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25） 游葉是唯一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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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25） 游葉是唯一且……
關於應濟川舍不舍得放游葉去跟路非過苦日子的話題沒有繼續, 因為路非說完就被游葉剜了一眼，知趣地閉緊了嘴巴。
殊不知游葉心裏也是一團亂麻。
他和應濟川的關系到底算什麽？炮/友？情人？還是愛人。
游葉自認為他們還沒有感情深厚到可以稱為愛人的地步，但若是前兩者, 應濟川也不可能對他這麽上心，他的死活自己都不是很在乎，但卻在應濟川心裏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游葉想不明白, 或者說潛意識裏在逃避想明白這個問題，他前二十年的人生裏從沒遇到過這麽覆雜的情感問題, 身邊也沒有可以參考的同類人，只會是越想越混亂, 反倒讓他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應濟川。
他猜應濟川一定也看出了他的糾結掙紮，但沒有問，只是默默地為他打點好一切, 醫院、主刀醫生的選擇、手術方案的制定，還有游葉正在調整的趨向適合手術的身體情況，應濟川都親力親為, 細致得仿佛是自己要進手術室。
但和以往忙其他公務不同的是, 應濟川開始長時間留在州長府, 一日三餐都和游葉一起用，營養師搭配什麽他就跟著吃什麽, 一些寡淡無味的菜就連游葉都覺得難以堅持，應濟川卻一點不情願都沒表現出來。
“你最近很閑？”飯桌上, 游葉看著對面慢條斯理用早餐的alpha，問出了口。
應濟川將目光從一旁的電腦屏幕上移開, 先是看了眼游葉盤子中剩下的東西，然後才擡眼看他，不答反問：“吃飽了？”
游葉一噎, 叉子戳了下盤子裏剩下的面包，心平氣和地說：“我又不會跑，你不用每天親自來盯著我。”
應濟川嘴角勾了勾，這下是徹底放下手邊工作，身體前傾，認認真真地盯著他看。
游葉被盯得垂下了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然後聽見應濟川說。
“不擔心你跑掉。”alpha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我想多陪陪你，不行？”
“……”刺啦一聲，叉子在盤中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游葉又被噎了一下，擡眼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半晌，才從嘴裏吐出一句：“……行。”
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友善的回應，再肉麻的話游葉也說不出口。
但應濟川還是開心地笑了下，臉色都變得晴朗了許多，他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又將桌面上盛著牛排的盤子往游葉的方向推了推：“不願意吃白灼青菜，那就多吃兩口肉，你這幾天都瘦了。”
游葉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裏，然後才說：“營養師安排的食譜是醫生確認過的。”
意思就是這是醫生讓他吃的，不是他想這麽吃，說實話每天胃裏都是些綠色菜葉和各種補湯，連游葉這麽能湊合的alpha都受不住。
又滋補又沒味道，還總是吃不飽。
應濟川笑了：“多吃這一兩口沒關系。昨天檢查的指標都很良好，今天允許小小放縱一下。”
“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就說，又不是讓你在這坐牢。”應濟川淡淡說了一句，觀察著游葉的表情。
游葉卻是在他說話的間隙裏早就又快又猛地塞了好幾塊牛排進嘴，吃滿意了才放下叉子，餐巾紙抹了一把嘴唇，說：“還行，沒什麽不喜歡的。”
“嗯，保持舒暢心情也是一個病人應該做的術前準備。”應濟川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笑意深了深，起身走到他身旁，彎腰勾著小alpha的脖子討了個吻。
親完，他說：“上午我出去一趟，有什麽事聯系我。”
游葉這些天已經習慣了和應濟川的溫情相處，被親完也只是抿了抿濕潤的唇，擡眼看他眼下的青黑：“我這邊不需要人，你不用每天都來。”
再強大的alpha也會有過勞疲憊，應濟川這模樣一看就是又很多天沒睡好，或者壓根沒睡。
游葉說不出什麽溫柔囑托，只能這樣拐彎抹角地提醒他休息。
應濟川卻是又壓下來吻了他嘴角一下，聲音帶笑：“擔心我？”
游葉推了他一把。
應濟川這才恢覆正經，站直了身體，垂下的手捏了捏游葉肩膀，似是解釋，又似安撫：“不是什麽大事，只是一些收尾工作需要我簽字，其他的都交給周來了，手術前這段時間我多陪陪你。”
說完他就離開了，沒給游葉再說什麽的機會。
*
“哇~”
門外汽車啟動的聲音響起，路非才打開房門走出來，嘖嘖兩聲，“沒眼看沒眼看，你倆的相處模式居然這麽……嘖嘖，這麽黏糊，跟熱戀期情侶有什麽區別？”
“誒，我真的很好奇啊游葉，你說他到底怎麽想的。”路非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做賊似的放低了聲音。
游葉搖頭：“不知道。”
路非撇了撇嘴：“無趣。你倆一個不肯說一個像木頭，什麽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不說也好，萬一我死了，他就不會傷心。”游葉一句話將路非噎住。
“你……”情感上路非恨不得罵他兩句，但理智上又清楚游葉說的是實話，最後你了半天，還是無奈地放下了手，“行吧行吧，我不瞎摻和，你們的事自己處理。”
*
當北境州再次下起大雪，從屋內往外看去一片白茫茫的時候，摘除腺體手術準備就緒，游葉的身體指標達到了良好，他換上衣服被推進了手術室。
應濟川站在手術室外，如一座屹立不倒的雕塑。
氣氛太過沈寂，走廊中沒有人說話，只有系統在應濟川耳邊嘰嘰喳喳：[宿主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應濟川垂眸撚了撚指尖。
即使得到系統的保證，但不到最後一刻塵埃落定，他也不可能放得下心。
準備手術的這幾個月裏，游葉的信息素紊亂癥爆發了幾次，一次比一次嚴重，一次比一次損傷身體，到最後幾乎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精神也遠不如以前。
應濟川每每看著他，都不由得設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會怎樣。
腺體摘除手術進行了八個小時，手術室的燈亮了八個小時。
應濟川也在原地站了整整八個小時，一絲一毫的動作變化都沒有。
終於，燈滅門開，主治醫生走了出來，對著應濟川點了下頭：“手術很成功，病人目前狀況穩定，情況比我們預想得還要好。”
坐在一旁長椅上的路非大聲喘了一口氣，站在應濟川身後的周來聞言也不由得精神一振，反觀應濟川，他神色平平，看不出什麽喜悅的情緒，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垂落在身側的手突然神經質地顫抖了一下。
“人什麽時候能醒？”應濟川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嗓子啞了。
醫生說：“麻醉效果還有十個小時左右，但不排除病人被疼痛刺激提前清醒的可能，如果實在堅持不下去我們會酌情再註射一些麻醉劑，不過這東西還是越少使用越好，畢竟是腺體這種敏感部位……”
醫生話沒說完，應濟川便點了下頭：“理解，我會看著他的。”
之後，游葉被從手術室推回了病房，依舊是他曾經住過的那間，窗外陽光明媚，是入冬後難得的一個好天氣，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病床上那只夾著傳感器的手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醫生叮囑完註意事項便離開了，房門關閉，房間裏只剩應濟川和游葉兩人，應濟川坐在陪護椅上，虛虛握著游葉露在外面的手，將手心的暖意傳遞過去。
手術成功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結束，之後還需要經過一個月到半年不等的時間觀察，確定腺體摘除後不會引發排異反應，才算是徹底度過了這一關。
病房外。
路非這幾天已經和周來混熟了，他一個alpha無視beta渾身散發的冷氣，仗著對方打不過自己，成天在周來面前晃，此刻更是直接抱著他的胳膊哀嚎：“我兄弟不會有事吧，絕對不會有事的對吧？你說話啊。”
周來目視前方，微微蹙眉，將自己的手臂從他手裏解救出來，才道：“我相信州長的決定，也相信游葉能平安。”
“唉。”路非嘆了口氣，往後倒靠在墻上，幽怨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墻壁釘在裏面的應濟川身上，“你們州長真霸道，都不讓我去看看我兄弟，他倆什麽關系啊！有什麽資格剝奪我的探視權啊！”
他聲音一不小心大了些，走廊上值守的護衛隊成員一下子都朝他看過來，周來一把捂住他的口鼻，低聲警告：“州長的脾氣可沒那麽好，你如果不想要命就繼續喊。”
“唔唔唔。”路非立刻舉手投降，被放開之後又嬉皮笑臉地湊過去，“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
但安靜不了一會兒，他又湊到周來身邊，充滿試探和八卦地問：“你們州長對游小葉這麽上心，就沒說過喜歡他的話？也沒有實際行動表示過他們究竟是什麽關系嗎？”
“這是州長的隱私。”周來不上當，一口回絕，“州長要做什麽我們這些下屬不該好奇，我只能告訴你，州長很在乎游葉。”
在周來跟在應濟川身邊的這十多年裏，從未見過一個人能讓他這麽認真對待，游葉是唯一且特殊的一個。
作為旁觀者他看得清楚，州長雖然從不說愛，但對游葉的感情一點都不少，而游葉看著冷血無情，卻又處處縱容州長安排他身邊的一切，這如果不是愛，那什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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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擰巴但從沒有人懷疑過他倆不是一對的一對小情侶[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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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游葉心裏也是一團亂麻。
他和應濟川的關系到底算什麽？炮/友？情人？還是愛人。
游葉自認為他們還沒有感情深厚到可以稱為愛人的地步，但若是前兩者, 應濟川也不可能對他這麽上心，他的死活自己都不是很在乎，但卻在應濟川心裏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游葉想不明白, 或者說潛意識裏在逃避想明白這個問題，他前二十年的人生裏從沒遇到過這麽覆雜的情感問題, 身邊也沒有可以參考的同類人，只會是越想越混亂, 反倒讓他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應濟川。
他猜應濟川一定也看出了他的糾結掙紮，但沒有問，只是默默地為他打點好一切, 醫院、主刀醫生的選擇、手術方案的制定，還有游葉正在調整的趨向適合手術的身體情況，應濟川都親力親為, 細致得仿佛是自己要進手術室。
但和以往忙其他公務不同的是, 應濟川開始長時間留在州長府, 一日三餐都和游葉一起用，營養師搭配什麽他就跟著吃什麽, 一些寡淡無味的菜就連游葉都覺得難以堅持，應濟川卻一點不情願都沒表現出來。
“你最近很閑？”飯桌上, 游葉看著對面慢條斯理用早餐的alpha，問出了口。
應濟川將目光從一旁的電腦屏幕上移開, 先是看了眼游葉盤子中剩下的東西，然後才擡眼看他，不答反問：“吃飽了？”
游葉一噎, 叉子戳了下盤子裏剩下的面包，心平氣和地說：“我又不會跑，你不用每天親自來盯著我。”
應濟川嘴角勾了勾，這下是徹底放下手邊工作，身體前傾，認認真真地盯著他看。
游葉被盯得垂下了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然後聽見應濟川說。
“不擔心你跑掉。”alpha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我想多陪陪你，不行？”
“……”刺啦一聲，叉子在盤中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游葉又被噎了一下，擡眼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半晌，才從嘴裏吐出一句：“……行。”
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友善的回應，再肉麻的話游葉也說不出口。
但應濟川還是開心地笑了下，臉色都變得晴朗了許多，他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又將桌面上盛著牛排的盤子往游葉的方向推了推：“不願意吃白灼青菜，那就多吃兩口肉，你這幾天都瘦了。”
游葉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裏，然後才說：“營養師安排的食譜是醫生確認過的。”
意思就是這是醫生讓他吃的，不是他想這麽吃，說實話每天胃裏都是些綠色菜葉和各種補湯，連游葉這麽能湊合的alpha都受不住。
又滋補又沒味道，還總是吃不飽。
應濟川笑了：“多吃這一兩口沒關系。昨天檢查的指標都很良好，今天允許小小放縱一下。”
“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就說，又不是讓你在這坐牢。”應濟川淡淡說了一句，觀察著游葉的表情。
游葉卻是在他說話的間隙裏早就又快又猛地塞了好幾塊牛排進嘴，吃滿意了才放下叉子，餐巾紙抹了一把嘴唇，說：“還行，沒什麽不喜歡的。”
“嗯，保持舒暢心情也是一個病人應該做的術前準備。”應濟川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笑意深了深，起身走到他身旁，彎腰勾著小alpha的脖子討了個吻。
親完，他說：“上午我出去一趟，有什麽事聯系我。”
游葉這些天已經習慣了和應濟川的溫情相處，被親完也只是抿了抿濕潤的唇，擡眼看他眼下的青黑：“我這邊不需要人，你不用每天都來。”
再強大的alpha也會有過勞疲憊，應濟川這模樣一看就是又很多天沒睡好，或者壓根沒睡。
游葉說不出什麽溫柔囑托，只能這樣拐彎抹角地提醒他休息。
應濟川卻是又壓下來吻了他嘴角一下，聲音帶笑：“擔心我？”
游葉推了他一把。
應濟川這才恢覆正經，站直了身體，垂下的手捏了捏游葉肩膀，似是解釋，又似安撫：“不是什麽大事，只是一些收尾工作需要我簽字，其他的都交給周來了，手術前這段時間我多陪陪你。”
說完他就離開了，沒給游葉再說什麽的機會。
*
“哇~”
門外汽車啟動的聲音響起，路非才打開房門走出來，嘖嘖兩聲，“沒眼看沒眼看，你倆的相處模式居然這麽……嘖嘖，這麽黏糊，跟熱戀期情侶有什麽區別？”
“誒，我真的很好奇啊游葉，你說他到底怎麽想的。”路非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做賊似的放低了聲音。
游葉搖頭：“不知道。”
路非撇了撇嘴：“無趣。你倆一個不肯說一個像木頭，什麽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不說也好，萬一我死了，他就不會傷心。”游葉一句話將路非噎住。
“你……”情感上路非恨不得罵他兩句，但理智上又清楚游葉說的是實話，最後你了半天，還是無奈地放下了手，“行吧行吧，我不瞎摻和，你們的事自己處理。”
*
當北境州再次下起大雪，從屋內往外看去一片白茫茫的時候，摘除腺體手術準備就緒，游葉的身體指標達到了良好，他換上衣服被推進了手術室。
應濟川站在手術室外，如一座屹立不倒的雕塑。
氣氛太過沈寂，走廊中沒有人說話，只有系統在應濟川耳邊嘰嘰喳喳：[宿主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應濟川垂眸撚了撚指尖。
即使得到系統的保證，但不到最後一刻塵埃落定，他也不可能放得下心。
準備手術的這幾個月裏，游葉的信息素紊亂癥爆發了幾次，一次比一次嚴重，一次比一次損傷身體，到最後幾乎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精神也遠不如以前。
應濟川每每看著他，都不由得設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會怎樣。
腺體摘除手術進行了八個小時，手術室的燈亮了八個小時。
應濟川也在原地站了整整八個小時，一絲一毫的動作變化都沒有。
終於，燈滅門開，主治醫生走了出來，對著應濟川點了下頭：“手術很成功，病人目前狀況穩定，情況比我們預想得還要好。”
坐在一旁長椅上的路非大聲喘了一口氣，站在應濟川身後的周來聞言也不由得精神一振，反觀應濟川，他神色平平，看不出什麽喜悅的情緒，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垂落在身側的手突然神經質地顫抖了一下。
“人什麽時候能醒？”應濟川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嗓子啞了。
醫生說：“麻醉效果還有十個小時左右，但不排除病人被疼痛刺激提前清醒的可能，如果實在堅持不下去我們會酌情再註射一些麻醉劑，不過這東西還是越少使用越好，畢竟是腺體這種敏感部位……”
醫生話沒說完，應濟川便點了下頭：“理解，我會看著他的。”
之後，游葉被從手術室推回了病房，依舊是他曾經住過的那間，窗外陽光明媚，是入冬後難得的一個好天氣，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病床上那只夾著傳感器的手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醫生叮囑完註意事項便離開了，房門關閉，房間裏只剩應濟川和游葉兩人，應濟川坐在陪護椅上，虛虛握著游葉露在外面的手，將手心的暖意傳遞過去。
手術成功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結束，之後還需要經過一個月到半年不等的時間觀察，確定腺體摘除後不會引發排異反應，才算是徹底度過了這一關。
病房外。
路非這幾天已經和周來混熟了，他一個alpha無視beta渾身散發的冷氣，仗著對方打不過自己，成天在周來面前晃，此刻更是直接抱著他的胳膊哀嚎：“我兄弟不會有事吧，絕對不會有事的對吧？你說話啊。”
周來目視前方，微微蹙眉，將自己的手臂從他手裏解救出來，才道：“我相信州長的決定，也相信游葉能平安。”
“唉。”路非嘆了口氣，往後倒靠在墻上，幽怨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墻壁釘在裏面的應濟川身上，“你們州長真霸道，都不讓我去看看我兄弟，他倆什麽關系啊！有什麽資格剝奪我的探視權啊！”
他聲音一不小心大了些，走廊上值守的護衛隊成員一下子都朝他看過來，周來一把捂住他的口鼻，低聲警告：“州長的脾氣可沒那麽好，你如果不想要命就繼續喊。”
“唔唔唔。”路非立刻舉手投降，被放開之後又嬉皮笑臉地湊過去，“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
但安靜不了一會兒，他又湊到周來身邊，充滿試探和八卦地問：“你們州長對游小葉這麽上心，就沒說過喜歡他的話？也沒有實際行動表示過他們究竟是什麽關系嗎？”
“這是州長的隱私。”周來不上當，一口回絕，“州長要做什麽我們這些下屬不該好奇，我只能告訴你，州長很在乎游葉。”
在周來跟在應濟川身邊的這十多年裏，從未見過一個人能讓他這麽認真對待，游葉是唯一且特殊的一個。
作為旁觀者他看得清楚，州長雖然從不說愛，但對游葉的感情一點都不少，而游葉看著冷血無情，卻又處處縱容州長安排他身邊的一切，這如果不是愛，那什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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