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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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一周後，康梅在一家高級餐廳見到了曹佳所說的“朋友”。
她叫莫薇，是一位優雅知性的Omega鋼琴家，與曹佳在留學期間相識。
“你好，康小姐”
“我是佳佳的朋友”
莫薇微笑著向康梅打招呼。
又轉頭對曹佳打趣道：“今晚我可以睡你那嗎”
曹佳好似體貼地點頭，倆人之間的交流就像是有一道屏障。
林薇談吐得體，笑容溫和，與曹佳站在一起時，看起來十分般配…
康梅努力保持微笑，聽著林薇講述她和曹佳在國外聽音樂會的趣事，講述曹佳如何在她生病時照顧她…
每一個字都像細針，紮在康梅心上。
她想別過臉不註視她們，可是還是強忍住。
這種感覺…為什麽她的心好難過…
就像是被搖晃過的可樂，想要不停地冒泡…
“佳佳總說啊…”
“她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在國內”
“一直想要介紹認識”
莫薇笑著說，目光在康梅和曹佳之間流轉。
“現在見到康小姐，我明白為什麽了…”
康梅端起酒杯，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小佳就像我的家人…”
她說出這話，眼神有的沒的向曹佳那邊瞟了一眼。
“只是家人嗎？”
莫薇的問題看似隨意，卻讓康梅手中的酒杯輕顫。
曹佳此時輕輕推開了莫薇碰著對方的酒杯，動作自然親昵。
“薇，別打趣小姨了”
“我們先吃飯吧”
那聲“小姨”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
康梅看著他們順勢相握的手，感到一陣窒息。
她借口去洗手間，逃離了餐桌…
鏡子裏，她的臉色蒼白，塗好的口紅顯得淡然無色。
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想象小佳在國外會有新的生活，會遇到合適的人，會忘記那段不該存在的感情。
但當這一幕真的出現在眼前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接受…
她對小佳…從來都不是口頭上的親情……
堆砌起來的“倫理”高墻…
頃刻間…轟然倒塌……
“小姨，那我們先回去了”
吃完飯，莫薇很親切地挽著曹佳的手臂。
“小姨，明天薇就回去了，我也打算一起”
“公司入職的事情，我不打算了，還是去國外發展了”
康梅一楞，她沒想到曹佳會離開…
曹佳把莫薇送到酒店後，她就準備離開。
“你這個人啊…”
“一定要死磕嗎…”
“這麽多年了…就不打算換…”
莫薇想勸勸她這人，一直在一棵樹上吊死也不是辦法。
“不…”
“莫薇”
“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謝謝你”
曹佳看到一個未接電話，嘴角露出一抹笑。
女孩飛速跑出去，要去找她最心愛的人了。
酒吧裏，康梅再次來到這裏，還是有點不適應。
她不是一個嗜酒的人，偶爾會喝。
絕不會貪杯，但這次…
她不想保持那一份原則了…
她已經一忍再忍了…結局也是她想要的不是嗎…
當淚水劃過眼眶，才發覺，自己騙了自己太久。
情感這種東西，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辭，只會適得其反。
小佳…
我好難受…
你能不能……
無論什麽時候，第一時間，康梅現在想到的都是曹佳。
就像當年…曹佳任何時候都會想起她…
電話撥出去，無人接聽。
扯了扯嘴角，好似挖苦自己。
康梅啊康梅…
你又在自作孽什麽呢…先說離開的人是你…
拋棄她的人也是你…現在又反過來說不允許對方離開了…
你有什麽資格啊……
啪嗒…
她喝了太多，腦子裏嗡嗡叫個不停。
頭已經撞到桌板上，嘴裏卻還說著繼續喝。
曹佳趕到時，這人已經暈睡在沙發上。
“謝謝了”
“剩下的交給我吧”
她對著旁邊的酒保比劃了一下，就抱著女人離開。
“我該說你什麽好啊…小姨”
女人不服氣被抱著，硬是要下來自己走。
沒辦法，曹佳把她放下後，看著她走了倆步就要作勢摔倒。
沒轍了…
慢慢走過去，蹲下，輕聲說。
“小姨，我背你好不好”
……
“小佳，我背你好不好”
就像當年，康梅對年幼的曹佳說過的話。
一時間的楞神，曹佳已經把康梅背上了。
貼心幫她拿著細高跟，手臂挽著她的腿。
“你是不是傻…”
“還來買醉…”
像小孩子…
在她眼裏，康梅無時無刻不是小孩子…
她也從來沒有把康梅當做嚴厲的長輩，康梅就是康梅，永遠都是那個純真的康梅。
“才不傻…”
康梅迷糊中感覺聽到有人罵她，嘟囔回去，又進入舒適的睡眠。
“好好好…不傻不傻”
曹佳輕輕托著她，慢慢走著，生怕驚擾她的夢鄉。
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呢…
是那一次她發高燒，不會照顧小孩的小姨為她忙前忙後…
是她那一次被人罵有人生沒人養的時候，一向冷靜的小姨帶她回學校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我們家曹佳，有人養有人要，要是再聽到一句閑話，就等著退學吧！
還是那次她第一次拿到全校第一的好成績時，小姨激動地抱住她……
那些時候她的心動早已證明自己對小姨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喜歡…
“呼…”
“睡得這麽香呢…”
將她放好在床上，曹佳轉身。
嗯…
被抓住一只手，曹佳有些疑惑地轉過來。
突然，猝不及防一個吻。
康梅輕輕地附上，虔誠般地撫摸著女孩的臉龐。
女孩長大了…
曹佳彎下腰，回應著對方有點不太嫻熟的吻。
她似乎還有些享受這樣的吻…
松開，康梅眼神裏多了份清醒。
她清楚地知道剛剛自己做了什麽…但是她還是不敢面對…
“小姨…”
“別停…”
女孩伸過來的手，將自己環抱住。
她就這樣被輕輕抱起，而後又被壓著床上。
曹佳欺身壓住，就像是把對方圈住了。
“剛剛我抱你起來”
“是想給你掙脫機會的”
“但你沒有拒絕”
“那就說明…我可以接下來做我想要做的事情了…小姨…”
曹佳的唇起初也只是輕柔地貼合，帶著試探般的溫度。
但幾乎在瞬間，那試探便轉變了…
不似自己的輕吻，女孩的吻中多了份霸道。
她的手掌穩穩托住康梅的後頸，指尖陷入對方松散的發絲，以一種溫柔的力度固定住她，不容退卻。
隨即，她的吻不斷加深…
舌尖帶著薄荷的凜冽與Alpha信息素裏特有的侵略性，撬開了康梅因驚愕而微啟的唇齒。
長驅直入般…理所當然的掠奪…
仿佛這片領地早已在幾年前的那次臨時標記中，被刻下了她的名字…
康梅的呼吸驟然被奪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嗚咽的氣音。
世界在她周遭迅速坍縮、退遠…
只剩下唇舌間這場由曹佳主導的、沈默而激烈的風暴。
曹佳能嘗到她剛才啜飲過的紅酒的餘味，混合著康梅本身的氣息。
醇香的白茶，慢慢地被泡開…香氣飄散在整個房間
像藤蔓尋找依附的樹幹，急切地、纏綿地纏繞上那強勢的信息素…
Alpha的清冷的薄荷氣息像一張無形而細密的網，將這股味道溫柔而徹底地籠罩……
康梅被她炙熱的吻徹底擊潰了。
一直緊繃的脊背漸漸軟化，僵硬的手指不知何時已攀上對方的肩頭。
起初只是虛扶，隨後力道逐漸收緊。
指尖隔著襯衫面料，能感受到對方結實肌理下奔湧的力量和熱度。
她開始嘗試笨拙地回應，生澀地模仿女孩的節奏，允許自己沈溺進這片由對方引導的、令人著迷的溫暖海洋。
——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女孩撐著手臂望著。
望著那個想戀了很久的人…
“恩…”
康梅緩緩醒來時，對上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睛。
“小姨”
“早上好”
瞬時間的驚詫，被曹佳捕捉到。
她莞爾一笑，“沒事，不著急”
“早餐我已經點好外賣了”
“現在還很早”
不是…康梅心裏擔心都不是這個……
“小佳…你不是和…小薇……”
曹佳眼神瞇成一條縫，不懷好意。
“小姨，不可以這麽叫別人哦”
“只能叫我小佳”
“我們只是朋友啦”
有一點點危險氣息，康梅感覺到曹佳情緒一下的不對勁。
“我只是想知道…小姨到底喜不喜歡我…”
“現在我知道啦”
女孩燦爛的笑容，讓康梅睜不開眼。
吃好早餐後，康梅站著門口沒有開門。
“為什麽？”
康梅沒有回頭，
“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
“啊？”
“因為正常的方式行不通…”
曹佳走到她身後，輕輕地抱了一下。
“幾年前，你逃了”
“現在，你還在逃”
“我只能用最極端的方式，讓你無法再逃”
康梅轉身，眼中閃著覆雜的光。
“這樣就能改變什麽嗎？”
“小佳，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在於我是否承認自己的感情，而在於這段感情本身就是錯的…”
她想了很久，昨晚就當做一場事故吧…
想上次喝醉一樣…
“錯在哪裏？”
曹佳反問，面色凝重。
“因為我們名義上的關系？因為我父母的期望？”
“還是因為社會的眼光？”
“康梅，我父母已經去世十年了，而你現在還在用他們的期望囚禁自己…囚禁我……”
“不是這樣...”康梅搖頭，聲音哽咽。
“那是怎樣！”
曹佳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直視自己。
“看著我，誠實地告訴我，你愛不愛我？”
“不是作為長輩對晚輩的愛，而是你…康梅對於我…曹佳的真正感情…”
女孩的眼神裏，沒有一絲動容，她堅定的看著自己。
她…真的可以接受這份感情嗎……
“我父母如果知道他們去世後，是你守護了我，他們會感激你”
曹佳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如果他們知道，你不僅給了我一個家，還給了我愛，他們會祝福我們…”
“小姨，我愛你”
“我們在一起吧…”
康梅終於忍不住哭出聲，她真的真的很愛眼前的女孩。
姐姐…我真的喜歡小佳啊…
“小佳…”
“我也愛你……”
曹佳將她擁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康梅在曹佳的懷抱中顫抖，多年來的掙紮、愧疚、思念在這一刻決堤。
她聞著曹佳身上薄荷的信息素，那是她的Alpha，是她深愛的人……
“那天晚上…”康梅輕聲說。
“我喝醉不是借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只是…不敢面對…”
“我知道…”曹佳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天我也很清醒…我們都選擇了逃避。”
“但現在，我們不再逃了…好嗎？”
窗外的城市燈火閃爍，天上星空閃爍。
在這個看似平常的夜晚，兩個被命運糾纏的靈魂終於找到了彼此的勇氣……
康梅擡起頭，吻上曹佳的唇。
溫柔、緩慢、充滿承諾的吻…信息素在空氣中完美交融，白茶與薄荷的味道充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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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佳佳的朋友”
莫薇微笑著向康梅打招呼。
又轉頭對曹佳打趣道：“今晚我可以睡你那嗎”
曹佳好似體貼地點頭，倆人之間的交流就像是有一道屏障。
林薇談吐得體，笑容溫和，與曹佳站在一起時，看起來十分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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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字都像細針，紮在康梅心上。
她想別過臉不註視她們，可是還是強忍住。
這種感覺…為什麽她的心好難過…
就像是被搖晃過的可樂，想要不停地冒泡…
“佳佳總說啊…”
“她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在國內”
“一直想要介紹認識”
莫薇笑著說，目光在康梅和曹佳之間流轉。
“現在見到康小姐，我明白為什麽了…”
康梅端起酒杯，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小佳就像我的家人…”
她說出這話，眼神有的沒的向曹佳那邊瞟了一眼。
“只是家人嗎？”
莫薇的問題看似隨意，卻讓康梅手中的酒杯輕顫。
曹佳此時輕輕推開了莫薇碰著對方的酒杯，動作自然親昵。
“薇，別打趣小姨了”
“我們先吃飯吧”
那聲“小姨”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
康梅看著他們順勢相握的手，感到一陣窒息。
她借口去洗手間，逃離了餐桌…
鏡子裏，她的臉色蒼白，塗好的口紅顯得淡然無色。
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想象小佳在國外會有新的生活，會遇到合適的人，會忘記那段不該存在的感情。
但當這一幕真的出現在眼前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接受…
她對小佳…從來都不是口頭上的親情……
堆砌起來的“倫理”高墻…
頃刻間…轟然倒塌……
“小姨，那我們先回去了”
吃完飯，莫薇很親切地挽著曹佳的手臂。
“小姨，明天薇就回去了，我也打算一起”
“公司入職的事情，我不打算了，還是去國外發展了”
康梅一楞，她沒想到曹佳會離開…
曹佳把莫薇送到酒店後，她就準備離開。
“你這個人啊…”
“一定要死磕嗎…”
“這麽多年了…就不打算換…”
莫薇想勸勸她這人，一直在一棵樹上吊死也不是辦法。
“不…”
“莫薇”
“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謝謝你”
曹佳看到一個未接電話，嘴角露出一抹笑。
女孩飛速跑出去，要去找她最心愛的人了。
酒吧裏，康梅再次來到這裏，還是有點不適應。
她不是一個嗜酒的人，偶爾會喝。
絕不會貪杯，但這次…
她不想保持那一份原則了…
她已經一忍再忍了…結局也是她想要的不是嗎…
當淚水劃過眼眶，才發覺，自己騙了自己太久。
情感這種東西，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辭，只會適得其反。
小佳…
我好難受…
你能不能……
無論什麽時候，第一時間，康梅現在想到的都是曹佳。
就像當年…曹佳任何時候都會想起她…
電話撥出去，無人接聽。
扯了扯嘴角，好似挖苦自己。
康梅啊康梅…
你又在自作孽什麽呢…先說離開的人是你…
拋棄她的人也是你…現在又反過來說不允許對方離開了…
你有什麽資格啊……
啪嗒…
她喝了太多，腦子裏嗡嗡叫個不停。
頭已經撞到桌板上，嘴裏卻還說著繼續喝。
曹佳趕到時，這人已經暈睡在沙發上。
“謝謝了”
“剩下的交給我吧”
她對著旁邊的酒保比劃了一下，就抱著女人離開。
“我該說你什麽好啊…小姨”
女人不服氣被抱著，硬是要下來自己走。
沒辦法，曹佳把她放下後，看著她走了倆步就要作勢摔倒。
沒轍了…
慢慢走過去，蹲下，輕聲說。
“小姨，我背你好不好”
……
“小佳，我背你好不好”
就像當年，康梅對年幼的曹佳說過的話。
一時間的楞神，曹佳已經把康梅背上了。
貼心幫她拿著細高跟，手臂挽著她的腿。
“你是不是傻…”
“還來買醉…”
像小孩子…
在她眼裏，康梅無時無刻不是小孩子…
她也從來沒有把康梅當做嚴厲的長輩，康梅就是康梅，永遠都是那個純真的康梅。
“才不傻…”
康梅迷糊中感覺聽到有人罵她，嘟囔回去，又進入舒適的睡眠。
“好好好…不傻不傻”
曹佳輕輕托著她，慢慢走著，生怕驚擾她的夢鄉。
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呢…
是那一次她發高燒，不會照顧小孩的小姨為她忙前忙後…
是她那一次被人罵有人生沒人養的時候，一向冷靜的小姨帶她回學校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我們家曹佳，有人養有人要，要是再聽到一句閑話，就等著退學吧！
還是那次她第一次拿到全校第一的好成績時，小姨激動地抱住她……
那些時候她的心動早已證明自己對小姨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喜歡…
“呼…”
“睡得這麽香呢…”
將她放好在床上，曹佳轉身。
嗯…
被抓住一只手，曹佳有些疑惑地轉過來。
突然，猝不及防一個吻。
康梅輕輕地附上，虔誠般地撫摸著女孩的臉龐。
女孩長大了…
曹佳彎下腰，回應著對方有點不太嫻熟的吻。
她似乎還有些享受這樣的吻…
松開，康梅眼神裏多了份清醒。
她清楚地知道剛剛自己做了什麽…但是她還是不敢面對…
“小姨…”
“別停…”
女孩伸過來的手，將自己環抱住。
她就這樣被輕輕抱起，而後又被壓著床上。
曹佳欺身壓住，就像是把對方圈住了。
“剛剛我抱你起來”
“是想給你掙脫機會的”
“但你沒有拒絕”
“那就說明…我可以接下來做我想要做的事情了…小姨…”
曹佳的唇起初也只是輕柔地貼合，帶著試探般的溫度。
但幾乎在瞬間，那試探便轉變了…
不似自己的輕吻，女孩的吻中多了份霸道。
她的手掌穩穩托住康梅的後頸，指尖陷入對方松散的發絲，以一種溫柔的力度固定住她，不容退卻。
隨即，她的吻不斷加深…
舌尖帶著薄荷的凜冽與Alpha信息素裏特有的侵略性，撬開了康梅因驚愕而微啟的唇齒。
長驅直入般…理所當然的掠奪…
仿佛這片領地早已在幾年前的那次臨時標記中，被刻下了她的名字…
康梅的呼吸驟然被奪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嗚咽的氣音。
世界在她周遭迅速坍縮、退遠…
只剩下唇舌間這場由曹佳主導的、沈默而激烈的風暴。
曹佳能嘗到她剛才啜飲過的紅酒的餘味，混合著康梅本身的氣息。
醇香的白茶，慢慢地被泡開…香氣飄散在整個房間
像藤蔓尋找依附的樹幹，急切地、纏綿地纏繞上那強勢的信息素…
Alpha的清冷的薄荷氣息像一張無形而細密的網，將這股味道溫柔而徹底地籠罩……
康梅被她炙熱的吻徹底擊潰了。
一直緊繃的脊背漸漸軟化，僵硬的手指不知何時已攀上對方的肩頭。
起初只是虛扶，隨後力道逐漸收緊。
指尖隔著襯衫面料，能感受到對方結實肌理下奔湧的力量和熱度。
她開始嘗試笨拙地回應，生澀地模仿女孩的節奏，允許自己沈溺進這片由對方引導的、令人著迷的溫暖海洋。
——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女孩撐著手臂望著。
望著那個想戀了很久的人…
“恩…”
康梅緩緩醒來時，對上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睛。
“小姨”
“早上好”
瞬時間的驚詫，被曹佳捕捉到。
她莞爾一笑，“沒事，不著急”
“早餐我已經點好外賣了”
“現在還很早”
不是…康梅心裏擔心都不是這個……
“小佳…你不是和…小薇……”
曹佳眼神瞇成一條縫，不懷好意。
“小姨，不可以這麽叫別人哦”
“只能叫我小佳”
“我們只是朋友啦”
有一點點危險氣息，康梅感覺到曹佳情緒一下的不對勁。
“我只是想知道…小姨到底喜不喜歡我…”
“現在我知道啦”
女孩燦爛的笑容，讓康梅睜不開眼。
吃好早餐後，康梅站著門口沒有開門。
“為什麽？”
康梅沒有回頭，
“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
“啊？”
“因為正常的方式行不通…”
曹佳走到她身後，輕輕地抱了一下。
“幾年前，你逃了”
“現在，你還在逃”
“我只能用最極端的方式，讓你無法再逃”
康梅轉身，眼中閃著覆雜的光。
“這樣就能改變什麽嗎？”
“小佳，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在於我是否承認自己的感情，而在於這段感情本身就是錯的…”
她想了很久，昨晚就當做一場事故吧…
想上次喝醉一樣…
“錯在哪裏？”
曹佳反問，面色凝重。
“因為我們名義上的關系？因為我父母的期望？”
“還是因為社會的眼光？”
“康梅，我父母已經去世十年了，而你現在還在用他們的期望囚禁自己…囚禁我……”
“不是這樣...”康梅搖頭，聲音哽咽。
“那是怎樣！”
曹佳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直視自己。
“看著我，誠實地告訴我，你愛不愛我？”
“不是作為長輩對晚輩的愛，而是你…康梅對於我…曹佳的真正感情…”
女孩的眼神裏，沒有一絲動容，她堅定的看著自己。
她…真的可以接受這份感情嗎……
“我父母如果知道他們去世後，是你守護了我，他們會感激你”
曹佳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如果他們知道，你不僅給了我一個家，還給了我愛，他們會祝福我們…”
“小姨，我愛你”
“我們在一起吧…”
康梅終於忍不住哭出聲，她真的真的很愛眼前的女孩。
姐姐…我真的喜歡小佳啊…
“小佳…”
“我也愛你……”
曹佳將她擁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康梅在曹佳的懷抱中顫抖，多年來的掙紮、愧疚、思念在這一刻決堤。
她聞著曹佳身上薄荷的信息素，那是她的Alpha，是她深愛的人……
“那天晚上…”康梅輕聲說。
“我喝醉不是借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只是…不敢面對…”
“我知道…”曹佳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天我也很清醒…我們都選擇了逃避。”
“但現在，我們不再逃了…好嗎？”
窗外的城市燈火閃爍，天上星空閃爍。
在這個看似平常的夜晚，兩個被命運糾纏的靈魂終於找到了彼此的勇氣……
康梅擡起頭，吻上曹佳的唇。
溫柔、緩慢、充滿承諾的吻…信息素在空氣中完美交融，白茶與薄荷的味道充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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