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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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七月的雨水總是來得突然，玻璃幕墻外的城市被模糊成一片閃爍的光斑。
萊雅站在會議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留下轉瞬即逝的霧氣。
室內，幾位公司元老還在爭論不休。
聲浪透過厚重的玻璃隱約傳來，像隔著一層水聽到的噪音…
“阿爾法女性到了這個年紀，事業穩定了就該考慮婚姻”
三天前，她信任的副手，也是公司創始元老之一的陳叔勸她。
“聯姻不是妥協…萊雅，是策略…”
“我想你也明白…”
策略…
萊雅在心裏重覆這個詞，嘴角浮起一絲難以察覺的苦笑。
她花了十二年，從城中村出租屋走到這棟CBD頂層。
以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擺脫所有桎梏，卻發現有些規則永遠無法打破。
一個出身貧寒、沒有家族背景的女性，即使將公司做到行業前十，在某些人眼中，依然沒有任何價值…
“萊雅姐？”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萊雅轉身的速度快得近乎失態。
斐妮正站在會議室門口，米白色的連衣裙在冷調的燈光下泛著暖意。
手裏提著兩個紙袋，上面印著那家著名甜品店的logo。
萊雅上周隨口提過那家的草莓蛋糕不錯…
“妮妮，你怎麽來了？”
萊雅迅速調整表情，那些關於聯姻的思緒被強行壓下，換上慣常的沈穩溫和。
“姐姐讓我給你送文件，說很重要”
斐妮走過來，將紙袋放在會議桌上，又從包裏取出一個密封文件夾。
“然後…我正好路過那家店…”
“就買了一些草莓蛋糕…”
萊雅接過文件夾時，指尖不小心擦過斐妮的手腕。
少女的皮膚溫熱，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那是斐妮信息素的味道，清甜而不膩，像初夏清晨沾著露水的花園裏那股清香。
萊雅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隨即穩穩拿住文件夾。
“外面下雨了？”
她註意到斐妮發梢，沾了一些濕意。
“嗯…突然下的”
斐妮歪頭甩了甩栗色的卷發，水珠濺到萊雅的手背上，涼涼的。
“不過不大，毛毛雨”
萊雅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的櫃子，抽出一張深灰色的羊絨手帕巾。
“擦擦，別感冒了”
斐妮接過手帕巾時眼睛彎成月牙，
“萊雅姐總是這麽細心”
她環顧四周，壓低聲音。
“外面聲音怎麽這麽吵啊？”
“是等下要開會嗎”
順著斐妮的看向外面的視線，萊雅眉頭一皺。
再看了眼會議室方向，眼底掠過一絲疲憊，但她很快掩飾過去。
“再給我十分鐘，結束後一起吃蛋糕”
“好啊！”
斐妮的眼睛亮起來，隨即又想起什麽。
“啊…不過姐姐讓我送完文件就回去，她說今晚家裏有客人”
萊雅感覺胸口有什麽東西輕輕一沈，但面上依舊平靜。
“好…那改天”
斐妮離開前，像往常一樣抱了抱萊雅。
這是一個持續了三年的習慣…
她十六歲生日那天，萊雅送了她夢寐以求的畫具套裝。
那是第一次擁抱…
少女的擁抱短暫而溫暖，萊雅克制著自己回應的力度，手臂在斐妮背後懸停半秒，才輕輕落下。
“萊雅姐，你最近好像很累”
斐妮松開她時，仰頭認真地說。
“別太拼了…你已經做的很好很好啦…”
已經很好很好了…
萊雅目送斐妮離開的背影，直到電梯門完全閉合，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真實的情緒。
她所在的世界裏…
“足夠好”從來不存在…
要麽向上，要麽墜落，沒有中間選項……
她只能越做越好…
而斐妮…她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萊雅第一次見到斐妮，是在好友斐卉——斐妮的親姐姐的家庭派對上。
那時她剛拿到第一輪融資，穿著咬牙買下的名牌西裝套裝，卻依然感覺與那棟別墅格格不入。
她第一次遇見斐妮…
十六歲的少女穿著簡單的白裙子，坐在花園秋千上餵一只小貓，夕陽似乎給她整個人鍍上金邊。
“那是我的妹妹，斐妮”
“她呀…就像是一個開心果…總能讓我們開心”
斐家掌上明珠，深受寵愛的小公主…
“我這妹妹啊，就是太單純了，每次都被我騙哈哈哈”
後來萊雅才明白，斐妮的單純不是無知，而是一種被保護得很好的純凈。
她不需要計算得失，不需要揣摩人心。
因為她生來就擁有足夠的安全感…
這種特質在萊雅的世界裏幾乎絕跡，卻像磁石一樣吸引著她。
三年過去了，萊雅看著斐妮從高中畢業，進入大學，逐漸褪去稚氣，卻依然保有那份光亮。
而她，則越來越習慣於站在陰影中，註視著她…
高懸的小太陽…
“萊總，他們同意了”
陳叔走出會議室，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但條件是必須在下個季度前完成聯姻，穩固股東信心…”
萊雅沒有轉身，依舊望著窗外。
“找到合適的人選了嗎？”
“周希純，希望集團的omega代理人”
“她那邊…也有類似的需求”
周希純…
萊雅聽說過這個名字，商界少數能與阿爾法女性平起平坐的Omega之一，以冷靜果斷著稱。
她們在一次行業峰會上有過短暫交流，印象中的確是個目標明確、條理清晰的人。
“安排見面吧”
萊雅聽到自己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一份普通合同。
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城市的輪廓。
萊雅想起斐妮發梢的水珠，想起她眼睛裏的光，想起那句“別太拼了”。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所有猶豫都已被深埋在眼底。
有些距離，從出生那刻就已註定。
而她早已學會，不去奢望無法擁有的東西…
斐妮從萊雅公司出來後，雨已經停了。
夏日的陣雨總是這樣，來得急去得快，留下濕潤的空氣和洗刷過的街道。
她慢悠悠地走著，並不急著回家。
姐姐說的“客人”，其實是父母安排的認識對象。
一個據說很優秀的阿alpha男性，家族企業繼承人。
斐妮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年紀，家裏人也只是想讓她多結識一些人。
斐妮不喜歡這種安排，但她很少直接反抗。
就像斐卉說的，斐妮太習慣於讓周圍的人開心，以至於常常忽略自己的感受。
不過今天，她有正當理由晚點回去。
幫姐姐送文件，以及，和萊雅姐多說幾句話…
想到萊雅，斐妮的腳步輕快了些。
這三年來，萊雅不知不覺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起初只是因為姐姐經常提起這位最靠譜的朋友和合作夥伴。
斐妮便也對這位傳說中白手起家的alpha女性充滿好奇心，她想知道到底是一位什麽樣的人。
第一次真正接觸是在萊雅的公司。
那時斐妮高三，需要完成一個關於創業的社會實踐作業。
斐卉便讓她去萊雅公司“觀摩學習”。
她原本以為會見到一個刻板嚴肅的女強人，一直提心吊膽的。
沒想到見面時就打破了印象，一位看起來就比她大幾歲的女孩。
沈穩內斂的模樣，卻沒有死板刻薄，耐心地回答了她所有幼稚的問題。
甚至抽出一個下午，帶她了解公司的各個部門。
姐姐比她大了十歲，而眼前的女孩看起來也只比她大了最多五歲的樣子。
“萊雅姐，你是怎麽和我姐姐認識的呀”
“這個嗎…”
“是我離開學校的時候吧…”
的確，萊雅只比斐妮大了三歲的樣子，只不過她很早就出來打拼了。
她沒有選擇繼續讀書的權利…只能開雙手開拓出一條路。
之後啊，漸漸熟絡起來，斐妮也像萊雅談起當初自己的第一印象。
“萊雅姐，你說呢”
“一直以來，都感覺你做什麽事情都很冷靜”
“你說啊，為什麽呢”
“到底會不會有你比較慌張的時候呢”
萊雅當時停頓了幾秒，才回答。
“當你沒有退路的時候，冷靜才是最好的選擇”
“連慌亂…都是奢侈品……”
那時的斐妮並不完全理解這句話，但她記住了萊雅說這話時的眼神。
深潭般平靜，底下卻藏著看不見的波瀾…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萊雅…好像隔著一層薄膜…無法滲透…
從那天起，她開始主動找各種理由接近萊雅，想要更加認識這位姐姐。
周末去公司“學習”…
假期請求“實習”…
甚至只是送一杯咖啡……
她都樂此不疲，像是每天打卡一般出現在萊雅的面前。
姐姐斐卉多次打趣，
“小妮真是的”
“現在黏你都比黏我都緊”
“萊雅你是不是給我妹妹灌了迷魂湯…”
斐妮就在旁邊看著萊雅傻笑，時不時給她把泡好的茶盛上。
萊雅只是微笑，從不拒絕，也從不越界。
她會在斐妮熬夜準備考試時送去餐食…
會在她心情不好時安靜陪伴…
會記住她所有的小喜好…
比如喜歡梔子花，討厭芹菜，雨天容易情緒低落…
萊雅記性很好，觀察能力也很強。
她對這一切，就像是對待朋友…
可她討厭這樣…
這樣的她…就根本沒法傳遞自己的心意…
而斐妮呢…
斐妮一直把這一切歸結為姐姐般的關懷直到最近…
她開始註意到一些不同。
她會刻意打扮後再去見萊雅…
她會因為萊雅誇讚某個人而心裏發悶…
她開始幻想如果萊雅不是姐姐的朋友，而是…什麽…
“小妮？”
親切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斐妮擡頭。
看到姐姐斐卉正站在自家別墅門口，臉上帶著無奈的笑。
“發呆呢？客人都到了”
“馬上”
斐妮小跑過去，挽住姐姐的手臂。
“是個什麽樣的人？”
“見了就知道咯”
斐卉打量她，“你去見萊雅了？”
“嗯，送文件…”
“只是送文件？”
林薇挑眉，眼睛盯了一會她的臉。
“你每次去見萊雅，回來都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不舍得？”
斐妮心跳漏了一拍，面色有些紅潤。
“哪有，我只是…”
林薇沒有深究，只是揉了揉她的頭發。
“快進去吧，爸媽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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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擺脫所有桎梏，卻發現有些規則永遠無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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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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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你怎麽來了？”
萊雅迅速調整表情，那些關於聯姻的思緒被強行壓下，換上慣常的沈穩溫和。
“姐姐讓我給你送文件，說很重要”
斐妮走過來，將紙袋放在會議桌上，又從包裏取出一個密封文件夾。
“然後…我正好路過那家店…”
“就買了一些草莓蛋糕…”
萊雅接過文件夾時，指尖不小心擦過斐妮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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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雅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隨即穩穩拿住文件夾。
“外面下雨了？”
她註意到斐妮發梢，沾了一些濕意。
“嗯…突然下的”
斐妮歪頭甩了甩栗色的卷發，水珠濺到萊雅的手背上，涼涼的。
“不過不大，毛毛雨”
萊雅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的櫃子，抽出一張深灰色的羊絨手帕巾。
“擦擦，別感冒了”
斐妮接過手帕巾時眼睛彎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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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環顧四周，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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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斐妮的看向外面的視線，萊雅眉頭一皺。
再看了眼會議室方向，眼底掠過一絲疲憊，但她很快掩飾過去。
“再給我十分鐘，結束後一起吃蛋糕”
“好啊！”
斐妮的眼睛亮起來，隨即又想起什麽。
“啊…不過姐姐讓我送完文件就回去，她說今晚家裏有客人”
萊雅感覺胸口有什麽東西輕輕一沈，但面上依舊平靜。
“好…那改天”
斐妮離開前，像往常一樣抱了抱萊雅。
這是一個持續了三年的習慣…
她十六歲生日那天，萊雅送了她夢寐以求的畫具套裝。
那是第一次擁抱…
少女的擁抱短暫而溫暖，萊雅克制著自己回應的力度，手臂在斐妮背後懸停半秒，才輕輕落下。
“萊雅姐，你最近好像很累”
斐妮松開她時，仰頭認真地說。
“別太拼了…你已經做的很好很好啦…”
已經很好很好了…
萊雅目送斐妮離開的背影，直到電梯門完全閉合，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真實的情緒。
她所在的世界裏…
“足夠好”從來不存在…
要麽向上，要麽墜落，沒有中間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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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斐妮…她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萊雅第一次見到斐妮，是在好友斐卉——斐妮的親姐姐的家庭派對上。
那時她剛拿到第一輪融資，穿著咬牙買下的名牌西裝套裝，卻依然感覺與那棟別墅格格不入。
她第一次遇見斐妮…
十六歲的少女穿著簡單的白裙子，坐在花園秋千上餵一只小貓，夕陽似乎給她整個人鍍上金邊。
“那是我的妹妹，斐妮”
“她呀…就像是一個開心果…總能讓我們開心”
斐家掌上明珠，深受寵愛的小公主…
“我這妹妹啊，就是太單純了，每次都被我騙哈哈哈”
後來萊雅才明白，斐妮的單純不是無知，而是一種被保護得很好的純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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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過去了，萊雅看著斐妮從高中畢業，進入大學，逐漸褪去稚氣，卻依然保有那份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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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雅聽到自己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一份普通合同。
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城市的輪廓。
萊雅想起斐妮發梢的水珠，想起她眼睛裏的光，想起那句“別太拼了”。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所有猶豫都已被深埋在眼底。
有些距離，從出生那刻就已註定。
而她早已學會，不去奢望無法擁有的東西…
斐妮從萊雅公司出來後，雨已經停了。
夏日的陣雨總是這樣，來得急去得快，留下濕潤的空氣和洗刷過的街道。
她慢悠悠地走著，並不急著回家。
姐姐說的“客人”，其實是父母安排的認識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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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妮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年紀，家裏人也只是想讓她多結識一些人。
斐妮不喜歡這種安排，但她很少直接反抗。
就像斐卉說的，斐妮太習慣於讓周圍的人開心，以至於常常忽略自己的感受。
不過今天，她有正當理由晚點回去。
幫姐姐送文件，以及，和萊雅姐多說幾句話…
想到萊雅，斐妮的腳步輕快了些。
這三年來，萊雅不知不覺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起初只是因為姐姐經常提起這位最靠譜的朋友和合作夥伴。
斐妮便也對這位傳說中白手起家的alpha女性充滿好奇心，她想知道到底是一位什麽樣的人。
第一次真正接觸是在萊雅的公司。
那時斐妮高三，需要完成一個關於創業的社會實踐作業。
斐卉便讓她去萊雅公司“觀摩學習”。
她原本以為會見到一個刻板嚴肅的女強人，一直提心吊膽的。
沒想到見面時就打破了印象，一位看起來就比她大幾歲的女孩。
沈穩內斂的模樣，卻沒有死板刻薄，耐心地回答了她所有幼稚的問題。
甚至抽出一個下午，帶她了解公司的各個部門。
姐姐比她大了十歲，而眼前的女孩看起來也只比她大了最多五歲的樣子。
“萊雅姐，你是怎麽和我姐姐認識的呀”
“這個嗎…”
“是我離開學校的時候吧…”
的確，萊雅只比斐妮大了三歲的樣子，只不過她很早就出來打拼了。
她沒有選擇繼續讀書的權利…只能開雙手開拓出一條路。
之後啊，漸漸熟絡起來，斐妮也像萊雅談起當初自己的第一印象。
“萊雅姐，你說呢”
“一直以來，都感覺你做什麽事情都很冷靜”
“你說啊，為什麽呢”
“到底會不會有你比較慌張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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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斐妮並不完全理解這句話，但她記住了萊雅說這話時的眼神。
深潭般平靜，底下卻藏著看不見的波瀾…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萊雅…好像隔著一層薄膜…無法滲透…
從那天起，她開始主動找各種理由接近萊雅，想要更加認識這位姐姐。
周末去公司“學習”…
假期請求“實習”…
甚至只是送一杯咖啡……
她都樂此不疲，像是每天打卡一般出現在萊雅的面前。
姐姐斐卉多次打趣，
“小妮真是的”
“現在黏你都比黏我都緊”
“萊雅你是不是給我妹妹灌了迷魂湯…”
斐妮就在旁邊看著萊雅傻笑，時不時給她把泡好的茶盛上。
萊雅只是微笑，從不拒絕，也從不越界。
她會在斐妮熬夜準備考試時送去餐食…
會在她心情不好時安靜陪伴…
會記住她所有的小喜好…
比如喜歡梔子花，討厭芹菜，雨天容易情緒低落…
萊雅記性很好，觀察能力也很強。
她對這一切，就像是對待朋友…
可她討厭這樣…
這樣的她…就根本沒法傳遞自己的心意…
而斐妮呢…
斐妮一直把這一切歸結為姐姐般的關懷直到最近…
她開始註意到一些不同。
她會刻意打扮後再去見萊雅…
她會因為萊雅誇讚某個人而心裏發悶…
她開始幻想如果萊雅不是姐姐的朋友，而是…什麽…
“小妮？”
親切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斐妮擡頭。
看到姐姐斐卉正站在自家別墅門口，臉上帶著無奈的笑。
“發呆呢？客人都到了”
“馬上”
斐妮小跑過去，挽住姐姐的手臂。
“是個什麽樣的人？”
“見了就知道咯”
斐卉打量她，“你去見萊雅了？”
“嗯，送文件…”
“只是送文件？”
林薇挑眉，眼睛盯了一會她的臉。
“你每次去見萊雅，回來都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不舍得？”
斐妮心跳漏了一拍，面色有些紅潤。
“哪有，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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