將阿格尼絲帶在身邊，侍奉聖教是她的福氣！”
柳筠馳遲疑了一下，問：“她的父母是怎麽死的？”
男主人向女主人使了個眼色，女主人立刻會意，牽起阿格尼絲的手離開會客廳。
男主人這才說道：“唉，大人有所不知，這孩子的父親十五年前就失蹤了，她的母親終日守著她，日子漸漸也過不下去了，人也變得瘋癲起來，竟帶著阿格尼絲這孩子懸梁自盡……幸虧我們發現得早，那次人是有驚無險地救下來了。”
但阿格尼絲的母親還是死了，柳筠馳想。
“但我們作為外人，又怎麽能勸得住一心求死的人？”男主人苦笑著繼續說，“雖然我們護住了阿格尼絲，她的母親卻失去了所有生的意志，趁所有人不註意時投了河。”
男主人嘆息著，又向柳筠馳投來感激的目光，“我們有心一直撫養阿格尼絲，可終有一日我們也會歸於聖主……大人您也看到了，阿格尼絲的心智停留在被母親逼迫自盡的那一年，若她真能與聖教有緣，得聖主庇護，我們百年之後也能安心了。”
柳筠馳點點頭，不再與男主人交談。
夫妻倆拜托他在家中稍待，花了不少時間細致地替阿格尼絲打包好遠行所需的物品，將她一向喜愛的玩具也仔細收在包裹之中。
提著碩大的包裹再次出現在柳筠馳面前時，夫妻倆不約而同地露出尷尬的笑容。
看著眼前這位來自教廷不茍言笑的大人，那一大包的東西黏在手上，怎麽也不敢遞出去。
柳筠馳看出了夫妻倆的顧慮，上前兩步主動從他們手上接過包裹，自然而然地點頭道：“告辭。”
阿格尼絲早被柳筠馳草編的小玩意兒收買，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柳筠馳蹦蹦跳跳地離開。
大概像她這般的孩子，此生也很難體會到離別的辛酸。
為了帶著少女趕路，柳筠馳更換了馬車。
將阿格尼絲和她的行李擱在車廂中，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柳筠馳又用各種草編小動物圍滿她的左右。
安頓好一切之後，柳筠馳放下車簾，駕駛著馬車離開小鎮。
那對夫妻依偎在鎮口遙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不住地擡手擦拭著眼角。
馬車駛離小鎮時，阿格尼絲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的小動物，輕輕掀開車簾向外面張望了一眼。
她看著漸漸遠離的生命中最熟悉的那兩個人，沖他們輕輕招了招手。
45：24：33.
柳筠馳無視了車廂中少女的哭鬧，日夜兼程地駕車前進，將行程不斷壓縮，終於以最短的時間抵達了王都。
由於無法確定少女與聖教的具體關系，他沒有貿然將人帶回教廷，而是先打聽到禦長京的蹤跡。
這女人比他先一步回歸王都，利用這短短二十個小時的時間差，在王都內各個發生事件的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身影。
兩人在前期高瞻遠矚而留下的大量行動點派上了用場，危難當頭，禦長京果斷的決策和事跡使她在短時間之內積累了大量的人氣。
待柳筠馳回到王都時，這人的聲望已隱隱有了超過教皇的趨勢。
而她也因此在短時間之內受到了教皇的多次召喚。
從手下口中得知了禦長京仍留在教皇處的消息後，柳筠馳帶著阿格尼絲徑直來到教廷的藏書室。
這個地方留存著教廷發生過的所有大事的記錄，以及各任教皇的生平。
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除了他們這些靠抽卡決定身份的外來者，聖教印記絕不會與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普通女孩產生共鳴。
這個女孩的身份絕不像她的養父母說的那樣，是個父母雙亡的可憐孩子。
柳筠馳猜測她應當與如今的教皇有一定的血緣關系。
再結合系統的反應，阿格尼絲是教皇之女的概率嚴謹點將可以超過50%。
柳筠馳目標明確地借調了現任教皇的生平記錄，毫不意外地發現了教皇在十數年前一段完全空白的經歷。
在這段空白前，“教皇外出”四個字顯得格外刺眼。
如果有證據可以證明，教皇在這段時間內違背聖教教義與人結合，並生下了不為世間所容的孩子。
這樁醜聞足以將教皇斬於馬下。
柳筠馳這樣想著，忍不住將目光又落在身側乖巧把玩著白瓷小貓的少女身上。
可如果這麽做的話……他完全無法保證阿格尼絲不受到迫害。
就在柳筠馳陷入糾結之時，新的事件再次出現
[求生者柳筠馳發現了現任教皇的驚天醜聞，並帶回了他與賤民結合的孽種，面對這樣的情況，請求生者根據自身行動點，謹慎進行選擇：
①利用阿格尼絲的身份奪取教皇之位，消耗行動點數10點，奪權失敗概率50%；
②帶著阿格尼絲向教皇投誠，獲得教皇的賞識，消耗行動點數5點，獲得教皇的猜忌概率50%；
③藏好現任教皇的生平記錄，當作無事發生，消耗行動點數5點，事件敗露概率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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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選①。”柳筠馳篤定地說, “行疆來過這裏。”
“可我們沒有時間再浪費在這些支線上了！”禦長京反駁道，“當務之急是回到教廷！”
柳筠馳見無法說服禦長京，不再白費口舌, 飛快地選擇了選項“①”。
禦長京深深看了柳筠馳一眼，揚起馬鞭高聲道：“既然如此, 王都見。”
柳筠馳矮下身來, 學著巫行疆的樣子盡量放緩自己的聲音, 輕聲細語地詢問少女, “您好，請問是否需要什麽幫助？”
少女呆楞楞地把玩著手中的白瓷小貓, 仿佛身前滿臉急切的柳筠馳在她的眼中不過是個透明人。
柳筠馳一時犯了難, 他向來不擅長和異性打交道, 但眼前的少女串聯起十年前和今天的事件線索, 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支線NPC。
可到底怎麽才能讓她開口呢？
柳筠馳盯著少女手中的白瓷小貓，久到小姑娘縮緊雙臂，將白瓷小貓藏進懷裏，沖著他投來警惕的目光。
柳筠馳若有所思地取下胸前的徽章, 舉在少女的眼前晃了晃。
金色的鳶尾花在月光下閃耀著動人的光澤，倒映在少女的眼中，沒能驚起一絲波瀾。
俗世的權力對於她而言, 甚至不如那些上演過幾百遍的過家家游戲。
柳筠馳撓了撓頭，悻悻地走到路邊揪了幾根狗尾草，手中搗鼓三兩下，狗尾草顫巍巍地變成一只長耳朵的綠色兔子。
少女的目光被兔子吸引, 一雙眼睛眨了眨, 忽然間有了幾分神采。
她伸手指了指柳筠馳手裏的兔子。
柳筠馳走到少女身邊, 拿著兔子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現在需要我幫你做什麽嗎？”
少女突然氣鼓鼓地站起來，一把搶過柳筠馳手中的兔子，得意地沖他吐了吐舌頭。
柳筠馳無奈地嘆了口氣，正要將徽章重新別回衣領，少女好像搶東西上癮似的，敏捷地跳起來伸手奪過徽章。
徽章背面的長針劃破了她的手掌，少女疑惑地低頭觀察自己沁出鮮血的掌心，金色鳶尾花染血，驀地閃爍了一下。
柳筠馳疑心是自己看錯了，定睛再去看時，鳶尾花花心的光芒愈發明亮起來。
“這是……”柳筠馳心中的疑惑更深，他伸手想要觸碰少女手中的鳶尾花，卻被溫柔的力道推開。
少女嘴裏發出“嘶嘶”的吸氣聲，皺起眉頭揚手將劃傷自己手掌的徽章狠狠丟到一邊。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傷口，因為疼痛而嗚咽起來。
柳筠馳快步上前撿起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徽章，這次徽章沒再抗拒他的接觸。他把徽章舉到眼前仔細觀察，少女的血液滲入徽章之中，漸漸褪去了鮮紅的顏色，化作流金沿著花瓣的脈絡流淌。
聖潔。
只是看著這枚徽章，柳筠馳的腦海中便浮現出這樣的詞匯，仿佛被它攫取了心神。
[求生者柳筠馳觸發“少女心事”後續劇情，少女的血液竟和聖教的信物產生了共鳴，她到底有什麽來歷？請求生者根據自身行動點，謹慎進行選擇：
①想辦法獲取少女的信任，將她帶回王都，消耗行動點數3點，失敗概率70%；
②無視少女的異常，不消耗行動點數]
這系統提示屬實多此一舉，少女的身份有問題這一點幾乎已經明牌了，柳筠馳怎麽可能選擇無視？
他果斷點擊選項①，看著小動物一樣舔舐傷口的小姑娘，沈思該怎麽“拐賣”眼前這個無知少女。
柳筠馳不擅長與人交流，更不擅長帶孩子，十分頭疼地想：要是直接把她打暈帶走……
少女也並非無親無故，鎮上的居民們這麽多年應該沒少看顧她，如果他貿然帶走她，豈不是真成了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
還是經受不住良心的譴責，柳筠馳先用草編小動物安撫住少女，替她包紮了傷口，這才從她口中套出一直照顧她的人家的地址。
強撐著精神陪少女玩了半宿草編動物過家家，柳筠馳頂著僵硬的笑臉，望著東方泛起魚肚白的天空，幹澀的雙眼都有些濕潤了。
帶著女孩來到她的養父母家裏，柳筠馳立刻亮明身份，並詢問了少女的來歷。
“這姑娘也是命苦。”女主人憐愛地揉揉少女的腦袋，向柳筠馳投去歉意的目光，“是我們沒有看好她，竟讓大人陪著她胡鬧了大半宿。”
柳筠馳擺擺手，“不要緊，只是她似乎與我聖教有些關聯，我需要帶她返回王都，希望二位見諒。”
“您是說……阿格尼絲，和聖教有緣？”女主人激動得淚眼閃爍，“這孩子自幼父母雙亡，誰能想到竟有如此後福？請大人您務必將阿格尼絲帶在身邊，侍奉聖教是她的福氣！”
柳筠馳遲疑了一下，問：“她的父母是怎麽死的？”
男主人向女主人使了個眼色，女主人立刻會意，牽起阿格尼絲的手離開會客廳。
男主人這才說道：“唉，大人有所不知，這孩子的父親十五年前就失蹤了，她的母親終日守著她，日子漸漸也過不下去了，人也變得瘋癲起來，竟帶著阿格尼絲這孩子懸梁自盡……幸虧我們發現得早，那次人是有驚無險地救下來了。”
但阿格尼絲的母親還是死了，柳筠馳想。
“但我們作為外人，又怎麽能勸得住一心求死的人？”男主人苦笑著繼續說，“雖然我們護住了阿格尼絲，她的母親卻失去了所有生的意志，趁所有人不註意時投了河。”
男主人嘆息著，又向柳筠馳投來感激的目光，“我們有心一直撫養阿格尼絲，可終有一日我們也會歸於聖主……大人您也看到了，阿格尼絲的心智停留在被母親逼迫自盡的那一年，若她真能與聖教有緣，得聖主庇護，我們百年之後也能安心了。”
柳筠馳點點頭，不再與男主人交談。
夫妻倆拜托他在家中稍待，花了不少時間細致地替阿格尼絲打包好遠行所需的物品，將她一向喜愛的玩具也仔細收在包裹之中。
提著碩大的包裹再次出現在柳筠馳面前時，夫妻倆不約而同地露出尷尬的笑容。
看著眼前這位來自教廷不茍言笑的大人，那一大包的東西黏在手上，怎麽也不敢遞出去。
柳筠馳看出了夫妻倆的顧慮，上前兩步主動從他們手上接過包裹，自然而然地點頭道：“告辭。”
阿格尼絲早被柳筠馳草編的小玩意兒收買，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柳筠馳蹦蹦跳跳地離開。
大概像她這般的孩子，此生也很難體會到離別的辛酸。
為了帶著少女趕路，柳筠馳更換了馬車。
將阿格尼絲和她的行李擱在車廂中，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柳筠馳又用各種草編小動物圍滿她的左右。
安頓好一切之後，柳筠馳放下車簾，駕駛著馬車離開小鎮。
那對夫妻依偎在鎮口遙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不住地擡手擦拭著眼角。
馬車駛離小鎮時，阿格尼絲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的小動物，輕輕掀開車簾向外面張望了一眼。
她看著漸漸遠離的生命中最熟悉的那兩個人，沖他們輕輕招了招手。
45：24：33.
柳筠馳無視了車廂中少女的哭鬧，日夜兼程地駕車前進，將行程不斷壓縮，終於以最短的時間抵達了王都。
由於無法確定少女與聖教的具體關系，他沒有貿然將人帶回教廷，而是先打聽到禦長京的蹤跡。
這女人比他先一步回歸王都，利用這短短二十個小時的時間差，在王都內各個發生事件的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身影。
兩人在前期高瞻遠矚而留下的大量行動點派上了用場，危難當頭，禦長京果斷的決策和事跡使她在短時間之內積累了大量的人氣。
待柳筠馳回到王都時，這人的聲望已隱隱有了超過教皇的趨勢。
而她也因此在短時間之內受到了教皇的多次召喚。
從手下口中得知了禦長京仍留在教皇處的消息後，柳筠馳帶著阿格尼絲徑直來到教廷的藏書室。
這個地方留存著教廷發生過的所有大事的記錄，以及各任教皇的生平。
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除了他們這些靠抽卡決定身份的外來者，聖教印記絕不會與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普通女孩產生共鳴。
這個女孩的身份絕不像她的養父母說的那樣，是個父母雙亡的可憐孩子。
柳筠馳猜測她應當與如今的教皇有一定的血緣關系。
再結合系統的反應，阿格尼絲是教皇之女的概率嚴謹點將可以超過50%。
柳筠馳目標明確地借調了現任教皇的生平記錄，毫不意外地發現了教皇在十數年前一段完全空白的經歷。
在這段空白前，“教皇外出”四個字顯得格外刺眼。
如果有證據可以證明，教皇在這段時間內違背聖教教義與人結合，並生下了不為世間所容的孩子。
這樁醜聞足以將教皇斬於馬下。
柳筠馳這樣想著，忍不住將目光又落在身側乖巧把玩著白瓷小貓的少女身上。
可如果這麽做的話……他完全無法保證阿格尼絲不受到迫害。
就在柳筠馳陷入糾結之時，新的事件再次出現
[求生者柳筠馳發現了現任教皇的驚天醜聞，並帶回了他與賤民結合的孽種，面對這樣的情況，請求生者根據自身行動點，謹慎進行選擇：
①利用阿格尼絲的身份奪取教皇之位，消耗行動點數10點，奪權失敗概率50%；
②帶著阿格尼絲向教皇投誠，獲得教皇的賞識，消耗行動點數5點，獲得教皇的猜忌概率50%；
③藏好現任教皇的生平記錄，當作無事發生，消耗行動點數5點，事件敗露概率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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