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23） 唯一救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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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冷血的亡命殺手（23） 唯一救命方法
那一天, 應濟川和游葉不歡而散。
游葉不理解他為什麽反應過激，患有信息素紊亂癥的病人有一半是活不長的，隨時都可能因為信息素暴動而死, 他的身體情況自己清楚，在研究所經歷了十年的折磨，早就被藥物和激素腐蝕得不成樣, 上次的突然爆發也在意料之中。
說白了，就是他隨時都會死。
游葉以為應濟川比他更懂這個道理, 卻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把應濟川惹生氣了，暧昧氛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四目相對，游葉沒有退縮，應濟川看著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親密的事自然也做不下去, 應濟川負氣離開，游葉在主宅四處找了一遍也沒找到他，心知應濟川故意想躲自己是絕對找不到人的, 於是便放棄了努力。
結果, 應濟川這一生氣, 就整整五天沒有再回來過。
州長府主宅旁邊空置的小樓不知何時翻修住上了人，游葉從窗戶看到那邊進進出出的車輛, 似乎搬來了許多大件的東西，神神秘秘地布置在小樓內。
第六天, 應濟川帶著渾身冰霜出現在主宅。
看到他的那一刻，游葉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有心解釋那天的話不是故意破壞氣氛，他只是想讓應濟川看開點，做好他隨時會離開的準備, 在他還沒病到什麽都做不了的時候盡情享受一把。
從小孤身一人長大的游葉不懂愛情，更不懂人和人之間不是任何時候都適合直白對話，這幾天他心裏也郁悶，所以在看到應濟川的那一刻，他立刻起身走上前，張口想對上次的事進行解釋：“對不起，上次是我說的太……”
“不重要。”應濟川打斷了他，避開游葉帶著明顯錯愕不解的眼神，強硬地展開大衣披在他身上，隨後一把將人撈起，“醫生和最好的醫療設備我都準備好了，從今天開始你不能離開州長府一步，直到你痊愈。”
場景似乎和上一次游葉被囚禁時驚人的相似，但這一次游葉心裏沒有憤怒，只有淡淡的滯澀。
他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應濟川，你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
他不知道在家裏弄一整套醫療設備需要多少錢，但想必不是小數目，更別說應濟川還把醫生護士都弄來了，游葉自認為自己不配這麽興師動眾。
抱著他的手倏地緊了緊，游葉擡頭，卻只看到了應濟川緊繃的下顎，聽見他說：“我說過，不會讓你死。”
即便所有人都清楚游葉的病情難以控制，更不知道他何時就會再次爆發信息素紊亂，也無法言說他的生命還剩多久，但應濟川堅定地，固執地相信他會活著。
游葉說不清這一刻心裏是什麽感受，只是在這一刻，他確定了自己在應濟川心中的分量。
游葉手指蜷了蜷，慌亂地閉上了眼，按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心口。
*
應濟川說不會讓游葉死亡，不是一句安慰的空話，他始終記得系統找上他時說過的話。
[你說過，只要完成任務，就能滿足我任意一個願望。]應濟川喚出了系統。
系統楞了一下：[呃……是的。]
[能救他嗎？]應濟川直接了當。
這次系統沒有猶豫，飛快回答：[能！]
[只要主角的成長值足以支撐這個世界不毀滅，最終獎勵給宿主的能量就足夠轉化為治療主角的能量，就有辦法了！]系統激動道。
但隨後，它又想到了什麽，[但是介於這個世界對信息素紊亂癥的研究並不充分，徹底治愈的方法可能……需要一些改變。]
應濟川問：[什麽改變？]
[……游葉需要摘除腺體，變成beta。]
系統話音落下，一人一統都陷入了沈默。
變成beta意味著什麽，應濟川再清楚不過。
[沒有其他辦法了？]過了很久，應濟川啞聲問，[從一個alpha變成beta，身體素質和各方面能力都會下降，游葉他……]
[不，不會，這一點我可以向宿主保證。]系統連忙解釋，[必須摘除腺體是因為不能攪亂這個世界的固有設定，這個世界的醫學研究在三十年後會破解信息素紊亂癥找到徹底治愈的方法，所以即便是我也不能打亂這個設定，所以目前治療游葉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摘除腺體。]
[但這只是對外的說辭，手術後只需要修養半年，游葉的身體就能回歸到巔峰狀態，除了不能再使用信息素之外不會有任何不同，也能夠聞到他人的信息素。]系統細細解釋，[這是一場對外的障眼法，對內……只要宿主你和游葉不將這些變化傳出去，世界意識就不會發覺，相當於我們在規則bug中找到了一條生路。]
[目前的醫療技術還不支持在摘除alpha腺體後讓身體不受損傷。]應濟川聲音很低，[這種手術風險很大。]
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游葉下半輩子都將在病床上度過。
系統轉了個圈，語氣歡快了些：[這一點請宿主放心，只要攢夠能量，系統可以保證手術不出現任何問題！]
應濟川沈默良久，腦海中無數次設想、尋找更穩妥的方式，但最終也沒有找到。
他不得不承認，系統給出的方案已經是成功率最高的一個。
[……好。]應濟川終於松了口，[我配合你做任務，不是要維護世界穩定麽？那如果我將一切不穩定因子都毀滅，世界是否也就不會再進入原本既定的劇情？]
[這樣的話……]系統陷入兩難，原本這個任務應該從游葉身上下手，只有他提供足夠能量給世界意識，世界才能穩定發展，但這個世界又和以往的都不同……
這個世界的不穩定因子在於四州混亂造成的人類之間的爭鬥，按照原來的劇情，在應濟川和游葉都死亡後，四州會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自由行派趁著這個時期迅猛發展，中州和東海岸州或主動或被動地參與進地盤爭鬥中，整個世界一片混戰，越來越嚴重的汙染和人類的滅亡導致了這個小世界的毀滅。
目前游葉的任務進度已經完成了大半，應濟川也已經將混亂源頭的南境州處理妥當，另外兩州州長都沒有搶地盤的打算，自由行派也還沒有發展起來，往後幾十年的局勢從現在就能推斷個差不離，應濟川代表的北境州將一舉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強盛的州部。
這樣一來，世界毀滅的不穩定因素都被清除，小世界也就不會崩潰消散了。
[對啊！]系統突然大喊一聲，吸引了應濟川的視線，它激動得跟宿主分享自己找到的方法，[因為這個世界的特殊性，只要宿主盡快將南境州穩定下來，讓其並入北境州，就相當於在物理意義上阻斷了世界毀滅的源頭，再加上任務結算的能量，完全足以讓游葉好好活著！]
應濟川眼神微動，眼底出現一抹微不可察的光芒。
*
被強制住進小樓，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監測數據的游葉十分郁悶，而這點郁悶之下又有種不可忽視的焦慮。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再清楚不過，信息素紊亂癥本就很難控制，更何況他早在那十年的研究改造中傷了根本，都不知道還能再活幾天。
“游葉！我靠，你竟然住這！”
一道出乎意料的聲音喚回了游葉的思緒，他皺眉看去，樓下一個小小的身影由遠及近，高舉著手和他打招呼。
是路非。
游葉感到一絲意外，但還是走到門口開門把人放了進來。
應濟川除了讓他時時刻刻處在儀器檢測下，並沒有做其他限制，所以當門口護衛確認來人和游葉認識時，很爽快地放了他進去。
游葉在一樓大廳見到了原模原樣的路非，沒有做任何偽裝，是他原本的那張青澀還帶著些嬰兒肥的臉。
“？”游葉腦袋上冒出問號。
“嘿！看見我高興傻了嗎？”路非躥到他面前，雙眼發亮地拍了拍游葉肩膀，“兄弟我來陪你了！”
“哪怕這是你人生的最後一段也不要緊，好兄弟陪著你，一定讓你快快樂樂地走！”路非自以為很仗義地說。
游葉沈默了一下，推開他的手：“謝謝，不需要。”
“嗨，別這麽說，我走了好久才走過來的。”路非伸了個懶腰，把自己的行李扔到一邊，“你都不知道，北境州邊界線上查得多嚴，要不是你家那位州長大人的下屬認出我了，我怕是還得多費一番功夫。”
“你怎麽用自己的臉了？”游葉給他倒了杯白開水，問。
路非一路過來雖說車接車送的，但也算勞累，二話不說接過水一飲而盡，然後才喟嘆一聲：“唉，說來話長。”
游葉讓他長話短說，路非組織了一下語言，總之就是他在進入北境州之後發現這裏很安全還有應濟川的護衛保護他，這裏也沒有認識他的人，索性就用自己的臉行走了。
“其實更重要的還是為了你。”路非誇張地眨著眼看他，“好兄弟，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投身虎穴呢。”
其實在游葉他們離開那座小鎮後，路非猶豫了好幾天，他既舍不得讓游葉就這麽孤零零地去死，又不放心自己的小命，盤算了好幾天，心一狠牙一咬，就那麽背著個小包袱上了路。
畢竟游葉是他在研究所唯一的朋友，就算他幫不上什麽忙，陪他走完最後一程還是要的。
——這是路非來之前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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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世界還有幾章就結束了，之後開始更番外~
原本的第四個世界因為遲遲寫不出滿意的大綱，所以決定刪掉。三個世界就完結，之後的番外從第一個世界的小情侶寫起，大家按需購買，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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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應濟川和游葉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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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他隨時都會死。
游葉以為應濟川比他更懂這個道理, 卻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把應濟川惹生氣了，暧昧氛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四目相對，游葉沒有退縮，應濟川看著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親密的事自然也做不下去, 應濟川負氣離開，游葉在主宅四處找了一遍也沒找到他，心知應濟川故意想躲自己是絕對找不到人的, 於是便放棄了努力。
結果, 應濟川這一生氣, 就整整五天沒有再回來過。
州長府主宅旁邊空置的小樓不知何時翻修住上了人，游葉從窗戶看到那邊進進出出的車輛, 似乎搬來了許多大件的東西，神神秘秘地布置在小樓內。
第六天, 應濟川帶著渾身冰霜出現在主宅。
看到他的那一刻，游葉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有心解釋那天的話不是故意破壞氣氛，他只是想讓應濟川看開點，做好他隨時會離開的準備, 在他還沒病到什麽都做不了的時候盡情享受一把。
從小孤身一人長大的游葉不懂愛情，更不懂人和人之間不是任何時候都適合直白對話，這幾天他心裏也郁悶，所以在看到應濟川的那一刻，他立刻起身走上前，張口想對上次的事進行解釋：“對不起，上次是我說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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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似乎和上一次游葉被囚禁時驚人的相似，但這一次游葉心裏沒有憤怒，只有淡淡的滯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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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所有人都清楚游葉的病情難以控制，更不知道他何時就會再次爆發信息素紊亂，也無法言說他的生命還剩多久，但應濟川堅定地，固執地相信他會活著。
游葉說不清這一刻心裏是什麽感受，只是在這一刻，他確定了自己在應濟川心中的分量。
游葉手指蜷了蜷，慌亂地閉上了眼，按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心口。
*
應濟川說不會讓游葉死亡，不是一句安慰的空話，他始終記得系統找上他時說過的話。
[你說過，只要完成任務，就能滿足我任意一個願望。]應濟川喚出了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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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救他嗎？]應濟川直接了當。
這次系統沒有猶豫，飛快回答：[能！]
[只要主角的成長值足以支撐這個世界不毀滅，最終獎勵給宿主的能量就足夠轉化為治療主角的能量，就有辦法了！]系統激動道。
但隨後，它又想到了什麽，[但是介於這個世界對信息素紊亂癥的研究並不充分，徹底治愈的方法可能……需要一些改變。]
應濟川問：[什麽改變？]
[……游葉需要摘除腺體，變成beta。]
系統話音落下，一人一統都陷入了沈默。
變成beta意味著什麽，應濟川再清楚不過。
[沒有其他辦法了？]過了很久，應濟川啞聲問，[從一個alpha變成beta，身體素質和各方面能力都會下降，游葉他……]
[不，不會，這一點我可以向宿主保證。]系統連忙解釋，[必須摘除腺體是因為不能攪亂這個世界的固有設定，這個世界的醫學研究在三十年後會破解信息素紊亂癥找到徹底治愈的方法，所以即便是我也不能打亂這個設定，所以目前治療游葉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摘除腺體。]
[但這只是對外的說辭，手術後只需要修養半年，游葉的身體就能回歸到巔峰狀態，除了不能再使用信息素之外不會有任何不同，也能夠聞到他人的信息素。]系統細細解釋，[這是一場對外的障眼法，對內……只要宿主你和游葉不將這些變化傳出去，世界意識就不會發覺，相當於我們在規則bug中找到了一條生路。]
[目前的醫療技術還不支持在摘除alpha腺體後讓身體不受損傷。]應濟川聲音很低，[這種手術風險很大。]
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游葉下半輩子都將在病床上度過。
系統轉了個圈，語氣歡快了些：[這一點請宿主放心，只要攢夠能量，系統可以保證手術不出現任何問題！]
應濟川沈默良久，腦海中無數次設想、尋找更穩妥的方式，但最終也沒有找到。
他不得不承認，系統給出的方案已經是成功率最高的一個。
[……好。]應濟川終於松了口，[我配合你做任務，不是要維護世界穩定麽？那如果我將一切不穩定因子都毀滅，世界是否也就不會再進入原本既定的劇情？]
[這樣的話……]系統陷入兩難，原本這個任務應該從游葉身上下手，只有他提供足夠能量給世界意識，世界才能穩定發展，但這個世界又和以往的都不同……
這個世界的不穩定因子在於四州混亂造成的人類之間的爭鬥，按照原來的劇情，在應濟川和游葉都死亡後，四州會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自由行派趁著這個時期迅猛發展，中州和東海岸州或主動或被動地參與進地盤爭鬥中，整個世界一片混戰，越來越嚴重的汙染和人類的滅亡導致了這個小世界的毀滅。
目前游葉的任務進度已經完成了大半，應濟川也已經將混亂源頭的南境州處理妥當，另外兩州州長都沒有搶地盤的打算，自由行派也還沒有發展起來，往後幾十年的局勢從現在就能推斷個差不離，應濟川代表的北境州將一舉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強盛的州部。
這樣一來，世界毀滅的不穩定因素都被清除，小世界也就不會崩潰消散了。
[對啊！]系統突然大喊一聲，吸引了應濟川的視線，它激動得跟宿主分享自己找到的方法，[因為這個世界的特殊性，只要宿主盡快將南境州穩定下來，讓其並入北境州，就相當於在物理意義上阻斷了世界毀滅的源頭，再加上任務結算的能量，完全足以讓游葉好好活著！]
應濟川眼神微動，眼底出現一抹微不可察的光芒。
*
被強制住進小樓，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監測數據的游葉十分郁悶，而這點郁悶之下又有種不可忽視的焦慮。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再清楚不過，信息素紊亂癥本就很難控制，更何況他早在那十年的研究改造中傷了根本，都不知道還能再活幾天。
“游葉！我靠，你竟然住這！”
一道出乎意料的聲音喚回了游葉的思緒，他皺眉看去，樓下一個小小的身影由遠及近，高舉著手和他打招呼。
是路非。
游葉感到一絲意外，但還是走到門口開門把人放了進來。
應濟川除了讓他時時刻刻處在儀器檢測下，並沒有做其他限制，所以當門口護衛確認來人和游葉認識時，很爽快地放了他進去。
游葉在一樓大廳見到了原模原樣的路非，沒有做任何偽裝，是他原本的那張青澀還帶著些嬰兒肥的臉。
“？”游葉腦袋上冒出問號。
“嘿！看見我高興傻了嗎？”路非躥到他面前，雙眼發亮地拍了拍游葉肩膀，“兄弟我來陪你了！”
“哪怕這是你人生的最後一段也不要緊，好兄弟陪著你，一定讓你快快樂樂地走！”路非自以為很仗義地說。
游葉沈默了一下，推開他的手：“謝謝，不需要。”
“嗨，別這麽說，我走了好久才走過來的。”路非伸了個懶腰，把自己的行李扔到一邊，“你都不知道，北境州邊界線上查得多嚴，要不是你家那位州長大人的下屬認出我了，我怕是還得多費一番功夫。”
“你怎麽用自己的臉了？”游葉給他倒了杯白開水，問。
路非一路過來雖說車接車送的，但也算勞累，二話不說接過水一飲而盡，然後才喟嘆一聲：“唉，說來話長。”
游葉讓他長話短說，路非組織了一下語言，總之就是他在進入北境州之後發現這裏很安全還有應濟川的護衛保護他，這裏也沒有認識他的人，索性就用自己的臉行走了。
“其實更重要的還是為了你。”路非誇張地眨著眼看他，“好兄弟，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投身虎穴呢。”
其實在游葉他們離開那座小鎮後，路非猶豫了好幾天，他既舍不得讓游葉就這麽孤零零地去死，又不放心自己的小命，盤算了好幾天，心一狠牙一咬，就那麽背著個小包袱上了路。
畢竟游葉是他在研究所唯一的朋友，就算他幫不上什麽忙，陪他走完最後一程還是要的。
——這是路非來之前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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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世界還有幾章就結束了，之後開始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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