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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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畫本
天氣晴朗，窗外還傳來若有若無的鳥叫，近十月的天氣變化多端，風失去了前幾日的寒涼，反而夾雜著絲絲暖意，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期間醫生反反覆覆來檢查過楚禾鈺無數次，似乎也對楚禾鈺昏迷不醒這種狀態頭疼不已。
醫生特意叮囑，在天氣好的情況下可以適當的通通風，循環一下室內的新鮮空氣。室內的小窗被打開一個細縫，既確保風可以吹進來，又不會太大，以免讓楚禾鈺本就脆弱的身體雪上加霜。
寧煬自從出院後就常常守在楚禾鈺病床邊，也不會說話，就那麽靜靜地望著他緊閉著的眼。有時會替楚禾鈺拉一下滑下去的被子，有時碰到楚禾鈺的手微涼，便會輕輕捧起掖到被子裏。
前些天李琛將楚禾鈺的畫本和一些需要的畫筆送了過來，因為最近CX在接洽一個重要的項目，不僅是許曜，連李琛本人都不怎麽能走得開。
李琛說希望楚禾鈺醒來時發現周圍無人，但也不會太孤單，還可以寫寫畫畫。等他們忙完這一陣便會過來看他，這也多虧了寧煬，或許是因為寧煬幫過楚禾鈺很多次，許曜也不在意他在商業場上風評有多麽不好，反而十分放心他。
又一日，寧煬依舊如往常一般坐在楚禾鈺一旁望著他的眉眼，輕輕描摹他的輪廓，只是眸色幽深，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麽。
風依舊透過細縫緩緩吹進來，讓人感覺心曠神怡。一陣風忽然來勢洶洶，吹起寧煬額角的發，寧煬回過神下意識想要起身將窗戶關上，視線卻放在被風吹起的嘩啦啦響的畫本上。
寧煬準備起身的東西就那樣定住，因為他從畫本上看到的是自己的畫像。
風一頁一頁吹過，寧煬止不住的喉嚨滾動，隨後還是從桌上將畫本拿下，拿在手心裏一頁一頁觀看。
楚禾鈺畫得最多的是他的眼睛，從最初的生澀到後面的得心應手，盡管是不熟悉寧煬的人也能看出這個畫的究竟是誰。
細節到連鼻梁上淺黃的小痣都被畫在上面。
再往後翻，寧煬看見了自己的手，脖頸等等，很多畫面他都覺得眼熟不已，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都是哪些場面，寧煬看的專註，也未發覺自己帶上了笑意。
因此他也沒有察覺到楚禾鈺微微轉醒的眼。
起先楚禾鈺剛有意識的時候只覺得腦子裏像一片漿糊，他閉著眼空白了一瞬，耳邊傳來隱隱的翻書聲。
他強撐著刺眼的陽光，偏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睜開眼，看到在自己身邊的人是寧煬時他是有些高興的，可他愈發感覺寧煬手中捧著的東西十分的眼熟。
楚禾鈺：！！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個畫本上究竟有什麽，於是他又迅速閉上眼，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昏迷，只是不斷亂纏的睫毛出賣了他。
寧煬或許未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蘇醒，但在他偏頭睜開眼時那是真的再清楚不過了。
見楚禾鈺的漏洞百出的裝模作樣，寧煬未出聲說話，只是眼裏帶了些調侃，他故意咳出聲，就發現楚禾鈺的睫毛重重地顫了一下，有趣得很。
寧煬又‘不經意’間觸碰到楚禾鈺的手指，臉頰，最後是眼睛。楚禾鈺忍無可忍，破罐子破摔般睜開眼睛，他的眼睛望向天花板，雖然面無表情但他的內心卻有些羞恥，因此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
寧煬調侃道：“燒傻了？”
楚禾鈺嘴角抽了抽，在想如果真的燒傻了就好了，就不用一睜眼就看到如此尷尬的一幕，甚至心裏還在盤算裝傻的可能性。
於是寧煬就看見楚禾鈺一轉頭就開始對著自己傻笑，眼底清澈無比。
寧煬不理會他的裝瘋賣傻，按鈴讓醫生過來再給他做了全方面的檢查，這家醫院是賀家的，再加上賀洵特意叮囑過，因此醫生對楚禾鈺都十分地上心，從頭到尾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大問題之後才離開病房。
楚禾鈺根本不好看那個畫本一眼，以前有多把它看作寶貝，現在就多覺得它是個燙手山芋。
寧煬看著他有意思得緊，畫本早就被放到原位，盡管如此，楚禾鈺依舊不開口說一句話，寧煬有些後悔故意捉弄他了。
“剛才裝傻子，現在變成啞巴了？”
楚禾鈺臉憋的通紅，耳尖也不免泛著粉…寧煬想，楚禾鈺一定沒有照過鏡子，不知道這在他白皙的膚色上顯得有多明顯。
寧煬又開始哄小孩兒。
“我不是故意看的，是它自己打開讓我看到的，況且……畫上的主人公難道也沒有看它的權利嗎？”
楚禾鈺依舊不說話，寧煬便開始逗他。
“楚禾鈺？”
“小朋友？”
“祖宗？”
寧煬倒是春風滿面，反觀楚禾鈺再也沒有時候像現在一樣窘迫了。
他終於舍得轉過頭看向寧煬，寧煬低沈帶著磁性的嗓音，再加上他含笑的眉眼，對於楚禾鈺來說簡直是絕殺。
楚禾鈺聲音本就比較柔和，再加上剛剛蘇醒又帶著綿軟，他嘆了口氣，坦白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寧煬挑眉：“不是故意畫我還是不是故意讓我看到的？”
楚禾鈺：……
“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那就是本來不是想畫我，想畫別人？是誰？”
楚禾鈺覺得寧煬的腦回路簡直絕無僅有，是個天才。
“我沒有想畫別人！”
見寧煬一直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楚禾鈺知道，他今天不說實話也不行了。
“好吧，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想讓你當我的模特。”似乎有些難以切齒，楚禾鈺好不容易讓自己說出來，“因為我覺得你……很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空氣中靜了一瞬，誰也沒有再看誰。
許久，寧煬溫潤的笑聲才終於又傳到楚禾鈺的耳中，“原來是這樣，既然想，為什麽不來問我呢？”
楚禾鈺想，如果他敢問，他還會偷偷畫嗎？
寧煬笑出聲，似乎洞察到楚禾鈺心裏所想：“你怎麽就知道我不願意？”說完，又慢悠悠地補充，“況且，應該很少會有人能拒絕你吧，楚禾鈺。”
楚禾鈺一點都沒有覺得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沮喪，明明不會被人拒絕的是你吧。
寧煬伸手撫上他的後腦勺，輕輕地揉了揉，“你畫得很好看，我很喜歡。”說著，他垂下頭與楚禾鈺平視著，“下次可以直接來找我，我很願意當你的模特。”
“因為我不知道別人舍不舍得拒絕你，但我舍不得。”
話說出口的瞬間，楚禾鈺腦中嗡嗡作響，他一時未反應過來，被子裏的手狠狠掐了自己的腿一把，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楚禾鈺一時失語，只是呆呆地看著寧煬，許久才終於從口中擠出一句：“好。”
寧煬看著他淺淺地笑了，楚禾鈺只覺得如沐春風，明明是恰好的溫度，他卻只覺得熱。
看著他這樣，寧煬似乎有些疑惑，手捧上他的臉，“你還在發燒嗎？”
楚禾鈺一下從寧煬手中退出，掩飾般地摸摸自己的臉，慌亂道：“不……不是，我只是有點熱。”
等到寧煬又笑出聲時，楚禾鈺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寧煬捉弄了。
彼時，許曜正坐在門外的椅子上低著頭，其實他早就來了，只是聽到門內的歡聲笑語他有些不忍打擾。
再加上他最近疲憊的厲害，也不太想用這種面貌見楚禾鈺，他覺得自己最近倒黴的厲害。
前些天碰到一個似乎覬覦自己弟弟的渾人，後來發現原來他竟是自己的甲方。
許曜已經在想，如果項目合作的要求是以楚禾鈺為代價，那他便舍棄這個機會，畢竟弟弟只有一個，他也不想粘上傻子。
就在他想的間隙，門被緩緩打開，許曜一擡頭正好撞上寧煬投下來的視線。
這是許曜第一次與寧煬正式碰面，但是卻聽過無數遍這個名字，褒貶不一，嫉恨他的人在罵他手段狠辣不留後路，欣賞他的人則覺得他決策果斷，是個人才。
許曜恰好是後一種人，再加上他對楚禾鈺好，那印象分便直直地往上漲。
兩人簡單地握了一下手，許曜先開口道謝：“寧先生，謝謝您對阿鈺的照顧，前些天的事很不好意思，還連累了你。”
想起這個，許曜又是一陣頭疼，不管他讓人再怎麽查，背後之人依舊一點消息都沒有，一時抓不到，他便一直放不下心。
寧煬似乎並不在意，“沒關系，畢竟我們是朋友。”
見許曜一臉愁容，寧煬若有所思，許久，他口中緩緩吐出：
“許先生，要註意休息。”
最重要的是，要離瘋子遠一點。
【作者有話說】
《演員》與《互相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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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醫生反反覆覆來檢查過楚禾鈺無數次，似乎也對楚禾鈺昏迷不醒這種狀態頭疼不已。
醫生特意叮囑，在天氣好的情況下可以適當的通通風，循環一下室內的新鮮空氣。室內的小窗被打開一個細縫，既確保風可以吹進來，又不會太大，以免讓楚禾鈺本就脆弱的身體雪上加霜。
寧煬自從出院後就常常守在楚禾鈺病床邊，也不會說話，就那麽靜靜地望著他緊閉著的眼。有時會替楚禾鈺拉一下滑下去的被子，有時碰到楚禾鈺的手微涼，便會輕輕捧起掖到被子裏。
前些天李琛將楚禾鈺的畫本和一些需要的畫筆送了過來，因為最近CX在接洽一個重要的項目，不僅是許曜，連李琛本人都不怎麽能走得開。
李琛說希望楚禾鈺醒來時發現周圍無人，但也不會太孤單，還可以寫寫畫畫。等他們忙完這一陣便會過來看他，這也多虧了寧煬，或許是因為寧煬幫過楚禾鈺很多次，許曜也不在意他在商業場上風評有多麽不好，反而十分放心他。
又一日，寧煬依舊如往常一般坐在楚禾鈺一旁望著他的眉眼，輕輕描摹他的輪廓，只是眸色幽深，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麽。
風依舊透過細縫緩緩吹進來，讓人感覺心曠神怡。一陣風忽然來勢洶洶，吹起寧煬額角的發，寧煬回過神下意識想要起身將窗戶關上，視線卻放在被風吹起的嘩啦啦響的畫本上。
寧煬準備起身的東西就那樣定住，因為他從畫本上看到的是自己的畫像。
風一頁一頁吹過，寧煬止不住的喉嚨滾動，隨後還是從桌上將畫本拿下，拿在手心裏一頁一頁觀看。
楚禾鈺畫得最多的是他的眼睛，從最初的生澀到後面的得心應手，盡管是不熟悉寧煬的人也能看出這個畫的究竟是誰。
細節到連鼻梁上淺黃的小痣都被畫在上面。
再往後翻，寧煬看見了自己的手，脖頸等等，很多畫面他都覺得眼熟不已，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都是哪些場面，寧煬看的專註，也未發覺自己帶上了笑意。
因此他也沒有察覺到楚禾鈺微微轉醒的眼。
起先楚禾鈺剛有意識的時候只覺得腦子裏像一片漿糊，他閉著眼空白了一瞬，耳邊傳來隱隱的翻書聲。
他強撐著刺眼的陽光，偏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睜開眼，看到在自己身邊的人是寧煬時他是有些高興的，可他愈發感覺寧煬手中捧著的東西十分的眼熟。
楚禾鈺：！！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個畫本上究竟有什麽，於是他又迅速閉上眼，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昏迷，只是不斷亂纏的睫毛出賣了他。
寧煬或許未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蘇醒，但在他偏頭睜開眼時那是真的再清楚不過了。
見楚禾鈺的漏洞百出的裝模作樣，寧煬未出聲說話，只是眼裏帶了些調侃，他故意咳出聲，就發現楚禾鈺的睫毛重重地顫了一下，有趣得很。
寧煬又‘不經意’間觸碰到楚禾鈺的手指，臉頰，最後是眼睛。楚禾鈺忍無可忍，破罐子破摔般睜開眼睛，他的眼睛望向天花板，雖然面無表情但他的內心卻有些羞恥，因此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
寧煬調侃道：“燒傻了？”
楚禾鈺嘴角抽了抽，在想如果真的燒傻了就好了，就不用一睜眼就看到如此尷尬的一幕，甚至心裏還在盤算裝傻的可能性。
於是寧煬就看見楚禾鈺一轉頭就開始對著自己傻笑，眼底清澈無比。
寧煬不理會他的裝瘋賣傻，按鈴讓醫生過來再給他做了全方面的檢查，這家醫院是賀家的，再加上賀洵特意叮囑過，因此醫生對楚禾鈺都十分地上心，從頭到尾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大問題之後才離開病房。
楚禾鈺根本不好看那個畫本一眼，以前有多把它看作寶貝，現在就多覺得它是個燙手山芋。
寧煬看著他有意思得緊，畫本早就被放到原位，盡管如此，楚禾鈺依舊不開口說一句話，寧煬有些後悔故意捉弄他了。
“剛才裝傻子，現在變成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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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鈺依舊不說話，寧煬便開始逗他。
“楚禾鈺？”
“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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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煬倒是春風滿面，反觀楚禾鈺再也沒有時候像現在一樣窘迫了。
他終於舍得轉過頭看向寧煬，寧煬低沈帶著磁性的嗓音，再加上他含笑的眉眼，對於楚禾鈺來說簡直是絕殺。
楚禾鈺聲音本就比較柔和，再加上剛剛蘇醒又帶著綿軟，他嘆了口氣，坦白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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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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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是本來不是想畫我，想畫別人？是誰？”
楚禾鈺覺得寧煬的腦回路簡直絕無僅有，是個天才。
“我沒有想畫別人！”
見寧煬一直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楚禾鈺知道，他今天不說實話也不行了。
“好吧，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想讓你當我的模特。”似乎有些難以切齒，楚禾鈺好不容易讓自己說出來，“因為我覺得你……很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空氣中靜了一瞬，誰也沒有再看誰。
許久，寧煬溫潤的笑聲才終於又傳到楚禾鈺的耳中，“原來是這樣，既然想，為什麽不來問我呢？”
楚禾鈺想，如果他敢問，他還會偷偷畫嗎？
寧煬笑出聲，似乎洞察到楚禾鈺心裏所想：“你怎麽就知道我不願意？”說完，又慢悠悠地補充，“況且，應該很少會有人能拒絕你吧，楚禾鈺。”
楚禾鈺一點都沒有覺得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沮喪，明明不會被人拒絕的是你吧。
寧煬伸手撫上他的後腦勺，輕輕地揉了揉，“你畫得很好看，我很喜歡。”說著，他垂下頭與楚禾鈺平視著，“下次可以直接來找我，我很願意當你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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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出口的瞬間，楚禾鈺腦中嗡嗡作響，他一時未反應過來，被子裏的手狠狠掐了自己的腿一把，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楚禾鈺一時失語，只是呆呆地看著寧煬，許久才終於從口中擠出一句：“好。”
寧煬看著他淺淺地笑了，楚禾鈺只覺得如沐春風，明明是恰好的溫度，他卻只覺得熱。
看著他這樣，寧煬似乎有些疑惑，手捧上他的臉，“你還在發燒嗎？”
楚禾鈺一下從寧煬手中退出，掩飾般地摸摸自己的臉，慌亂道：“不……不是，我只是有點熱。”
等到寧煬又笑出聲時，楚禾鈺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寧煬捉弄了。
彼時，許曜正坐在門外的椅子上低著頭，其實他早就來了，只是聽到門內的歡聲笑語他有些不忍打擾。
再加上他最近疲憊的厲害，也不太想用這種面貌見楚禾鈺，他覺得自己最近倒黴的厲害。
前些天碰到一個似乎覬覦自己弟弟的渾人，後來發現原來他竟是自己的甲方。
許曜已經在想，如果項目合作的要求是以楚禾鈺為代價，那他便舍棄這個機會，畢竟弟弟只有一個，他也不想粘上傻子。
就在他想的間隙，門被緩緩打開，許曜一擡頭正好撞上寧煬投下來的視線。
這是許曜第一次與寧煬正式碰面，但是卻聽過無數遍這個名字，褒貶不一，嫉恨他的人在罵他手段狠辣不留後路，欣賞他的人則覺得他決策果斷，是個人才。
許曜恰好是後一種人，再加上他對楚禾鈺好，那印象分便直直地往上漲。
兩人簡單地握了一下手，許曜先開口道謝：“寧先生，謝謝您對阿鈺的照顧，前些天的事很不好意思，還連累了你。”
想起這個，許曜又是一陣頭疼，不管他讓人再怎麽查，背後之人依舊一點消息都沒有，一時抓不到，他便一直放不下心。
寧煬似乎並不在意，“沒關系，畢竟我們是朋友。”
見許曜一臉愁容，寧煬若有所思，許久，他口中緩緩吐出：
“許先生，要註意休息。”
最重要的是，要離瘋子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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