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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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柳筠馳、李開淵沖鋒，方涉川從旁協助，巫行疆站在安全的地方用千絲輔助減速，讀冰蠶分別為三個人擡血。
在躲避金屬怪物的過程中，巫行疆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所有技能都沒有釋放距離限制，也就是說，只要視線不受到阻擋，他無論站在多遠的地方都可以奶到所有人。
這可真是太好了。巫行疆心想，我都有點原諒你了呢，游戲設計者。
/
禦長京拎著巫行疆臨別前送的電棍，在醫院裏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偶爾遇到零星沒有清理幹凈的“病人”，禦長京就贈一電棍，送他們早入輪回。
按照巫行疆的交代，她在傳染科搜集了有關“金屬病”的診療記錄，隨後便對醫院展開了掘地三尺的調查。
這不查不知道，醫院的地下居然有一個巨大的隱藏空間，保存完好，燈火通明，甚至少見灰塵。
禦長京揮舞電棍暴力破門，走進才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巨大的研究所，研究所雖然沒有門頭，但門口擺著兩塊巨大的礦石標本。
醫院地下在搞礦石研究？
禦長京分別敲了敲兩塊礦石，確認是實心的之後很快失去了興趣，繼續往研究所內部探索。
越往裏走，禦長京越覺得奇怪。
這裏不曾斷水斷電，就連空氣循環系統都一直運轉著，像是一直有人居住於此。
可一路走來，卻半個人影也沒有看到。
“不對。”
禦長京停下腳步，附耳在墻壁上屏息靜聽，片刻後，她高擡玉足，一腳踹碎了眼前的墻壁。
灰泥簌簌從墻壁斷裂處剝落，露出其中洞天。
一墻之隔，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燈光照得其中亮如白晝。
實驗室內的分析儀器沒有關停，計算機正自動輸出著實驗結果。
禦長京踏進實驗室，好奇地東摸西看，在轟鳴的機械音中，隱約聽到奇怪的響動。
聲音的源頭在實驗室角落巨大的鐵皮櫃中，禦長京走上前去，用手中的電棍敲了敲鐵皮櫃的櫃身。
裏面傳出女孩淒厲的尖叫聲。
“啊！我受不了了！”
鐵皮櫃的櫃門轟然大開，藏匿在其中的人疊羅漢一樣倒了一地。
最先跑出來的女孩手中握著剪刀，顫抖著對準實驗室的不速之客，“你、你、你是什麽人！”
禦長京一挑眉，“我還要問你們是什麽人，躲在這裏鬼鬼祟祟想幹什麽？”
“什、什麽鬼鬼祟祟！我們只是害怕有人進來害我們！”女孩強裝鎮定，“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居然敢隨便進來。”
禦長京懶得和她糾纏，垂眸看了一眼地上費了半天勁也沒爬起來的老頭老太太們，幹脆上前去一個個把人拉了起來。
沒等這些手腳不靈便的老人家道謝，禦長京反手抽出一根長長的麻繩，將所有人都捆在了一起。
包括那個手握剪刀的女孩。
禦長京一個手刀打掉她手中的剪刀，將她捆在最末尾。
“好了。”禦長京一手把玩著收繳來的剪刀，一手擡起電棍輕敲桌沿，“現在，我問什麽，你們回答什麽。”
“憑什麽！”女孩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繩子的束縛，聞言厲聲道。
“憑什麽？”禦長京沖女孩揮了揮手中鋒利的剪刀，“就憑現在是我捆著你們，認清形勢吧，小姑娘。”
“不、不知您想問、問些什麽，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胸牌上印著所長頭銜的老頭很識時務地說。
禦長京滿意地笑了，靠在桌子上，用電棍指著小姑娘說：“她究竟是什麽人。”
“她、她是我的孫……”
“你最好想好再說，要是我判斷出你在撒謊蒙我”
禦長京的電棍在桌角狠狠一敲，木屑崩裂，飛濺到老人的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老頭的身體輕顫一下，聲音中帶上幾分小心，“她、她是、是實驗體。”
“哦？那你們做的是什麽實驗啊？”禦長京彎下腰，冷冰冰的視線落在老頭的身上，“那個儀器裏分析的是礦石吧？這種實驗需要真人作為實驗體？”
“你懂什麽！凡人！”小姑娘又囂張地叫囂起來，“我們做的可是拯救世界的實驗！”
“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好說話？”禦長京摸了摸臉頰，手腕一抖，手中的電棍就如插進一塊豆腐一樣，捅穿了兩厘米厚的桌板，“你要是再隨便開口，我就把電棍捅進你的胸口，好不好？”
女孩臉色一白，瑟縮到人群中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禦長京滿意一笑，指著所長說：“好了，你繼續說。你們為什麽在這裏，在這裏幹什麽，都給我一一交代。”
所長喏喏稱是，交代了他們的來歷。
原來金倉鎮在金屬病爆發後，這些人就被一個簡稱“JSX”的生物科技公司外派到這裏研究金屬病，那種註射後會產生巨大副作用的疫苗，正是他們的初代研究產物。
“其實我們被派來，並不是主要研究金屬病的。”老頭幽幽地說，“那種無聊的東西，有什麽值得研究的？”
“停。”禦長京敲敲桌板，“我希望你的敘述中不要帶個人感情色彩，請你客觀地陳述，不然”
“好的好的。”黃豆大的汗珠從所長的額角滑進眼睛，他瘋狂眨了眨眼睛，這才訂正了自己的回答，“我們被派來，其實是為了一塊礦石。”
“哦？”
“金倉礦業曾給總公司寄送過一枚礦石切片，總公司正是為了那枚切片，決定派我們來這裏幫助金倉礦業進行礦石研究。”
“金礦？”禦長京想起巫行疆提到的金礦。
“不是金礦，區區金礦有什麽好研究的？”老頭對金礦不屑一顧，“我們研究的，是一枚奇石。”
老頭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據金倉礦業的報告來看，那枚礦石確實是在開采金礦的過程中發現的。原本那條礦脈即將因為產量達不到預期而停產，卻因為發現了這枚礦石而改變了命運。”
“J100什麽脈？”
“是J10011號脈。”所長訂正道。
禦長京還記得，巫行疆當時提起J10011號脈，確實說過這條礦脈金礦品位極低，甚至使金倉礦業陷入了財政危機，可就是這樣一條礦脈，卻被隱瞞了實情繼續開采，原來老頭口中的那枚礦石才是真正的原因。
“金倉礦業為了尋找這種礦石，對J10011號脈繼續開采，礦山卻在開采過程中爆發了疫病。”所長說，“就是‘金屬病’。而我們的研究，也在不久後停滯了。”
“因為金倉礦業不再為你們繼續提供礦石？”
“是，他們居然單方面撕毀合約！”所長憤憤答道，“好在很快總部就為我們解決了這個麻煩，使我們的研究得以繼續。”
“你們難道不知道，金倉礦業並不是和你們撕毀合約，而是他們的老板死了。”
“我們不關心一個礦老板的死活，那都不重要！”所長的目光中隱隱露出一絲癲狂，“而我們的研究，才是這世上最偉大的發現！你眼前的這個女孩，她就是世上最完美的造物！”
禦長京滿腦子問號，覺得這老頭做實驗把腦子做傻了，怎麽看這個女孩都是個雙商俱低的普通人。
“您沒事兒吧？”禦長京真誠地關心道。
/
巫行疆跨上機車，一腳蹬著地面回身和方涉川道別，“花花，你們路上一定小心！”
“知道啦。”方涉川擺擺手，載著癱在自行車後座上的李開淵先行離開。
等方涉川走出很遠，巫行疆這才發動機車，穿越過滿地金屬怪的屍體往山上開。
柳筠馳懨懨地靠在他的背上，閉目養神恢覆體力。
“不然我們先休息一會？”巫行疆關切地問。
由於“項王擊鼎”這個技能沒有技能CD，柳筠馳在施展的時候完全沒有註意過自己的耐力值，直到他一頭栽倒在地上，才意識到耐力值已經被自己用空了。
而能從副本獲取的經驗也完全卡住，甚至沒能升上三級。
“沒事。”柳筠馳搖搖頭，回憶起剛才被巫行疆扛上機車的場景，臉頰不由得通紅，“下次我會註意保存體力的。”
“要是有能回覆耐力值的技能就好了。”巫行疆放慢了行駛速度，滿懷期待地暢想，“比如百戰技能之類的？話說精力值和耐力值不就是百戰設定嘛！這個游戲設計者也太不用心了吧？”
柳筠馳閉著眼睛，感受微風拂過臉頰，聽著巫行疆喋喋不休的抱怨，唇角勾起一絲笑意，“那希望你下次抽到回耐的技能。”
“別希望了。”一提到抽技能，巫行疆就開心不起來，他的手氣，大概也就那樣了。
十五萬資歷都不出絕世奇遇，完全證實了他就是個非酋，他躺平了，不掙紮了。
回去他就開書！有書不開是大犟種！
“對了，要是在礦洞裏面遇到金屬怪，你先別急著出手。”
“你說。”
“我先用千絲減速。”巫行疆分析道，“礦道裏比較狹窄，只要減速到打頭的金屬怪，後面的行動也會受限，我技能CD又短，實在擋不住了你再用刀墻隔一隔。”
“可是這樣我們豈不是被怪物堵在礦洞裏出不去了？”
“不會，礦道裏不會只有一個硐口的。”巫行疆科普說，“哪怕是小型礦山，一般也會設置兩道三個硐口的，主井一般都是用來運輸礦石，此外還有副井、風井，用作安全出口和通風，我們怎麽都能出去，不會被堵死的。”
“好，進去之後就靠你了。”
巫行疆爽朗一笑，“包的，兄弟。我現在閉著眼都能走J10011號脈的巷道。”
這條開采時間尚短的礦脈，還沒能形成規模，分海拔開鑿的平硐也只有三個，分別就是他、柳筠馳、方涉川和李開淵蘇醒的位置。
其中，他醒來的那個巷道，應該就是海拔最低的平硐，也是他們可以優先探索的硐子。
交談間，兩人已抵達平硐口。
巫行疆不做停留，點亮車燈，一腳油門沖進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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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躲避金屬怪物的過程中，巫行疆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所有技能都沒有釋放距離限制，也就是說，只要視線不受到阻擋，他無論站在多遠的地方都可以奶到所有人。
這可真是太好了。巫行疆心想，我都有點原諒你了呢，游戲設計者。
/
禦長京拎著巫行疆臨別前送的電棍，在醫院裏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偶爾遇到零星沒有清理幹凈的“病人”，禦長京就贈一電棍，送他們早入輪回。
按照巫行疆的交代，她在傳染科搜集了有關“金屬病”的診療記錄，隨後便對醫院展開了掘地三尺的調查。
這不查不知道，醫院的地下居然有一個巨大的隱藏空間，保存完好，燈火通明，甚至少見灰塵。
禦長京揮舞電棍暴力破門，走進才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巨大的研究所，研究所雖然沒有門頭，但門口擺著兩塊巨大的礦石標本。
醫院地下在搞礦石研究？
禦長京分別敲了敲兩塊礦石，確認是實心的之後很快失去了興趣，繼續往研究所內部探索。
越往裏走，禦長京越覺得奇怪。
這裏不曾斷水斷電，就連空氣循環系統都一直運轉著，像是一直有人居住於此。
可一路走來，卻半個人影也沒有看到。
“不對。”
禦長京停下腳步，附耳在墻壁上屏息靜聽，片刻後，她高擡玉足，一腳踹碎了眼前的墻壁。
灰泥簌簌從墻壁斷裂處剝落，露出其中洞天。
一墻之隔，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燈光照得其中亮如白晝。
實驗室內的分析儀器沒有關停，計算機正自動輸出著實驗結果。
禦長京踏進實驗室，好奇地東摸西看，在轟鳴的機械音中，隱約聽到奇怪的響動。
聲音的源頭在實驗室角落巨大的鐵皮櫃中，禦長京走上前去，用手中的電棍敲了敲鐵皮櫃的櫃身。
裏面傳出女孩淒厲的尖叫聲。
“啊！我受不了了！”
鐵皮櫃的櫃門轟然大開，藏匿在其中的人疊羅漢一樣倒了一地。
最先跑出來的女孩手中握著剪刀，顫抖著對準實驗室的不速之客，“你、你、你是什麽人！”
禦長京一挑眉，“我還要問你們是什麽人，躲在這裏鬼鬼祟祟想幹什麽？”
“什、什麽鬼鬼祟祟！我們只是害怕有人進來害我們！”女孩強裝鎮定，“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居然敢隨便進來。”
禦長京懶得和她糾纏，垂眸看了一眼地上費了半天勁也沒爬起來的老頭老太太們，幹脆上前去一個個把人拉了起來。
沒等這些手腳不靈便的老人家道謝，禦長京反手抽出一根長長的麻繩，將所有人都捆在了一起。
包括那個手握剪刀的女孩。
禦長京一個手刀打掉她手中的剪刀，將她捆在最末尾。
“好了。”禦長京一手把玩著收繳來的剪刀，一手擡起電棍輕敲桌沿，“現在，我問什麽，你們回答什麽。”
“憑什麽！”女孩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繩子的束縛，聞言厲聲道。
“憑什麽？”禦長京沖女孩揮了揮手中鋒利的剪刀，“就憑現在是我捆著你們，認清形勢吧，小姑娘。”
“不、不知您想問、問些什麽，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胸牌上印著所長頭銜的老頭很識時務地說。
禦長京滿意地笑了，靠在桌子上，用電棍指著小姑娘說：“她究竟是什麽人。”
“她、她是我的孫……”
“你最好想好再說，要是我判斷出你在撒謊蒙我”
禦長京的電棍在桌角狠狠一敲，木屑崩裂，飛濺到老人的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老頭的身體輕顫一下，聲音中帶上幾分小心，“她、她是、是實驗體。”
“哦？那你們做的是什麽實驗啊？”禦長京彎下腰，冷冰冰的視線落在老頭的身上，“那個儀器裏分析的是礦石吧？這種實驗需要真人作為實驗體？”
“你懂什麽！凡人！”小姑娘又囂張地叫囂起來，“我們做的可是拯救世界的實驗！”
“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好說話？”禦長京摸了摸臉頰，手腕一抖，手中的電棍就如插進一塊豆腐一樣，捅穿了兩厘米厚的桌板，“你要是再隨便開口，我就把電棍捅進你的胸口，好不好？”
女孩臉色一白，瑟縮到人群中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禦長京滿意一笑，指著所長說：“好了，你繼續說。你們為什麽在這裏，在這裏幹什麽，都給我一一交代。”
所長喏喏稱是，交代了他們的來歷。
原來金倉鎮在金屬病爆發後，這些人就被一個簡稱“JSX”的生物科技公司外派到這裏研究金屬病，那種註射後會產生巨大副作用的疫苗，正是他們的初代研究產物。
“其實我們被派來，並不是主要研究金屬病的。”老頭幽幽地說，“那種無聊的東西，有什麽值得研究的？”
“停。”禦長京敲敲桌板，“我希望你的敘述中不要帶個人感情色彩，請你客觀地陳述，不然”
“好的好的。”黃豆大的汗珠從所長的額角滑進眼睛，他瘋狂眨了眨眼睛，這才訂正了自己的回答，“我們被派來，其實是為了一塊礦石。”
“哦？”
“金倉礦業曾給總公司寄送過一枚礦石切片，總公司正是為了那枚切片，決定派我們來這裏幫助金倉礦業進行礦石研究。”
“金礦？”禦長京想起巫行疆提到的金礦。
“不是金礦，區區金礦有什麽好研究的？”老頭對金礦不屑一顧，“我們研究的，是一枚奇石。”
老頭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據金倉礦業的報告來看，那枚礦石確實是在開采金礦的過程中發現的。原本那條礦脈即將因為產量達不到預期而停產，卻因為發現了這枚礦石而改變了命運。”
“J100什麽脈？”
“是J10011號脈。”所長訂正道。
禦長京還記得，巫行疆當時提起J10011號脈，確實說過這條礦脈金礦品位極低，甚至使金倉礦業陷入了財政危機，可就是這樣一條礦脈，卻被隱瞞了實情繼續開采，原來老頭口中的那枚礦石才是真正的原因。
“金倉礦業為了尋找這種礦石，對J10011號脈繼續開采，礦山卻在開采過程中爆發了疫病。”所長說，“就是‘金屬病’。而我們的研究，也在不久後停滯了。”
“因為金倉礦業不再為你們繼續提供礦石？”
“是，他們居然單方面撕毀合約！”所長憤憤答道，“好在很快總部就為我們解決了這個麻煩，使我們的研究得以繼續。”
“你們難道不知道，金倉礦業並不是和你們撕毀合約，而是他們的老板死了。”
“我們不關心一個礦老板的死活，那都不重要！”所長的目光中隱隱露出一絲癲狂，“而我們的研究，才是這世上最偉大的發現！你眼前的這個女孩，她就是世上最完美的造物！”
禦長京滿腦子問號，覺得這老頭做實驗把腦子做傻了，怎麽看這個女孩都是個雙商俱低的普通人。
“您沒事兒吧？”禦長京真誠地關心道。
/
巫行疆跨上機車，一腳蹬著地面回身和方涉川道別，“花花，你們路上一定小心！”
“知道啦。”方涉川擺擺手，載著癱在自行車後座上的李開淵先行離開。
等方涉川走出很遠，巫行疆這才發動機車，穿越過滿地金屬怪的屍體往山上開。
柳筠馳懨懨地靠在他的背上，閉目養神恢覆體力。
“不然我們先休息一會？”巫行疆關切地問。
由於“項王擊鼎”這個技能沒有技能CD，柳筠馳在施展的時候完全沒有註意過自己的耐力值，直到他一頭栽倒在地上，才意識到耐力值已經被自己用空了。
而能從副本獲取的經驗也完全卡住，甚至沒能升上三級。
“沒事。”柳筠馳搖搖頭，回憶起剛才被巫行疆扛上機車的場景，臉頰不由得通紅，“下次我會註意保存體力的。”
“要是有能回覆耐力值的技能就好了。”巫行疆放慢了行駛速度，滿懷期待地暢想，“比如百戰技能之類的？話說精力值和耐力值不就是百戰設定嘛！這個游戲設計者也太不用心了吧？”
柳筠馳閉著眼睛，感受微風拂過臉頰，聽著巫行疆喋喋不休的抱怨，唇角勾起一絲笑意，“那希望你下次抽到回耐的技能。”
“別希望了。”一提到抽技能，巫行疆就開心不起來，他的手氣，大概也就那樣了。
十五萬資歷都不出絕世奇遇，完全證實了他就是個非酋，他躺平了，不掙紮了。
回去他就開書！有書不開是大犟種！
“對了，要是在礦洞裏面遇到金屬怪，你先別急著出手。”
“你說。”
“我先用千絲減速。”巫行疆分析道，“礦道裏比較狹窄，只要減速到打頭的金屬怪，後面的行動也會受限，我技能CD又短，實在擋不住了你再用刀墻隔一隔。”
“可是這樣我們豈不是被怪物堵在礦洞裏出不去了？”
“不會，礦道裏不會只有一個硐口的。”巫行疆科普說，“哪怕是小型礦山，一般也會設置兩道三個硐口的，主井一般都是用來運輸礦石，此外還有副井、風井，用作安全出口和通風，我們怎麽都能出去，不會被堵死的。”
“好，進去之後就靠你了。”
巫行疆爽朗一笑，“包的，兄弟。我現在閉著眼都能走J10011號脈的巷道。”
這條開采時間尚短的礦脈，還沒能形成規模，分海拔開鑿的平硐也只有三個，分別就是他、柳筠馳、方涉川和李開淵蘇醒的位置。
其中，他醒來的那個巷道，應該就是海拔最低的平硐，也是他們可以優先探索的硐子。
交談間，兩人已抵達平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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