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24） 摘除腺體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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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24） 摘除腺體成為……
來之後的感想嘛……
“好兄弟！你居然住這麽好！讓我白白擔心了一路！”路非痛斥游葉。
游葉擡眼看了看房子內的陳設, 心裏讚同他的說法。
之前在研究所他們住的都是狹小的格子間，像困獸的籠子，之後出來執行任務, 如非必要也是風餐露宿，很難有個人樣，對比以往, 應濟川這裏提供的條件確實好的不止一點半點。
“我不是那個意思。”路非湊近他，擠眉弄眼, “房子嘛，住哪裏都無所謂, 我是說你和應濟川的關系……嘖嘖，比我想象得還要親密哦？”
這話游葉不知道怎麽接。
事實上他和應濟川之間從沒說過喜歡，愛之類的詞匯, 更沒有徹底敞開心扉，兩人以一種怪異的關系相處著，說朋友太暧昧, 說愛人太蒼白。
索性路非是個會看眼色的, 他見游葉沈默著不說話, 瞬間領會這兩人之間怕是還沒有糾纏出個結果，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打著哈欠：“行了，別的我也管不了, 你這兒有客房嗎？我先睡一覺再跟你說。”
游葉點頭，指了指一樓的一間空房間, 路非沖他擺擺手，拎著自己的行李進了房間。
*
南境州被打下了，但混亂還在持續, 群龍無首的地盤總是讓很多人生出“我也行”的錯覺，平民間打架鬥毆的事更是層出不窮，南境州和北境州遙遙相望相隔甚遠，應濟川這些天處理這些事忙得腳不沾地，連看一眼游葉的時間都沒有。
等他終於忙完，解決掉目前所有隱患的時候，系統也帶來了好消息。
[宿主，我在能力範圍內修改了這個世界的一些小設定，現在醫院那邊應該已經有關於切除腺體的治療方案了。]
應濟川眸色深沈：[好。]
於是，當他再一次披星戴月回到州長府，步伐頭一次轉向游葉現在住的小樓，靜默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三樓主臥內，處處布置得像病房又不像病房，房間寬敞明亮，但有一大半位置堆著各種監測儀器，粗細不一的長管子從儀器伸出連接到床上，游葉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被實時記錄著。房間裏的一切不必要東西都被應濟川派人清理，空蕩得連把多餘的椅子都沒有，他左右看了看，在床邊坐了下來。
“誰？！”
一只手從被中伸出，準確無誤地攥住了應濟川的手腕，一聲厲喝從耳邊響起，應濟川不慌不忙地釋放出些許信息素。
攥著他手腕的人一頓，隨即放松下來。
“你怎麽來了？”拉著窗簾，房間裏一片漆黑，只有運作中的儀器上的淡淡微光，游葉只能看清一個大致的輪廓。
應濟川坐在他身前，像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開啟了話題：“醫院那邊找到了一種根治信息素紊亂癥的辦法。”
隔著黑暗，他看到游葉眼中的光劇烈震顫，他的呼吸也隨之一滯。
“但這個辦法，需要摘除腺體。”
應濟川話音落下，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消化了這個信息，游葉動了動，被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從裏面探出上半身來：“手術成功的概率有幾成？”
摘除腺體，聽起來確實是治療信息素紊亂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因為信息素紊亂癥基於腺體而生，連腺體都沒了，還談什麽紊亂呢。
這麽多年，受信息素紊亂癥困擾的alpha中不乏選擇了這種方式的，但最終他們都在術後產生了很嚴重的排異反應，身體依照本能想要繼續分泌信息素，可沒有了腺體就無法分泌，久而久之身體就會崩潰，鮮少聽說能熬到讓身體適應摘除腺體後的激素水平的。
況且……
單是摘除腺體這樣違背人類自然規律的的手術，就足以讓很多人永遠留在手術臺上。
而且歷史上還從未有一例摘除腺體後成功活到老年的信息素紊亂癥患者的例子，alpha等級越高，術後產生的排異反應越嚴重，壽命也就越短。
游葉不知道具體細節，但他也知道，這完全就是在賭命。
但他也知道，應濟川不會在這方面騙他，既然說出了口，就一定有一些把握，或者這種手術方案已經是無數種方案中存活概率最大的一個了。
游葉皺著眉思索，完全沒註意到應濟川向他投來的視線，直到一只手伸過來撫平他緊蹙的眉眼，游葉才緩緩擡頭。
就見應濟川像怕被別人聽見似的輕聲說：“百分之百。”
“……”游葉反應了一下，一拳錘在他肩膀，“瘋了吧你，哪有百分百成功概率的手術。”
他這一拳結結實實沒省一點力氣，應濟川悶哼一聲，擡手包住他的拳頭，另一只手勾著人往前一帶，將人按進懷裏。
游葉掙紮了一下，隨即便聽應濟川在他耳邊沈沈道：“別動，讓我抱一下。”
察覺到他比平時沈重不少的呼吸，游葉卸下力氣安靜下來，偏頭看著他的側臉：“你……真沒跟我開玩笑？”
理智告訴他手術成功概率不可能有百分之百，但應濟川這樣的表現倒是讓他心裏生出一絲不確定，他從沒見應濟川這麽脆弱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悲傷，讓他不由得相信應濟川口中的話。
因為他看上去不像在開玩笑。
應濟川偏了偏頭，在他頸側吻了吻，混著氣聲說：““具體情況現在還不能和你解釋，但相信我，這是目前唯一讓你健康活下去的辦法，只是從今以後你就不能做alpha了，變成beta，會很難接受麽？”
游葉沈默。
從alpha變成beta，失去信息素，身體各方面素質也將逐步下降，他往後可能再也做不了殺手，連其他的一些尋常工作都不能勝任。還有這二十多年的習慣，一想到往後就再也聞不到也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游葉口中的“不會”兩個字就晦澀到說不出口。
應濟川理解他的猶豫，所以即便是深更半夜也忍不住來找他，此刻兩人緊密相擁著，兩個心臟隔著皮肉相抵，跳動的頻率一點一點趨向相同。
關於系統的事情太覆雜，應濟川現在還不能告知游葉，一方面是怕多則生變，另一方面也是系統限制他現在並不能全部如實相告。
所以關於摘除腺體後游葉並不會失去嗅聞捕捉信息素能力、身體素質也不會下降的一切，應濟川現在都還不能說。
他只能用蒼白的語言安撫游葉，擁抱著他的手都在顫抖，但最終還是強迫自己放下，語氣沈靜：“游葉，再多的我暫時無法告訴你，但你相信我，手術一定可以成功，除了少一顆腺體，你的身體不會和之前有任何差別，好麽？”
他的語氣明明那麽冷靜，游葉卻無端從裏面聽出了一絲懇求。
驕傲的頂級alpha，北境州州長應濟川，在這個深夜，在沒有別人的空間裏，終於向他洩露了一絲絲這段時間強挺著的緊繃不安。
游葉蜷了蜷手指，勾住應濟川險些要離開的手，擡起眼看著他，說：“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應濟川用力攥了攥他的手指，啞聲：“好。”
*
沒有讓應濟川等太久，隔天，游葉同意了手術方案，同時，醫療團隊開始頻繁出入小樓，最後更是直接在二樓住了下來，細致敲定手術方案，確保一絲一毫的差錯都不能有。
遲一步知道這個決定的路非瞬間就炸毛了：“游葉你瘋了吧！摘除腺體手術的成功率才多少！術後因為排異反應功虧一簣的例子有多少！你腦子怎麽長的啊！！”
路非肉眼可見地暴躁，他是實驗體裏為數不多有醫學天賦的，十七歲開始出任務後也在外面自學過醫，比游葉自己都清楚這種手術意味著什麽。
“要是手術失敗，別說腺體不腺體的了，你連活著都困難！”路非舉起一根手指，看了游葉片刻，又無力地放下，“你！”
游葉雖然情緒很少，但不是傻子，他知道路非是出於擔心才這麽激動，但他已經做了的決定就不會更改，左右都是賭。他目前的情況在一天天惡化，就算不做手術，也難說還有幾天好活。
不如信應濟川一次。
“……”路非聽說是應濟川提出的，更氣了，但人在屋檐下，惡毒的話在嘴邊繞了幾圈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把矛頭轉回游葉：“行，我們假設手術成功了，你也活下來了，但你想過以後嗎？游葉。你以後要去幹什麽？做殺手？beta的身體素質上限和對信息素的不敏感性幾乎斷絕了你做這一行的可能。如果去做其他工作，你知道現在人活著有多難嗎你，就你這樣不懂人情世故的，養活自己都是個問題！”
游葉沈默了一下，說：“總能活下去的。”
“啊啊啊啊啊！”路非煩躁地撓了撓頭發，瞪著眼睛看他，“行！你的主意我改變不了！以後大不了我養你行了吧！你跟著我幹，我當醫生你當學徒，有我一口飯吃就餓不死你！”
“謝了，路非。”游葉微微扯了下唇角，十分真誠地感謝。
他不善言辭，也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但他知道誰對自己好，路非是他僅有的算得上朋友的人，游葉很喜歡這個朋友。
他的平靜態度安撫了吃了炸藥一樣的路非，路非說了那麽多，心裏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擡頭猛灌了杯水，突然話題一轉，說：“嘶，不對。應濟川都願意給你治病做手術了，他舍得看你跟我一塊流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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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路非：不兌（警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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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你居然住這麽好！讓我白白擔心了一路！”路非痛斥游葉。
游葉擡眼看了看房子內的陳設, 心裏讚同他的說法。
之前在研究所他們住的都是狹小的格子間，像困獸的籠子，之後出來執行任務, 如非必要也是風餐露宿，很難有個人樣，對比以往, 應濟川這裏提供的條件確實好的不止一點半點。
“我不是那個意思。”路非湊近他，擠眉弄眼, “房子嘛，住哪裏都無所謂, 我是說你和應濟川的關系……嘖嘖，比我想象得還要親密哦？”
這話游葉不知道怎麽接。
事實上他和應濟川之間從沒說過喜歡，愛之類的詞匯, 更沒有徹底敞開心扉，兩人以一種怪異的關系相處著，說朋友太暧昧, 說愛人太蒼白。
索性路非是個會看眼色的, 他見游葉沈默著不說話, 瞬間領會這兩人之間怕是還沒有糾纏出個結果，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打著哈欠：“行了，別的我也管不了, 你這兒有客房嗎？我先睡一覺再跟你說。”
游葉點頭，指了指一樓的一間空房間, 路非沖他擺擺手，拎著自己的行李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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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州被打下了，但混亂還在持續, 群龍無首的地盤總是讓很多人生出“我也行”的錯覺，平民間打架鬥毆的事更是層出不窮，南境州和北境州遙遙相望相隔甚遠，應濟川這些天處理這些事忙得腳不沾地，連看一眼游葉的時間都沒有。
等他終於忙完，解決掉目前所有隱患的時候，系統也帶來了好消息。
[宿主，我在能力範圍內修改了這個世界的一些小設定，現在醫院那邊應該已經有關於切除腺體的治療方案了。]
應濟川眸色深沈：[好。]
於是，當他再一次披星戴月回到州長府，步伐頭一次轉向游葉現在住的小樓，靜默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三樓主臥內，處處布置得像病房又不像病房，房間寬敞明亮，但有一大半位置堆著各種監測儀器，粗細不一的長管子從儀器伸出連接到床上，游葉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被實時記錄著。房間裏的一切不必要東西都被應濟川派人清理，空蕩得連把多餘的椅子都沒有，他左右看了看，在床邊坐了下來。
“誰？！”
一只手從被中伸出，準確無誤地攥住了應濟川的手腕，一聲厲喝從耳邊響起，應濟川不慌不忙地釋放出些許信息素。
攥著他手腕的人一頓，隨即放松下來。
“你怎麽來了？”拉著窗簾，房間裏一片漆黑，只有運作中的儀器上的淡淡微光，游葉只能看清一個大致的輪廓。
應濟川坐在他身前，像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開啟了話題：“醫院那邊找到了一種根治信息素紊亂癥的辦法。”
隔著黑暗，他看到游葉眼中的光劇烈震顫，他的呼吸也隨之一滯。
“但這個辦法，需要摘除腺體。”
應濟川話音落下，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消化了這個信息，游葉動了動，被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從裏面探出上半身來：“手術成功的概率有幾成？”
摘除腺體，聽起來確實是治療信息素紊亂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因為信息素紊亂癥基於腺體而生，連腺體都沒了，還談什麽紊亂呢。
這麽多年，受信息素紊亂癥困擾的alpha中不乏選擇了這種方式的，但最終他們都在術後產生了很嚴重的排異反應，身體依照本能想要繼續分泌信息素，可沒有了腺體就無法分泌，久而久之身體就會崩潰，鮮少聽說能熬到讓身體適應摘除腺體後的激素水平的。
況且……
單是摘除腺體這樣違背人類自然規律的的手術，就足以讓很多人永遠留在手術臺上。
而且歷史上還從未有一例摘除腺體後成功活到老年的信息素紊亂癥患者的例子，alpha等級越高，術後產生的排異反應越嚴重，壽命也就越短。
游葉不知道具體細節，但他也知道，這完全就是在賭命。
但他也知道，應濟川不會在這方面騙他，既然說出了口，就一定有一些把握，或者這種手術方案已經是無數種方案中存活概率最大的一個了。
游葉皺著眉思索，完全沒註意到應濟川向他投來的視線，直到一只手伸過來撫平他緊蹙的眉眼，游葉才緩緩擡頭。
就見應濟川像怕被別人聽見似的輕聲說：“百分之百。”
“……”游葉反應了一下，一拳錘在他肩膀，“瘋了吧你，哪有百分百成功概率的手術。”
他這一拳結結實實沒省一點力氣，應濟川悶哼一聲，擡手包住他的拳頭，另一只手勾著人往前一帶，將人按進懷裏。
游葉掙紮了一下，隨即便聽應濟川在他耳邊沈沈道：“別動，讓我抱一下。”
察覺到他比平時沈重不少的呼吸，游葉卸下力氣安靜下來，偏頭看著他的側臉：“你……真沒跟我開玩笑？”
理智告訴他手術成功概率不可能有百分之百，但應濟川這樣的表現倒是讓他心裏生出一絲不確定，他從沒見應濟川這麽脆弱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悲傷，讓他不由得相信應濟川口中的話。
因為他看上去不像在開玩笑。
應濟川偏了偏頭，在他頸側吻了吻，混著氣聲說：““具體情況現在還不能和你解釋，但相信我，這是目前唯一讓你健康活下去的辦法，只是從今以後你就不能做alpha了，變成beta，會很難接受麽？”
游葉沈默。
從alpha變成beta，失去信息素，身體各方面素質也將逐步下降，他往後可能再也做不了殺手，連其他的一些尋常工作都不能勝任。還有這二十多年的習慣，一想到往後就再也聞不到也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游葉口中的“不會”兩個字就晦澀到說不出口。
應濟川理解他的猶豫，所以即便是深更半夜也忍不住來找他，此刻兩人緊密相擁著，兩個心臟隔著皮肉相抵，跳動的頻率一點一點趨向相同。
關於系統的事情太覆雜，應濟川現在還不能告知游葉，一方面是怕多則生變，另一方面也是系統限制他現在並不能全部如實相告。
所以關於摘除腺體後游葉並不會失去嗅聞捕捉信息素能力、身體素質也不會下降的一切，應濟川現在都還不能說。
他只能用蒼白的語言安撫游葉，擁抱著他的手都在顫抖，但最終還是強迫自己放下，語氣沈靜：“游葉，再多的我暫時無法告訴你，但你相信我，手術一定可以成功，除了少一顆腺體，你的身體不會和之前有任何差別，好麽？”
他的語氣明明那麽冷靜，游葉卻無端從裏面聽出了一絲懇求。
驕傲的頂級alpha，北境州州長應濟川，在這個深夜，在沒有別人的空間裏，終於向他洩露了一絲絲這段時間強挺著的緊繃不安。
游葉蜷了蜷手指，勾住應濟川險些要離開的手，擡起眼看著他，說：“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應濟川用力攥了攥他的手指，啞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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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讓應濟川等太久，隔天，游葉同意了手術方案，同時，醫療團隊開始頻繁出入小樓，最後更是直接在二樓住了下來，細致敲定手術方案，確保一絲一毫的差錯都不能有。
遲一步知道這個決定的路非瞬間就炸毛了：“游葉你瘋了吧！摘除腺體手術的成功率才多少！術後因為排異反應功虧一簣的例子有多少！你腦子怎麽長的啊！！”
路非肉眼可見地暴躁，他是實驗體裏為數不多有醫學天賦的，十七歲開始出任務後也在外面自學過醫，比游葉自己都清楚這種手術意味著什麽。
“要是手術失敗，別說腺體不腺體的了，你連活著都困難！”路非舉起一根手指，看了游葉片刻，又無力地放下，“你！”
游葉雖然情緒很少，但不是傻子，他知道路非是出於擔心才這麽激動，但他已經做了的決定就不會更改，左右都是賭。他目前的情況在一天天惡化，就算不做手術，也難說還有幾天好活。
不如信應濟川一次。
“……”路非聽說是應濟川提出的，更氣了，但人在屋檐下，惡毒的話在嘴邊繞了幾圈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把矛頭轉回游葉：“行，我們假設手術成功了，你也活下來了，但你想過以後嗎？游葉。你以後要去幹什麽？做殺手？beta的身體素質上限和對信息素的不敏感性幾乎斷絕了你做這一行的可能。如果去做其他工作，你知道現在人活著有多難嗎你，就你這樣不懂人情世故的，養活自己都是個問題！”
游葉沈默了一下，說：“總能活下去的。”
“啊啊啊啊啊！”路非煩躁地撓了撓頭發，瞪著眼睛看他，“行！你的主意我改變不了！以後大不了我養你行了吧！你跟著我幹，我當醫生你當學徒，有我一口飯吃就餓不死你！”
“謝了，路非。”游葉微微扯了下唇角，十分真誠地感謝。
他不善言辭，也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但他知道誰對自己好，路非是他僅有的算得上朋友的人，游葉很喜歡這個朋友。
他的平靜態度安撫了吃了炸藥一樣的路非，路非說了那麽多，心裏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擡頭猛灌了杯水，突然話題一轉，說：“嘶，不對。應濟川都願意給你治病做手術了，他舍得看你跟我一塊流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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