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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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新婚之夜
電梯門打開時，莫雲的心跳又加快了一些。
她來過這裏。
上一次，她和藍一鳴的“最後一夜”，就是在這裏度過的。
那也是她……悄悄逃離的地方。
佳佳和吳媽顯然沒有這些心理負擔。
佳佳一進門，就被眼前寬敞得離譜的空間震撼了，小嘴張成“O”形：
“哇——！好大的房子！”
她像只脫韁的小野馬，一溜煙就撒開花到處亂跑去了。
吳媽也看得目瞪口呆。
400多平米的大平層，挑高至少六米，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黃浦江，江對岸的外灘燈火璀璨得像一條流動的星河。
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以黑、白、灰為主色調。
一切都是那麽精致，那麽高級，但也……那麽冰冷。
除了藍一鳴提前為佳佳準備好的兒童房，那間房間被裝扮成了柔和的粉藍色，
裏面有公主床、玩具櫃、書桌，墻上還貼著她喜歡的卡通貼紙。
佳佳在兒童房裏興奮地爬上爬下，吳媽也跟進去，陪她一起玩。
不久後，兩人疲憊的雙雙倒下。
而莫雲，站在玄關處，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空間，思緒禁錮在那裏。
“怎麽了？不敢進去了？”
一個冷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莫雲渾身一顫，轉過頭。
藍一鳴拉著行李箱，從她身邊經過，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走進客廳。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裏面帶著明顯的、近乎嘲諷的調侃。
像是在說：你也有怕的時候？
莫雲咬了咬嘴唇，低下頭，不自覺地跟在他後面，走進了臥室。
主臥很大，同樣以黑灰色調為主。
一張巨大的雙人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
床頭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外就是黃浦江的夜景。
冰冷，空曠，沒有人氣。
莫雲站在那裏，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藍一鳴將行李箱放在墻邊，然後轉身，看了她一眼。
“洗澡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
“很晚了。”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走進了浴室。
不久，浴室裏傳來了水聲。
莫雲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
直到浴室門再次打開，藍一鳴穿著浴袍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
他依舊沒有看她，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該你了。”
他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悶悶的。
莫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起自己的睡衣和洗漱用品，走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澆下，沖刷著身體，也沖刷著那些紛亂的思緒。
她洗了很久。
久到幾乎要把皮膚搓紅。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不想出去。
不想面對那個躺在床上的男人。
不想面對……這場荒謬的婚姻。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
她擦幹身體，換上睡衣，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很暗。
藍一鳴已經躺在了床的一側，背對著她，似乎已經睡著了。
莫雲輕手輕腳地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床很大。
兩個人之間，至少隔著一米多的距離。
像隔著一條無形的鴻溝。
莫雲側過身，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但根本睡不著。
她的身體緊繃得像一塊石頭，耳朵豎得高高的，捕捉著房間裏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藍一鳴的呼吸聲很均勻，很輕。
他睡著了嗎？
莫雲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心跳如雷，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
這一天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回放——
民政局的紅本本。
無名指上的戒指。
幼兒園門口的“炫父”現場。
私人飛機上的突然擁抱。
還有此刻……躺在這張床上，和這個男人，隔著遙遠的距離，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像一場荒誕的夢。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夢？
也許明天醒來，一切都會恢覆原樣？
也許……
正當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
一只手臂，突然從身後伸了過來。
結實，有力，帶著滾燙的溫度。
那只手臂環住了她的腰，然後用力一收——
莫雲整個人被從背後緊緊摟住，後背貼上了一堵溫熱而堅實的胸膛。
“啊！”
她嚇得驚叫一聲，渾身瞬間繃得像一根木頭。
心臟狂跳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你……你想做……什麽？”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結巴，身體僵硬得幾乎無法動彈。
身後的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裏，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許久，他才開口。
聲音很沙啞，很低沈，帶著一種近乎冷漠的質感，卻又莫名地……性感。
“新婚夜，”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流，鉆進她的耳膜：
“別那麽不解風情。”
他頓了頓，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是不是該盡點……夫妻義務？”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慢。
卻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莫雲心上。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
一片空白。
“夫妻義務？”
這四個字像四根細針，紮進莫雲混沌的意識裏。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藍一鳴話裏的意思、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她一清二楚。
五年前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那時的藍一鳴，年輕、熾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橫沖直撞和不知饜足。
他們曾在無數個夜晚，探索過彼此身體的秘密。
那時的每一次觸碰都飽含著愛意，每一次親密都是兩顆心無限靠近的證明。
即便是之前在藥力驅使下的那場混亂，雖然起因不堪，過程中她也並非全無意識。
身體的記憶是誠實的，它記得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帶來戰栗的方式。
可此刻，躺在同一張床上，面對同一個男人，莫雲卻緊張得指尖發麻，心臟在胸腔裏撞得生疼。
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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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時，莫雲的心跳又加快了一些。
她來過這裏。
上一次，她和藍一鳴的“最後一夜”，就是在這裏度過的。
那也是她……悄悄逃離的地方。
佳佳和吳媽顯然沒有這些心理負擔。
佳佳一進門，就被眼前寬敞得離譜的空間震撼了，小嘴張成“O”形：
“哇——！好大的房子！”
她像只脫韁的小野馬，一溜煙就撒開花到處亂跑去了。
吳媽也看得目瞪口呆。
400多平米的大平層，挑高至少六米，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黃浦江，江對岸的外灘燈火璀璨得像一條流動的星河。
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以黑、白、灰為主色調。
一切都是那麽精致，那麽高級，但也……那麽冰冷。
除了藍一鳴提前為佳佳準備好的兒童房，那間房間被裝扮成了柔和的粉藍色，
裏面有公主床、玩具櫃、書桌，墻上還貼著她喜歡的卡通貼紙。
佳佳在兒童房裏興奮地爬上爬下，吳媽也跟進去，陪她一起玩。
不久後，兩人疲憊的雙雙倒下。
而莫雲，站在玄關處，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空間，思緒禁錮在那裏。
“怎麽了？不敢進去了？”
一個冷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莫雲渾身一顫，轉過頭。
藍一鳴拉著行李箱，從她身邊經過，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走進客廳。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裏面帶著明顯的、近乎嘲諷的調侃。
像是在說：你也有怕的時候？
莫雲咬了咬嘴唇，低下頭，不自覺地跟在他後面，走進了臥室。
主臥很大，同樣以黑灰色調為主。
一張巨大的雙人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
床頭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外就是黃浦江的夜景。
冰冷，空曠，沒有人氣。
莫雲站在那裏，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藍一鳴將行李箱放在墻邊，然後轉身，看了她一眼。
“洗澡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
“很晚了。”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走進了浴室。
不久，浴室裏傳來了水聲。
莫雲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
直到浴室門再次打開，藍一鳴穿著浴袍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
他依舊沒有看她，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該你了。”
他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悶悶的。
莫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起自己的睡衣和洗漱用品，走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澆下，沖刷著身體，也沖刷著那些紛亂的思緒。
她洗了很久。
久到幾乎要把皮膚搓紅。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不想出去。
不想面對那個躺在床上的男人。
不想面對……這場荒謬的婚姻。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
她擦幹身體，換上睡衣，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很暗。
藍一鳴已經躺在了床的一側，背對著她，似乎已經睡著了。
莫雲輕手輕腳地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床很大。
兩個人之間，至少隔著一米多的距離。
像隔著一條無形的鴻溝。
莫雲側過身，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但根本睡不著。
她的身體緊繃得像一塊石頭，耳朵豎得高高的，捕捉著房間裏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藍一鳴的呼吸聲很均勻，很輕。
他睡著了嗎？
莫雲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心跳如雷，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
這一天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回放——
民政局的紅本本。
無名指上的戒指。
幼兒園門口的“炫父”現場。
私人飛機上的突然擁抱。
還有此刻……躺在這張床上，和這個男人，隔著遙遠的距離，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像一場荒誕的夢。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夢？
也許明天醒來，一切都會恢覆原樣？
也許……
正當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
一只手臂，突然從身後伸了過來。
結實，有力，帶著滾燙的溫度。
那只手臂環住了她的腰，然後用力一收——
莫雲整個人被從背後緊緊摟住，後背貼上了一堵溫熱而堅實的胸膛。
“啊！”
她嚇得驚叫一聲，渾身瞬間繃得像一根木頭。
心臟狂跳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你……你想做……什麽？”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結巴，身體僵硬得幾乎無法動彈。
身後的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裏，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許久，他才開口。
聲音很沙啞，很低沈，帶著一種近乎冷漠的質感，卻又莫名地……性感。
“新婚夜，”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流，鉆進她的耳膜：
“別那麽不解風情。”
他頓了頓，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是不是該盡點……夫妻義務？”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慢。
卻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莫雲心上。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
一片空白。
“夫妻義務？”
這四個字像四根細針，紮進莫雲混沌的意識裏。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藍一鳴話裏的意思、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她一清二楚。
五年前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那時的藍一鳴，年輕、熾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橫沖直撞和不知饜足。
他們曾在無數個夜晚，探索過彼此身體的秘密。
那時的每一次觸碰都飽含著愛意，每一次親密都是兩顆心無限靠近的證明。
即便是之前在藥力驅使下的那場混亂，雖然起因不堪，過程中她也並非全無意識。
身體的記憶是誠實的，它記得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帶來戰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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