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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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耳墜
“我去！寧煬你瘋了吧！”
程栩看到寧煬真的花三百萬拍下了這片葉子，瞪大眼睛問道。
寧煬靠在椅背上，黑色稱衫被他解開一顆扣子，鎖骨若隱若現，喉結隨著說話的動作滾動，徐錦在對面看呆了眼。
這是徐錦第一次見寧煬，驚艷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但是寧煬看著太危險了，盡管她自己都承認愛慕虛榮。
但是徐錦不是第一次見秦承禮，秦承禮兇名在外，不近女色也不愛男色，說得好聽點是無欲無求，清冷佛子，但其實和和尚也差不了多少。
徐錦跟著程栩第一次見秦承禮的時候也很害怕，因為秦承禮遠遠看去冷冰冰的，眼神能殺死人。可是跟在程栩身邊這麽多天，徐錦發現秦承禮也有溫柔的一面。
今天是她在程栩身邊的第83天，程栩快和她分手了。和程栩上床是那些女人心照不宣的目的，卻不是徐錦的，程栩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對身邊的女人向來大方，程栩為她提供機會，人脈，默許她打著程栩的名號在外經營。
何樂而不為，徐錦並不覺得程栩是真的花花公子，而是有目的。
聞言，寧煬朝著程栩挑了挑眉：“我見到它的第一眼就喜歡，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程栩：……
秦承禮在一旁聽著笑出了聲，手伸出去剛想碰煙盒，不知想到什麽，又收了回來。
說著，服務生將兩件拍品一起送了過來。
幾乎是剛放在桌上，程栩就一把將裝著胸針的盒子打開，映入眼簾是一顆淡紫色的寶石，繞是徐錦在一旁也被這枚胸針所驚艷。
程栩顯然十分滿意，評價道：“不虧是我看上的。”
他甚至覺得自己賺了。
他將胸針推給秦承禮，秦承禮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可落在程栩眼裏就變了味，程栩的眼神暗淡下來：“你不喜歡？”
秦承禮擡眸看向他，動了動嘴，最終說：“喜歡。”
程栩重新笑起來，如果秦承禮不喜歡，那就再挑一個他喜歡的。
寧煬倒是在一旁不屑地嗤笑一聲，程栩看著擺在他面前的薄荷葉，依舊沒覺得這株薄荷和其他的有什麽區別。
拍賣會進入白熱化階段，拍賣會上的賓客都想知道十八號包廂裏到底是什麽人。
下一件拍品又被呈了上來，是是一對鴿紅色耳墜。
徐錦眼睛亮著，手拽著程栩的衣袖輕輕搖晃：“程少，我想要這個。”
程栩轉頭看向她，摟著她肩膀的那只手向上走，輕輕撫了下徐錦的臉：“行。”
耳墜起拍價一百萬，沒想到比那片破葉子只貴二十萬，程栩志在必得。
“十八號包廂兩百萬！……”
“十六號包廂兩百二十萬！有沒有要……”
“好！十八號包廂三百萬！！”
“七號包廂三百一十萬……”
價越升越高，程栩不禁皺著眉頭。
轉眼間價格來到了五百萬。
“五百萬！五百萬一次……”
楚禾鈺聽著比那株薄荷都起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十八號包廂裏的客人對這幅耳墜喜歡得緊。
至於緣由，楚禾鈺猜測是寧煬的女朋友，或者是女伴。
就在他以為十八號包廂想繼續競價時，
“五百萬兩次！……”
楚禾鈺捏緊拳頭，抿著唇看向李琛：“阿曜說我可以拍任何東西，對嗎？”
李琛點點頭。
許曜的確是這樣說的。
於是。
“十一號包廂六百萬！……”
李琛：？
“十六號包廂六百五十萬……”
“十一號包廂八百萬！！……”
“八百萬一次！八百萬兩次！！”
最終這幅耳墜到了許曜的手中，李琛實猜不到楚禾鈺拍這幅耳墜的原因，難道是送給楊家的這位女兒？
對面的楊初情看向楚禾鈺的眼神有些微妙，三百萬的薄荷他說不值，難道八百萬拍一副耳墜就很值得嗎？她還並沒有自作多情到認為是送給她的，盡管她也喜歡。
沒等到下一件拍品，這副鴿紅色耳墜就呈了上來，李琛湊近看這幅八百萬的耳墜，他實在是沒有見過。
楚禾鈺面色有些凝重。
“八百萬？”
程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隨後他轉頭安撫徐錦：“沒事，拍下一個，這個不值八百萬。”
徐錦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耳墜被別人拍走，面上有些不好看，但她又不能發作。
耳墜不值八百萬，難道胸針就值兩千八百萬嗎？
只不過夠胸針的零頭罷了。
寧煬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程栩一眼。
“這十一號包廂裏是哪個人才，不是和你搶三百萬的葉子，就是買這八百萬的珠子……”
幾乎是話音剛落，他們敞開的門口就站了一道人影。
楚禾鈺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十八號包廂沒關門，也沒想到裏面人還不少。最尷尬的是，他剛在門口就看到寧煬對面的那名女士勾著高跟鞋朝寧煬身邊的那位男人的腿上靠。
桌子下面是空的，楚禾鈺相信在寧煬那個角度也能清晰地看到。
這就導致楚禾鈺想要敲門的手擡也不對，放也不對。
見有人擡眼看了過來，楚禾鈺也省了事。
“打擾了。”
說著他朝向寧煬，寧煬長腿搭著二郎腿，皮鞋紅底的那一側朝著他，頭也微微偏過來看向他，嘴角始終勾著一抹淡淡的笑。
“你好，寧先生，多謝您上次幫了我。”
說完，身後的李琛就將楚禾鈺剛拍下的耳墜放到了寧煬面前。
寧煬瞥了一眼耳墜便收回了視線：“是你啊。”
“你還記得我？”楚禾鈺臉上染上一絲欣喜，似乎對於寧煬還記得他這件事十分受寵若驚。
“我叫楚禾鈺，你的外套上次還落在我那裏。”
寧煬揚著下巴，曾經去過楚禾鈺病房的那位秘書從角落裏走出來，為楚禾鈺遞上一張名片。
楚禾鈺這才發覺這個包廂比他的要大很多，他竟沒有發現還有人在這裏。
楚禾鈺伸手接過，說句謝謝。
寧煬生了雙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只是他的眸中總是掩著一層霧，將這份深情變得有些冷冰冰。
寧煬將視線重新放在這幅耳墜上，故作詢問：“這是？”
“給你的謝禮。”
寧煬忽然笑出了聲，楚禾鈺聽來有些意味不明，這時，程栩好心地替他解釋著：“這是我想拍的，不是他。”
楚禾鈺這才將眼神放到其他人身上，包廂裏四個人，他雖不認識，但都見過。
想來這幅耳墜是程少爺拍給自己的女伴的。
程栩的胳膊已經從徐錦的肩上放下來了。
楚禾鈺抿了抿唇，意識到自己似乎搞錯什麽，但他依舊是體面一笑：“沒關系，既是寧先生的朋友，就當是見面禮了。”
聞言，寧煬伸手將耳墜推了過去，推到了徐錦的面前，徐錦有些無措，轉頭用眼神詢問程栩的意見。
程栩意味深長地擡頭看著楚禾鈺，話卻是對徐錦說的：“楚少願為佳人一笑豪擲百萬。”隨後側頭看向徐錦：“楚少大方，那你便收下吧。”
徐錦大喜過望，笑意吟吟地看向楚禾鈺：“謝謝楚少。”
楚禾鈺點點頭，謝禮已經送到，再在這裏寒暄也是無用，他又看向寧煬。
“我先走一步，下次衣服我一定親自送還。”
“祝各位玩得愉快。”
寧煬笑著沖他點頭。
楚禾鈺心又開始砰砰狂跳，在回自己包廂的路上滿腦子都是寧煬那雙白皙的，骨節分明的手。
以及那雙含笑的眼眸。
楚禾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在走到包廂門口時堪堪止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臟。
他停下腳步，不忘回頭囑咐道：“今天發生的事不準告訴阿曜。”
李琛點點頭。
才怪。
幾乎是拍賣會剛結束，李琛就去給許曜通風報信，沒想到許曜聽到全程先是沈默片刻，隨後問道：“什麽薄荷？楚禾鈺那麽喜歡？”
楚禾鈺很少表現出某種事物的喜歡。
李琛頓住了，他覺得許曜關註的重點不應該是這個，但他依舊點點頭：“對。”
“行，我知道了。”
雖然許曜並未說什麽，但是李琛覺得他過幾天就要去北美一趟了。
寧煬讓秘書帶著那株薄荷先行離開了拍賣場，他起身時，暗處跟出一排的保鏢，統一的黑色西裝，顯得嚴肅又莊重，寧煬沒有穿外套，他走在最前面，手摩挲著腕上的手表，面無表情，絲毫不見剛才的笑意。
“他剛剛到底在笑什麽？”
程栩和秦承禮自然是目睹了這一切，程栩直白地說出口，也不知道在問誰。
秦承禮拿起程栩送給他的胸針，起身：“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程栩擡頭沖他笑道：“忙完出來吃夜宵。”
“再說。”
秦承禮走後程栩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徐錦依舊捧著那雙耳墜愛不釋手。
“走吧。”
徐錦挽著程栩的胳膊，可程栩不知為何這次走得很快，她穿著高跟鞋好幾次都跟不上。
等到了地下車庫，程栩忽然和她說：“就這樣吧。”
程栩永遠都是這樣，做任何決定沒有前綴，直接了斷。雖然徐錦早有準備，但是真的聽到程栩說出這句話，她心裏依舊忍不住的酸澀。
程栩這樣帥氣又多金，徐錦雖算不上用情至深，但依舊也是動過心的。
她挽著程栩的手不由得用力抓緊，可程栩卻伸手將她的手推了下來。
“不要覬覦你不該肖想的東西。”程栩莫名其妙地蹦出這句話，又發出一聲譏笑：“八百萬的東西你也敢要？”
說完，沒給徐錦反應的時間就上車離開了。
徐錦在原地楞了半天，不知道他口中的‘不該肖想’究竟是人還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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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徐錦第一次見寧煬，驚艷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但是寧煬看著太危險了，盡管她自己都承認愛慕虛榮。
但是徐錦不是第一次見秦承禮，秦承禮兇名在外，不近女色也不愛男色，說得好聽點是無欲無求，清冷佛子，但其實和和尚也差不了多少。
徐錦跟著程栩第一次見秦承禮的時候也很害怕，因為秦承禮遠遠看去冷冰冰的，眼神能殺死人。可是跟在程栩身邊這麽多天，徐錦發現秦承禮也有溫柔的一面。
今天是她在程栩身邊的第83天，程栩快和她分手了。和程栩上床是那些女人心照不宣的目的，卻不是徐錦的，程栩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對身邊的女人向來大方，程栩為她提供機會，人脈，默許她打著程栩的名號在外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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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寧煬朝著程栩挑了挑眉：“我見到它的第一眼就喜歡，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程栩：……
秦承禮在一旁聽著笑出了聲，手伸出去剛想碰煙盒，不知想到什麽，又收了回來。
說著，服務生將兩件拍品一起送了過來。
幾乎是剛放在桌上，程栩就一把將裝著胸針的盒子打開，映入眼簾是一顆淡紫色的寶石，繞是徐錦在一旁也被這枚胸針所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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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栩重新笑起來，如果秦承禮不喜歡，那就再挑一個他喜歡的。
寧煬倒是在一旁不屑地嗤笑一聲，程栩看著擺在他面前的薄荷葉，依舊沒覺得這株薄荷和其他的有什麽區別。
拍賣會進入白熱化階段，拍賣會上的賓客都想知道十八號包廂裏到底是什麽人。
下一件拍品又被呈了上來，是是一對鴿紅色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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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栩轉頭看向她，摟著她肩膀的那只手向上走，輕輕撫了下徐錦的臉：“行。”
耳墜起拍價一百萬，沒想到比那片破葉子只貴二十萬，程栩志在必得。
“十八號包廂兩百萬！……”
“十六號包廂兩百二十萬！有沒有要……”
“好！十八號包廂三百萬！！”
“七號包廂三百一十萬……”
價越升越高，程栩不禁皺著眉頭。
轉眼間價格來到了五百萬。
“五百萬！五百萬一次……”
楚禾鈺聽著比那株薄荷都起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十八號包廂裏的客人對這幅耳墜喜歡得緊。
至於緣由，楚禾鈺猜測是寧煬的女朋友，或者是女伴。
就在他以為十八號包廂想繼續競價時，
“五百萬兩次！……”
楚禾鈺捏緊拳頭，抿著唇看向李琛：“阿曜說我可以拍任何東西，對嗎？”
李琛點點頭。
許曜的確是這樣說的。
於是。
“十一號包廂六百萬！……”
李琛：？
“十六號包廂六百五十萬……”
“十一號包廂八百萬！！……”
“八百萬一次！八百萬兩次！！”
最終這幅耳墜到了許曜的手中，李琛實猜不到楚禾鈺拍這幅耳墜的原因，難道是送給楊家的這位女兒？
對面的楊初情看向楚禾鈺的眼神有些微妙，三百萬的薄荷他說不值，難道八百萬拍一副耳墜就很值得嗎？她還並沒有自作多情到認為是送給她的，盡管她也喜歡。
沒等到下一件拍品，這副鴿紅色耳墜就呈了上來，李琛湊近看這幅八百萬的耳墜，他實在是沒有見過。
楚禾鈺面色有些凝重。
“八百萬？”
程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隨後他轉頭安撫徐錦：“沒事，拍下一個，這個不值八百萬。”
徐錦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耳墜被別人拍走，面上有些不好看，但她又不能發作。
耳墜不值八百萬，難道胸針就值兩千八百萬嗎？
只不過夠胸針的零頭罷了。
寧煬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程栩一眼。
“這十一號包廂裏是哪個人才，不是和你搶三百萬的葉子，就是買這八百萬的珠子……”
幾乎是話音剛落，他們敞開的門口就站了一道人影。
楚禾鈺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十八號包廂沒關門，也沒想到裏面人還不少。最尷尬的是，他剛在門口就看到寧煬對面的那名女士勾著高跟鞋朝寧煬身邊的那位男人的腿上靠。
桌子下面是空的，楚禾鈺相信在寧煬那個角度也能清晰地看到。
這就導致楚禾鈺想要敲門的手擡也不對，放也不對。
見有人擡眼看了過來，楚禾鈺也省了事。
“打擾了。”
說著他朝向寧煬，寧煬長腿搭著二郎腿，皮鞋紅底的那一側朝著他，頭也微微偏過來看向他，嘴角始終勾著一抹淡淡的笑。
“你好，寧先生，多謝您上次幫了我。”
說完，身後的李琛就將楚禾鈺剛拍下的耳墜放到了寧煬面前。
寧煬瞥了一眼耳墜便收回了視線：“是你啊。”
“你還記得我？”楚禾鈺臉上染上一絲欣喜，似乎對於寧煬還記得他這件事十分受寵若驚。
“我叫楚禾鈺，你的外套上次還落在我那裏。”
寧煬揚著下巴，曾經去過楚禾鈺病房的那位秘書從角落裏走出來，為楚禾鈺遞上一張名片。
楚禾鈺這才發覺這個包廂比他的要大很多，他竟沒有發現還有人在這裏。
楚禾鈺伸手接過，說句謝謝。
寧煬生了雙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只是他的眸中總是掩著一層霧，將這份深情變得有些冷冰冰。
寧煬將視線重新放在這幅耳墜上，故作詢問：“這是？”
“給你的謝禮。”
寧煬忽然笑出了聲，楚禾鈺聽來有些意味不明，這時，程栩好心地替他解釋著：“這是我想拍的，不是他。”
楚禾鈺這才將眼神放到其他人身上，包廂裏四個人，他雖不認識，但都見過。
想來這幅耳墜是程少爺拍給自己的女伴的。
程栩的胳膊已經從徐錦的肩上放下來了。
楚禾鈺抿了抿唇，意識到自己似乎搞錯什麽，但他依舊是體面一笑：“沒關系，既是寧先生的朋友，就當是見面禮了。”
聞言，寧煬伸手將耳墜推了過去，推到了徐錦的面前，徐錦有些無措，轉頭用眼神詢問程栩的意見。
程栩意味深長地擡頭看著楚禾鈺，話卻是對徐錦說的：“楚少願為佳人一笑豪擲百萬。”隨後側頭看向徐錦：“楚少大方，那你便收下吧。”
徐錦大喜過望，笑意吟吟地看向楚禾鈺：“謝謝楚少。”
楚禾鈺點點頭，謝禮已經送到，再在這裏寒暄也是無用，他又看向寧煬。
“我先走一步，下次衣服我一定親自送還。”
“祝各位玩得愉快。”
寧煬笑著沖他點頭。
楚禾鈺心又開始砰砰狂跳，在回自己包廂的路上滿腦子都是寧煬那雙白皙的，骨節分明的手。
以及那雙含笑的眼眸。
楚禾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在走到包廂門口時堪堪止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臟。
他停下腳步，不忘回頭囑咐道：“今天發生的事不準告訴阿曜。”
李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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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拍賣會剛結束，李琛就去給許曜通風報信，沒想到許曜聽到全程先是沈默片刻，隨後問道：“什麽薄荷？楚禾鈺那麽喜歡？”
楚禾鈺很少表現出某種事物的喜歡。
李琛頓住了，他覺得許曜關註的重點不應該是這個，但他依舊點點頭：“對。”
“行，我知道了。”
雖然許曜並未說什麽，但是李琛覺得他過幾天就要去北美一趟了。
寧煬讓秘書帶著那株薄荷先行離開了拍賣場，他起身時，暗處跟出一排的保鏢，統一的黑色西裝，顯得嚴肅又莊重，寧煬沒有穿外套，他走在最前面，手摩挲著腕上的手表，面無表情，絲毫不見剛才的笑意。
“他剛剛到底在笑什麽？”
程栩和秦承禮自然是目睹了這一切，程栩直白地說出口，也不知道在問誰。
秦承禮拿起程栩送給他的胸針，起身：“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程栩擡頭沖他笑道：“忙完出來吃夜宵。”
“再說。”
秦承禮走後程栩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徐錦依舊捧著那雙耳墜愛不釋手。
“走吧。”
徐錦挽著程栩的胳膊，可程栩不知為何這次走得很快，她穿著高跟鞋好幾次都跟不上。
等到了地下車庫，程栩忽然和她說：“就這樣吧。”
程栩永遠都是這樣，做任何決定沒有前綴，直接了斷。雖然徐錦早有準備，但是真的聽到程栩說出這句話，她心裏依舊忍不住的酸澀。
程栩這樣帥氣又多金，徐錦雖算不上用情至深，但依舊也是動過心的。
她挽著程栩的手不由得用力抓緊，可程栩卻伸手將她的手推了下來。
“不要覬覦你不該肖想的東西。”程栩莫名其妙地蹦出這句話，又發出一聲譏笑：“八百萬的東西你也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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