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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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道歉
楚禾鈺是被寧煬生生叫醒的，因為楚禾鈺一日三頓都要吃藥，所以每次寧煬上班前會讓楚禾鈺吃完早餐和藥再睡覺。
或許是藥裏有安眠的成分在，楚禾鈺很久都沒有失眠過了。
楚禾鈺一個人在床上坐著清醒了一會兒，睡眼朦朧看著對著鏡子正在調整領帶的寧煬，等到劉阿姨將早餐放在桌上的時候，寧煬邊拽著領帶邊將他早就準備好的藥放在一旁。
早餐很簡單，只有一杯牛奶，一顆雞蛋和一份三明治，楚禾鈺坐在桌前慢吞吞地喝著牛奶，三明治幾乎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雞蛋被他放在一旁沒動。
寧煬不在糾結是否打領帶的問題，煩躁地將領帶往椅子上一掛就坐在楚禾鈺旁邊替他將雞蛋剝開，楚禾鈺低頭看著放在自己一旁的被剝好的蛋眨了眨眼，隨後拿起雞蛋開始吃。
一頓早餐吃了近半個小時，寧煬也不急著上班，親眼看到楚禾鈺吃下藥他才滿意地笑笑，他俯身在楚禾鈺唇上輕啄一下，就當是在告別。
在他剛準備出門時，楚禾鈺卻擡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寧煬以為楚禾鈺是有什麽事情，於是蹲下來湊近準備聽他說話。結果楚禾鈺只是動了動眼皮，然後將寧煬隨手掛在椅子上的領帶拿過來。
意識到楚禾鈺想要做什麽，寧煬乍聞驚喜，他笑著將頭伸過去，領帶自然而然地掛在他的襯衫領間。
楚禾鈺低頭為他親手系領帶，寧煬就擡著頭笑著看著他。
直到一條領帶完完整整地打完，寧煬就迫不及待向前擡頭噙住他的唇，又貪婪地吮吸兩下後，寧煬起身輕輕抱住他，輕聲說：“乖，等我回來。”
其實現在的楚禾鈺很難對一件事提起興趣，他不說話不僅是因為不想說，而是因為他不知道說什麽。
因為有時候不說會省下很多麻煩。
等到寧煬離開後，楚禾鈺也沒有了睡意，他在床上靠著發呆。
寧煬什麽都允許他做，除了離開這座莊園和接觸任何通訊設備。
發了一會兒呆楚禾鈺起身下樓，他朝著外面望去發現院內很多人在忙活著什麽，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為等到那些人都離開後，院裏出現一片花壇，明明是冬天，一個很不適合花生長的季節，院內卻姹紫嫣紅，漂亮得緊。
寧煬新開發的TT系統第一個就用到了這座莊園裏，四季恒溫，不管室外的溫度如何，室內總能調節到最適合人體溫的那個溫度。
說是院子其實也被封了頂，只能看到陽光，卻感受不到陽光。
楚禾鈺沒有穿鞋，只穿著寧煬走前隨手給他套上的厚襪子。
要說莊園裏哪種東西最多，那應該就是落地窗了。
楚禾鈺就那麽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嬌艷欲滴的花朵，各式各類，比他這些年見過的加起來都多。
往往楚禾鈺願意在一件東西上多停留幾眼的時候就代表他對這件東西有了很大的興趣。
他將畫架移到窗前，還是細細對著花來描摹，似乎覺得不夠，他又移到外面，最後變成蹲下來親手觸碰那些花。
他發現好多花他都在寧煬曾經送給他的花束裏見過，聽楊初情說這些都是法國那邊的品種。
見他沒有穿鞋，劉阿姨又著急忙慌替他把鞋送到腳邊。
其實楚禾鈺的一天還算充實，他看完花又一個人溜進廚房，以為沒被劉阿姨發現。
寧煬中午回來的時候就見劉阿姨滿臉欣慰地擦花瓶，看見外面擺著楚禾鈺的畫架，他問：“他今天早上去外面了？”
劉阿姨看見寧煬笑意收斂了幾分，她點點頭，又神秘地指了指廚房，寧煬挑挑眉，換完鞋後輕手輕腳地倚靠在廚房門邊。他雙手環抱在胸前，還歪著頭溫柔地看著正在廚房烤小蛋糕的楚禾鈺。
楚禾鈺一個人站在烤箱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倒計時，幾乎是烤箱剛剛響起提示音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打開門去端烤盤。
其實寧煬挺願意看楚禾鈺找到自己願意做的事，但總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準傷到楚禾鈺自己。
在楚禾鈺脫下手套的時候手背不小心碰到剛從烤箱裏端出來的烤盤，當即將手縮了回來，寧煬見此皺著眉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楚禾鈺被寧煬的突然出現嚇得身體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寧煬拽到水池旁，冷水沖刷著他被燙紅的手背。
寧煬一言不發又帶著楚禾鈺走到客廳桌邊拿出醫藥箱給他塗藥，楚禾鈺其實很奇怪，因為寧煬總能隨時從各個地方拿出很多很多藥。
楚禾鈺乖順地伸出手任由寧煬擺弄，冰涼的藥膏舒緩了他的疼痛。
寧煬卻忽然說：“楚禾鈺，你以後不準進廚房。”
楚禾鈺忽然皺起眉擡著頭看他，寧煬也看他，他還在牽著楚禾鈺的手，聲音有些大：“你能不能小心一點。”
楚禾鈺有些生氣，他抿著唇就掙紮著想要將手抽出來，寧煬卻拽的又緊了幾分，楚禾鈺肉眼可見地急躁。
“你生什麽氣？！受傷的是你不是我！”寧煬又皺著眉同他講話。
楚禾鈺不掙紮了，只是看向寧煬的眼裏有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像快哭了一樣。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大聲。”楚禾鈺也微微提高了一點音量，但也只有一點。
寧煬一楞，似乎在反思自己剛才的確聲音有點大，他擡起楚禾鈺的在他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又將楚禾鈺拽到懷裏，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地說：“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寧煬揉了揉他的腦袋，又問道：“頭發長了，要剪嗎？”
楚禾鈺不說話，那就是不剪的意思。
寧煬又捧起他的臉細細地親了一會兒，楚禾鈺也不動，由著他來，只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但是親著親著就很容易擦槍走火，楚禾鈺不知道怎地就坐到了寧煬的腿上，當寧煬的手接觸到他的腰間時楚禾鈺猛地推開了寧煬。雙唇分離的時候還帶出一條銀絲，楚禾鈺的唇上泛紅，水光漣漪，甚至還喘著粗氣。
除了楚禾鈺被寧煬抓回來的那一次，寧煬就再也沒碰過楚禾鈺。
見楚禾鈺反應有些劇烈，寧煬也不再強求，最後在楚禾鈺臉頰上刻上一吻時說：“先吃飯，我去洗個澡。”
“畫具在你的椅子上，想看可以先去看，乖。”
等到寧煬洗完澡下來時發現楚禾鈺早就吃完飯一個人坐到外面畫畫了，寧煬輕笑一聲，坐在餐桌前吃楚禾鈺剩下的菜。
最近賀洵來的十分頻繁，目光還隱隱約約往他身上投，楚禾鈺對一切都很淡漠，平常只是淡淡瞥一眼，隨後繼續畫畫。
空閑時候還會為院子裏的花澆澆水，賀洵像是個大閑人，有時候還會站在楚禾鈺旁邊和他一起澆水，甚至還會搭話，只不過楚禾鈺從來不理他。
有一日賀洵大清早就到了，寧煬並不在，楚禾鈺一個人往樓下走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於是他從冰箱裏拿出一份果盤和果汁放到茶幾上。
在他剛剛轉身的時候，賀洵忽然開口：“楚禾鈺，生日快樂。”
楚禾鈺腳步一頓，然後逃似地跑回了房間。
楚禾鈺的房間裏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把落地窗關掉，於是寧煬晚上回來的時候他正站在落地窗面前擡頭看星星。
寧煬從背後抱住他，親昵地蹭著他的耳朵，隨後輕輕咬了一口耳垂，問：“今天生日怎麽不告訴我。”
楚禾鈺不說話，他又問：“想要什麽禮物。”
楚禾鈺在他懷裏轉身，擡頭看他，“走。”
寧煬面色沈下來，眼裏的最後一點溫柔消散，他幾乎強硬地擡起楚禾鈺的下巴，將他帶到床邊。
又是一夜沈淪，楚禾鈺的腳腕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俯下身細細聽著楚禾鈺的喘息聲，寧煬邊吻邊問：“愛我嗎？”
在寧煬看不見的地方，楚禾鈺露出一笑，盡管他說話還帶著顫音，他還是從口中艱難地擠出一句：
“我恨你。”
寧煬未說一句話，只是攻勢更加猛烈，直到楚禾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事後楚禾鈺虛弱地靠在寧煬的肩膀上，寧煬抓著他的手為他剪指甲，這下連寧煬的胸膛也都是抓痕，還蔓延到了脖頸上。
寧煬也沒放過楚禾鈺，就連同臉頰相接的那一部分下頜角上也被寧煬弄上了吻痕。
寧煬抓起楚禾鈺的手又試著在自己手臂上劃了兩下，確定不會再劃得很重後，他將楚禾鈺攬進懷裏，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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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鈺是被寧煬生生叫醒的，因為楚禾鈺一日三頓都要吃藥，所以每次寧煬上班前會讓楚禾鈺吃完早餐和藥再睡覺。
或許是藥裏有安眠的成分在，楚禾鈺很久都沒有失眠過了。
楚禾鈺一個人在床上坐著清醒了一會兒，睡眼朦朧看著對著鏡子正在調整領帶的寧煬，等到劉阿姨將早餐放在桌上的時候，寧煬邊拽著領帶邊將他早就準備好的藥放在一旁。
早餐很簡單，只有一杯牛奶，一顆雞蛋和一份三明治，楚禾鈺坐在桌前慢吞吞地喝著牛奶，三明治幾乎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雞蛋被他放在一旁沒動。
寧煬不在糾結是否打領帶的問題，煩躁地將領帶往椅子上一掛就坐在楚禾鈺旁邊替他將雞蛋剝開，楚禾鈺低頭看著放在自己一旁的被剝好的蛋眨了眨眼，隨後拿起雞蛋開始吃。
一頓早餐吃了近半個小時，寧煬也不急著上班，親眼看到楚禾鈺吃下藥他才滿意地笑笑，他俯身在楚禾鈺唇上輕啄一下，就當是在告別。
在他剛準備出門時，楚禾鈺卻擡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寧煬以為楚禾鈺是有什麽事情，於是蹲下來湊近準備聽他說話。結果楚禾鈺只是動了動眼皮，然後將寧煬隨手掛在椅子上的領帶拿過來。
意識到楚禾鈺想要做什麽，寧煬乍聞驚喜，他笑著將頭伸過去，領帶自然而然地掛在他的襯衫領間。
楚禾鈺低頭為他親手系領帶，寧煬就擡著頭笑著看著他。
直到一條領帶完完整整地打完，寧煬就迫不及待向前擡頭噙住他的唇，又貪婪地吮吸兩下後，寧煬起身輕輕抱住他，輕聲說：“乖，等我回來。”
其實現在的楚禾鈺很難對一件事提起興趣，他不說話不僅是因為不想說，而是因為他不知道說什麽。
因為有時候不說會省下很多麻煩。
等到寧煬離開後，楚禾鈺也沒有了睡意，他在床上靠著發呆。
寧煬什麽都允許他做，除了離開這座莊園和接觸任何通訊設備。
發了一會兒呆楚禾鈺起身下樓，他朝著外面望去發現院內很多人在忙活著什麽，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為等到那些人都離開後，院裏出現一片花壇，明明是冬天，一個很不適合花生長的季節，院內卻姹紫嫣紅，漂亮得緊。
寧煬新開發的TT系統第一個就用到了這座莊園裏，四季恒溫，不管室外的溫度如何，室內總能調節到最適合人體溫的那個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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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鈺沒有穿鞋，只穿著寧煬走前隨手給他套上的厚襪子。
要說莊園裏哪種東西最多，那應該就是落地窗了。
楚禾鈺就那麽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嬌艷欲滴的花朵，各式各類，比他這些年見過的加起來都多。
往往楚禾鈺願意在一件東西上多停留幾眼的時候就代表他對這件東西有了很大的興趣。
他將畫架移到窗前，還是細細對著花來描摹，似乎覺得不夠，他又移到外面，最後變成蹲下來親手觸碰那些花。
他發現好多花他都在寧煬曾經送給他的花束裏見過，聽楊初情說這些都是法國那邊的品種。
見他沒有穿鞋，劉阿姨又著急忙慌替他把鞋送到腳邊。
其實楚禾鈺的一天還算充實，他看完花又一個人溜進廚房，以為沒被劉阿姨發現。
寧煬中午回來的時候就見劉阿姨滿臉欣慰地擦花瓶，看見外面擺著楚禾鈺的畫架，他問：“他今天早上去外面了？”
劉阿姨看見寧煬笑意收斂了幾分，她點點頭，又神秘地指了指廚房，寧煬挑挑眉，換完鞋後輕手輕腳地倚靠在廚房門邊。他雙手環抱在胸前，還歪著頭溫柔地看著正在廚房烤小蛋糕的楚禾鈺。
楚禾鈺一個人站在烤箱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倒計時，幾乎是烤箱剛剛響起提示音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打開門去端烤盤。
其實寧煬挺願意看楚禾鈺找到自己願意做的事，但總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準傷到楚禾鈺自己。
在楚禾鈺脫下手套的時候手背不小心碰到剛從烤箱裏端出來的烤盤，當即將手縮了回來，寧煬見此皺著眉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楚禾鈺被寧煬的突然出現嚇得身體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寧煬拽到水池旁，冷水沖刷著他被燙紅的手背。
寧煬一言不發又帶著楚禾鈺走到客廳桌邊拿出醫藥箱給他塗藥，楚禾鈺其實很奇怪，因為寧煬總能隨時從各個地方拿出很多很多藥。
楚禾鈺乖順地伸出手任由寧煬擺弄，冰涼的藥膏舒緩了他的疼痛。
寧煬卻忽然說：“楚禾鈺，你以後不準進廚房。”
楚禾鈺忽然皺起眉擡著頭看他，寧煬也看他，他還在牽著楚禾鈺的手，聲音有些大：“你能不能小心一點。”
楚禾鈺有些生氣，他抿著唇就掙紮著想要將手抽出來，寧煬卻拽的又緊了幾分，楚禾鈺肉眼可見地急躁。
“你生什麽氣？！受傷的是你不是我！”寧煬又皺著眉同他講話。
楚禾鈺不掙紮了，只是看向寧煬的眼裏有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像快哭了一樣。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大聲。”楚禾鈺也微微提高了一點音量，但也只有一點。
寧煬一楞，似乎在反思自己剛才的確聲音有點大，他擡起楚禾鈺的在他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又將楚禾鈺拽到懷裏，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地說：“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寧煬揉了揉他的腦袋，又問道：“頭發長了，要剪嗎？”
楚禾鈺不說話，那就是不剪的意思。
寧煬又捧起他的臉細細地親了一會兒，楚禾鈺也不動，由著他來，只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但是親著親著就很容易擦槍走火，楚禾鈺不知道怎地就坐到了寧煬的腿上，當寧煬的手接觸到他的腰間時楚禾鈺猛地推開了寧煬。雙唇分離的時候還帶出一條銀絲，楚禾鈺的唇上泛紅，水光漣漪，甚至還喘著粗氣。
除了楚禾鈺被寧煬抓回來的那一次，寧煬就再也沒碰過楚禾鈺。
見楚禾鈺反應有些劇烈，寧煬也不再強求，最後在楚禾鈺臉頰上刻上一吻時說：“先吃飯，我去洗個澡。”
“畫具在你的椅子上，想看可以先去看，乖。”
等到寧煬洗完澡下來時發現楚禾鈺早就吃完飯一個人坐到外面畫畫了，寧煬輕笑一聲，坐在餐桌前吃楚禾鈺剩下的菜。
最近賀洵來的十分頻繁，目光還隱隱約約往他身上投，楚禾鈺對一切都很淡漠，平常只是淡淡瞥一眼，隨後繼續畫畫。
空閑時候還會為院子裏的花澆澆水，賀洵像是個大閑人，有時候還會站在楚禾鈺旁邊和他一起澆水，甚至還會搭話，只不過楚禾鈺從來不理他。
有一日賀洵大清早就到了，寧煬並不在，楚禾鈺一個人往樓下走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於是他從冰箱裏拿出一份果盤和果汁放到茶幾上。
在他剛剛轉身的時候，賀洵忽然開口：“楚禾鈺，生日快樂。”
楚禾鈺腳步一頓，然後逃似地跑回了房間。
楚禾鈺的房間裏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把落地窗關掉，於是寧煬晚上回來的時候他正站在落地窗面前擡頭看星星。
寧煬從背後抱住他，親昵地蹭著他的耳朵，隨後輕輕咬了一口耳垂，問：“今天生日怎麽不告訴我。”
楚禾鈺不說話，他又問：“想要什麽禮物。”
楚禾鈺在他懷裏轉身，擡頭看他，“走。”
寧煬面色沈下來，眼裏的最後一點溫柔消散，他幾乎強硬地擡起楚禾鈺的下巴，將他帶到床邊。
又是一夜沈淪，楚禾鈺的腳腕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俯下身細細聽著楚禾鈺的喘息聲，寧煬邊吻邊問：“愛我嗎？”
在寧煬看不見的地方，楚禾鈺露出一笑，盡管他說話還帶著顫音，他還是從口中艱難地擠出一句：
“我恨你。”
寧煬未說一句話，只是攻勢更加猛烈，直到楚禾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事後楚禾鈺虛弱地靠在寧煬的肩膀上，寧煬抓著他的手為他剪指甲，這下連寧煬的胸膛也都是抓痕，還蔓延到了脖頸上。
寧煬也沒放過楚禾鈺，就連同臉頰相接的那一部分下頜角上也被寧煬弄上了吻痕。
寧煬抓起楚禾鈺的手又試著在自己手臂上劃了兩下，確定不會再劃得很重後，他將楚禾鈺攬進懷裏，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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