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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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身邊的友人們沒心沒肺地睡倒了一地，巫行疆/獨自一人聽完了老人的一生，默然擡起手輕輕闔上老人的雙眼，挨在墻壁上掩面嘆息。
老人家沒有提過，一個人守著座滿是怪物的空城有多難，也絕口不提獨自一人面對著仍在鎮中游蕩、不知何時就會出現在眼前的怪物，心裏該有多恐懼。
巫行疆只知道，在他們進入鎮子的時候，這座安靜的小鎮裏沒有一只怪物在街道上游蕩。
保安、保安。
老人家穿上了這身保安服，就是一輩子守護這座無人的城鎮。
他漫長的五十年裏，克服了恐懼，日覆一日地清理著鎮上那些失去了意識、化身成怪物的街坊鄰裏，拼盡全力將這座小鎮變成了回憶裏的樣子。
現在，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巫行疆守著自己的親友們，清醒地度過黎明前的幾小時，一個人想了許多。
從他們為什麽會被選中進入生存游戲，到這個游戲存在的意義。
按照一般的無限流套路來說，副本裏應該限制極多、危險重重，一旦行差踏錯就會死傷慘重。
可他們這一路頗多波折，除了巫行疆自己差點身陷指揮中心之外，其他人甚至都算不上遇到了什麽危險。
其中可能也有傘娘的戰力著實超群的原因，但顯然更重要的是，副本裏除了傷害玩家的危險事物，還有一股更為強大的善意力量在幫助他們。
比如小女孩，比如保安大爺，比如那個在地下室留下線索的無名氏。
巫行疆隱隱有種感覺，這絕不是游戲創作者的本意。
可到底是為什麽，游戲本身會偏離創作者的設想，發生如今的改變……
巫行疆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行疆。”柳筠馳不知何時睜開眼睛，走到巫行疆身邊坐下，“在想什麽？”
巫行疆皺著眉頭，將自己的疑慮一一告訴柳筠馳。
柳筠馳聞言，思索片刻說：“假定你所說的游戲設計者真的存在，他想從我們身上獲得什麽？”
巫行疆搖搖頭，“我不知道，從金屬怪物，到無解疫病。按理說設計者對我們這些‘求生者’幾乎是下了死手，如果他想要我們的命，又怎麽會留下幫助我們的人和線索？”
“也許，他只能留下設定，而不能真正幹預副本內事件的發展？”柳筠馳猜測。
“就像小說裏經常提到的創世神啊什麽的，他們創造出各種各樣的小世界，就算預設再多的設定，也無法幹涉世界的最終走向。”方涉川也睡醒了，接上柳筠馳的未盡之語。
她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想了想，又補充說：“就像很多快穿小說，主神都要派出任務者去修正小世界中的bug，或者將世界線拉回正軌之類的？”
“有道理。”巫行疆接納了這個說法，“只是我們對生存游戲和系統還知之甚少，一切都不好妄下定論。”
“這有什麽，等這個副本通關，我們肯定還會進入下一個副本。”方涉川說，“只要我們還活著，總會有機會知道真相的。”
巫行疆想要的不僅僅是知道真相，他微微一笑，說：“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吹響反攻號角的時刻。”
“幹他丫的！”方涉川興致勃勃地拊掌。
“話說，你們餓不餓……”巫行疆捂住“咕咕”直叫的肚子，尷尬一笑。
“可這副本裏哪裏有吃的呢？”
“保安爺爺有個菜園子，我們自己生火簡單吃點吧。”巫行疆說，“拜托拜托，我快餓死了。”
“那我去吧，萬一遇到危險，太陰指好跑。”方涉川自告奮勇道，“而且你一夜沒合眼吧？讓柳筠馳守著，你好好睡一覺。”
巫行疆擺手拒絕，“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落單，保證安全。讓馳馳陪你去吧，我已經困過勁了，等他們醒了我再休息。”
方涉川拗不過，只得和柳筠馳一道離開。
巫行疆守著禦長京和李開淵醒來，將自己的推測告知，這才慢悠悠地抻了個懶腰。
“哎呀，本皇我可是守了你們整整一夜，得趕緊補覺，吃飯的時候記得喊我。”
李開淵精神飽滿地拍拍胸脯，說：“有你李哥我在，你放心大膽地睡！無論是什麽妖魔鬼怪，都休想越過李哥傷害你！”
“好好好，謝謝李哥。”巫行疆放松下來，頭剛靠上墻壁就昏睡過去。
這兵荒馬亂的一整晚，就屬他被折騰得最狠。
禦長京將電棍扔給李開淵，李開淵接過電棍抱在懷裏，當真像個護衛一樣守著巫行疆休息。
“你守著他，我……找個地方把保安大爺安葬了，總不好讓他一直躺在這裏。”禦長京抱起保安大爺蜷縮著顯得有些瘦弱的身軀往樓下去了。
幾人休整過後，巫行疆帶著倦意，發表重要戰略指示。
“雖然我們現在的任務探索進度只有30%，但是我已經大概猜出後續補全進度的場景，一個是醫院，另一個應該是礦洞。”
“礦洞應該就是這個副本的終極一戰，我們得在這之前做好準備。”巫行疆說，“我有個想法，希望大家助我。”
“疆疆你說。”
巫行疆看了一眼系統倒計時，這才說道：“我們還有60個小時，穩妥起見，我們在這六十個小時裏，需要先把副本進度拉到至少60%，也就是將醫院的秘密找出來。”
“好。”禦長京點頭，“這件事交給我，三個小時，告訴你們結果。”
巫行疆崇拜地看著禦長京，“不愧是傘娘，就是靠譜。”
“你們後續有什麽計劃？”禦長京問。
“我有個想法。”巫行疆遲疑地說，“我想……試探一下這個副本的底線，但我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讓你們陷入危險。”
“說說看。”
“剛進入副本時，馳馳說山梁頂上有道空氣墻，於是我們一路被引導著逃往金倉鎮。”巫行疆說，“在思維定式下，我默認了副本場景就固定在礦山和金倉鎮這一片區域，但那兩個正義的外鄉人，又是如何出現的，我卻從未考慮過。”
“也許就是隨機刷新出的NPC？這能代表什麽呢？”李開淵滿眼茫然。
巫行疆說：“有的，剛剛花花提醒了我一件事，那就是很有可能這個游戲的設計者，也不能完全掌控副本進程。”
“不懂。”
“這就是說，或許這個設計者能夠構建的，真的只有副本的設定，和故事的開端。而副本後續的發展，也許並不會完全如他所想的這般。”巫行疆說。
李開淵還是不懂，方涉川敲了敲他的腦門，“笨，如果你設計了一款所謂的生存游戲，想要從求生者的身上謀求什麽，為了達成目的設計了無數阻礙，就算不能不給求生者留下生路，難道還會給游戲中的螻蟻留下這麽多的助力嗎？”
“啊？”李開淵張大嘴巴。
方涉川無奈放棄解說，直截了當地表明了巫行疆的意圖，“疆疆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我們要發起反擊，怎麽能做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下李開淵懂了，“就是搞事情嘛，我明白！”
巫行疆緩緩笑起來，“沒錯，我們就是要搞事情！既然醫院線交給了長京，那探索礦洞就交給我和馳馳，畢竟我對那裏應該比你們稍微了解一些。花花你和開淵想辦法搞清楚我們到底能不能離開金倉鎮，去往鎮外的空間。”
說著，巫行疆伸出手來，大家紛紛將手掌疊在他的手上。
“就讓我們兄弟姐妹齊心，打穿這個副本！”
“嗷嗚！吹響反擊的號角！”李開淵興奮地大喊。
互相確認了任務，一行人分散開來。
巫行疆帶著保鏢柳筠馳來到大爺的保安室，堂而皇之取走了大爺珍藏多年的摩托車。
“這……”
巫行疆看出柳筠馳的疑惑，拍拍機車鋥亮的車身，說：“我們當然要找個代步工具，礦洞那麽長，靠腳走不得累死啊？”
“而且你的項王擊鼎應該很消耗體力吧？”巫行疆上下睨了柳筠馳一眼，笑著說道，“等你和李開淵清理完外面的金屬怪，估計也沒什麽力氣了吧？”
柳筠馳剛要說些什麽，保安室外就響起李開淵快樂的大嗓門，“你們倆悄悄話說完了沒！要出發了！”
巫行疆推著摩托車出來，方涉川和李開淵正人手一輛自行車站在門邊等著。
李開淵更是樂得合不攏嘴，“你們絕對不知道，剛剛我發現了什麽！”
巫行疆很給面子地問：“你發現了什麽？”
“我騎著自行車可以戰八方！本策果真是高手！”
“嘚瑟什麽，快點出發！”方涉川翻了個白眼，蹬著自行車先行一步。
巫行疆開著摩托載上柳筠馳，閃電般躥出去，將方涉川和李開淵遠遠甩在後面。
柳筠馳差點被甩出去，連忙扶住巫行疆的肩膀。
他盯著巫行疆烏黑濃密的發頂，有些出神地想道：這小奶毒看上去清清秀秀手無縛雞之力，沒想到還是個快車手。
“扶著肩膀坐得穩嗎？”巫行疆的聲音被呼嘯而過的風割得破碎，“不然摟著我的腰，你也坐得穩點，免得被甩出去！”
此言一出，柳筠馳的手觸電般從巫行疆肩頭彈開。
掙紮片刻後，還是落在了巫行疆的腰間。
那一截腰腹看上去纖細，柳筠馳雙手落下的時候，明顯感受到巫行疆疏於鍛煉而格外軟彈的小肚子，觸之柔軟細膩。
柳筠馳不免心馳神蕩。
柳筠馳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巫行疆身上，巫行疆想起自己肚子上的贅肉，又想起柳筠馳令人羨慕的肌肉，不免有些尷尬。
為了轉移註意力，巫行疆生硬地開啟話題，“那、那個，就是，平時你都怎麽鍛煉的，去健身房嗎？”
“嗯。”柳筠馳沈溺在掌心柔軟的觸感中，心猿意馬地回答道。
“我就說嘛，等出去之後一定找你好好討教討教。”
摩托車風馳電掣地穿越金倉鎮，轉眼便來到鎮口。
巫行疆停了車，圍繞在兩人之間暧昧又尷尬的氣氛也隨之散去。
略作等待後，方涉川和李開淵匆忙趕到，幾人對視一眼，一起點頭打氣。
“剿滅計劃，開始！”李開淵大喊一聲，腳下的自行車蹬得虎虎生風，率先沖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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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友人們沒心沒肺地睡倒了一地，巫行疆/獨自一人聽完了老人的一生，默然擡起手輕輕闔上老人的雙眼，挨在墻壁上掩面嘆息。
老人家沒有提過，一個人守著座滿是怪物的空城有多難，也絕口不提獨自一人面對著仍在鎮中游蕩、不知何時就會出現在眼前的怪物，心裏該有多恐懼。
巫行疆只知道，在他們進入鎮子的時候，這座安靜的小鎮裏沒有一只怪物在街道上游蕩。
保安、保安。
老人家穿上了這身保安服，就是一輩子守護這座無人的城鎮。
他漫長的五十年裏，克服了恐懼，日覆一日地清理著鎮上那些失去了意識、化身成怪物的街坊鄰裏，拼盡全力將這座小鎮變成了回憶裏的樣子。
現在，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巫行疆守著自己的親友們，清醒地度過黎明前的幾小時，一個人想了許多。
從他們為什麽會被選中進入生存游戲，到這個游戲存在的意義。
按照一般的無限流套路來說，副本裏應該限制極多、危險重重，一旦行差踏錯就會死傷慘重。
可他們這一路頗多波折，除了巫行疆自己差點身陷指揮中心之外，其他人甚至都算不上遇到了什麽危險。
其中可能也有傘娘的戰力著實超群的原因，但顯然更重要的是，副本裏除了傷害玩家的危險事物，還有一股更為強大的善意力量在幫助他們。
比如小女孩，比如保安大爺，比如那個在地下室留下線索的無名氏。
巫行疆隱隱有種感覺，這絕不是游戲創作者的本意。
可到底是為什麽，游戲本身會偏離創作者的設想，發生如今的改變……
巫行疆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行疆。”柳筠馳不知何時睜開眼睛，走到巫行疆身邊坐下，“在想什麽？”
巫行疆皺著眉頭，將自己的疑慮一一告訴柳筠馳。
柳筠馳聞言，思索片刻說：“假定你所說的游戲設計者真的存在，他想從我們身上獲得什麽？”
巫行疆搖搖頭，“我不知道，從金屬怪物，到無解疫病。按理說設計者對我們這些‘求生者’幾乎是下了死手，如果他想要我們的命，又怎麽會留下幫助我們的人和線索？”
“也許，他只能留下設定，而不能真正幹預副本內事件的發展？”柳筠馳猜測。
“就像小說裏經常提到的創世神啊什麽的，他們創造出各種各樣的小世界，就算預設再多的設定，也無法幹涉世界的最終走向。”方涉川也睡醒了，接上柳筠馳的未盡之語。
她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想了想，又補充說：“就像很多快穿小說，主神都要派出任務者去修正小世界中的bug，或者將世界線拉回正軌之類的？”
“有道理。”巫行疆接納了這個說法，“只是我們對生存游戲和系統還知之甚少，一切都不好妄下定論。”
“這有什麽，等這個副本通關，我們肯定還會進入下一個副本。”方涉川說，“只要我們還活著，總會有機會知道真相的。”
巫行疆想要的不僅僅是知道真相，他微微一笑，說：“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吹響反攻號角的時刻。”
“幹他丫的！”方涉川興致勃勃地拊掌。
“話說，你們餓不餓……”巫行疆捂住“咕咕”直叫的肚子，尷尬一笑。
“可這副本裏哪裏有吃的呢？”
“保安爺爺有個菜園子，我們自己生火簡單吃點吧。”巫行疆說，“拜托拜托，我快餓死了。”
“那我去吧，萬一遇到危險，太陰指好跑。”方涉川自告奮勇道，“而且你一夜沒合眼吧？讓柳筠馳守著，你好好睡一覺。”
巫行疆擺手拒絕，“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落單，保證安全。讓馳馳陪你去吧，我已經困過勁了，等他們醒了我再休息。”
方涉川拗不過，只得和柳筠馳一道離開。
巫行疆守著禦長京和李開淵醒來，將自己的推測告知，這才慢悠悠地抻了個懶腰。
“哎呀，本皇我可是守了你們整整一夜，得趕緊補覺，吃飯的時候記得喊我。”
李開淵精神飽滿地拍拍胸脯，說：“有你李哥我在，你放心大膽地睡！無論是什麽妖魔鬼怪，都休想越過李哥傷害你！”
“好好好，謝謝李哥。”巫行疆放松下來，頭剛靠上墻壁就昏睡過去。
這兵荒馬亂的一整晚，就屬他被折騰得最狠。
禦長京將電棍扔給李開淵，李開淵接過電棍抱在懷裏，當真像個護衛一樣守著巫行疆休息。
“你守著他，我……找個地方把保安大爺安葬了，總不好讓他一直躺在這裏。”禦長京抱起保安大爺蜷縮著顯得有些瘦弱的身軀往樓下去了。
幾人休整過後，巫行疆帶著倦意，發表重要戰略指示。
“雖然我們現在的任務探索進度只有30%，但是我已經大概猜出後續補全進度的場景，一個是醫院，另一個應該是礦洞。”
“礦洞應該就是這個副本的終極一戰，我們得在這之前做好準備。”巫行疆說，“我有個想法，希望大家助我。”
“疆疆你說。”
巫行疆看了一眼系統倒計時，這才說道：“我們還有60個小時，穩妥起見，我們在這六十個小時裏，需要先把副本進度拉到至少60%，也就是將醫院的秘密找出來。”
“好。”禦長京點頭，“這件事交給我，三個小時，告訴你們結果。”
巫行疆崇拜地看著禦長京，“不愧是傘娘，就是靠譜。”
“你們後續有什麽計劃？”禦長京問。
“我有個想法。”巫行疆遲疑地說，“我想……試探一下這個副本的底線，但我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讓你們陷入危險。”
“說說看。”
“剛進入副本時，馳馳說山梁頂上有道空氣墻，於是我們一路被引導著逃往金倉鎮。”巫行疆說，“在思維定式下，我默認了副本場景就固定在礦山和金倉鎮這一片區域，但那兩個正義的外鄉人，又是如何出現的，我卻從未考慮過。”
“也許就是隨機刷新出的NPC？這能代表什麽呢？”李開淵滿眼茫然。
巫行疆說：“有的，剛剛花花提醒了我一件事，那就是很有可能這個游戲的設計者，也不能完全掌控副本進程。”
“不懂。”
“這就是說，或許這個設計者能夠構建的，真的只有副本的設定，和故事的開端。而副本後續的發展，也許並不會完全如他所想的這般。”巫行疆說。
李開淵還是不懂，方涉川敲了敲他的腦門，“笨，如果你設計了一款所謂的生存游戲，想要從求生者的身上謀求什麽，為了達成目的設計了無數阻礙，就算不能不給求生者留下生路，難道還會給游戲中的螻蟻留下這麽多的助力嗎？”
“啊？”李開淵張大嘴巴。
方涉川無奈放棄解說，直截了當地表明了巫行疆的意圖，“疆疆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我們要發起反擊，怎麽能做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下李開淵懂了，“就是搞事情嘛，我明白！”
巫行疆緩緩笑起來，“沒錯，我們就是要搞事情！既然醫院線交給了長京，那探索礦洞就交給我和馳馳，畢竟我對那裏應該比你們稍微了解一些。花花你和開淵想辦法搞清楚我們到底能不能離開金倉鎮，去往鎮外的空間。”
說著，巫行疆伸出手來，大家紛紛將手掌疊在他的手上。
“就讓我們兄弟姐妹齊心，打穿這個副本！”
“嗷嗚！吹響反擊的號角！”李開淵興奮地大喊。
互相確認了任務，一行人分散開來。
巫行疆帶著保鏢柳筠馳來到大爺的保安室，堂而皇之取走了大爺珍藏多年的摩托車。
“這……”
巫行疆看出柳筠馳的疑惑，拍拍機車鋥亮的車身，說：“我們當然要找個代步工具，礦洞那麽長，靠腳走不得累死啊？”
“而且你的項王擊鼎應該很消耗體力吧？”巫行疆上下睨了柳筠馳一眼，笑著說道，“等你和李開淵清理完外面的金屬怪，估計也沒什麽力氣了吧？”
柳筠馳剛要說些什麽，保安室外就響起李開淵快樂的大嗓門，“你們倆悄悄話說完了沒！要出發了！”
巫行疆推著摩托車出來，方涉川和李開淵正人手一輛自行車站在門邊等著。
李開淵更是樂得合不攏嘴，“你們絕對不知道，剛剛我發現了什麽！”
巫行疆很給面子地問：“你發現了什麽？”
“我騎著自行車可以戰八方！本策果真是高手！”
“嘚瑟什麽，快點出發！”方涉川翻了個白眼，蹬著自行車先行一步。
巫行疆開著摩托載上柳筠馳，閃電般躥出去，將方涉川和李開淵遠遠甩在後面。
柳筠馳差點被甩出去，連忙扶住巫行疆的肩膀。
他盯著巫行疆烏黑濃密的發頂，有些出神地想道：這小奶毒看上去清清秀秀手無縛雞之力，沒想到還是個快車手。
“扶著肩膀坐得穩嗎？”巫行疆的聲音被呼嘯而過的風割得破碎，“不然摟著我的腰，你也坐得穩點，免得被甩出去！”
此言一出，柳筠馳的手觸電般從巫行疆肩頭彈開。
掙紮片刻後，還是落在了巫行疆的腰間。
那一截腰腹看上去纖細，柳筠馳雙手落下的時候，明顯感受到巫行疆疏於鍛煉而格外軟彈的小肚子，觸之柔軟細膩。
柳筠馳不免心馳神蕩。
柳筠馳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巫行疆身上，巫行疆想起自己肚子上的贅肉，又想起柳筠馳令人羨慕的肌肉，不免有些尷尬。
為了轉移註意力，巫行疆生硬地開啟話題，“那、那個，就是，平時你都怎麽鍛煉的，去健身房嗎？”
“嗯。”柳筠馳沈溺在掌心柔軟的觸感中，心猿意馬地回答道。
“我就說嘛，等出去之後一定找你好好討教討教。”
摩托車風馳電掣地穿越金倉鎮，轉眼便來到鎮口。
巫行疆停了車，圍繞在兩人之間暧昧又尷尬的氣氛也隨之散去。
略作等待後，方涉川和李開淵匆忙趕到，幾人對視一眼，一起點頭打氣。
“剿滅計劃，開始！”李開淵大喊一聲，腳下的自行車蹬得虎虎生風，率先沖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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